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一大四小(求订阅!)

下午三点左右,陶歌出现在机场。

接机的是陶芩,见面就问:“你不是在新加坡吗,怎么就回来了?”

陶歌拉开车门坐进去:“回国办点事。”

见到车子往老家方向赶,陶歌说:“不急着回家,先去南锣鼓巷。”

陶芩瞟她一眼:“我就知道,你突然回来肯定是为了他的事。”

接着陶芩讽刺一句:“你既然这么在乎他,为什么不拿下他让我喊他姐夫?”

陶歌盯着妹妹的侧脸戏虐道:“张宣比伱小8岁,这声姐夫你喊得出口?”

陶芩没好气道:“比你小10岁你都下得了口,我为什么叫不出口?

再说了,喊他姐夫,总比你这样不上不下的强。”

陶歌看向窗外,幽幽地开口:“你和很多人一样掉进了同一个坑里,就是喜欢必须占有。

可你费尽心思挤到不属于你的位置,过着表面光鲜实则寒酸的生活,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其实在我看来,人这一辈子就是一个过程,没有永久的生命,也没有不老的青春,时间一到,该老的老,该走的走,我们最终都只是时间的过客。

既然是过客,又何必太过执着占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陶芩听得眉毛拧巴到了一块,很是心酸,过了好久才问:“那你就一直这样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陶歌双手抄胸:“不知道,我要是哪天腻了说不定哪天就走了。”

陶芩又看了看她,把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换个话茬道:

“欣欣恋爱了。”

陶歌很意外:“她眼光那么挑,恋爱了?”

陶芩点头:“恋爱了,对方是美院一个40岁的离异男老师。”

陶歌有点呆,半晌问:“对方为什么离婚?”

陶芩说:“好像是80年代男方妻子公干出国考察就没再回来。

据说女方先是在一个美国家庭当保姆,勾搭男主人成功拿到绿卡后就离开了,后面不知所踪。”

话到这,陶芩一脸不解地叹口气:“你喜欢小10岁的张宣。

欣欣更是过分,和大10多岁的中年油腻男谈起了恋爱,你们这是图什么?”

陶歌面露不善:“对方能跟张宣比?”

陶芩语塞。

下午四点过,魏仁杰和龙百灵来了,还有希捷。

“米见,恭喜恭喜!”魏仁杰和龙百灵进门就送上祝福。

“谢谢。”米见给两人倒杯茶。

“我们经常见,不要这么客气的吧,还倒茶。”魏仁杰接过茶说。

米见微微一笑:“你们第一次来这边,应该的。”

“恭喜你。”希捷最后一个进来。

米见再次说声谢谢,递上一杯茶,问:“有阵子没看到你了,央视工作这么忙吗?”

希捷坐下说:“跟领导去了一趟内蒙。”

龙百灵惊讶:“你去内蒙了?怎么没跟我们说?讲讲,那边好玩不?”

见三人看着自己,希捷说:“前面几天感觉还好,很新奇,我还试着骑了几次马。

可待久了就觉得不习惯,那边的饮食和气候我有些不适应。”

几人聊着聊着,魏仁杰问米见:“你家那位在哪里?怎么没看到人?”

米见指着厨房方向:“和我爸妈在厨房,他正在炒菜。”

魏仁杰惊了个呆:“他高中给我的感觉一直是细皮嫩肉的,还会做菜?”

米见莞尔:“会,味道还不错,等会你们尝尝就知道了。”

魏仁杰起身,“相比于尝尝,我更想看看名人炒菜是个什么样子的。”

说着,魏仁杰又提醒希捷:“希捷你不是学新闻的吗,这么好的素材应该用照相机拍下来,以后拿出去都是茶余后饭的资本。

新闻稿的题目我都帮你想好了:大作家为我下过厨。”

“嗯,不错不错。”希捷甜甜一笑,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相机跟着进了厨房。

“咔嚓!”

正在做菜的张宣眼睛被光闪到了,回头才发现身后不知不觉站了四个人,不是米见四人是谁?眼里都散发着惊奇的光。

“你们来了啊,晚饭还得等下,还有两个菜没做。”张宣热情打招呼。

“吃饭不急,还不饿。”魏仁杰忍不住问:“我看你这颠锅翻菜的功力没个几年功夫学不会,你什么时候学的?”

