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剑祖大人的老套路

月翎就这样在柜子面前站了好一会儿,皱着眉苦思冥想。

自己刚刚.

究竟是准备说什么来着?

对了对了!

是要提醒池九渔和她的本命之剑,不能——

「没找到吗?」

池九渔的声音在之前的位置传来。

月翎一顿:

「找到了。」

她看了一眼柜子中的几坛玄烛果酒,伸手从中抱出一坛。

话说当时魅祖大人好像一人只送了一坛来着,她这儿咋这么多。

「不是只有一坛吗,你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呀?」

「稀释过就有这么多了。」

「哦哦。」

也是,九渔现在才化神,魅祖大人给的玄烛果酒的确不能直接喝。

「我没注意,之前都是直接喝的。」

她这么解释了一句,抱着酒回到茶几前。

着脚将一个杯子拿到身前,打开酒坛给自己倒了一杯。

晶莹的酒液呈淡红色,好似虹霞般,倾泻流入酒杯之内,氮盒霞光蒸腾,在酒杯之上化作一株栩栩如生的红枫。

枫叶之声清晰可闻。

虽然是经过稀释的玄烛果酒,但倾倒之时表现出的种种异象还是和原本的一样。

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月翎捧起酒杯,轻轻一跳坐上了沙发,然后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emm......

虽然和没稀释过的玄烛果酒不同,但同样挺好喝的。

好喝就行!

月翎打开电视,调到自己喜欢的节目,又从茶几上抓起一袋零食,就着玄烛果酒美滋滋的享受了起来。

至于刚刚要说什么已经完全被她抛在脑后了。

就这样过去了十多分钟。

青金色长剑终于是按摩完毕,开始在洞府内飘来飘去准备午餐。

池九渔则是活动着肩膀来到月翎身旁。

「你特地跑我这儿来,不会就是来看电视的吧?」

月翎一顿。

「当然不是,我是听说你的伤还没好,所以才来看看你。」她认真道,「还不快说谢谢月翎大人!」

池九渔撇撇嘴。

她才不相信呢!

「得了吧,那天你不就在旁边吗,也不见你帮我说句话。」

说好无坚不摧的友谊呢?

「而且我那天还看见你偷笑了!」池九渔指责道。

「是你看错了!」月翎大声反驳,小脸满是严肃,「你也知道主上的脾气,我帮你说话的话,你很有可能被抽得更惨。」

而且我也很有可能遭到牵连.

这话她藏在心里没说出来。

听到这里的池九渔回忆了一下那天,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话倒是有点道理—」

就师父那暴脾气,有人劝她的确可能打得更狠—.—

除非是师叔。

「你知道就好。」月翎端起身前剩下的半杯玄烛果酒,「我那天不说话其实是在帮你。」

说着她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完。

「不过你有句话倒是没说错。」

「啊?什么话?」

「主上的确是个性格恶劣,脾气很暴躁的老女人!」月翎小声道。

嗯?!

「别乱说!我没有!你别污蔑我!」

刚坐下的池九渔被吓得站了起来,直接就是一套否认三连。

她只说了师父是个『几万岁的老女人」,可从来没有说过师父是个「性格恶劣,脾气很暴躁的老女人』!

才被吊起来打过一次,伤都还没完全好呢,她可不想再挨一顿打。

「怕啥!」月翎一脸鄙夷的看着池九渔,「我们说的都是事实,就算主上她——」<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话说到一半,她的神情突然变得惊恐,「主上我错——!

池九渔只来得及听到四个字,就见一道白芒一闪而逝。

下一秒,刚刚还坐在沙发上的月翎就已经消失不见。

沉默了一会儿,池九渔装模作样的摇头叹息。

「何必呢,为啥要作死呢?」

有句话说得好啊。

人教人怎么都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还好她不久前才被收拾过一顿,心里的『作死」冲动正处于冷却状态。

「看样子我过会儿也可以去探望她咯。」

一边说,她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玄烛果酒,准备压压惊。

但刚倒好。

叮咚~!

