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嬴政赶赴人祖祠

雪落长山,天堑不存。

曾经的轩辕坟,被重重天火,黑水,玄冰,奇闻诡变,三灾五难阻挡,想要传过去,绝非易事。

如今的轩辕坟,自从秦某人走了个来回之后,三灾五难已形同虚设,后来秦风入驻白玉京,成为事实上的话事人,天人就已经彻底把三灾五难的天堑障碍给取缔了。

如此一来,进入轩辕坟就变得简单了起来。

战斗力达到三万以上的,几乎都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进入轩辕坟。

而那些战斗力没有抵达三万的,也可以在一些高手的帮衬下,进入轩辕坟。

这一天,通往轩辕坟的鹧鸪渡渡口,迎来了一个身着黑色长衫,腰跨长剑,身材高大的中年人。

他脚踏着一双秦人常见的快靴,站在鹧鸪渡口边缘,俯瞰下方涛涛而去的浩荡江水,江水之上有一条铁链,铁链的那一头连接着轩辕坟。

鹧鸪渡口上排队的人不少,一眼看去,这些人多半都是孱弱无比,气若游丝,命不长久的修士。

无他,他们在临死时候来到这里,进入轩辕坟,就是想永久的存活在轩辕坟。

毕竟,人祖祠英灵殿的资格实在是太高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资格飞升英灵殿的,更多的人只能通过这种近乎偷渡的方式,赶赴轩辕坟,谋求另外一种意义的妊娠结局。

这个挎着长剑的中年男子站在其中,就给人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别人都是命不久矣,随时随刻都会噶了,而他却是精神奕奕,俨然是一副游行拜友的架势。

“这位兄台,你年纪轻轻的,也要去轩辕坟?”一個身影佝偻的老者冲着中年人拱手道,“何必想不开呢?以你的岁数,大可以再过几百年去轩辕坟也不迟。”

中年人瞥了一眼这老汉,他的修为算不上多高,也就两万多一点战斗力,不过这老汉抱拳行礼之仪,颇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赵礼!

他行的是赵国邯郸那边的礼数。

这么说来,他是个赵人了。

中年人道,“老爷子是赵人?”

老头抬起了胸膛,脸上满是笑意,“老汉我家祖上八代从军,是赵国最根正苗红的军户门生。”

中年人道,“既是如此,现在秦赵之间马上就要大战,老爷子何故离开赵国?”

老头摇头道,“不是我离开赵国,是赵王不用我们了。”

中年人道,“怎么说?”

老头道,“自从老一代赵王退位后,新的赵王任用郭开这样的奸佞小人为相,贬低廉颇和李牧两大国柱将军,赵国军力江河日下,原本对秦就是劣势,现在更是提都别提。”

“再加上人祖祠秦风开启民智,宣扬公平公正理念,破除贵族神话传说,这让新晋的赵王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新上位的赵王为了稳固自己的王位,开始清洗之前老王留下的班底,像是我家这样八代从戎的主儿,怎么可能逃得过清洗。”

“一夜之间,我家的那些赵国君王颁发下来的痕迹,全都被抹杀,老汉我也被这一系列事故打击的心灰意冷,所幸来到这里,想要去轩辕坟,谋一个清净去处。”

中年人又道,“可是我听说这轩辕坟条件艰苦,恶劣无比,一天之中,气候变化多端,那些个飓风和寒冰甚至能侵蚀人的魂魄神识!老汉去那,怕不是去受罪啊!何不去冥府走一遭峤山,去轮回之地寻一转世重生之造化?”

老头笑道,“假若冥府是当年秦风初开天地造化的冥府,老儿一定要去一趟冥府,可如今的冥府早已经变味了。”

“峤山孝子大帝是孝顺天下闻名,可是他的个人能力,不敢多夸,其手下贪赃枉法之事,比比皆是,早不是当初秦风再立地府之模样了。”

“现在就指望帝国快点灭了其他五国,人王诞生,人王把地府收回来,重新进行整顿。”

老头这话一出口,周围地方的那些个在鹧鸪渡口排队人员,纷纷七嘴八舌道。

“帝国反应太慢了!白起的动作太温和了,一步一步的逼迫其他五国和帝国决战,这什么时候才能灭掉其他五国啊!”

