第63章 贾张氏惊麻了

“娄伯伯、娄伯母,您二位来了!”

远远见到娄家汽车到了,阎解放狂奔回中院通风报信儿,李源出门相迎!

李父、李母等候在二门门厅,娄晓娥则欢喜的跑了出来,看到娄振涛两口子,高兴的上前抱住娄母的胳膊,欢喜道:“妈妈您看,这就是我以后生活的四合院啦!”

娄母四下打量了番,笑的有些勉强。

和她生活多年的娄家洋房别墅相比,这里是另一片天地。

破旧、脏乱……

也就是对李源这个姑爷太满意,否则她肯定不会踏足这样的地方,哪怕亲女儿住这……

娄晓娥想家了,就回娄家相见。

娄振涛倒是看得开些,对娄晓娥微笑道:“等以后嫁过来,就该成为光荣的工人阶级一员了,往后,可不能娇气了。”

这话大有深意,娄晓娥听不懂,还在撒娇否认自己娇气,可阎埠贵的小眼睛却眯了眯。

李源也笑的灿烂了些,这样更好,与娄振涛点头道:“娄伯伯说的太对了,往后,晓娥就是光荣的工人阶级一员了。我尽力帮她在轧钢厂找份工作,哪怕临时工也好。”

娄晓娥傻眼道:“啊?我也去轧钢厂上班呀?”

她连上学都是请的家庭教师,压根没去过学校,所以并没体验过大集体的生活。

对于去一个陌生的万人大厂上班,她有些畏惧。

李源恐吓:“你知道工人医院里一天有多少女孩子没病装成有病来找我看病?你不去给我当个助手,会放心?”

娄晓娥闻言面色一变,随后惊喜道:“我能去给你当助理?”

李源笑眯眯道:“助手,不是助理。我的级别还配不起助理,不过伱可以去护士台工作。师父是中医科科主任,孙叔是医务处的副处长,安排你工作灵活些,问题不大。你又不拿工资,只是去学习、奉献。”

娄晓娥不忿道:“凭啥不拿工资?我也付出劳动的!”

李源哟了声,笑道:“你还知道这个?”

娄晓娥气的挥舞了下拳头,娄振涛在一旁目露讶然的看着李源,虽然以为已经很高看李源了,但没想到李源的表现,再次惊艳了他。

对娄家来说,不拿工钱,去为光荣的工人们无私的劳动、奉献,这哪里是工作,分明是主动的自我改造!

就凭这一点,将来真有大风起时,至少能免疫三成风浪,另外七成,看天意……

不过无论如何,李源能这般安排,可见是设身处地的在为娄晓娥考虑将来,就凭这一点,这个女婿就是优秀的。

他微笑问道:“这件事,需要我来打招呼吗?”

李源摇头道:“不必,我找我师父就好。”

娄振涛深深的看了李源一眼,这是毫不遮掩的表明,要在政治上尽力切割开来啊……

单就这一点,万小年给这小子提鞋都不配。

娄晓娥这才陡然想起来,道:“爸妈,你们快进去,李叔、李婶儿还在二门等着你们呢。”

娄母闻言忙责备道:“你这傻娥子,怎么不早说?”

京城人最重礼和面儿,不仅要求人,也是自我要求。

明知里面亲家在等,还在门口絮叨,显然是失礼了。

娄父、娄母押着罪魁祸首娄晓娥进去了,李源相送,一路上居然也有不少轧钢厂的老人给娄父问好。

轧钢厂,原本就是娄家的产业……

等里面见完面,李源又出来,过了稍许,孙达和赵叶红才骑车过来,见面就先解释了为何今天来迟了的原因:“你师爷去清河农场了,他最不耐烦送别,一个人悄悄准备了好一阵,中午才跟我们说,下午一个人坐火车去津门了。”

李源都懵了,他知道赵云正要走,但不知道这么快就走,更没想到,不是回老家,而是去清河农场。

那里可是带有劳教性质的国营农场……

孙达见李源楞在那,满脸忧心,有些欣慰的笑了笑,他拍了拍李源的肩膀小声道:“放心吧,老爷子自己找的门路过去的,还是当大夫,有熟人在那边管事,待遇不差的。

最近这两个月,京城开始安(清)排(退)当初献方运动中进京的中医名家,老爷子都感觉到风头不对了,所以干脆提前找了个门路,把自己发配到清河农场去了。这是好事,不用担心。”

李源闻言面色隐隐古怪起来,好家伙!

