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850:找寻线索(上)【求月票】

这一幕实在太突然。

待秦礼反应过来施展言灵,沈棠已经掉到半空。怎么说也是十六等大上造,一拐杖点在城墙缺角,又借力蹦了上来。懵逼的秦礼看到了五官扭曲,咬牙切齿的沈幼梨。

“康季寿——有你真是老娘福气!”

刚才那一幕多惊险啊!

负责修缮这块城墙的士兵看到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疾步上前请罪,瑟瑟发抖——若是上头追责下来,别说他一人的脑袋,他和他手底下的人都要将命填进去。

“标下失责,请主公降罪!”

沈棠无语看着原地那块小缺口,叹气:“命人将这块再加固修缮,下去忙吧。”

言外之意是不准备追究了。

那名士兵听闻,顿时感激涕零。

秦礼皱眉道:“主公就这么放过了?”

新主公会不会太过心软了?

城墙修得如此不牢固,要么是这些人偷工减料,要么是他们敷衍塞责。朝黎关作为燕州防线重关,若只是随便应付,日后必成隐患。秦礼还是希望沈棠能认真追责。

仁慈,用在适当位置是仁慈。

用错位置便是软弱可欺,识人不明。

沈棠却道:“这事儿怪不了他们,也是被我牵连了,不——应该是被康时牵连。”

秦礼纳闷不解:“这从何说起?”

沈棠脸色宛若灌了一大碗苦瓜汁,五官都要愁得皱成一团:“唉,这事儿说来话长啊。谁让康季寿的文士之道害人呢。”有些人的文士之道是瞒不住的,例如康时。

待听到康时文士之道的副作用,秦礼本就不算小的眼睛震惊得又大了一圈,沈棠拄着拐杖慢慢走,走得小心翼翼,再也不敢靠近墙垛:“季寿跟元良不愧是表兄弟,他唯一比元良强的地方就是他有自知之明,没有随意出仕,他要是出仕,‘恶谋’这称呼指不定是谁的。谁当他主公谁就得死……要不是我八字命硬,实力又强,早见阎王了。”

她肚子里有满腹的牢骚。

结识康时多年,这次的威力格外强。

以前可没哪一次是要用拐杖的!

秦礼:“……主公,殊为不易。”

“自己认的僚属只能认命了。”

沈棠很是豁达,甚至还有心情玩笑。

“公肃有没有被吓到?”

秦礼选择诚实回应:“略有惊讶。”

他以为就祈善一个威胁沈棠性命,没想到还有一个更狠的康时。不过这俩跟随主公多年还没将人克死,可见主公八字确实有点东西。秦礼短期不用担心主公驾鹤西去。

沈棠神秘道:“待公肃与其他人熟悉,你会发现季寿和元良其实也挺善良。”

秦礼:“……”

作为聪明人,他自然不会天真以为沈棠这句话是在说祈善和康时善良,她的言外之意——他不熟悉的其他同僚,某种程度上不亚于祈善和康时。主公八字真有点东西!

二人从城墙巡视下来。

沈棠主动开口询问秦礼的来意。

她人不在前线,但每天都能收到前线战报。秦礼和赵奉的兵马这阵子不在朝黎关,不是正在清缴黄烈残部就是在去清缴的路上,用最快速度收复燕州地界。黄烈残部抵抗不住,且战且退至乾州境内。不过他们这个举动也只是苟延残喘,拿下不过早晚……

秦礼这边迟疑了片刻,沈棠也不催促,等他开口:“是关于本部兵马的安排。”

“本部兵马?”

沈棠帐下武将都有自己的本部兵马,也就是私兵部曲,这部分兵力只效忠各自的武将而非沈棠本人,额外征募的兵马才是效忠沈棠的。不过这些兵跟各个武将的私兵部曲没得比,不论是素质还是战力,差了不止一大截。若要建国,这些问题就要处理好。

上位者也担心武将拥兵搞事情,一般会将兵权交给绝对能信任的人盯着。沈棠能做到坦诚相待,但不能赌别人也这般真诚无私。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此前“没”国玺,沈棠至多算一方势力军阀,作为一个草台班子,不讲究那些,野蛮生长,很多问题都可以忽略不计。如今却不能这般草率。只是没想到会是秦礼先提。

