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猜忌(卧槽是五更)

普洛森军阿斯加德骑士团安普拉装甲师师部,参谋长克鲁泽·冯·黑森戴尔握住师长威廉·迪特里希的手:“交给我吧。”

抬威廉少将回来的中尉说:“我想少将现在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应该不能听到您的话。”

“我知道。”克鲁泽·冯·黑森戴尔白了少尉一眼。

阿斯加德骑士团作为皇帝的亲信,更加倾向于使用非容克贵族出身的军官,骑士团的建立本身就是陛下削弱军官团影响力的手段之一。

但是参谋军官这个职位和军事主官并不太一样,首先参谋军官不太能积累战功,哪怕作战计划全部是参谋军官制定的,哪怕最后计划的落实也是参谋军官亲自操刀,但打赢了还是会算在军事指挥员身上。

其次参谋军官比起战场直觉之类的素质,更看重在地图上做纸面工作的能力。参谋军官的能力提升也非常依赖长年累月的积累。

所以皇帝没有办法通过战功迅速的提拔没有军官团背景的参谋军官,普洛森军中参谋军官主要是容克军官团。

克鲁泽·冯·黑森戴尔就是容克贵族,不过他和皇帝的征服之路开始后火速蹿升的非容克系军官有着良好的关系,所以才会被放到相当于普洛森版禁军的阿斯加德骑士团里,辅佐明星战将。

现在明星战将退场了,克鲁泽就得挑起重担。

他扭头询问刚刚说话的中尉:“为什么敌人会专门炮击一个处于后备位置的坦克排?”

中尉摇头:“不知道,参谋长阁下。”

克鲁泽又问:“少将有做任何可能暴露他身份的举动吗?”

“应该是没有。”

这时候第一装甲营的副营长说:“一个重炮团三轮齐射覆盖,着弹点全在师长的座车周围,这明显就是奔着师长来的。”

“我知道。”克鲁泽打断副营长的话,“问题是敌人怎么识别师长的?那个白马将军之前也有击毙第十五装甲师师长伦道夫少将的战功,这很难不让人产生怀疑啊。”

克鲁泽顿了顿:“伦道夫少将是穿着国防军将军服被击毙的,击毙的时候他和自己的指挥车在一起,这还可以理解。毕竟国防军的将军服太显眼了,尤其是那个红色的领章。”

普洛森传统军装,将军的领章是红色的,在野战环境下很远就能看到。在之前加洛林战役里,就已经有联合王国的夏普枪手瞄准将军开火的先例了。

正因为这样,阿斯加德骑士团的军装,取消了将官的红领章。

然后威廉少将到前线之前还是和坦克排长换了衣服的。

克鲁泽来回踱步,这时候参谋中有人说:“会不会是那个巫毒仪式的作用?”

克鲁泽冷笑一声:“怎么可能。只击伤师长不会让我们指挥瘫痪的,敌人想对付我们,巫毒仪式就应该以我们整个指挥部为对象。不,应该不是这么回事。”

“可是,说巫毒仪式比较容易跟上面交代。”那参谋继续说。

克鲁泽咋舌:“确实如此。”

参谋毕竟是文职军官,比起战场指挥,更懂军中的办公室斗争。

克鲁泽:“那就去找那些逃回来的伤兵,问清楚敌人的巫毒仪式如何进行,写一个详细的报告上报给装甲集群司令部。”

这时候通讯参谋从屋里跑出来:“参谋长——代理师长,第二装甲营和第三装甲营都在问怎么办。”

参谋长大手一挥:“不是已经给了作战计划吗?师长重伤回去治疗了,我们要把他的计划贯彻到底!进攻。”