这老爷子分明是只成了精的老狐狸啊!

刚露出一些不对的苗头,就自己提前发配了自己,走对手的路,让对手无路可走?

除了有杀父之仇的生死仇敌外,谁还能再对这样一个已经发配到劳改农场里的老中医继续下毒手?

可能光听到这消息都撂开手了,毕竟都是这把年纪,还不知道死活呢……

相比之下,他安排的那点小九九,就没这个狠了。

念及此,李源顺势将准备安排娄晓娥婚后进工人医院无私奉献的事说了遍,孙达也瞬间领悟,竖起大拇指道:“你小子,还真机灵。行,这事儿我来办。不过不要张扬,尤其是先不要对外透露不拿工资的事。等需要的时候再让人知道,更好用。”

二人相视嘿嘿笑了起来,赵叶红没好气瞪了两人一眼,对李源道:“赶紧进去说事,说完还要回家做饭。”当然是孙达做饭。

李源忙道:“师父放心,今儿做饭的是我们院儿的大师傅,正经谭家菜和川菜传承,手艺那叫一个地道。我准备了不少材料,一会儿打包给月香姐、月玲和建国他们带回去尝尝。”

赵叶红也没客气,道:“那也行。”

一行人入内,穿过前院,来到了中院。

……

“柱子哥,你自己带一份回去和雨水一起吃。厨子要是饿着自家人,那可不是好厨子。”

等三家大人坐一起相互闲聊时,李源对厨房里忙活的满头大汗的傻柱玩笑说道。

傻柱高兴道:“得嘞!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他更高兴的是李源没跟他提钱的事,要真拿出三块五块钱出来给他,他能气的摔地上走人!

那不是哥儿们该干的事儿!

窗户外,隔壁前廊下坐着贾张氏,她听到动静撇撇嘴对屋里厨房忙活的秦淮茹道:“这傻子还在这乐呢,他在外面做席,一次都要五块钱,再不济也得三块钱。三块钱,公鸡都能买仨了!就给他分点饭,他就乐成傻子了。要说会算计,还得是这小子。满世界打听打听,谁家借钱娶媳妇?”

秦淮茹小声道:“您不借啊,就少说话。”

贾张氏“呸”了声,道:“我当然不借!你们有钱你们借,也亏他说得出口,居然算计上我的养老钱了,做梦!也是怪了,他不是找了个资本家的闺女吗?人家那么有钱,他怎么还问我们这些苦哈哈借钱?”

秦淮茹笑道:“他们男人都要面儿,谁好意思搜刮媳妇家过日子?”

这话里明显有话,贾张氏母狗眼横了秦淮茹一眼,道:“那是还没结婚,等结婚了你再看看!别人干不出这事来我信,可李源……他连我的养老钱都惦记着,会放过老岳父家?等着吧,那娄晓娥一准成天回家拿东西!”

秦淮茹小声道:“我今天听一大妈说,他还问聋老太太借了二十……”

贾张氏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这得多不要脸啊!”

她都从没惦记过聋老太太的钱,这是人能干出来的?

她一个激灵道:“对了,还有后院的赵寡妇,他也借了十五块。他怎么张得开口?怎么就欺负我们寡妇?”

秦淮茹肚子里肠子都要笑断了,面上还是严肃点头道:“坏着呢,回秦家庄又借了一大圈。我哥哥家多穷啊,他们兄弟几个上门,硬是借走了五毛。唉,也不知道家里日子怎么过……”

贾张氏彻底惊麻了……

……

北屋。

李、娄两家家长都尽力说着客气的体面话,只是家庭环境差异太大,所以有时难免理解沟通有些偏差。

好在孙达在医务处工作,见多了三教九流各个阶层的人物,居中转圜使得气氛始终和谐。

当然,主要话题是以娄家夸李源,李家夸娄晓娥为主。

赵叶红听的实在不耐烦,总觉得两边夸都夸不到点上。

夸李源淳朴心思单纯?

