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我全都要!雄心壮志刘部长(求月票

“许部长,谢谢了,送我这么一件大礼,等我开庆功宴时肯定会首先感谢你这个大恩人。”刘汉雄笑着拍打许敬贤的肩膀,回头看着自己带来的人说道:“还不快谢谢许部长。”

说实话,安家的案子昨晚才刚刚发生,许敬贤竟然就已经收集到了这么多线索,让他都不由佩服和震惊。

不过一想到最终他查出的这些线索都便宜了自己,自己抢了他一个唾手可得的大功,刘汉雄就心情畅快。

他不知道那些关键线索其实全都是姜采荷查出,并今早让人送来的。

“谢谢许部长!”跟他一起来的四人对视一眼后齐齐弯腰鞠躬高喊。

虽然他们不想得罪许敬贤,但作为下属,他们根本也就没有选择权。

刘汉雄哈哈一笑说道:“走。”

话音落下,大步流星的离去,而他四名下属抱着各种资料紧随其后。

“部长,刘部长太过分了,简直欺人太甚!”一名搜查官愤愤不平的抱怨道:“我们本来想通知您,他却不许我们打电话也不许我们离开。”

宰相门前七品官,虽然许敬贤不是宰相,但地位却不低,所以身为他的辅佐官地位自然也水涨船高,哪怕是其他检察官也会对他们高看一眼。

可今天刘汉雄却根本没有把他们当回事,也就是没把许敬贤当回事。

“呵呵,谁让人家刘部长是中央调查部部长呢。”许敬贤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然后就走进了办公室。

赵大海跟了进去,关上门后上前试探性问道:“部长,这个案子在姜检察官的帮助下,明明就只差临门一脚了,而且还是多案关联,真就拱手相让?要是刘部长记恩就算了,可看他刚刚的反应……让人寒心呐!要不然我使点小手段,让他讨不着好?”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了解许敬贤是什么人,这种暗地扯队友后腿的坏事怎么能让领导亲口说出来呢。

领导身边就都得有个奸佞小人。

“你去办,我要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想露脸,我就叫他把屁股露出来!”许敬贤露出个冷冽的笑容。

如果让果军那些人来南韩混体质的话一定会风生水起,毕竟这边主打争权夺利,纸醉金迷,扯队友后腿。

“放心吧部长,肯定办好。”赵大海微微一笑,推了推眼镜架答道。

许敬是属于比较英气那种,哪怕是发狠也只是冷若寒冰,而赵大海则是偏向阴郁,高高瘦瘦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笑起来就是典型的斯文败类。

又同样的心狠手辣,底线灵活。

一个善于谋划,一个善于行动。

两人凑在一起属于是天作之合。

许敬贤一言不发的挥了挥手。

赵大海弯腰鞠躬后转身离去。

看着关上的门,许敬贤拿起手机打给朴灿宇,“灿宇啊,这段时间可能有人对我不利,又得麻烦你开车跟着我出行,不然我实在是不放心。”

“好的哥,我现在就过来。”

挂断电话,许敬贤吐出口气。

明面上有赵大海,暗地里则有朴灿宇,再加上他自己也身手不凡,三重加成之下,总算是有了点安全感。

前夫哥,伱就放马过来吧!

“哐!”

姜采荷猛地推门而入,俏脸上满是不悦和气愤,“案子被人抢了?”

那些关键线索可全都是她调查出来的,送给许敬贤也就算了,但是现在便宜了外人,这让她怎么能不气?

“哪有抢走,就是让他帮我们试试水,这案子迟早还会回来。”许敬贤起身上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安抚。

姜采荷脸色稍缓,“那就好。”

“我啥时候是个能吃亏的人?回去工作吧。”许敬贤推着她往外走。

送大侄女离开后,他开始投入到今天的工作,在忙碌中度过一上午。

“叮铃铃~叮铃铃~”

下午,才刚上班他就接到安佳慧的电话,“喂,佳慧姐,什么事?”

“敬贤你能不能医院一趟。”安佳慧声音听着很委屈,还带着哭腔。

并且听筒里还隐隐传来马桶抽水的声音,她应该是在厕所里打电话。

“好,我马上来。”许敬贤一口答应下来,随即挂了电话起身出门。

外面检察室的赵大海看见许敬贤要出去后,立刻就拿着车钥匙跟上。

许敬贤的车刚刚驶出地检,等候在外面的朴灿宇就开着车紧随其后。

到医院后赵大海身上带着枪跟着许敬贤一起进去,而朴灿宇在外面车里盯着许敬贤的车防止有人动手段。

来到安佳生的病房,还没进去许敬贤便听见里面嘈杂的人声,推开门就看见里面挤满了人,而安佳慧红着眼眶紧抿着唇坐在床沿上一言不发。

听见开门声,七嘴八舌的众人同时停下来将目光汇聚到许敬贤身上。

“哟,挺热闹。”许敬贤笑笑。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但从现场情况分析对安佳慧来势汹汹。

赵大海进来后转身把门关上。

“敬贤!”安佳慧眼睛一亮,顿时站了起来快步上前下意识想扑进许敬贤怀里,但想到现场还有其他人后又硬生生停下了,“你终于来了。”