一阵门铃声响起。

池九渔看了看正在忙碌着准备午餐的青金色长剑,最终还是决定自己去开门。

现在这个时间点难道是小云露?

想着,她几步走到门前。

打开门,出现在门口的却是一个她完全没想到的人。

「梦萱前辈?」

三天界时同行过一段时间。

由于梦萱展现出来的『神奇」能力,池九渔对她的印象还是挺深的。

「好久不见啊,九渔。」梦萱笑道。

池九渔眨眨眼:

「好久不见,先进来呗。」

「那就打扰了。」

「害!咱俩谁跟谁,这么客气干嘛!」

咱俩谁跟谁..

对于池九渔自来熟的表现,梦萱并没有觉得不习惯随意的聊了几句后,两人来到客厅。

池九渔给她也倒了杯玄烛果酒。

「梦萱前辈你怎么来剑宗了?!」

「来办点事。」梦萱看向桌上的酒坛,「话说你这酒不简单啊。」

「嘿嘿!魅祖前辈给的。」

逮到机会的池九渔自然不会错过。

「好像是用玄烛果酿造的,味道可好了!」

「真的?」梦萱适时的表现出些许惊讶,「那我可得好好试试了。」

说归说,她并没有第一时间端起酒杯,而是继续道。

「话说九渔你为什么要称呼我『前辈」,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修为应该差不多吧?」

按照剑尊道友对九渔的描述,她应该称呼自己『小梦」才对。

「当然是咱拥有一双慧眼!」池九渔得意道,「正常的修行者,同境界不可能让我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万一我就是天赋比你高呢?」

「扯犊子!」池九渔脱口而出,说完后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咳咳!咱的意思是,世界上不可能存在这样的人!」

「这么自信呢?」梦萱好奇道。

「那是!」

她可是太玄仙网认定的诸天万界第一天骄!

「正常的修行者不可能做到这一点,所以前辈你只可能是隐藏了境界,又或者是因为一些意外重修的!」

池九渔语气笃定。

说完后又看向梦萱。

「话说前辈你到底是哪一种啊,现在到底是啥境界?」

「这个嘛—」

梦萱端起池九渔到给她的玄烛果酒,脸上浮现一个神秘的笑容。

「你猜。」

....

另一边。

周空明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窗台上正悬浮着一颗球,表面笼罩着一层灵光。

正是被他从任务世界1中带回来的「恒」。

为了尽早摆脱这个球形躯体自由化形,她每天都在努力修行。

周空明只是看了一眼,就走向平日里打坐的静室。

小铃过几天要来剑宗,说是到时候顺便帮「恒」免费升级来着。

算了。

等她什么时候有空的时候再跟她说。

来到静室内,他点上一根定神清灵香,盘腿端坐于静室最中央,闭目调息,平复心绪虽然已经从师父那儿得知了原因,知晓了那是一位『前辈」。

但对今天发生的事,他心里还是有些挫败。

毕竟在今天之前,他不认为自己会逊色于其他返虚。

不管其他的返虚有怎样的际遇!

然而,事实证明有些际遇的确不能以常理计算·—

能被师父称之为『前辈」的存在,最起码也是通玄太上,甚至是洞真剑主那一级数吧?

良久。

周空明缓缓睁眼,体内的法力流转归于平缓,激荡的心绪也终于完全平复了下来。

「修行路漫漫,且敬且行」

他轻叹一声,回忆着此番交手的种种。

那看似寻常,却直指本质的一招一式不断的整理消化,让周空明对自身存在的不足有了一个新的认知,对『返虚」这一境也有了更深的理解。

受益匪浅。

要是能经常和那位前辈交手就好了—

他心中忽地浮现这样一个念头。

「可惜了。」

作为剑宗天骄,他并不迟钝,已经意识到那位前辈之所以打遍七大仙宗,应该就是为合道做准备。

也就是说,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了。

通玄重修又或是洞真重修竟然还有这般离奇的事情。

「是剑祖祖师吗」

能做到这一点的,应该也就只有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剑祖祖师了吧?

