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1章 偏财

“这件事怎么了?”沈晴见张禹欲言又止,忙低声问道。

“没怎么,我只是在想这里的监控这么多,晚上进来容易,白天想要出去就困难了”张禹故意转移话题。

这也是真的,监控太多,晚上是借着大雾进来的,眼下自己也没带法器,想要再下一场大雾,显然不是这么容易。

“这个.”沈晴琢磨了一下,说道:“其实也不难”

“怎么讲?”张禹好奇地问道。

沈晴嘴角上翘,这么长时间,她终于有了一抹笑容。沈晴说道:“如果几个邻居养着同一品种的猫狗,你能认出它们都是谁家的吗?”

“如果不熟悉的话,肯定认不出来。”张禹说道。

“那就是了。”沈晴接着可爱地道:“如果一栋房子里,住着几个外国人,在不熟悉的情况下,那你能够辨别出来,谁是混进去的吗?”

“当然.”张禹的眼睛登时一亮,说道:“你的意思是,门口的保镖,也不会认出来我”

“花小姐这次带来了二十多人,大家伙进进出出,很是平常。进来的时候,有时会核对身份,可出去的时候,从来不用。在外国人的眼里,咱们的模样,其实也是差不多的。加上也不跟他们说话,他们很难辨别说来。”沈晴一本正经地说道。

“没错、没错.”张禹笑着说道:“沈晴,你也太聪明了。”

“我本来就挺聪明的.”沈晴的小嘴撅了起来。

“不是刚刚哭鼻子的时候了。”张禹故意逗道。

两个人的距离本来就近,沈晴的小嘴一撅,差一点就要碰到张禹的嘴巴了。她本来没有察觉,可张禹这一说话,吐出来的呼吸都喷在她的唇上,这让她的发现,两个人实在距离太近了。

她的俏脸又是一红,小心肝怦怦乱跳,上下贝齿不自觉地咬住下嘴唇。跟着,她的头慢慢低下,额头轻轻抵在张禹的下巴上,仿佛是不好意思在这种情况下去看张禹。

见沈晴如此害羞,张禹也不由得一阵紧张,心中暗说,我说错什么了,怎么让她这样呢?

沈晴的秀发,就在他的鼻子前,让张禹觉得很痒。张禹没话找话,故意说道:“那个啥”

“啥啊?”沈晴低声问道。

“那个.刚刚你说自己聪明那我考考你,看是不是真聪明……”张禹故意岔开话头。

“考我……怎么考……”沈晴抬起头来,看向张禹。

“题目很简单,傻子和聪明人就在一念之间,我看你是不是真聪明。”张禹又是装模作样,现在起码沈晴的秀发,不再继续骚扰他的鼻子。

“你说。”沈晴好奇地说道。

“青蛙为什么会飞?”张禹一本正经地问道。

“青蛙怎么可能会飞?我不知道……”沈晴说道。

“因为它吃了神奇小药丸丸。我再问你,蛇为什么会飞?”张禹慢条斯理地说道。

“因为它吃了神奇小药丸。”沈晴马上答道。

“错!因为它吃了青蛙。我再问你,老鹰为什么会飞?”张禹又是一本正经地问道。

“因为它吃了蛇。”沈晴直截了当。

“你傻啊!”张禹笑了起来,“老鹰本来就会飞!”

“你……你才傻呢,竟然套路我……”沈晴的一只手本来就放在张禹的身上,现在干脆在张禹的胳膊上拧了起来。

“哎呀……疼、疼……”张禹一边笑,一边装疼。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戏弄我……”沈晴再次撅起小嘴,她的模样,更加的俏丽。因为张禹刚刚逗她,令此间的气氛,也轻松了很多。

“不敢了、不敢了……”张禹笑嘻嘻地说道。

“讨厌……”沈晴的嘴里,不自觉地吐出这两个字。

通常来说,女人真讨厌一个男人的时候,永远不会说这两个字。这是一句反话,通常都是喜欢的时候,才会说讨厌。

两个人的身子如此之近,张禹又是对她百般关怀,又是逗她说笑。这一刻,又让沈晴的心中分外温暖。

幔帐之中,如果一个人睡,倒也没什么。可若是两个人躺在里面,这种昏暗朦胧的效果,是格外有情调的。

女人都是感性的,沈晴同样如此。不知不觉地,她轻轻闭上眼帘,下巴轻轻地抬起,小嘴微微撅起。

可以说,此情此景,怕是任何男人都难以拒绝。

如此妙人儿,几乎是主动送上樱唇,任君采撷。张禹的心头一颤,连忙在心中告诉自己,不行不行,我和她只是朋友,不能乱来!

