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皇后宝宝洗澡澡!「小贼,我们私奔

第390章 皇后宝宝洗澡澡!「小贼,我们私奔吧!」

楚焰璃回过神来,快步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是蛮族无误,而且数量和藏在商船中的那一批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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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做到的?」她好奇的询问道。

玄甲卫和州府官兵在城里展开了地毯式搜索,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本来都打算放弃了,没想到陈墨直接一个不落全给带回来了!

陈墨一本正经的说道:「其实道理很简单,如今各大城门已经被尽数封锁,想要出城,要么走水路,要么只能走地下……」

「你是说,对方提前挖好了隧道?」楚焰璃皱眉道:「可白鹭城面积这么大,如何能准确找到地道入口?」

陈墨笑着说道:「别忘了,对方的目的不只是运送蛮奴,同时还要用噬心蛊进行『加工』,为了便于行事,这个地道势必会经过紫云观。」

「我通过仔细观察发现,恰好有一条护城河连通南北,恰好经过紫云山下,于是就沿着河道寻找,果然有所发现……」

其实他这属于是先射镖再画靶。

亓烨行事谨慎,滴水不漏,在隧道的出入口都用破魔石做了屏蔽,仅靠机关构造来支撑,根本探查不到任何端倪。

之所以能准确找到其方位,完全是娘娘力大砖飞,用神识覆盖了白鹭城外方圆数百里,只要一露头就被逮了个正着……

而陈墨这么说,并非是为了邀功,只不过世家根系庞大,牵扯太广,和娘娘商量过后,觉得不宜过早暴露亓烨的身份,否则可能会打草惊蛇。

反正有噬心蛊操控,可以当做一颗埋入亓家的钉子,关键时刻或许能有大用。

这样远比杀了亓烨更有价值。

「不愧是我家小贼,我就说嘛,这天底下就没有他办不了的案子。」皇后喜滋滋的望着陈墨,玉颊生晕,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那幕后之人呢?」楚焰璃追问道:「你可有抓到他?」

陈墨摇头道:「那家伙机警的很,察觉到动静就提前溜走了。」

「跑了?」

楚焰璃眉头紧蹙,神色有些忧虑。

虽说这次摧毁了对方的计划,但情况还是不容乐观,如今从南疆到中州,已经形成了完整的利益链条,白鹭城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节点而已。

等这次风波过去,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届时可就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就在她心思起伏之时,却见陈墨从袖中取出了一封书笺,说道:「对了,那人走的太过匆忙,没来得及清理手脚,我在其住处发现了此物,或许对殿下有用。」

「哦?什么东西?」

楚焰璃伸手接过,展开一看,顿时怔住了。

只见这是一封名单,上面罗列着大大小小数十个名字,全都是和蛮奴案有染的官员!

其中还包括几名京兆府和兵马司的要员,并且注明了每批次的运送日期,以及这些人贪污受贿的金额!

可谓是详尽至极!

「好!干得好!真是瞌睡了就来送枕头!」

楚焰璃神情满是惊喜,眼中异彩连连,「陈墨,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她几乎可以断定,这份名单是真实的,因为上面所列出的白鹭城官员,和昨晚审讯的结果完全一致!

「有了这东西,就能将整个利益链连根拔起!」

「不说彻底了结后患,起码三年之内不用再担心有蛮奴流入京都!」

皇后拿过名单看了一眼,神色若有所思,出声说道:「此事宜早不宜迟,等他们收到消息望风而逃,那可就难办了……璃儿,其他人我不放心,只能交由你亲自来办,先把这些人抓起来再说!」

「若有人胆敢反抗,你自己看着处理就行。」

「好,我今日便启程。」

楚焰璃点头应声。

随即想到了什么,迟疑道:「不过我要是走了,谁来保护你?」

皇后摇头道:「蛊神教已经覆灭,幕后真凶也逃跑了,白鹭城现在安全得很,况且我身边还有孙尚宫和钟供奉,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楚焰璃低声道:「那玉贵妃要是再找来怎么办?」<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皇后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那天在轿子里,玉幽寒一巴掌把你扇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她真要对我动了杀心,即便你在这又有何用?不过是多添一具尸体罢了。」

