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大小王的碰撞,麦穗的好(求订阅

两个学姐走后,202包厢的爆炸气氛瞬间死灰复燃。

李光喝趴下了,孙小野也不太行了,但胡平、周章明和唐代凌还在继续车轮战啊,誓死要拿下郦国义。

众人都在兴致勃勃助威叫好,李恒却在座位上安静看着,一言不发,有点闹中取静的意思。

这时戴清右手边的魏晓竹问李恒,“李恒,你还能不能喝?”

李恒问:“你要跟我喝?”

魏晓竹笑点头,“好。”

李恒问:“一杯?还是一瓶?”

魏晓竹说:“你还能喝多少?”

李恒回答:“一杯也可,一瓶也行。”

魏晓竹说,“那我们先喝一杯,后面还能喝多算多少。”

李恒痛快道:“可以,没问题。”

见状,没什么酒量的戴清主动要求跟魏晓竹换个位置,“我才喝3杯就头晕晕的了,我看你们喝。”

“嗯。”魏晓竹和戴清互换位置。

魏晓竹倒两杯酒,递一杯给李恒。

李恒接过,端起酒杯问:“对了,我们多久没喝过酒了?”

魏晓竹回忆:“自你第一次聚餐咱俩喝过一杯,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啊,这么久么?”李恒没什么印象。

魏晓竹说:“大家都说你忙,期间有两次聚餐你没来。”

李恒笑笑,“没来的话,那应该确实是忙,来,咱干了这杯。”

酒杯碰一下,魏晓竹喝完杯中酒。

放下杯子,随后她打趣问:“刚才拒绝那么有实力的学姐,你会不会后悔?”

李恒回答:“不会?”

魏晓竹问:“有小道消息传闻,长相不过关的女生很难接近你。是不是因为对方不够漂亮,没达到你的最低预期值?”

李恒哭笑不得:“你这是哪来的小道消息?”

魏晓竹意味深长地说:“很多女生在传,说你有个能力,在你身边总能看到各种美女。”

李恒摇了摇头:“并不是这样,我有很多要好的异性朋友,长相都挺一般。”

魏晓竹一脸好奇:“黄学姐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普通家庭的女生,那你为什么拒绝的特别干脆?”

李恒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魏晓竹说:“那种气场和自信。”

李恒想了想道:“这种一见面就主动出击比较凶猛的女生,我都会拒绝,不敢惹。”

隔座的戴清搭话,“为什么?”

李恒回答:“因为这种女生是凭感觉,并不清楚真的需求什么?往往新鲜劲一过,就什么都不是了。”

戴清问:“按你的说辞,你认为这世界上没有一见钟情?或者你不认可这种感情?”

“也不是。”

李恒摇头,辩驳道:“我不但相信。相反,我还非常向往一见钟情。不过一见钟情和一见面就猛扑得区分开来。”

魏晓竹沉吟片刻,问:“你是比较能接受那种对你一见钟情且悄悄暗恋你很长一段时间的女生?”

接着她露出国民初恋般的清纯笑容,补充一句说:“当然,这女生前提得足够漂亮,对吧?”

李恒眼皮跳跳:“合着我留给你们的印象就是这样了?”

魏晓竹和戴清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点头。

李恒:“.”

他叹口气:“我真的是比窦娥还冤啊。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也说中了一点,我确实没法接受认识没多久就突兀表白的女生,更青睐日久生情的陪伴,那样彼此熟悉,不会觉得尴尬,说出“爱”以后,也不容易后悔。”

这话得到了魏晓竹的认可。

而戴清则陷入沉默,心中悔恨自己没藏住对李恒的感情,太早暴露了。以至于最后一丝机会都断送了。

魏晓竹彷佛看穿了好友的心中悲伤,在桌子底下伸手握了握对方的手,以示安慰。

不过这并没有起作用。

下一秒,戴清拿起酒杯,在李恒和魏晓竹的诧异目光中,加入了战团,跟刘艳玲、郦国义他们喝酒去了。

一起的还有赵萌和蔡媛媛,都被气氛感染,叫叫嚷嚷跟着凑起了热闹。

李恒对唯一还没拼酒的张兵说,“老张,坐过来,咱一起聊天喝酒。”

张兵指指身旁喝醉了的孙小野,无奈表示:“过不来,她死死抓着我胳膊,我一走,肯定掉地上。”

李恒:“.”