其他人一听这话都意识到许敬贤是安佳慧叫来的,脸色顿时不好看。

“佳慧姐,怎么了。”许敬贤环视一周,意有所指,“受了什么委屈跟我说,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佳慧,这就是你不对了,我们安氏的家事,你叫许部长一个外人来掺和什么?”一名五六十岁的老人脸色不愉的指责了一句,然后又看向许敬贤,“许部长多虑了,我们都是佳慧的长辈,有些话说得重,那也顶多是教育晚辈,还谈不上欺负一说。”

“就是,许部长此言差矣,传出去怕是真有人觉得我们以大欺小。”

“佳慧,许部长事务繁忙,你又怎么能因为家事耽误他的时间呢?”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安佳慧被指责得很委屈,咬着红唇说道:“我父亲身故,弟弟也昏迷不醒,我身为一个女人扛不起安氏的前途,让出家主之位也是应该的,但我家的生意都是家父一手经营的,没有半点是族中公产,诸位叔伯兄长也让我分割大半,着实是不合情理。”

如今的家族和封建社会的家族早已经不一样了,不仅不是住在同一个大院,更没有公产一说,连家主也只是个名义,如果自身有本事有实力的话自然就能号令家族里的其他旁支。

就如同生前的安向怀。

但现在他死了,而又没有培养出有力的继承人,安氏其他血缘相近且颇有实力的旁支自然不会怕安佳慧。

所以这群人无非就是欺负安佳慧刚遭逢大变,独木难支,打着要回族中公产的名义,来分食她家的家产。

“搞了半天,原来是一群老不羞想趁着族长尸骨未寒之际欺负孤女分割产业。”许敬贤口吻嘲讽的说道。

虽然他们确实是这么干,但被外人这么赤果果的说出来,还是会脸上感觉挂不住,毕竟都是自诩斯文人。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上前一步叫嚣道:“许敬贤,你权力再大也管不到我们的家事!再说了,安向怀作为家主没保护好祖墓里的陪葬品,致使被盗无数,全部炸毁,伤害了安氏全体成员的感情和利益,难道他死了就不需要对此作出补偿和赔偿吗?”

“不错!古墓里的陪葬品是属于整个安氏的,安向怀现在对我们造成了损失,本来就该赔偿,我们只是来拿回自己应得的,这有什么不对?”

“许部长未免管得太宽了……”

有了一个理由支撑后,其他人都多了些底气,纷纷是理直气壮起来。

许敬烦躁的贤招了招手。

赵大海从后腰掏出了枪。

宛如是按下了暂停键,病房里杂乱的声音戛然而止,大气都不敢喘。

大家对这玩意天生就带有畏惧。

“首先,佳慧姐是我儿子和侄子的干妈,所以我不算外人,你们欺负她我就得管。”许敬贤眼神冷峻的盯着眼前这群人,说道:“其次,那批陪葬品本来就已经丢失了,还是我找回来的,你们拿这个说事,又说我没资格管,呵呵,是不是有些可笑?”

他原本结交安家是因为安氏现存的影响力,如果为了这点,那他现在就应该反过来帮这群人,可凭他和安佳慧的关系,显然不能这么不当人。

所以那就只有选择帮安佳慧保住家业了,只要钱在手,扶持安家慧当家主跟安向怀一样拿捏这群人也不是不可能,照样能达成他最初的目的。

当然了,财帛动人心,想利用安氏的话他也不可能一点利益都不让。

“许部长,一码归一码。”最开始说话的老人咳嗽两声,装模作样的说道:“安向怀致使祖宗之物被盗被破坏得补偿我们,但你为我们找回陪葬品也该得到我们的感谢,所以等拿到补偿大家自然会向你以作表示。”

这是在出价收买许敬贤了,暗示只要他不帮安佳慧,不阻止他们分割安向怀的遗产,事成之后分他一份。

反正又不是从自己的钱里分。

他自然是很慷慨。

安佳慧也听懂了这些话,顿时有些紧张的握紧了粉拳,经历过林朝生背叛的她不敢确定许敬贤会怎么选。

毕竟许敬贤虽然和她之间的关系很亲密,但林朝生之前跟她的关系还更亲密呢,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笑话!”许敬贤怒斥一声,振振有词的说道:“老东西安敢以己度人羞辱我?你以为我跟你们一样那么不要脸贪图安叔的遗产吗?呸!不要把我想的跟你们一样肮脏和龌龊!”

因为我比你们想得还要更龌龊。

安佳慧感动不易,眼含热泪,同时还有些自责,自己怎么能够怀疑敬贤的品格呢?他又岂会为金钱所动?

林朝生那个畜生也配跟他比?

而对面的老头则是真正听懂了。

顿时心都凉了半截。

这小狗日的是想全都要啊!

怪不得要阻止他们,因为在许敬贤看来自己等人就是想分他的钱啊!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大声斥责拆穿许敬贤的真面目时突然看见其眨了眨眼睛,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话锋一转恶狠狠的说道:“好,算你狠!”

话音落下,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其他人看见这一幕都懵逼了,目光呆滞的站在原地,就这么走了吗?

不是,确定就不再挣扎一下了?

