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毒誓!

事情是这样的,三大爷阎埠贵和阎解成去派出所“投案自首”了。

在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情况下,非常决绝!

他是小学老师,有几分笔墨,详细的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写了下来,并向派出所表示,派出所的人可以先一步去四合院内了解情况,但有一字虚假,甘愿受罚。

并进一步表明,四合院的管院一大爷对贾家多有照顾偏向,到时候一定会和稀泥,所以期望人民片警不要被迷惑。

人家片警一听还有这样的事,明目张胆的打上门去敲诈勒索,还仗着一大爷当靠山打人,这还了得?

马上都快建国十年了,皇城根儿里,怎能还有这样阴暗的事?

于是果然依阎埠贵所言,派人穿着便服跟随阎埠贵一家回到四合院,装作看病的患者,随机询问了几家住户,得到的答案,的确如阎埠贵所写:

贾张氏虽有小恙,但经院内大夫针灸后,第二天一大早就恢复了正常,她统共难受了没一个小时!

贾东旭跑到阎家打上门,不仅殴打了阎解成,还勒索了整整五十块钱!

五十块啊,这可不是一笔小钱数!

事情大致弄清楚后,便衣回所里报告,没多久,四名片警就找上门来了,要带走贾东旭……

贾张氏自然不答应,也就是现在的场面了。

“过瘾啊!过瘾!”

许大茂看的好激动,好开心,为人民片警摇旗呐喊。

这种二逼动静,自然落入对面贾东旭眼中,又看到还在啃鸭腿的李源,贾东旭陡然暴怒,指着李源道:“片警同志,就是他,是他给我出的主意,让我去三大爷家要钱,然后平分!”

四合院内一片哗然,纷纷看向李源。

易中海沉声喝道:“李源,你还有什么话说?”

贾张氏也口不择言咒骂道:“都是这个短命鬼挑唆的我儿子啊!”

秦淮茹面色复杂的看着李源……

李源一脸愕然,又咬了口烤鸭腿后,一边嚼着一边近前,先与四个片警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易中海道:“哇,一大爷,都知道你偏心贾家,待贾东旭跟待亲儿子一样……别说,长的是有些像,良心也像。可我没想到你偏心到连一点体面都不要了,居然指鹿为马……

前儿是什么情形,伱难道没看见?

你眼瞎心黑,可整个院儿的人都在,他们可都听见了看见了。

我当时是不是亲口对贾东旭说:东旭啊,你不能这样对三大爷。贾大妈那点小毛病我针灸后,躺一天就好,哪怕以后再犯,我针灸一下也就完事了,根本不算大事……

老易,这话我说了没有?”

“没错,这是源子的原话!”

许大茂率先认投。

阎埠贵都点头道:“没错,源子是这样说的。”

其中一个片警问贾东旭道:“他是不是这样说的?”见贾东旭犹豫,片警喝道:“说实话!这么多人作证呢!”

贾东旭这才硬着头皮道:“没错,他是这样说的。可是也的确是他挑唆我去三大爷家要钱的!”

李源摇了摇头,道:“我都当着全院人的面,替三大爷说话了,保证贾张氏没毛病,有这样敲诈人钱财的吗?东旭,你嫉恨于我,是不是嫉恨的脑子都坏掉了?”

说完不给贾东旭狡辩的机会,又同片警道:“片警同志,您肯定疑惑,为什么我说了这些,贾东旭依旧能敲诈成功,是不是?”

片警点头道:“没错。你知道原因?”

李源往易中海方向比了比,道:“还不是因为他嘛,他,您肯定认识,叫易中海,是这座四合院的一大爷,也是贾东旭的师父。一直以来,对贾家关照的哟……啧啧,亲爹都不过如此。

当然,爱护困难家庭也不算坏事,是件光荣的事。

可贾家困难吗?贾张氏有金戒指,贾家有缝纫机,满四合院打听打听,贾家吃肉的次数比谁家少了?

就这,身为一大爷,易中海同志依旧格外爱护贾家。

这就是贾东旭敢一个人闯入人民教师阎埠贵同志家,打伤阎解成同志,并飞扬跋扈的要走了整整五十块钱的底气!

五十块钱,够吃枪子儿了吧?

