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1章 167.我或许疯了,但有你我才完整

一夜乱战之后,凄凉的其拉废墟又恢复到了安静。

死亡骑士们正在收敛同伴的遗体,要带回埃雷萨拉斯去缝合修复,对于这些死者战士来说,躯体被撕碎并不代表着第二次人生的终结。

只要缝缝补补就还能继续承载亡灵的意志,以死者之躯继续自己的战争。

当然,若是躯体损毁的太厉害就只能另辟蹊径,比如埃雷萨拉斯的辛德拉墓地里还有很多完整的尸体可以被他们使用呢。

在过去一万年里,居住在那万年之城里的辛德拉精灵们为了满足可耻的魔瘾,争夺越来越少的魔力,他们不惜对自己人举起了屠刀。

在上古之战结束时那座城市里有近百万人口,现在被迁徙到苏拉玛的辛德拉精灵数量不到二十万

总之,万年之城里的尸体,足够黑鸦战团使用很久了。

英灵们也在战斗结束之后回去了苍穹要塞,他们的战争之王摧毁了克苏恩的遗骸,净化了那泰坦囚笼带着大胜而归。

蜜酒大厅里正有宏大的盛宴欢庆胜利。

那座金色的要塞并没有在大沙漠停留太久,在最后一名英灵踏入彩虹桥之后,苍穹要塞就朝着希利苏斯东部的天际缓慢飞行。

之前就说了,奥丁驱使英灵殿来到希利苏斯并不只是为了克苏恩。

他还有更重要的目的。

他的目标就隐藏在与希利苏斯接壤的那片凡人无法踏足的神秘之地里。

布莱克过几天也要去那。

在第一缕阳光破开黑暗,洒在虫群废墟之上的时间,圣光教会的成员们正在甲虫之墙外为战死者们举行哀悼的仪式。

虽然昨夜的战斗大都是死亡骑士在冲锋陷阵,但塞纳里奥要塞的卡多雷战士们和本地的德鲁伊们也有参与外围的战斗,还有隐秘通途的猎手们。

他们的人数不多,但伤亡却不小。

在战斗结束之后,这些死难者的遗体被收集起来。

他们会被焚化成灰,再送回各自的家乡。

尤其是对于精灵们来说,希利苏斯大沙漠距离世界之树太远了,他们在战死后的灵魂化作小精灵也无法返乡,必须在德鲁伊们的引导下才能回去海加尔山,回归到世界树的温暖怀抱里。

笨蛋芬娜在那焚烧的木架前哭的很凄惨。

在昨夜的战斗里,有七名悍勇的盾女永远的留在了这片黄沙之中,哪怕她们的灵魂已经回归了英灵殿,但作为感性的凡人而言,芬娜还是无法接受这种战士的别离。

全身是伤的赫雅站在芬娜身旁,她手里握着一把骨质的号角。

在芬娜将火焰点燃时,至尊盾女吹响了苍凉的号角为自己的同伴们送行。

她知道,这些同伴的灵魂会在英灵殿中化作威武的女武神,她们在凡尘的战斗已经结束,在荣耀中摆脱了血肉的束缚。

她们已经踏上了身为维库人最美妙的结局。

她也知道,总有一天,她自己也会踏上彩虹桥,在英灵殿里和自己的姐妹们团聚。

剩下的盾女们人人带伤,她们沉默着将战死者的武器插在燃烧的火焰前,盾女们会把同胞的骨灰携带送回斯考德·艾希尔部落。

但这些武器会永远留在这里,纪念盾女们在这里挥洒鲜血的死战。

她们永不停歇的好战欲望已经在昨夜与虫群的作战中得到了些许满足,她们爱上了这片凄凉的荒漠,她们把自己人生的一部分永远的留在了这里。

这是对战士最好的纪念。

“圣光庇护勇者的灵魂,我们不能遗忘昨夜的战争,那是黑暗与光明的纷争,我们守住了自己的灵魂与这个世界。

感谢圣光的指引,让我们越过了黑暗的泥沼。”

