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生米煮熟饭,皇后的决心!修罗场降临!

「殿下,你怎么在这?」

陈墨低头看着怀中佳人,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没想到楚焰璃嘴里的「宝贝」,指的竟然是皇后宝宝?!

皇后双手在脸蛋上胡乱搓了搓,一阵微光闪过,容貌恢复如常。

白皙的鹅蛋脸透着淡淡红晕,一双杏眸泛着水润波光,轻声说道:「本宫想见你,所以就偷偷出宫了—...」

「......」

陈墨表情微僵。

偷偷出宫?

有没有搞错!

这可不是和皇宫隔了一条街的林府,而是距离京都不止万里的南疆!

南茶州位于大元边境,穷山恶水,危机四伏,且不说蛊神教的事态尚未平息,如今又把蛮族给扯了进来-皇后贵为千金之躯,万一出了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简直胡闹!」

陈墨咬牙道:「不用说,肯定又是楚焰璃的主意,我这就去找她算帐!」

说着他挽起袖子,气冲冲的往公堂走去。

「等等。」

皇后急忙拉住了他,解释道:「你误会了,是本宫主动提出要来的,只是让璃儿充当保镖而已——她本来也不同意,被本宫架着实在没办法,只能跟来了。」

「为什么?」

陈墨顿住脚步,神色疑惑。

皇后放下朝中事务不管,不远万里来到南疆,就为了见他一面?

他只是出来执行公务而已,事情办完自然就回去了,至于搞出这么大阵仗?

皇后眼神幽怨,着小嘴道:「还不是怪你,出来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万一被那个妖女拐跑了怎么办?」

「哪个妖女?」陈墨茫然道。

「都这时候了,你还在装傻?」皇后手指拧着他腰间软肉,愤愤不平道:「嘴上说着是来南疆办案,结果却偷偷和玉幽寒私会,以为本宫不知道?」

陈墨更迷糊了。

娘娘确实来找过他一次,但只待了一夜就走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传到皇后耳朵里?

「殿下是听谁说的?」

「还用听说?本宫都亲眼见到她了!」

皇后银牙紧咬,没好气道:「居然假扮成土司干事,借着公务的名义来泡男人,还口口声声说本宫幼稚,脸皮简直比城墙拐弯还厚!」

「土司.干事?」」

陈墨闻言呆愣在原地。

此前想不通的地方,终于拨开迷雾,豁然开朗。

怪不得那许干事总是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怪不得每次和厉鸢亲热,她总跳出来打岔;怪不得叶紫萼态度毕恭毕敬,好像她才是上司一样—

合著许幽就是贵妃娘娘假扮的?!

等会,「许幽」这个名字,不就是那本禁书《深宫怨》中的女主角么!

当初娘娘还模仿着书里的情节,用小皮鞭抽他,结果反倒被他的大皮鞭反向教育了一顿明明印象很是深刻,但此前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看来应该是娘娘用某种手段干扰了我的认知—」

想通了其中关节,陈墨眼神有些复杂。

他这次来南疆办案,不仅有贵妃随行,皇后还来了一场「千里追夫」—

实在是过于离谱,说出去估计都没人敢信。

「殿下,你说你已经和贵妃娘娘见过面了?」陈墨问道。

「嗯,我刚刚入城,玉幽寒就主动找过来了。」说起这事,皇后更生气了,绷着小脸道:「她态度可凶了,不光威胁本宫,还把璃儿给打吐血了!」

陈墨眉头皱起。

娘娘有红绫限制,以前吃过几次亏,当看皇后面应该不会轻易出手,除非是真的被逼急了。

「那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呢.」

皇后神色一滞,眼神飘忽,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啦———」

看她那心虚的样子,陈墨就知道不对劲,刚准备继续追问下去,却见两名巡逻的侍卫正朝着后院走来。<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如今皇后已经显露出真容,不宜被其他人看到。

「跟我来。」

陈墨拉着她朝内堂走去。

刚刚推开房门,就看见钟离鹤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而孙尚宫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麻袋。

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安静一要。

「孙尚宫,你也来了?」

看着眼前一幕,陈墨不解道:「你们这是「哦,钟供奉年纪大了,再加上最近太过劳累,一言不合倒头就睡。」孙尚宫清了清嗓子,说道:「没事,二位继续,我带他出去透口气。」

说罢,她三下五除二把钟离鹤塞进了麻袋,然后迅速拖出内堂,顺便还关紧了房门。

陈墨:「....

