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家着火了

听到手机铃声,大彪哥看向身边的巡捕,小心地说道:“捕官,我能接下电话吗?”

“接吧。”巡捕淡淡地说道。

大彪哥赶紧掏出手机,一瞧来电显示,显示的自己媳妇的手机号码。

他放在耳边接听,说道:“喂……”

“你在哪呢?”电话里响起媳妇急切的声音。

“我在外面办点事。”大彪哥说道。

他怎么也不能跟家里人说被巡捕给抓了呀。

“赶紧回来!家里着火了!”媳妇大声叫道。

“什么?着火了,严不严重呀?”大彪哥惊诧地问道。

“救火车都来了,你说严不严重!楼上阳台都被烧着了!你赶紧回来!”媳妇又大声喊着。

“我知道了……”大彪哥说着,用手捂住话筒,看向旁边的巡捕,又是小声地说道:“捕官,我媳妇说家里着火了,还挺大的,能让我先回去一趟吗?”

“你说呢?”巡捕反问。

“那个……”大彪哥露出一脸的尴尬。

“你家着火还用得着你上去救吗?要救火队干什么的呀,给我老实的回总房再说!”巡捕没好气地说道。

“是……”大彪哥不敢多言,拿起电话说道:“媳妇,我手头有急事,暂时回不去。”

“什么急事能大过家里着火了呀!”媳妇怒声叫道。

大彪哥现在心情很是不爽,见媳妇又是大呼小叫,他脾气也上来了,大声喊道:“你叫唤个屁呀!着都着了,我回去能有什么用呀?不是有救火队么!等我忙完了再说!”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他的声音,已经引起了周边所有人的注意。特别是那几个混混和杨颖、眼镜妹,都露出惊诧的目光。刚刚张禹可是说了,大彪哥家里火光之灾,让他赶紧回去。结果大彪哥根本不信。现在可好,家里真着火了。

大彪哥把电话揣回兜里,跟着就看向张禹,他的眸子中散发出异样的光芒,低声说道:“兄弟,我家的火是不是你放的呀?”

“你看我有功夫吗?”张禹反问。

“说的也是……可是无缘无故的怎么就着火了呢,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的呀?”大彪哥不解地说道。

“看你的面相,今天有火光之灾。”张禹直接回答。

“这都能看出来呀……”大彪哥嘀咕一句,随即就想起张禹说他肝不好,容易英年早逝,便又急忙说道:“那你说我肝的问题是真的吗?”

“你自己去医院检查不就知道了,反正我说的话,你也不信。”张禹淡定地说道。

“兄弟,我也不是那个意思……这事都是我不好,我也认栽了……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能交个朋友吗?”大彪哥笑呵呵地说道。

“我可交不起你这样的朋友。”张禹微微摇头。

“你们俩嘀咕什么呢!”一边的巡捕大喊一声,跟着就把他们一起按进车里。

现在又有巡捕车开来,把所有的人全部带上车,跟着开往镇东巡捕总房。

来的这些巡捕是区巡捕总房重案组的,原本打架斗殴的事情不归他们管,但是在街上遇到了,怎么也得管一下。

张禹和大彪哥、杨颖等人被分别进行审问,了解情况。

盘问张禹的人正是那个女巡捕,张禹实话实说,当张禹讲完之后,女巡捕微微点头,说道:“你的功夫不错呀,跟谁学的?”

“乡下的一个老师傅。”张禹说道。

“看来真的是高手在民间。你坐在这等会,看看其他的询问结果之后,咱们再说。”女警说道。

“好。”张禹点头。

他就坐在女巡捕的对面,现在双方都不说话,张禹看着女巡捕。只见女巡捕的印堂有点发黑,便仔细打量起来。

见张禹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看,女巡捕有点不悦地说道:“你一直盯着我看什么呢?”

