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章 第1037,希捷

张宣一言不发,阳台上有点窒息。

过了许久,差点被眼神穿成了孔的杨蔓菁小声询问:“哥,我是不是要被开除了。”

张宣说:“从京城回来后,你自己主动打辞职报告,留个体面。”

杨蔓菁伸手拦住要走的张宣,不敢置信:“真开除啊?”

张宣用放心的眼神说:“你放心,舅舅要是问起这事,我会帮你找借口的。”

杨蔓菁再次拦住他,“再给个机会嘛,哥。”

张宣用蛮力掰开她,走了。

接下来一个小时候,阮得志和杨迎曼看到了古怪的一幕:张宣到哪,她们的女儿就跟到哪。

张宣去卧室,她跟去卧室;张宣到沙发上,她跟到沙发上;张宣倒水,她立马抢过水杯帮着倒;张宣去厕所,她就在厕所门口站着。

中间跟文慧打个电话,她也要全程听着,快把他逼疯了。

张宣对着电话说:“我身边有个烦人精,回头给伱打过来。”

还没等文慧说话,杨蔓菁这时喊:“文嫂嫂,我哥要开除我,帮我下吧,你要是帮我,我以后跟你单线联系。”

张宣:“.”

文慧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是谁了,温婉笑说:“是蔓菁吗?”

杨蔓菁立马把头凑了过来:“嫂子,是我。”

文慧这时说:“张宣,你把手机给蔓菁,我跟妹妹聊会。”

张宣翻翻白眼,把手机塞她嘴里,离开了阳台。

杨蔓菁嘴巴再度张开几分,用手拔出手机说:“嫂子,你要帮帮我,我哥她欺负我”

10来分钟后,杨蔓菁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把手机归还给他,“还没挂,嫂子找你。”

见不得这张狗脸,张宣好想伸手把她撕开了,揉碎了,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

拿着手机走到卧室:“是我,你不会被她骗了吧?”

文慧巧笑问:“她是不是对你身边的女人都这样?”

张宣眼皮跳跳:“没有,主要是你们三,还有苏谨妤。”

有些话,聪明如文慧一听就懂,当即不再问,说起了正事:“昨天京城方面的消息传到我爸妈耳朵里了”

文慧还是那个文慧,难堪的话只说一半。

张宣瞬间懂了,忐忑问:“没为难你吧?”

文慧没直接回答,转而问,“张宣,事到如今,我还能相信你吗?”

张宣沉下心,咬牙道:“能。”

外面风大,文慧右手勾了勾脸庞上的细碎发,道:“有时间了,你来趟沪市。”

接着她又说:“不会耽误你太久,你哪天抽个空就行。”

知道这时间越快越好,张宣算算日子:“一个星期内可以吗?”

文慧说:“不用那么赶,今年之内我还能挺住。”

沉默一会,她又轻轻说:“我昨天练习钢琴时,忽然想到了大学时候,想到了你。”

听到这话,老男人狂喜,这还是文慧第一次破天荒地流露出相思之意,连忙说:“一有时间我就尽快过来。”

文慧本就是个感情内敛的人,闻言只是嗯了一声。

就着琐事聊了几分钟,张宣有些不放心,问:“叔叔阿姨这次是不是反应很大?”

文慧心情有些低落,倒也没隐瞒:“爸爸还好,妈妈一晚上没吃饭。”

张宣心情莫名,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临了道:“对不起。”

文慧勉力笑笑:“不要跟我说对不起,除非你以后要跟我划分界限。”

张宣感动,“嗯,保证最后一次。”

接着他问:“我要注意什么事项么?”

文慧说:“没有,你人过来就行。”

“好。”

这个电话聊得比较久,文慧可能是受母亲的压力比较大,第一次跟他说了很多心里话,感觉这一小时说的话都快赶上两人认识的第一年的总和了。

要不是得去机场赶飞机,两人还能聊个没完。

结束通话后,老男人原地静默了许久,他发现今天的文慧有些反常,平时喜静的性子没这多话唠嗑,看来她和家里的矛盾比自己想的还要大。

张宣来到日历旁,开始安排时间,眼前一个月,除非迫不得已,他是不会离开京城的,他想多陪陪米见和孩子。

而7月份的话,脑海中忽然飘进了希捷,他想了想,上次两人疯狂了20来天,都没采取安全措施,也不知道她怀孕了没?

按道理都过去这般久了,有消息应该告诉自己才对。

思忖着,他给希捷发了短信:最近忙不忙?

就在这时,卧室门开了,阮得志探头进来,“张宣,到点了,我们该出发了。”

张宣点点头,跟着下楼,去机场。

半个小时后,希捷回了个自嘲的短信:大叔,您终于想起门板上的女人了。

张宣:我一直在等你消息。

希捷:那大叔您为什么不主动问?