————

王忠正和敌人的坦克集群大眼瞪小眼呢。

为了方便第一时间开火阻拦敌军,30辆T34已经从隐蔽的掩体底部倒车上了射击平台,而且和第一次伏击一样,王忠也分配好了各车重点关注的区域。

眼看一场装甲战箭在弦上。

但是敌人就是不动,停在原地烧油。

敌人不动王忠也不敢动,他甚至一直和拿电话的新兵在一起。

王忠已经数过了,敌人有总数有181辆之多。虽然其中三号加四号只有131辆,剩下的都是凑数的二号和38T,但二号和38T冲到近处也可以断T34的履带和卡炮塔座圈。

顺便二号和38T的性能屠杀步兵已经够了。

不对,二号的20毫米机关炮,屠杀步兵的效率说不定比三号的50毫米糖豆发射器要强得多。

王忠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敌人行动了。

排列在平原上的普洛森坦克的排气管同时喷出黑烟,引擎的轰鸣也一下子提升了许多。

王忠立刻奔向坦克,爬进炮塔里,随后对蹲在掩体边上拿着电话的士兵说:“你也上来!站在坦克发动机盖上,我随时要打电话联络炮团的!”

“哦!”那新兵立刻爬上坦克,他看起来有些兴奋,可能早就憧憬着能坐一回坦克了。

耳机里传来装甲营营长的问话:“将军!开火吗?”

王忠:“你傻啊,到标的物在开火啊!”

之前几天一系列测试,让王忠对这批次的T34的准头已经没有念想了。

所以他准备把敌人放到700米以内才开火,虽然这个距离开火可能没办法阻挡这么多的普洛森坦克进入肉搏缠斗,却总比在超过能力范围的距离开火浪费弹药强。

开战前王忠如此强调掩体的隐蔽性,也是因为这个。

普洛森人炮术精湛,加上优秀瞄具的加持,还有蔡司高倍数放大镜片,他们经常能在一千米甚至一千五百米取得命中。

把敌人放近了打,是对付普洛森装甲兵的最佳策略。

王忠等待着敌人坦克越过700米标的物的那个瞬间。

然而,敌人停了!停在一千两百米的地方了!

王忠不知道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下一刻,敌人开火了,目标是王忠准备的那些假坦克和假反坦克炮。

这些木头模型要完成它们的使命了。

422号的炮手亚历山大问:“要不要开火啊,这个距离我有把握命中的!”

王忠:“别急,我们一开炮,神经紧张的其他车组——尤其是那些新车组——一定会不分青红皂白的跟着开火。我可不指望他们有你一样的技术。伱可是装甲教导队的教官,实际击杀伦道夫师长的男人!”

亚历山大不说话了,大概被王忠这一巴掌彩虹屁拍晕了。

敌人在1200米的距离倾泻了一波火力后,终于开始前进。

毕竟王忠还没下令开炮,自己这边的阵地伪装得又太好了,敌人就算想停在1200米对射也没有目标给他们打。

王忠等待着敌人的进攻锋面越过标的物。

终于,编号313的敌军坦克紧贴着标的物开过了!

王忠:“开炮!”

他没有指示对哪个目标开炮,但亚历山大正好选择了313号坦克。

精准的攻击直接在313号坦克正面首上装甲开了个洞,坦克立刻燃烧起来,敌人的装甲兵忙不迭的弃车。

第一波射击的结果马上出来了,王忠数了下,30辆T34开火,就命中了六辆敌军坦克。

上午伏击的时候,开火距离只有不到五百米,结果都只能做到两发穿甲弹消灭一个敌人,那现在700米距离打成这样还可以接受?

第二轮齐射又过去了,又有五辆敌人的坦克被抛弃。

这时候敌人也看清楚炮弹大概从哪里来的了,凶猛的直射火力立刻向二号伏击阵地袭来。

然而敌人也没有准头,应该是因为王忠指导工兵和劳工挖的这些掩体过于科学,敌人也看不太清楚到底目标具体在哪里,只能根据炮弹来袭的方向反推,然后疯狂的开火想要蒙到一些高价值单位。

两边就这么卧龙凤雏的互相描边了好几轮。

敌人有二十多辆坦克暂时失去战斗能力,王忠这边一辆坦克没损失。

看起来敌人要“慢性死亡”了!