张宣说谎话最擅长了:“这个啊,这个我从小就会,那时候觉得这样好玩,就这样颠着玩。”

和魏仁杰、龙百灵打过招呼后,张宣看向了还在找角度拍照的希捷:“好久不见,希捷。”

“好久不见呀,米见老公。”希捷抿笑。

一声“米见老公”让厨房众人齐齐无语,随后笑出了声。

连刘怡和米沛都抬头打量了一番希捷。

米见眼带笑意说:“好了,你们看也看了,厨房太小,我们出去吧。”

当做最后一个菜时,陶歌两姐妹和李文栋夫妻联袂来了。

陶歌同刘怡、米沛打声招呼就问米见:“姐不告而来,饭菜够不够?”

米见说:“他猜到你可能要过来,特意多煮了饭,菜也是大盆菜,不用担心。”

陶歌落座就和众人聊了起来,她和希捷很有默契,两人互相装作不认识。

陶芩基本没怎么搭话,眼神在米见身上停留一会儿后就去了院子里。

想起陶歌在车上说过的那番话,陶芩现在见到张宣的女人就有些烦躁。为了让自己不胡思乱想,她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见状,温玉跟过来调侃:“为你姐抱不平?”

陶芩盯着院子里的青葡萄说:“你知道不知道,刚才我动了歪心。”

温玉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葡萄串:“动了什么歪心?”

陶芩一字一字道:“给他和陶歌下药,放到一个床上。”

“噗嗤!”

温玉差点笑喷:“你也老大不小了,还在部队工作,为什么会有这种奇葩想法?”

陶芩把陶歌在车上的话一字不落复述了一遍,临了道:“哎!年纪这么大了,我恨其不争!”

温玉收起了笑容,“你应该为你姐感到高兴,这是遇到了真爱。”

陶芩转头:“你认同她的说法?”

温玉点头:“认同,你不是你姐,你无法体会她的那种快乐。”

陶芩看了温玉有一分多钟,最后说:“我现在终于明白李哥为什么那么钟情于你了。”

温玉宽慰:“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别替你姐忧心。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陶歌明显更在乎精神上的享受。”

陶芩再次看向青葡萄,没再说话。

11个人12样菜,看起来不多,其实菜用盆装,分量很足,压根吃不完。

李文栋和温玉似乎比较喜欢家常菜,从其频频下筷子的频率来看,不似做作,而是实实在在爱吃。

陶歌对湘南回锅肉最感兴趣,基本就靠这个菜下饭。

龙百灵、魏仁杰吃一口就被征服了,竖拇指说比家里的饭菜好太多。

中间,张宣问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希捷,“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委屈到话都不说?”

听到一语双关的“委屈”二字,希捷可怜兮兮地挤个笑容:“大作家您饶了我吧,我都吃第二碗了,没空说话。”

听到这个“您”字,张宣久违的记忆涌上心头,就是这个味。同时也放心不少。

饭后,张宣和李文栋聊天,聊着聊着就说到了李梅找他向国外求购芯片生产线的事情。

李文栋问:“你们真的要上马芯片?这可是一个烧钱的玩意。”

张宣说:“李梅她们想搞,而且手机这块绕不过它,我就同意了。

虽然这玩意烧钱,可我们定调是一步一步来,以战养战,发展中寻求机遇。”

李文栋看着他:“我还是不能理解,明知道这行最尖端技术被西方管禁,还花这么大力气和钱财进去,真的值?”

张宣抬头望向快要落山的夕阳,慢悠悠地开口:“历史上出现过很多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战争。

咱远的不说,就说说几十年前的事情,在朝鲜,小米加步枪的配置和飞机大炮比固然寒酸,甚至拿不出手,可还是干上了,过程虽然惨烈,但最终胜了。”

说到这,张宣同李文栋对视:“很多东西不能一压就垮,对方一威胁就后退。

虽然按照他们的游戏规则,我被掀翻桌子出局的概率很大,可我还是希望点一把火,就算我这把火不行,后面的人再多几把火总会有希望。”

李文栋问:“你以前一直在犹豫,什么时候想通的?”

