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女巫拍身份站边预言家!好人回头?

“我是女巫,昨天把2号救起来了。”

“由于警上只有我跟4号待在警下去投票,我本身是一张好人牌,4号又直接接到了9号的查杀,而我跟9号是不认识的两张牌。”

“因此,我觉得9号的预言家面是要高于6号的。”

“我能看清我的底牌,除非警下没有狼人存在,6号才可能是预言家,但如果警下没狼,9号发4号查杀,9号就必然为狼,而如果9号是狼,9号的狼同伴都有谁?”

“7号是一只,9号是一只,1号、8号、12号要再开两只?”

“然而9号的第一警徽流10号是上票给6号的,12号保了10号,如果10号是好人,6号是预言家,首先12号得是狼人吧?”

“那么你们就只能说9号给10号按一张警徽流,10号没有被9号跟12号洗头,反手去站边了6号。”

“但是这张1号牌被9号纳进了第二警徽,留了一张我的银水2号点过的或许是狼的1号。”

“首先我并不认为2号会是自刀的狼人牌,毕竟他警上又没有什么太多的操作,只是打了外置位根本就不在焦点上的1号。”

“所以2号去攻击1号,9号本身将1号纳进警徽流,我认为是比较合理的事情。”

“这代表9号的两张警徽流,第一个10号没有选择站边9号,第二个1号站边了9号,从这个结果来看,我就不太能够将1号在这个位置认成一张狼人牌了,毕竟我的银水2号是站错边的一张牌。”

“他眼中的狼人可能并不是真狼人,他眼中的好人自然也不是真好人。”

“所以1号不是狼,我也不是狼,7号、8号、12号就得是9号的三个狼同伴?”

“那么12号去保了10号,12号如果是狼,有必要在警上去附和一个不打算站边的牌的发言吗?”

“所以12号在我眼中也很难成为一张狼人牌啊。”

“1号跟12号都不是狼,只有7号、8号、9号三张吗?”

“那8号还在警上去点了7号像狼呢,8号是狼也只能是6号的同伴,又怎么可能给9号上票,而现在他却给9号上票了,8号难道是能是狼吗?很显然不可能啊。”

“1号、8号、12号都拿不起9号的狼队友牌,所以不论是从投票结果来看,还是一轮警徽投票时警下只有我跟4号,我不是狼,4号很可能就是狼,且又是9号的查杀来看,9号都得为那么一张预言家。”

“所以2号牌,我希望你能够回回头,我认为的狼人是4号、6号,3号、5号、10号开两只。”

“你是我的银水,我不太能够认为你是狼人,希望你投票的时候可以回心转意,把6号投死,我今天晚上看着去毒4号,或者3号、5号、10号之间的某一张。”

“我现在已经跳了女巫,或许一会儿4号会跟我对跳,但没关系,晚上我就看着毒吧,毕竟还有狼大哥在一边虎视眈眈,总归我只要毒掉的人是6号团队的牌,就足够证明我是那张真女巫了。”

“所以我不可能在这个位置直接把我必然的毒口报出来,虽然我想直接毒杀4号,但万一4号还没有使用技能,今天晚上原地给自己套一个反弹盾,把我给弹死了怎么办?”

“因此我就看着办,好吧。”

“以上几点便是我站边9号的原因。”

“综合来讲。”

“第一,警下只有我跟4号,不可能不开狼的情况之下,4号接到的查杀大概率就是真查杀,所以9号得是预言家。”

“第二,2号是我的银水,我认为2号是站错边的牌,他攻击的1号自然也不能是真狼人,8号跟12号又很难拿得起狼人牌,种种理由我都已经叙述过了,就不再重复赘述。”

“且就算他们是狼人,也只能是6号的同伴,也就是说9号没有同伴,所以9号得是预言家。”

“我是女巫牌,站边9号,归票的话,一会儿9号也会在后置位发言,所以9号自己去聊,我就在这个位置先点一手4号,如果4号一会儿跟我对跳女巫,你们可以先投6号,我晚上去解决我认为的6号团队里的狼人。”