在燃烧的火焰前,拄着一根荆木法杖的法奥老头低声做着弥撒,他看着眼前那些死者的尸体被火焰吞没不断的低声诵念经文。

这些死者并非圣光的信徒。

但法奥相信,圣光依然会庇护这些英魂。

在他身旁,年轻的神官帕尔崔丝女士也在祈祷,这位大长腿牧师似乎在一夜之间便成熟了很多。她以信仰为名直面了最恐怖的黑暗,她没有被击倒。

她以自己的圣光在昨夜挽救了十几人的性命,她参与到了娜塔莉女士铸造光影圣物的过程里,她见证了一段传奇。

这足以让她更深切的领悟圣光的旨意。

更远的地方,大骑士们正在搬运自己的“战利品”。

一把大的出奇的猩红巨剑。

来自其拉剑皇维克尼拉斯的武器,那是为巨人制作的黑暗之刃。

它用奇特的水晶和虫子的甲壳锻造,看着充满了荒蛮的气质,但这玩意很珍贵,昨夜一起战斗的英灵们没有带走它,特意把它留给了这些勇敢的凡人。

它会被切割送回塞纳里奥要塞。

在那里被卡多雷的铁匠们重新熔铸为大骑士们锻造盔甲和武器,以此来纪念这一夜的战争。

甲虫之墙依然屹立,它可能需要十几年的时间才会最终倒塌,但在这堵墙之后却已经没有了黑暗的威胁。

这片愤怒的沙漠终于可以安静下来。

这片废墟将继续作为虫群的领地,没有了其拉虫人的黑暗统领,异种虫们终于可以享受它们应得的简单虫生。

塞纳里奥教团会在这里布置一个神奇的自然魔法,让被驯服的虫群领主可以继续在这里生活。

等到战争需要它们出现时,它们便可以带着自己的虫群在各自猎手们的指挥下,为世界和自然而战。

当然,不是所有的猎人都愿意把自己的宠物留在沙漠中。

比如沉默的雷克萨就把自己的新宠物,一只赤红色的狰狞飞虫领主带离了废墟。

考虑到他可能不久之后就要回去德拉诺寻找自己的氏族,要和恶魔作战,这样一只凶悍的传奇虫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安全感。

只需要几天的产卵和孵化时间,雷克萨就可以拥有一支淹没敌人的虫群。

最恐怖的是,如果兽人放手任由虫群自行发展,他便可以短时间内在德拉诺世界也塑造出一支其拉虫群大军。

这是限制级的力量,不能被随便使用。不过对待恶魔还需要讲什么江湖规矩吗?

真遇到恶魔,干就完事了。

“怎么不见布莱克?”

在祭奠仪式结束之后,背着战弓的纳萨诺斯来到芬娜身边,带着几许得意的问到:

“他跑哪去了?我还想给他展示一下我的新宠物呢。”

“真是丑死了!”

芬娜揉着眼睛,看着不远处沙漠中的那头紫色的巨大盔甲虫。

身高五米多,移动起来震天动地,那是纳萨诺斯的新宠物“吞咽者”布鲁,也是很厉害的虫群领主,不过就是感觉智商不足,很笨的样子。

瞧,它脑袋上还顶着纳萨诺斯的狐狸电爪和冠军犬荒芜,在那狡猾的狐狸的指引和荒芜兴奋的狂吠声中,用恐怖的镰刃虫肢挖沙子玩呢。

尘土飞扬就和失控的大铲车一样。

据说昨晚纳萨诺斯在几名德鲁伊的帮助下,引诱它一头撞在石头上把自己撞晕了,这才被纳萨诺斯顺利驯服。

沉重狰狞的盔甲虫和雷克萨那只飞来飞去的狰狞飞虫完全是两个极端。

笨蛋战士不屑的说:

“你带着这东西出去打架,是要把敌人笑死吗?我听说你在追求希尔瓦娜斯女士呢,你真的觉得拥有这样一头笨蛋宠物,能增加你的男子气概吗?”

“你只是不懂得欣赏力量的美,我可怜的芬娜,你的脑子里长满了肌肉,这样可不行。”

纳萨诺斯哼了一声,欣赏着自己的笨蛋宠物。

他摩挲着下巴说:

“布鲁可是人类王国的战略级武器呢,有它在,我可以一个人打赢一场战争。不过风行者女士说要定下一个隐秘通途的猎人守则。

异种虫领主不能被投入凡人世界的战争里,我们这些虫群猎手们必须恪守中立。

算了,不说这些了。”

玛瑞斯拨了拨头发,对芬娜说:

“我要回去诺森德继续执行我的任务了,请替我转告布莱克,我会尽最大可能劝说希尔瓦娜斯在北海的纷乱中保持中立。

我是认真的。”

“就你?”

