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连婊三次烧鸡玄!

第一个半庄,以松实玄被击飞结束。

第二个半庄还算有来有回,松实宥还有新子憧开局都各自胡了一场,紧接着松实宥还胡了一个门清混一色的满贯。

然而后面南彦发力,连续的小牌自摸加立直,再连续五场直击松实玄结束了第二个半庄。

就连一旁的南梦柯看了都直呼残忍。

到了第三个半庄,这局南彦摸到南家的位置,而新子憧依旧是庄家。

可这次新子憧还没来得及大展拳脚,就很快被南彦的一发自摸的满贯平和断幺的立直炸了庄,随后南彦就坐在庄家的位置不下来,一直连庄到各家的点数都削至一万点以下。

好在宥姐dama的一副平和型的牌直击了松实玄,才断掉了南彦的庄。

最后轮到新子憧的庄家时她实在受不了了,见这一局手牌不错打算立直强冲一手,结果立直打出的正好是铳张,当场被飞。

随着这两个半庄打下来,阿知贺的姑娘们终于体会到了南梦彦能够成为全国级选手的可怕之处。

不管是速攻也好,还是稳扎稳打也罢。

她们面对南彦根本就没办法交锋,南彦只需要简简单单的平A,以最快的速度先制立直,就已经让她们很头疼了。

一方面是南彦牌效率确实无懈可击,另一方面他打麻将也不是死脑筋,每当新子憧有机会小牌速攻的时候,很快就会被南彦直接摁住。

新子憧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在和牌速度方面输给了南彦。

更离谱的是她明明牌感很好,可是在第二个半庄面对南彦的时候却连续点了南彦好几个铳,这让新子憧心态有点小崩溃。

啊.

看南彦的比赛是轻松的,因为作为南彦哥哥的小女粉丝,能看得很爽。

毕竟南彦的比赛基本上很少会吃四,也基本不会放铳,如果只是当成追星的话,看南彦的比赛体验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可是作为南彦的对手时却是异常折磨,因为不管怎么打都感觉赢不了。

就仿佛自己的和牌路线都被南彦看透了。

不论自己决定要小牌速攻还是要全弃防守,他都能轻易判断出来。

这就让新子憧异常痛苦。

她每每决定要小牌速攻的时候,南彦就会放弃立直跟她比副露,直接对着用副露将她的牌感冲烂。

连续几次之后,她的牌感就彻底萎靡不振,根本无力再战。

这种情况,在社团里的练习赛时从来没有遇到过,哪怕是赤土教练亲自下场也不行。

即便她们阿知贺众人和赤土教练对战也是输多赢少,但总归是能看到嬴的希望,偶尔赤土教练运气不好出现恶调的时候,新子憧甚至可以用自己的速度连续和牌取胜。

然而在这里,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局面。

要知道南彦有时候即便是五六向听的究极烂牌,无役无番的情况下,也照样跟你对着副露。

新子憧并不是说副露越多局面就对自己越有利。

通常来说她的副露速攻大多就是副露两次而已,很少会用到三次以上。

速攻之所以被称作速攻,自然是要以速度取胜。

副露三次四次那就不叫速攻了。

通常两次副露新子憧就能听牌,但是由于南彦诱导副露和不顾无役的副露对冲之下,不管南梦彦能不能听牌,反正新子憧是听不了牌。

明明经常摸到两向听三向听可以极速进攻的好牌,可结果往往到第六七巡都还在一向听的阶段。

连续四五巡目都得不到自己需要的牌,就仿佛连别家手里的牌也被南彦控制住,根本吃碰不到。

第一次遇到这种让她感觉完全无法战胜的对手,此刻新子憧的内心无疑是崩溃的。

以往她觉得自己虽然胡的都是小牌,但是即便是赤土教练,有时候也难免挡不住这种极速的攻势。

即便这种小牌胡个四五次都抵不上别人的一副大牌,可新子憧总归是能胡牌的。

小牌胡多了,新子憧有着莫大的信心,哪怕面对全国大赛的选手,她也能靠着小牌狠狠地恶心别人。

然而。

事实是她想多了。

面对南梦彦这种级别的选手,她连小牌速攻都做不到。

在第三个半庄的时候,她竟然和松实玄一样被打成了烧鸡。

小玄被打成烧鸡很正常,毕竟她在社团里也是一副牌不和则已,和一副就吓人的那种,而且因为上手宝牌太多需要凹,这种牌胡不出来也正常,何况面对的还是南彦这种顶级麻雀士。

可是连她自己也被打成了烧鸡,这是新子憧难以忍受的局面。

她连小牌速攻都胡不出来,那她还有什么用?