魏晓竹:“.”

看了会斗酒,李恒忽地问:“我刚刚是不是得罪了戴清?”

魏晓竹意味深长看着他眼睛,“你这么聪明的人,真不知道吗?”

李恒笑了笑,不想说这事,主动换个话题,“你今天这身衣服很好看。”

魏晓竹低头瞅瞅自身:“你喜欢这种纺纱款式的?”

李恒点头又摇头:“并不是我喜欢这种款式的,而是你穿这种类型的特别合适。”

话到这,他顿了顿,问:“你是不是有很多衣服?

貌似在我的记忆中,你几乎一天换一套,基本不怎么重复,是我认识的所有女生中,衣服最多的了。”

说起这个,他就不得不佩服,论衣服穿搭、品味和对潮流的敏锐度,眼前这姑娘可以说是“最”。

当然,打铁还需自身硬,她这快170的高挑身材,加上不肥不瘦,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

彷佛是老天爷想看穿衣秀了,特意量身打造出这样一副完美的衣架子来着。

魏晓竹说:“是吗?那你对我哪套衣服比较有印象?”

李恒回忆回忆道:“格子黄大衣,还有今天这套。”

魏晓竹笑说:“格子黄我曾连着穿过两天。”

李恒反应过来,“每套衣服你只穿两天?”

魏晓竹摇头,“没有固定,天热暖和的话,一般一天换,格子黄是半个月前穿的,那周末你对象不是刚好来复旦么,天气比较冷,换洗不容易干,就连着穿了两天。”

李恒咂摸嘴:“所以,你平常都是一天换一套,只有天气不好的时候,才多穿一天?”

魏晓竹坦诚:“差不太多,不过偶尔也会穿三天,比如现在这种大冬天,因为洗了没地方晾晒。”

李恒脱口而出问:“你有多少衣服?只算外面穿的。”

魏晓竹思虑半晌,给了迷惑的8个字:“太多了,没具体数过。”

李恒无语:“这么多,你寝室放得下?”

“放不下啊,不过我姑姑是复旦哲学院的老师,她是不婚主义者,我大部分衣服放她那。”魏晓竹如是回答。

李恒猜测:“你就是因为你姑姑才来这学校的吧?”

魏晓竹给个赞赏的眼神:“对,本来我第一志愿填的京城,我从小向往那边,后面我大姑一个电话,我家里就帮我改到了复旦。”

话到这,她问:“听说你第一志愿填的北大?”

“对,你呢。”

“我填的清华。”

李恒好奇:“那你高考分数线过了没?”

魏晓竹说:“过了。”

李恒:“.”

他问:“你不后悔?有没有恨你大姑?”

魏晓竹笑笑:“老实讲,一开始是有一些的,但她对我太好,我没好意思表露出来。

不过后来想通了,我高三的成绩不是特别稳。

怎么说呢,就是不一定百分百可以上清华线,需要赌,家里人怕我考不上,就选择了稳妥方案,加之复旦有姑姑照顾,就来了这边。”

听到这话,他想到了麦穗,有上清华北大的实力,但没宋妤那么稳,上与不上都在一念之间,需要看高考临场发挥。

正当两人细碎聊天之际,喝酒极猛的郦国义终于不行了,被整趴下了,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不过郦国义狂是狂了点,却也不是软柿子,好几个酒量一般的都跟着醉了。比如唐代凌、孙小野、蔡媛媛三人。

再比如36D刘艳玲也快迷糊了,双手搭着周章明的肩膀,口里像金鱼一样吐着泡泡玩咧。

乐瑶把蔡媛媛搀扶到座位上,问大家:“怎么办?外面下大雨了。”

李恒道:“你们带伞了没?”

乐瑶说:“我们寝室都带了伞的。”

张兵插嘴,“我来背老唐,思思你帮忙打下伞。”

周章明表示郦国义归他,挨着胡平背起了李光。

至于孙小野和蔡媛媛有女生照顾,人手还足足有多。

李恒问:“真不用我帮忙?”