呵……

应该夸他医术高明,才智高绝好吗?

夸娄晓娥秀外慧中?

呵呵……

应该夸她简单天真,傻人有傻福!

听了半个小时不在点的话后,赵叶红忍不下去了,对李源道:“明天就去结婚领证吧?刚好爸爸妈妈都在。摆酒席的话,就别大操大办了,后天摆上两桌,请一请单位的领导、街道干部和四合院的老人。我这里还有些肉票,你拿去买些肉。你孙叔明天送来几瓶酒,差不多就这样了。特殊时期,都委屈一下。”

娄母闻言,惊诧道:“就摆两桌?我们家那边,亲朋好友十桌都坐不下。”

赵叶红都不大想回答这个问题,娄振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轻声道:“大肆操办不合适,一是来不及,二是上面号召全国上下勒紧裤腰带搞建设。为什么勒紧腰带?因为吃不饱,饿。这个时候大办酒宴,影响不好。后天小李这边办,大后天咱们在家办,就不去酒店了。”

终归还是娄家成份不好,怕人拿资本家说嘴。

工人和农民都不得不将裤腰带勒紧,带着血和泪也咬牙搞建设。

娄家一个资本家嫁女儿,大摆筵席,这不是找死吗?

一举报一个准!

娄家要是生活在真正的大院内,如聂家,或者是工人阶层,反倒不怕了,咬咬牙摆上十几桌,周遭只有叫好的,有面儿!

大家都不是糊涂人,一转眼都明白过来,气氛难免低落了。

赵叶红却又道:“李源,既然你选择了和晓娥结婚,就要有男人的担当和责任。往后,要和晓娥共同学习、生活、工作。要保护好她,也要一起共同进步。把日子过好,把生活安顿好,才能更好的投入医学研究中。其他的婚礼、请客什么的,都是虚的,可有可无。相敬如宾、白头偕老,才是真的!”

李源笑道:“师父您放心,我指定能做个好丈夫。至于那些仪式……有还是要有,规模控制一下就好。只要咱们最亲近的人都在跟前祝福我们,就算只有两桌,也胜过虚假热闹的两百桌。晓娥,来来,咱们俩一起敬长辈们一杯。这都是咱们最亲的亲人了,只要他们身体健康生活愉快,咱俩就算天天吃棒子面儿窝头,也跟嚼山珍海味一样。”

娄晓娥一脸幸福高兴道:“就是就是,我也这样以为!”

娄振涛脸都抽抽起来,当初是认真请了燕京女子大学的家庭教师的,咋就教出这个水平?

都是女儿,大女儿娄秀学的都堪称女状元了!

再看看这个小女儿……

不提也罢!

不过娄晓娥的天真烂漫还是让大家很喜欢,气氛又热闹起来。

一直到晚上八点,庭院内陆续开始坐上了排队就诊的病人,三家人才开始散场子。

约定了明天李源、娄晓娥去领证,反正街道都是相熟的人,方便的很。

至于烟、酒、糖,结婚婚房的布置,做席材料的采买等,李源都不让大人们操心。

见他意见坚决,长辈们也就不多插手了。

娄母也只有一点意见:往后给病人看诊,不能在住人的房间了,晚上睡觉多膈应。后院不也有房间么?去后院住就好。再者,结婚的这两天,能停掉还是停掉。

李源都一一答应了,后院那两间房也拾掇出来了,谈不上奢华,单也干净利落。

娄家两口子带着娄晓娥满意而归,赵叶红和孙达也走了。

不过按照赵叶红的脾气,明天孙达肯定会送来肉票和酒。

李父、李母准备收拾桌面,多少有些腹诽娄晓娥果然是千金大小姐,吃完饭后完全没有收拾摊子的丁点意思,以后怎么办?

难道还让老幺一个大老爷们儿伺候她?