沈棠道:“这个倒是还没想过。”

秦礼:“……”

沈棠不用看也知道他表情如何震惊错愕,她当然可以敷衍或者说场面话,但这么搞不是她的风格。而且,她还有个跟其他势力首领相比,很致命的缺陷——孤家寡人。

沈棠无奈道:“不瞒公肃说,我全家就我一个人了,既没同族也没血亲,统帅人选想‘任人唯亲’也没人让我挑。若是公西仇肯留下来帮我镇场子,情况还能好点。”

依照主公这话的意思,这个叫公西仇的,即便不是同族血亲,也接近这个关系?

秦礼默默记下这点。

“只可惜,公西仇这个家伙,心心念念去找他哥哥和侄子,他是指望不上了。”

真是一点儿不看重她这个“圣物”!

差评!

“既如此,根据我的想法,各个武将的本部兵马干脆都自己留着吧,不拆了。”拆了人家本部兵马相当于强行索要精锐兵权,沈棠若开这口,想来帐下武将都会答应。

但,没意义。

拆了回头交给谁呢?

沈棠这个班底能扛大旗的武将太少。

秦礼断然否决:“这不行!”

短时间还行,时间一长必成隐患。

沈棠面上没有反应,内心却忍不住扬眉——她以为秦礼突然来说这事儿,是想旁敲侧击保住他和赵奉等人的本部兵马。

粗略一算,那也是接近五千精锐。

不敢说各个都是身经百战,但一个打五个新兵蛋子不成问题,寻常人哪愿放手?

沈棠笑道:“我知道公肃的担心,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局势未定就先商议这个,未免寒了一众武人的心。关于本部兵马的安排,我打算等乾州收入囊中,再在晨会统一商议,看看有什么大家都接受的办法。”

秦礼:“……”

这种事情也是能商议的?

提前告诉人家打算对你兵权下手喽?

秦礼:“……好。”

沈棠笑靥如花。她从未见过似秦礼这般主动拿自己开刀的人,还是上赶着的那种。秦礼这人怪好,吴贤可真有眼无珠啊。

秦礼此番前来并不完全是为本部兵马的事儿,这事儿只是前两日出兵回来,有个亲信武将突然生出担忧,秦礼恍然想起来——他的这些本部兵马跟随多年,身经百战不假,年纪也偏大。如今跟随新主,随着局势稳定,新主能用到他们地方越来越少。

士兵没仗打,如何谋生?

众人多少有些担心日后安排。

秦礼倒是不担心被夺兵权,毕竟是王室出身,对这些必走流程早有准备,沈棠什么时候提及他都能配合。唯一担心的是老兵们的安顿,只是主公跟他想法似乎有出入。

想着沈棠性格,应该不会亏待,他只能将此事暂时按下,转而提及另一桩事情。

“这几日有听闻主公在寻找倒斗的?”

沈棠略带尴尬地解释:“确有其事,不过不是为了挖人祖坟,只是找些东西,他们门路广,或许手中能有线索……”

眼前的秦礼曾是“秦公子”啊。

若让他误会自己有挖人豪族祖坟的癖好,哪怕他嘴上不说,心里可能也有意见。

秦礼道:“不是。”

沈棠不解看着他:“什么?”

秦礼道:“礼要跟主公举荐一人。”

沈棠愕然:“额,干倒斗的?”

这话从谁嘴里说出来她都不会惊讶,但说话的人是秦礼,这就不一样了——不是,秦礼的朋友圈也有三教九流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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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个假今天,唉,一言难尽。

香菇隔壁那户人家把房子花了几万简装隔成两套出租,然后不好好做防水,水管还是用廉价塑料的,漏水漏了好久,把香菇客厅墙壁和瓷砖下方沙土都给泡了,香菇只能捏着鼻子,等他们搞好防水和水管,明年等以前积水干了重新搞墙皮。万万没想到,它还疑似影响到了电线,今天家里时不时跳闸断电。晚上回家,发现一冰箱的食材都坏了,呜呜,电脑也没电了。好不容易通上电,码字半小时又断电,来来回回。现在只敢开书房的点,空调电路都不敢开,浙江大热天的,没空调怎么过?