不过领头的都走了,其他人估摸着自己留下来也讨不到什么便宜,所以虽然是有一百个不甘心,但是也就只能纷纷失望的,磨磨蹭蹭着离开。

“叔公,我们就这么算了?”出门病房后众人不甘心的问那个老头。

老头阴沉着脸说道:“不然还能怎么办?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吓住安佳慧那小丫头片子,现在有许敬贤给她撑腰,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到的,还留在那里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其他人闻言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敬贤,谢谢你,不然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病房里,安佳慧一脸感动的紧紧抱住许敬贤垂泪说道。

“先别急着谢。”许敬贤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叹气道:“你现在就是快肥肉,他们眼馋着,所以不能一点血都不出,刚刚那个老头是谁?”

这种事嘛,无非是把对面领头的拉过来就行,他自然会搞定其他人。

这都是中国老祖宗们的智慧。

“他叫安向辉,是我堂叔。”安佳慧说起这话有些难过,毕竟本该是互相帮助的亲戚,但其却露出獠牙。

“咚咚咚!”此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嘴角一勾,“进来。”

刚刚离去的安向辉去而复返,并且态度也客气了许多,“许部长。”

他微微弯着腰,脸上带着笑。

安佳慧眼神讶异的看着他。

“佳慧会给你一笔钱,你不仅要打消其他人的贪心,还要支持她继续做家主。”许敬贤开门见山的说道。

“啊!”听见要做家主,安佳慧是连连摆手,“敬贤,我不行的。”

她就连做生意都不会,又怎么能管理好这么一个人数庞大的家族呢?

“佳慧姐,之前你也说不行,但事实证明你行。”许敬贤微微一笑。

安佳慧顿时俏脸绯红,可恶的敬贤会不会安慰人啊!这个和那个能一样吗?那个只是痛点而已,忍忍也就进去了,但当家主不行就真不行啊。

安向辉和颜悦色说道:“佳慧不要妄自菲薄嘛,虎父无犬女没,你爸爸他能做到的事,我相信你肯定也能行的,而且你放心,叔叔会帮你。”

他没有尝试跟许敬贤讨价还价。

因为害怕自己一分钱都得不到。

毕竟他这算是出卖了其他家族主要成员的利益换取到的好处,他要是讨价还价的话,许敬贤可能会换人。

而且他相信许敬贤应该会给自己一个合适的价格,更关键的是他以后不仅跟许敬贤搭上了关系,还能成为帮安佳慧管理家族的左膀右臂,堪称常务副家主,如此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安佳慧还是很犹豫。

许敬贤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语气温和的说道:“我相信你能行。”

“那……我试试?”安佳慧虽依旧底气不足,但愿意鼓起勇气尝试。

许敬贤露出笑容,“试试。”

安向辉一双老鼠眼睛溜溜转,看出了两人有不同寻常的关系,更加理解许敬贤为什么把安向怀的遗产视为己物了,原来是跟安佳慧有一腿啊。

“许部长,佳慧,那我就先走一步去筹备家主的后事。”安向辉道。

安佳慧抿抿嘴,“谢谢堂叔。”

“应该的,应该的,不用谢。”

许敬贤则是轻描淡写的挥挥手。

安向辉点头哈腰的离开,关上门后顿时站直身体变得眉飞色舞起来。

“爸,有好事吗?”被他留在外面放哨的儿子见状连忙凑上去打听。

安向辉哈哈一笑,左右环顾了一圈压低声音说道:“佳慧答应会给我们一笔钱,以后我们要帮着她……”

“她能给多少啊,一笔钱就要我们帮她当牛做马?”安向辉的儿子安佳成听完有些贪心不足,“而且不是说好了爸你这次能当上家主的吗?”

当上家主虽然在实力不足的情况下左右不了家族内部那些颇有实力的旁支,但却可以号令很多家族里的普通人,利用他们来为自己摄取利益。

所以家主之位带来的利益很大。

“你懂个屁!做人不能只看眼前这点,得看到更长远的利益,这事儿办好了,我们的好处不会少,你要学的还多着呢,以后对佳慧尊重点。”

安向辉一巴掌拍在儿子头上。

“行行行,爸您真厉害,要不然咋您是爹,而我却只能当儿子呢。”

“这倒是没什么因果关系,之所以我是爹,主要是因为我和你妈初尝禁果时没做安全措施,才有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儿子你要吸取教训啊。”

“………得嘞,谢谢您提醒。”

……………………

大检察厅,中央调查部。

看完从许敬贤那里带回来的一系列文件,刘汉雄才发现这个案子不仅仅是安家入室抢劫杀人案那么简单。

原来还涉及到两宗灭门案和车承宁被杀一案,可谓是一桩惊天大案。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个大惊喜!

等抓住这伙人就是大功一件!

更关键的是这个天大的功劳还是从许敬贤手里抢来的,就更香了啊。

而许敬贤能通过各种蛛丝马迹将几个案子串联起来,最终确定是同一伙人所为,并再做出相关安排,让他也不得不承认许敬贤是真有点东西。

“阿西吧,难道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刘汉雄下意识喃喃自语了一句,但随后又笑了,“可你还是为我做了嫁衣啊,一定很气吧?”

