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第177章 骗!反转!狼人锤死了乌鸦和王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11号乌鸦发言。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乌鸦的身形稍显偏瘦,但线条却颇为的匀称,他的长脸轮廓分明,面庞精致,眼睛深邃而有神,给人一种抑郁中却带着新生的感觉。

他习惯性的用食指敲击着桌面。

整理好脑海中的思绪后,乌鸦淡淡开口。

“目前半圈下来,唯有一张9号牌是站边我的,然而即便如此,我的金水甚至都在怀疑,9号有没有可能形成一张在打垫飞的牌。”

乌鸦摇了摇头,余光不着痕迹地扫了眼王长生所在的7号位。

以他预言家的视角来看,12号跟他悍跳,他又不是狼人,虽然不知道12号到底是大狼在起跳,还是小狼在起跳,但总归是和他悍跳的一张牌。

那么他自然是要将对方定义为狼人的,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没什么可说的。

然而现在12号退水了,真正与他对跳的牌,却成了这张5号。

也就是说,在他11号的眼中,5号与12号有可能形成双狼,也有可能是一狼一好人。

而若是他们形成双狼结构,那么12号就只能成立为大狼,可现在7号所表达出的意思,却隐隐透露出了一种他也有可能是大狼的感觉。

那么如若7号形成蚀日侍女,12号就只能成立为一张压跳的好人牌,5号和12号之间,也就是他盘的后一种可能,形成一狼一好人了。

可,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7号,你是狼吗?

乌鸦在发言的过程之中,头脑中的思绪也在疯狂的跳跃与运转着。

身为预言家,他要兼顾的东西太多了,不但需要让好人找到自己,还需要去找到狼人,以及好人之中可能存在的装大哥的牌。

这种思考量几乎是爆炸的。

“9号作为警下唯一站边我的牌,我不认为他是狼人在倒钩我,所以9号我能够认得下是一张好人牌。”

“9号攻击了3号,事实上在我眼中,3号的匪面确实很高,但我也在警上的时候,就选择将3号压入我的警徽流里了。”

“然而,有人却以5号对于3号的攻击性要比我高这种理由去站边5号而不站边我,这显然多少是有一点牵强了吧。”

“在我那个位置,3号是被我眼中的对跳12号发金水的一张牌。”

“而我已经将3号留进我的警徽流了,我还有必要花很多的篇幅去攻击3号吗?”

“只要我能够拿到警徽,晚上去验一手3号,自然一切也就清晰明了了。”

“因此9号牌的发言实际上在我听来就很正,5号牌和我对于3号的攻击性其实是差不多的,甚至5号属于攻击了3号,但又不想对3号产生那么刚烈的攻势,这种暧昧的态度,这两张牌难道没有可能是认识的吗?”

“那么,3号有没有可能成立为5号的同伴,且这张12号就是他们大哥呢?”

“纵然12号不是狼大哥,她确实是一张压跳的好人,随意往后置位丢金水,试图装大哥,那么3号有没有可能就是被12号刚好丢到了金水的狼人?”

“但是这个时候,7号却起来救场了,他认定12号一定不是预言家。”

“当时在我听来,7号的前半段发言还是比较像好人的,然而他的后半段,却阐述了另外一种可能,后置位还有人会起跳预言家。”

“甚至事实也确实如此,5号起跳了。”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12号其实是一张好人牌,而7号才是那只蚀日侍女?”

“7号清楚,我和12号都不是他的小狼同伴,他明白有好人试图在其中压跳自己的狼队友。”

“因此7号才起来,用一种笃定的发言,来告诉自己后置位的小狼同伴,不要被12号给压住,必须要起跳才行。”

“这种可能性我认为是有的。”11号乌鸦在面对如此劣势的情况下,声音却依旧不急不躁。

他在经历过一番思考之后,认为王长生尽管有可能成立为真大哥起来给自己的小狼队友递话,但他却觉得12号的起跳也不会就真的是一张好人在压跳。

这是他对于12号的发言,以及对方起跳时的状态而产生的一种本能。

所以乌鸦决定赌一把,去和王长生打一波配合。

他以真预言家的立场攻击王长生为狼大哥。

在小狼眼中,他是必然的预言家牌,那么他攻击的人,很有可能就真的是他们的大哥,所以12号在狼队的眼中,就有可能成立为一张带身份压跳的牌。

毕竟,平民凭什么起来压狼人的跳呢?

“7号和12号中,我认为7号的狼面可能会比12号要更大一些,毕竟12号现在是退水的一张牌,等下听她发言拍身份,看12号到底要站边谁即可。”

“然而7号作为前置位发言的一张牌,在已经听过我和5号的对比发言之后,居然没有明确的表示出站边,甚至还浅浅地保了一手3号这张我认为的狼人。”

“所以7号在我看来像是一张给5号传递信息的蚀日侍女。”

“但我现在没有拿到警徽,我也不可能外置位去归7号或者12号。”

“总归7号去攻击12号,12号一会儿也会起来攻击7号的,他们两人之间必然会开出一张大狼牌。”

“我现在需要做的事就是定死归掉这张5号牌,相信我的人,跟着我的手去归票5号就够了。”

“而相信5号为预言家的,你们也只需要跟着他的手来归我。”

“至于实在找不到预言家位置的,你们可以把票挂在7号和12号身上。”

说到这里,乌鸦稍微地顿了顿。

“必须要说明的是,如果你们实在认不下我,想要去站边5号,我个人觉得,我是仍然可以留在场上活一晚的。”

“毕竟前置位的牌说的也没错,到了晚上,狼队是不敢对我下刀子的。”

“所以你们如果非要投我的话,我是建议你们的票可以归在12号身上的,虽然我认为12号是一张好人牌,但她替我出局一轮,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只要我留在场上,狼人就会有所忌惮。”

最后,乌鸦笑着说出了自己认为的狼坑:“我觉得狼人是3号、5号、7号、8号。”

“前三张牌不需要我多言,刚才说过了,至于8号牌,9号也已经对其进行了定义,很明显,8号是在为5号冲锋的一张牌。”

“狼坑应该就是这样,唯一的容错只能开在7号不是大狼,而12号是大狼的身上。”