事后,他为了堵我的嘴,曾拿出五块钱给我,被我拒绝了……

这件事有证人在。

大茂哥,那五块钱是您塞回他口袋的吧?”

“没错啊!”

其实是傻柱塞的,但许大茂愿意认领,他义正言辞道:“这孙子忒坏了,就是藏在人民群众里的坏份子,得用铁拳来打!我就纳闷了,都是一个大院儿的,人怎么能这么坏呢?也不知谁教的……”

周围人面色都古怪起来,许大茂骂人坏,还真是开了眼了。

贾张氏“嗷”的一声就想跳起来抓破李源、许大茂的脸,却被易中海死死拦住。

易中海目光沉重的盯着李源,道:“你就非要置东旭于死地?都是街坊邻居的,什么仇什么怨?”

李源啧了声,无奈道:“哪就死地了?要不说你这位老同志思想觉悟不够,派出所是死地吗?那是人民的派出所,是为咱们老百姓解决困难,分辩是非对错的公家单位。您一个四合院的一大爷,居然说那是死地……”

易中海凶狠沉痛的气势瞬间破功,忙对一旁片警解释:“片警同志,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大茂“嗤嗤”偷笑了起来,还得是源子,刚他都有些怕了……

易中海忙又道:“还有一个关键人物没来,他能证明,东旭是被人挑唆了才去要钱的。”

片警皱眉道:“谁啊?”

易中海道:“柱子……”说着,他朝北屋方向高声叫道:“柱子,柱子!你出来给片警同志解释一下!”

傻柱在屋里坐了稍许,连喝了十来杯酒,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了,才步伐沉重的走了出去,目光歉意的看了眼李源后,对片警道:“没错,是我干的,不关别人的事,我……”

话没说完,整个人忽然向一边倒去。

李源放在他脖颈上的手顺势一收,然后作势将其搀扶住,后对片警笑道:“不好意思,他喝多了,以为你们在问谁偷看了寡妇呢……”

周围人哄然大笑。

许大茂笑的都破音了,尖声叫道:“没错,片警同志,这小子就爱偷看寡妇!他爹就跟寡妇跑了,对了,他爷爷也跟寡妇跑了。”

四个片警闻到傻柱身上浓重的酒味,也不禁摇了摇头,刚才的话显然不能做数了。

“把贾东旭带回所里笔录吧。”

为首一个片警下了决定,其余三人立刻动手。

一个隔离开贾张氏,剩下两个架起贾东旭往外走。

贾张氏哭天喊地,秦淮茹也红着眼落下泪来,担心以后家里没了人挣钱,俩孩子怎么活……

敲诈、打人的罪名加一起,得判几年刑吧?

“李源,你真要把事情做绝?”

眼见事不可挽回,易中海怒然回头,盯着李源大声喊道。

李源咂摸着烤鸭腿骨,侧着眼同情的看着易中海道:“你喊个蛋!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自己就没发现吗?一旦涉及到贾家的事,平日里老奸巨猾……老谋深算的你,就变的没脑子了。

苦主是我么?派出所是我去告的么?是谁你不知道?

你冲我嗷嗷叫唤,你叫的着吗?

我现在跟人说,我不烦贾东旭那个废物了,快把他放回来吧,人会听我的吗?

啧啧啧,就这脑子,还八级工呢……东旭不成器的原因,算是找着了,原来是随你了。”

配合上许大茂那狗叫一般的嘲笑声,易中海差点没气死,但他也反应过来,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胳膊,问道:“老阎,你说!是不是真要撕破脸,往后街坊们就不处了?”

阎埠贵还是怕他,就要退缩,好在目光和李源对上,一下胆气都壮了几分,一把甩开易中海的手,道:“老易,别说我不给你这个面子。让贾家把我那五十块钱还回来……”

易中海忙道:“还,现在就还!你一会儿去派出所撤了状子,跟他们说都是误会!”

阎埠贵嗤笑了声,道:“哪来的误会?我只告诉他们选择和解。但也别高兴的太早,这件事起因是贾张氏骂的我老婆动了胎气,在医院花了五十块钱才算保住了孩子。所以,除了我被勒索走的五十,贾家还得再赔我五十,也别觉得我占了多大的便宜,就是老婆的住院费和营养费,一毛都不多!