“依我看,帝国大王嬴政就应该不讲武德,直接兵发邯郸,把赵王和那宠臣郭开,全都杀了,一劳永逸。”

“你们一群将死之人懂个屁啊!帝国这么做是在最大可能的减少伤亡,毕竟一统天下可不是说说而已,是需要无尽的鲜血和尸体堆砌而成的!”

“死伤这么多,只是为了证明帝国强弱,依我看啊,不如直接让帝国的大王和其他几个诸侯国的国君单挑,谁能获胜,谁就是新的天下一统国君!”

“你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国君乃是千金之体,岂会做这些市井之徒的逞凶斗狠的俗事?”

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突兀的渡口前方,传来了一道明晃晃的光亮。

这光亮是一种标志,预示着前面的人已经通过铁索到达轩辕坟了,后面的人可以跟上来了。

之前说话的老汉冲着中年人道,“年轻人,想来你去轩辕坟是有要事的,不如你先去吧,我们往后稍稍!”

中年人点头,“多谢老丈,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老汉指着鹧鸪渡口外的铁索,“手握铁索,喊出自己的名字,就能获得轩辕坟的神力加持,就能去往轩辕坟。”

中年人手握铁索,声音郎朗,“在下赵政,求见轩辕坟人祖祠列祖列宗!”

话音落下,却是看到整个铁链上弥散出来一层金色的煌煌光辉,光芒瞬间染在了赵政的身躯,赵政通体被金色的光芒汇聚,看不清五官和四肢。

更快的,赵政通体变相的扭动起来,旋即金光炸裂开来,化身一条黑光神龙,顺着铁索,朝前游弋而去。

这一幕落在鹧鸪哨上的众多看客眼里,在座各位各个脸色懵逼,不知所措。

“他,他刚刚说什么来着?叫赵政?赵政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很耳熟啊!是赵国人吗?”

“不是!赵政可不是赵国人,他是秦国人,他还有个大名,帝国的主人,嬴政!”

“不会吧!刚刚和我们闲聊的是帝国大王嬴政?这,这怎么可能!”

议论纷纷声里,嬴政已经化身黑水之龙,轻而易举的泅渡过了铁索,来到了轩辕坟。

刚刚落下,嬴政入目之中就看到了一座巍峨的巨城,诺大的城墙高有百丈,坚不可摧。

城头之上,隐隐还能看到一封封旌旗,旌旗上写着“商”字,俨然这里永久的停在了商朝时期。

嬴政环顾了空旷寂寥的巨城环境后,自顾自的朝着巨城城门而去。

越是靠近,嬴政的视野当中,城头诺大的牌匾也越来越清晰——【冀州】。

大商,冀州。

是苏护的冀州吗?

嬴政之前听秦风说过这个地方,秦风把苏全忠和苏全孝杀了,留下了一个苏护守着冀州。

越是靠近冀州城的巨大城门,嬴政越是感受到了一股威压感,仿佛面前站着的就不是一座城池,而是一个独身站立在天地之间的巨人。

越是靠近,这种天地万物唯有人族的既视感就越是强烈。

就在嬴政距离冀州城不过百丈距离时候,诺大的冀州城城门轰然启动,缓缓开启。

城门上的雪花簌簌落下,彷佛是多年尘封的巨大宫殿迎来了它的主人一般。

城门开启,从中传来笑声,“冀州苏护,迎接大王!”

话音落下,却是看到风雪当中,一个身材高大,接近三丈的威风将军,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

嬴政看着面前的威风将军,眼神熠熠,“我来找人祖祠的老祖宗议事。”

苏护笑道,“老祖宗们等阁下很久了。”

嬴政暗叹,果然,幕后藏得最深的BOSS是这些人祖祠的老家伙,自己预料的没错。

“来!请进!”苏护热情走在前方带路,一边道,“秦少这次没有来吗?”

嬴政道,“秦风已经被界海除名,估计很长时间之后才能归来。”

“非也!”苏护笑道,“大王此言差矣,秦少可没有被除名,他只是进入了正常的修炼阶段罢了,他走的那条路是三皇五帝的那条路,而不是我们普罗大众的一条路。”

嬴政回想起来了自己之前的猜想,又道,“如苏冀州所言,秦风的这条路是三皇五帝那条路,那这条路的终点是什么?”

苏护摇头,“我不知道,就好像三皇五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条路的终点是什么!可他们依旧没有任何遗憾的加入了这场进化狂潮当中!”