「……」

楚焰璃嘴角扯了扯。

这话虽然有点难听,但确实是事实。

一般的敌人不用她来对付,不一般的敌人她也对付不了……

「况且还有陈墨在呢,玉幽寒不敢对我怎么样。」皇后摆手道:「行了,就这么说定了,你准备一下就尽快动身吧。」

说罢,便拉着陈墨朝内宅走去。

想起那天在门外听到的动静,楚焰璃脸色有些不自然。

「差点忘了,这家伙都已经一炮双响了。」

「能让这两个死对头放下身段,共侍一夫,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人除了好色一点之外,确实也是我见过最优秀的男人了。」

这次来南疆,楚焰璃算是真正见识了陈墨的能力。

刚到白鹭城的第一天,就发现了蛮奴交易,并锁定了核心人物汤兴邦和花映岚。

隔天便找到了蛊神教的位置,孤军深入,连斩四名宗师,救下了观中的几百条人命……就在她自己都要放弃了的时候,又将那批消失的蛮奴带了回来,并且还拿到了涉案人员的名单。

可以说,此番行动能如此顺利,几乎全都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这般人才,不能为大元所用,实在是可惜……」

望着陈墨远去的背影,楚焰璃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别看他现在给朝廷办事,那是因为身份摆在这里,倘若皇后真的铁了心要卸任东宫之位,以这家伙的性格,还真有可能会撂挑子不干了。

本来她是想用驸马爷的身份拴住陈墨,现在看来,对方好像根本没这个意思。

而且玉贵妃和皇后也不可能同意。

「打不过就加入,要是我把生米煮成熟饭……」

楚焰璃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随后用力摇了摇头,脸颊沁出一抹血色,低声道:「我在想些什么呢,这未免也太荒唐了……」

可不知为何,心跳却久久不能平息。

……

……

陈墨跟着皇后,一路来到了内宅。

进入卧房,关紧房门,皇后坐在椅子上,板着俏脸,一言不发的望着他。

陈墨有些不明所以,小心翼翼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殿下?」皇后黛眉微拧,沉声道:「为何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独自去追查蛮奴?倘若那地道之中有埋伏怎么办?」

上次京都的爆炸案,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这个幕后之人显然和楚珩有交集,要是提前布置了烈燃粉,就等陈墨上钩,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不要仗着自己运气好,就可以无所顾忌,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皇后咬着嘴唇,幽幽道:「你要是出点什么差池,让本宫该如何是好?」

陈墨知道皇后是在关心他,笑着说道:「放心,我有数,还没娶殿下过门呢,我可舍不得死。」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不准乱说。」

皇后剜了他一眼。

看着那眉宇间的疲惫之色,却也不忍心再多苛责。

从落地白鹭城的那一刻起,陈墨就一直处于连轴转的状态,更别说还接连与宗师强者交手,就算是铁人估计都要累趴下了。

「本宫叫人送桶热水过来,你好好泡个澡放松一下。」皇后说着起身走向门口。

「不用麻烦了,这不是有现成的么。」

陈墨瞥见屏风后方的木桶,迳自走了过去。

桶中盛着清水,水面上漂浮着几朵花瓣,隐约还能嗅到一股沁人的芬芳。

「不行,这是本宫用过的脏水,还没来得及换呢。」

「那更好了。」

「?」

陈墨脱下长袍和亵衣,魁梧健硕的身躯坦露无疑,然后直接擡腿迈入水中。

催动真元,水温迅速提升,不一会就冒起了阵阵热气,他坐在桶中,向后仰靠,双手搭在木桶边缘,惬意的叹息了一声。

「舒服~」

「……」

皇后脸颊红扑扑的,暗暗啐了一声,却也拿这家伙没什么办法。

犹豫了一下,莲步轻移,宫装长裙缓缓滑落,连带着小衣一并搭在了屏风上。

哗啦——

水声响起。

随后陈墨便感觉一团雪腻压在了自己腿根。

擡眼看去,顿时呆住了,只见皇后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白皙肌肤好似上等的脂玉,双手抱着胳膊,却难以掩盖丰腴,淡淡红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