没有再多想,周空明取出手机,点进他们的那个交流群。

该好好问一问那群狗贼了!

周空明:「狗贼!@全体成员」

霄羽:「/心情复杂」

复杂你*!

林行岳:「已经打完了吗?撑了几招?」

傻*!

高无妄:「我猜一招都没撑住/斜眼笑」

我特么死了四次!

梓玥:「这里的狗贼也包括齐铃姐姐吗/无辜」

你个狗!

齐铃:

「.......

群里的每个人表现都不同。

只是.

周空明:「那天天说自己是主角的家伙呢,咋不说话了」

梓玥:「所以比起齐铃姐姐,周师兄更关心玄清姐姐吗/好奇」

周空明:「/微笑」

周空明:「不会说话你可以不说」

梓玥:「/委屈」

高无妄:「周兄这就过分了,梓玥妹妹只是诚心请教你而已」

霄羽:「就是,周兄过分了」

周空明:「俩舔狗/抠鼻」

群内一派『和谐」。

其实他们每一个人被吊打之后都问了相同的问题梦萱会不会去其他仙宗。

而最早被吊打的辰玄清已经预料到其他人会在群里低毁她,所以早早的就把群屏蔽,直接闭关去了。

剑尊大殿所在山峰。

半山腰的竹林。

徐邢和元君两人再与梦萱分开后就直接来了这里。

穿过竹林的前半段,来到那间竹屋附近。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竹椅上的别雪凝,以及站在别雪凝身边,端着果盘一脸委屈的月翎。

「这是怎么了?」徐邢好奇道。

「没什么,她最近太调皮了,所以收拾一下,」别雪凝道。

和那逆徒一样,这货三天不打就敢上房揭瓦!

竟然还敢在背后低毁她!

作为惩罚,别雪凝准备让月翎好好『享受」几天池九渔那本《剑灵培养指南》上的『

训练』。

月翎看着徐邢,内心非常渴望剑祖大人能帮她求求情。

但迫于别雪凝在侧,完全不敢开口。

「你不会是因为梦萱道友的那句话,所以生气了吧?」元君轻笑道。

「.—」别雪凝顿了顿,「和那无关。」

你都那么说了,我要是在意岂不是显得我很小气—

徐邢一言不发,无视了月翎求助的眼神,走到另一把竹椅上坐下。

月翎眼里的光破灭了。

元君也走上前:

「那是为什么?总不可能她也说你是个性格恶劣,脾气暴躁的老女人吧?」

月翎豁然擡头!

你看你看!

就连元君大人也知道你·.

甚至想都没想完,她就感觉背后一阵发冷,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反应过来的她直接低下头,开始数起水池中灵鱼的鳞片数量,跟个鹌鹑一样一动不动。

沉默了一会儿,别雪凝有些奇怪的看向元君。

「我和你究竟谁性格恶劣,要不让师弟来评判评判?」

徐邢:

「........

说实话,比起师姐,元君当初的性格是要更恶劣一点的。

元君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当初年少轻狂,她自恃天赋过人,的确做了不少——

「都过去的事情了,再提这些作甚。」徐邢适时开口,「师姐向来都是个对错分明的性子,现在收拾月翎自然有月翎做的不对的地方。」

月翎:

「......

剑祖大人你不道义啊!

而且你这是避重就轻吧!

「年少轻狂的时候谁都有过,如今回看过去种种,当年所经历的一切未尝不是一份珍贵的回忆。」

这么多年的时光冲刷,当初再不忿的事情也变成了回忆中的一抹剪影。

就算真回忆起来,也只会一笑了之罢了。

别雪凝:「.....」」

真的是这样吗?

她可是记得当初师弟恋屈了两个晚上没睡着。

「不说这些了。」徐邢转移了话题,「最近我观察被玄影响过的那些世界,又有了新的发现。」

「但现在还只是个猜测,所以暂时没和其他几位道友说。」

用正事来转移话题,剑祖大人的老套路了。

一旁的月翎心里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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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 竟然不是师叔的红颜知己?!