“如果说,非要说谁知道这条路的终点,那也就当年那些带领盘古宇宙冲击至高宇宙却半路失败的老祖宗们知道吧。”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么!”

嬴政笑呵呵道,“有道理。”

二人踱步之间,在冀州城里散步,入目之中可以看到昔日秦风破坏的痕迹。

到处都是崩裂的地面和残垣断壁,有些时候你甚至能看到几十条纵横交错的可怖沟壑穿插其中。

而整个冀州城里,莫说是人了,就算是鬼都没有见到一个。

嬴政严重怀疑,苏护这个家伙带自己走过这么多被破坏的地方痕迹,就是向自己无声的传达秦风的暴行,让自己惩戒不当人的秦风,最好再给他们一点补偿。

嬴政看穿了,但是嬴政没有开腔。

你和秦风的恩怨是伱们的恩怨,凭啥让我一个第三方来负责?

开什么玩笑呢!

二人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很快来到了轩辕祠之前。

仰望台阶上矗立的三皇五帝巨大神像,嬴政心中感慨颇多,若孤平定宇宙,一统天下,成为人王,是不是有资格在这里立下一尊属于自己的雕像,受历代人族香火供奉?

苏护止住了步伐,笑呵呵道,“大王上前去就是人祖祠了,苏护就送大王到这里了,告辞!”

话音落下,苏护转身,消失不见。

嬴政看着面前的人祖祠台阶,没有动身,而是闭上了双瞳,下一刻却看到嬴政通体释放黑色光焰,一道古怪的龙头人身的神魂怪影,从嬴政的体内踱步而出。

此时此刻,远在后方观望的苏护看到嬴政释放出来的人龙魂魄,全身颤栗,自言自语。

“异魂都生出来了,难怪他会是将来的人王了。”

“当年商纣就是没有生出异魂,所以才会备受争议!”

“就好像大禹一样,大禹的异魂是有山之熊,人族当中把能生出来异魂的人王称之为正统。”

就在苏护观望时候,却是看到从嬴政体内踱步而出的龙头人身的异魂已然踱步进入了人祖祠当中。

龙人异魂和人祖祠大门撞击的瞬间,似乎弥散起来了一层淡淡的涟漪,透明涟漪消散不见。

嬴政回身看向背后,人祖祠的大门依旧紧闭,似是从来都没有开启过。

而人祖祠的诺大前殿里,一个打扮粗犷,身着简单猎人皮甲的中年汉子,正抱着肩膀笑看着自己。

嬴政看着那人,“嬴政见过老祖宗大羿!”

大羿笑道,“我原以为长平之战后,你才会来人祖祠,没想到你现在就来了!你的先知先觉能力,比我想的要更早的多,这也让老夫对你甚是满意,说明你是仁厚为本,有成为一代明君的希望。”

嬴政看着大羿,“人祖祠会同意长平之战吗?”

大羿道,“扪心而问,我是反对长平之战的!人族精锐,汇聚一堂,却全都死于内耗!这对于人族来说,是一种莫大的浪费和牺牲,有这个力量,何不去界海称霸?”

“但是从人王之道来说,我是赞成长平之战的!不管是牧野之战,还是鸣条之战,都是人王定下自己权威的立名之战,没有这些尸山血海的积累,如何能彰显人王的权威?”

嬴政道,“嬴政只要发一封檄书,白起就会发动最后的决战,顷刻之间四千五百万的敌人就会化作齑粉,但嬴政并不想如此杀戮,这不是嬴政的初衷,如果人祖祠可以出面让其他五国自动放弃,远离盘古宇宙,嬴政也不愿意发动长平之战。”

(本章完)

第389章 给我嬴政时间,我将超越三皇五帝!

明白人和明白人议事,不会有太多的前戏和假动作。

嬴政选择开门见山,直接摊牌。

长平之战我可以发动,也可以不发动,至于结果如何,要看人祖祠能给我什么样的支持。

如果人祖祠事后不追究,以后且不拿这件事情给我定案,把长平之战定义成历史上的牧野之战和鸣条之战一样,那我就发动长平之战。

可要是人祖祠事后追究,且准备拿这件事情以后威胁我,那对不起了,结果就是发动长平之战。

那么有人问了,你不管怎么样都要发动长平之战,那你这两个如果不是多余了吗?