房门外。

孙尚宫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皇后殿下倒是心大,光天化日就敢和陈墨卿卿我我。

为了此事不被他人知晓,只能让钟离鹤封闭五感,进入假死状态。

无论如何,表面功夫必须做足了。

「钟供奉,委屈你再死一会。」

「咱们做奴才的,想要落个善终,必须得学会揣着明白装糊涂。」

「有些事儿,哪怕看得清楚、听得真切,也得把心眼蒙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卧房内。

屏风后方,纱帐垂下。

床榻上,皇后褪去了长袍,只穿着一件单薄纱衣。

修长双腿如笔直的玉筷,一双藕臂环着陈墨腰身,首枕在壮硕的胸膛上,眼中荡漾着粼粼波光。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

陈墨离开京都也有段时日了,久别重逢,皇后心中压抑的思念都快要满溢出来了,闻着那熟悉的气息,恨不得把自己都揉进对方身体里。

「也就是说」

「殿下让钟离鹤暗中保护卑职,结果他意外发现了娘娘的存在,于是就把此事传回了京都。」

「而您担心卑职被贵妃娘娘拐跑,所以才万里迢迢赶到了南疆?」

陈墨总算是把整个过程理顺了。

「差不多是这么回事吧。」皇后手指戳着他的胸膛,低声道:「本宫听说此事后,还以为你要和玉幽寒私奔,不要本宫了呢..—」

啪一话音刚落,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陈墨大手拍在月亮上,纱裙皱起,水波摇晃,晕开层层涟漪。

「嗯~」

皇后身子微微颤抖,嗔怪道:「你干嘛打人呀?」

「难道不该打?」陈墨好气又好笑道:「相处这么久了,我是什么样的人,殿下还不清楚?怎么可能会扔下你不管,就这么不辞而别?」

「本宫当然知道你不会,但玉幽寒就说不准了。」

皇后咬看嘴唇道:「你本就身怀龙气,和她之间又有特殊羁绊,若是她真的逼你做选择,只怕你也很为难吧?」

能以女子之身监国,挽狂澜于既倒,将大元从分崩离析的局面下拉回来,并且这些年治理的井井有条,国力稳步上升,颇有重回巅峰的态势—

皇后又怎么可能是蠢人?

很多事情她都看在眼里,只是不想点破而已。

陈墨沉默片刻,出声说道:「很多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但有一点殿下可以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殿下。」

「没人能将我们分开,无论是贵妃娘娘还是当今圣上都不行。」

「此话当真?」皇后眨了眨杏眸。

「比真金还真。」陈墨正色道。

贵妃娘娘在他心里的地位永远不会动摇。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会因此抛弃其他人。

皇后宝宝、虫儿妹妹、顾圣女、水水、道尊——每个人对他来说都很重要,已经成了生命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虽然这么说有些厚颜无耻,但确实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小孩子才做选择,陈大人全都要!

至于如何让这些姑娘和平相处,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选个「主母」出来镇压后院。

但选谁又是个难题,这个人威望必须够高,而且得让其他人心服口服。

皇后统领六宫,自然是专业对口,管理经验相当丰富,但娘娘肯定不愿意。

换做娘娘的话,倒是没人敢有意见,但手腕又太狠,一言不合就是家法伺候,搞不好天天让皇后和道尊互相打屁股·

「想哪去了—」

陈墨回过神来,自嘲的笑了笑,暗道:「八字还没一撇呢,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小贼。」

「怎么了?」

陈墨擡眼看去,只见皇后羞报的望着他。

俏丽脸蛋上挂着配红,粉润唇瓣轻轻嘟起,就差明着写上「本宫想亲亲」五个大字了他自然也不再克制,伸手揽住腰肢,低头吻住了红唇。

「唔一」

皇后哼一声,贴在他怀里,好像身子骨想被抽走了似的。

那强烈而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不断冲击着神经,大脑逐渐变得空白,意识轻飘飘的如同踩在云朵上。

或许是许久未见的缘故,一股莫名的感觉悄然涌起「等一下!」

皇后猛地睁开双眼,伸手推开了陈墨。

丰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荡起惊心动魄的弧线。

「怎么了?」陈墨疑惑道「没、没什么,就是有点喘不过气了。」

皇后双腿并拢,蜷缩在身侧,手掌压在三角区,低垂着首,耳根一片滚烫。

她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他亲的想要嘘嘘了—

陈墨也没多想,手指勾着一缕青丝,询问道:「对了,殿下还没回答我呢,你和贵妃娘娘见面都聊了些什么?」

皇后犹豫了一下,「那本宫说了,你可不准生气。」

陈墨闻言越发好奇,点头道:「我保证不生气。」

「本宫说要和玉幽寒公平竞争。」

「竞争啥?」

「陈、陈家夫人—」

(0_o)??