————

安普拉装甲师师部,克鲁泽单手压在步话机上,把步话机的“免提”给打开了,于是整个指挥车都能听到第二装甲营的战士们在各种‘鬼叫’。

“敌人到底在哪里?”

“明明对着炮弹来袭的方向灌了七八发弹药了,怎么敌人还在攻击?”

“敌人坦克射击的烟雾,挡住我的视线了!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嘛!”

“我看到一个坦克炮塔,他们把坦克埋在地里和我们战斗了!”

越来越多扯淡的内容出现了。

但是最令克鲁泽印象深刻的就是那句“妈妈”。

终于,克鲁泽忍不了了,拿起话筒:“全军注意,采用B计划!”

所谓B计划就是用烟雾弹对敌人阵地射击,然后召唤斯图卡对着烟雾覆盖的位置扔500公斤的炸弹。

克鲁泽的命令被忠实的执行了!

————

敌人向二号伏击阵地打烟的瞬间,王忠还以为敌人要跑了。

结果他一看那烟,发现有颜色,立刻意识到怎么回事了。

“敌人的轰炸要来了,释放烟雾,让步兵释放烟雾掩护我们撤离。步兵来不及跑,全躲进防炮洞!”

下一刻,伏击阵地前方的步兵战壕升起烟雾。

王忠:“快走!倒车,快走!”

步兵其实只要躲好了,俯冲投掷的炸弹效果有限——要想效果好得上凝固汽油弹。

但坦克不行,上佩尼耶的经验教训王忠现在都记得,要不是斯图卡俯冲炸坏了67号车,现在车组还在和自己并肩奋战呢!

王忠的422号车倒退出了掩体,开上转移用的简易公路。

有无线电的坦克也全部行动了,可那些没有无线电的坦克还在原地开火。

王忠对旁边待命的陆军喊:“愣住干嘛,去拍坦克舱盖,告诉他们我们要走了!”

这时候,天空中传来引擎声。

斯图卡来了。

今天五更了,晚上就没了。明早见。

(本章完)

第132章 任尔东西南北风

王忠也没空去管其他坦克了,想想这些坦克都在掩体里,只要不是500公斤炸弹刚好扔到掩体里面,应该没办法对坦克造成太大的破坏。

现在烟雾完全覆盖了阵地,500公斤都能准确扔到掩体里,这就是现实版的《死神来了》,救不了,认命吧。

王忠催促驾驶员:“别利亚科夫,快啊!离开投弹区我们就是安全的。”

空中的斯图卡瞄准的是敌人坦克打的染色烟雾。

422号车引擎咆哮起来,一路冲出烟雾,冲进主路另一侧的灌木丛里——这里原本是假坦克和假反坦克炮组成的假阵地。

有无线电的T34和几辆比较机警的T34紧跟着422号,全躲进了假阵地。

紧接着天空传来尖锐的死亡呼啸。

爆炸来得非常快,500公斤炸弹动静大得吓人,连已经躲到旁边的王忠都下意识的往坦克里缩了一截,让敞开的舱盖能挡住自己大部分身体。

爆炸生成的烟柱看起来就像巨型白菜,伏击阵地直接变成了巨人的菜园。

伏击阵地的炮声几乎全消失了,不过这可能是因为步兵释放的烟雾遮挡了坦克的视线。

王忠虽然知道留下的坦克都没有无线电,但还是在无线电里问:“大家都没事吧?”

“一排长——排长车没事。顺便我们排别的车也跟过来了,我们排没事。”

“二排长车没事。”

“三排长……”

无线电里正报平安呢,一辆T34从伏击阵地那边开过来,车长在炮塔上露出头,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大老远就喊:“这就是斯图卡吗?太可怕了。”

然后陆续有坦克开出了伏击阵地,有人带来了很不好的消息:“448号被炸弹炸翻了,我经过的时候没看到有坦克手活着。”

王忠刚想回应,就听见耳机里有人报告:“师长!敌人坦克进攻了!”