“才几步路,不用,恒哥你先走吧,记得多回宿舍来住啊,昨晚学生会就在查寝,兄弟们磨了好久。”胡平催促。

“没问题。”书写完了,他也打算调节一下休息时间,有回寝室住一阵的想法。

下楼的时候,魏晓竹问:“李恒,你带伞了没?”

李恒双手一摊,“来的时候比较急,没有。”

魏晓竹把手里的伞递给他,“用我的吧,我和清清打一把。”

“成,谢谢。”外面那么大的雨,李恒没矫情。

不过下到一楼的时候,两个寝室的人都停住了脚步,纷纷望向门口处的周诗禾和麦穗。

此时麦穗手里拿着两把伞,也看到了他们。

见状,李恒当即把手里的伞还给魏晓竹,高兴说:“哪!给你,有人来接我了。”

魏晓竹伸手拿回自己的伞,视线却放在麦穗和周诗禾身上。

优秀女人嘛,都比较关注同道中人。

尤其是刘艳玲,一眨不眨盯着麦穗,在麦穗那媚而不俗的天生魅惑气质面前,再也不敢提引以为傲的36D了。

你36D又能怎么样?没人家妩媚。

你36D又能怎么样?没人家有魅力。

你36D晃荡乱颤又怎么样?没人家笑得摇曳生姿,没人家仪态万千。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刘艳玲郁闷发现,自打周诗禾和麦穗出现的那一刹那,自己身上仅有的贪婪目光都飞走了。

为什么说仅有?

因为107寝室有魏晓竹这样的大美人坐镇,又有戴清和乐瑶这样的小美女辅助,还轮不到刘艳玲作妖。

男同胞们之所以对她流口水,完全是独一无二的36D。

现在一大王两小王齐聚一堂,就没她什么事了,哪凉快哪呆着吧啊。

看到麦穗来送伞,胡平暗爽!好几把爽!莫名地爽!

这货虽然清楚恒哥和魏晓竹之间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可男人的自尊心和强烈占有欲作祟啊!

即使现在魏晓竹只把他当朋友,平日里对待他跟对待其他男生没什么两样,但架不住胡平倾心已久哇。

抱有同样心理的还有老周。

周章明为人一向光明磊落、坦荡讲义气,在两个联谊寝和班上的名声极佳,就算明知刘艳玲暗恋的是李恒,却也从没有什么怨言。

按他自己的说法:老李这长相、这气质,这泼天才艺,我要是个女生,我也暗恋啊,技不如人,不能怪别个,没什么好说的。

可话又说回来,坦荡归坦荡,要是有人能彻底让艳玲死心,嘿嘿嘿!周章明那是相当开心滴,恨不得对着麦穗行三叩九拜大礼,恨不得把麦穗上柱香供起来!

这可是咱老周的活菩萨啊!救苦救难的菩萨!

戴清的神色极其复杂,悄悄退一步,退到了魏晓竹身后。

位置比较靠后的乐瑶把戴清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暗暗叹口气,清清面对李恒已经失去了自信,失去了方寸,这样下去是彻底没戏了。

在两个寝室的注视下,李恒三步做两步来到两女跟前,快活道:“麦穗同志,诗禾同学,来接我了。”

“嗯。”

麦穗嗯一声,把最大的那把伞塞他手里。

周诗禾冲他温婉笑笑,撑开伞,率先转身,走在了雨里。

李恒回身同俩寝室人打个招呼,也带着麦穗跟了出去。

过马路,进校门,三人都没怎么交谈,似乎很享受夜雨的这份宁静。

直到逼近庐山村时,李恒才打破沉寂,“是不是等我很久了?”

麦穗说:“还好。”

李恒问:“还好是多久?”

麦穗俏皮说:“我不想回答。”

李恒道:“明天我去问饭馆老板。”

说着,他转向周诗禾,“诗禾同志,来多久了?”