“我会点相面……我看你的印堂有点发黑,好像近日有血光之灾……你最好是这两天不要单独出门,特别是晚上……”张禹认真地说道。

“呵……”女巡捕轻笑一声,显然是不信,说道:“跑到巡捕总房来算命了,我跟你说,我是无神论者。这些什么算命、相面的话,我是一句也不信。另外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我可是散打七段,手头上的功夫不见得比你差。你就不用担心了。”

“这个……不过你还是注意点好……”张禹见对方不信,只能再叮嘱最后一句。

女巡捕不再出声,等了一会,就有巡捕将其他房间的笔录送过来。

大彪哥供认不讳,而且没有丝毫想要诬赖张禹的意思,把所有责任都揽了下来。这样一来,张禹就一点事也没有了。

女巡捕直接放人,张禹和杨颖、眼镜妹离开巡捕总房。鲍佳音一直在巡捕总房等着,她已经得知张禹无碍,由她送杨颖和眼镜妹返回中介,然后就带着张禹前往夏月婵家。

半路上,鲍佳音给夏月婵打了电话,夏月婵现在已经起床,现在的状况,和早些的时候差不多,有点鬼压床的感觉。好在不是特别的严重。

来到夏月婵家,夏母开了门,看到张禹之后就是一愣。上次看到的张禹,穿的土里土气,一身的乡土气息,夏母自然不会将这样的人如何看在眼里。当时对张禹的态度,更多的应该算是礼貌。

可是现在再见,感觉明显不一样,她发现这个小伙子长得也蛮不错的。心中也多了两分喜欢。

她带二人上楼,踏上楼梯的时候,就听到悠扬的箫声。箫声婉转动听,极是悦耳,其中带着淡泊悠远、虚无缥缈的意境的味道。

张禹听到之后,竟然忍不住吹起了口哨,他这口哨所发出的声音,竟然和那箫声完美契合,根本就是一首曲子。

夏母听到张禹的口哨,登时又是一愣,诧异地看向张禹。不仅是她,鲍佳音也是斜眼撇向张禹,像是在好奇,这小子怎么还会用口哨吹曲子。最为要紧的是,他口哨吹出来的声音还能和箫声一个味道。

随着他们上到二楼,箫声也是越发的清晰,是在夏月婵的房间内传出来的。来到房门口,张禹闭上了嘴巴,没有再吹,而房间内箫声也是戛然而止。

下面推开房门,三人鱼贯而入。床上的夏月婵正用左手拿着一支箫,很是珍惜地放入袋子中。此刻的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正靠在床上,一双小腿和白皙的小脚露在外头,是那样白璧无瑕。加上这身白色的连衣裙,就好似一朵白莲花。

(本章完)

第49章 祝由术

夏月婵看向进来的三人,说道:“妈,佳音,张先生你们来了。”

张禹点了点头,说道:“夏小姐,你好。”

鲍佳音则是快步来到床边,关切地说道:“月婵,早上接到电话,可是吓死我了,现在见你还能吹箫,我就放心了。”

夏月婵动人地一笑,说道:“今早突然就发病了,看来又是那煞气在作祟,好在不是特别严重。”

说着,她看向了张禹,又道:“张先生,刚刚的箫声是你吹的。”

“是。”张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怎么还会吹箫呀?”夏月婵好奇地问道。

此刻她也注意到张禹的衣着,发现今天的张禹真是和前两次见面的时候不同,不仅英俊了许多,气质也有升华。

“主要是这首曲子太熟悉了,我师父教我的第一首曲子就是《平湖秋月》。”张禹笑呵呵地说道。

这首曲子旋律明媚流畅,音调婉转,描绘了湖光月色、诗情画意的良辰美景,有淡泊名利,留恋山水的意境。

不过这首曲子并不是初学者能够学会的,张禹说自己学的第一首曲子就是这个,实在叫夏月婵很是诧异。

夏月婵好奇地问道:“你的老师是谁呀?他怎么能第一首曲子就教你这个呢?”

“我师父是卖棺材的……”

张禹只说了一句,夏月婵和鲍佳音、夏母三人瞬间就石化了。开玩笑呀,卖棺材的会这个?