然而,这才是嬴政摊牌话术的精髓。

嬴政要表达三个观点。

第一个,诸侯国们死定了,我说的!别说人祖祠来了,就算是三皇五帝来了也保不住他们!

第二个,人祖祠你们要是能全盘托出,像辅佐三皇五帝一样辅佐我,那我们各自相安,大家伙和睦共处。

第三個,人祖祠你们要是像对待商朝一样对待我,那对不起,我嬴政不是纣王那么好说话的,大家一拍两散,我再建立一个人祖祠也不是不行。

面对嬴政的话语,大羿只是哈哈一笑,悠然而道,“秦国名臣将相,数不胜数,先有秦风,后有胡亥,就算没有人祖祠,帝国也无后顾之忧。”

大羿的话比嬴政更来的有趣。

你们秦帝国多厉害啊,秦风,胡亥之流一个比一个吊,根本不需要我们人祖祠的帮忙,何必非要吊着我们人祖祠不放呢?咱们真的没必要产生交集!人祖祠不想和你嬴政有太多的瓜葛联系。

嬴政踱步,声音悠然,“嬴政不明白,嬴政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让人祖祠如此嫌弃嬴政,甚至不愿意与政交集吗?”

“如果是,麻烦人祖祠告诉寡人,寡人可以去改。”

“如果不是,那么就请人祖祠不要再和现在一样,当一个骑墙派,你们现在这样所谓的中立公正的表态,寡人很不喜欢。”

“天下马上就要一统了!”

“这个天下,只需要一个声音!也只能存在一个声音!”

嬴政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声音隆隆,一时间,似乎这里是他的主场,而不是人祖祠的主场。

就在这时,大羿的背后,一道隐晦的玄光汇聚,化作一尊黑色羽袍的悠然秀士身影,赫然是仓颉大人。

仓颉踱步而道,“不得不说,大王之理念,远超三皇五帝!”

“一直以来,天下人传,三皇五帝皆为帝王典范,可谁知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圣人皆有过,人王之过更甚!”

“神农过于仁慈,计输于轩辕之手,炎黄一统。”

“轩辕过于刚猛,胜战于涿鹿之后,元气大伤。”

“颛顼过于算计,算天算地算万物,漏算自己。”

“大禹大公无私,以己之力度灭苍生,却是把自私留给了儿子。”

“三皇五帝,皆有所长,皆有所短,世人旁观之,冠以美名,捧上神坛,高香祭祀,无人敢直视。”

“以至于,三皇五帝之名,越传越是邪门,越传,越不像是个人,而像是天生的神。”

“神,的确存在,但那都是人修炼而成的。”

“三皇五帝的起点是人,终点是神。”

“我们亲眼见证了三皇五帝从开始到羽化,发现了一个问题,不管怎么样的帝王,都会有一个历史周期。”

“而当我们站在历史的制高点,来观察这个历史周期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不管做怎么样的努力,当历史节点到了,一切都会终结。”

“而我们,就是出来终结这一切的最好推手。”

嬴政看着仓颉,念道,“所以,仓颉大人想要表达的是,假如有一天帝国走到了末路,人祖祠也会出面选出下一个取代帝国的王朝。”

大羿补充道,“不是我们出来选出来下一个取代帝国的王朝,而是历史周期已经到了,历史的节点上必须有人站出来,可能是人祖祠,也可能是秦风,谁站出来不重要,重要的是历史周期到了!就会有人站出来!您要怪罪也是怪罪历史周期,而不是怪罪历史周期出现带出来的我们!”

嬴政果断道,“历史周期的事情,以后再说,说一说历史周期推手,你们可能是历史周期推手,但秦风不可能是!”