「殿下,你这是……」

「本宫没洗干净,重新洗洗不行吗?」皇后眼神飘忽,耳根红的通透。

「当然可以。」陈墨笑了笑,伸手将她拦揽在怀里,指尖轻轻掠过了腰间软肉。

酥麻的感觉好似过电一般,皇后心里一阵发慌,下意识按住了作怪的大手,可这样一来,却又导致前方失守,最后只能将脖子以下全都藏进了水里……

「等、等一下,你先别乱来,本宫还有正事要问你呢。」皇后被他挑弄的浑身颤抖,结结巴巴的说道。

陈墨暂且停手,挑眉道:「什么事这么神秘,非要等到没人的时候才说?」

皇后拍了拍滚烫的脸蛋,冷静了一些后,出声问道:「你方才应该没对璃儿说实话吧?是不是已经见到那个幕后之人了?」

陈墨听后并无意外之色,反问道:「殿下何出此言?」

「对方筹谋了如此之久,就连船舱里都布有破魔石,那地下隧道岂会让你如此轻易的找到?」皇后摇头道:「而且那封名单写的未免太过详尽了,上面的墨迹还很新,感觉就像是刻意留下的一样……」

「殿下果然心细如发。」陈墨颔首赞叹。

皇后追问道:「所以,到底是谁?」

陈墨坦言道:「是亓家的人。」

「亓家?」

皇后眸光微微闪动,「居然是他们?那你为何要刻意隐瞒此事?」

「我倒是没打算瞒着殿下,但最好还是先别让长公主知道,倒不是不信任她,只是以她的脾气,很可能会坏了我的计划。」

陈墨将此前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

皇后眼神愈冷,明艳的鹅蛋脸上覆盖着一层寒霜。

她本以为对方只是为了运送蛮奴,没想到竟然还想对陈墨下杀手?!

「按照亓烨所说,亓家一直在背后默默扶持楚珩,无论是蛮奴还是赤砂矿,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而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

「就是为了扭转龙脉,将龙气融入亓家血脉之中。」

纵观整个历史长河,无论多么强盛的王朝,也无法摆脱治乱兴衰的循环。

物极必反,盛极必衰,这本身便暗合天道至理。

王朝如此,世家亦然。

作为当今硕果仅存的四大世家,历经千载浮沉,很多事情早已看的通透。

那些曾经盛极一时、声名显赫的家族,最终无一例外,全部土崩瓦解,消弭于无形。

所以他们才以「隐族」自居,认为只要藏于幕后、隐世不出,就能躲过天道轮回,万古长青。

事实上,这个办法确实有用,否则四大隐族也不会存续至今。

但很快,弊端就显现了出来——

随着族群越发臃肿庞大,开始逐渐失去了控制,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甘心永远躲在黑暗中,他们开始肆无忌惮的插手朝政、攫取利益,家族也因此进入了野蛮生长的阶段。

强盛的尽头必然是衰落,在危机感的驱使下,当家宗长开始想办法扭转这个局面。

而亓家的策略很简单——

只要将家族气运与天地大势绑定,自然不就跳出樊笼,千秋万代,与日月同辉?

「所以他们钻研出的血煞之术,其实就是用来炼化龙气的手段?」

「在京都挖地道、炸龙脉,都是为了这一步做铺垫,只是楚珩还没来得及测试这个办法的可行性,就死在了你手上……」

皇后总算是明白,为何亓烨会对陈墨恨之入骨了。

因为从蛮奴案开始,亓家的每一次布局,都被陈墨给破坏了。

「不,亓家也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后之人是皇帝。」陈墨语气低沉,「出于某种原因,皇帝和亓家达成了交易,虽然不清楚具体内容,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我是这计划里至关重要的一环。」

皇后心头一跳,其实她对此早有预感。

陈墨在京都搅动风云,闹出了这么大动静,武烈却始终默不作声,这反倒说明了问题……

「因为你体内有龙气?」

「有可能。」

陈墨微眯着眸子,说道:「亓烨虽是嫡系,却也只负责其中一环,很多东西并不了解,但他曾听闻家族宗长说过一句话:只要打破容器,让一切回到正轨,家族才能迎来新生。」

皇后嗓子动了动,「这个容器指的就是你?」

「没错。」陈墨点头道:「至少亓烨是这么认为的,恰好我又来到了白鹭城,破坏了他的计划,他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准备趁此机会将我除掉。」

皇后螓首低垂,一时陷入沉默。

原本她心中还抱有一丝幻想,认为只要等武烈宾天,自己就能挣脱束缚,和陈墨双宿双飞……

殊不知,阴影中有无数双手伸向了他……

良久过后,皇后擡头看向陈墨,语气无比认真道:

「小贼,我们私奔吧。」

陈墨:∑(O_O;)?