「猜测?」

元君顺势接住了徐邢的话。

「不过话说回来,道兄的猜测总是出现在最『合适」的时候呢。」

这套路用多了,她又不是什么迟钝的人,当然明白徐邢是在转移话题。

至于为什么要接话毕竟她的黑历史还蛮多的。

不顺着台阶下,难道等着别雪凝继续揭她的短吗?

「总要转移一下话题嘛,不然你们真吵起来,我帮谁都不太好。」徐邢道。

元君一顿,被这回答整的有些不会了。

「道兄倒是坦诚。」

「还是说正事吧。」别雪凝淡淡的看了一眼元君。

她才没心思跟她吵呢,在群里还差不多。

「好。」

徐邢朝着水池中撒了一把鱼食。

池内的灵鱼顿时被惊动,开始争抢起来,水花四溅。

如果没记错的话,上次喂鱼应该是一个月前「这次之所以有这个猜测,主要还是因为玄在各个世界中所布置的『化苍蜕变仪式』。」

化苍蜕变仪式?

这不是已经研究透彻了吗?

虽然在各个世界中的表现方式不同,仪式的具体效果也因仪式布置的先后而有所差异。

但是,其内核本质却始终如一,都不过是是让其他种族的生灵蜕变为『苍族』的一种仪式罢了。

两人都了眉,却没人说话,继续听徐邢说。

「发现这些仪式之后,我们第一时间就对仪式本身进行了研究。」

「的确,对于仪式的结构我们研究得很透彻了。」

「但对于这『仪式」的存在本身,我们此前却一直没有深思过。」

存在本身?

「以玄的能力,创造出一个『蜕变化苍仪式」应该不难吧?」元君道。

「对他来说当然不难。」

徐邢擡手轻轻一引,就见一滴纯净的水珠从身前的水池中飘起,来到他身前。

指尖在那滴晶莹的水珠上一点。

几乎是一瞬之间,整颗水滴就膨胀起来,不断拉伸延展。

一刹那都不到,刚刚的一颗水滴就化作了一座有着九重仪轨结构,无量符文流转的球体结构,悬停在水池之上,不断的变换着结构。

「甚至,可以用更多的方式来实现这一点。」

说话间,由一滴水构成的球体结构中就显现出诸般景象。

灵云界的『玄云分灵塔」、玄相界的『玄相天轨」、以及三天界紫清观中,一面承载了「炼人为丹』之法的玉璧。

当然了,玉璧早在龙象擎天宗捣毁紫清观时就被摧毁,玄相界的『玄相天轨」则是被炼化,就连池九渔刚刚经历的灵云界,『玄云分灵塔』也已经被拔除。

但是!

这三种之中,无论是哪一种,其内核本质都完全一样!

或者说,这一切种种之所以存在,就是为「化苍蜕变仪式』准备的。

看着那水滴化作的球体结构,元君有些不解。

她并不理解徐邢此时这些话的意义。

这——.

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别雪凝却像是想到了什么:

「师弟的意思是,明明有更多的方式做到这一点,却偏偏以『仪式」这种太玄界没有出现过的方式来将其他种族的生灵转化为苍族。」

她看向徐邢。

「这其中或许存在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隐情,对吗?」

徐邢笑了。

「不错。」

元君:「..——·

自己都没听出什么不对,她竟然听出来了。

她什么时候有这种智这么高的理解能力了?

「可是仅凭一个仪式,怎么就能断定其中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呢?」

徐邢轻轻一挥手,水池上由一滴水构筑的九重仪轨球状结构向内塌,重新化作一滴水落入了水池之中。<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不是断定,我如今也只是猜测而已。」他解释道。