周诗禾目视前方,仿若没听到这话,右手时不时伸到伞外接些雨滴。

看得出来,这姑娘打心底里喜欢雨天。

得咧,碰了个软钉子,李恒只得再次看向麦穗,蛊惑开口:“告诉我时间,以后我按照这个标准乘以10倍礼遇你们。”

两女默契地都没接话。

李恒提高标准,诱惑道:“100倍。”

麦穗娇柔一笑,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眯成一轮弯月,“算数?”

李恒拍胸膛保证,“大丈夫一言九鼎,一口唾沫一个钉子。”

麦穗抬起右手腕瞧瞧,“我们8点41出门的,现在是9:29,请大作家自己算。”

李恒心算一遍,面色顿时垮了:“48分钟,我天!乘以100,就是4800分钟,80个小时,那我以后等你们俩,不吃不喝得等三天半?

如果乘以2不得是7天?

这、这不得把人等臭?有这功夫,老付抱着陈姐孩子都生好几个了。”

听到他胡言乱语,周诗禾小嘴儿微微嘟了嘟,忍着,没忍住,低头浅笑。

麦穗白某人一眼,红唇娇嫩欲滴,微微上翘的弧度叫人蠢蠢欲动,想要咬住疯狂亲吻。

顺着4米来宽的巷子走到尽头,李恒发出邀请,“现在时辰尚早,两位要不去我那坐会?我今天可是难得有时间哦。”

周诗禾摇头,说要洗澡洗衣服,让麦穗先去,她有时间再过来。

迎着某人眼巴巴的目光,麦穗同意了。

目送周诗禾进屋,两人才往里走去,开门,进到屋里,李恒诚恳说:“大冷天的,谢谢你来接我。”

闻言,麦穗侧身对他笑,那笑容中透着一种勾人的妖媚,“不用谢,我和诗禾不去,不是也有人送伞给你么?”

李恒弯腰换鞋,“那倒是,像我这样的人,身边从不缺美女。”

接着他补充一句:“不过我更喜欢你的伞。”

麦穗笑容更甚几分:“你嘴真甜,我有点担心宋妤了。”

李恒叹息说:“要是宋妤是几句甜言蜜语就能攻破的,那就好咯,但那也不是宋妤了。”

麦穗讶异:“怎么?你对自己没信心了?”

四目相视,李恒忽地收敛刚才玩闹的心思:“我28号要去京城,可能要待个几天,这边家里就拜托你了。最好住这里。”

见他表情严肃,麦穗跟着认真起来,点头说好。

一前一后上到二楼,李恒径直往洗漱间走。

望着他的后背,麦穗没怎么想就跟了进去。从架子上取下一块干毛巾,随后在他肩膀、腰腹和背部轻轻擦拭着。

李恒自然地张开双手,“全被飘雨打湿了么?”

“还算好,有些细细雨珠子,擦下就可以了,不用换衣服。”麦穗口里说着,手里的动作愈发轻柔。

近距离看着她,李恒情不自禁用右手帮她边了下耳畔青丝,边完,他愣住了,然后又傻乎乎地收回来。

麦穗没什么反应,继续一丝不苟地帮着擦干衣服。只是当她绕到他背后时,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了变化,一片潮红。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两人一时间都没再说话。

良久,他问:“擦完了?”

“嗯。”

“你的衣服要擦不?”

“不用,我打算洗澡换衣服。”

“那你洗澡,我在外面等你。”

“好。”

说完,李恒转身去了客厅,站一会,又去了书房,趁着这个机会,他打算把乱糟糟的书本收拾一下。

同时暗暗思量,书房的书大部分都看完了,得买一批新书填空才行。

而新买的书,最好是和下本要写的文学作品有关,算是提前做足功课。

思着想着,李恒在记忆中搜索,下一本写哪本比较好?

最好是名作,最好是经典。

半个小时不知不觉过去,楼下传来了敲门声,声音不大,但在雨巷尽头格外显眼。

李恒喊:“麦穗同志。”

“诶!”

“你洗澡完了没?”