这可是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能力!

“再来,第四个半庄!”

新子憧被打得有些神志不清了,但是她是比较要强的女生,并没有因此就失去信心。

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如果现在不多和他过过招,吸取经验。

一旦到了全国大赛,面对这种各样和南彦一样可怕的选手,自己可以说是毫无招架之力。

东一局,庄家南彦,宝牌九万。

从第一个半庄开始,南彦可以说是越打越顺手,下手也越来越狠。

而且这一局,轮到南彦坐庄。

这对于阿知贺众人来说简直压力拉满。

三个半庄下来,新子憧也总结到了一定的规律。

在不是南彦坐庄的时候,他只要能和牌就和,不会太过重视打点,哪怕是一番30符的牌也照和不误。

但是到了自己坐庄的时候,南彦就更加重视打点了。

而且不是自己坐庄的情况下,他遇到一些不太好拦截的手牌,也会选择放过。

新子憧能够感觉到,之前有几次她的小牌自摸,不是因为自己的小牌能够在南彦面前和牌,而是南彦在顾忌手牌更大的宥姐,投鼠忌器,所以就放过了她的小牌,从而流掉宥姐的大牌。

牌感强大的人,更能够看清场上的局势。

但是新子憧很清楚,南彦的牌感只会比她更强。

所以他的小牌速攻能力,也不弱于她!

而且就算南彦没有摸到能够速攻的小牌,也会靠着副露给你的进张打乱,即便南彦的牌很烂,也能轻松捣毁新子憧前期的副露节奏。

因此南彦可以压制她,可新子憧却没有办法对等地反制南彦。

新子憧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就是前期的速度,一旦前期被南彦搅乱,后面她的运势就相当疲软,反而南彦的运势却会随着牌局逐渐步入尾巡变得越来越凶猛,直到势不可挡。

所以,这种对手真的就是不可战胜的么?

摸到起手配牌的那一刻,新子憧内心咯噔一下。

完蛋,自己这副牌更差,竟然是五向听。

这基本宣告了这一局她退出了游戏,毕竟她这个向听数是很难超过南彦的和牌速度的。

从之前的几个半庄就能知道,南彦是同时压着她们三个人来打,所以她们唯一能够反抗南彦的方式,就是各家手牌都很好,让南彦没办法同时摁住三个人的手牌,所以他会让手牌打点最低的那个人通过。

这一局她手牌很糟糕,可以说节奏完全不在她的身上。

反观另一边的松实玄,手牌很好。

起手二向听,宝牌五张。

但牌再好,连续三个半庄,松实玄一个小牌都没有胡过。

这没办法啊,她明明有时已经放弃了得点,想着快点副露和牌,可是在做牌的中途就被着了道,被南彦点和。

尤其是第二个半庄,连续五次放铳的都是她。

直接给松实玄打出了点阴影。

而这一局手牌这么好,能不能让她胡一次啊!

答案自然是不行。

松实玄起手五张宝牌,她这副牌胡出来了简直毁天灭地,尤其是庄位还是南彦的情况下,更是对松实玄重点盯防。

随后南彦第五巡吃掉了新子憧打出来的五索,听牌了。

【二二四五六六六八筒,四五六万】;副露【四五六索】

打出八筒就是断幺听二三六筒的三面,而且摸到二六筒还多三色同顺的一番。

南彦看了一眼松实玄的舍牌后,将六筒打出,听一枚坎七筒。

‘他又听牌了!’

作为在场除南彦之外牌感最强的一位,新子憧敏锐觉察到了几分异样。

她看了一眼南彦这个不合逻辑的舍牌,心中不免暗暗心惊。

南彦这是在打算狙击谁么?

从牌河里看能感觉到南彦是在做断幺九。

断幺副露之后,能符合的役屈指可数。

三色同顺,三色同刻,三暗刻.