“那个.”张禹又赶紧想办法转移话题,“对了,你们别墅里住几个人.虽然门口的洋鬼子辨别不出来.可你们的人,还是能确定我不是自己人的”

沈晴听到他这么说,只好睁开眼睛,眸子中带着一丝失落。她幽幽地说道:“等下我和他们一起去吃饭,你趁那个时候出去就好.”

“咱俩现在记一下电话号码.到时候联系.”张禹仍是有点紧张地说道。

“嗯。”沈晴轻轻应了一声,磨蹭了能有半分钟,这才有些不舍的移开身子,拿起床头的手机。

两个人留了电话号码,沈晴的电话,已经是英吉利的。

接下来,沈晴好似兔子一般下床,在她的身上,只有那薄薄的背心,还有一条小裤裤。

她特地将房门重新反锁,这才进到卫生间洗漱,然后换好衣服。张禹也洗漱一番,鞋子都在床上。

按照商量好的,沈晴先出门汇合华雨浓、白天放等人,一同出了别墅,前往酒店吃饭。张禹隔了一会,这才独自出了房间,下楼往外走。

他显得淡定自然,没有半点慌忙,仿佛就住在这里。

还真别说,沈晴的话一点也没错,进到别墅的时候,门口的保镖会进行检查,可出去的时候,并不会阻拦。特别是张禹,西装笔挺,一看也不像是鼠窃狗偷之辈,表情上也没什么问题,便误以为是华雨浓那边的人呢。谁叫华雨浓带来的人多,时不时的进进出出,别墅的保镖们也习惯了。

哪怕是第一次见到张禹,也误以为是华雨浓的人。

出了别墅,张禹朝自己那边的别墅走去。他的速度很慢,就跟遛弯一样,哪怕已经脱离了保安的视线,速度同样不快。

庄园不小,走了溜达了好一会,才来到庄园中间。这里不论一年四季,全都景色如画,可张禹根本心情欣赏这里的美景,心中只是在琢磨,如何将沈晴带走。

带走沈晴容易,可若想将沈爷爷一并带走的话,就不容易了。自己需要找华雨浓要人,虽然两个人并没有什么亏欠,但在张禹的心中,却又有点不敢见这个女人。原因是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或许是拿了人家的一血,又无法负责任也说不定。

他正胡思乱想,突听右侧方向,响起了脚步声。听声音,人数还不少呢。

张禹下意识地扭头看去,就看不远处走过来一行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中年人,在中年人的身边,跟着六个人,这六位老兄,一看就是保镖。其中四个是国人,另外两个是洋鬼子。

不过,张禹的目光,并没有在这六个人的身上,而是死死地盯住了这个中年人。

因为这个中年人,他已经不止一次见过了,只是见到本人,却是第一次。

没错,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张禹要找的目标——周家富。

张禹看着周家富,心中暗说,“人果然在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说实话,想要将周家富给拿下,并不困难。不就是六个保镖么,抬手间就能把人全都摆平。可拿下了又能怎么样,马上就得被赌场发现,还不知要惹出多大的乱子。这里可不是国内,是英吉利,英国佬的地盘。要是让他把人这么带走,估计就不用混了。

张禹没动,只是静静地瞧着。在他的前面有一个圆形的喷水池。他处在喷水池的右侧,可能是周家富看到站在这里,就选了另外一侧走过去。张禹仍然注视着周家富,一直看着这张脸。

“嗯?”