“刚洗完衣服,在拧干。”

“楼下有人敲门,估计是周诗禾,你看下。”

“这就去。”

听到急匆匆下楼梯的脚步声,李恒不放心,怕这姑娘冒失,立马抛掉手里的书本,赶到阳台上往下探头。

一瞧,同猜测的一样,果然是周诗禾。

没一会儿,两女上来了。

李恒踩着碎步,围绕麦穗转了一圈又一圈,用商量的口气说:

“我的大小姐,下次开门前,能不能先到阳台上看看?大晚上的,你不怕,我都怕啊。”

这年头不比后世,他是真怕。

何况这俩姑娘长的比花儿还好看,难免世道人心崩坏。

麦穗乖巧地出声:“我知道了。”

见周诗禾脸上藏有一丝古怪笑意,李恒矛头转向她:

“哎,别笑,你这楚楚可怜的气质比林黛玉还林黛玉,最是危险。”

周诗禾轻眨下眼,去了沙发上。

麦穗跟了去。

李恒往书房走,走着走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使劲勾手:

“我说大小王,咋这么君子的?没看我在整理书房啊,要我是你们,早就帮忙了,根本不用招呼的好不。”

两女互相看看,笑着起身,走了过来。

“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跟你们讲,我这是在锻炼你们的眼力见,以后到社会上混得开。”李恒一本正经的胡扯。

两女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进到书房就各自忙碌起来。

过去好一会,麦穗问:“角落里的读者信怎么处理?”

李恒脑子开动一番,道:“先放着,等哪天我把一楼的杂物间修缮下,搬那去。”

所谓的修缮,就是做好防潮工作,比如买塑料铺设,下面再用红砖木板隔开等等。

现在是大晚上的,这些材料毛都没有,只能等以后。

周诗禾有些好奇,蹲在麻袋旁,一连挑了好几封读者信出来,然后温温婉婉问:

“李恒,能不能拆几封?”

“随意,如果看到有骂我的,请不要告诉我,我是玻璃心,只听得好话。”

李恒咂摸嘴,乐呵呵地把最后一摞书码放好,然后跑去倒了三杯茶进来,一人一杯。

两女好似跟读者信纠缠上了,挨一块坐着,你一封我一封,看个不停。

李恒也不管她们,身体斜靠椅背,双脚架到书桌上,半眯着眼睛慢慢悠悠喝茶,兴致勃然地魔改唱起了京剧:

“红袖添香,还有美人儿陪伴,这日子神仙来了也不换啊啊啊.”

麦穗:“.”

周诗禾:“.”

“李恒!李恒!”

当他唱得正起劲时,楼下传来老付的喊声。

李恒收腿来到窗户边:“在,老付你什么事?”

“麦穗和周诗禾那俩姑娘在不在你家?”

“也在。”

老付吆喝:“你们三快下来,我弄了一狗肉火锅,一起吃点夜宵。”

李恒问:“有咸菜豆腐不?”

老付仰头:“咸菜没有,酸菜有。”

李恒又问:“冬吃萝卜,夏吃姜,有新鲜萝卜没?”

“有!哎哎,你小子哪来那么多屁事,快带她们下来。”老付已经耐不住口吐芬芳了。

“好咧,马上来。”

李恒应一声,回头对她们说:“走吧,对面的余老师都已经过去了。”

麦穗关心问:“今晚你都吃两餐了,肚子撑不撑?”

李恒摆摆手:“没事,我就过去坐坐,做做样子,能吃多少算多少,余老师前阵子还说我有点瘦,要多吃些。”

下到一楼,还没出门就闻到了狗肉香,用湖南话来说:喷香喷香葛,馋死个嗯了哟。

换鞋的时候,李恒说:“我打赌,这不是老付的手艺,八成是陈姐在做饭。”

两女深表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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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还有)

(本章完)

第267章 ,余淑恒vs王润文,过分的赌注(求

同猜测的一样,狗肉火锅果然是陈思雅在弄。

老付在旁边打下手,根本忙不过来,见面就把麦穗和周诗禾叫了进去。

余淑恒则正在用开瓶器开红酒。

李恒凑过去一瞧,好家伙!是柏图斯。

他眼睛放光:“老师,我今晚都已经吃过两餐了,原本是来打打酱油的,凑个数,你开这么好的酒,不是在勾引我嘛?”