他对许敬贤分析的林朝生等人可能从海外购买武器一事很认同,不过却不认同他让海警加紧排查的做法。

因为这可能会让那群匪徒望而却步不敢现身,那还检方怎么抓人呢?

所以他看完所有资料后立刻重新做出部署,水面排查必须有,但是表面上的力度要减弱,而且在搜索往来船只的过程中如果发现军火的话要先装作没有发现,照常放船通过,但是要在趁着搜查时安装定位器,然后再通知检方这边张网以待,准备抓人。

这样送货的人肯定会心存侥幸以为藏得很好没被发现,就会联系南韩这边买货的匪徒照常到交易点接货。

而他们根据船只上安装的定位器就能知道运货船在哪里靠岸,然后派人前往现场抓捕,定然是手到擒来。

他自认为自己安排得很好。

但是奈何有人拖他后腿呢?

刘汉雄这边的新部署刚出来就传到了许敬贤耳中,毕竟这个计划要诸多警务部门配合,而首尔警察厅厅长是许敬贤的走狗,凡是需要警方配合的行动在他这里都没任何秘密可言。

许敬贤把这消息告诉了赵大海。

让他自由发挥。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郊外林朝生等人的临时落脚点里篝火依旧。

“白天去看,汉江上海警的巡逻艇多了不少,该不会是检方察觉到什么吧?”中分头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他说这话时下意识看向林朝生。

毕竟这个计划是他提议的,而且他对林朝生的脑子也比较信任,毕竟对方曾经好歹是个大公司的管理层。

林朝生手里削着个苹果,闻言不以为意的说道:“检方怎么可能发现你们的意图?估计连你们身份都还没确定,无非是案情太严重做出的正常部署,防止我们从水路逃走而已。”

他认为自己有暴露的可能,但是不认为检方能发现中分头七人的身份并意识到他们的目的,更不可能发现自己已经跟中分头他们混在一起了。

毕竟,中分头七人最近几年在国内并没有杀人放火方面的刑事案底。

还属于是被登记的失踪人口。

而且近期每次跟他一起行动时都带着头套,没露过脸,没乱杀过人。

检方从哪点能排查到他们身上?

“可就算是这样,现在多了那么多巡逻艇,今晚的交易可能会不容乐观啊。”一个小寸头叹了口气担忧。

如果今天拿不到武器弹药的话。

他们的计划又得往后拖。

而越拖那就越容易出事。

林朝生依旧是不慌不忙,“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不成?这样吧,我们先不去约好的地点,等鬼子的电话,如果时间到了他们没来电话催,就说明肯定是出事了,如果来电话催,我们就先安排三个人去看看情况,等确认不是套后其他人才前去正式交易。”

不得不说,他这个建议虽然对交易的鬼子来说有些不符合江湖道义。

但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个好办法。

反正他们就做这一杆子买卖,就算鬼子对他们不爽,也不可能货已经拉过来了,最后却又不卖给他们吧?

“好,就按朝生兄弟说的办!”

中分头对这个建议进行了拍板。

另一边汉江上行船如织,闪烁着警灯的巡逻艇对可疑船只一一检察。

一艘日笨货船缓缓行驶在江面。

“课长,前面有海警。”一名西装革履的青年快步进入船舱汇报道。

“八嘎!”一个正在打牌的中年人骂了一句问道:“离我们多远?”

“掉头来不及了,反而会显得更加可疑引来追击。”小弟恭敬答道。

中年人脸色阴晴不定,沉吟片刻说道:“把枪都上膛藏好了,只要武器被发现,那随时准备殊死一搏。”

他这船上可是装了几十枚手雷和整整二十枚大威力的TNT炸弹,一旦被发现的话,可能会变成外交事件。

因为怎么看都像来搞恐怖袭击。

“嗨!”小弟立刻下去传令。

很快一艘巡逻艇靠近,数名海警登上船进行检查,船上所有人表面上配合着,其实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很快他们就又松了口气。

因为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群南韩人敷衍了事,居然没有发现他们藏在货箱里的枪支炸弹,检查完就下了船。

“哟西,这些南韩警察的工作态度大大滴好!如果每次都是这样我们得省多少功夫?”课长哈哈一笑道。

船上其他人也附和的笑了起来。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两枚定位器已经被装在了他们船上的隐秘角落。

刚刚对船进行搜查的海警在回到小艇上后就立刻打电话通知了检方。

本来都已经入睡的刘汉雄在接到下属的电话后立刻翻身而起,热血沸腾的穿戴整齐前往指挥部指挥抓捕。

一路上壮志凌云,雄心万丈。

今晚就是他名动全国之日!

哪怕是在中央调查部部长这个位置上,他也依旧能干出不亚于地检长的成绩,为下次升职打下坚实基础。

“许敬贤啊许敬贤,因为你我被降职调回,现在又是因为你,我即将立下大功,让我该怎么说是好呢?”

车里,刘汉雄面带笑容喃喃自语似的说道,催促一句:“开快点。”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是,部长。”

黑色的奔驰再次提速,宛如离弦之箭般穿梭在黑暗中的首尔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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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98章 突如其来的枪声,大爆炸(求月票!