诸位街坊,我阎埠贵是个人民教师,是个读书人、文化人,我不会像有些人那样,打着家里人受伤的名头,去发财致富。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一百块钱里我要多拿一分钱,叫我阎埠贵不得好死!”

好家伙!

周围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还是头一回看到阎埠贵发这样的毒誓。

一时间,原本觉得四合院里的事不该报警的邻居们,这会儿都释然了,开始同情起阎埠贵来。

要不是把老实人逼急了,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看来老阎家是真的山穷水尽,过不下去了。

贾家也确实不像话,太贪心。

连易中海都信了,有些歉意的看着阎埠贵,老阎家这次是真的不容易。

对比之下,贾家的吃相愈发难看。

他们完全没想到,这一百块钱里,阎家落到手的真的只有老本儿,多余的,是要给别人的……

……

(本章完)

第100章 风情万种

“行了!”

只要阎埠贵开出盘口来,易中海心里就有底了,对贾张氏道:“老嫂子,快拿钱出来吧。不然东旭被派出所那边定了性,通知了厂子里,说不定连工作都得丢。”

贾张氏闻言吓了一大跳,一边哭天抢地,一边急忙忙的去拿钱。

涉及她最看重的儿子的前途,她连讨价还价的本能都压制住了。

再说阎埠贵都发那样的毒誓了,她也以为三大妈住院花老鼻子钱了……

等贾张氏取出来十张大黑十,心如刀绞般给了阎埠贵后,易中海道:“可以去派出所说明了吧?”

阎埠贵点头道:“成,都是街坊邻居的,我也不愿坏人前程。不过老易,回来后贾东旭得跟我们家老大道歉。好家伙,昨儿朝我们老大脸上哐哐就是两下子。解成也大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点头道:“好!”

阎埠贵心情大好,装好了钱,出门前往派出所。

事情进展之顺利,让他都有些不相信。

其实在李源的预测中,成功的概率只有七成半。

因为阎解成的确踹了贾张氏的头,只要贾张氏再倒下闹头疼,这事儿就要两说了……

没想到,一见着穿制服的,贾张氏居然就规矩不敢折腾了。

等阎埠贵走后,看着瘫坐地上哭泣的贾张氏,易中海只觉得一阵心累,劝道:“老嫂子,没事了,一会儿东旭就能回来,快进屋歇着吧。”

贾张氏还没开口,李源就冷笑道:“真是说的轻巧!当着片警的面,你们师徒爷俩把黑锅往我身上扣,回头还是得了我的指点,才想起找正主。

如今问题解决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欺负我给我背黑锅扣帽子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今儿不给我一个交代,等明儿星期一上班,我就去街道告你们去。

怎么着,爷们儿农民出身,就活该受你们欺负?

还是伱们欺我李家没人?”

刚想叫骂的贾张氏听到最后一句话,立刻选择了闭嘴。

不是她怂,实在是李家人口太多啊。

她听秦淮茹说起过李源的七个哥哥当年帮他出气,打上秦二柱家里的事,活生生要剁了人家的场面……

那就是一群活土匪,是真惹不起啊!

真要杀上门来,她就算真把老贾给招上来,也得让那群农民拿大黑脚丫子给踹下去……

算了算了,反正现在是找易中海的麻烦,和她家没关系!

易中海深吸了口气,看着李源强笑道:“源子,今儿是我这个当一大爷的不对,没弄清情况,就怪你头上了。那是因为我觉得,咱们院除了你,再没人有这个聪明,想到这样的法子……算了,不说这些了。

我给你赔个不是……”

说着给李源鞠了一躬。

四合院的人都惊呆了,建国不到十年,易中海在四合院就当了七八年的一大爷。

为人老成,受人尊敬,成了八级工后,无论轧钢厂还是四合院,乃至整个街道,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如今却向一个年轻人鞠躬赔不是……

李源笑眯眯道:“过了过了,动动嘴皮子得了,一大爷怎么还来真格的?得,您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都是街坊邻居,这件事就算了,我也不记仇。不看您的面子,还得看一大妈和柱子哥的面子。

另外,等东旭回来,大家还是哥们儿!是不是大茂哥?”

许大茂快笑死了,连连点头道:“啊对对对,是哥们儿,往后还是哥儿们!”

他感觉李源跟他么遛狗似的,就是逗着玩儿!