张宣:我走不开,我怕你觉得我敷衍。

过了会,希捷回:您真棒,您真是好男人,对每个女人都是这么诚心。

张宣无视阴阳怪气的话,打字:没办法,人太老实。

希捷:我这里有个办法,您要不要听听?

张宣:什么办法?

希捷:有孩子的留下,没孩子的放生了吧,您也不会这么累。

张宣第一反应这馊主意真不靠谱。

第二反应就是呼吸急促,跑到一边打电话过去。

一接通就速度问:“你怀孕了?”

希捷甜甜一笑:“您为什么这么想?”

快要检票了,张宣急得不行:“我马上和舅舅登机了,别闹,到底怀孕了没?”

希捷答非所问:“我跟您说件事。”

张宣要晕了,这个关卡还说其他事,但又不能拒绝,“你说。”

希捷说:“爸妈打算离开邵市,定居到武汉去。”

张宣惊讶,这是他完全没想到的城市,“为什么去武汉?”

希捷说:“我大姨夫的工作近期要调动,接到消息,下一站是武汉,然后大姨一家子都要过去,爸妈就觉得有伴,然后跟着定居那里算了。”

张宣问:“除了你大姨夫一家,武汉那边还有熟人么?”

希捷说:“没有,完全是陌生的地方。”

张宣明悟,她父母为了避免将来被亲朋好友和邻里说闲话,连电视台和报社那么好的工作都舍弃了,这可以说算是付出了血的代价。

想到这,张宣心里有些内疚,沉默片刻说:“武汉是一个不错的城市,我赞同,搬迁的日子定了没?”

希捷说:“我爸爸的工作比较复杂,离职需要一个缓慢的过程,妈妈的话应该很快,预计7月份去那边。”

张宣道:“好,我到时候我跟你们一起去。”

为了成全她,父母牺牲了一切,希捷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所以她这次没有选择独自一个人抗。

因为她知道,只有张宣到时候出现在父母面前,爸妈才会真正心安。

机场通知登机了,两人不得不结束通话。

检票通过后,张宣给陶歌发了一个短信:找个借口回敦煌,希捷可能怀孕了,我得等几天过来。

陶歌几乎秒回:好,姐知道了。

关机,登机,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娘的,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一切都在变。

(第二更)

(本章完)

第1052章 第1038,

4个小时后,一行人顺利到达南锣鼓巷。

为了表示对舅舅一家的重视,阮秀琴、米沛、刘怡都出来了,亲自到巷口迎接。

本来米见也想出来的,但因为邵市有一个月不出门的坐月子习俗,说是见风会头疼,会有后遗症,所以硬是被压在屋内不许出门。

而米见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毕竟是长辈,出门迎一个后背不好看,生怕被张家人看扁了,所以只在院子里表示一个积极态度。

一路打过招呼,阮得志和杨迎曼终于走进了正屋,同米见相见了。

“舅舅、舅妈,妹妹,你们一路辛苦了。”米见亲自端上茶水。

“诶诶.”阮得志和杨迎曼其实是同米见在4年前见过一面,不过那时候她是以杜双伶的闺蜜、张宣的朋友在上村玩。

看着眼前这比花还好看的人儿,阮得志和杨迎曼都心生感慨,真是没想到啊,以前他们一直认为杜双伶会牢牢抓住这外甥,没想到米见会先一步结婚生子。

望着眼前的米见,说实话,阮得志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杜双伶,他本就是一个重感情的人,此刻觉得姐姐一家有点对不住那杜姑娘,可是他又是一个“外人”,内中事情他不甚了解,也无法多说,无从干涉。

心里是这般想,阮得志行动上却喜气洋洋地掏出了一个大红包塞张觅手里,发自内心地说了一对祝福的话,把米见一家和阮秀琴同志说的开心不已。

晚餐非常丰盛,又都是一大家子人,没什么见外,气氛那是相当好。

尤其是阮得志和米沛竟然看对眼了,喝上了,茅台那是喝了一瓶又一瓶,一练喝了三瓶才罢休。

中间张宣也乐呵呵地凑了个兴致,但他有自知之明,只敢喝一杯。

晚上12点过,洗漱上床的杨迎曼关心问阮得志:“你今晚喝了这么多酒,头疼不疼?”

阮得志摆摆手,点燃一根烟说:“今天高兴,这点酒还难不倒我。”

他这是说的实话,在体制内打拼了那么久,酒桌文化那是早就摸透了,一瓶半白酒还真不在话下。

看得出来丈夫的兴奋劲,杨迎曼靠着床惋惜地说:“那杜双伶真是可惜了。”

阮得志扭头问:“你很喜欢双伶那闺女?”