张宣说:“退无可退的时候就自然想通了。”

闻言,李文栋陷入了沉默,许久后起身往外走:“我去想想办法,你让李梅再来一趟京城。”

见他和李文栋谈完了,正和米见等人聊天的陶歌对米见说:“我找他谈点事,借他给姐用用。”

米见对此笑而不语,亲自送两人到门口后,转身招呼龙百灵、魏仁杰和希捷三人去了。

并排走着,走出巷口后,陶歌忽地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面对蒙头蒙脑一问,张宣有点莫名,一脸茫然。

陶歌迎风撩下头发:“你怎么敢把希捷带进这间四合院?”

张宣无语:“高中我们这一届,文科就他们四个在京城读书,你觉得请了龙百灵和魏仁杰,故意不请希捷好么?”

陶歌若有所思:“米见难道对你和希捷有所猜忌?”

奶奶个熊,怎么一个比一个聪明呢?

张宣摊摊手,把高中三人组阻拦希捷之间的故事讲了讲。

临了说:“不过米见很少出手,但她确实知情。”

陶歌听笑了,“我真的没想到她们四人之间还有这过节,既然你那么在乎双伶和米见,那希捷又是怎么和你勾搭上的?”

张宣不满意了:“勾搭不好听,换个词。”

陶歌依言换个词:“她是怎么上了你的床的?”

张宣翻翻白眼,把自己得病和希捷寄书送钱的事情讲了讲。

听完,陶歌一言不发地往前走了大约50来米,接着她停下说:

“姐吃醋了。”

张宣:“.”

陶歌转身看着路边衣服店里的衣服模特说:“今天上午你在北大的事情我听说了,你说人的命是不是天生的?”

张宣看着橱窗玻璃里的影子,试探问:“家里又催婚了?”

陶歌盯着他的眼睛嘲讽道:“你这装傻充楞的功夫和你的手指倒是有的一比,炉火纯青。”

张宣咧咧嘴:“看破不说破,还能不能好好玩耍的?”

陶歌想起什么,问:“你那四套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送了几套出去?”

张宣说:“目前还只送给了双伶。”

陶歌问:“之前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会蠢到买类型一样的,我后面想明白了,你这是想告诉几女,和平相处?”

意思就是这意思,但他拒不承认。

陶歌视线落在他的手指上,玩味问:“最近它们忙不忙?我要不要排队?”

张宣服了:“忙,天天忙着写作。”

陶歌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邓达清和姚玮是怎么一回事?”

张宣把老邓和姚玮的事情讲了讲,问:“他们俩现在怎么样?”

陶歌说:“姚玮以前在高盛担任过审计工作,姐通过关系了解到其能力比较强,遂和老邓邀请姚玮加入了银泰资本。”

张宣有点不可思议:“老邓不是一直在逃避她吗?怎么还招人入伙了?”

陶歌用赞享的语气说:“邓达清这人公私分明,认为姚玮能力能够胜任,就向我推荐其进智囊团,我跟姚玮面谈一个小时后,同意了。”

张宣问:“鲁妮去了新加坡,老邓是怎么处理的?”

陶歌似笑非笑地说:“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老邓果然有你的天赋,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让鲁妮和姚玮出现在一个餐桌上。”

张宣撇撇嘴:“他是他,我是我,别混为一谈。还有我相信老邓的人品。”

听到“人品”,陶歌果然不再提及,反而谈起了正事:“明天上午我去一趟人民文学,把你那89万稿税拿出来,顺便把工作岗位辞了,晚上带你去见我堂姐。”

张宣蹙眉,“10月份我计划发布新书,这工作还是留着吧。”

陶歌微抬头反问:“你不希望我全心全意为你做事?”

张宣说:“这并不影响。你不在人民文学,我心里头总是感觉缺了点什么?”

陶歌瞅了会他,良久笑说:“这么希望我当你的大管家,要不你把姐娶回家吧,准许你纳四个小老婆。”

张宣眼皮一掀,调头就走。

陶歌逮着他的背影瞧了会,笑着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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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太舒服,先去休息会,等会再来改。

(本章完)

第824章 ,米见的长情,突破性进展(必看一

晚上8点过,当张宣和陶歌回到四合院时,魏仁杰、龙百灵和希捷已经走了。

坐下闲谈半个小时后,陶歌也提出告辞。

张宣出声挽留:“你奔波了一天,应该很累了,这里房间多,要不你留下来休息一晚再走?”