(本章完)

第391章 皇后的服侍,富贵花开!玉幽寒踏破

第391章 皇后的服侍,富贵花开!玉幽寒踏破干极宫!

陈墨愣了一下,「私奔?」

「无论武烈还是世家都不怀好意,本宫不想让你卷入其中。」皇后正色道:「这次本宫南下,只有寥寥几人知晓,正好咱们可以趁此机会远走高飞。」

陈墨皱眉道:「可这南疆都不安全,殿下可有想过去哪?」

皇后沉吟道:「实在不行就离开大元,听说东海之外另有天地,或者往西走也行,去那无垠荒漠中的异域国度……天下之大,总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见皇后不像是开玩笑,陈墨出声问道:「若是我们一走了之,家里人怎么办?」

「本宫可以派人保护他们,等稳定下来之后,再想办法接走……」皇后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也知道这个想法不现实。

两人一旦私奔,武烈绝对不会放过陈家和林家,除此之外,还有金公公、孙尚宫,以及东宫的那些宫人和婢女,不知会有多少人因自己而死……

这种做法既自私又不负责,完全枉顾了他人性命。

皇后想了想,说道:「那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和玉幽寒一起走……有她在肯定能护你周全,这样本宫留在京都也能有个照应,起码可以保证陈家上下无虞。」

陈墨皱眉道:「那咱俩以后再也不见了?」

皇后低垂着螓首,轻声说道:「你只要偶尔给本宫写写信,报个平安就行,或许用不了多久,一切尘埃落定,就能有再见的机会呢……」

说着说着,她便陷入了沉默。

啪嗒——

水面荡开涟漪。

陈墨伸手捧起俏脸,却见皇后眸中泪花闪烁,贝齿咬住唇瓣,努力不让自己哽咽出声。

「小贼……」

「本宫心里好难受……」

想到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陈墨,心脏里就有个刀片在搅动似的,疼的几乎不能呼吸。

陈墨擡手拭去泪珠,有些好笑道:「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何时说要走了?好端端的,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皇后摇了摇头,说道:「武烈能够隐忍这么多年,所图定然不小,等他们知道亓烨身死,就会意识到计划已经败露,很有可能会提前动手,这种情况只有离开大元才能真正的安全……」

「等会,谁跟你说亓烨死了?」陈墨打断道。

皇后眨巴着眼睛,「你能知道这些内幕,难道不是因为玉幽寒出手搜魂了吗?」

陈墨捏了捏她的脸蛋,没好气道:「所以要先听人把话说完啊,我在亓烨体内种下了噬心蛊,现在他对我唯命是从,算是我埋入世家的一枚棋子。」

他给楚焰璃的那份名单也并不完整,还有一些是自己加进去的,为的就是混淆视听,避免亓烨的身份过早暴露。

皇后揉了揉通红的眼眶,说话还带着鼻音,「即便如此,他们早晚也会对你下手的……」

「那就要看看谁的手腕更硬了。」陈墨微眯着眸子,冷冷道:「把我当做容器?哼,到时候我绝对会给他们一个惊喜!」

「可是……」

皇后还想说些什么,陈墨捏了捏她的脸蛋,「好了,我是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也不可能和殿下分开,以后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

「而且殿下这次偷偷出宫,武烈和亓家都是清楚的,否则不会把余哲安排到随行队伍中,就算想走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现在殿下唯一要做的,就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回去安安心心处理政务,其他事情我自会解决。」

望着那俊朗坚毅的脸庞,皇后这才恍然察觉,那个曾经还需要她来庇护的小贼,如今已经成长到了独当一面的程度。

毕竟二十岁便能连斩四宗师,再过几年,证道至尊也不是不可能的。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阴谋都是泡影。