杨迎曼说:“我们每次回上村,她对我们都很热情,招待的无微不至;而每次开学时,她都会跟着张宣来家里看望我们,讲真话,我对她的感觉非常好,且认真把但外甥媳看待,可真没想到就这样落后出局了。”

阮得志点头又摇头:“被别人抢了先,这是我没想到的,毕竟当初姐姐是真的很喜欢双伶。不过伱说的出局倒没这么严重,我看啊,张宣应该还是跟双伶保持着男女朋友关系。”

杨迎曼对这些八卦听得少,此刻有点懵:“这边都结婚生子了,杜双伶会同意?”

阮得志不比妻子,作为海关高层,其实是有听说张宣和陶歌那传闻的,不过他一般不跟别人说,只是心里有个数就成。

见丈夫不说话,杨迎曼有点开窍了,问:“是不是除了米见、杜双伶和莉莉丝外,张宣在外面还有其他女人?”

阮得志惊讶:“你知道莉莉丝?”

杨迎曼说:“以前女儿在英国留学时,打电话提过一嘴,我就记住了。”

原来如此,阮得志点点头又摇摇头,哭笑不得地说:“我这个外甥啊,他的女人缘和他的才华成正比。”

一句话,杨迎曼差不多懂了个七七八八。

第二天。

中午时分,陶歌给张宣打来电话:“姐到敦煌了。”

张宣诚挚说:“辛苦了,你还没休息好就被我叫来叫去,说实话,有些过意不去。”

陶歌听得很受用,但提醒道:“你昨天给我发短信时,双伶就在身边,以后我在你女人身边时,发短信别那么直接。”

张宣小心问:“双伶没看到吧?”

陶歌反问:“姐有那么蠢?”

听到这话,他放心了,问起了正事:“见到希捷了?”

陶歌说:“见到了。”

张宣紧着问:“情况怎么样?有怀孕没?”

陶歌没直接回答,转而问:“你是希望她怀孕,还是不想?”

张宣沉吟片刻,说了心里话:“有我当然高兴,当然开心接受。

要是现在没有的话,我也不失望。因为现在好多事挤到一起,我感觉人都快要分裂了,奔波不过来。反正我们以后还年轻,不急于这一两年。”

陶歌说:“看来你是倾向没有?”

张宣否定:“并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赶,就算真的有,熬熬就过了。”

接着不等她说话,又问:“到底有没有啊,别吊着我胃口了,我都快急死了都。”

陶歌说:“没有,希捷中饭还跟我喝了点酒,然后去剧组工作了。”

闻言,张宣怔了怔,沉默了。

见他不出声,陶歌不解:“你不是不失望么,怎么不说话?”

张宣把手机换到左手:“我刚才突然想到了希捷妈妈,估计很失落吧。”

陶歌说:“失落是肯定的,不过这东西强求不来,你有时间就多来陪陪希捷吧,我最多到这呆半个月就要走,今早接到了老邓的电话,公司有事需要我亲自处理,没办法再远程遥控。”

公司是大事,张宣没理由拦着她:“成,有事你就去忙,我7月份会过来趟。”

这个电话,两人打了足足一个小时才挂,大部分时间都在谈乱英国工作室和银泰资本的工作,两人就一些意见交流交流,通个气。

并不是他不相信老邓和谢琪,只是陶歌的属性天然值得他更加信赖。

挂断电话后,张宣在思考一个问题,陶歌刚刚有提出来让袁枚进银泰资本任职,说是袁枚在琴行的工作上颇有能力,很欣赏对方。

不过被他给拒绝了。

他又不傻,陶歌之所以提袁枚,其实应该是洞察了米见和双伶的内心,从阻止文慧到同意文慧入局的真切内心。

陶歌知道米见和双伶为了他的财产安全,在提防她一家独大呢,所以她干脆半挑明,把主动权放男人手里。

其实陶歌提这想法时,老男人莫名动心了一下,但下一秒就抛弃了。他穷苦出身,没有陶歌,在一定程度上就没有现在的自己,没有现在的辉煌。

做人不能忘本,这是他的处世原则。

至于陶歌未来会怎么样?

人心随着她有了子女会不会变?

一时他也无法做准确判断。

但有一点他是无比清晰的,就算要分割陶歌的财政大权,那也不是现在。

Ps:今天术后检查,医院人太多了,到晚上8点才到家,让大家久等了。

由于时间不多,就新书老书都更2200字吧,抱歉。

很多大佬都在质疑,为什么这本书写的好好的,为什么还要分心双开?

三月在此做统一答复吧,只说一次,为关心我的大佬解开疑惑:

双开是因为三月真的没钱了,93这书挣的钱,一部分还了房贷,一部分吃药,一部分支付手术费了,到现在为止,我还是负债的,差不多欠别个将近3万块(不包含房贷)。

好啦,不是哭穷,我没啥好哭穷的,因为这个社会大部分人都是和我一样的穷人。

当然,最最关键的是,咱这更新也没脸哭穷啊,谢谢大家支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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