蓦地里,张禹愣了一下,只见周家富的脸上红光焕发,正在走好运。

按照张禹的猜测,华雨浓要算计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周家富。听沈晴的说法,他们都已经做好布局,带了高科技去跟周家富赌,绝对是胜券在握,一定会赢钱的。

可看周家富的面色,似乎不是这么回事。一个人如果要输钱的话,特别是输大钱,脸上一定满是晦气,绝不可能红光满面。

迟疑了一下,张禹假装弯下腰,准备假装系鞋带。可随即发现,自己的鞋上根本没有鞋带,他干脆把鞋脱了下来,装作是隔脚了,空空鞋。趁此机会,他用牙齿将右手中指咬破,在眼前划了一下。

重新穿上鞋,再看周家富的时候,人都已经走到自己对面的位置了。因为他们人多,头顶漂浮着各色气流,也看不清到底是谁是谁的。

张禹顺着水池绕了过去,在通往赌场的那一侧,两边再次碰头。张禹显得是漫不经心,好似朝赌场方向走,趁机看向周家富头顶的气流。

在周家富的头顶,充斥着气运气流,绿色的事业运很淡,看来没啥事业了,粉色的爱情运倒是不错,白色的健康运,有点淡,属于亚健康状态。但是那财运,却是爆棚。正常的财运是红色的,这代表着正财,可在周家富的头顶,却充斥着浓郁的橘红色。

在财运中,分正财、偏财和横财。

橘红色代表着偏财,也就是说,周家富的偏财运极强。何为偏财,说白了就是有意外之财,不劳而获的象征,不遇之机,竟而能遇。

这点和横财其实差不多,都是不劳而获。但是,两者却有一个最大的区别。这个区别在于,偏财运是能够持久的,属于财来找人,说白了就是天天在家里坐着,该是你的财跑不了,到了时机,你最起码出门买菜的时候捡个钱包。

横财是有时间限制的,比如说你今天有横财,横财运很旺,那就得赶紧去买彩票,或者是去打麻将什么的,最好主动一点。如果错过了这个时间,横财运就是自动消失。

就好像彪嫂,当初刚认识的时候,张禹说她当天有横财,让她赶紧去买彩票。果不其然,彪嫂中奖了。如果她不去的话,那就肯定错过了。

眼下周家富头顶偏财运何等强势,张禹心中暗说,就凭这个财运,只怕去赌的话,不见得会输钱吧。

他心里这么想,脚步却没停,仍然朝赌场方向走。

进到赌场,张禹直接走到电梯那里。赌场之内,自然少不得电梯,可电梯却也分三六九等。去2楼、3楼的电梯随便坐。去4楼的电梯,需要坐VIP电梯,还得亮出VIP卡,想要5楼的话,就得亮出贵宾卡了。

张禹亲眼看到,周家富一行进到去5楼的电梯,这点他没法跟踪了,就算是本事再大,也不能硬闯。

周家富一行,一直上到五楼,他对这里似乎十分的熟悉,直接来到一个豪华赌厅。

这里的规矩是,可以带人进去,但不得超过两个。周家富带了一个国人保镖,一个老外保镖走了进去。

赌厅很大,里面有一张椭圆形的赌桌,在赌桌的一面,站着一名二十来岁,漂亮的女荷官。旁边有两个负责赔码的丫头,也算是助手。

三人站的整齐,在赌桌的两头,分别有两个位置,女荷官的对面,还有两个位置,总共是四个。

在赌桌的周边,画着一条白线,显然是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周边的远处,倒是有一排沙发、茶几,准许女朋友、保镖什么的,坐在这里等候。毕竟这种赌博,有的人不是特别的放心,需要有自己人在侧,才能踏实。

眼下在赌桌旁,已经坐了一个白人洋鬼子,周家富给保镖做了个手势,示意保镖到边上坐,他直接走了过去,笑呵呵地英语说道:“兰帕德,来的这么早。”

“我这个人一向习惯早到,你这两天的手风很顺,今天一定要手下留情。”洋鬼子站了起来,微笑着说道。

“运气还行吧,今天加注,就不见得了,我还希望你能够手下留情呢。”周家富也笑道。

他走到赌桌的一端就坐,没一会功夫,又有一个菲律宾黑人走了进来。不过在黑人的身边,却带了两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女郎。

说是歧视黑人吧,也得看你有没有钱,有钱的话,照样有大把白人妞主动投怀送抱。

黑鬼也在赌桌旁坐下,又等了片刻,沈晴和白天放,以及一个青年人终于姗姗来迟。

(本章完)

第2002章 高科技

白天放三人进来之后,桌上只剩下周家富对面这一个位置了。白天放径自到那里坐下,沈晴和青年人则是到菲律宾人后面的那排沙发上坐下。

之所以坐在这里,是因为白天放只要微微侧头,就能看到沈晴二人。这样的话,有利于他轻易的掌握信号。

四人到齐,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过来用机器给他们刷卡,每人扣除1000万英镑的资金,然后给他们端上990万英镑的筹码。这1%的费用,就相当于赌场的水钱了。