李源又笑眯眯的看向站在秦淮茹身后的棒梗,道:“棒梗是读书人,肯定明白道理,懂得辨别是非黑白了。棒梗,你说说看,今儿这事和源子叔有关系没有?”

棒梗仔细想了想,然后摇头道:“是三大爷爷告的我爸,源子叔都不知道,没关系!”

李源竖起大拇指道:“对咯!走,去你柱子叔家,给你拿根烤鸭腿回家吃。”

棒梗高兴坏了,不过还知道回头看看他妈。

秦淮茹也不知该哭该气还是该高兴,她强笑了下,点了点头。

棒梗立刻欢呼一声,大声道:“吃烤鸭腿咯!”

李源看了秦淮茹一眼,呵斥道:“你看什么看?你都多大了还嘴馋?想都别想!”

秦淮茹:“……”

心里刚升起的那点感激不翼而飞,只留下一句荡气回肠之声:

源子,我曹尼玛!

贾张氏在一旁冷笑,小声骂道:“丢人了吧,还卖骚,人家会多看你一眼?”

秦淮茹:“……”

他不仅多看一眼,看过好几个眼呢……

傻柱这时晃悠悠的醒来,疑惑的看了看左右,发现竟然许大茂在搀着他,恶心坏了,一把推开后,看着秦淮茹挺直胸膛,语气沉重到近乎悲壮,道:“今儿的事都怪我,是我……”

“嗳嗳嗳嗳!”

李源打断这沙雕的话,提醒道:“别老看你秦姐了,看看这都是什么时候了!”

秦淮茹也厌烦的看了这厮一眼,心道这恶心鬼装什么孙子呢,早先干什么去了?

傻柱懵了,怎么会这样?贾东旭呢,片警呢,人都到哪去了?

李源和雨水一起拽着他回屋去了,给棒梗撕了个鸭腿打发走后,李源破了戒,跟乐颠儿了的许大茂连干三杯,然后吃了几筷子菜,看着傻柱和许大茂拼了会儿酒后,带着娄晓娥去了诊室。

当晚回到后院准备休息时,阎解成悄摸跑来,送来了三十块钱……

老阎家靠谱的多,说话还是算话的。

……

翌日,星期天。

前门小酒馆。

角落里,陈雪茹依旧是大波浪红旗袍,一脸精明相,看着对面坐着的中分男冷笑道:“范金有啊范金有,你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吧?我先前给你钱你不要,这会儿倒是敢来狮子大开口。三千……你全身上下加起来,连头发丝儿也算上,值三百吗?你也有脸张的开这个嘴!”

范金有冒火道:“怎么着,陈雪茹,你想赖账不成?当时说好的我从廖玉成那取回他卷走的钱,你给我百分之五。他拿走的钱和东西加起来总有六万吧?我要三千多吗?”

陈雪茹云淡风轻道:“我是说了,钱拿回来后,我给你没给?”

范金有气道:“我当时是没想要,可我现在想要了!”

陈雪茹嘲笑道:“范金有,我就说你这辈子注定没什么大出息。一天到晚摸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回头改了主意,再来张口要……

你当你是天王老子呀?你还是公方经理呢,不知道合同签完不能变,变动了就算作废的道理?想要钱啊,等下回再帮姑奶奶跑腿办事的时候,再商议能赏你几个吧。”

一旁徐慧珍打圆场笑道:“算了,也别等下一回了。雪茹你给范经理三百,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两不相欠。范经理,你也别觉得吃了多大的亏,廖玉成本来就不占理,就算你不去要,我也能帮雪茹要回来,你信不信?”

范金有差点没气死,缓缓点头道:“行、行,算你们狠!三百就三百,我认了!”

陈雪茹嗤笑了声,道:“明儿去账房上取吧,我给慧珍一个面子。”

范金有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徐慧珍提醒道:“你还是要小心点呢。”

陈雪茹嗤笑一声道:“不是我瞧不起他,这个人,肚子里就没二两油。不然,你也不会把他放在身边,当个傀儡公方经理。”

徐慧珍摇头道:“那是因为我没把柄在他手里,没见这人白眼多黑眼少?属狼的。成事不足,但败事有余。你要是抓到你的把柄,你就惨了。”

陈雪茹想了想,道:“他怎么可能抓到我的把柄,除非……”

两人都是极聪明的女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说出了一个人名:“廖玉成!”