“但不管12号是大狼还是好人,这轮你们如果非要出我的话,其实是可以把票点在她身上的。”

“而站边我的人呢,就定死把票挂在5号身上就够了。”

“过。”

乌鸦一通言发完,暗自长舒了一口气。

他在赌。

赌王长生不是那只狼大哥。

只要王长生不是蚀日侍女,他将王长生打造成狼大哥,那么狼队的视野就很可能开不到7号的身上,从而转头将他们的大哥给砍死。

甚至以乌鸦对于王长生的认知来判断。

他觉得要是王长生在装大哥的话,很可能就不是以平民的身份在装,而极有可能是摄梦人或者流光伯爵。

那么王长生以一张强神牌的身份穿上了大哥的衣服,并被狼人认下的话。

除了有可能造成小狼砍死大哥这种事情之外,还会让狼队的视野发生错乱。

因为他们很可能就在外置位找不到那张王长生所拥有的强神牌,从而一刀砍在平民的头上。

这便又有可能为好人争取一个轮次。

当然,这是比较理想的状态。

能不能骗到狼队是一回事,王长生到底是不是狼大哥也是另外一回事。

乌鸦只能选择进行一场豪赌。

那就是全盘相信王长生。

但其实他也在其中耍了个小聪明。

他认下了王长生是狼大哥,转头去保了12号有可能是一张好人。

然而他却没有说出类似放逐12号之前先出他这种话,甚至他还向众人表达了,出他之前可以先出12号。

这样一来,即便他赌错了,王长生真的是那只狼大哥,他也没聊错。

不论12号是什么底牌。

总之死道友不死贫道。

你愿意操作,那么你就要承担你的操作可能会造成的后果与代价。

乌鸦明白自己是百分百的神职牌。

而12号有可能是好人,也有可能是狼人。

只有她为好人的时候,才有可能是一张强神。

所以与其去搏这种概率,倒不如先保全住他自己。

因此他的这种打法,不论7号到底是狼大哥还是强神,他都能在一定程度上明哲保身,与7号和12号建立起双双不见面的关系。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玲珑身为蚀日侍女,警上原本是想直接让小狼同伴找到自己,随后由她来悍跳的。

然而因为7号的从中作梗,导致小狼队友并没有认下她,反而再次起跳了。

12号有些郁闷。

但也无可奈何。

她明白王长生是一张百分百的好人牌。

可她却不能开口将7号给保下,甚至站在她的角度与立场,还得死命的攻击7号为狼大哥才行。

“真是把我的路全给堵死了啊……”

12号玲珑很想告诉自己的小狼队友们,我才是你们的大哥。

不,大姐!

然而为了让外置位的好人不在白天放逐掉自己,她此刻甚至还必须要跳出来一张神职牌才行。

“好想爆粗口啊……”

12号玲珑作为一个淑女,强行将心中的一些杂念压下,而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以一种充满气势的样子面对众人。

“哪怕我必须要跳一张神职牌,我也有机会给自己的小狼同伴递话!”

定好思路。

实际上距离法官宣布轮到她发言才不过一秒不到的时间。

12号玲珑先声夺人。

“我是女巫,昨晚的银水是这张3号,我为什么会无视1号的发言,仍旧选择以好人的身份起跳,不是,我想给其他的好人同伴造成视角上的困扰,而是因为我有信息在!”

12号直接悍跳女巫,实际上,她也只能在这个位置悍跳女巫。

如果找到真女巫更好,她可以直接将对方的毒药拿过来,从而毒死真女巫。

并且她还能以女巫的身份,报出自己小狼同伴一个银水。

小狼肯定不会自刀的。

所以自己的小狼同伴们也能知道她报的是一个假银水,而且她还是把银水扣在了狼人的头上。

这么一来,7号想要装大哥?

哼,不可能的事情!

“我认为女巫牌没有必要在这个板子里藏着掖着,反而可以直接跳出来,大胆报信息。”

“毕竟有两张可以盾人的牌,我作为一张女巫跳出来,能够找到狼人最好,即便找不到,晚上依旧可以让流光伯爵来盾住我,而摄梦人则是打进攻也好,打防守也罢。”

“我起码能够在今天可以确保我是不会死的。”

“并且。”

“我若是不跳,大狼若是抿到了我的身份,学我的技能追轮次,晚上把我给毒掉,而那只大狼则起来穿上我这张女巫牌的衣服,好人还能怎么打呢?”

“所以我是必然要跳出我身份的,流光伯爵今晚守我,我有流光庇护,大狼想要来偷我技能,也要掂量掂量,到底值不值得。”

“毕竟有流光守护的我,免疫毒药,蚀日侍女即便偷走了我的毒药,他还要面临去晚上去毒谁的问题,而且明天起来,大狼还会死。”

“因此,哪怕大狼毒到了另外一张神牌,也算是一只大狼换掉了一神。”

“更别说还存在大狼毒到平民的可能性了。”

“因此我个人认为,这么做是不亏的。”

“以及,若是蚀日侍女晚上忌惮于流光伯爵的流光守护,从而不来偷我的这瓶毒药,那自然更加完美,目前大狼的人选已经浮在水面上了,我晚上就可以直接将对方给解决掉。”

12号玲珑瞟了一眼王长生的位置。

“大狼,总归今天不在放逐pk里出局,晚上也是必死的局。”

“除非他能偷到摄梦人的技能。”

“但现在不论是流光伯爵还是摄梦人的位置,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出来。”

“蚀日侍女要么来偷我的技能去冒着风险一换一,要么,就是被我毒死。”

12号玲珑抿了抿嘴:“基本上的安排就是这样了,晚上流光伯爵来守我,摄梦人,我建议你可以去打进攻。”

“当然,你如果愿意稳妥一点,打防守也是可以的,起码今天最次的结果,也是一换一的局面。”

“我觉得我把我的身份拍出来,应该没有什么太多要表水的了。”

“外置位不可能还有人起来和我对跳女巫,除非是狼队的小狼,但也无所谓,总归明天看到死亡信息,一切自然也就明了了。”

“我认为的狼人是7号、9号、10号、11号。”

“11号是怎么能说出出你之前先出我这种话的?我不是很能够理解。”

“我既然敢在警上玩这种操作,起码我得是一张非狼即神的牌吧?”