芬娜不屑的打量着纳萨诺斯,她说:

“希尔瓦娜斯能把你当早餐的夹心面包一样吃掉!我觉得你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去找臭弟弟买一瓶‘爱情药水’。

相信我。

在你这弱气的男人被逼无奈,只能通过对希尔瓦娜斯做坏事来阻止她的时候,你就会需要它的。”

“哇,我发现你的话越来越毒了。”

纳萨诺斯斜着眼睛说:

“你在被布莱克影响,这样可不好。他现在到底在干嘛呢?”

“别问我。”

芬娜翻着白眼,语气古怪的说:

“或许他也在‘驯服’自己的‘宠物’呢。”

——

笨蛋芬娜的话并不完全正确。

布莱克这会并不是在驯服宠物,他只是在完成自己下定决心要完成的事。

纳格法尔号的黑暗底舱这会已经被封锁,黑暗中的布莱克站在一处工具桌前,他眼前摆放着嗡鸣的黑暗帝国之刃。

塞菲尔站在他身边,手里捧着古加尔那把暮光之锤。

大副龙的表情有些严肃,她看着活动手指的布莱克,低声说:

“我不是以为嫉妒或者其他原因才提出这个建议,但我真的觉得你应该再考虑一下。萨拉塔斯的桀骜不驯和暗中使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在鹰爪峰在你晋升传奇的时候,就试图用自己的虚空力量感染你。

在奥妮克希亚的龙巢里,又以自己的引导和安排,差点把你的大脑搅成一团乱麻。

我相信,这个邪恶的虚空精粹确实对你有那么一些扭曲的感情,但相比她给你带来的那点好处,她的存在对于你的威胁显然更大。”

塞菲尔看着手里的暮光之锤,她对沉默的布莱克说:

“你不能相信她的诺言,对于虚空生物来说,契约只是一张随时可以撕毁的纸。她代表着危险的不确定性,我很怀疑她就算被你救回来,以后也会固态萌生。

我更恐惧她的下一次随心瞎搞,会不会真的断送你的未来。

你必须认真考虑这个决定。

她和你纠缠的太久了,你也曾在竭尽全力的摆脱她,眼下就是个机会,或许,送萨拉塔斯返回虚空才是正确的决定。

你可能会因此伤心几天,但”

“你这是在建议我亲手杀死她。”

臭海盗叹了口气,说:

“以她现在的状态,送回虚空也只有被虚空意志同化的唯一结局,那是比永寂的死亡更悲惨的命运。

确实,你说的很有道理。

我的理智也在告诉我,救她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她只会给我带来麻烦,而我也满足了她的渴望,我已不欠她任何东西。

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逻辑也没什么问题,我觉得自己能很轻易的说服我自己放弃她,但事实证明,我不行。”

布莱克扭头看向塞菲尔,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说:

“没有了萨拉塔斯的干扰,这段时间我罕见的找回了我的平静,我几乎都要忘记那种感觉。没有人在你脑海里对你说话,没有人会灌注黑暗之音。

没有人在你做事的时候一直挑逗你,没有人总是给你灌输邪恶又黑暗的堕落想法。

我可以充分利用自己的智慧,去做出一个又一个的决定,我享受这种主宰自己大脑的感觉,但.我就是不适应。

我的智慧依然锋芒毕露,却总感觉缺了点黑暗的味道。这样的思绪可以称之为‘海盗的智慧’或者‘先知的智慧’。

但它不是我熟悉的,想要的那种黑暗智慧。”

海盗耸了耸肩,扭开酒壶往嘴里灌了口酒。

对塞菲尔说:

“我可能疯了,但没有她我就是不完整。就如这艘船若是没了你,我也不会将它称之为‘家’。”

“那你还真是疯的不轻。”

塞菲尔白了一眼臭海盗。

她伸手将暮光之锤放在了布莱克眼前的黑暗帝国之刃旁边,又弯腰做了个“请”的动作,说:

“那就来吧,做你该做的事,把那个虚空小婊.子带回来。但提前说好,别指望我把这身体还给她!