————

第二装甲营营长施陶霍芬斯观察着轰炸的效果。

他用无线电询问副营长:“你觉得敌人现在状况怎么样?我觉得我们可以进攻一波。从侧面插进敌人后方,正好他们为了干扰斯图卡释放的烟雾可以掩护我们。”

副营长:“我觉得没问题。跟第三装甲营商量下?让他们向右移动,占领掩护阵位。”

“再让装甲掷弹兵冲上去拖住敌人的步兵,我觉得这个方案可行。”

说罢施陶霍芬斯把无线电调整到和上级通话的频率:“山猫呼叫野狼,山猫呼叫野狼。”

————

“第二装甲营营长根据现场状况,判断可以发动进攻。”管步话机的通讯兵回头向克鲁泽代理师长报告。

“可以。让他试试看,发现是硬骨头就退下来。让第三装甲营和装甲掷弹兵营配合他。”

克鲁泽作为参谋军官,很清楚自己的斤两,既然一线军官判断可以试试看,那就试试看。

不过,他也得显示一下自己的作用,于是补了一句:“进攻受阻的话,记得诈败把敌人引到88炮的射界内。”

————

虽然王忠不是第一个发现敌人进攻的,但是他靠着外挂,第一个掌握了整体的情况。

敌人分为两个坦克集群,第一集群看起来像是要直接突破到伏击阵地的侧翼,占领侧击阵位。

第二集群则绕了一个更大的圈,看样子是准备占领远端射击位置,掩护第一集群。

另外,敌人的装甲掷弹兵脱离了坦克部队开始前进,摆明了打算趁着烟雾遮蔽的伏击阵地的视野来一波猪突,上去和在战壕里的31团1营进行白刃战。

掌握了局势后,王忠立刻对跟着坦克撤出来的传令兵说:“去通知1营撤出阵地!敌人要上来肉搏了,让他们去备用阵地。”

过去这十天第151临时步兵师和奥拉奇的劳工营挖了大量的预设阵地,而且反复演练了在阵地之间移动。

王忠才不会让自己以新兵为主的部队和敌人绞肉呢。

至于绕过来的敌人坦克,现在王忠他们占领的阵地虽然没有坦克掩体,但树很多,还有构筑假阵地留下的各种遮挡物,在这里和敌人对射依然是他们优势。

何况t34本来在甲弹对抗中就占优势,只要保护好履带不被断腿,敌人很难占到便宜——这么多遮挡物,敌人也很难精准的命中T34的“脖子”。

这就有点像战争雷霆里,用伪装草把坦克的弱点挡上,让对面不好瞄准。

这时候又有三辆T34离开了伏击阵地过来加入王忠他们。

至此跑出来的坦克达到了21辆,剩下九辆里已经确定448号完蛋了,其他情况不明。

“快进入队形!找自己的排指挥车!”王忠一边喊一边对新跑出来的三辆坦克做手势。

领头的那辆车的车长点头,也不知道是真明白了还是随便点头应付一下,反正他指挥坦克在422号前面转向,沿着现在坦克群的阵型一路开去。

另外两辆坦克也跟着这辆,依次从422号跟前开过,车长全向王忠行注目礼。

王忠:“别瞩目我了!快进入阵型,敌人来了!”