而对于陈墨来说,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老子左幽寒,右红袖,武烈你拿什么跟我斗?」

「为了娘娘的大计,我方保证不率先出动至尊,但你们最好别蹬鼻子上脸……还有亓家和姜家,我早晚都会一一清算……」

陈墨眼底寒气四溢。

皇后静静靠在他怀里。<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虽然心中还有些阴霾未散,但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

良久过后,她想到了什么,出声问道:「对了,玉幽寒上哪去了?」

「娘娘说是有要事处理,就先行离开了。」陈墨回答道。

昨晚给亓烨下蛊之后,娘娘便说是有点急事要办,直接破空而去,但也没说具体要干什么。

「玉幽寒走了?」

皇后眼睛眨巴了一下,犹豫片刻,坐起身来,傲人身姿展露无余,从一旁的木架上拿过皂角。

「你别乱动,本宫帮你擦擦身子。」

「有劳殿下了……」

看着皇后将她自己浑身打的满身泡沫,陈墨疑惑道:「殿下不是说要帮卑职擦吗,怎么给自己抹上了?」

「别急,这样洗的更干净。」皇后脸蛋通红滚烫,饱满的娇躯贴到了他身上,双手扶在肩头,开始轻柔的磨蹭了起来。

???

陈墨神经陡然绷紧,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殿下这是跟谁学的?!」

「自、自学成才……」

有了皂角的加持,原本就细腻的肌肤更加光滑,触感变得格外清晰。

而皇后此时也非常难挨,那棱角分明的坚实肌肉好似钢板,每次摩擦都让她浑身战栗,腿肚子止不住的打颤。

「既然都洗了,那就洗的彻底一点。」

皇后低头瞥去,眼波中雾气蒙蒙,嗫嚅道:「把头转过去,不准看本宫。」

「嗯?」

还没等陈墨反应过来,她已经深吸口气,缓缓下潜——

o_O ||

陈墨彻底绷不住了,豁然起身,掀起一阵水花,直接将皇后拦腰抱起,朝着床榻大步走去。

水汽蒸干后放在褥子上,手肘压在颈侧,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等、等一下……」

皇后双手抵在陈墨胸前,神色稍显慌乱。

陈墨眉头微皱,「殿下不愿?」

「本宫自然是愿意的,否则昨天又怎会如此主动?」皇后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咬着嘴唇道:「但你可曾想过,该如何向玉幽寒解释?」

换做以前,皇后根本不会顾虑这些,甚至巴不得抢在那女魔头前面。

但现在不一样。

得知了武烈和亓家可能对陈墨不利,玉幽寒的作用就显得至关重要。

正是因为有至尊级别的威慑,对方才不敢轻举妄动,若是把那女人惹急了,真的不管不顾,谁来保证陈墨的安全?

「这……」

陈墨想起此前答应过娘娘,绝对不「苟且偷生」,一时间也有些迟疑。

皇后眼波粼粼,抚触着他的脸颊,柔声说道:「当初是你亲口跟本宫说过,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反正本宫已经……已经是你的人了,又不会跑掉,何必急于一时?」

