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为医疗献身的棒梗

3月20号,星期六,上午。

“哭什么哭!”一个中年军装男站在阎解娣的面前,大声呵斥道:“你们是水二团的兵团战士,战士流血不流泪!”

阎解娣拿着一把尖镐,哭哭啼啼的说道:“我们是来当兵的,不是来挖水渠的。”

“当兵!你想当什么兵?宣传队的文艺女兵不用干活,你当不当?你有那个能力当吗?”中年军装男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们是建设兵团,我们的任务就是搞建设!就像炮兵负责打炮,工程兵负责工程建设一样,各自分工不同!”

刘光福拿着一把铁锹,很是不服的质问道:“报名的时候,明明说好的,穿军装,拿钢枪!”

“那是执勤连!”中年军装男对着刘光福大声说道:“只要你们表现好,被评选为五好战士,就有机会进入执勤连,拿上钢枪,守护边疆!”

棒梗拿着一把尖镐,在一旁沉默地挖着,似乎很认真的样子,实际上是在回忆他妈教的磨洋工大法。

待那个中年军装男转身离开,去视察其他工段,棒梗才停下来,贼眉鼠眼的查看四周。

中年军装男来时路,有两三个知青聚在一处草丛中抽烟,棒梗立马凑了过去。

尽管对方是魔都知青,说话有浓重的方言,却不妨碍棒梗凑过去借火点烟。

一個女生忽然指着棒梗他们,大喊“有人偷懒”,将中年军装男引了回来。

那3个魔都知青跑了,棒梗却不慌不忙的脱了裤子,叼着烟蹲在草丛中拉屎。

人有三急,中年军装男见此,也不好说他什么,而是转头对那3个魔都知青一顿骂。

那3个魔都知青因为这件事,很是佩服棒梗的临场反应,当晚就拉着棒梗在一起打牌了。

次日,星期天,放假。

3个魔都知青一大早,把棒梗叫了出去。

他们来到一个村寨外面,才躲在草丛中对棒梗说出此行目的,钓鸡!

只见一个魔都知青拿出一卷钓鱼线,以及一颗鱼钩,将蚯蚓穿到鱼钩上,然后用一根细竹子挑起鱼线,将鱼钩上的蚯蚓伸向地里的一只小母鸡。

结果,还不等小母鸡啄蚯蚓,棒梗一个飞扑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住小母鸡,并扭断了它的脖子。

棒梗提起小母鸡的脖子,得意的笑着,仿佛在说,“就这?”

事后,棒梗用他自学的手艺“叫花鸡”,证明了他可不止这点能耐。

一只小母鸡被四人分吃,肯定没法饱腹,3个魔都知青遂决定带棒梗去南腊镇打牙祭。

四人一路跑到南腊镇,赶在午饭前,从卫生院竹制门楼下的一个当地年轻人手中,花2角钱买到4个诊疗竹牌。

然后,又在卫生院外,花4分钱买了4副竹碗竹筷。

将竹牌竹碗竹筷一分,3个魔都知青就兴奋的带着棒梗进了卫生院食堂,买了4碗肉渣面。

这一碗面算下来,总共花了2角2分钱、二两粮票。

棒梗坐在食堂里的竹制饭桌旁,看着竹碗里的一两面,面上的一小撮酸菜炒肉渣,以及面汤上浮的一层油,心中有些嫌少,却没嫌弃味道,将面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然而,就在棒梗点上饭后烟,刚吐了一口浊气时,食堂打饭窗口响起一声怒斥,“谁在抽烟,滚外面去抽!”

“你棒梗爷爷抽的,你来滚给我看看!”

……

张和平没想到,再次见到棒梗那小子的时候,竟然是在卫生院食堂里。

岩鼓指着食堂角落里,被一群拿刀、拿枪的卫生院职工堵住的4个知青,对刚走上木制竹楼食堂的张和平说道:

“院长,就是他们4个!在食堂里抽烟,李牛去阻止,却被他们打了一顿。”

张和平看了一眼满嘴是血的李牛,阴沉着脸从医院职工让开的缺口,走了过去。

在棒梗惊骇的目光中,张和平没给他任何开口机会,先卸了他的下巴、以及四肢,然后才如法炮制另外3个知青。

如果棒梗知道张和平在这个卫生院,如果他知道后续将要遭遇的医疗教学,打死他也不敢在这里耍浑啊!

南腊镇卫生院没有大体老师,没法做解剖实验,怎么办?

只能靠张和平手绘讲解。

当然,张和平没有残暴到用棒梗他们做解剖教学,只是把他们扒光了,丢在卫生院门诊大楼后的平坝上,来了一场骨科教学、一场针灸教学。

然后,让卫生院的9个医生、6个护工上手实践了几下。

骨科教学倒是很容易,多试几十次,就能找到接骨、错骨的窍门,只是这4个模特比较受罪而已,屎尿都被痛出来了。

这就让6个护工很生气了,因为需要他们打扫。

为了保证之后的教学正常开展,鼻青脸肿的炊事员李牛提议,不给他们吃喝,如此就不会拉屎窝尿了。

这建议果然很有效,第二天就没有再劳烦护工打扫卫生了。

只是,这针灸教学,就让张和平有些不满了。

“我用木头给你们雕的两个针灸穴位人模,伱们平时都没有用来练习的吗?”