不过李源却劝阻了二老的勤快,对门口一只眼发号,一只眼不断往屋里瞄的三大妈道:“三大妈,这号让解成或者解放发,您带着解旷把屋里的席面拾掇一下吧。今儿剩下不少,就不全给您家了。一份儿给您家,不辣的那份红烧肉,送到后院给老太太。肘子给赵嫂子家,梅菜扣肉送给一大妈吃。一大妈不能吃太油腻的,这梅菜扣肉肥而不腻,刚刚好。对了,别忘了叮嘱一大爷别偷吃……”

不是他瞎大方,可这会儿给他借钱的,都没指望三五年内他能还上。

这份人情不赖,他得认。

本来和这些邻居过招就是为了一乐子,别最后学成阎埠贵了,那就糟了。

三大妈虽然心疼的滴血,可还是高兴,剩下半桌子盘子底仍不少呢,她忙道:“好好好!就按源子您说的办!解放,快快快,过来发号叫号,仔细些,出了差错,让你爹打死你!解成,快把红烧肉、红烧肘子、梅菜扣肉装好,给后院聋老太太、你赵婶儿还有一大妈送过去。哎哟,要不说源子仁义呢,别人都是嘴上说的好听,源子这可是实打实的孝顺恭敬!”

庭院里排队等着就医的人自然不会吝惜好话,把李源夸出花儿来了。

只有贾张氏吊着一张大肥脸,母狗眼跟看仇人似的盯着李家方向,目光里的怨恨,简直能把那两间房给淹没了。

凭什么不给她家?

还是最近的邻居呢,就因为不给借钱,就不给她家吃的?

呸!没良心的!

李源收割负面情绪收割的,别提有多开心了。

李母倒是有些心疼,看着三大妈带着阎解成开心到飞起,她对李源小声道:“是不是有些忒浪费了?”

李源笑道:“没剩多少。”

娄家两口子和孙达、赵叶红两口子虽然都是体面人,平日里也不短油水,可傻柱的菜做的太好了。

大家开始时也就是浅尝辄止的夹两筷子,可后面就越吃越快了……

所以就算开始准备了那么大一桌菜,眼下也没剩下多少。

李桂劝李母道:“没事,咱们在这边大吃了一顿,四合院里满院肉香,不分出去些的话,刚才外面夸的有多美,背后遭的恨就有多深。左右不过一些剩菜,这两天天热,秋老虎来了,放一夜说不定就放坏了。”

其实他也心疼,家里一大家子呢,能带回去就好了。

这不是没法子嘛……

李母还想说什么,李桂道:“儿子大了,有自己主意了,少管些吧。”

李源道:“爸妈,您二位回后院休息去吧,我这边估计要到十一二点了。”

李桂道:“忙你的吧,我们心里有数,坐一会儿就过去。”

他本来还想找儿子谈谈借钱的事,可又想到,李源近来为人处世和思虑事情都颇有章法,也很周到,他这样做必然有他的道理,便没再开口。

这是李桂和秦家庄大部分家长的不同之处,孩子小的时候,他管教的严些,到了长大后,就开始慢慢撒手,让他们自己面对这个世界……

李源看着父亲笑了笑,心里也颇有感慨。

他的运道真好,遇到这样的家族和家长。

真遇到那种强硬愚昧还爱乱伸手的家长,虽然不惧,可也闹心不是?

还好李桂不是!

……

PS:两连更,求月票!!

(本章完)

第64章 防不胜防!(求月票啊!!)

“李大夫,恭喜您了!”

一个小媳妇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进门后笑着说道。

李源点头回了句“谢谢”,让座后问道:“嫂子,哪里不舒服?”

小媳妇笑道:“嗐,不是我,是这熊孩子。中午淘气摔了一跤,回来发现胳膊掉了,疼的不敢动,劳您给看看。”

李源上前刚摸到小男孩的胳膊,小男孩就嗷嗷大哭起来,另一只手推李源不让他动。

小媳妇忙抱紧他,骂道:“熊孩子,你不让大夫看咋好?这要去医院看,得花多少钱,你……”大骂中,还咣咣往身上好的地方打了两巴掌。

不等她骂完,李源摸到脱臼处单手轻轻用力,然后就笑道:“好了。嫂子,带孩子回去吧。”

小媳妇正恼火呢,听闻此言一愣,低下头看着还嗷嗷哭的儿子,不过那男孩已经两只手在揉挨打处了。

小媳妇登时反应过来,惊喜的“哎哟哎哟”叫了起来,道:“李大夫,您可真行!”