同米见一家三口打过招呼后,陶歌拒绝了他的好意:“姐还有点事得回家一趟,明天见吧。”

说完,陶歌干脆利落地转身往大门方向走去。

见状,一直待在院子里陪同刘怡两口子的温玉和陶芩也跟着提出了告辞。

吉普车里。

离开南锣鼓巷后,两姐妹一直没说话,就那样默默地听着发动机轰鸣的声音。

拐过一个路口,再拐过一个路口,连着过了三个路口,神游物外的陶歌回过神道:“去我家吧。”

陶芩瞥她一眼,“去你家?伱为了他很久没着家了,现在什么都没有,回去干什么?”

陶歌答非所问:“今晚留下来陪我喝酒。”

陶芩挖苦:“呵!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在乎,还以为你真的超脱外物了。”

陶歌闭上眼睛,出奇地没辩驳。

陶芩思索一阵,还是有些想不通:“你明知道他又不只一个女人,以前也没见你有这么大反应,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陶歌沉默许久才说:“米见不一样。”

陶芩侧看她一眼:“怎么个不一样法?”

陶歌往后靠了靠,脱下鞋子、双脚回拢,蜷缩在座椅上说:

“这些年,其实我始终有一种直觉,如果米见要他放弃其她女人的话,他会照做。”

陶芩问:“所有女人?”

陶歌补充一句:“除了杜双伶外。”

陶芩不敢置信:“那就是包括英国那个和今天的希捷了?”

陶歌点头:“自然包括。”

陶芩一脚刹车:“所以你觉得米见一旦认真起来,你和其她女人都没机会了?”

陶歌默认。

陶芩又问:“那你觉得米见会不会这样要求他?”

陶歌睁开眼睛,盯着前面地霓虹灯广告牌瞧了会:“暂时不会。

但总有一天会约束他,不然会有无数优质女人像飞蛾扑火一般往他身上靠。”

陶芩好想再问一次“那你图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过了会,陶芩重启车子,调头往人民文学方向行去。

同时建议道:“要不你把欣欣叫过来吧,她最近和她妈妈闹得很僵,估计今晚能陪你一醉方休。”

闻言,陶歌二话不说调出了欣欣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喂,陶姐。”

“我回来了,你现在有时间没?”

“有。”

“来我家,过来陪我喝酒。”

“遇到烦心事了?”

“没有,就是想喝酒。”

“好,我马上到。”

另一边。

送到巷口,等到吉普载着两姐妹消失在街的尽头后。

张宣对米见说:“不早了,我们回去。”

米见说好。

再次回到院子里时,发现刘怡和米沛在葡萄架下乘凉。

夫妻俩在凉椅上斜躺着,旁边石桌上有个小录音机正在播放“刘三姐”。

看到这一幕,张宣和米见相视一笑,很默契地回了屋内,没去打扰。

进到堂屋,张宣本想去打开电视看看有没有好的电视剧,没想到米见直接说:“去我房里坐会,陪我说说话。”

“哦好!”

张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再世为人,他还没进过米见的卧室。

而今晚却邀请自己,真是让他感到意外。

不过他没往那方面想,毕竟太熟悉她了,她喜欢讲究水到渠成,不会刻意一嗓子喊自己进卧室做那些羞于人的事情。

而且外面还有刘怡和米沛在呢,就注定今夜无缘。

不过无缘归无缘,可老男人还是很激动,这么晚了能进她卧室,本身就意义重大,代表着米见是彻彻底底打开心扉接纳了自己。

米见的卧室很大。

里面有一排组合柜、一张梳妆台、一张书桌、一张床和床头柜。

另外还一张沙发。

这里的布局跟安长俱乐部一样,除了沙发是真皮外,其他家具全是清一色红木制品,看起来很简单却很奢华。

用一句话概括:简约而不简单。

把门关上,米见倒了两杯茶水,一人面前摆一杯。

她问:“你手机厂是不是遇到了困难?”

张宣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估计是自己和李文栋的聊天情景被她看到了。

张宣琢磨着说:“是遇到了一困难,不过产生困难的根源还是因为手机厂发展势头太好,好到国外一些厂商眼红了,手机芯片一直在疯狂涨价。”

想起报纸上经常报道的小灵通的骄人成绩,米见问:“那能解决吗?”