“所以你只是一个没有警徽的预言家而已,而我却是能够在晚上与狼人搏轮次的强神,你能发出这种言论,那就势必不可能为真的预言家。”

12号玲珑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去站边5号。

因为她不确定自己的狼队友到底能不能够认下她,毕竟在小狼的眼中,她作为一张疑似蚀日侍女的牌,也有可能确实是一张真女巫在玩操作,只是刻意报出一条假消息,强行装狼大哥。

所以哪怕她在这个位置站边5号,会导致局势的走向产生一些未知的变化,她也不得不这样做。

必须要让小狼认下她才行!

而他们狼队今天只要放逐掉11号,她这张大哥牌晚上自己就去解决其他的事情。

根据12号玲珑自己对于外置位底牌的发言判断也好,开牌环节的抿人信息也罢。

她觉得后置位应该不太能够开得出来女巫,真女巫应该开在前置位里。

也就是6号、7号、9号、10号这几个位置。

最让她感到怀疑的,则是这张9号牌。

她觉得有可能是小狼昨天晚上刀了一张比较敏感的对象,因而9号这张女巫吃到了银水信息,才能够准确的去站边11号牌的。

“但应该不会是11号的银水预,不然9号肯定要直接起跳才对。”

11号玲珑思索片刻,接着发言道:“警上我这样操作也很简单,就是想看看有没有可能是狼人自刀。”

“3号又是在末置位的一张牌,所以我就发了他一张金水,想试探一下他能给出的弹性,同时看看能不能压到狼人的跳。”

“然而现在的结果也非常明显,3号应该是第一天吃刀的真好人。”

“既然3号在我眼中是一张明确的好人,11号今天直接将3号定义为狼人牌,那么他就只能是我眼中的悍跳狼。”

其实12号现在的发言,还存在着一个问题。

那就是王长生并没有跟11号一起去攻击过3号。

如果她想将王长生打成狼人,就只能将王长生的身份定义为一张小狼,可是这样的话,3号在12号的眼中,其实就不能成立为一张好人牌了。

但这一点问题也不大,12号尽力在模糊这种信息,并且她和7号都是保了3号这张牌的,因此好人们后知后觉的可能就会发现,这两张中间有一张牌是一个在装大哥的好人牌。

那么既然7号在装大哥,她这张真大哥,又为什么不能是在装大哥呢?

没错,她就是要搁这儿搁这儿!

“11号在刻意建立起一种孤立无援的场面,他在警上发言时就直接将我定义为了一张铁狼牌,这显然是一只狼人在装作自己没有视野。”

“紧接着,7号明明在警上表露出了一副要站边11号的态度,先不说他凭什么能如此之肯定我就一定不是那张预言家,为什么在5号起跳之后,他又在这个位置表现出一副无法能够百分百占边的样子呢?”

“我也正是因为觉得7号应该是抿到了我的身份,所以我在警下也不得不拍出我的底牌。”

“不然我的身份就要被7号做的无限低,他明明是一只能看到11号同伴的狼大哥,结果却直接朝我的身上泼脏水,试图将我定义为大狼。”

“9号起来为11号冲锋,然而在大部分好人都站对边的情况下,9号知道硬冲肯定是没办法冲得动的,所以他去打了一手7号为大狼,视野里却不进我。”

“我并不认为这是他认下了我好人的身份,而是他在营造出一种他和11号是没有同伴的感觉。”

“且我是一张神职牌,这样一来,他们还能试图将我绑在他们的船上,一举两得。”

“如果你们真的听信了他们的话,若是你们实在分不清楚两张预言家牌,今天是不是会把票点在我这张12号女巫的身上呢?”

“这便是他们的目的。”

“以上,就是我想要聊的内容。”

“11号是不可能成立为一张预言家的,所以今天我的票,会挂在11号的身上。”

“过。”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大波浪姐看着这几张牌在她前面打的如此之凶,也是不由眨了眨眼,那双鲜艳的大红唇微微的抿了抿。

“说实话,当时在听你12号发言的时候,我认为你是有预言家面的。”

“没想到你转头就给我退水了。”

“现在你跳一张女巫,我不是女巫牌,也没办法拿这一点来攻击你。”

“不过,目前的局面也已经拉开了。”

“两边的狼坑,似乎都没有怎么重叠的。”

“站边11号,狼坑就是3号、5号、8号、12号。”

“站边5号,狼坑则是6号、7号、9号、10号。”

“不过,这两边的狼坑,我其实不太认可的是,10号怎么能为11号的同伴呢?”

“所以,站边5号,狼坑我觉得不太对,因此我有可能会倾向着考虑11号多一点的预言家面吧。”

“但不论如何,你们双方狼坑,怎么打都行,我这张1号,以及2号、4号、6号,岂不是就成了可以作壁上观的公共好人?”

“当然,2号和4号或许还要再考虑一下,不过看前面这几张牌打的这么凶,我觉得2号跟4号是可以稍微放一放的。”

“起码我现在是一张百分百的好人牌,这就不需要我再去怎么表水了吧?”

“因此我不论站边5号还是站边11号,我只能是你们来争取的对象,而不应该成为你们攻击的目标。”

“除非你们不想要我这个公共好人的票。”

“还有一个问题呢,就是警下的2号以及6号是上票给5号牌的,6号我没太听出来有多少狼面,8号是铁死站边5号的,9号是铁死站边11号的,现在我比较关注的是2号牌的站边。”

“在听完一轮发言之后,我觉得狼队的格局已经是在打四狼裸冲了。”

“目前我可能会偏向于站边11号多一点吧,因为12号点的狼坑里,有我不太满意的人在,我没听出来10号一定是一只狼人,更别说10号如果为狼人,现在应该是直接为11号冲锋的,警上他就不干这碗金水,警下还不喝?”