“真的假的呀?卖棺材的会吹箫?”夏月婵简直不可思议。

“我师父什么都会,其实吹曲子只是副业,我会的也不多,主要是用于请神……”张禹一本正经地说道。

他所说的请神,其实就是跳大神。跳大神可是有讲究的,通常为两个人,一唱一跳,负责唱的是男人,负责跳的是女人。玄门有五术,起源于黄帝的《金篆玉函》,分别是:山医命相卜。其中这医术,指的可不仅仅是现代中医,其中包含着:方剂、针灸和灵疗三项。

方剂和针灸一直都有,但是所谓的灵疗,却是难得有人能够窥测门径。灵疗又叫作祝由术,说白了就是巫术,在很久以前是一项崇高的职业,这个官名还是轩辕黄帝所赐。

跳大神里一唱一跳可不是随便唱的,其中还要精通乐器能吹奏出美妙的声音,这样才能完美的配合巫舞者。当然,这个难度还要比巫舞简单。

“请神?这个怎么讲?”夏月婵似乎不太懂。

倒是夏母解释道:“好像就是跳大神吧。”

“就是这个。”张禹点头。

“跳大神还得会吹曲子?”夏月婵有点不敢相信。

“我师父说,不仅仅要会吹,还得吹的很好才行。”张禹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你吹两首给我听听。”夏月婵来了兴致。

“吹什么吹呀,还是先治病要紧。”夏母焦急地说道:“你别不紧不慢的,你这身上的煞气一天不驱除,我这一天觉都睡不踏实。”

“好吧,张先生,那你还是先给我治病吧。等你给我治好了,我再听你吹奏。”夏月婵微笑着说道。

夏母马上跟着说道:“小张,上次你的那些罐子全都碎了,我现在已经都给备齐了,你看这些行不行。”

她已经准备好了新的罐子,也是瓷罐、玻璃罐和竹罐都有。

张禹点了点头,看向夏月婵,有点难为情地说道:“你……那个……”

说着,干脆转过身子,不去看夏月婵了。

夏月婵一见张禹转身,随即就反应过来,上次张禹给她驱除煞气的时候,自己可是光着身子。看他这意思,显然是让自己脱衣服。夏月婵的俏脸马上红了起来,她也有点尴尬。

夏母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说道:“小婵,小张也是为了给你治病,你就……”

她的话没有全说出口,其实意思也很明白,就是脱就脱吧,什么事能比救命重要呀。

鲍佳音也是点头,不过没有说话。

夏月婵也明白这个道理,她看了看背过身的张禹,又看了看母亲和鲍佳音,最后有些扭捏地说道:“妈、佳音,你们俩先出去呗。等治好了,你们再进来……”

自己的胴体,屋里这三位其实都看到过,但是此时此刻,让她光着身子由一个男人给她治病,旁边再有两个看眼的,这种感觉,实在叫人受不了。

夏母自然明白女儿家的心事,点头说道:“我正好要下楼做午饭。”

说完,就走了出去。

可鲍佳音却打心里不愿意,她柔声说道:“月婵,让他跟你在屋里?就你们两个……那……”

夏月婵给鲍佳音送去了一个你放心的目光,又是柔声说道:“我实在是不好意思.你……”

“好吧。”鲍佳音点了点头,跟着转身出门,在经过张禹的身边时,她狠狠地看了张禹一眼,用警告的口吻说道:“你放规矩点!”

张禹露出一脸的无辜之色,心中暗说,我怎么不规矩了。

鲍佳音也走了出去,反手将门带上。

房间内现在就剩下张禹和夏月婵两个人,张禹站在原地不动,夏月婵咬了咬嘴唇,最后把心一横,开始将身上的裙子缓缓脱下。

她举手投足,如诗如画,一颦一笑,浑然天成。纤细的柳腰,一双毫无赘肉的腿,洁白的小脚散发出迷人的光辉。

她趴到床上,用细如蚊丝的声音说道:“你、你转过来吧……”

张禹转过身子,见到这美艳的场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不过好在,他的抑制力还是很强的,和上次一样,开始先用针给夏月婵开穴针灸。

夏月婵都感觉不到有针刺到身上的感觉,也是针尖在插**道时会稍微痒一下,除此之外,没有半点疼痛感。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被张禹彻底看光了,上次自己没有知觉,也就罢了,可是这次,却是要设身处地的感受到这个男人的目光。她很是尴尬,为了减轻心中的压力,她故意说道:“你的针灸也是和你师父学的。”

“是呀。”张禹回答。

“也是那个卖棺材的?”夏月婵又问。

“没错。”张禹说道。

这个回答,再次引起了夏月婵的好奇,她问道:“他就是卖棺材的,怎么又会音乐,又会中医呀?”

“我师父说,这些都是医术。”张禹一本正经地说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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