每人10万镑,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可在赌桌上,10万镑就不算什么了。

筹码摆好,最小的一张筹码都是10万,最大的面值是100万,另外还有20万和50万的。

四人彼此客气了几句,就行开赌。

荷官先拿出扑克,摊开之后,请众人验牌,确定不多不少,就行洗牌,然后把扑克放进牌靴里。

他们每人丢进去一张10万镑的筹码,作为底注,由荷官开始发牌。他们赌的是Five Card Stud,国语的名字叫作“嗦哈”,另外还有五张、豪斯等名称。

荷官发了底牌,又给四人发了张明牌,由牌面最大的人说话。

白天放的明牌是一张黑桃A,这是赌局中最大的牌了,对面的周家富的牌面是红桃2,白人兰帕德的牌面是方块9,菲律宾人福柴的牌面是方块Q。

白天放看了眼自己的底牌,是一张红桃A,他心中暗喜,今天的运气可太好了。

他当即丢进去一张五十万的筹码,说道:“第一局,小一点,五十万。”

周家富看了眼自己的底牌,是一张梅花6,小2加小6,实在不怎么样,他把牌一丢,当即投降不跟了。

兰帕德也跟着投降,福柴倒是跟了一手,可白天放又来了一张梅花A,这让福柴只能投降。

按照赌场的规矩,扑克是一局一换,以免有人在上面留下记号,亦或是搞什么鬼。特别是这种大赌,管理的更加严格。这40万的水钱,可不是白抽的。

工作人员收了扑克,跟着放入碎纸机中销毁。然后拿出一副新的扑克,而这副扑克背面的花色,跟先前那一副完全不同。如此做法,也是防止有人偷牌换牌。通常在赌场里,有上百种不同花色的扑克,想要出千,难度大着呢。

荷官继续发牌,第二局,白天放又是大牌,上手就是一对K,他又喊了五十万。周家富看了牌面,一张3、一张5,就这破牌,跟注不等于找死,于是他把扑克一丢,又投降了。

就这样,一连过去十局,白天放、兰帕德、福柴三人,都有大牌牌面,而周家富,明牌不是小2,就是小3,最大的一次也是一张7。

他连续放弃了十局,就算这样,输底也输了一百万。

见周家富每一局都没跟,白天放故意说道:“周兄,怎么一盘都不跟,未免太谨慎了吧。这样的话,光输底都输死了。”

周家富无奈一笑,说道:“我倒是想跟了,可就来这牌怎么跟啊,最大的才是一张7。”

荷官继续发牌,到了第十一局,周家富终于来了一次大牌,明牌是一张方块K,兰帕德和福柴的牌面都不大,一个9,一个6,白云飞是一张红桃4,他看了眼底牌,是一个黑桃4。

见到自己有一对,白天放笑道:“还真是不经念叨,这次轮到周兄说话了。”

说着,他故意看向沈晴。这是让沈晴给他传送信号的意思,因为发牌的时候,沈晴通过X光传控器,能够得到牌面的情况。

白天放也是有点急,事先说好,得是冤家牌的时候才用,这还没到时候呢。可是周家富连续放弃十轮,他沉不住气了。

沈晴显得漫不经心,其实一直在偷偷观察白天放,见白天放寻问,她马上用手指在鼻尖上不经意的划了一下。

这是告诉白天放,对方的底牌是A。然后,沈晴从包里拿出烟来,给自己点上,抽了起来。

这下白天放的心中有了底,跟着就听周家富说道:“难得大一回,怎么也得将本钱捞回来。一百万!”

周家富丢了一百万下去,白天放又看向沈晴,沈晴的手拿着烟,放在嘴上,她的大拇手指在鼻子上点了一下,吸了一口之后,轻轻弹了弹烟灰,本来勾着的无名指,伸了出来。

这是三个信号,牌靴里面那么多扑克,X光感应器也不能说在这么远的距离,一下子把所有的扑克顺序都给感应出来,这个距离只能感应到最前面的三张。

摸鼻子自然A,弹烟灰是6,无名指是4。

得知了底牌,白天放心中暗喜,故意用右手拿起筹码。

兰帕德正琢磨着要不要跟,见他这般,又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把牌一扣投降了。

福柴丢进去一百万跟了,白天放也跟了一百万。

荷官继续发牌,发给周家富的牌果然是A,福柴得到一张6,派面上就是一对6了,白天放得到一张4,加上底牌一共是三张4。

按照牌面,是福柴最大,由他说话。福柴笑道:“刚刚都100万了,这一回怎么也不能少过100万。”