“所以12号把10号塞在狼坑里,我觉得有可能是找不到外置位能够攻击的对象了。”

“那么如果12号是狼,11号对于7号以及12号的态度则是认为7号是狼,而12号不是,这就又有多少有一点冲突了。”

“所以我虽然会偏向于站边11号多一点,但我也不站死,因为我也没能够认下11号一定是一张百分百的预言家。”

“不过介于12号点的狼坑是我不满意的,所以7号以及12号总是要开出一张大狼牌的,那么在我听完5号的发言,却依旧没找到预言家的话,我是有可能将票挂在12号身上的。”

“当然,前提是2号、3号、4号里有人起跳女巫。”

“如果后置位这三张牌没有人起跳女巫,虽然前置位的牌里也可能有女巫存在,但我是没办法以我的身份去挂票12号的。”

“听完发言再站边吧,过。”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同样也是一张平民牌。

他是狼群的匡扶,误打误撞的居然坐到了现在。

“听完11号的更新发言,我目前的站边依旧是5号。”

“之所以上票给5号,自然是觉得他比11号更像预言家。”

“至于理由,首先我不认为12号一只大狼会直接裸出来送,其次判定一下7号牌的态度,就比较好分辨清楚谁才是那张真预言家了。”

“7号同样作为大狼之一的人选,在警上是表露过想要站边11号的想法的。”

“然而7号并没有直接站边,11号因为他说后置位还会有预言家起跳,那么在他的视角里,其实后置位起跳的牌,是不是会显得更像小狼多一点呢?”

“可他为什么既不站边5号,也不站边11号,就在这里徘徊,反而去针对12号?”

“那么现在12号起身拍出来了一张女巫,在场还有其他女巫吗?如果没有的话,12号怎么能够形成一张狼人?”

“所以在我认为7号更像那只大狼的情况下,我会选择站边5号。”

“当然,你们也可以说7号如果作为大狼,警上的操作就是为了在给后置位的小狼递话,然而7号和12号互打,两张牌都去保的3号,7号凭什么能保3号?他既然要保3号,又凭什么去攻击12号?”

“3号和12号现在看来是必然处于同一阵营的两张牌啊,除非你告诉我这两个人都是大哥。”

“不然其中肯定是有一张在装大哥的好人牌,至于谁是那个好人,现在12号已经起跳不装了,我觉得就不用聊太多了。”

“且我认为12号以女巫的底牌进行操作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她聊的那些关于夜间的事情是完全说得通的。”

“以及你1号已经说了两边的狼坑,7号虽然作为5号的同伴说得通,作为11号的同伴也说得通,但7号去保3号,12号攻击3号,转手攻击7号,并不能说明他们是两张不见面的牌。”

“我个人觉得他们像在做身份,7号为大狼的话,9号和11号也确实需要弃车保帅,纵然他们小狼去死,也不可能将7号卖出去吧,11号的发言不是保了12号吗?”

“12号也同样是可以作为5号同伴的一张牌,凭什么11号能打到7号而不攻击12号的,现在12号也去保了这张3号牌,甚至还攻击了11号,根本不站边11号,这11号现在难道不觉得会很尴尬吗?”

“情况就是,我目前还是要站边5号。”

“过。”

2号匡扶选择过麦,身子也没那么板正了,轻轻诶靠在了椅背之上。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南风没想到这把的局势竟然会如此的焦灼与激烈。

身为一只小狼。

7号和12号到底谁才是大哥,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分清楚。

不过这也无所谓了。

今天总归不是他们的轮次。

先将11号给解决掉。

才是他们小狼现在应该做的事情。

“我警上就表示了,我根本就不害怕你们的查验,然而听完你们这一圈发言,有人想将我打进5号的狼坑,有人想将我打进11号的狼坑。”

“现在11号则是直接将我判定为了5号的同伴,那我自然是不可能去站边11号的。”

“4号是5号的金水,你11号听完我和4号的发言,放着4号不管,反而着重锤我这张3号牌,是为什么?”

“你既然认为7号是狼人,他保了我,现在12号也保了我,甚至还站边的5号,也就是说7号跟12号这两张牌中,不论是狼大哥还是好人,都在站边5号,这说明你11号是一张被放弃的小狼牌啊。”

“12号警上确实给我发的金水,可你起码也得认定12号是一只大狼,才能认定我是她递话的那只小狼吧?”

“你如果认为7号是大狼,就不可能攻击得到我,虽然7号保了我,但这又如何呢?你听我的独立发言不就好了,我把我的水表干净还不够吗?你如何能将我打成5号和7号的狼队友,我完全不理解。”

“站边5号。”

“我若为狼,现在我要做的是起跳摄梦人或者流光伯爵,直接为我的狼同伴冲票。”

“但我是一张好人牌,你们狼队也不用管我到底是一张平民还是什么神职身份,总归现在女巫已经跳出来了,且还没有人去拍她,我就不可能跳出我的身份。”

“今天我会把票挂在11号的身上,至于外置位的好人,你们也不用去听7号牌的发言。”

“12号现在是已经跳了女巫的牌,7号如果为好人身份,在明知他和12号之间必须要死一张牌的情况下,他却不跳身份,那就只能说明7号没有身份,而12号是真女巫。”

“因此你们也不可以将票挂在12号的头上,12号是不是女巫,交由他们晚上去解决,今天其他的好人牌必须要紧跟着我和5号的手去投票。”

“以及4号,你是5号的金水,我希望你等会儿发言的时候能为5号号票,毕竟我作为一张好人牌,11号将我塞进狼坑里,我是明确知道11号必然为一只狼人的,你可能还看不清楚,但我希望你能多思考思考。”

“7号11号明显是在刻意做不见面关系的两张牌。”

“过,我觉得12号应该是真女巫。”

3号南风完全不去理会7号和12号的恩恩怨怨。

甚至他还在这个位置直接攻击了疑似他们狼大哥的7号。

并不是他找到了12号就百分百的为蚀日侍女。

只是因为今天的轮次与7号和12号都无关。

而根据目前场上可能已经形成的狼坑,他只有去攻击7号,认下12号,才能最大程度地将11号给拍死。

至于其他的事情,先解决掉预言家再说。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我也不是女巫,但我个人觉得我是待在公共好人位置里的,所以哪怕我是5号的金水,不管5号是不是预言家,我都是独立出来的一张好人牌。”

“因此我认为我的归票还是比较能够当作一个不错的建议来供外置位好人去参考。”

“首先12号在起跳女巫的时候,1号、2号以及我这张4号牌大概率作为场上公共好人的情况之下,都还没有发言。”

“12号起跳女巫的动作是非常冒险的。”