因为没有宝牌加持,所以南彦这副牌副露之后想要达到两三番都稍微有些困难,必须要得到加番的役型,否则就纯粹是一番1500点的小牌。

可在突然之间,切出了一枚可以用来构成三色同顺的六筒,这明显是听牌的节奏。

而且这枚六筒,怎么看怎么别扭。

新子憧心里有些焦闷不安,虽然感觉这枚牌切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她现在恰恰又说不上来。

所以遵循牌感打出南彦的安牌。

果然在下一巡,松实玄便一张七筒打出,被南彦点和。

这一下新子憧总算是明白了。

南彦放弃了二三六筒的可能,就是为了狙击松实玄的这张七筒。

被南彦点和的松实玄很是绝望。

她手上六张宝牌,一向听,结果又放铳了。

这几个半庄下来,她果然被打成了烧鸡,还成了铳王!

痛,太痛了!

接下来的一局,就连宥也猝不及防被南彦点和了一张西风,一番40符的小牌,只有2300点。

尽管都只是些平平无奇的小牌,可是连续被南彦直击,各家的心态都发生了变化。

尤其是南梦柯,更是目睹了阿知贺的三位姑娘脸上的笑容逐渐走向消失。

从一开始我要试试南彦哥哥的强度,到后来不要了不要了真的太凶残了实在受不了,再到现在的两眼失神,几乎快被玩坏的模样。

在短短的三个半庄内,就产生了如此的情绪转变,实在让南梦柯有些忍俊不禁。

新子憧之前还一直说好想和南彦哥哥打麻将,现在知道错了吧!

“立直。”

连续铳和了几家之后,南彦直接一姬附体,听牌即立。

随后居然在一发巡目下自摸成功。

立直一发自摸断幺平和一杯口,直接一番役叠满,每家6200点。

三本场。

南彦直接默听东风一杯口,点和了松实宥立直打出来的六索。

这一炮威力极大,三番的庄家还有门清荣和增加的10符,东风刻子外加二索刻子,这副牌依然达到了五十符。

9600外加本场数900点。

毕竟没有宝牌加番,这副牌威力自然不小。

看到南彦舍弃一索,放弃听胡一三索的两面,转而单吊六索,新子憧很快就明白了南彦就是针对她们的特性来进攻。

压制她的副露速攻。

针对铳和宥姐手里冷色系的进张牌,毕竟越冷的牌宥姐越容易舍弃。

至于小玄就更容易针对了,因为太多宝牌在手导致牌型相对固定,南彦只要想针对松实玄,那就是一炮一个准。

四本场数。

这一局松实玄手牌起手就是一向听,只要下一巡摸到了需要的牌,就能听牌。

松实玄心道这一次总该让她胡一场了吧。

然而南彦早巡直接暗杠白板,随后翻了一张西风出来。

瞬间让北风化作新的杠宝牌。

而紧接着的下一巡,松实玄便摸上来了一张北风,在见到这张牌成为宝牌之后,又只能堆在手里不打出。

通常四种不同的宝牌在手,不丢牌已经很难做牌了,就像游戏王起手手上全是高星大怪,一张祭品和魔法陷阱都没有。

这一局还多了一种北风杠宝牌,更是卡手的一塌糊涂。

本来丢北风就能保持一向听的松实玄,只能含泪留在手里。

仅靠开杠增加宝牌的方式,便直接堵死了小玄的和牌路线!

松实宥和新子憧震惊,这样打的话松实玄可以说是彻底断开了游戏。

只要开一两次杠,就能硬生生塞满小玄,让她的手牌变得无比僵硬凝滞。

这第四个半庄,有着宝牌眷顾的阿知贺龙王都快被打得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根本胡不了,完全没办法听牌!

为了不丢宝牌,松实玄只能两眼含泪地打出中张退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宝牌对于她来说非常重要,她现在绝不会舍弃任何一枚宝牌。

然而打出的中章再度放铳,只有白和立直一发。

下一局,本场数来到了五。

而这一局新子憧碰掉白板之后,此刻也已听牌。

这一局她的手气终于好起来了。

小三元混一色。

听和發财和红中。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不论發财还是红中,都不在牌山上,而是在别家的手里。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但是自己小三元混一色这么大的牌,牌型已经定死了,不可能再去动牌型,所以只能保留着,希冀别家会打出三元牌给她放铳。

“立直。”

然而在新子憧大三元混一色听牌的时候,南彦再度立直。

还在立直!

新子憧有些看不懂了,自己的这副牌绝对不小,南彦当着自己的这副牌立直,是说明他清楚自己不会给她放铳么?

可是双發财和双红中都在他的手里的话,他自己也成了空听才对!