晚上十一点过五分。

日笨籍军火贩子的送货船停在了某处较为偏僻的江面上,而江边是一大片尚未被开发的荒地,在荒地后则是隐约可见的高楼大厦和灿烂霓虹。

之所以把交易点选在这儿,是因为这里是汉江首尔段为数不多没有人烟的地方,而且江岸编的大荒地视野开阔,有风吹草动能第一时间发现。

但是这里的码头早已废弃,所以相对较大的货船无法靠岸,等交易时只能用船上的小艇把货送到岸边去。

“几点了?”

送货的负责人站在船头上问道。

“课长,已经十一点过了。”

“八嘎呀路!”负责人看着空空如也的荒地皱眉骂了一句,满脸不耐烦的说道:“这些该死的南韩人真是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打电话催。”

按照之前约好的交易方式,十一点南韩人应该在岸边准时闪三下手电筒作为暗号,而他们也会闪灯回应。

可现在对面连个鬼影都没有,不由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放鸽子了。

“嗨!”手下应了一声,然后走到一旁换上一张南韩的卡,接着拨通上面唯一一个号码,等打通后立刻质问道:“八嘎!我们已经到了,你们人呢?到底在搞些什么东西!准备好承担出尔反尔耍我们的代价了吗?”

他气势汹汹带着威胁,充分表达了己方的愤怒和不耐烦,以及强硬。

“朋友请稍安勿躁,今晚首尔市中心有大型活动,路上塞车,我们马上就到。”林朝生一边找借口应付着一边冲着中分头使了个眼色,中分头随手指了三个人,对他们挥了挥手。

那三人见状立刻起身驾车离去。

货船上,负责人上前一把抢过手机气急败坏的下最后通牒,“半小时内我看不到人,那么交易取消,并且你们将承担我们此次的所有损失!”

他现在很气,妈的,这种交易哪有不守时的,每拖一秒就多份危险。

“放心,半小时内,我们的人肯定会到。”林朝生斩钉截铁的说道。

“最好如此!”负责人冷哼一声挂断电话,将手机递给手下,双手叉腰骂骂咧咧,“这群该死的杂碎!”

在日笨人烦躁的等待时,参与抓捕的警察已经全副武装,枕戈以待。

根据追踪器的反馈,刘汉雄知道了今晚的交易地点,同时又根据周边的地形情况做出了稳妥可靠的部署。

首先,海警封锁汉江,同时派遣数名便衣警察借助夜色和荒地杂草的掩护先一步赶往现场,确认买卖双方都到齐后就把消息传回指挥部,然后水陆双方同时动手,进行全面围捕。

由于警方通过分析追踪器信号的移动范围比林朝生等人先一步得知日笨人抵达了交易点,所以刘汉雄派出的打前站的便衣也比中分头派出的三名同伴先一步抵达现场并隐匿起来。

此时八名便衣警察两两一组分别趴在大荒地里不同的位置,或是躲在矮坡后,又或是藏在杂草中,正用望远镜死死盯着江面上日笨人的货船。

“呼叫总部,呼叫总部,这里是监控小组,现场只有日笨人,暂未发现买家,重复,暂未发现买家。”便衣小组的组长通过耳麦低声报告道。

指挥车就停在距离交易现场不远的一条巷子里,总指挥刘汉雄看似面色沉稳,实则内心极其紧张,声音略显干涩和沙哑的道:“继续观察。”

因为这个案子太大,功劳太大。

所以他才更紧张,更怕出意外。

“是,监控小组收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在十一点二十五分时一束明亮的车灯照射在寂静无声的荒地上,伴随着引擎声一辆破旧的黑色马自达缓缓开向江边。

“报告总部,一辆五人座轿车刚刚抵达现场,车上下来三个人,五官身形符合抓捕目标中三人的特征。”

监控小组组长再次汇报道。

“三人?”刘汉雄听见这话皱起了眉头,按照从许敬贤那里拿回来的资料看,那伙贼人现在有八个,他想了想深吸一口气,“继续观察,不要打草惊蛇,随时汇报现场的情况。”

要抓就全部抓,只抓这三人的话会打草惊蛇,到时候另外五人一躲起来不冒头,再想抓住他们可就难了。

而且,搞出那么大的阵仗,他要是不能成功将八人全部抓获,那么今晚这次行动就已经算是失败了一半。

先不说功劳会大打折扣和会提高后续抓捕难度,而且他之前在许敬贤面前都已经提前把逼给装了,今晚要不能把贼人一网打尽的话,许敬贤那个小狗日的指不定要怎么嘲讽他呢。

所以必须沉住气,再等等看。

毕竟等等党永远不亏。

野地里,汉江边,三人下车后就拿出手电对准漆黑的江面闪了三下。

“课长,他们到了。”

货船上的人霎时就注意到了。

“回信号。”课长立刻说道。

船上的照明灯随后也闪了三下。

接着一艘小艇被丢下水,两个日笨人驾驶小艇把岸边三人接上了船。

“就你们三个人来?”

课长狐疑的打量着面前三人。

“我们先来一步,确认货没问题的话我们大哥就会带着钱来。”其中一个小平头冲着课长微微一笑说道。

“八嘎!”课长一听这话肺都要气炸了,直接上前一把揪住小平头的衣领吼道:“混蛋!伱们在耍我?”