我喜欢这件衣服。

我宣布,它归我了。”

(本章完)

第1072章 168.呜呜呜,这个臭海盗怎么能这么

在奥妮克希亚的龙巢一夜之后,虚空精粹萨拉塔斯就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

其实这个说法并不严谨。

因为作为虚空生物,萨拉塔斯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生命形态,她本质就是一团意识能量体。

她也一直在反复修改着自己的来历,一会吹嘘说自己是当初那个被其他古神吞噬的倒霉蛋,一会说自己来自于纯粹虚空。

有那么一段时间,她还向布莱克宣称她是虚空意志的使者。

就像是个百变魔女一样,用自己娴熟的撒谎技巧来掩盖自己真正的身份。

就连布莱克这位“海盗先知”也不是很清楚萨拉塔斯的真实身份,毕竟在游戏生涯中,直到布莱克重生为止,关于萨拉塔斯的真实身份也并没有得到披露。

可以肯定的是,这家伙确实来历不凡。

但要说她是虚空界中的大人物,倒也不尽然。

她自己都承认,自己是被困在了黑暗帝国之刃中在艾泽拉斯度过了无数的时光。

以引诱优质的灵魂堕落为游戏,以制造各种惨剧为休憩,栽在她手里的灵魂不计其数,她把布莱克·肖视作下一个目标。

然而,遗憾的是,从目前的结果来看,她并没有能在与海盗的战争中获得胜利,相反,她输得很惨。

把自己都赔了进去。

这只能说是阴沟翻船的典型了。

“咔”

布莱克将黑暗帝国之刃举起,这把刚饱食了克苏恩意志与力量的黑暗邪物似乎感觉到了自己即将被作为祭品来唤醒一个邪恶的意识。

于是它疯狂的在布莱克手中挣扎。

奥丁的告诫是正确的。

尽管这把匕首还未因为饱含堕落之力而形成新的意识,但它很显然已经有了孕育黑暗之灵的征兆。

如果给它足够的时间,这把匕首里很可能会诞生一个和萨拉塔斯差不多的灵体。

可惜,它没有那个机会了。

它所有的反击对海盗来说都没有意义,心智的冲击无法击破海盗心灵的虚空意志庇护,堕落的力量也无法影响到布莱克的血肉推向变异。

它没有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它只是一把武器。

需要在合适的人手中才能爆发出最强大的破坏力。

“安静点,蠢货。”

海盗呵斥了一声,属于他的虚空力量从手中涌出,压在黑暗帝国之刃跳动的锋刃上,将它双手握紧,高举过头顶。

塞菲尔将暮光之锤的方位调整了一下,然后后退了几步。

下一瞬,随着海盗将黑暗利刃向下穿刺,那骨质的锋刃撞在了暮光之锤的表面,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就像是敲门,又像是唤醒沉睡者的闹钟。

“轰”

两把邪物的碰撞让黑暗帝国之刃中的堕落能量被传导到暮光之锤上,比黑暗更黝黑的能量如水流溢出,很快将暮光之锤怪异的锤头包裹。

流淌的力量被战锤吸收,刚开始只是涓涓小流,但很快,沉睡在战锤中的“睡美人”就嗅到了美味送上门。

哪怕在沉睡中,她也张开嘴开始大快朵颐。

啧啧,这饿死鬼一样的吃相还真难看。

在昏暗的底舱里,巨兽吞水一样的呼啸声在旋转升腾,其中还混杂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黑暗帝国之刃在颤抖,在抗拒。

它在海盗手中发出了悲鸣。

它好不容易从克苏恩那里攫取的力量正在被曾经寄居于自己体内的邪灵吞吃,它抖动着向海盗求饶,让自己离这个贪婪的家伙远一点。

为此,它愿意为布莱克奉献一切。

“我不需要你的效忠,你的奉献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布莱克双手抓着跳动的,变的灼热的骨质匕首。

他语气幽幽的说:

“你在我手中能实现的最远大的目标,就是将我亲爱的萨拉塔斯唤醒。可怜的小家伙之前因为做坏事被狠狠揍了一顿。

她现在很虚弱,她需要富有营养的黑暗美味。

是的。

她知道,我也知道。

你很美味。

别抗拒了,这就是你在我手中能得到的命运,或许这能教会你一个道理,下次要谨慎的选择自己的持有者,小心隐藏自己的力量。

太高调的下场就是被我这样的坏蛋盯上。”