“因为只要我们这三张牌中有一个人起跳女巫,拍出女巫身份,12号都是原地出局的一张牌。”

“但已经到了我这个位置,却仍旧没有开出女巫,哪怕前置位的几张牌中也可能有女巫存在,但12号现在作为场上的单边女巫牌,力度还是很大的。”

“而且更关键的是,前置位的牌中,如果有女巫存在,比如7号、8号、9号,肯定是会直接起跳的,这几张牌都没有起跳。”

“你非要告诉我女巫要开在6号和10号之间,有概率,但从现在的局势来看,我不可能去盘他们两个人之间开女巫。”

“所以我认为12号是女巫,那么11号就是悍跳,而5号则是真预言家。”

“但,虽然从表面的逻辑上来讲是这样的,可是我认为5号的团队也并不是那么的干净。”

“3号、5号、8号、12号,其中那张8号牌,为5号冲的也太过明显了,有一种让我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冲锋还是垫飞的感觉。”

“不过5号发言还行,12号是我认为的女巫,3号听完他的这轮表水,我觉得也还算ok,起码我没找到他一定是狼,所以单有一个8号牌的话,他有可能是在打垫飞的狼人,也有可能是单纯站对边的好人。”

“那么我就先浅站一手5号牌。”

“然后再听一下5号的更新发言吧,看他打出的狼坑是什么样的。”

“毕竟,如果硬要将10号打为11号的队友,我其实是不太能够认可的。”

“倒不如把8号塞进11号的团队里,8号有可能是倒钩垫飞狼也说不定,而且也没人规定这个板子狼队就一定要冲锋吧?”

“狼队的操作千变万化的,这不是我们好人应该关心的事情,无论他们怎么操作,我们只要能够找到真预言家就ok了。”

“过。”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悍跳狼微微吐出一口浊气。

如今场上的形势与局面一片大好。

不管7号和12号谁是他们狼大哥,但3号这只狼人都被他们给保了下来,且两张牌甚至几乎都锤了11号。

所以只要他的发言过关,好人能被洗脑的话,今天放逐掉11号,应该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管你们这这那那的,如果有好人在装大哥,那么他们狼人就顺水推舟,借着你们的发言来攻击外置位的好人!

“这么多张牌都没有人起跳女巫,12号在我看来的女巫面极高。”

“事实上,我在警上就考虑过12号有没有可能成立为一张女巫牌在操作。”

“但是警上我自然不可能把这种想法给阐述出来,否则就会形成一种我可能与12号见面的感觉。”

“只是现在看来,12号起跳女巫并发出3号银水,也确实符合了我当时心中所想,这也是我当时为什么将3号留进警徽流,却并没有完全的认定他是一张狼人。”

“反而考虑他有没有可能是好人,以及他如果作为狼人或者作为好人,局面应该怎样发展。”

“我觉得我的视角应该很正吧,这难道不是一个正常的预言家该有的视角吗?怎么还能借助这一点来攻击我不是预言家呢?所以9号以这种理由来攻打我,9号就只能是为11号冲锋的小狼。”

“这没问题吧?9号为狼人,11号不就是板上钉钉的悍跳狼。”

“此外,10号你定义9号为垫飞这种发言也未免太奇怪了,9号如果在垫飞,他垫飞的是谁?11号。”

“所以你其实也已经将你的站边表达出来了,你不就是想要站边11号吗?”

“但是碍于场上的局势对于你们狼队而言是极其不利的,因而你并没有选择在警下为你的狼队友冲锋,反而采取了迂回套路。”

“你只要将自己的身份打造的没有那么像一只狼人,并且点一点11号有可能是被9号在垫飞的预言家,就很有可能给后置位的好人造成误导。”

“现在的结果也已经很明显了,1号和我的金水4号都是因为你10号的身份而觉得11号还有预言家面。”

“你已经达到了你的目的。”

“因此你10号也得是一只狼人。”

“除此之外,9号起跳的是平民身份,他当然也只能起跳平民身份。”

“因为他如果敢起跳女巫,后置位的12号是会直接起来拍死他的,他如果起跳外置位的底牌。”

“但凡有一张牌起来拍他,他都不可能在其余好人的眼里拿得起那张神职牌,即便是你们所认为的我的团队里的人起跳,明白吗?”

“而且9号即便起跳平民身份,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他想拿这个平民的底牌来怎么样呢?难道他认为,他的平民身份是很有力度的吗?”

“他跳出来,外置位的好人就一定要认下他是一个好人?”

“并不是。”

“他跳出来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在替狼人排位置。”

“所以9号的起跳是不怀好心的,是在压缩其他好人生存空间的,是在帮助狼人排查神职牌位置的。”

“因此,难道有人能够认下9号是一张好人牌吗?”

“我觉得应该没有人吧。”

5号动荡的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

“只要你们能找到9号是一张狼人,11号就必然是一只狼人,这都是不需要我多讲的。”

“更别说12号报出的银水,是11号点在我团队里的3号。”

“所以11号不是预言家,我觉得也不需要我再说太多了。”

“1号的发言虽然是想偏站11号的,但我觉得她听完我的发言应该能回头,所以1号我暂且先保下来。”

“8号是站边我的,也是一张我可以保下的牌。”

“3号是银水,4号是金水,2号以及6号就看这轮的上票,毕竟他们警上环节也是将警徽票投给了我的。”

“至于警徽流,这张7号牌,我是势必要去验一下的,7号有可能是狼队大哥,但我也要避免一个极限逻辑,12号不是女巫。”

“总之我先验出来7号的身份,7号如果是狼,其实场上的格局就可以定下了。”

“因为11号看似在和7号做身份,其实转过头来看,12号也有可能在和11号做身份。”

“我的第二警徽流,就开在10号的身上好了。”

“其他也没有什么位置可开,验出来两张狼人,那么四狼就直接找齐,万一在其中验出了好人,那么格局可能就会有所变化。”

“我身为预言家,这些都是我必须要考虑到的事情。”

“当然了,今天晚上的技能情况到底如何,还要看狼队的大哥会如何操作,摄梦人与狼队又会进行怎样的博弈。”

“我就不在这个位置安排摄梦人的工作了,因为我现在安排好,你如果按照我说的做,狼队也就知晓了我们的信息。”