余淑恒轻轻一瞥某人,“老师勾引你?”

“是,呃,不是,是酒,红酒。”李恒无法形容刚才看到的眼神,以至于精神都有点不集中。

专心致志捣鼓完红酒盖,余淑恒终于空出时间问他:“你计划在京城待几天?”

李恒如实回答:“两到三天,老师是不是有事?”

余淑恒从兜里拿出两张机票给他:“1号,尽量赶来长沙,老师有事要你帮忙。”

李恒接过机票一看,一张是28号。

另一张则是1号上午8点的机票。

李恒试探问:“老师,是什么事?”

余淑恒露出了冰山一面,没回应。

李恒无语,用不确定的语气讲:“我和家里人说,是过去陪他们过元旦的,不一定赶得过来。”

闻言,余淑恒扭头,直勾勾盯着他眼睛,半晌说出意味深长的话:

“你妈妈说了,陈家可以不用理会,陈家丫头既往不咎,李先生的病继续问诊。

你要是想离家里人近点,她老人家可以把你爸和医生一块弄来沪市,一对一治疗。”

李恒听呆了,老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哪个妈妈?”

余淑恒似笑非笑说:“还能是哪个妈妈,当然是沈心。”

李恒面皮抽搐:“老师你是开玩笑的是不?可别吓我,我身体不好。”

余淑恒收回视线,“身体不好能在淋浴间呆20分钟以上?”

李恒:“.”

他目不转睛看着身前这女人,好想从面部微表情中捕捉到一点破绽,但可惜,事与愿违,人家就一冰山啊,除了冷还是冷,你他娘的还能指望什么?

脑筋在急速转动,思量这话是不是老师在吓唬自己?

或者,真是沈心阿姨说的?

如果真是沈阿姨说的,那自己有必要找个机会跟人家澄清自己和余老师的关系。

不能再拖!

而假若是余老师自己的意思,那事情就变得复杂了,他一时也不敢肯定这位到底想干什么?

思绪万千,却近在咫尺之间,李恒收拢心情问:“为了什么?”

他这是灵魂一问:

一问都误会这么深了,老师为什么不去跟沈阿姨解释说明情况?

二问老师元旦那天让自己离开京城,是不是故意的?不想让自己和子衿久呆?

至于第三问,两人心知肚明,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见他有点急切,余淑恒一改刚才的冰山面孔,如沐春风的微微一笑,踏近一步,附身在他耳边来一句“小男生,我要是吃醋了,你能怎么办?”。

说完,她不给某人反应的机会,优雅地走了,进了厨房。

刚才的声音很悦耳,很动听,但听到李恒耳里却宛若魔鬼,有调侃,有试探,有狡黠,还有分不清的真假。

感觉这真假可以随时转换,全凭余老师的心情。

再次低头看着手里的两张机票,李恒顿觉不香了,想了想,把它们放在柜台上,用红酒瓶压着。

不管真假,余老师他都惹不起。

子衿他不可能放弃。

他这人没什么大本事,就一个优点,念旧情。

何况子衿是自己前生一辈子的女人,前后为自己生过一子一女,到老也没抱怨过身份问题,至多爱跟肖涵斗斗气。

女人么,除非是圣人,不然吃醋是正常的,他对此一向比较包容。

肖涵也好,子衿也罢,就是摸准了他的脾性,斗归斗,但从来不会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狗肉火锅上来了,其余菜也上来了。

酒鬼老付拿红酒时,看到柜台上的两张机票,下意识要喊“这是谁的?”,结果被旁侧的陈思雅拦住了。

老付懵逼地瞅向未婚妻。

陈思雅给了他一个眼神。

老付意会,后面闭口不提机票的事,直到李恒和麦穗、周诗禾三人吃完离开,才提醒余淑恒:

“淑恒,柜台上有两张机票。”

听闻,余淑恒静坐一会,稍后从闺蜜手里接过机票走了。

等到人走远,老付困惑问:“一个个古古怪怪的,这是啥子回事?”

陈思雅同样迷糊:“别问我,要不是有人来给淑恒送机票,我也不知道是她的。”

老付说:“余老师28号要去京城?”