他拿出200万的筹码丢了上去。

白天放在看福柴的时候,顺便也能看到沈晴,所以转头看,显得十分自然。

沈晴正在弹烟灰,然后拿起烟吸了一口,大母手指从人中划到鼻尖。

这个意思下,下面的三张底牌分别是6、K、A。白天放飞快的盘算,如果自己跟注,那发牌之后,周家福就会得到一张A。

于是,他即便拿着三张4,也选择投降。周家富倒是不含糊的跟了200万,荷官继续发牌。

给福柴发了一张6,给周家富发了一张K,没人三张名牌,福柴的是三张6,周家富的是两张K和一张A。

福柴的底牌,已然在不经意间告诉了白天放,是一张J,接下来发给福柴的牌,肯定是一张A,就看之后发给周家富的牌是什么了。

白天放故作无事,看向福柴,实则看向沈晴。沈晴知道他会看过来,一边抽烟,大拇手指头一边放在人中上。也就是说,周家富将要得到一张K。

看到这个手势,白天放差点没哭了,这也未免太坑了。如果赌下去,福柴肯定输,特别是眼下的牌面,福柴牌面三张6说话,不可能说直接投降吧。

福柴正拿着筹码琢磨,白天放暗自咬牙,然后将手很自然地放到自己先前拿出来的雪茄盒旁边。

这个意思是告诉福柴,一下子全都下了。

福柴哪知道现在什么情况,见白天放这般,以为肯定能赢,他当即露出一丝傲慢的表情,说道:“你桌面有多少,我赌你全部的!”

周家富看了一下,淡定地说道:“有五百八十万。”

“好!”福柴点出筹码,直接推了上去。

这一次,轮到周家富考虑了。

要知道,如果一下子输光了,就相当于输了一千万英镑,折合国内的钱,就是一个亿。

他迟疑了好一会,跟着咬了咬牙,说道:“我跟了!”

随即,他把面前所有的人筹码,一把都推了出去。

荷官进行发牌,给福柴发了张A,给周家富发了张K。因为已经梭了,不许再额外加注,只能开牌。

赌场有赌场的规矩,可不是街头耍钱,没有个限制。就好像有的斗鸡赌博,也叫三张牌,如果说有三家以上都不放弃,那就得跟到天。这样很容易钱少的人拿到大牌也照样因为没钱继续跟而输掉。这属于以本伤人,如果这样的赌的话,没有多少人能赌过李超人。

赌场就是按照桌面来算,以免出现这种以本伤人的情况。

双方开牌,周家富三张K一对A,大于福柴的三张6,赢下这一局。

随后,赌局继续,周家富又连续多少盘,没有拿到大牌,全是放弃,过了二十多局,拿到一把像样的牌,跟了之后,哪怕白天放机关算尽,最后也输了。

一转眼,六十局完事了,用了六十副扑克,周家富放弃了五十七局,总共赢了三局。看桌上的筹码,周家富还是最多的。

他们之前订好了时间,从一点赌到五点,四个小时,除非有一家输光筹码,不想追加,否则的话,赌局就得继续进行。

正常情况下,六十副扑克足够他们玩到五点了。由于周家富投降的次数太多,现在才三点钟就把六十副扑克给用光了。

这不算什么,赌场要是没扑克就毁了。荷官马上让人又拿来六十副扑克,继续开赌。

但在这一刻,白天放有点懵了。

原因无他,乃是之前他们就准备了六十副扑克。这种作弊扑克,入库之后,很难拿出来,一旦被发现,问题就大了。所以,他们收买的人,可不敢让白天放拿来太多的记号扑克。一天给用光,销毁之后,没人知道,万事大吉。毕竟库房是倒班,又不是一个人说的算。

白天放也认为六十局就能搞定周家富,天晓得会是这样。

眼下说不赌,肯定不成,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下了底注,荷官开始发牌。

这一次,周家富的名牌是一张黑桃K,兰帕德的名牌是一张方块Q,福柴的名牌是一张梅花9,白天放的名牌是一张红桃A。白天放看了眼自己的底牌,是一张黑桃A,他心中暗喜,表面上却不露声色,丢了五十万的筹码。