“过。”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是来自深林战队的猎手。

他本身作为一张平民牌,警上的发言点了9号更像是真预言家,且10号像是一张好人牌。

而警下的二轮投票,他依旧是坚定了自己警上的说法,将警徽票投给了9号。

轮到他发言,他顿了顿,旋即开口。

“首先我不是女巫牌,且我本身就是站边9号玩家的。”

“所以11号如果是真女巫的话,那么我作为一张好人牌,排除我跟11号,投给9号的就只有1号、7号以及8号这三张牌。”

“想要说明9号是狼,这三张牌就必须全部为9号的狼同伴,但这张11号也说了,2号是他的银水,2号一个女巫眼中站错边的牌,打的狼人能是真狼人吗?不太可能吧,所以1号上票给9号,应该是好人上票的9号。”

“所以1号不能作为狼人,而剩下的牌在我的眼中是不足已凑齐9号的狼坑的。”

“所以我现在应该还是会选择站边9号,其实我警上就已经聊了9号的预言家的面,只是当时我还没有听到后置位的发言,所以不能够在那个位置直接去表示我的站边,但现在听完了一圈的发言,也听过他们对跳预言家在pk台上的发言,我还是觉得9号像预言家多一点。”

“尤其是现在女巫都跳出来去站边9号了,11号作为警下的牌,在11号的视角之中,如果他真的是女巫,4号确实有可能是狼人,那么9号起身给4号丢一张查杀,9号的预言家面便不用再多说。”

“现在虽然有狼队大哥在场,女巫的毒药使用或许会变得有所忌惮,导致狼人可以勇敢悍跳女巫,但总归11号此刻起跳,会逼的狼队也得派出一只狼人跟着对跳。”

“总归产生了对抗,自然也就能让我们外置位的好人看到局势的变化。”

“局势有所变化,这就说明视角有了转变,只要我们能够看到更多的视角,最终也能够帮助我们好人找到隐藏起来的狼人。”

“所以,首先11号起跳女巫,我并不觉得是一件无法理解且不能去做的事情。”

“其次,目前起跳女巫的11号跟我的站边一致,所以我暂且认为11号是真女巫,而9号是真预言家。”

“以及11号给的银水是2号,而2号是要站边6号的牌,如果说2号不是自刀狼,那么2号作为一张好人牌,除非你原地起跳一张女巫,把11号给打死,否则我是希望你能够回头站边9号的。”

“当然,如果你2号起跳女巫的话,我首先要考虑会不会是你自刀骗解药,顺便穿女巫衣服,假报银水,意图诱导好人站边狼人。”

“再次我才会考虑你是否为真女巫,而11号是发爆了银水的狼人,这毕竟不是金水,预言家反水立警的力度极大,而女巫反银水穿女巫衣服,还是存在狼人自刀可能性的。”

“但终归你2号若是要起跳女巫,11号的女巫面就会极低,我会重新慎重考虑站边的。”

“不过若是你2号不是女巫,且你的底牌为一张好人,我还是希望你能回回头,以及,如果一会儿不是你2号起跳,而是4号起跳女巫,那么4号跟6号则是我一定认不下来的两张牌。”

“目前站边9号牌,你2号若是真好人,狼队昨天去刀你,肯定也是大概率抿出来了你的身份。”

“所以如果你真的有特殊身份,我建议你就回回头吧,好吗?”

“你如果拿着一张身份牌去这边狼队我们好人是打不了的。”

“过。”

12号的一番发言,既表明了自己的站边,又劝了一番2号回头。

毕竟在他的眼中,2号既然是被刀的一张牌,就不太能够成立为自刀狼。

所以2号有可能真的拥有身份,且昨天被狼队给抿到了。

那么作为一张有身份的牌去站边狼队,12号着实不太能够接受。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荒野战队的独狼坐在1号位上,手指不禁磨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我是上票给9号的,原本2号我想直接打死。”

“但既然11号跳了一张女巫给2号发银水,2号我就暂且先放一轮。”

“但是除了2号这张牌,给6号上票的3号、4号、5号以及10号,其中总要开多狼的吧?”