“还是说,你们觉得针灸技术不重要?”

“要是遇到大出血的伤者,你们怎么办?用手去压住伤口,它就能自己好吗?”

“上生理盐水,开始练习输液。”

第三天,周二中午。

当一脑门针眼的棒梗,用他那满是针眼、淤青的双手捧着一个糯米饭团,带着同样遭遇的3个魔都知青离开卫生院时,他泪流满面!

终于解脱了!

“棒梗,下次多带几个人过来!”

听到张和平的声音,棒梗吓得浑身一颤,完全没听懂张和平是什么意思,也没注意到旁边3个魔都知青的惊疑眼神。

等他们4个离开战备公路,顺着小路走向南腊河上游的营地时,3个魔都知青把正在吃糯米饭团的棒梗围住了。

“棒梗,那个院长为什么认识你?”

“他为什么要你下次多带几个人过去?”

棒梗急忙将手上最后一坨糯米饭塞入口中,想要狡辩,却因口中有食物,说得含糊不清。

“我们3个好心请你去吃面,你却在医院食堂惹事!我们仗义出手帮你揍食堂的人,之后被医院的人抓住折磨,那是我们技不如人,我们认栽!但是,你一个人独吞糯米饭团是什么意思?”

“小赤佬不讲义气!揍他!”

“玛德!你还敢还手!揍死你!”

棒梗因为刚吃了东西,竟然有力气以一敌三,与3个魔都知青扭打成团,难分难解。

只是他们4个人都没注意到的是,鼻青脸肿的李牛,提着一根烧火棍,悄悄摸了过来。

话说,最近都是卫生院的医生、护工在帮他出气,他一直在旁边看着。

刚才,院长出门时,叫他拿根棍子跟出去,让他不要打脑袋,只打手脚。

起初李牛没明白,此时懂了……

(本章完)

第225章 关心则乱

张和平在堆放木料的荒地上,教5个年轻小伙处理木头的时候,炊事员李牛呼哧呼哧跑过来。

“出气了?”张和平背着手,随口问道。

“我把他们打跑了!谢谢院长。”

张和平瞥了一眼李牛的丑样,有些无语的说道:“下次别傻乎乎的单挑知青了,咱们镇上这么多人,你在食堂门口随便喊一声‘知青闹事’,能被打成这副熊样?”

“牛儿你就是傻,我们就在你家后面的荒地上锯木头,你喊一声,我们就拿着家伙什冲过来帮你了。”

“张院长回家过年前,就跟我们大伙说了,要是有知青闹事,大家要团结起来打跑知青,医疗费算卫生院的。”

“嘿嘿……”李牛被两个小木匠说了一通,却只能傻笑。

“别在这碍眼,去供销社问问尺子、墨斗之类的木匠工具到货没有。”

张和平等了5天,没等到二团的人过来,反倒把戴院长他们答应的水泥、钢筋等物资等到了,但是没有玻璃。

随施工队一起来的,还有一百颗普洱茶树苗,是之前跟刀主任要的。

张和平跟卫生院职工商量了一下,然后找来赵主任和镇民,说了一下先用医院这批水泥、钢筋给镇上房屋打地基、修桥、修沼气池公厕的事。

有镇民关心道:“张院长,你把水泥给了我们,你的卫生院咋办?”

“怎么成我的卫生院了?”张和平笑道:“这个卫生院是为大家开的,大家现在需要的是更稳固的地基,而不是更大的卫生院。”

“不过,大家得帮我做个见证!赵主任答应我,等咱们镇有钱了,他要为咱们修個大卫生院。”

“小张,你放心,小赵要是敢反悔,我帮伱打他!”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出来,向张和平保证道。

这事情一说定,全镇男女老幼都动了起来,兴高采烈的给施工队打下手。

张和平则忙着去南腊河东岸坡地上,移栽那一百颗普洱茶树苗,顺便试试扦插。

时间总是在忙碌中跑得飞快,施工队赶在雨季来临前用光了水泥,留下两座桥、十座沼气池、三百多个方格地基,以及一堆没用完的红砖、河砂等物,收工回景城了。

而那5个年轻的小木匠,在张和平的指导下,在镇民们的辅助下,已经成功搭建了3栋四室一厅的木制竹楼。

他们搭建第4栋木制竹楼时,张和平就没有频繁去现场指导了,只是在指导镇上妇女扦插茶叶的间隙,才会过去看一下建楼进度。

赵主任还在跟供销社的龙老二讨价还价,供销社对新鲜黄花蒿出价涨到了1角2一斤,干草2角4一斤。

这价格,在赵主任看来,已经非常高了,比粮食都高。

关键是,亩产大啊!