不.不对。

如果是一般的双碰牌型的话,南彦确实没办法和牌,因为跟她手里的双碰牌型正好对上了。

但是。

如果是特殊牌型小七对的话,那就完全不同。

發财和红中的雀头,完全可以化作小七对的两组对子。

那么南彦的这个立直,就是小七对的单吊型了。

而且这样的小七对单吊,刚刚好扼制住了她的和牌,让她的小三元形同虚设。

可是,要拆掉一组三元牌吗?

感觉也不行。

因为南彦有可能就单吊一手發财或者红中,自己打出去那就是给他放铳了。

所以新子憧很是纠结。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保持目前的牌型,毕竟自己可是小三元的大牌,绝对不能放弃。

就在这时,新子憧仿佛听到了南彦那边传来幽幽的叹息声。

随后南彦缓缓起身:“老妹啊,菜市场要关门了,你帮我打一会,我出去买个菜。”

“哈?”

看得累了都在一旁玩手机的南梦柯不免抬起头来,“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分都败光了?还有,你不是不会做菜么?”

“不会,”南彦笑着摇摇头,“但宥姐应该会吧。”

“会会的!”松实宥点头。

作为姐姐,她觉得自己很多时候都很废物,没有妹妹这么优秀,但唯独在照顾妹妹方面很有心得。

南彦微笑点头:“那就好,今晚就拜托宥姐帮忙做饭啦,有个会做饭的姐姐真好啊。”

听到这话,南梦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在暗示什么!

但随后南彦便朝三位姑娘微微欠身离开,没有给南梦柯发飙的机会。

等到南梦柯上桌之后,那种宛如黑云一般覆压在各家头顶上放的压迫感彻底消散,转变成如雨后初霁一般的清新。

压力骤减。

然而这种压力仅仅消失了短暂的一瞬。

松实玄紧接着打出了一枚西风,轮到宥姐习惯性摸牌的时候。

“……等一下!”

只听到刚刚才上桌的南梦柯突然喊了一声。

“荣!和了!”

各家同时侧目。

只见南梦柯推倒手牌。

【一一九九索,九九筒,南南西發發中中】

听的牌赫然就是松实玄要打出来的这枚西风。

“立直一发,七对子,混老头”

新子憧嘴唇微微翕动,报出了这副牌的番数。

“庄家六番跳满,19500点!”

松实玄在短短的四个半庄内,三次被飞!

各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硬实力的差距。

之所以借口离开,也是为了照顾她们的情绪。

毕竟她们这几局输的,实在是太难看了!

(本章完)

第321章 我就是要点三三

“怎么了,小玄?还有小憧,你们怎么没精打采的啊!”

第二天,来到阿知贺麻将部的赤土晴绘,看到了倒在麻将桌前,斗志成渣的两位姑娘。

往常最闹腾的两个人,今天突然蔫儿吧唧的,赤土晴绘还有点儿不太习惯。

“赤土教练……”

新子憧整个人趴在麻将机上,胸口于桌面形成了完美的平行线。

但是哀嚎了一声之后,很快就没音了。

另一边的松实玄也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你们到底怎么了啊?”赤土晴绘有些摸不着头脑,昨天不还是活蹦乱跳的么这几个。

“教练.”

见两位少女都气息微微,说不出话来,昨天还算输的比较体面的松实宥弱弱开口,“我们昨天遇到南梦彦了,然后跟他打了几个半庄。”

本来少女还想开口解释一下昨天的惨状。

听到这话后赤土晴绘哈哈大笑起来:“是这样啊,你们应该一个半庄都没赢吧。

啊不,应该说以你们现在的实力,能不被他击飞已经很不错了。

让我猜猜看,昨天被飞次数最多的应该是小玄吧。”

“哇教练!”

被戳到痛楚的松实玄哇的一声,当场泪崩,哭得梨花带雨。

一旁的新子憧也带着哭腔,和赤土教练声泪俱下地描述昨天惨遭凌辱的悲痛经历。

“南梦哥哥,实在是太可怕了!”