这伙该死的南韩人这么搞的确是把他们的风险降到了最低,可相应的却将所有风险都转嫁到了自己身上。

今晚如果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事己方肯定全军覆没,而南韩人顶多损失眼前这三个,这种做法让本来就已经等得不耐烦的课长又如何能不怒?

随着课长暴怒,跟着他一起来出货的日笨人纷纷拔枪对准了南韩人。

另外两名南韩人也拔出枪对峙。

船头上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把枪放下。”小平头回头看了两个同伴一眼,然后又看向面前暴怒的课长笑了笑说道:“阁下的愤怒我能理解,这确实是我们的不对,但至少到现在为止都很安全不是吗?诸位远道而来,我们也是真心交易,总不能因为这么点事生意就不错了吧?”

他们敢这么干就是因为吃定了日笨人把货千里迢迢运过来,总不可能因为一时气愤就不交易把货带回去。

“呼——呼——”课长被气得胸腔剧烈起伏,但偏偏还真不可能不交易了,只能咬牙说道:“得加钱!”

“可以。”小平头哈哈一笑。

课长这才恨恨的松开了他,阴沉着脸下命令,“把货全部搬出来。”

随着他一声令下,其他日笨人纷纷收起枪去搬货,一箱箱冻鱼被搬了出来,但撬开木箱扒开最表面的一层鱼获后露出了藏在内部的枪支弹药。

“你们要的枪,手雷,子弹和炸弹全都在这里了,检查一下吧,没问题那就赶紧叫你们老大送钱过来。”

课长黑着一张脸没好气的说道。

小平头三人对视一眼,随后分别上前检查不同的货物,检查完后又互相眼神交流了一下确认都没有问题。

“货没问题,阁下稍等,我这就让人送钱。”小平头话音落下转身走到一旁打电话,“大哥,货我已经看过了,没问题,现场也安全,你们带东西过来吧,他们要加钱,嗯好。”

挂断后电话他转身走到课长面前温和的说道:“半个小时内就到。”

“就因为你们的胆小,平白耽误一个小时。”课长骂骂咧咧的说道。

小平头只是笑了笑没接这话,掏出一支烟递给对方随口闲聊,“来的路上还顺利吧,现在检查挺严的。”

“严?”课长接过烟的同时听见这话后嗤笑一声,嘲弄道:“你说的严是指一艘巡逻艇上五个人上船搜索一圈,但却连颗子弹都没找到吗?”

小平头一愣,随后笑了笑,“在哪里都有这种对工作敷衍的人,不过我们反而得感谢他们呢,不是吗?”

“哈哈哈哈,这话很正确。”

船上的一切被荒地里的便衣警察通过望远镜尽收眼底,监控小组组长再度汇报:“呼叫总部,抓捕目标三人被带上了船,目标检查了军火,我没看见他们身上有携带货款,目标刚刚打了个电话,应该是让同伙送货款过来,双方现在在聊天,请指示。”

“呼——”心里高度紧张的刘汉雄听见这话总算松了口气,打起精神说道:“继续监控,随时汇报,一定要确认好抓捕目标是否全部到齐。”

这伙贼人真是狡猾,他一开始还真以为只派了三人来交易呢,还想着就只能等交易结束后跟踪这三人找到他们藏匿的窝点,然后再一网打尽。

不过那样的话变数就大了。

现在看来,老天爷是爱他的,依旧能按照原计划在荒地上实施抓捕。

水陆并进,他们无处可逃,荒地上也无处可藏,更没有人质能挟持。

这样顺利抓捕成功的把握更大。

“是,监控小组收到。”

指挥车里,刘汉雄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起身握着拳头在原地踱步。

扬名立万,即在今朝!

“砰砰砰!”

然而就在此时,三声枪响打破了汉江边上交易现场的寂静,惊起一片在荒地草丛中过夜的飞鸟四散而逃。

枪声很明显,就连指挥车里的刘汉雄都通过交易现场监控小组的耳麦听见了,买卖双方自然是也听见了。

货船上,在枪响的那一刻课长和小平头就同时脸色大变,随后课长大喊一声:“快!开船!马上开船!”

小平头三人也是纷纷拔出枪,随时准备好迎接不知何时到来的战斗。

“快打电话告诉大哥不要来!”

不管是不是警察开的枪,但是响枪了,那么警察肯定很快就会赶到。

所以交易已经没办法继续下去。

当务之急是快逃。

日笨人一边发动船只,一边将刚刚搬出来的军火全部藏好搬回船舱。

毕竟万一在途中遇到巡逻艇呢?

“阿西吧!谁开的枪!是哪个混蛋开的枪!”指挥车里,刚刚还胜券在握,雄心万丈的刘汉雄此刻是暴跳如雷,红着眼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

他以为是监控小组的人开的枪。

毕竟交易点离城区并不远,参与军火交易的双方肯定不可能试枪的。

“部长大人,不是我们,不知道哪响的枪,船就要走了,怎么办?”

监控小组的组长紧张的问道。

指挥车里其他人也都盯着刘汉雄等他做决定,刘汉雄此刻压力山大。

如果现在抓捕的话,肯定会惊动不在现场的林朝生五人,但如果不抓捕的话,他怕这伙人经此一吓直接不再冒头,那么到时候一个都抓不住。

刘汉雄额头都冒出了虚汗,双拳不断握紧又松开,内心陷入挣扎中。

“部长?部长?我们怎么办?”