张宣回答说:“有些难度,所以我们拜托李文栋出手。

他通过安长俱乐部和很多国外大资本建立了良好关系,我想只要肯花钱,还是有一些机会的。”

米见好奇问:“他一般会用什么手段?”

张宣说:“撒钱游说,美国那边有专门的游说公司,专门从事这方面的业务。”

对于游说,米见在课堂听老师见过,倒也不陌生,思考一番,米见问:“管用吗?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张宣摇摇头,“不知道。”

米见关心问:“这些年你一路顺风顺水,达到了绝大部分人一辈子都遥不可及的高度,一时碰到这种自己掌控不了的事情,你会不会产生无力感?”

张宣仰靠在沙发背上说:“无力感?不会。很多东西努力没达成目的的话,我会进行自我安慰,告诉自己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像芯片这种东西,已经不是一个人一家公司能把控得了的,而是国与国之间的博弈,我就算搞砸了也不觉得丢脸。

而且对于我来说,能挣钱的行业太多了,东边不亮西边亮,不会去计较一城得失。”

听到这话,米见松了一口气,欣慰地说:“这些年我一直在担心你太顺了,怕你哪天遇到挫折会接受不了。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很放心。”

张宣心里暖暖地,很是感动,伸手牵过她的手,深情地凝望着她,这一刻他不想说话。

跟他对视半刻,米见莞尔一笑,随即靠近几分,轻轻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又问:“你能跟我讲讲陶歌在新加坡的事情吗?”

面对米见和双伶,张宣基本不撒谎。甚至她们主动想了解自己的事业时,心里会很有成就感。

对于两世为人的他来说,没有什么是比取得两女欢心更重要的事情了,所以张宣非常乐意跟她们分享。

听他一口气把东南亚经济危机始末的事情讲完,米见消化了好会才继续问:

“超过3亿英镑的巨额投资,风险那么大,你害不害怕?”

张宣无声笑了笑,“富贵险中求,这样的机遇百年难遇一次,要说完全没有忧虑那也不可能。

但面对泰国新加坡这样的国家,我更相信美元薅羊毛的能力。”

米见感慨说:“要是你们预测的真的发生了,泰国那些民众可就苦了。”

张宣喝口茶:“你学过历史,应该知道人类文明的进化史就是一部血泪史,强权就是真理,物竞天择从不在乎道不道德、血不血腥。

只要不干对不起炎黄子孙的事情,只要不干对不起国家的事情,其它的我管它洪水滔滔。”

米见哑言失笑,微抬头瞧着他眼睛,“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有这么霸道的一面。”

张宣说:“适者生存嘛,我这也是被逼出来的。”

米见脸上浮现出淡淡笑意:“不要辩驳,我没有怪你。

相反,我很愿意看到这样的你,有这种心态的人在外面很难吃亏,就算吃亏了我也相信你会很快站起来,这让我很安心。”

张宣低头定定地看着她,“谢谢你。”

闻言,米见好看的脸上绽放出了笑容,笑容像莲花一样一层一层盛开,层次分明,无穷无尽:

“你都是一直想做我男人的人,为什么还要说谢?”

话落,偎依着、面对面的两人视线交投,不再分开。

卧室里一时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窗外,晚风吹进院落,万家灯火次第亮起,皎洁的月光洒落天地,一切都静悄悄地

忽然,米见问:“你还记得四年前,说要我送一个木雕给你的事情吗?”

张宣回答:“记得,你已经送过了。”

说着,他扬了扬左手:“当时你还送了我一串黄花梨手串,这些年我一直戴着,从不离手。”

目光落在手串上,瞅了会,米见说:“你去帮我把组合柜的门打开。”

打开组合柜?

有些没懂,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对于她的要求从不拒绝的张宣起身来到组合柜跟前,回望一眼,见米见矜持地看着自己时,他把手放在了拉手上。

不知道为什么?

当两只手放到拉手上时,张宣心头好似被佛光扫过,整个处于一片祥和之中,心绪异常宁静。

这一刻,他感觉有重大事情要发生一般。

感觉组合柜里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感觉这秘密是进一步沟通自己和米见的桥梁。

脑海中闪烁着这种莫名的想法,张宣深呼吸口气,肃穆神圣涌现在脸上,虔诚地带着某种仪式感,手上慢慢使劲,缓缓打开了组合柜门。

嗯???