昨天南彦可是连续四个半庄第一,而且每次都要击飞一家获胜。

简直堪称暴力。

她们三个人没有一个能够抵挡得住南彦的攻势,就连一向稳健的宥姐也被南彦给冲烂了,点了好几发大牌。

包括牌感向来不错的新子憧,昨天也被打得魂不守舍。

但更要命的是她们几个在南梦家吃完晚餐后,新子憧还突然心血来潮要跟南彦打三人麻将,由于三人麻将和牌速度更快,她自认为自己的速攻会比四人麻将更加猛烈。

然后。

她们三人麻将输得比四人麻将更惨。

光阴险胡北这一个操作,就让她们屡屡放铳。

打完三人麻将之后,新子憧终于知道自己的水平跟南彦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太可怕了。

但听完少女们的悲惨遭遇,赤土晴绘仿佛早有预料一般。

“输给他其实很正常,看过他的比赛之后,不应该早就了解到实力的差距么?南梦彦毫无疑问是全国大赛级别的选手。

而且他个人实力估计也是能去世青大赛的级别,单论个人实力,包括我在内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没想到你们竟然还想嬴他。

从听到你们和南彦打麻将开始,我就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了。

这本来就是一场不可能赢的比赛。

南梦彦愿意陪你们打四个半庄实在是太有耐心了,换做是我跟水平和自己相差那么多的人打四个半庄,都会很不耐烦。”

一说到这,新子憧和松实玄都终于明白了南彦的那声叹气。

她们几个和南彦的实力差距太大,以至于南彦都感觉打得没什么意思,后面纯粹是虐菜。

所以赤土教练说的没错。

南彦愿意跟比自己实力相差那么多的人打四个半庄,其实已经是非常有耐心的了。

就拿南梦柯的话来说,她们就像是练习了两个月围棋的业余选手,然后去挑战职业九段的顶级围棋国手,别说正面交锋了,人家围棋国手让你手抓一把子洒在棋盘上开打,你都未必能赢。

像昨天南彦甚至没怎么放水,光一个局部的厮杀就给你杀穿了,根本用不着打到一百手之后。

双方的实力相差着实大的吓人。

尽管新子憧有些难以接受,但这确实是事实。

她们即便面对赤土教练,也没有像南彦那样打得这么辛苦,唯独昨天的那四个半庄,感觉不管如何使劲,都完全赢不了的样子。

“不过,南彦还挺温柔的。”

松实宥把脑袋埋在围巾里,小声说道,“昨天的对局他每次都是对着咱们最薄弱的环节来进攻,算是在悄悄指正我们最脆弱的地方。”

闻言,新子憧眼前一亮:“原来如此,他破解了我的速攻,给小玄疯狂塞宝牌让她成型困难,点和宥姐的冷色牌,全都是针对性的一手。

他确实是在指出我们弱小的部分。”

不过话虽如此,新子憧还是很难受。

像小玄的宝牌凝塞还有宥姐对冷色牌的厌恶,都是肉眼可见的缺陷,自己的小牌速攻明明是自己的优势,结果还是被压的出不了头。

但这也给了新子憧一点心得感悟。

之前她仪仗自己优秀的牌感进行副露速攻,速度最快的时候连赤土教练都经常阻止不了,当时她还挺得意。

可面对南彦这种全国大赛级别的非人类选手,再优秀的牌感也会失效。

她需要利用感觉,但不能太过依赖感觉。

因为明显有几次南彦故意通过副露紊乱她的牌感,让她后面变得束手束脚不敢强攻,以至于错过了和牌的机会。

比如说昨天的最后一把,她其实应该果断拆掉红中对子,破坏掉小三元的牌型,把红中让给宥姐副露。

只有这样打,才有机会翻盘。

但是她被压制得太狠了,以至于牌感一直在向她发出警示,而她也太过相信自己这份得天独厚的牌感,最终错过了唯一能赢的机会。

闻言,鹭森灼不免疑惑:“话说前几个月你们不是嬴过一次南彦么?怎么这一次会输得这么惨?

再说看他的比赛,南梦彦应该是擅长防守的选手吧,进攻性没有那么强烈,为什么会连输四个半庄,还被他给击飞了。

南梦彦四个半庄第一我倒是觉得很正常,他的牌风很稳定,不会给太多的机会,但是每局都被击飞有些不应该啊。”

要知道这还是小玄在场,完全可以当做无宝牌的麻将对局。

这种对局想要获得高番高打点要么是强凹役种,要么就是进行立直。

前者会让人很容易看破你的做牌意图,后者完全进攻等于是放弃防守,容易给对手抓到机会。

可是即便如此,还是被南彦这位进攻性不那么强的选手击飞。

实在说不通。

何况几个月之前就赢过南彦,才这么点的时间,南彦就能轻轻松松压着经过赤土教练调教后变强的三人。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不成南梦彦是在扮猪吃虎,之前和松实姐妹打麻将没有动全力么?