“因此我认为这也只能依靠你晚上自己去和狼队博弈了,究竟是要进攻,还是要防守?你自己多考虑考虑。”

“流光伯爵,等到放逐投票环节,你看看有多少人挂票在12号身上,你就自己去分辨其中有没有可能会开出女巫。”

“因为如果你觉得12号不是女巫的话,你晚上肯定是不能把技能用在他身上的,那么晚上你就要来守我,因为11号这只狼人肯定是要被我们好人给放逐的,晚上你不守我,摄梦人打进攻还是防守我也不清楚,估计我就得倒牌了。”

“当然,如果没有人投12号,或者在投票12号的人中没有你认为的女巫,那么12号作为真女巫,你自然晚上是需要守她的。”

“我归票11号。”

“现在轮次足够,不论狼大哥的位置在哪里,总归先让我去验一手再说,明天起来再解决他们,今天是不需要着急将大狼放逐在白天的。”

“我们好人稳扎稳打就可以了。”

“先开7号,再开10号。”

“过。”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进行放逐公投】

【警长归票11号,所有玩家请投票】

【5、4、3、2、1】

【6号、7号、9号、10号、11号玩家投给5号,共有五票】

【2号、3号、4号、5号、8号、12号玩家投给11号,共有六点五票】

【1号玩家弃票】

【11号玩家被放逐出局】(本章完)

181.第178章 一夜三死!夜间透视秀死蚀日侍

第178章 一夜三死!夜间透视秀死蚀日侍女!

【请11号玩家发表遗言】

11号乌鸦乌鸦看着场上仅有一票之差的格局,微微皱了皱眉。

就差那么一票,便能够将狼队的那只悍跳狼给成功放逐。

为此,原本似乎在装大哥的王长生都起来为他冲票了。

但是结果却依旧没有发生什么改变。

“12号起跳女巫归我,7号也确实很难能再藏下去了。”

乌鸦知道王长生帮他一起投票是必然的选择。

但却还是没有能够达到他们理想中的效果。

着实有点伤。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先不说本来的情况就不会如他们计划好的那样一帆风顺的发展下去。

单说后置位的几张狼人牌发力,聊的内容也确实颇有煽动性。

有不少好人站错边,这也是完全可以预料到的。

“现在狼坑就比较明显了,3号、5号、8号、12号。”

“警下我原本认为12号有可能成立为一张好人牌,毕竟她是退水的一张牌,且7号对于后置位的发言也确实像一张狼大哥,所以我在警下攻击了7号,而没有攻击12号。”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在我发言之后,12号却起身将我捶死。”

“那么大概率真女巫就一定会开在前置位这几张牌中了。”

“首先真女巫知道12号一定不是女巫,晚上你去看如何解决她,还是解决掉另外的小狼。”

“当然,介于12号敢如此果决的起跳女巫,我认为她有可能已经找到了真女巫的位置,所以,接下来,就要看流光伯爵能不能把盾套在真女巫的身上了。”

乌鸦在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是有所怀疑,王长生拿到了流光伯爵这张牌的。

如果真的是王长生手握流光伯爵,那么他根本就不会担心对方能不能分辨清楚12号是什么底牌,以及5号是不是狼人。

但问题是,王长生他找得到真女巫的位置吗?

虽然11号乌鸦心中有几个人选,可他作为真预言家,自然是不可能在这个位置,把他认为的女巫牌讲出来的。

他将他所知道的信息报出来,只能是在给狼人报信息。

因为12号虽然悍跳了女巫,可对方也不一定就百分百的找到了女巫的位置,也有可能只是将女巫牌大概确定在了前置位发言的这几个人之中。

所以他这样报出来,无异于在给好人挖坑。

“狼大哥如果找到了女巫的位置,只能说希望流光伯爵也能找到吧,如果女巫晚上发现自己的毒药还在,那么你自然也知道12号是你应该毒掉的对象。”

“而狼大哥若是偷到流光伯爵的技能,明天起来,也总是要死的。”

“所以,基本上情况就是这样,夜间的事情只能伱们夜间去解决了。”

“而摄梦人,如果你能站对边的话,那么在我一张预言家已经出局的情况下,你肯定是要去打进攻的,再打防守,有可能轮次就不够了。”

“而你摄梦人的进攻位肯定也得放在5号牌的身上,这样一来,即便你被砍死,5号也会被你连死。”

“而你若是没有被砍死,明天晚上你也能够将5号给摄死。”

“只要女巫、摄梦人以及流光伯爵晚上做好自己的工作,我们的轮次也依旧能够追回来。”

“明天起来5号在知道自己是必死的情况下,很有可能就会自爆,而如果5号自爆,狼队的局势其实也就崩了,摄梦人你自然知道应该继续去摄谁。”

“但如果5号不自爆,而是要继续骗的话,我只能说,摄梦人若是站错队,我们好人的轮次可能依旧会一直亏下去。”

“因为现在是我一张预言家牌出局,狼大哥和三张小狼全部在场,所以这就要求另外的三张神职牌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否则,如若造成轮次进一步亏损的话,我们就很难再追回轮次了。”

“工作我已经安排好了,为了让另外的三张神职牌相信我是真预言家,我就简单的来聊一下狼队的爆点。”

“首先,12号是要站边5号的一张牌,并且是起跳女巫身份攻击我的一张牌,那么,我是必然不可能与12号共边的吧?”

“警下我选择攻击7号,理由已经讲过了,12号攻击7号,却将7号打成了我的同伴,这明显不是一件合理的事情。”

“甚至12号打的狼坑里,还有10号这张根本就不愿意明确表示站边我的金水牌。”

“这有点太过分了吧?”

“5号的发言,是顺着12号将10号塞进狼坑里的。”

“可你们只要知道10号一定不能成为我的狼队友,而12号同样不能成为我的狼队友,那么就能明白我必然是那张预言家牌。”

“你们如果认为7号是我的同伴,这也很滑稽,因为7号如果要作为我的同伴,他是必然会在那个位置起跳身份来站边我的。”

“在这个板子之中,预言家拿到警徽的作用极大,所以狼队自然也会想方设法的阻止预言家拿到警徽,那么如果我和7号同时为双狼,甚至10号也是我的狼同伴,凭什么警徽是由5号吃到了大票型拿到的呢?”