“部长!要开枪牵制他们吗?”

通讯器中不断传出来自现场监控小组组长的催促,显然很急,刘汉雄一咬牙狠狠的道:“监控小组开枪牵制住他们,通知各部门立刻抓捕!”

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先把到场的三个目标抓住再说。

说不定通过审讯能问出他们的最终目的,及通过他们来抓另外五人。

总之,他还是没有那么好的心态敢于赌一把,最选择了稳妥的方案。

“是!”

随着刘汉雄一声令下,指挥车里的各部领导纷纷给自己的属下传令。

“哇呜~哇呜~哇呜~”

宛如沉寂的机器在得到指令后突然运转起来,交易现场附近原本安静的大街小巷中突然冲出无数满载人员的警车,拉着警笛在街上疾驰穿梭。

而与此同时,江面上也有早已经准备好的海警快艇闪烁着警灯,鸣着警笛,拖曳着浪花向目标船只合围。

“砰砰砰砰砰砰!”

“我们是南韩警察!船上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最好的选择就是现在立刻放下武器,停船投降!”

野地里,监控小组得到开火命令后立即冲着已经启动的货船射击,同时大声喊话企图能让他们放弃抵抗。

看着突然冒出的警察,课长和小平头才恍然原来他们早就被盯上了。

小平头由衷地松了口气,多亏林朝生的安排才使得他们没全军覆没。

“八嘎!肯定是你们这些家伙走漏了风声!”课长盯着小平头骂道。

小平头一边冲岸上开枪,一边头也不回的回道:“现在说是谁的责任还有用吗?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先想想看该怎么同心协力逃出去吧。”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在接到小平头电话那一刻,林朝生和中分头五人其实都已经在带着古董前往交易现场的路上了,等在接到电话后,他们又第一时间掉头返回。

坐在车里,看着不断从车边飞驰而过的警车,中分头死死攥紧拳头。

“只要我们的事办成了,他们的牺牲就没有白费。”林朝生安抚道。

他加入这伙人最初就是为了能活着报复许敬贤,但是在得知他们的目的和经过多日相处后也难免生出了点感情,已经把自己真当成其中一员。

中分头深吸一口气,用双手搓了搓脸说道,“武器都没了,总不能再买吧?风险太大了,只凭我们手里这几把手枪几颗手雷闹不出大动静。”

他此时难免已经有些心灰意冷。

“谁说的?”林朝生反问一句。

“你有办法?”中分头立刻抬起头问道,他现在已经越来越信任林朝生了,今晚上也是多亏了他的计划。

林朝生微微一笑,“办法倒真有一个,说起来也是拾人牙慧罢了。”

…………………

“砰砰砰砰砰!”

“哒哒哒!哒哒哒哒!”

汉江上枪声如雷,火光四溅,时不时有手雷投入江面掀起墙高浪花。

日笨人的船已经被堵死了。

前后两头全都是海警的快艇,两边的岸上也有警察在对着他们射击。

在人数和火力被碾压的情况下他们损失惨重,原本船上有十五个日笨人和三个南韩人,但是现在只剩下了四个日笨人和两个南韩人还能开枪。

“停火!立刻停火!”

乘坐指挥车赶到现场的刘汉雄在岸边遥遥看了眼船上的场景后喊道。

要是把人都打死了的话。

他还还怎么抓剩下那五个匪徒?

随着他的命令传下去,原本猛烈的进攻一息,激烈的枪声戛然而止。

也让船上的六人得以喘息。

“船上的人听着,我是南韩大检察厅中央调查部部长刘汉雄,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南韩没有死刑,只要放下武器投降,就可免于一死,又何必负隅顽抗呢?”刘汉雄亲自喊话。

船上,躲在船舱里的课长咽了口唾沫,“我们投降吧,跑不了的。”

小平头和另一名同伴对视一眼。

“砰!”他一枪打死了课长。

“砰砰砰砰!”

而小平头的同伴也同时冲着另外三个日笨人开枪,四名日笨人就在这种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队友给击毙。

“怎么回事?他们内讧了?”

警察们听见枪声后都一头雾水。

“好!我们可以投降,但是我们有条件!”小平头在船舱里一边冲外面喊话拖延时间,一边跟同伴一起打开装军火的箱子,将二十枚TNT定时炸弹拿出来开始一一设置爆炸时间。

等设置好时间他们就投降,而警察肯定会对船只进行搜索,介时炸弹刚好引爆,至少都得炸死几十个人。

他们就算死也得拉一群垫背的。

刘汉雄听见有戏,心头一松连忙回应道:“什么条件?你先说,只要是不过分,我们都会考虑同意的。”

只要对方愿意沟通就是好兆头。

“我现在饿了,要吃东西,先给我送份吃的上来,我要吃……”

“好,你慢慢说,我马上让人去准备。”刘汉雄连连答应,但作为一名善于睁眼说瞎话的官员,很快他就发现不对,那两人明显在拖延时间。

随即他想到了之前巡逻艇汇报在搜查这艘船时还发现了炸弹,顿时脸色一变差不多猜到了那两人的目的。

这两个疯子!他们想同归于尽!