陈墨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

皇后伸手在枕头底下摸了摸,拿出了一个木匣,打开后,里面静静躺着一张黄色绢纸「喏,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陈墨伸手拿起,展开扫了一眼,眉头顿时皱的更紧。

「.·德不配位,有愧万民—愿青灯古佛,了却残生——」

「这是罪己诏?」

皇后挽起耳边垂落的发丝,轻声说道:「本宫心里清楚,只要还留在这宫里一日,便不可能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既然如此,那这皇后不当也罢。」

「整天待在宫中处理政务,看着两党蝇营狗苟、互相倾轧,本宫早就厌倦了,能彻底摆脱这个身份也好,不过要把所有事务都安排好才行。」

「方才你可是亲口答应的,到时可不准嫌弃本宫。」

「不然本宫会恨你一辈子的—」

看着那如花似玉的脸蛋,陈墨一时间语塞。

最难消受美人恩。

他还在犹豫该如何处理几人的关系,皇后却早就做好了打算,为了和他在一起,不惜自污,身份地位和名誉清白都全然不顾了!

「殿下.」

「好啦好啦,你也不要有什么压力。」

皇后摆摆手,语气轻松道:「未来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没准你以后登上—咳咳,到时候这罪己诏还未必能用得上呢。」

突然,她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拦腰抱起,按在了床榻上。

紧接着,一双大手顺着腰肢攀援而上,酥酥麻麻的感觉好似过电一般。

皇后颤声道:「小贼?」

陈墨笑眯眯道:「想要嫁入陈家可没那容易,必须得先经过深入调查,知根知底才行「调查什么——」

皇后话还没说完,突然反应过来,俏脸「」的一下烧成火红。

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极为亲密,但始终都没有跨越最后一步,其实她对此倒并不排斥,甚至隐隐还有些小期待。

但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情都应该等到过门之后再做吧?

正准备拒绝,脑海中突然闪过玉幽寒那漠然的眼神。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充满了不屑和轻蔑,似乎根本就没把她当成对手。

「本宫才不要输给她呢!

「大不了就生米煮成熟饭,看你还拿什么和本宫争!」

皇后深吸口气,下定了决心,伸手解开腰间丝带,纱裙散落开来,露出一片白皙雪腻的软肉。

玫红色的织锦肚兜下弧度高耸,散发着沉甸甸的成熟风情,而腰肢却又极细,平坦小腹没有一丝赘肉,浮凸曲线宛如造物的鬼斧神工。

「可、可以开始查了,不过你注意点动静,小心被别人发现了」皇后声若蚊,撇过头不敢和他对视。

陈墨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殿下来真格的。

他咽了咽口水,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加速起来。

正准备将肚兜摘下,突然,耳边传来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

「姜玉婵,这就是你说的公平竞争?」

?!

两人打了个激灵,齐刷刷的扭头看去。

只见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个人,背靠着屏风,双手抱在胸前,一双眸子泛着凛然幽光「娘娘?!」

第380章 皇后贵妃双双败北!陈大人的家法!

「你、你怎么来了?」

皇后看着眼前的女人,神色慌乱,结结巴巴道。

「怎么,打扰你们的好事了?」玉幽寒微眯着眸子,面容变得模糊,好似散去了一层云雾,显露出那张冷艳无双的绝美面庞。

果然是娘娘!

陈墨头皮有些发麻。

完了,这回真被抓包了!

「娘娘,你听我解释—.」

「闭嘴。」

.

玉幽寒看向皇后,声音冰冷彻骨:「今天早上你还口口声声说要公平竞争,结果转头就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表面一套背地一套,还想生米煮成熟饭是吧?」

「姜玉婵,你还真够无耻的!」

「我无耻?」

皇后本来还有点心虚,一听这话也来了脾气,咬牙道:「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和陈墨两情相悦,水到渠成,何来下三滥一说?」

「今天这生米我就当着你面煮了,又能如何?」

???

陈墨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不是,这会您就别火上浇油了啊!