PS:我装修装了45个啊,邻居这么害我

(本章完)

第851章 851:找寻线索(下)【求月票】

秦礼误会沈棠的意思,特地解释一句:“因为是家学缘故,他少年时候没少跟着长辈下墓,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他被判流放之后就洗心革面,已经从良多年。”

尽管从良了,但经验尚在。

沈棠一听这话便知道秦礼误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惊讶公肃交友广阔,居然也会结识从事这种行业的人。照理说这种人……我以为公肃应该不会喜欢……”

干倒斗的,最爱的就是陪葬丰厚的墓。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偏偏这个时代有资本享受丰富身后陪葬的,不外乎世家贵族、王侯将相这几种。秦礼这般循规蹈矩,按理说不会喜欢。即便他以前养门客,应该也不会养这种职业吧?

秦礼唇角噙着浅笑:“缘分所致。”

正常情况下,他当然不会跟一个传承倒斗家学的人混迹一块儿,更别说将人举荐给自家主公,但他们相逢于灭国之难。那时候,他那个门客还不是门客,而是失手被抓,判了戴枷流放的囚徒。若无意外,此人会死在流放路上,即便不死也去大半条命。

结果,国家灭了。

门客就侥幸逃了出来。

逃亡路上,疾病和饥饿将他送到绝路,秦礼便是这种情况捡到了人。别看此人职业缺德,专挖人祖坟,却也有一颗感恩的侠义心肠。至此便认秦礼为主,侍奉左右了。

之后还在本部兵马寻了正经活计。

“若主公需要,此人或许能帮上忙。”

祖上几代人都是干倒斗的,总结下来的经验和丰富的阅历,绝对比其他人强些。

沈棠想着现在闲着也是闲着,立马拄着拐杖走,嘴上道:“还等什么,领路。”

秦礼下意识迈步跟上。

“无需主公亲至,派人唤他来就是。”

哪有让主公纡尊降贵过去见的道理?

沈棠脑回路跟他不是一个频道:“我的脚只是崴了不是断了,我自己能走!”

表情倔强不屈又固执。

好似秦礼的提议伤了她的自尊心。

秦礼:“……”

无奈之下,他只能亲自领人回营地。

秦礼的本部武将:“……”

咦咦,他们眼睛没有看错吧?

公肃不是过去跟主公打听兵将日后的安顿吗?怎么直接将人领回来了?临时驻扎的营寨看着不算乱,但他们刚从战场下来,一身血污,活像是从死人堆里面挖出来的。

这个模样去见人有些不太体面。

还不待他们纠结,秦礼已经带着沈棠去了一顶面积不大的小帐篷,掀开布帘,内部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各种气味扑面而来。有一具酱油色肉体大喇喇地趴在床榻之上。

当布帘掀开,新鲜空气和阳光灌入帐内,男人正被伤痛折磨得睡不着,心情烦躁。误以为来人是来换药的小兵,扭过脸打算发火:“进来也不知道要通传一声吗?”

下一瞬,视线撞上熟悉的身影。

男人表情僵硬住了。在熟悉身影旁边是一张不算眼熟的面孔,此人腋下还夹着一副拐杖。帐篷瞬间比灵堂还要安静。秦礼率先反应过来,抬手用宽袖挡住沈棠视线。

低声呵斥:“混账,你这像什么样?”

这人浑身上下就穿一条犊鼻裈,又趴在床榻上,两个屁股蛋夹着布条。看这条犊鼻裈颜色朝着酱油肤色靠拢,估摸着也有好一阵没换洗了。同为男性,秦礼都遭不住。

自家主公可是女郎啊!!!

沈棠歪了歪头:“不用大惊小怪。”

别说人家就露个后背,即便是仰躺着也没事儿,这不还有犊鼻裈挡着重要部位?退一万步说,即便没挡,影响也不大。沈棠前世可是画师,靠着手艺养家糊口的宅女。

尽管相关记忆少得可怜,但她记得自己业务范围很广,从便宜的私单头像到昂贵的商稿约单,从表情包到同人图,甭管是长知识的还是涨姿势的,都有涉猎。前世社会,随便打开个陌生网页都可能蹦出一堆涩涩动图,有男有女,男体于她而言不陌生的。

记得刚穿越那会儿,她还画过秘戏图!