“我首先聊一下我为什么上票给这张9号牌吧,首先2号打了我,而9号则打了2号,要来验我这张1号牌,当时听到9号的这般发言,我还是挺感触的。”

“9号本身的发言,在我一张好人看来,就非常像预言家的正视角。”

“你们可以说我被9号洗头了,但9号将我留进警徽流的同时,也花了不小的功夫去聊我若是一张狼人,他特地将我放在第三天的验人,也就是第二警徽流之中,为的就是尽可能的验出我最纯正的身份底牌。”

“也就是说9号其实对我是有着防备的,他没有因为听2号像是一只狼就一定码死我是一张好人牌,我和2号也可能会发生置换。”

“而现在11号起跳女巫,发2号银水,如果2号真是银水,9号作为狼人,他怎么还敢去点2号有可能是狼呢?他就不怕引起女巫的反感吗?”

“所以我认为9号是没有昨天狼队杀人的视角的。”

“也就是说,9号是那张真预言家牌,没有参与昨夜的狼队睁眼,以及杀人行动。”

“11号的起跳让我更加坚定了我的站边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所以今天我依旧还是会选择去站边9号。”

“接下来就听一下2号的发言吧,如果2号能原地给我跳出来一张女巫,那我觉得这可能就是2号自刀的收益所在吧,就是为了今天把女巫的衣服给穿在身上。”

“尤其是前面有针女巫起跳并且发了他一张金水的情况之下,他在起跳女巫去反”

“过。”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SKY战队的翱翔皱眉开口。

“我是银水?”

他的视线在周围一圈人的身上扫过。

原本吃到了2号一票的6号见到他的眼神,心中一慌。

果不其然,就听2号张口道:“如果你11号是真女巫的话,我可能确实站错边了,这张1号牌站对了边,那就是警上我打错的一张牌。”

“首先我不是女巫,也不是预言家,可以说我的视角就是一个闭眼视角。”

“因此警上我点你有可能是狼,并不是我在警上就找到了你是一只狼人,我只是单纯觉得你警上给出的狼坑,把3号与5号全部打死,感觉像是想将其中的好人连同跟着另外的狼人一起脏死,然后你在这个位置选择倒钩也好,垫飞也好,都是你若身为狼人可能会产生的收益。”

“这是我觉得你1号有可能是狼人的理由,且你警上的发言,你确实没有聊出站边6号牌的话,7号是不是狼人。”

“这让我加深了警上对于你是否为狼人的怀疑。”

“当然,现在11号起跳女巫去站边9号,发我2号银水,保了你1号。”

“首先这个板子我觉得狼队应该都去冲锋了,尤其是二轮投票,应该没有狼人不会不给自己的狼队友冲票吧?”

“那么你这张1号牌可能就是我打错的一张牌,你如果站边9号的话,不去聊站边6号,7号是否为狼人,那就略微合理了。”

“我最后声明一遍,我是不可能为狼人的,我警上发言最后将8号点进了狼坑,而8号牌这轮投票的还是9号,所以原本我说10号和12号不太可能成为狼人,但现在10号上票给了6号,10号的身份我就要重新定义了。”

“那可能3号、4号、5号之间,4号是查杀,3号和5号再开一只,6号是悍跳,我能给到的狼坑大致就是这样吧。”

“当然,后置位如果有人跟11号对跳女巫,我会再着重听一下后置位那张女巫牌的发言的。”

“毕竟警上我看1号牌真的还蛮像一张狼人的,而且经历我刚才的表水,我忽然发现1号显然在警上似乎就是要去站边9号的,也就是说,如果后置位还开女巫,且是真女巫的话,那么1号、7号、8号、9号、11号、12号里开四狼,就是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了。”

“站边6号,首先悍跳的是9号,其次,穿女巫衣服,发银水,想拉我2号票的是11号。”

“这是两只定狼。”

“还有就是警上我觉得可能要进狼坑的1号、8号,以及站边9号,其实也很应该进坑的7号,这三张牌,可能要再进两只。”

“12号是容错中的容错,我不太认为12号是狼人牌。”

“过。”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孤独者联盟战队的光影身为一只狼人,瞥了眼刚发完言的2号,嘴角不动声色地抽了抽。

不是,你这2号到底要站哪一边啊?(本章完)

第240章 狼队的走钢丝极限操作!然后自爆!