玉幽寒酥胸起伏,面若寒霜,眼中却升腾着熊熊怒火。

「口气倒是不小,有种你试试看!」

「我哪里都不小!试试就试试,你当我是吓大的?」

两人互不相让,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火药味。

感受到手腕处逐渐升高的温度,玉幽寒努力控制着情绪,她心里很清楚,皇后这是在故意激怒自己。

通过前几次的异常状况,对方应该是猜到了什么,否则今天在轿子里就已经动手了。

「该死——」

玉幽寒深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陈墨对皇后的态度很特别,让她始终有种危机感,万一真被这女人得手,再加上那封「罪己诏」,没准还真能先一步跨入陈家大门!

想到皇后日后得意洋洋,在她面前摆出一副「大妇」架子,心头火气就直往上窜。

她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不管怎样,先把人带走再说!

想到这,玉幽寒大步上前,拉住了陈墨的胳膊,「跟我走!」

「不行!」

皇后见状顿时急了。

玉臂楼着陈墨的脖颈,双腿盘在腰上,紧紧抱住了他。

「我大老远从京都跑到南疆,好不容易才见到小贼一面,你说带走就带走了?想得美!」

「你以为这样对本宫有用?幼稚!」

玉幽寒不打算废话,直接就要破开虚空强行离开。

陈墨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一关是逃不过去的,反正早晚都要面对,还不如趁此机会把话说开。

一碗生米煮出来两碗熟饭,这很合理吧?

眼看空间荡起涟漪,身形变得透明,陈墨来不及过多思考,心神沉入掌心,紧了那根红绫虚影,用力一拉一喻一伴随着空气震颤,猩红尘埃飞速汇聚,形成了一条红色绸缎。

如同游蛇一般在玉幽寒体表游走,穿过腋下、胸前和股间,然后猛然收紧!

「唔!」

玉幽寒脸色一变,闷哼出声。

周身凝聚的道力顷刻散去,整个人直愣愣的向前栽倒,正好压在了两人身上。

房间内安静下来,气氛陷入死寂。

皇后愣了愣神,喃喃自语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之所以不敢动手,担心的根本不是国运反噬,而是这条红绫—」

「这玩意会压制你的修为,而且只有陈墨能解开,对吧?」

玉幽寒银牙紧咬,撇过头没有作声。

皇后见状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坐起身来,双手抱在胸前,哼哼道:「你方才不是挺有脾气的吗?这会怎么没动静了?」

玉幽寒沉声道:「陈墨,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帮本宫解开!」<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却破天荒的摇了摇头,「属下恕难从命。」

「你这是什么意思?」玉幽寒黛眉紧,「难道你要背叛本宫不成?」

陈墨还没说话,就听皇后轻笑着说道:「此言差矣,陈墨本来就是我的人,何来背叛一说?」

玉幽寒置若罔闻,一双青碧眸子紧紧盯着陈墨,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然而陈墨眼帘低垂,始终不肯与她对视。

玉幽寒脸颊逐渐失去血色,眼神中满是失望。

皇后双手叉腰,雄起起气昂昂道:「小贼,你可是答应过要帮我出气的,正好这妖女现在无力反抗,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上次玉幽寒把她屁股都打肿了,趴在床上修养了好一段时间,这次终于能报仇雪恨了!

必须给这坏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是。」

陈墨应了一声,爬起身来。

玉幽寒心中酸涩弥漫,贝齿用力咬着嘴唇,几乎要沁出血来,却没有再过多挣扎,任命般的闭上了双眼。

什么山无棱天地合,不过是骗人的罢了。

「算了,就当是本宫看错了人。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今日过后,你我便恩断——」

话还没说完,身旁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矣?」

「你、你这是干什么?!」

玉幽寒闻声看去,只见陈墨不知从哪抽出了一根绸带,将皇后按在床上,用龟甲缚的手法捆的严严实实,那沉甸甸巨物显得更加傲人。

「搞定。」陈墨拍了拍手。

皇后俏脸满是茫然,「我让你收拾玉贵妃,你捆我干嘛?」

陈墨摊手道:「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啊。」

皇后皱眉道:「你在胡说什么呢,谁和她是一家人了?你到底是帮她还是帮我?」

陈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开启了洗脑模式:「殿下之前不是问我,成为陈家大妇需要哪些条件吗?首先最重要的便是容人之量。」

「所谓正妻掌家,首在胸襟,斤斤计较则闹必乱,宽和待物方得上下相安,此乃齐家之道。」

「贵妃娘娘此前是对你动了手,但归根结底,还不是你先去寒霄宫挑起的事端?」

「若是再斤斤计较,岂不是显得太过小气了?」

「我·——」

皇后一时语塞。

当初确实是她先去「找茬」,可那是因为玉幽寒前一晚在陈府留宿了呀!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糊涂帐,要是追究下去,根本就分不出个是非对错见皇后一时熄了火,陈墨又扭头看向玉幽寒,郑重其事道:「皇后殿下和娘娘一样,都是我的心尖肉,若是我说舍弃就舍弃了,岂不是成了无情无义之人?」

「娘娘扪心自问,真的会将未来托付给这种男人吗?」

玉幽寒嗓子动了动,不知该如何回答。

若是陈墨真为了她放弃皇后,是不是意味着哪天也会为了其他人而抛弃她?