「其实我从前并没有多想,毕竟就像你说的,以玄的能力创出一道『化苍蜕变仪式」再正常不过。」

「只是最近太一界的出现,我才对玄留下的那些布置有了些许怀疑。」

太一界元君心中升起一丝明悟。

「的确,太一界内超凡者欲要触及超凡,除去永不动摇的意志之外,还需仪式作为契机—.」

仪式太一界也有仪式。

「我原先以为,太一界选择了以「世界之光覆映万界」的方式跃升蜕变为洞真大界,违背了玄所定下的超凡秩序,必定不可能成功。」徐邢继续解释。

「但从太一界的整体来看的话,这种方式又何尝不是一次「仪式」呢?」

「而玄自己也在使用『仪式」,就证明『仪式」这一超凡体系并不违背他所定下的超凡秩序。」

「那么,『仪式」这一种超凡体系究竟是开创出来的?」

「又或者—」

徐邢的语气变得有些莫名。

「在遥远的不可知之处,也有人和我们一样,从原本的超凡秩序中走出了新的路呢?

从原本的超凡秩序中—

走出了新的路吗?

两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思。

毫无疑问,能做到这一点的只可能是『得道者」,仙或祖这一级数的存在!

那也就是说,如果这一点是真的在他们还未探索过的远方,还有其他的『得道者」存在?

「道兄如今触及『道源」,依旧不能感受到混沌海超凡秩序的变化吗?」元君问道。

「不能。」徐邢微微摇头,「那是玄的『道」所在,就如他不能窥见我的剑道,我同样观测不到超凡秩序的变化。」

混沌海的超凡秩序由玄所定。

这一点和他接受『道惘」后,在混沌海引发变化的状况并不同。

「未知的得道者—」别雪凝略作沉吟,「看来的确得多做防范。」

一名得道者,无论在怎样的世界都是足以改变格局的伟大存在。

更何况未知的得道者或许不止一尊.

「必要的防范的确得有,但也没必要过分关注,重心还是得放在『玄」和『古」以及剩余的苍族之上。」

先不说混沌海的遥远彼岸存不存在他们猜测中的『未知得道者」。

就算真的有,他们对太玄界人族是何种态度还不可知。

「而且,说不定这个所谓的『仪式」就是玄为了掩人耳目开创出来的。」

未知得道者··

不过是徐邢结合太一界状况,以及那些被影响后的世界所得出的一个猜测罢了。

毕竟比起『器」和『法」缓慢蜕变,逐渐改换血脉。

「化苍蜕变仪式』这种准备完全后就能在短时间实现血脉更替的方式更能瞒过太玄界真仙。

「也是。」元君看着身前水池。

该说不说,道兄虽然经常用这种方式来转移话题,但每次却也都是真的有事。

忽然,她看着溅跃的水花,像是想到了什么。

「既然惑真的跟着去了太一界,那他应该能看出一些问题吧?」

「或许吧。」

第二天中午。

宗主殿内。

周空明和梦萱交手的地方。

一早上的时间,梦萱在杜若衡的安排下,先后与剑宗如今的化神剑榜第一,元婴剑榜第一以及金丹剑榜第一交手。

结果嘛———

自然不用多说。

一个个来的时候自信满满,走的时候却一个比一个怀疑人生。

就见得见祖师的紧张都被心里的茫然给冲淡了。

就在门口处的池九渔看着一个个恍恍惚惚往外走的剑修,眼神鄙夷。

就这就这!

受点小打击就怀疑人生了。

还得是她九渔老祖,哪怕经历千般挫折,万种磨难,一颗通明剑心也不会有半点蒙尘。

现在的年轻人啊.·

九渔老祖晞嘘不已。

等到金丹剑榜第一的剑修也一脸茫然的走出去后,池九渔看向前方面带微笑的梦萱,跃跃欲试。

「我说梦萱前辈啊,你要不和咱也打一场呗。」

昨天去见过小云露后,梦萱前辈就在她的洞府内静坐了一晚。

得知了梦萱要打遍剑宗剑榜第一的事情后,她就以「凑热闹』的名义跟了上来,并且还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和『大前辈」,还是这么特殊的大前辈交手的机会可不多。

要不是小云露今天回学校有要紧事,她非得把小云露也一起带上不可。

「你要跟我打?」梦萱奇怪的看着她,其实她一开始就有和九渔交手的想法,毕竟她的天赋是真的高。

没想到她竟然自己提先了出来,「对呀对呀!其实之前在界外世界历练的时候,咱就想跟你打一场了。」池九渔十分坦诚。

「那行啊。」

「嘿嘿!