“我是上票给6号的,我个人认为,6号的预言家面要比9号稍高一些。”

“原因是作为在警上发过言的牌,4号本身是我攻击的对象,不过5号起身却将我与4号一起打入狼坑,觉得我跟4号是打板子的两只狼人。”

“这点发言在我看来就略显奇怪了,直到6号起身给4号一张金水身份,我原本是觉得6号不是那么一张预言家的,更别说后置位还有一张预言家起跳,发的4号查杀。”

“9号对于4号的攻击是比较深入我心的,但是6号在发言的时候却也没有将4号完全认下,反而还点了4号有可能是那张对自己使用了技能的大哥牌。”

“同时6号还打了我跟5号,首先我是好人,5号打我,我觉得5号像狼,6号打了5号,摸出4号金水,甚至还打了4号,这是我当时认为6号像预言家的点,我觉得6号的思考量很充足,像是一张预言家的思考量,这也是我在二轮投票时上票给6号的理由。”

“只是现在的格局出来之后,首先我不确定5号一会儿对于我身份的定义会如何,毕竟他是在二轮投票里跟着我的手一起去给6号上票的,4号也是同样。”

“那么很可能是我在警上的视角发生了某些误差,其实我以及4号、5号这几张牌并没有过多的纠葛,警上的攻击,只是好人在未知视角的情况下,对于别人的质疑。”

“但这一点还是听他们自己怎么聊吧,我认为6号是预言家,所以我愿意偃旗息鼓,只是如果4号跟5号还要攻击我的话,那我可能会觉得我确实站错了边吧。”

“以及,我希望6号不要再继续打我了,我的底牌为一张好人,6号你警上在那个位置打我以及5号也就罢了,你警上打我时,毕竟也只有前置位这几张牌发过言,我还打了你的金水,虽然你对你的金水也有所质疑,但到底他是你摸出来的金水,我尚且可以理解。”

“结果9号在那个位置还在打我,虽然他说我去攻击过4号他的这张查杀牌,因此不太想来摸我,但到底还是点了我不太像好人的,我就很奇怪,9号怎么能打到我呢?”

“在你9号眼中,如果你9号是真预言家,6号作为你的悍跳,给你的查杀发金水,我又攻击了这张你的查杀牌,甚至6号本身也起来把我打了一顿,觉得我可能不太好,有没有概率是在跟4号打板子的狼人,那么你为什么还能攻击我呢?你难道不应该认为我是有可能成立为一张被狼队攻击,想要将我打上抗推位的好人牌吗?”

“难道你也认为,我是跟4号、5号打板子的狼人?”

“这是不论你在嘴上发言也好,还是pk发言也好,都让我不太能够认下的点,尤其是基本上6号都是率先发言的牌,他在你之前已经打了我,你干嘛还要再起来打我呢?我着实不懂。”

“相比于此,反正你们两张牌都不太觉得我是好人,我本身作为一张好人,只能选择我眼中更像预言家的牌。”

“我认为的狼坑是7号、9号、12号。”

“剩下的一狼可能会开在4号与5号之间,4号为狼,那4号就是对自己用过技能的大哥,在与9号打板子,5号为狼,那自然也不用多说,但现在总归轮次是在4号与9号之间的,因此4号、5号你们之间若是有好人的话,就认下我,不是好人的话,那么你们是该冲锋也好,该倒钩也好,该垫飞也好,随你们。”

“但现在轮次也不在6号身上,你们垫飞也没什么用,所以我觉得今天不如就让狼队去跟4号打,你4号如果是好人,那你就拍身份吧。”

“至于我的身份,我到底要不要拍出来呢。”

3号光影的神情看起来略显犹豫的样子,最后,他一咬牙。

“算了,我直接把身份拍出来吧,我是定序王子,现在我拍身份去站边6号,你们外置位的好人清楚自己的底牌,你们总不可能是定序王子吧?”