“南彦哥哥确实是防守型的麻雀士不假,他这四个半庄里,一次铳都没放过呢。”

松实玄有些不好意思道,这四个半庄里,就属她放铳放的最多。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才过去几个月时间,他变得比以前更厉害了,有种仿佛能够掌握牌局的感觉。”

鹭森灼惊讶:“也就是说以前南彦还没有这么厉害,他是在这几个月的时间实力突飞猛进,这还是正常人么?”

怪物啊.

新子憧也不免擦了擦额头。

她实在想象不到有人仅仅几个月就能达到这个实力,这还是人类么?

“好后悔啊,早知道昨天我也跟着去了!”

只有高鸭稳乃听到南彦实力这么强后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好想跟南彦打一场麻将,可是她昨天没有跟她们一起去南梦家,因此心中惆怅不已。

要是能跟这种顶级的选手过招,就算被虐也很爽啊!

“不用奇怪。”

赤土晴绘却没有太过惊讶,“天才只要有一个契机,就能一鸣惊人,这样的天才我见到过不少,而且我相信你们每个人的天赋也不会差。

我还认识有全国大赛的选手,从初学者到打入全国前二十,只用了不到五个月的时间。

对于真正的麻雀天才来说,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就天赋而言,南梦彦绝对是顶级的天才选手。

从几个月前输给松实姐妹,到现在成为个人实力达到全国级别的大赛型选手,他的成长速度惊为天人。

但赤土并不认为她们阿知贺的姑娘们天赋会弱多少。

“可是教练。”

新子憧摩挲着下巴,“就目前来看,我们阿知贺五个人里,应该没有人能抵挡住南彦的攻势,何况南彦还是清澄的替补,他打哪一个位置都是有可能的。

但凡他抓着咱们最薄弱的选手点菜,根本防不胜防啊。”

这才是她最担忧的地方。

就昨天她们的表现来看,如果真的在全国大赛上遇到了,那么她们绝对会被爆得体无完肤。

“这倒不用担心。”

赤土晴绘摇了摇头,“虽然我不敢保证你们未来一定能超越南梦彦,但经过接下来的魔鬼训练,以你们的天赋,成长到能成为南彦的对手,应该不是问题。

何况我们阿知贺没有人参加全国大赛个人赛,我们只打团体赛,只要整体实力上去,修补自身的短板,至少不要被单点突破,这一点还是很容易就能做到的。

即便是宫永照那样的怪物,到了全国大赛也有制衡她的人在,南梦彦也是如此,到了那种时候,因为有着多方力量的牵制,你们只要努力不成为突破口就可以了。

团体赛比的总归还是整体的实力,个人实力确实很重要,但不是全部!”

随后赤土又是笑了笑:“你们还挺幸运,现在就遇到了全国大赛最顶级的怪物,感受到了彼此之间的差距,要知道全国大赛各个学校的王牌ACE,每个都有着不输给南彦的实力。

现在知道差距,为时不晚。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昨天你们和南梦彦的对局,他应该没有用尽全力,只是针对你们的缺点进行攻击,也算是帮你们看清自己的弱项。

但仅仅只是这样,你们都招架不住,真正在比赛上遇见了他,只会更加难以应付。

所以加油吧姑娘们,真正的恐怖还在后头。”

听到赤土晴绘的这番话,新子憧等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真正的恐怖!

以赤土教练的人脉,请来一些全国级别的选手过来和她们打训练赛,完全是可以做到的。

实际上赤土晴绘也确实物色了几位全国级别的选手。

而且她们也都答应了自己的请求。

相信到那时候,这些全国级别的选手会让阿知贺的姑娘们格外酸爽。

“不过目前趁着咱们还没有打完县级大赛,多跟南梦彦进行训练吧,之后等到打完县级赛,我们就是全国大赛的队伍了,全国级别队伍的选手互相间就是敌人了,严格来说是不能一起训练的。”

“额”新子憧脑袋一歪,不由眨了眨俏生生的眼眸,“话说我们这么做,算不算钻了赛事规则的漏洞。”

“规则本来就是拿来钻的,很多规则官方没有制定太死,你只要不太过分那就没事。”