周家富选择跟注,兰帕德和福柴都跟注,顺便将他们的底牌告诉了白天放。兰帕德的底牌是一张K,福柴的底牌则是一张9。

荷官继续发牌,给白天放发了张方块A,周家富拿到一张黑桃J,兰帕德是一张方块10,福柴是黑桃8。

现在不知道牌靴里都有什么牌,白天放因为明牌是一对A,也不能太弱,索性下了200万。顺便示意兰帕德和福柴都要跟注。

周家富也跟了注,荷官发牌,给了白天放一张梅花A,看到这张牌,他差点没兴奋的跳起来,好家伙,现在四张A都在手里。周家富得到一张黑桃10,兰帕德得到一张方块J,福柴得到一张方块9。

又是白天放说话,他笑着说道:“三张A,真是太巧了”

说着,他看了眼福柴和兰帕德,兰帕德桌面上的筹码最少。

白天放跟着说道:“兰帕德,你桌上还有多少钱,我一把都梭了。”

兰帕德清点了一下,说道:“还有三百二十万万。”

“那就三百二十万!”白天放直接点出筹码,扔了上去。

周家富犹豫了一下,进行跟注,兰帕德则是看了看白天放,白天放示意他放弃。

当下,兰帕德笑道:“方块9和方块A都露头了,我就不搏同花顺了。”

他直接放弃,轮到福柴,福柴也得到了白天放的暗示,摇头说道:“我也不去了,你们两个搏吧。”

跟着,他也投降。

荷官继续发牌,给白天放发了张黑桃5,给周家富发了张黑桃Q。

如此一来,周家富成了同花顺面,黑桃K、Q、J、10。

荷官伸手朝周家富那一边,说道:“同花顺面说话。”

周家富迟疑了一下,说道:“你还有多少,我梭了!”

他的声音很大,但隐隐缺少一点底气。

白天放清点了筹码,两个人桌面上的筹码差不多,白天放能稍微少一点。清点的时候,他故意看向福柴,想到知道福柴底牌的那张9是什么花色。

福柴放在桌面上的手,食指微微探出来一点,这是告诉白天放,他的底牌是红桃9。

也就是着,外面还有一张黑桃9。

筹码清点出来,周家富先将自己的筹码推了出去。白天放一直盯着周家富,他突然发现,周家富在推筹码的时候,手略微有点发抖。

想要刚刚周家富说“梭了”的时候,似乎不是特别的有底气,白天放心中暗说,“还有这么多牌呢,怎么这么巧,就是黑桃9呢!妈的,我看八成是偷鸡!”

拿定主意,白天放又是一咬牙,将面前的筹码狠狠地推了出去。

随后,他把自己的底牌翻过来,在桌子上重重地一摔,“还敢在我面前偷鸡!黑桃A在这呢!”

没错,他的底牌就是黑桃A。

可他对面的周家富却是淡淡一笑,说道:“四条A,了不起啊.可惜,黑桃小9就能要了你的小命”

周家富轻描淡写地翻开底牌,正是一张黑桃9。

同花顺!

“这一局,皮特周先生获胜!”荷官马上宣布结果。

两个赔码的丫头,立刻清理筹码,将桌面上筹码全部放到周家富的面前。

随后,荷官又看向白天放,说道:“白先生,您的筹码已经输光了,还要追加吗?”

都这种情况了,作弊也做不了了,赶紧就这么算了吧。毕竟从这一局,已经能够看出来运气站在谁那边了。

可是赌博的人,往往都是不信邪,认为下一盘肯定能够赢回来。

尤其是现在,桌面上就自己输光了,回去见到华雨浓,如何交差。昨晚就犯了错误,信誓旦旦的保证今天能赢,要是这么回去,还不得被华小姐给骂死。

白天放一咬牙,表示自己追加一千万的筹码。

但按照规则,如果有一家输光了,追加筹码的,另外三家之中,如果有人的筹码不足五百万,都得追加到一千万,否则的话,赌局就黄了。

兰帕德和福柴见白天放追加,只好也追加。

这下可好,在没有作弊的情况下,三人输的那叫一个惨。等到五点的时候,白天放输了三千万,兰帕德和福柴各自输了将近两千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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