陈思雅回答:“她有一张28号去长沙的机票。”

话落,两人傻眼了,没懂里面到底藏着哪样的玄机?

27号小楼,洗漱完躺床上的麦穗忽地起身,对闺蜜说:“我找他有点事,等会回来。”

周诗禾拿过一本书,靠着床头说好。

27号小楼和26号小楼的钥匙,麦穗都有,倒用不着别人跟在后面关门开门,她可以从里面开门出去,也可以从外面锁上。

不一会儿,她就上到了26号小楼二楼,环顾一圈,她径直走向书房,轻扭门把手,打开一条缝,探头发现李恒正在思索什么事?

李恒察觉到了门口动静,回头瞄眼,道:“进来,我没写作。”

麦穗依言进门,随后把门合上,走向他,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四目相视,李恒放下手里的笔,“怎么了?”

麦穗问:“你和余老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李恒意外,“为什么这么问?”

麦穗说:“女人直觉。”

李恒笑一下,“那你说说,都直觉到什么了?”

这问题麦穗还真猜过,但猜不出。

不过不等两人深入讨论,楼下已然传来了敲门声。

麦穗迅速走到阳台上查看,回来说:“是余老师。”

“嗯。”

李恒嗯一声,道:“余老师今天是有心事,你别多想。”

麦穗偏头,认真问:“真的?”

李恒说:“凭咱们的关系,我怎么会骗你。”

麦穗看着他,信了,她说:“那我先走了,我去陪诗禾。”

“嗯。”

李恒嗯一声,跟着她下楼。

打开门,麦穗喊一声:“老师。”

余淑恒像平常一样,对麦穗微笑点头,“不多待会?”

麦穗用同样的理由:“这么晚了,诗禾一个人在家,我回去陪她。”

余淑恒再次点头,侧让到一边。

麦穗走了出去,李恒跟到外边巷子里,直到27号小楼关上门,他才放心返回自己家。

此时余老师已经不在一楼,他把门关上,带着各种猜疑赶往二楼。

咦,客厅没人?

他四处张望一番,竟然没发现人影。

想了想,往次卧查看,同样没人。

接着把阁楼、阳台、书房和另外闲置的房间查看一番,依旧没人。

最后,李恒把目光投向自己主卧,那是二楼目前唯一没有检查的地方,记得自己刚才好像没关门的吧?

此时主卧门却关上了,难道?

李恒被脑海中的念头吓到了!

原地犹豫一番,他最后还是朝主卧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顿了顿,随即手握着门把手,一口气拧开,走了进去。

果然!

果然余老师在自己卧室。

听到动静,椅子上坐着的余淑恒回头瞥他一眼,然后开始脱外套,动作很慢,很轻柔,却把李恒直接给看懵逼.

过了小会,他回过神低沉喊:“老师”

余淑恒转过身,手里拿着刚脱下来的外套正面对着他,似笑非笑凝望着他,良久戏谑问:“小男生,怕了?”

这种幽暗的环境下,李恒不自觉瞄眼她胸口,然后暗暗咽了咽口水说:“老师,别闹了。”

余淑恒踱着步子,一步,两步,三步.

踏出第五步时,她已经来到了他跟前,两人近在咫尺,距离不过一只手。

面面相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间卧室静寂无声,落针可闻。

许久,她红唇蠕动,开口说:“机票和我,你二选一。”

李恒:“.”

又对峙会,李恒怕自己忍不住,不敢再看她眼睛,选择投降:“机票。”

余淑恒问:“我不如机票?”

李恒深吸口气,闭上眼睛说:“我再忍耐2分钟。”

余淑恒微笑,转身直接端坐到床沿,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时间流逝,1分钟过去。

2分钟过去。

李恒睁开眼睛,一屁股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叹口气说:“我没弄懂,白天的冰山和现在的妖孽,到底哪个是你?”

余淑恒诡异地问:“你喜欢哪个?”