「换句话说,即便没有皇后,还有厉鸢、知夏、清璇、道尊难不成娘娘要把我身边的姑娘赶尽杀绝?」陈墨开始趁热打铁。

等会里面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玉幽寒此时神思不属,竟也没有察觉,低声道:「本宫何时说过这样的话?若是本宫真的介意,就不会容忍你这么久了——.可、可是你也不能帮着别人欺负本宫啊。」

陈墨正色道:「娘娘是我的心肝宝贝,我喜欢都来不及,怎会舍得欺负呢?」

玉幽寒脸颊发烫,「那你为何不跟本宫走?」

陈墨叹息道:「因为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必须得让你们认识到错误,若是这次轻描淡写的揭过,下次还会面临同样的情况——」

说看,他手腕一翻,一条黑色软鞭凭空浮现。

整体大概三尺余长,握柄是乌木材质,鞭身有拇指粗细,通体漆黑,由一根根柔韧细筋拧成,末梢处缀着几缕细绒,泛着淡淡幽光。

空气中泛起一股沁人馨香,吸入后血流变快,心跳「扑通」作响。

这是他完成【天南狩魔】事件后获得的奖励。

【七情鞭:情起柔似垂柳,情断硬如钢鞭,每一鞭抽出,皆能引动内心最深处的情绪,使其陷入对方遭受强烈的精神冲击。】

这东西没有任何攻击性,也不会伤害到肉身和神魂,倒是可以拿来吓唬吓唬人。

皇后和贵妃看他手上的东西,脸色有些发紧。

「小贼,你这是要干什么?!」

「本宫警告你,不准胡来!」

陈墨掂量着皮鞭,笑着说道:「我知道两位心中都有委屈,放心,我这人向来是一碗水端平,绝对不会偏任何一方,咱就一人一鞭,直到你们原谅对方为止。」

「先从皇后殿下开始吧。』

「不行——」

皇后话还没说完,鞭子已经落在了臀儿上。

啪一伴随着一声轻响,皇后身子猛然一僵,天鹅颈伸的笔直,呼吸仿佛都停滞了。

紧接着,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身体蜷缩在一起,从陈墨的视角看去,裙摆紧紧贴在肌肤上,分毫毕现,蔚为壮观「我也没使劲啊,居然一下就—」

陈墨也有点发懵。

到底是皇后太菜,还是这七情鞭效果太强?

皇后这边久久没有回神,他又把视线移到了贵妃身上。

玉幽寒这会也慌了神,身体不断向后蠕动,嘴上还不忘威胁道:「陈墨,你要是敢动本宫,本宫就再也不理你了!」

「说好了一碗水端平,卑职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陈墨擡手一挥,黑影划过。

啪一「唔!」

玉幽寒瞳孔陡然收缩。

鞭子落在身上的瞬间,并不觉得疼痛,反倒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起。

她被红绫束缚着,本就极为敏感,如今两种截然不同的悸动融合在一起,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意识在这一刻仿佛抽离了出去。

看着脸颊通红、触电般打着摆子的娘娘,陈墨喉咙动了动。

这七情鞭.·

未免也太好用了吧!

另一边。

楚焰璃做好后续安排后,便离开了公堂,朝着内宅走去。

「陈墨这会应该也见到皇后了吧?」

「不知他喜不喜欢我准备的这份『礼物」?」

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笑意。

随后想到了什么,笑容逐渐收敛,幽幽的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终究只有我是局外人啊—」

这些年的经历,让她看透了人心丑恶,性格也变得越发孤僻,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会孤身到老,莹独以终。

直到遇见了陈墨。

刚开始,楚焰璃只是想利用他,毕竟身怀龙气,又掌握着兵道传承,这对朝廷来说是个巨大的变数,必须得牢牢握在手中。

然而随着后续接触,这个想法却逐渐动摇了。

尤其是当陈墨帮她压制异化,还种下了满院的鲜花后,从未体会过亲情的她,内心深处产生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

应该还谈不上喜欢,或者说,她不明白到底什么叫喜欢。

但如果非要选个夫婿,那个人是陈墨的话,或许也还不错?