作为十年前就在阿知贺打比赛的赤土晴绘,自然对规则一清二楚。

她们阿知贺目前还没打完县级大赛,原则上来说她们不是‘全国大赛的队伍’,因此可以和南彦进行一定程度的训练。

但等她们阿知贺赢下了县级大赛,成为了全国赛制下的队伍,那就不能跟南彦练习麻将了。

而且还有其它可以用来钻的漏洞。

比如说‘参与全国大赛团体赛的选手’,彼此之间是不能打训练赛的,但是这里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是规定团体赛选手互相间不能打而已,但‘参与全国大赛个人赛的选手’却依旧可以请来陪练。

这也是一个钻空子的角度。

但很可惜南彦不仅参加了全国大赛的个人赛,还参加了全国大赛的团体赛,因此她们阿知贺只要拿下了县级大赛的话,性质就发生了变化。

“所以趁着这个规则漏洞和各个地区麻将大赛时间上不一致的bug,这几天咱们把南彦还有小柯都一起请到咱们阿知贺麻将部,提前适应一下全国大赛的强度!”

赤土晴绘猛然握拳道。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从南彦的比赛里,她就感觉到这小伙子的实力非同小可,只是外边注意到他的人还不够多。

毕竟长野县去年的成绩只能算差强人意,并没有打进决赛。

这就导致即便南彦在长野县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水平,长野县也将这位少年捧得很高,但是外界的反应却很一般。

这是因为每年都会出现一些被过度营销的选手,比如说曾经小赤土晴绘两届的安野清,说是长野县二十年不遇的麻雀天才,风越女子高中有史以来最强的选手。

然而这位选手最终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只是在本县呼风唤雨,连全国大赛都没有踏入。

经常性的过度营销导致出现‘狼来了’的情况。

本县吹得天花乱坠,外界反应不咸不淡。

这也很正常。

毕竟麻将终究只看重战绩和荣耀,一个连全国大赛决赛都没打进去的县级队伍,最好成绩也只是八强。

这种成绩是很难让人看得起的。

只是这一次,是真正的狼来了。

“好!”

阿知贺姑娘们也打起了精神。

虽然和南彦打麻将体验很糟糕,但是不得不说南彦的实力是她们目前遇到的最强的麻雀士。

包括没有和南彦打过麻将的鹭森灼还有高鸭稳乃,此刻也有些跃跃欲试。

她们想知道,能够轻松碾压松实姐妹和新子憧的南彦,到底是怎样强大的对手。

.

下午,阿知贺的姑娘们再度来到了南梦家。

只不过来到门口,一行人却没敢敲门。

毕竟对于像是鹭森灼和高鸭稳乃她们来说,南梦彦是个熟悉的名字却是位陌生人。

“谁来敲门?”

鹭森灼来到门口,却犹豫了一下,回头望向松实两姐妹。

这里面也只有她们跟南梦彦比较熟悉了。

“你来。”

“宥姐来!”

“毕竟南彦喜欢宥姐。”

姑娘们稍微推脱了片刻,最后把老实人松实宥给推上前去。

松实宥苦着脸,只好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但在敲门的途中,少女们听到房间里传来南梦柯和南彦吵架的声音。

“什么鬼,点三三?南彦你不会下围棋就别下,合宿不是让你来玩的!”

“不,我坚信这是能开创围棋潮流的一手,未来的某一天人人都会学我点三三,这是堪称伟大的神之一手。”

“你是打麻将打傻了吧,你以为围棋跟麻将一样,围棋前期的定式基本都已经固定了,这是跨越数千年由成百上千万的优秀围棋手反复对弈总结得出的结果,你才刚刚学几天围棋,你就想着颠覆围棋的定式,你在想什么啊!”

“不用说那么多,我就要点三三!”

“哎呀,你真是要气死我,我可是好心在教你啊,魂淡南梦彦!”

“我不管,就要点三三。”

“你怎么就不听我讲呢,我真想一脚踹死你。”

“别踹了,你还是去开门吧”

听到房间内在争吵个不停,门外的姑娘们敲门声戛然而止。

她们现在来的好像不是时候,这兄妹俩竟然在吵架诶。

突然有点想要打退堂鼓了……

然而就在她们想要就此溜走的时候,门豁然打开。

南梦柯见到众人表情各异的模样,不禁露出几分歉意:“抱歉啊,是我哥哥不听我的话,但是我已经收拾了他,现在没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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