李恒回答:“冰山。”

听到这话,余淑恒站起身,重新穿上外套,赞赏地说:“不错,定力还行,润文没看错你。”

李恒猛翻白眼。

余淑恒从兜里拿出两张机票,摆床头柜上说:“下午和润文打赌,老师输了。”

李恒错愕,抬头问:“输了就来玩弄我?”

余淑恒笑得十分开心:“你回去怪她好了,飞机票也好,包括我在老付家说的所有话,以及刚才的试探,都是她提出的要求。我只是原封不动跟着表演了一遍。”

李恒特无语:“孤男寡女,你就真的不怕玩脱?”

闻言,余淑恒沉默。

片刻后,她附耳说:“小男生,要是真玩脱了,我明天会辞去老师身份,先去沪市医科大,后去京城。”

接着,她伸手在他跟前用力握了握,表示:“虽然在老付家,关于你沈阿姨的话是假的,但她看上你却是真的。”

李恒:“.”

这点他倒是猜到了,要不然沈阿姨不会对自己那么上心。

估计也正是这个原因,再加上两人同床共枕过,以及阴错阳差看过彼此,才让她变得没那么多顾忌。

不过,他很想知道,眼前这老师小腹到底有没有痣?

梦到她的时候,她是穿着衣服的。

换衣服事件,时间太短,他那时候脑子蒙蒙地乱,注意力根本不在小腹位置好伐,所以他仍由诸多猜疑。

“你在想什么?”

说这话的余淑恒,再次恢复到了冰山模样,面无表情瞅着他,眼里全是危险信号。

李恒一把躺到自己床上,无奈说:“余老师,我后悔了,冰山太过无趣,你还是变回妖孽状态吧。”

余淑恒看了会他,稍后转身离开了主卧。

离开之际,她还不忘提醒:“关门。”

李恒脱口而出问:“不到隔壁歇?”

余淑恒没回答,走了。

过了会,不想动了的李恒挣扎着爬起来,去一楼关门。

25号小楼,二楼客厅。

余淑恒先是泡杯咖啡,然后坐到沙发前,顺过座机,抓起红色听筒开始拨打电话。

“叮铃铃”

“叮铃铃”

“.”

等了许久,电话终于转接通了。

还没等她开口,那边已经传来一个冷笑声:“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打过来了呵。”

余淑恒喝口咖啡,“就等得不耐烦了?”

王润文问:“按我说的做了?”

余淑恒不徐不疾说:“学会相信别人是一种优秀的品质。”

“呵呵!”

王润文呵呵一声,嘲讽道:“还差8分钟11点。”

余淑恒打望一眼对门卧室,悠悠地说:“你眼光不错,耐力挺好,卧室花费了点时间

。”

王润文语气不由提高几个分贝,“什么意思?”

余淑恒说:“字面意思。”

“砰!”

电话骤然挂断。

余淑恒看眼手中听筒,放回去,随后斜靠在沙发上,继续小口小口喝咖啡,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急。

“叮铃铃”

“叮铃铃”

15分钟过后,茶几上的电话再次响起。

余淑恒默默笑了下,等到电话响到第6次才缓缓接起,“又怎了?”

“查寝!”王润文把这两次咬得很重。

余淑恒轻笑出声,“虽然下午打赌输了你,但这些年我赢过你太多次,润文,你还是一点没变,要不来沪市吧?”

王润文冷笑连连,“来沪市干什么?当丫鬟伺候你们?”

余淑恒手指点点,“不用,我看不上他。”

“呵!我这么过分的赌约你都照着做了一遍,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高冷余淑恒?”王润文抓住辩子不遗余力抨击她,可谓是字字诛心。

余淑恒说:“我帮你试试眼光。”

王润文问,“脱衣服试出的结果如何?”

余淑恒说:“问结果如何就可以了,前面的字眼你不觉得太酸?”

王润文眼睛眯了眯:“再挂电话就是绝交。”

余淑恒自动过滤这话,把今晚发生一切都原本讲述了一遍,不添不减,没有任何添油加醋。

说完,她把玩着手中的咖啡杯,不再开口。

消化好一阵,王润文揶揄:“这么说,你的魅力在他面前失效了?”

“别高兴太早,他暗暗咽了4次口水。”余淑恒慢慢声声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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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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