「可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要是讨厌我的话,就不要对我那么好啊——

楚焰璃这次之所以跟过来,一方面是为了保护皇后,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搞清楚陈墨的真实想法。

「我又不介意他身边有其他女人,即便和婵儿在一起也没关系,而且以我这些年的积累,可以帮他一步步走到最高。」

「怎么看都没有拒绝的理由吧?」

楚焰璃心里暗暗琢磨。

不得不承认,陈墨的能力确实很强。

抵达白鹭城也就两天时间,就找到了蛊神教驻地,还顺藤摸瓜,挖出了州府中藏着的蛀虫。

正如她之前所说,这种人才不能为朝廷效力,实在是暴珍天物她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一路来到了内院。

只见孙尚宫坐在石椅上,脚下放着一个麻袋,隐约能看出人形。

「长公主殿下。」孙尚宫急忙起身行礼。

楚焰璃询问道:「婵儿呢?怎么没看见她人?」

孙尚宫回答道:「皇后殿下在里屋,正在和陈大人说话。」

「好。」

楚焰璃点点头,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孙尚宫嘴唇翁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

反正皇后和陈墨的关系,长公主是知道的,自己一个奴婢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楚焰璃穿过厅堂,来到卧房门前,刚准备敲响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啪啪」的声响。

楚焰璃反应过来,脸颊透出一抹红晕,暗2了一声。

「这大白天的,居然就开始———真是不成体统。」

本想转身离开,可刚走出几步便顿住脚步,略微过后,又回到了房门前,耳朵贴在了门缝上仔细倾听着。

啪一「鸣鸣鸣,不要啦,人家知错了还不行嘛—」

皇后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楚焰璃眉头皱起,寻思着陈墨下手未免也太狠了,然而接下来的对话,却让她下巴都差点掉在地上。

「好了,皇后殿下已经表态了,接下来该轮到贵妃娘娘了。」

「你做梦,本宫绝对不可能跟她认错!」

啪一「陈墨,你好大的狗胆!」

啪—

「你做梦....」

啪「唔....·

(0_o)??

楚焰璃表情凝固,脑瓜子嗡嗡作响,整个人好像石化了一般呆愣在原地。

这个声音是—

玉贵妃?!

「原来这两人说的各凭本事,比的居然是这个?」

「这也太扯了吧!」

市舶司。

汤兴邦从府衙离开后,便和其他人一样,各自回署视事。

整个早上都在忙着处理公务,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直到已时,将所有文书批阅完毕,这才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背着手慢悠悠的朝着内衙走去。

「汤大人。」

「见过汤大人。」

路过的官员纷纷出声问候,汤兴邦淡然颌首。

来到衙署深处,一间僻静的院落中,确定四下无人,推门走进了房间。

关紧房门后,他脸色骤变,快步来到书架前,从最上层抽出了一本书籍,翻开扉页,只见内部被挖空,放着一串兽牙吊坠。

锋锐牙齿微微弯曲,上面刻着扭曲的符文,似乎还沾着暗红色血迹。

见到东西还在,汤兴邦松了口气。

将兽牙收起后,又来到一旁的床榻前,掀开床板,拿出了藏在里面的包裹。

正准备从后门离开,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

「汤大人这是要去哪?」

汤兴邦表情僵硬,缓缓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织锦长袍,好似书生般的年轻男子背靠着门扉,俊秀脸庞上满是玩味,「汤大人连金银细软都提前备好了,看来随时想着跑路啊。」

汤兴邦喉结滚动,汕笑道:「公子说笑了,我这是家里老母生病,着急回家看看·—.」

年轻男子扯起一抹笑容,轻声道:「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撒谎。」

汤兴邦衣衫被冷汗浸透。

以他对这位的了解,笑容越灿烂,就代表情况越危险。

「蛊神教的事情惊动了长公主,花映岚也被盯上了,蛮奴一事随时都有可能暴露。」

「以长公主的实力,根本不可与之力敌,小人只是想谋条生路——」」

汤兴邦低声说道。

「你倒是还挺谨慎。」年轻男子摇摇头,说道:「可惜还是晚了,从你离开府衙后,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什么?!」

汤兴邦悚然一惊。

咚咚咚这时,敲门声响起。

「汤大人,你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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