陈墨压下躁动的气血,点头道:「殿下说的有理,是我考虑不周了。」

皇后也知道这不是陈墨的问题,毕竟是她把火气给撩拨起来的,略微迟疑,红着脸道:「本宫知道你难受,要不还是像之前一样帮你好不好?」

陈墨捏着下巴,思忖道:「我倒是有个更好的主意,保证娘娘不会生气。」

「什么主意?」皇后好奇道。

陈墨笑眯眯道:「麻烦殿下转过身,等会自然就知道了。」

「好吧。」

虽然有些费解,但皇后还是依言照做。

「这样感觉好奇怪……」

突然,她身体猛地一颤,樱唇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你、你这是干什么?!」

「小贼,快住手!那里怎么能……真是要死了!」

……

……

天都城,皇宫。

偌大的干极宫死寂无声。

角落处阴影扭动,一道修长身影缓缓显现,来到龙榻前,躬身说道:「陛下,南疆那边传来消息,殷天阔已死,蛊神教算是彻底覆灭了,不过皇后目前还在白鹭城逗留……」

「呵……」

明黄色的宝帐之后,传来一声嗤笑,沙哑的声音响起:「区区一只虫豸,居然还妄想长生?连朕都没有做到的事情,他凭什么……咳咳……」

「殿下保重龙体。」亓连山低声道。

咳嗽声逐渐平复,皇帝匀了口气,幽幽问道:「除此之外,还发生什么事了?」

亓连山略微迟疑,说道:「蛮奴的事情被发现了,与之有染的官员被几乎都被牵连出来,看样子不光是南疆,天南、金阳、甚至中州的官场都要迎来一轮清洗……」

「连山。」

皇帝冷不丁地出声打断。

亓连山垂首道:「陛下有何吩咐?」

皇帝询问道:「你跟着朕多久了?」

亓连山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回陛下,已十年有余。」

「当初朕为了制衡姜家,和你父亲达成合作,不光让闾、亓两家联姻,这些年还把你带在身边,当做真正的心腹来培养,对你应该不薄……」皇帝的状态似乎好转了一些,话语也越发流畅。

亓连山正色道:「陛下恩情浩荡,连山九死亦不敢忘。」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要算计朕?」皇帝淡淡道。

亓连山闻言一愣,茫然道:「陛下何出此言?」

「这些年,你在背后做的小动作,朕都一清二楚。」皇帝沉声说道:「暗中扶持裕王府,用赤髓血珠帮楚珩压制咒印,甚至还以上古奇物为裕王打造了一具分身……」

亓连山眼底掠过慌乱之色,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但这些都无关紧要,因为朕也想看看,楚珩最终能走到哪一步。」

「事实证明,朕的眼光没错,烂泥就是烂泥,永远都扶不上墙的。」

说到这,皇帝话语微顿,叹了口气,道:「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打那容器的主意,你明知道他对朕而言有多么重要。」

扑通——

亓连山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陛下……」

「等事成之后,朕答应给你亓家的,一点都不会少,你们何必如此心急呢?」

「陛下恕罪!」亓连山语气慌乱道:「属下事先对此并不知情,是有人擅自动手……」

皇帝淡淡道:「那噬心蛊呢?你也不知情吗?还有安插在玄甲卫中的谍子,难道不是你的手笔?」

面对这连番诘问,亓连山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罢了。」

空气安静片刻,一只苍老的手掌从帘幕缝隙中伸出,轻轻挥了挥,「退下吧,朕倦了。」

这就完了?

亓连山嗓子动了动,眼底满是不解。

以他这些年对皇帝的了解,绝对不是心慈手软的性格,更不可能因为念及所谓的情分就对他网开一面……

等到半晌,见确实没有下文,亓连山这才缓缓起身,试探性的说道:「那就不打扰陛下休息了,属下先行告退。」

说罢,便躬身退下。

推开寝宫大门,走出阴森的殿宇,明媚阳光洒在身上,这才松了口气,心中升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亓烨这个混帐,我只是让他盯紧长公主,避免东窗事发,谁让他自作主张对陈墨下手?」

「要是成了也就罢了,居然还失手了……」

「不过皇帝怎么知道噬心蛊的事情?难道亓家内部也有他的人?」

「还有,他这次安排陈墨去南疆,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故意引我上钩?」

亓连山隐隐感觉自己被钓鱼执法了,但是又找不到证据……

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就是九死一生,如今能活着离开干极宫,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不过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

他刚走下三层白玉台阶,便听到宫墙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娘娘,您不能进去……」

下一刻,侍卫的声音戛然而止。

亓连山擡眼看去,瞳孔陡然缩成了针尖。

只见一双粉雕玉琢的裸足踏入宫闱,紫色鸢尾长裙拖曳在地,绝美脸庞冷艳至极,恍若盛开在山巅的高岭之花,碧玉般的眸子透着凛冽寒芒。

「玉、玉贵妃?!」

亓连山嗓子有些发干。

这位娘娘平时连寝宫都很少出,怎么会突然跑到干极宫来了?