“去吧去吧,回去后这两天小心照看些,这只胳膊别用力,静养三天再说。老脱臼容易变成习惯性脱臼,以后就麻烦了。”

李源一边挥手,一边记录刚才的治疗心得。

从罗氏骨法那里学到的正骨手法,用起来果然好使。

小媳妇被驱赶也不恼,出了门还激动的替李源宣扬:“胳膊断了,我都没反应过来,李大夫就这么用手往我怀里一掏……欸,孩子好了!!”

众人哄然大笑,有媳妇认识此人,叫道:“吴磊他媳妇,人李大夫往你怀里掏一下,应该伱好了啊,咋成了孩子好了?”

众人愈发大笑,小媳妇破口骂道:“放你娘的屁!小石头在我怀里抱着,可不就在我怀里一掏……不跟你们这些婆娘说话了,一个个都是遭人嫌的很。”

说罢,领着孩子赶紧走了,出去找正经人宣扬宣扬。

阎解放赶紧叫下一个号,二大爷刘海中对李桂道:“老哥哥,您可生了一个好儿子啊。又好学,又懂事,还会孝顺老人,又听话,还是干部……不像我们,生的都是倒霉玩意儿。”

李桂笑道:“他二大爷,您客气了。李源跟我们都说过,二大爷虽然带孩子带徒弟严厉些,可都是往好里教,成材的可不少啊。李源说,要不是被学历牵绊住了,您啊,早高升成干部了。”

这话算是搔到刘海中的痒处了,开始高声自夸起来:“老哥哥,您这话算是说到我心坎儿上了。您在咱们院儿问问,咱们轧钢厂的工人,谁不知道我带徒弟带的最好?别看老易是八级工,我是七级,可论带徒弟,我硬生生比他高出一个头来,还不止!”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没搭理。

刘海中更上瘾儿了,道:“我徒弟最低也得三级工了,还有俩六级工,欸,我才七级啊!再看看一大爷,他带贾东旭都带几年了,现在才二级工,差劲……”

这显然是飘了,易中海固然不会说什么,可他却忘了贾张氏。

果然,贾张氏肥胖的身躯以违反物理定律从前廊下“咻”一下冲了出来,声未至人先到,刘海中只觉得一阵劲风传来,随后耳边才传来贾张氏的怒骂声:“刘海中,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绝户!!”

显然,绝户不仅是形容词,也是恶毒的咒语。

刘海中措手不及下,整个人被贾张氏一个熊抱扑倒在地。

然后就觉得脸上一阵剧痛,贾张氏双手挥舞的飞起,给他挠的呀……

周围人除了二大妈外,看热闹看的比看电影还过瘾。

许大茂是真坏,还在一旁配音:“哎哟我的心我的肝儿欸!咱们好好亲香亲香!”

人群愈发笑不活了,连傻柱也只是笑骂了句:“孙贼,你丫忒真不是东西!”

二大妈急疯了,连忙招呼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三兄弟拉人,再加上李桂帮忙劝架,总算将贾张氏给拉开了。

刘海中哪里还有刚才的得意,如同被女强人糟蹋了般,面无人色的躺在地上。

得亏贾张氏指甲不长,没挠出几道深沟,没见血,不然的话,只怕是没脸活了。

贾张氏还要闹,易中海喝道:“有完没完啊?都一个院的,家长里短的发生点口角很正常,动什么手?”

贾张氏都懵了,平日里这一大爷一口一个老嫂子,跟叫甜圈似的,今天怎么如此粗鲁?