尽管那个活被元良抢了,但没元良,沈棠也自信自己能完成任务,让顾客满意!

秦礼寒着脸让人将衣服穿上。一阵窸窸窣窣动静后,窘迫的男声传入沈棠耳畔。

“好、好了。”

秦礼这才将举起的袖子落下。

男人简单套了两件衣裳,半跪请罪。

沈棠用拐杖勾了一张马扎过来,皱着眉头道:“请什么罪?你身上不是有伤?”

用拐杖指了指床榻:“坐回去。”

男人僵硬着手脚挪了回去,这会儿也顾不上伤口的瘙痒和灼热,欲哭无泪地用眼神询问秦礼,怎么新主公会突然驾临啊?

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沈棠绷着浑身的肌肉,看似从容优雅,实则小心翼翼将屁股落在马扎上,确信这张马扎很结实不会散架让她当众丢人,这才放心将重量压下去。唉,别问她为何这般谨慎,问就是经验多了!全营不合格的马扎都被她坐了个遍,有回木屑还扎了她屁股蛋!

“方才公肃跟我举荐你,说你祖上几代人都是干倒斗的?”沈棠也不寒暄,直奔主题,速战速决。免得这人紧张,肌肉过度紧绷对伤口愈合不利,“所以我就来了。”

男人没想到沈棠为了这事儿找自己。

吓得口舌打架,说话期期艾艾。

“确、确有此事,只是标、标下金盆洗手多年,已经很多年不干这个了……”他局促得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干倒斗的胆子都不小,更别说他这些年还在战场打滚杀人。

但架不住秦礼用阴森眼神看他。

二人相识多年,自己何时有这待遇?

秦礼给的压力远大于沈棠这位新主公的,毕竟秦礼才是掌控他一切的顶头上司。

沈棠放缓声音安抚:“并非为了追究,我是有事想找你帮忙,要用到你家学。”

男人一听这话,诚惶诚恐地道:“主公请讲,标下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嘴上说得大义凛然,心头却犯为难。主公纡尊降贵来见自己,她让自己办的事情怕是不好搞,说不定还有性命之忧。只是他作为下属,本就要为她拼命,由不得拒绝。

沈棠见他神色闪躲便知道对方心口不一,也不戳穿:“是这样的,你们祖上从事这一行多年,可有挖过什么古怪东西?”

男人懵了一下:“古怪的东西?”

沈棠从怀中掏出一叠的纸。

递过去让他认一认。

“你看看有没有类似的物件?”

男人双手恭敬接过来,满怀信心打开,表情瞬间僵住;打开下一张图,舒展的眉头微微皱起;再打开一张,不止是眉头,连着眼睛也挤到了一块儿,眼神中带着迷离。

他仔细辨认,努力回忆,沈棠也紧张地屏气呼吸,生怕喘气大了影响对方……

良久——

待男人放下画纸,沈棠期待开口。

“如何?上面可有见过的?”

男人抓着画纸,纠结道:“绘图之人是谁?上面的东西,实在不像个东西。”

不是,这画得谁能认出来啊?

饶是他见多识广也认不出那一团团夸张的黑色线团、狰狞的鬼画符是个啥东西。

沈棠讶然道:“怎么会?不好认吗?”

她画得非常清楚啊。

看看,这钻石戒指,这大肚子电视机,这显示器,这智能手机,还是瀑布屏的!

男人以为沈棠找了个骗子画师,吭哧着不知该怎么开口:“这是主公要找的?”

沈棠点头:“嗯!”

男人摸着七八天没有剃的旺盛胡须,眯了眯狭长的三角眼,委婉道:“恕标下愚昧蠢笨,其他画师画的东西,总是认不出来。主公不妨让公肃画一画,他画的我懂!”

沈棠茫然:“……”

这居然还带捆绑的吗?