“以及警下唯一愿意站边并上票给我的9号,9号显然不可能是一张和我见面的牌,虽然他站边我,然而他发言的过程之中也完全表述了他站边我的逻辑。”

“狼人硬打我和9号是双狼,我勉强能够接受,但是再将7号和10号塞进我的团队里,我有一点不太能够认同了。”

“至于我为什么在点狼坑的时候不把4号点进狼坑里,反而将3号塞了进来,理由是,从现在来看,12号在我眼中是一张狼人牌,那么她在警上就发了你3号金水,我很难不认为你3号不是一只狼人。”

“而从我当时发言的角度来看,7号在警上也是去保了你3号的,不论7号和12号谁是那只狼大哥,总归你3号都是被他们给空保过的牌。”

“所以我的视角怎么可能不进你3号呢?”

“4号已经是在警上末置位被5号发金水的牌了,你3号已经能够作为一只狼人在我视角中出现,那么4号不就是一张被5号洗头的牌吗?”

“所以不论从当时还是现在来看,你3号都得是一只狼人,反观4号,则是一张想要被5号拉票的牌。”

“差一票就能将狼人放逐,我感到很遗憾,但在这个板子里的三神是非常强势的,因此,我们还有机会能赢。”

“最后说一句,6号是将票挂在5号头上的,而10号其实你们很难能够将其打成我的狼同伴,但6号现在已经通过票型表露了自己的站边,所以狼人可以将6号打进我的狼团队之中。”

“不过这样的话,问题就来了。”

“6号是一张待在警下投警徽票的牌,你们如果要攻击6号为我同伴的话,那么警上环节,6号是绝不可能去倒钩5号的,所以,我的狼坑,你们狼人根本就打不齐。”

“至于外置位还有的牌将票挂在我身上,我也很难在我这个位置去点你们了,在我的眼中,狼坑已然齐全。”

“所以外置位投错票的人,在我这里就只能成立为一张好人牌。”

“说到这里,我是有一些担心晚上的行动,挂票我的人中存在着某些神职的。”

“因为你们是站错边的牌,如果你们认定5号是预言家,那么你们的操作,其实很有可能导致我们好人继续将轮次亏损下去。”

“但,我身为预言家,也已经尽力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由你们了。”

“过。”

【天黑请闭眼】

【蚀日侍女请睁眼】

【你当前的带刀状态为】

【无法杀人】

“请选择你要吞噬技能的目标。”

黑夜降临。

所有选手的脸上皆浮现出了一副沉重的青铜面具。

面具诡异而狰狞,其上刻画着复杂与神秘的纹络。

蚀日侍女的行动之夜。

12号玲珑缓缓摘下面盔,睁开了双眼。

王长生则透过盔上的大洞,悄悄观察着对方到底要吞噬谁的技能。

好在这个板子,他流光伯爵是在蚀日侍女之后行动的。

所以他先天性就能占据着信息优势。

只要观察蚀日侍女这张牌会吞噬谁的技能,他也可以有针对性的去操作。

12号玲珑在观察了一番周围带着面盔的选手之后,最后略显迟疑的向法官比出了一个拳头。

首先她作为悍跳女巫的一张牌,她知道自己不是女巫。

而后置位并没有人起来拍她,那么女巫就只能开在前置位。

至于前置位的几张牌里,谁会是那张女巫?

7号是第一个被她排除的。

7号如果是女巫,按照她对于对方的了解,说不定第一天晚上就会盲读。

毕竟这个板子大小狼是不见面的,狼队也有可能在第一天刀到大哥,所以7号不救人,本就是有概率发生的事情,更何况他还有一把灭世女巫的前车之鉴。

所以第一天没有出现单死,甚至双死,就已经能够让12号玲珑排除王长生是女巫的这种可能了。

那么其余的几张牌中,也只有6号、9号、10号这三张牌。

6号是在听完发言之后,决定要站边11号,并将票挂在了5号身上的。

9号则是从警下就要站边11号,说不定吃到了有关女巫的信息。

10号则是作为11号的金水,犹豫不决,看起来像是一张平民牌的样子。

可实则相比于另外两张牌,这张10号,才更像是吃到了某些信息,从而不敢直接站边的一张牌。

只可惜,她虽然能知道小狼的位置,却无法参与小狼的讨论,更不可能知道小狼的刀口在哪里。

所以纠结再三之后,结合警上警下的两轮发言,12号玲珑还是选择吞噬10号选手。

【你要吞噬的目标(10号)身份为】

【女巫】

【你获得了对方的技能】

【毒药】

“()!”

在看到自己确实找到了女巫的位置后,12号玲珑心中一喜。

其实她今天晚上最适合吞噬的目标应该是摄梦人才对,然而找到女巫就已经是竭尽她所能了,想要去外置位寻找根本就没有露出过一点苗头的摄梦人,着实有些困难。

“嗯,就这样吧,流光伯爵也不一定就能够百分百的找到女巫的位置。”

12号玲珑的心中不由增添了几分喜悦的情绪,同时她也再度戴上了面盔。

【确认请闭眼】

虽然蚀日侍女是第一张行动的牌,但她这次的行动只是吞噬其他底牌的技能而已,如果想使用技能的话,也只能等到所有轮次结束之后才可以。

因为到了那个轮次,流光伯爵也使用过技能了,且在狼刀落下后,蚀日侍女有可能有机会拥有的解药也会发挥作用。

【流光伯爵请睁眼】

【你当前的技能状态为】

【可以发动技能】

“请选择你要召唤流光并庇护的对象。”

王长生摘下脸上宽大的面具,目光扫了眼刚刚行动过的12号。

他倒是没有立刻就使用出自己的技能,反而坐在那里悠哉悠哉的思忖了片刻。

不然如果12号刚对10号使用过技能,他紧跟着就对10号使用技能。

虽然王长生认为游戏系统应该判别不出来,但他也不想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他们现在的任何行动,尽管不可能立刻就被所有人看到,但总归会在之后录制成一条条视频,播放出去的。

如果有人因为他的行动太快而质疑他有没有作弊的话,尽管他并不怕各种审查,但也并不想引来那么多完全不必要的问题。

有时候该装还是要装一下的。

最后,王长生平静的脸上稍微露出了那么一抹犹豫之色。

他握紧拳头,然后朝着法官举了起来。

【你要召唤流光庇护的对象为】

【10号】

【确认请闭眼】

【摄梦人请睁眼】

【你当前的技能状态为】

【可以发动技能】

“请选择今晚梦游的对象。”

4号灭魂睁开眼。

他的眉头紧皱。

虽然他的技能没有被狼大哥给吞噬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这意味着他的位置并没有被狼队找到。

但他现在考虑的却是,难道昨天他站错边了吗?