她不知道秦淮茹却知道,秦淮茹忙上前拉回贾张氏,小声耳语了几句,贾张氏这才作罢。

眼下外院的人那么多,都在看笑话。易中海身为一大爷将四合院的名誉看的很重,自然不愿意让外院看自家的笑话。

易中海又批评起刘海中来,道:“你也是,你有能耐是你的本事,拉踩旁个算什么?赶紧回去歇着,闹什么笑话。”

刘海中天生一张笨嘴,吃了这么个大亏,只能垂头丧气的往回走。

半路也不知怎么就看刘光天、刘光福不顺眼,左右出拳打两人脑袋上,俩半大小子“嗷嗷”叫着往回跑……

又过了两小时,病人越来越少,四合院住户也基本上散去了。

到底入了秋,天凉了。

秦淮茹小声对贾张氏道:“以后说不定就沾不到他家的便宜了,李源娶了老婆后,肯定不会再让李源免费帮我针灸。唉,以后日子难过了。妈,我疼的不行的时候,能不能吃一片您的止疼片?”

贾张氏闻言一个激灵,警惕的看向秦淮茹道:“那不能,我都是痛的了不得的时候才舍得吃一颗。”

秦淮茹苦口婆心道:“妈,您也让李源去扎扎针,不就不用吃药了?每月能省下来两块钱呢,这钱给东旭和棒梗、小当买肉吃多好……”

贾东旭在后面听了,也点了点头,觉得言之有理。

其实有时候他心里也会觉得不对劲,秦淮茹天天晚上去找李源扎针,他又怎么可能完全不怀疑?

只是他每回检查细节时,都没发现问题。

后来渐渐也就放心了,这会儿再看,肯定是没啥问题的。

想想也是,李源那样的人,太奸猾,眼光又高,当然看不上一个大字不识的女人,人家要娶的是娄家大小姐。

所以才天天嫌弃四合院的女人脚臭……

贾东旭心里满满酸涩,仔细想来,其实他也嫌弃,要换做是他来娶有钱人家的女儿,那该多好啊……

钱真是好东西,能省点算一点……

念及此,贾东旭也劝贾张氏道:“妈,不行你也让源子看看,扎两针试试,不行再吃止疼片嘛。”

秦淮茹忙道:“就是就是。您去了,娄晓娥也不好意思拿我一个年轻媳妇总找李源看病说嘴。到时候咱俩作伴儿,再晚也不怕,多好!”

贾张氏狠狠白她一眼,道:“我要扎针,也得是头一个,谁都跟你似的,非排最后一个?”

秦淮茹急道:“妈,我要只扎一回,肯定不排队。可这不是天天都扎吧?您也天天疼,就跟我一起,多好!”

说着,还回头连连给贾东旭使眼色。

周围人见了,都当乐子瞧。

但不等贾东旭开口,贾张氏就“呸”了口,道:“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年纪大了,哪熬得起夜?我看你们就想害我,让我早点死了,好给你们腾地方!”

秦淮茹不敢吭声了,悄悄抹眼泪。

对面傻柱看不下去了,道:“我说贾大妈,您可真不识好心!人秦姐还不是为了你们贾家好?省下了吃药钱给您儿子、孙子买肉吃。再没见过这么孝顺顾家的媳妇儿了,您还不知足!

再说,您以为这是您想去就能去的?还不得秦姐巴巴的去求源子?不然光凭您,我觉得够呛!”

刘光齐笑道:“这是为什么?”

好捧哏,傻柱赞许的看了刘光齐一眼,乐道:“因为贾大妈忒抠门儿了呗!人源子跟她开口借点钱结婚使,她就算不宽裕,借个三块五块的能怎么着啊?连三大爷那抠门抠到家的,都借了两块五,嘿,她倒好,一毛不出!”

贾张氏跳脚骂街道:“傻柱,你个绝户种子,我家的事要你插嘴?你伸出胳膊肘数一数,你算老几啊你?你个不要脸的臭狗屎,还有脸说我?你再盯着秦淮茹看,看我不抠出你眼珠子来!”

许大茂本来都准备撤了,没意思,可没想到还能看到乐子,他马脸兴奋的又拉长了些,嘎嘎乐道:“哎哟,贾大妈,您这骂的可真痛快了,您今儿是喝豆汁儿了吧?嘿!真有那味儿!”