“它只是一把武器,还没有诞生出黑暗之灵,它可听不懂这些。”

塞菲尔在旁边扭了扭身体,小声吐槽道:

“赶紧结束吧,这个过程看的我全身不舒服。就好像是在进行一场对武器的谋杀,你是主犯而我是从犯一样。”

“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呀。”

臭海盗维持着自己的动作,叹气说:

“这要看萨拉塔斯吞吃多少堕落力量可以苏醒,她之前被艾露恩女士用神力重击,流失了差不多一大半的神力。

要补全那些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但按照我的估计,以黑暗帝国之刃吞噬了克苏恩大半堕落之力的程度,应该足以让萨拉塔斯唤醒。

或许,我们让她借此重回这邪物匕首中是个不错的选择。

暮光之锤虽然有成为至邪之物的潜质,但它到底还是一件半成品,还不足以让萨拉塔斯焕发出足够的生机。”

“又或者,可以让她重回你体内?”

塞菲尔小声说:

“我觉得她可能会更喜欢这种形式,而且你也说了,没有她的协助,虚空力量总是会在你眼前,耳中塑造出堕落幻象。

她能帮你抵挡这些。

反正你身上奇奇怪怪的力量已经够多了,我刚才还看到沙拉托尔和埃雷梅尼为了争论谁是你最爱的剑娘在打架呢。

打的可凶了。

你的小宝贝纳格法尔还在旁边拱火,那孩子真是越来越坏了。”

“我会告诉她们,我最喜欢萨拉迈尼。”

布莱克撇了撇嘴,说:

“也不知道德纳修斯大帝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但这也是一种幸福的烦恼吧,不是谁都可以拥有两把懂得主人心意的神剑,你看芬娜都快馋哭了。

整天缠着我要我帮她铭刻.

等等,有动静了!”

海盗的感觉到手中的黑暗帝国之刃的挣扎在变弱,而暮光之锤周遭的虚空力量则在环绕着升腾,很快就演变为一层一层的黑暗光幕。

“你去外面。”

布莱克对塞菲尔说:

“虚空对灵体的侵染非常可怕,我可不想在未来再救一次你。”

“嘁,我感觉你是要把我支走,和你的黑暗小宠物玩一些下流的游戏。”

塞菲尔吐槽道:

“你可悠着点。”

“你真是疯了,她连灵体都不算。”

海盗无奈的说:

“没了那套衣服,她什么都做不了,快去吧,顺便为我准备午餐,我有点饿了。”

大副龙轻笑了一声,打了个响指将自己传送出底舱之外。

在她离开之后,布莱克再次加强了自己释放在黑暗帝国之刃上的力道,就像是挤压着匕首中的堕落能量压入暮光之锤中。

匕首在哀嚎。

它在为自己重新变的虚弱而痛苦不堪。

很快,如睡美人苏醒的慵懒声音就在这底层阴沉的黑暗中响起,像极了一个睡了好久的懒虫睁开眼睛时的呻吟。

“咦?”

熟悉的声音在布莱克耳边出现。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在这个讨厌的冰冷地方?这玩意太拥挤了,太狭窄了,就和一个囚笼一样。

唔,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黑暗帝国之刃吗?

它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主人你是打算抛弃我了吗?

这就是你们人类所说的始乱终弃吗?”

萨拉塔斯的声音还是如以往那样,在稍显沙哑的声线里勾勒出一位成熟大姐姐的风韵,不过这会确实显得很虚弱。

连开玩笑都有气无力。

“醒了?”

布莱克语气调侃的说:

“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要我把我和塞菲尔的孩子叫过来给你看看吗?她应该叫你阿姨。”

“嘁,你就吹吧。”

萨拉塔斯有气无力的说:

“塞菲尔就算生下龙裔也不是她的,那最多算是你和奥妮克希亚的孩子,而且,那一晚我也参与了,说不定是我和小主人的爱情结晶呢。”

“嗯,关系理的这么清楚,看来还没傻。”

臭海盗煞有介事的说:

“看来我得感谢艾露恩女士手下留情,没有消磨掉你的意志。我问你,知道错了没?”