无奈之下,她只能用眼神望向秦礼。

“此事怕是要劳烦公肃了。”

秦礼暗中瞥了一眼男人,后者冲他露出讨好的笑,小幅度抱拳,眼神透着哀求。他只能答应,差人取来画纸和笔墨,谦逊道:“礼不善画技,还请主公勿要取笑。”

作为下一任王室宗正,秦礼主要学习的是礼仪祭祀相关内容,诸如琴棋书画这些陶冶情操的项目,只需入门即可。论画技,祈元良那厮还评价他满是匠气,毫无灵动。

勉强能入眼,算不上多好。

沈棠连比带划形容物件的外形大小颜色,秦礼认真听着,不时在画纸上修改涂抹。二人“你说我画”,几个回合就成功定稿。沈棠指着画纸上的内容,满意地点头。

冲着男人道:“嗯嗯,就这样子。”

男人:“……”

他内心骂骂咧咧,问候那个坑骗沈棠的不靠谱画师,他就问了——他手上这几张鬼画符和公肃画的,它们有一文钱关系?

主公居然没有斩了上一个画师?

男人欲将手中画纸揉成纸团,处理掉,谁知沈棠却舍不得:“不能丢,纸多贵啊,回头处理还能弄成纸浆再做成纸。”

官署每日废弃的纸张都是这么处理的。

男人:“……”

沈棠打断男人的思绪:“可有印象?”

在沈棠描述下,公肃一连画了二十多个现代物件,男人将每一件的图案和文字描述都仔细看了一遍,摇头:“都没见过。”

沈棠还未升起失落情绪,又听男人说道:“不过,祖上传下来的手札有类似材质的物件,只是它们很少有完整的,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燃烧还会散发古怪刺鼻的气味。”

沈棠精神一震:“你手中可有?”

男人摇头:“不值钱,没人要。”

沈棠又追问:“哪里能收到?”

“若是早个三五百年,可能还比较多,问问还能收一些,现在嘛,很难找了。”

沈棠自然要问个清楚:“为何?”

“因为那些东西畏惧文气武气,大陆各国连年征战,随便哪一块地都被来来回回犁个百八遍,地底下即便有这些,时间一长也没了。但主公真要找,也不是没地方。”

“哪里?”

男人回答道:“诸如十乌西境,北漠北境,这些地方瘴气缭绕,人烟罕至,找到它们的可能性大一些。主公可以找一些去这些地方行商的商贾打听,让他们带回来。”

“这些地方就有?”

男人点点头,道:“应该有的,祖上有位先辈曾去十乌西境碰运气,据说西境一直往西走有一处‘海天一线’。那地方除了浓郁瘴气还有许多怪异物件,每天涨潮的时候,都会有诡异潮水将东西冲上岸……据先祖推测,这些东西应该是海妖们的……”

沈棠诧异:“海妖?”

男人目光带着几分神往与好奇。

“不仅是先祖这么说,住在那边的遗民也这么说。还说海妖会借助潮水,将垃圾带上海岸,或许是这些东西的缘故,西境那边的怪异瘴气一直很重,也是这些瘴气,导致那边的遗民大多……模样异于常人……”至于有多怪异,男人也没见过,他只知道先祖回来没多久就生了场怪病,撒手人寰。

想来,也是瘴气影响缘故。

沈棠默默记下这些内容。

十乌地盘变相掌控在她手中,十乌西境这地方,日后有机会可以去看看:“那,北漠北境呢?它跟十乌西境情况一样?”

男人摇摇头:“不是。”

十乌西境那地方勉强还能住人,北漠北境就不一样了,那地方气温很低很低,越往北越是冰天雪地。最冷的地方,据说中等武胆武者都扛不住,普通人过去直接冻死。

因为环境极其恶劣,极少有人涉足。

此地冰层下,应该会有主公画的东西。

至于能不能找到,这得看运气。

想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钱够,走商的商贾定会带回来主公要的东西。

沈棠越听,心思越沉。

尽管还未看到铁证,但她基本肯定这地方是“未来”,至于过去发生过什么事情,日后或许能揭秘。那些地方的瘴气,跟公西仇那日说的神话中的“鬼气”有关吗?

离开营帐的时候,沈棠已收拾好情绪。

暂时将这些琐碎丢到角落。

毕竟,考古也不是她的本职业。

“公肃,你帮个忙。”

秦礼道:“主公请讲。”

“你的文士之道能作用多大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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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卫星的年代,公肃的文士之道拿来城市规划太棒了。

PS:家里电路修好了,空调也能继续用了。昨天真的是……噩梦啊。光站着都浑身冒汗人士不能离开空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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