没等战火重燃,易中海就喝骂道:“许大茂,你少没事挑事儿,有你什么事儿啊?”

许大茂不服:“怎么着,我连话都不能说了?一大爷,您这也太霸道了吧?”

易中海威胁道:“是我管的太宽了?那等柱子再和你打着玩儿的时候,你可别再来找我!”

许大茂果然怂了,眼看傻柱已经往他那边挪动起来,如兔子一样蹿起来道:“一大爷,再见了您内!”

傻柱追了两步,被易中海喊住后,也觉得没意思,回屋睡觉去了。

李桂两口子看了一晚上热闹,这会儿也不坚持了,也怕贾张氏赖上来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也回后院歇着去了。

等李源将最后一个病人和家属送出门后,就看到贾家人还坐在前廊下。

他没好气道:“刚我都听到了,秦淮茹,你做什么美梦呢?我帮你家帮衬了多少,你摸着自己良心说!结果倒好,等我跟你家借钱的时候,你还要把钱都藏起来给贾东旭买肉吃……这我也就不说了,你是他媳妇,你偏着他就偏着他,再说还有棒梗和小当。

可你婆婆贾大妈分明存了不少养老钱,也死活不肯借。

贾大妈,你真是个没良心的,我这么困难,你咋就不知道帮衬帮衬我呢?”

以道德打败道德!

以抠门打败抠门!

以吸血打败吸血!

以绿茶打败绿茶!

魔法无边,李源希望他们回头是岸……

贾张氏嘴都有些麻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她哆嗦道:“谁有钱了?谁有钱了?反正我没钱!”

李源乐道:“你还不承认?我问过了,贾东旭和棒梗都说看到你的养老钱了,被你藏着呢。你说你,都是街坊邻居,借我点钱能怎么地?我还能不还你?”

贾张氏严重怀疑:“你在外面借了小二千了吧?你现在连五毛都借,哪辈子能还得清?不吃不喝也得还好几年,你还每月把工资都寄回家……真把钱借给你,我死那天能见着回头钱吗我?”

李源认真思考了下,点头道:“差不多……这下您放心了吧?贾大妈,还不快去给我拿钱?”

“……”

贾张氏防贼一样看着李源,她放心个屁啊,咬牙道:“想的美!你少做梦!”

李源打商量:“这样,一大爷也在,让他做个见证,你借我十块,我从下月起,一月还你这个数!”

看着他竖起的中指,虽然觉得怪异,也没多想,只有秦淮茹眼中满是古怪,看着李源忍着笑。

贾张氏试探道:“一个月,还给我一块?”

这样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

李源皱眉道:“您还有没有良心?我一月给家里寄三十,就剩七块五,还要交水电,还要给一大爷还钱,剩下五块都不到,就这还得养老婆。您也真好意思开口,一月问我要一块……

一毛!我这么困难,每月还还你一毛,够不够意思?”

贾张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连连摆手道:“那你得还十年,我都未必能再活十年……不行不行不行。”

秦淮茹帮腔道:“源子,一毛怎么能行?你最少要还两毛吧,这样一年能还两块四,四年多就能还完,还差不多。”

李源想了想,道:“那我压力很大呀……”

一大爷易中海看不下去了,道:“源子,那你先给贾家还,还完了再还我的。”

他压根儿就没指望能从李源那要到钱,虽然他肯定,李源手里百分百有钱,给一大妈做药,不说赚一半,但留下一二百肯定还是有的。

只要以后李源再给一大妈做药丸能便宜一些,吃上几年后,这钱也就差不多回本了,不亏。

李源为难了片刻后,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贾大妈,一月还你两毛了,翻一倍了,您还等什么?错过这一番,往后可没这样好事了。”

贾张氏迷迷糊糊的答应下来,回去取了钱,当一张大黑十交到李源手上时,她才一下清醒了过来……

卧日,自己刚才都干了什么?!

“贾大妈,谢谢您嘞,晚安!”

看着李源转眼消失的身影,贾张氏的眼睛渐渐湿润模糊了……

防不胜防啊!

……

PS:一万五更新完毕!求月票啊!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