受不了了,以后要把缴获无线电当成第一重要的事情。

这时候王忠从俯瞰视角,看到步兵沿着交通壕向预设阵地撤退,而这时候敌人的步兵距离伏击阵地的战壕还有大概两百米。

很好,反复练习变阵的效果出来了。

既然敌人要进入阵地了——

王忠调整了一下无线电的频率,调到了普洛森人常用的频率上。

普洛森人会监听这个频率——说监听不对,人家就是要在这个频率交流的,当然时刻关注。

而还有一个人在时刻监听这个频率,那就是守着缴获的步话机的瓦西里。

王忠:“秋天的小提琴那长长的呜咽,重复,秋天的小提琴那长长的呜咽。”

————

瓦西里放下耳机:“暗语来了!炮兵锁定第二伏击阵地!”

“是第二吗?”巴甫洛夫确认道。

“是的!我确定是第二伏击阵地的暗语。”瓦西里笃定的说。

巴甫洛夫拿起电话:“接炮团!快一点!”

————

普洛森军,骑士团安普拉装甲师师部。

克洛泽代理师长听着无线电里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喊:“谁会安特语?”

“我会!这是魏尔伦的诗,《秋歌》的第一句。”一名参谋说。

克鲁泽师长:“为什么突然念诗?这是某种暗语吗?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有参谋担心的问:“会不会是要炮击我们了?”

显然师长被精准杀伤给其他师指挥人员带来了严重的心理压力。

克鲁泽挥手:“别吓唬自己,要炸我们早炸了,会等现在?不,这肯定是别的暗语。我安特军没有足够的无线电,只能靠电话联络,下令的这位应该因为什么理由离开了有电话的节点。

“他身边有无线电……他应该在一辆坦克里。”

突然克鲁泽来到桌前,拿起那位白马将军的作战履历,飞快的翻了翻之后喊:“坦克!这个白马将军喜欢自己在坦克里指挥军队,而且他的坦克喜欢在天线上挂军旗!告诉第二营,敌人的白马将军在一辆坦克里,坦克天线上有军旗!”

————

王忠正在关注敌人步兵呢,耳机里突然传来瓦西里的声音:“将军!敌人知道你在坦克里了,还知道你的坦克有军旗!快把军旗降下来!”

王忠看了眼天线上的红旗,摇头道:“让他们来吧。还有伱小子别用明码喊话!”

其实这种无线电通讯,现在想要保密只能通过暗语或者代号。

基本上双方都能听到对方的无线电,后来那些像是跳频啊、密码通讯啊之类的高级东西,现在没有。

所以美国佬才会想出用印第安土话当暗语的招。

王忠刚骂完瓦西里,就看到敌人步兵进入了第二伏击阵地。

就在这时候伏击阵地突然出现了装甲部队的符号!

一辆刚刚被大炸弹震晕过去的T34“醒”了!

只见他一边倒车一边开火,一路退到了简易道路上。

然后又有坦克“醒”了——不对,是足足三辆坦克醒了,和最先醒来的坦克一起构成了一个装甲排!

但是王忠很快发现,有一辆坦克被炸坏了履带,动不了。

他看着坦克手跳出坦克,用手里的武器向精锐的装甲掷弹兵射击。

然而敌人的机枪马上响起来。

德佬传统,步兵拿98K拉大栓,全靠机枪提供持续压制火力。

轻机枪暴风骤雨一般的火力一下子就把坦克手们都打倒了。

王忠看得心如刀绞。

好在这时候剩下三辆坦克都顺利退过了树篱线,进入旷野,坦克的火力把试图靠近的敌人步兵压回了树篱。

就是现在!

王忠:“用单调的忧郁刺伤的我心。重复,用单调的忧郁刺伤我的心!”

“知道了!”瓦西里回应。

王忠:“妈的,别回应啊!”

虽然瓦西里是个二愣子,但是王忠不担心他掉链子。

几秒钟后,炮弹划破天空的呼啸传来。

第一波152毫米重炮落地。

刚刚被斯图卡的500公斤犁过一遍的树篱阵地,再次被钢铁和烈火覆盖。

构成树篱的白桦树疯狂的摇摆,却仿佛竹子一般“千磨万击还坚劲”。

任尔东西南北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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