这让他几乎下意识想要大喊所有人后撤,但很快又忍住了,他一边继续跟小平头搭话,一边对身边的下属招手,拿出手机打了一行字给他看。

下属看完也脸色大变,随后点点头转身离开,一条所有人慢慢后撤与目标船只拉开距离的命令悄然传出。

小平头一边埋头抓紧调设炸弹爆炸的时间一边敷衍刘汉雄,因为船舱箱壁阻挡了视线,他没发现两岸的人已经撤退,直到快艇密集的引擎声响起他才受惊之下慢慢探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就发现原本在江面围堵他的海警快艇不知何时已经完成掉头正卯足了马力与他的船只拉开距离。

“阿西吧!刘部长,你个狡猾的家伙!”小平头骂了一句,猜到刘汉雄猜到了他的想法,与此同时又想到了刚刚日笨人向他嘲笑南韩海警执法敷衍居然没搜出船上的炸弹和枪支。

已经知道他们是怎么暴露的了。

肯定是海警发现了船上的枪支和炸弹但出于安全起见没有现场第一时间抓捕而是上报了,上报后检方推测出这是一场军火交易,想要将买卖双方都抓了,所以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他只猜对了一半。

不过此时已来不及细想这些,他看了同伴一眼,见对方点头后,露出个笑容直接拔掉一颗手雷丢进了炸弹堆里,大吼道:“我早就活够了!”

“轰隆!”

手雷爆炸的瞬间也引爆了那些大威力炸弹,整艘船顷刻间被吞噬,江面出现巨大的火球,掀起滔天巨浪。

江岸上的警察已经撤出了很长的距离,所以没有人受伤,是但落在后面的后面的几艘快艇直接被爆炸产生的气浪掀翻,上面的海警纷纷落水。

爆炸掀起的巨浪很久才落下。

被一众下属护着的刘汉雄呆呆的看着爆炸过后散落江面的船只残骸。

此刻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完了。

今晚搞出那么大的动静,结果一个人都没抓到,而且还造成了这么一场无数首尔市民都能看到的大爆炸。

就算没死几个人他也难逃其责。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对他的各种质疑和指责会铺天盖地,最关键的是这场爆炸是无法隐藏和掩盖的,总不能说他们是在自己首都做爆炸实验吧?

所以肯定会被其他国家报道,甚至质疑南韩的治安是否有资格承办主世界杯,在国际上造成的恶劣影响肯定有人要负责,而不出意外就是他。

毕竟他是今晚的总指挥官。

“快!救人!救落水的人!”

“受伤的人立刻送往医院!”

“部长!部长!你没事吧?”

直到耳边传来实务官的呼喊声刘汉雄才回过神,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随后直接一头晕了过去,还幸好是被实务官扶住了才没有摔在地上。

“部长晕倒了!医生!医生!”

刘汉雄当然是装晕的,因为他心里乱糟糟的,现在这种情况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也不愿去想该怎么办。

这烂摊子就留给上面去处理吧。

反正自己都已经注定要完蛋了。

他现在很后悔,如果知道这个案子那么棘手的话,绝对不会从许敬贤手里抢过来,这又哪是抢了个功劳?

分明就是抢了一颗炸弹啊!

现在成功把自己给炸死了。

另一边,许敬贤刚从外面应酬完回到家,正在喝林妙熙煮的醒酒汤。

“少喝点酒,现在年轻身体还扛得住,以后怎么办?”林妙熙坐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略带责怪的嘱咐。

她穿着一件粉色带蕾丝花边的丝质吊带睡裙,白皙的锁骨和香肩漏在外面,裙摆刚好遮住膝盖,圆润的臀儿弧度饱满,白嫩的美腿纤细修长。

生完孩子后她身材恢复得很好。

许敬大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滑到臀上,“没办法啊,气氛到了不喝几杯的话,让其他人怎么看我?”

“叮咚~叮咚~”

就在此时门铃声响起。

许敬贤拍了拍她熟透的蜜桃。

林妙熙起身去开门,看见来人后有些诧异,“大海,你怎么来了?”

“夫人,我有事向部长汇报。”

“他还没睡呢,进来吧。”林妙熙引着他进屋,一边说道:“自己随便坐,我去给你泡茶,你们先聊。”

“谢谢夫人。”赵大海冲着林妙熙的背影鞠躬,然后才在许敬贤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架笑着说道,“有个坏消息告诉部长,刘部长今晚的抓捕失败了,八个目标,但是现场只来了三个,一个没抓住,全死了,还造成了一起大爆炸,倒是没死人,不过重伤轻伤了十几个正在接受救治。”

“啧,确实是个坏消息,这伙匪徒真是既狡猾又凶残呐!”许敬贤单手握着茶杯摇了摇头,随即又悲天悯人的叹了口气说道:“受伤的警察都是为国家,为国民而负伤,是值得钦佩的,你安排下,我明天去探望。”

“部长仁义。”赵大海低头恭维了一句,接着又说道:“刘部长将事情搞砸,接下来还得您力挽狂澜。”

许敬笑而不语,静静的品着茶。

半响才放下茶杯悠悠地说道: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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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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