徐慧珍恨铁不成钢道:“你说你是不是有毛病?什么事都要和我争个高低,要这么些没用的强有什么用?当初听说我和蔡大哥结婚,就急死忙活的随便拉扯一个就结婚,当时廖玉成还有老婆呢!

好了吧,人家卷了你的钱走了,回去找前妻、孩子过去了。现在还落了把柄在人手上,后患无穷!”

陈雪茹急道:“那可怎么办呢?”

徐慧珍想了稍许后,缓缓道:“这事儿,还是在廖玉成身上。你和老毛子合作的事,就你和廖玉成两个知道,连我都不知道,范金有也不知道。所以,只要堵上廖玉成的嘴,那就没问题了。”

陈雪茹道:“廖玉成现在最恨的就是我了,怎么才能堵上他的嘴?这王八蛋,怕是比范金有还贪!”

徐慧珍笑道:“你傻啊?廖玉成还是公职人员呢,比你还怕出事。这样,一会儿你拿二百块钱,我让蔡大哥去找廖玉成,直白告诉他,范金有狮子大开口,想连人带钱吞了你的家产。还准备翻出之前的事,来要挟你和廖玉成。”

陈雪茹恍然大悟,道:“是了是了,那些事不是我一个人干的,他廖玉成也跑不了!那这二百块钱……又何必呢?”

徐慧珍“啧”了声,白她一眼道:“你忘了,你还准备让廖玉成给你的孩子当一回便宜爹!就说你有了,范金有想当他孩子的便宜爹。另外,如果他懂事,这个孩子你就自己抚养。如果他不懂事,就去公家告他!”

陈雪茹自己都乐了:“慧珍,还是你狠啊。”乐完一句又感叹道:“你说李大夫多有福气,什么都不用操心,我这边就已经安排的妥妥当当了。真是有福之人不用想……”

徐慧珍忍不住笑骂道:“你少做美梦了!听我一句劝,这事儿不靠谱的很。你别非等吃了人家的大亏后,才知道后悔!”

陈雪茹哪里听得进去,她一拍脑袋道:“是了是了,我差点忘了这一茬。行,让老蔡直接去我柜上支,就说我说的……不是我架子大,我有正经事给你说呢!”

徐慧珍这才缓和了脸,出去给蔡全无说了几句后回来,问道:“什么事?”

陈雪茹急道:“李大夫啊!上礼拜天就说来你这吃饭,没来!派人来说这个礼拜天来,今儿就是,怎么还没来啊?”

徐慧珍没好气道:“你急什么?今儿就来,你还能今儿就坐上去?”

结过婚的,是都比较生猛。

陈雪茹难得有些难为情,道:“我倒是想,可人家不愿意。”然后压低声音正经道:“这次我不和他沟通了,先走通他老婆的门路。这人太精,比你还精,我不是他对手。先走通他老婆的关系,交情好了,混熟了,才方便下手!你说他也不吃亏啊,我前门大街的门面,加上我们陈家这么多年的家底,将来都给他儿子,便宜死他了!”

徐慧珍笑道:“咱们女人啊,真是上赶着倒贴,没法子……行了,今儿他们两口子准来。不过你可得保证,就借人生个孩子,别破坏人家庭。娄晓娥单纯的很,不像我们……”

陈雪茹不大乐意道:“怎么说的我们好像成了风尘女子一样?至于吗?”

徐慧珍笑道:“我肯定不至于,你自己寻思寻思你要干的事,挨不挨着边儿?”

陈雪茹正要开口,忽然柜台方面传来招呼声:“李大夫来了!徐经理,李大夫两口子来了!”

赵雅丽的声音传来,徐慧珍忙起身看去,就见李源和娄晓娥笑吟吟的进来。

一个玉树临风,一个白美可人。

徐慧珍高兴的迎上前去,道:“哎呀!总算等来了!”

李源笑呵呵叫了声:“慧珍姐。”

娄晓娥拿出一兜苹果和一袋点心,道:“慧珍姐,我们来看看您。”

不过看到徐慧珍身后跟着的陈雪茹后,娄晓娥心里稍稍还是有些不大高兴。

也可以理解,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大愿意自己的丈夫,跟一个如此风情万种的女人见面……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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