就目前那葱翠的长势,赵主任完全相信张和平说的,亩产万斤!

然而,在张和平的要求下,赵主任还在坚持讨价,只是将黄花蒿鲜草降到了3毛1一斤,干草降到了6毛8一斤。

张和平欺负供销社不懂采收期对青蒿素含量的影响,打算等7、8月采黄花蒿顶部枝条扦插一波,再等11月收集到了黄花蒿的种子后,再把半干枯的黄花蒿晒干,当干草卖给供销社。

话说,全国还有几千万的疟疾患者,黄花蒿的需求大得很呐。

当然,这样讨价还价也有风险,换成内地农民,铁定被上面空口白牙的充公了。

不过,南腊镇是边疆,赵主任他们是有优抚政策的,加之刀主任对张和平的忌惮,这才有了让赵主任讨价还价的资格。

5月20号,小雨。

张和平带上介绍信和干粮,匆匆离开南腊镇。

于5月28号端午节赶到花都,29号早上抵达港岛九龙塘8号别墅,并联系了山上别墅里的老婆唐欣。

见到又胖了一大圈的唐欣下车,张和平急忙前去搀扶,并对抱着孩子下车的几个嫂子不满道:

“嫂子们是不是怕我不给你们减肥药,故意把阿欣照顾这么胖的?”

“你知道就好!”大舅哥的二姨太笑道:“妹夫,你要是不帮我们减肥,我们就趁你不在,把四妹养得白白胖胖的,看你怎么办。”

经过这么久的时间,这些嫂子们也知道唐欣不是单纯的吃药减的肥,所以并不急着要所谓的减肥药。

“妹夫,你有得忙了!”大舅哥的五姨太笑道:“我们已经通知你二嫂她们回来,你要是不帮我们减肥,哼哼……”

“帮,肯定帮!”张和平摸着老婆唐欣的脉搏,笑呵呵的回了别墅。

临近预产期,有些水肿,问题不大……

尽管张和平对自己的医术已经很自信,但事关老婆、孩子的性命,张和平帮大嫂、二嫂她们调节身体的时候,还拿了妇科、产科方面的西医书挂机。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6月10号,一群嫂子们花高价请来的助产医生、护士,以及产床、手术器械等物已经安排在8号别墅的1楼,张和平跟着老婆唐欣也住到了1楼,以应对万一。

1971年6月15号凌晨5点,老婆唐欣的羊水破了……

“医生!”

张和平被老婆唐欣叫醒,一听到羊水破了,急忙大喊一声,一时间竟忘了自己会医术,脑子空荡荡的。

“亲爱的,别急!”老婆唐欣反而安慰起了张和平,“才刚开始,你先去把门打开,然后把医生、护士叫过来。”

“好好!我马上就去!”张和平急忙出了门。

这是张和平第一次陪老婆分娩,所谓关心则乱,大概就是他现在这样。

好在医生、护士接手后,张和平在一旁渐渐缓过了神,并开始打起了辅助。

“老婆,等你生完孩子,先不急着减肥,好不好?”

唐欣听到张和平在她耳边说这话,加上耳朵被老公咬住,立马想入非非,仿佛身后被猛烈的撞了一下,立马分了神,没那么痛了。

“老公……我想听你唱歌!”

“唱,我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有……”

“不要,换一个!”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

经过一番忙碌,张和平最终用银针阻断老婆唐欣的部分疼痛感知,才让她顺利生下了两个大胖小子!

嫂子们发大红包感谢了医生、护士一番,张和平满是怜惜地亲了床上的老婆唐欣一口,道了声辛苦,就激动地看双胞胎儿子去了。

大双叫张龙,小双叫张虎。

这名字是张和平取的,第一次给孩子取名,嘿嘿……有些小激动。

接下来,就是产后调理,俗称坐月子。

因为有嫂子们和李婶她们在,需要张和平的地方不多。

张和平无聊时,去了几趟赛马场,看所谓的职业马赛。

然后,他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他很难赢钱了!

以前6场赛马跑下来,他随随便便赢个两三万。

可现在,明明状态很好的马,却在赛跑时被骑士故意拉马降速,让状态一般,但赔率很高的马赢了。

起初,张和平还能根据马会的赛马赔率,找到一些人为操控的规律,6场下来能赢两三千。

但在进入7月后,马会的赔率不管用了,张和平竟然输多赢少!

张和平在马场观众席感知全开,得知外围有黑道操控的更庞大的赌马,也就是说,赔率不再以马会为准!

如果张和平还想继续靠赛马场赚钱,要么他自己开个马房,用自己的骑士、赛马去抢夺冠军,同时买自己的马赢。

要么,搞清楚马圈里的各方势力,外围赌马盘口,掌握他们的出千方式、规律等等。

这些事情,光是想想都烦,还不如化个妆,冒险去澳岛浪。

没了赛马场这个轻松捞钱的门路,张和平的心思回到正途。

然后,他就把主意打到了那些,提着礼品上门看望唐欣的富婆身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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