池九渔迅速上前,同时看向站在一旁的徐邢。

今天只来了他,元君并没有跟着一起来。

「快快快!师叔!」

徐邢没说话,只是一指向前点出。

无声无息,两人就见四周的景色不断远离自己。

转瞬间,徐邢便成为了远方的一个小点,而那些多出的空间白茫茫的,就好像是被强行插入世界,又像是空间被直接拉扯开。

池九渔并不慌张,只是左右张望了一会儿,感慨道:

「熟悉的感觉!」

上次出现在这里还是和厉师姐交手呢!

感怀只持续了一小段时间,就见她眉心掠出一柄青金色剑芒,落在她手中化作一柄造型古朴的青金色长剑。

她握着剑,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

「请前辈赐教。」

「好说。」梦萱笑吟吟的看着她,「就九渔你先出手吧。」

「那多不好意思..」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手中的剑却已经擡了起来。

「湮!」

滔滔红光铺天盖地,似能淹没一切。

「斩!」

轰隆!

没有半点犹豫,池九渔一上来就用出了她目前所掌握的最强剑招。

「湮之剑—」

梦萱眼中浮现一丝异彩。

这可是未被道兄编入《太虚剑典》中的四剑之一,没想到她竟然学会了!

「九渔啊,你还真让我刮目相看——」

她的声音很轻,完全被浩荡剑光盖过,以至于池九渔完全没听见。

说着,梦萱并指如剑,朝着那浩荡奔涌而来的红光一划!

「湮!」

嗡~!

一线红芒乍现,散发着与那滔天红光相同的湮灭意境,轻而易举的撕开那汹涌而来的红光。

放眼望去,就好似骇人的红色海啸被人生生从中分开。

那一线红芒看似纤弱,却在浩瀚的湮灭之光冲击下巍然不动,在池九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抵达了她面前。

这是—!

湮之剑?!

湮之剑还能这么用?!

池九渔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前。

然而下一瞬,她的思维就停滞在了这一刻。

一线红芒迅速穿过,她整个人都直接化作一缕缕灰雾消失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池九渔终于是感觉眼前红光黯淡下去,那凝成一线的『湮之剑」和浩荡的『湮之剑」剑光已经消失不见。

梦萱就站在不远处,依旧笑吟吟的看着她。

池九渔愣了好一会儿—

「卧槽!梦萱前辈你还会湮之剑啊!」

她完全不在乎自己已经『死」了一次的事情。

「会的,而且剩下的三剑我也会,只不过后两剑我现在的状态施展不出来。」

四剑都会池九渔低头陷入沉思。

梦萱也以为她在感悟刚刚那一剑,并没有开口打扰。

好一会儿,池九渔擡起头,却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梦萱前辈啊,你对我师父怎么看?」

嗯?

「剑尊道友与我是好友,怎么了?」

「那灵祖前辈、魅祖前辈和元君前辈呢?」

梦萱:「.—

好像明白她在问什么了。

「你想多了,我和道兄只是单纯的好友,和你提到的这几位道友不同。」

梦萱有些哭笑不得。

九渔竟然能误会成这样。

「啊?!」

竟然不是!

一个长得漂亮,会师叔所创四剑,并且还和师叔同辈的大前辈竟然不是师叔的『红颜知己」!

这不应该啊!

emm.....

「对不起啊前辈,是我想多了。」池九渔老老实实的道歉,「主要是师叔他以前带我去见的几位前辈..」

说到这里,她背后突然一阵发凉,连忙闭上了嘴。

嘶~

差点儿忘了,师叔现在就在外面呢!

还好还好!

还好及时停下了!

「前辈啊,我还有一剑,你帮咱看看呗。」

话题转得有些生硬。

她可不想得罪师叔,万一师叔以后不给自己发红包了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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