“因此站错边的都回回头,狼人就是4号、5号开一个,7号、9号、12号三只!”

“你们如果投错票了,我是会发动技能的!”

“因此今天就直接把票给我投对,只要投对了票,守卫你守我也好,去守6号也好,去守11号也罢,总归我的技能本身就是让票投对,只要投对了票,我的技能也就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了,我死了也可以,而且外置位还有一张女巫牌可以毒人。”

“我们三神坐在这里,狼妃要把技能用给谁?怕狼人被毒死,他就只能把技能用在狼人身上,想要成功刀人,他就得去搏守卫的盾开在哪里,把技能用在神职的身上。”

“这种头疼的事情,就让狼大哥自己去考虑吧。”

“当然,如果4号是对自己用过了技能的狼妃,那就没什么可聊的了。”

“守卫你该守谁守谁,守住6号,还能让他多活一天报验人。”

“我是定序王子,站边6号,前置位起跳的女巫的11号要站边9号,我劝你回回头。”

“因为警下的4号的确有可能是狼人,但这不代表9号就一定是真预言家,这个你能明白吗?”

“4号一会儿大可以再跳一张身份,比如把守卫拍出来,或者穿你女巫的衣服也好,穿我定序王子的衣服也好。”

“总归,他们只要将好人骗到狼人的团队里去,其实也就无所谓第一天出局的是不是狼人了。”

“因为你女巫已经跳出来了说要去毒好人。”

“你女巫把好人毒掉,明天起来还要再出好人,狼队只花费一头狼的代价,就成功打起了这样子强硬的不见面对立关系,所以是赚是亏,其实是很难评的。”

“希望你女巫回回头吧,不要被狼队这样子狼查杀狼的板子打到。”

“过。”

3号聊了一大堆,最后直接跳出来了一张定序王子的身份,王长生不由在一旁挑了挑眉。

这张3号牌直接把他给打进狼坑里,是觉得他有可能是定序王子吗?

胆子还挺大的。

敢穿他的衣服?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王长生有些不太理解。

3号光影这样子穿定序王子的衣服,如果真的将9号扛推出局了,定序王子难道不会起身发动机能,让时光倒转,让所有的好人再度重新投票吗?

到时候真正的定序王子只要一翻牌,3号就是绝对藏不住的狼人啊,那他的这番操作又是在图什么呢?

他还不如起跳一张守卫牌!

思索半天过后,王长生心中也有了一个想法。

“难道3号这样子穿定序王子的衣服,是想假装他在垫飞真正的定序王子,让定序王子觉得9号有可能是预言家,其实却是让定序王子清楚的以为他在垫飞他,结果反手认为6号才是真正的预言家?”

打反心态的反心态?

玩的还挺花……

还别说,如果3号真是这样子的想法,在这种局里,在坐的每一个人都是拥有着极大思考量的聪明人。

每一张牌都不会只看表面的逻辑,而是会去思考更极限的逻辑,所以这种局其实就是一个打心态的局,看的就是神职与狼人会不会被心态打到。

谁被谁打到了,谁又被谁反打了一手,谁就有可能失败或胜利。

但是……

“这心态打到我一个挂逼的身上,是不是有一点撞车了?”

他拥有技能,可以清楚地看到3号是什么身份,4号是什么身份,5号是什么身份,6号是什么身份。

这是四只连坐的狼人!

在这里乱跳身份,想来打他的心态?

这不是白骨精想吃唐僧肉,痴心妄想吗?