「见过贵妃娘娘,陛下他已经休息了,要不您改日……」

「亓连山是吧?本宫就是来找你的。」

「嗯?」

亓连山愣了一下,心中浮现不好的预感,「不知娘娘所为何事?」

玉幽寒踏出一步,倏然来到近前,青碧眸子冷漠的注视着他,语气中透着酷烈杀意,「当然是杀你了。」

嗡——

虚空荡漾起无形波动。

一股磅礴威压倾轧而来,恍若整片天地都压在他身上。

喀嚓——

亓连山浑身骨骼根根断裂,先是小腿、大腿、肋骨、胸骨……断裂的骨茬刺破肌肤,鲜血不要钱般肆意喷涌,修长的身材被生生压成了三尺侏儒!

紧接着,颅骨也开始扭曲变形。

虽然陈墨说过,要徐徐图之,放长线钓大鱼,但这不是玉幽寒的行事风格。

她很清楚,对待这些人绝对不能手软,否则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与其等待鱼儿咬钩,不如直接把水塘炸了!

亓连山此时也回过味来。

原来皇帝不是不杀他,而是根本没必要!

其他人自会动手!

「不行,你不能杀我,我是亓家嫡长子!」亓连山神色惶恐,声音尖锐刺耳:「以武力干涉大元格局,即便最后夺得国运,也会遭到心魔反噬,这一点你应该是清楚的!」

「心魔?」

玉幽寒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好意思,我俩早就和解了。」

亓连山:?

呼——

就在亓连山脑袋即将被捏爆的时候,一道幽光自体内浮现而出。

那是一枚黝黑的梭形法器,周遭黑雾弥漫,内部闪烁着猩红光芒,隐隐还有一道金色气流盘旋飞舞。

亓连山奋起余力,咬破舌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飞梭光芒陡然大盛,将他笼罩其中,伤势开始飞速复原,同时身形逐渐隐没不见。

对手太强,不可力敌!

先逃离此地再说!

「给武烈当了这么多年的狗,还真让你沾染了一丝龙气。」玉幽寒漠然道:「可那又如何呢?不过只是垂死挣扎罢了。」

她擡手青葱玉指,隔空点下。

飞梭开始剧烈颤抖了起来,光芒明灭不定,最后在亓连山恐惧的目光中寸寸瓦解,化作飞灰消散!

「等等……」

他嘴唇翕动,还想说些什么,但玉幽寒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青色幽光一闪即逝,祁连山僵在原地,一阵微风吹拂而过,好似流沙般瓦解坍塌,随风消散,只留下了地上一团暗红的血迹。

踏,踏,踏——

玉幽寒缓步登上台阶,来到了干极宫门前。

天色陡然变得晦暗,漆黑阴影宛如浓雾般在上空晕染开来,数道杀气将她牢牢锁定。

与此同时,她能感受到地下有什么东西在酝酿,好似沸腾着的岩浆,覆盖不知方圆几百里,只要她再上前一步,便会喷涌而出!

「你是在威胁本宫?」

玉幽寒眸子眯起,擡腿迈出——

轰!

朱红宫门崩碎,整座寝宫都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砖石如雨点掉落,墙壁上裂缝蔓延,仿佛一双无形大手将干极宫生生撕开!

「唉……」

空气中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人也死了,气也出了,差不多就得了,难道你想让城中所有人都跟着陪葬吗?这里面应该也有你在乎的人吧?」

「武烈,你真觉得这身黄皮能保得住你?」玉幽寒眸光幽深,凝视着那浓郁的黑暗,「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收起你的小心思,话我只说一次,别给脸不要脸。」

哗啦——

远处,盔甲碰撞的铿锵之声方才响起。

等到那群宫廷禁卫赶到时,玉幽寒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望着那几近崩摧的大殿,侍卫们脸色煞白,轰然跪倒在地。

「陛下,您没事吧?!」

「属下救驾来迟,还望陛下勿怪!」

……

……

干极宫内。

龙柱倒塌,穹顶龟裂,烟尘肆意弥漫,而那张床榻却完好无损。

绣有五爪黑龙的宝帐后方,披着龙袍的枯瘦男子靠在床头,低声自语道:

「路是自己选的,怪不得别人,就是可惜了一条好狗。」

「不过玉幽寒方才竟真的对朕动了杀心,为了陈墨,居然连国运都不顾了?」

「不对劲,这两人之间肯定藏着什么秘密……」

「此前的计划未必稳妥,得重新权衡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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