底舱中一阵沉默。

好几秒之后,虚空精粹闷闷不乐的说:

“还是没有瞒过你,肯定是孟菲斯托斯那个二五仔告的密,我真应该选个更好的合作者。但小主人,你真的想要听我认错吗?”

“是的。”

布莱克松开手指,被榨干三分之二能量的黑暗帝国之刃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它就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在抖动。

它很痛苦,但已没人在关注它,它在海盗眼中从来都不是重要之物,工具就要有工具的觉悟啊。

海盗后退一步,取出矮人烟斗,叼在嘴边。

他看着眼前黑光萦绕的暮光之锤,他说:

“我要听你亲口说,我要你向我道歉,以此来决定我是不是要原谅你。毕竟,看在你以后为我惹了那么多麻烦的份上,或许现在摆脱你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把你放在这把战锤里,或者把你送回黑暗帝国之刃中,将你送去历史背面的阴影里,任由你继续玩你那持续了无数年的邪恶游戏。

你也不必再苦心费力的试图征服我,不必再因为我的拒绝而怅然若失,不得快乐。

或许

这段感觉把你我折磨的都够呛,但你我都在彼此心中留下了美好又邪恶黑暗的回忆,我们该分手了,我亲爱的萨拉塔斯。

我们之后再不见面。

这样你就会永远记住我,而我也不会遗忘你。

你说呢?”

黑暗中的沉默在流淌。

在布莱克的注视中,黑色的阴影从暮光之锤表面升腾。

就像是灯神现身时的姿态,那些黑暗的力量在缠绕,在汇聚,最终如烟雾萦绕的黑纱中显出一位精灵姿态的女士。

她矗立在布莱克眼前。

看不太清容貌。

在海盗吞云吐雾的注视中,这位女士伸出手去触摸他的脸颊,布莱克没有拒绝这源于虚空的触摸,在脸颊微冷的触感中,她说:

“我有无数个理由说服自己独占你,我也可以告诉自己今日的唤醒是你欠我的,我不愿意在你面前认输,更不愿意与他人分享。

我是个恶毒的精粹,一个邪恶的黑暗之灵。

我本可以呼风唤雨,玩弄人心。

我不该成为谁的仆从,更不该服从于某人的意志。我诞生之时起就为了颠覆秩序,毁灭美好,散布污染,带来扭曲。

你说得对,布莱克·肖。

这段相处让我很难受,我从予取予求的被追逐者,变成了你开玩笑时鄙夷的舔狗或许,我们确实应该和平分手。

你玩弄你的阴谋,我继续我的游戏。

但在你为我杀死了克苏恩,把它的力量赋予我来让我苏醒时一切的说服与我在心中坚持的黑暗理想都土崩瓦解。

黑暗的智慧诅咒了我。

它让我理解了我一直鄙夷的‘爱’。

真是美好的罪孽啊。

让我这样的黑暗之灵都愿意投身其中,为你放弃自我,我已和虚空告别,与毁灭别离,向堕落宣告。

从今往后,我只属于你。”

萨拉塔斯走上前,她低下头,对布莱克说:

“我错了,小主人,请原谅我,带我回家。”

海盗取下烟斗,盯着眼前的黑暗之力,他说:

“你这是哭了吗?这就是你挽留狠心的前男友的手段吗?或许你应该哭的更大声.好吧好吧,我不说了。”

布莱克张开双臂,在黑暗中歪着脑袋,说:

“回来吧,有你我才完整。”

“呜呜呜”

在真如哭泣的回荡声里,萨拉塔斯扑进了臭海盗的怀中。

那些黑暗塑造的烟雾环绕在海盗周身,在他合拢手臂时,就像是烟雾散去般消散于他的躯体之中。

海盗维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似乎是在感受黑暗中传递的些许温暖。

几秒之后,萨拉塔斯悄悄在布莱克耳边说:

“哈!你动真感情了,你喜欢我,小主人,你输了,我赢了!你以后就是我的战利品,就和那些被我玩弄的其他灵魂一样。

你再也离不开我了。

来吧,来吧,我的仆从

让我们去杀几个人庆祝一下这美好的重逢吧,无耻的塞菲尔躲在门外偷听呢,她肯定是疯了。

那个蠢蛋居然在哭

好吧,好吧。

我承认。

我刚才也被自己感动到了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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