狼队敢这样子打如此之极限的操作,走钢丝,王长生都有些佩服了。

那么既然如此,他当然也要为狼队助助兴才是。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身为一只狼妃,昨夜还没有用过技能,今天无论如何都是要活到晚上的。

前置位的3号穿了定序王子的衣服,首先这张身份随时都有可能在白天被戳穿,毕竟定序王子是可以在白天翻牌发动技能的,但3号起跳定序王子这个身份,4号倒也并没有觉得对方做错了或是怎样。

第一是,3号这样拍出身份,定序王子很有可能就会直接跳出来,但不论如何,只要找到定序王子的位置,11号又是跳女巫的一张牌,9号是真预言家,三神就能直接裸在场上。

所以3号的操作可以找神,这是第一。

第二,3号穿定序王子的衣服,其实也是给他4号留了空间,让他可以去穿守卫的衣服。

守卫又没有办法在白天被证实,且发言已经到这个位置了,除非守卫在后置位,否则他就是单边守卫坐在场上,因为真守卫很可能已经在前置位发过言了。

如果能在第一天找到守卫,四神裸出来,他们狼队想要刀谁,也就好打多了。

第三,他晚上可以使用技能将一只狼人拉进时空缝隙之中,避免女巫的毒药毒死狼人,甚至还将女巫的毒反弹回去,让女巫自己吃自己的毒。

所以有底牌在,狼队没什么可怕这些神职的,起来硬刚就是了,就是穿神职衣服又能怎样?

反正骗的就是外置位那些没有视角,只能盲目跟风的平民!

只不过,他如果把身份拍出来,4号其实是不太想让后置位再发言的。

所以在他跳出身份的时候,最好有一只狼人牌自爆。

不过这种操作,还是要看狼队友跟他的默契了。

轮到4号发言,所有的思绪在刹那之间收回,4号刺刀目光横扫而过,状态奇高地开口。

“我是守卫!发我查杀?9号必出局!至于打我跟9号在狼踩狼?这是什么逻辑?”

“我是一张守卫牌被查杀了!本来6号发我金水我还挺满意的,结果6号在警上就点我可能是用过了技能的狼大哥,9号在那个位置又发我查杀,我一张神职牌被两个预言家打?”

4号直接拍出了守卫的身份,以及他之所以跳守卫,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在,那就是他觉得前置位发过言,且要站边9号的1号牌,有点守卫面。

因此不管小狼队友能不能get到他的意思,直接自爆,亦或者让发言继续,后置位大概率都是没有守卫存在的。

所以这也便给了他跳守卫一个双重保障。

而且如果他没判断错1号的身份,1号真是那张守卫,1号本身就是站边9号的,且大概率是拉不回来了,不如就直接穿上对方的衣服,去骗站边9号牌中,可能存在的平民牌。

“今天我盾谁,我不说,就看明天起来谁死……”

就在4号刺刀发言的时候,忽然之间,一道不属于他的声音响起。

“自爆!”

【5号玩家选择自爆】

【请5号玩家发表遗言】

5号的突然自爆,让4号的声音戛然而止。

同时也让4号在心中暗笑起来。

看来,他们狼队还是有些配合的。

5号作为警上就处于焦点位的牌,被6号打过,也被9号点过。

前置位的3号又说站边6号,但4号、5号可能会开一只,他4号现在起跳守卫身份,5号直接自爆,难不成外置位的平民们还能觉得他4号也是一只狼?

5号黑狼扫了眼3号、4号,以及外置位的一圈牌。

“现在神职牌基本已经裸在场上了,今天晚上就随便刀吧。”

“看先刀谁。”

“过。”

5号黑狼的嘴角带着张扬的笑意,在发言结束选择过麦后,没选择在夜间跟队友见面,而是整个人化作了一片诡异的影子。

其他人的脸色也都不怎么好看。

但很快,法官的声音响彻虚拟空间。

天色骤然昏暗下来,他们的头顶也升起了一轮染着血腥光泽的圆月。

而依旧活在场上的所有人脸上,也纷纷浮现出了一副邪性的木质面具。

【天黑请闭眼】(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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