大羿道,“大王不相信秦风,我能理解,毕竟秦风对大王的忠诚,我们也是看在眼里的,能随随便便把当大王的狗挂在嘴上当荣耀的死舔狗秦风,他对帝国对大王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可大王别忘了,他只是对您忠诚,可没说对历代的大王都忠诚,而且您也不能保证每一代的人王都和您一样能够控制住秦风吧!秦风,不是一个善茬!最起码在人祖祠来看,秦风已经是一个失控的棋子了。”

仓颉又道,“我们曾经最开始的打算让秦风成为我们当中的一员,成为历史周期的一部分,但是后来我们发现这是个失误,秦风是一个完全关不住的家伙,不管伱用什么去羁绊他,他都无法被控制住。”

“用父母去羁绊他,他口口声声说爱父母,结果十年回了一次家。”

“用美色去羁绊他,他言说男欢女爱才是人生追求,结果绯闻至今一件没有。”

“用众生去羁绊他,他转头就把阿拉德大陆的一切生灵全都丢到了轩辕祠,让我们来当保姆,他崩碎肉身,破碎虚空去了。”

“这个家伙,极度自私,极度自负,极度聪明,根本无法羁绊他,也就无法克制他,这种人的高度是无法想象的。”

嬴政道,“我没有兴趣去听秦风的未来,我只关心帝国的未来,既然各位言说你们出手的时间点在于历史周期律,那我就让历史周期的节点永远延迟,希望各位能够遵守今天说的话,不要通过提前出手。”

面对嬴政自信满满的话语,仓颉悠然一笑,“大王,自信是好的,但历史周期终究会到来的,就好像是人终究会死亡一样,王朝兴衰,世事难料。”

嬴政转身,朝外而去,“历史周期,不过是一个相对低能的物质时代的循规蹈矩罢了。”

“这是高武纪元!”

“这是一个新的时代!”

“历史周期这种低能时代才会有的规则,不符合这个高能纪元时代的核心进步理念。”

“给我时间,我将会证明,历史周期不是不可以被打破。”

“给我时间,我将会超越三皇,功盖五帝!”

“我和商汤,夏启那样的开国人王将会不一样。”

“他们的终点是开国。”

“而开国在我嬴政来看,只是一个开端,我的真正大手笔是在开国之后!”

嬴政转身离开了诺大的人祖祠,头也不回的消失了。

这一次的谈话,已经不能用不愉快来形容了,简直就是夹枪带棍,火药味拉满。

不管是嬴政还是人祖祠,都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人祖祠想要的结果是,嬴政你要遵从历史周期,你要听从于宿命,这个世上没有谁是真正不死的,没有哪个王朝是长盛不衰的!

嬴政的想要的结果是,人祖祠你们要么听俺的,要么进入历史的回收站,我嬴政决不允许你们做历史推手毁了我的帝国!

可惜,双方都是执拗的货色,谁也说服不了谁。

大羿看了看仓颉,一脸无奈,“这个未来的人王,比我们想象的要难说话的多。”

仓颉叹了一声,“哪个开国人王好说话啊!商汤好说话?夏启好说话?哪个都是鼻子插葱,口气上天的天骄人杰!习惯就好了。”

大羿道,“对比起来嬴政,我更关心的是秦风,上次我们商榷动用通天道友的关系,让他给秦风来一些盘外招,鬼知道他居然把不祥帝棺给请出来了,这种事情应该提前给我们讲清楚么!搞得我还以为不祥帝棺是真的要轰击盘古宇宙。”

仓颉推着下巴,念了一句,“可问题是,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联系到通天道友。”

大羿听着仓颉的话,若有所思,“你的言下之意是?”

仓颉道,“我认为,不祥帝棺的那次攻击,根本就不是我们联系来的佯攻,而是正儿八经的进攻,只不过被秦风接下来了而已。”

“怎么会?”

黑暗里,又是一个无头人身的战神巨影出现,赫然是刑天。

刑天道,“通天如果被安排了,那岂不是说,我们给通天发出的消息,对方也是知情的?那当年劫狱的旧案,不得拉出来重新审一遍吗?”

仓颉叹了一声,“这才是最让我担心的,我们这些家伙,严格说,都是逃犯,虽然有着自由身,可事实上已经被写在了罪名册上了,真要论起来,一个也别想跑。”

“而那件事情,当年也是考虑到某些大人物的面子,才搪塞过去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三皇五帝已经远去,大人物们的面子也黯然失色,搪塞不了太久了。”

刑天大大咧咧的道,“没必要太悲观,大不了重新被抓回去坐牢么!又不是没坐过牢!就算咱们被抓了,也有秦风在外边当话事人,继任人祖祠的差事,安排历史周期,咱们也不亏么!”

“也对!哈哈!”

“仓颉老哥何必忧虑呢!”

“走,回去喝酒吧!这个新人王怕不是很快要开战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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