嗯!!!

只一眼,张宣就愣住了,呆住了,傻眼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在衣柜里看到另一个自己?

一模一样的自己?

身高、长相、面部表情、穿着都和自己一模一样!

他娘的咧!要不是认出来这是个木雕,他都好想打个电话问问阮秀琴同志,自己是不是还有个失散多年的双胞兄弟?

或者起疑,是不是又有一个“自己”穿越过来了,和自己抢米见?

这个想法一起,张宣赶紧甩甩头,奶奶个熊的,想象力真他妈丰富哇,丰富到自己差点吓死自己!

见他站在组合柜前面发呆,米见起身来到他身侧,问:“像吗?”

张宣下意识回:“像!太像了!足以以假乱真。”

米见笑着解释:“这是我花了两年时间打磨出来的。

期间有很多技术诀窍我不懂,为此我特意查了很多关于木雕的资料,还经常打电话给爸爸向他取经。”

张宣转身看向她。

米见伸手轻轻抚摸木雕,自顾自说:“你知道吗?

你远在中大,我有时候很思念你,但又不能明着给你打太多电话、写太多的信。

毕竟、毕竟让我一见倾心的人、让我念念不忘的人是闺蜜的男朋友,我有时候很迷茫。

可我又不愿意忘记你。

所以我生了一个想法,亲手雕一个一模一样的你,这样既能寄托我的相思,也能增进我的雕刻技艺。

这个雕刻之路很漫长,我遇到过许多技术性难题。好在你钻进我的心间就长住了下来,我不要刻意去回忆你就能把你刻画地栩栩如生。

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打电话问你要身高、肩宽、胸围和腰腹尺寸,那是我做最后的矫正用。

虽然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熟悉的人,可我没在你怀里躺过,不知道衣服下面你的胸宽几许、肩厚几许…,总会有些细微差别”

说着,米见轻移脚步,把剩下的6扇门依次打开,里面挂满了衣服。

全是崭新的衣服。

全是男人的衣服。

而且其中有好几套衣服似曾相识,是张宣曾经在身上穿过的款式。

望着满柜子衣服,米见头也不回地说:“这里一共有46套衣服,都是根据你的身形气质变化分月选购的。

从93年9月份开始,分四年,每年分春夏秋冬款式,每月一套,除开今年的7、8两个月,四年下来我一共买了46套。

你知道吗,刚开始那两年,我经常为堆放衣服而发愁,宿舍里都挤满三个拉杆箱了。好在你听到了我的心声,从天而降让我住进了四合院,我一下子解放了。”

话到这,米见背对着他轻轻问:“张宣,你喜欢这些衣服吗?”

等了许久,没等到回复的米见转身看了过来,然后怔在了原地。

在米见的视线里:张宣哭了,哭的像个小孩子一样,泪如雨下,眼泪无声无息在面庞上往下流。

米见先是认认真真地瞧了会他的眼泪,尔后会心一笑,拿出纸巾,走过来缓缓抬起右手,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安慰说:

“你啊你,哭什么呢,大好年华的有什么好哭的呢?”

想起她刚才的话,感受到她轻柔的动作,此时此刻,张宣再次想起了前生两人60多岁去墓地祭拜刘怡时的画面。

那时米见跪在地上,先是对着墓磕了三个头,点三根香,随后烧了一些纸钱。

米见同遗照对视足足有三分钟,静默许久后,突然喃喃自语说:

“好多人问我,这辈子单着后不后悔。我告诉他们,路是自己选的,活的潇潇洒洒,没什么后悔的。”

说到这,米见侧头看向张宣,叹气道:“你知道吗,如果说我真的有什么后悔的地方,就是感觉对不住妈妈她老人家。

她给我了我优秀的脸蛋,优秀的基因,却在我这断了,没能传承下去。”

画面在脑海中一帧一帧闪过,被感动到无以复加的张宣一把揽过她,傻傻地问: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做这些?”

米见没有抗拒他的怀抱,真情实意地诉说自己的感情:“因为我很想你,每次想你想到情难自禁时,我会去街上买一套衣服,那样我就会觉得你时时刻刻在我身边,时时刻刻陪伴着我。”

听闻这话,张宣再次泪崩了。

自己害了她啊。前生26岁之前,三人的关系一直很微妙。那时候自己没跟双伶确认关系,米见每次想自己时就会飞到金陵来看他,跟他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说会话。

那时候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无拘无束。

可今生自己和双伶高考前夕就确定了关系,导致四年下来,米见没能、也没敢踏进羊城一步,只能靠默默买衣服以填满她心头的相思之壑。

柔和的灯光下,悄无声息的夜色里。

说完话的米见不再开口。

两人安静。

两人默然。

两人等待。

两人都隐约明白,接下来的几秒钟几分钟也许会决定彼此一生的牵绊。

活了几十岁的老男人这时这刻竟然紧张了,心气儿好像回到了16岁,回到了高一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

那时候对她一眼难忘,对她一见钟情,对上她总是脸红,很长一段时间支支吾吾连话都说不开。

在两人的期待中.

压抑不住的张宣开口了。

“米见.”

张宣呼唤的声音很轻,但在幽寂的环境里,却像一柄大锤似的狠狠砸在了女人的心房门上。

“嗯”

应了一声,须臾之间,米见微微抬起了头,注视着他眼睛,静气的以主人翁身份迎接来访的目光!

“米见。”

“嗯。”

四目相视,张宣庄重地说:“米见,我爱你!”

米见的心房门仿佛在此刻被大锤“砰!”地一声,给砸轰塌了!

她是个默守的女人,她是个矜持清傲的女人,她是个等爱的女人,以前拘泥于道德束缚,一直藏着自己的真心。

但在今天决然前行后,终于迎来了曙光!

终于迎来了这一声她期待已久的“我爱你”。

果然,爱情是女人最好的精神食粮,爱情是女人最好的补品。

一瞬间,一刹那,一顷刻,原本沉沉的米见在感情骤然有了寄托、有了宣泄口后,猛烈地发生了千变万化。

都说世间女子,风情万种。她们或美丽,或温柔,或妩媚,或飘逸,或智慧,或时尚,或淡雅,或迷人.

但是此刻绽放的米见根本不是这些俗气的字眼可以描述的。

她的美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心动魄;周身晶莹着似乎布满了一种奇异的光辉;既像春风吹醒万物般的生机盎扬;也像秋雨霏霏一般使人如醺、如梦、如痴、如醉.

忽远忽近,般般入画。

张宣都看呆了!

也忍不住了!

真的忍不住了,动了,被情欲浇灌的张宣在米见的瞳孔里凑进一点,凑进一点,又凑进一点.

差不多20厘米的距离,却似乎耗尽了张宣和米见的所有精力,一个为爱奋勇前进,一个为爱原地驻守。

当距离只有5公分时,彼此都能闻到对方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动声音,相看,两人似乎被一种不可名状的东西在慢慢牵引。

那是两世情,那是两世爱,那是前生的遗憾,是今生的憧憬,还有一抹羞涩。

近了。

又近了。

但两人距离只有3公分时。

顿了顿,两人严肃的、带着一种仪式感的、又认认真真的确认了一眼。

是爱情!

不后悔!

然后

然后在米见的黑白中,张宣的头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在一种油然的气息里,在一种怦然的心动中,当女人最后的双唇被一种温润包围的时候,紧绷的弦释然了。

放任嘴角被他亲昵一番.

放任上弦月被他衔情含玉.

放任下弦月被他慢慢的软磨了几遍.

许久过后,感受他浓烈热情的米见左手抵在他胸口、右手半抱住他,找到力量的支撑点后,慢慢闭上了眼睛,从心地回应着他。

中间,缓口气的两人分了开来。

十来秒后,两人再一眼,又忘情地亲吻在了一起。

青红相应,渐入佳境。

在美妙中,两人很相融,两人都很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不同于亲昵双伶的那份柔情,也不同于亲吻文慧的那份激动成就感。

跟米见一起,张宣心中仿佛在画一幅画。

画里春去秋来,画里自然花开、瓜熟蒂落,仿佛天地为此生,得到米见的垂怜,他的人生再无缺憾,已然圆满。

有米见在,他的人生有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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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书走到这,后面基本就是大家都想看到的东西了。应该章章精彩!

求大家别养啊,不然很多东西就没了。

而且好久好久没推荐位置了,想求各位大佬来追订,帮本书争取一下完结前的最后一个推荐位。

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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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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