11号的临终遗言,在他听来,还是非常诚恳的。

犹豫再三。

首先他这张牌今天晚上并没有被大哥找到,那么小狼能够找到他的可能性也就极低。

再加上他现在是5号的金水,如果5号是预言家,先死的不会是他,如果5号不是预言家,他又站边的5号,狼队就是为了骗他这一票,死的大概也不会是他。

所以今天他应该是不会被狼人给砍死的。

那么他的技能,其实是可以大胆一点去用的。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选择5号成为梦游者吧。”

4号灭魂最终决定干一手5号。

一个原因是,他在知道今天晚上自己大概率不会被狼人刀死的情况下,5号哪怕是预言家,也不会被他给带走。

而如果5号不是预言家,明天他就能再追加一次梦游,从而让5号出局。

所以为了稳妥起见,防一手11号真是预言家出局的,他今天也要将技能用在5号身上。

“更别说如果5号是真预言家,狼队晚上说不定就会把屠刀落在5号头上。”

“这么一看,不论是正着还是反着,我都只能去摄梦5号。”

决定好之后,他便向法官摊开了自己的手掌。

【你选择今夜梦游的对象是】

【5号】

【确认请闭眼】

“可如果10号是狼呢,今天我可以直接把他给摄死的啊……”

想到自己昨天就选择10号成为了梦游者。

如果他没站错边,5号真是预言家,今天晚上他是可以再追一个轮次的。

然而这个想法虽然很诱惑,可一来太冒进了,二来,他也已经做出了抉择。

在一番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做错的纠结之中,4号灭魂重新带上了青铜面盔。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今夜要击杀的目标。”

由于蚀日侍女只能吞噬除了狼队以外的底牌技能。

所以小狼也根本不用担心他们晚上刀不了人。

此时此刻,3号、5号、8号纷纷睁开眼。

抗推出去了一张神牌,令他们多少有些兴奋。

毕竟不管狼大哥会与神牌进行怎样的博弈,可他们都终究是尽到了他们小狼应尽的职责,那就是抗推预言家。

接下来,就要看狼大哥能不能再为他们追一个轮次了。

即便追不上,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因为他们扛推掉预言家之后,狼刀本就是领先的,只要狼大哥能够持平这个轮次即可。

3号南风转头看向12号:“我觉得她应该是蚀日侍女。”

5号动荡点了点头:“嗯,票型拉出来,谁是大哥,自然一眼便知。”

8号独眼小僧笑了笑:“7号还想装大哥,结果看到12号起跳女巫,你们两个在末置位发言的狼人牌又如此给力的情况下,他是再也装不下去了,只能为真预言家冲票。”

3号南风思索片刻:“不过,有没有可能是,12号的确是那个站错边的女巫,只是在报假银水,毕竟4号作为刀口的一张牌,是被你5号发了金水的。”

“所以12号若真为女巫,出于对4号银水的偏袒,从而站边你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那么7号才是真正的蚀日侍女?”

“不,女巫报了假银水,就一定不是真女巫,因为真女巫是绝对不会报假银水的。”5号动荡却摇头表示否定。

“12号敢这样去操作,她就只能是为了向我们证明,她才是那只狼大哥。”

8号独眼小僧:“那你们认为7号牌的身份是什么,神职吗?”

5号动荡的视线投落在王长生的身上,目光沉沉,眉头微蹙。

“我说不清,他有可能是神职牌,也有可能是一张平民牌这样子跳出来挡刀的。”

“反正他一张平民装大哥,完全没有任何的成本。”

3号南风笑了笑:“不必理会7号是什么底牌,这张4号在我看来,绝对是一张有身份的牌。”

“虽然不可能是女巫,但他要么是摄梦人,要么是流光伯爵,所以我们今天还是在这两个身份里去找人砍吧,至于女巫,12号既然敢起跳,想来是应该找到对方了。”

“我们与其将经历白费在寻找女巫的事情上,倒不如将视线落在12号之后的位置发言的这几张牌里。”

“女巫肯定开在前置位,就让12号去找吧。”

8号独眼小僧轻轻颔首:“1号、2号、4号,首先1号在我看来不像是一张有身份的牌,她居然还弃票了,至于2号和4号,既然你觉得4号挂身份,那我们今天就可以落刀4号。”

5号动荡也点了点头:“我认为没问题。”

不过虽然决定好了今晚要杀的目标,3号南风却还是有些担忧。

“4号在我看来有可能是流光伯爵,也有可能是摄梦人,如果他是摄梦人,且将你变成了梦游者怎么办?”

5号动荡也想到了这个可能,随后皱了皱眉。

考虑半天后,他向自己的两个队友比划道。

“4号也不一定就是摄梦人,他如果是流光伯爵,摄梦人肯定是不会将技能用在他身上的,所以我们如果能在今天解决掉流光伯爵,就是一见天大的好事。”

“即便4号是摄梦人,他也不一定就会晚上来摄我。”

“因为昨天晚上他说不定就已经将我定义成了梦游者,所以为了避免我这张有可能的预言家出局,他今晚是有概率将目标转移在别人身上的。”

“最后,哪怕4号是摄梦人,今天又摄了我,将他刀死,明天起来我也是跟着出局的一张牌,只要你们发挥得当,我的预言家面仍旧能够做实。”

“而且今天蚀日侍女若是能找到女巫,并用出那瓶毒药,哪怕流光伯爵也找到了女巫,导致狼大哥被弹死,我们的轮次也是不亏的。”

“三神两狼出局,你们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继续扛推人出局。”

5号动荡将局势分析的非常到位。

他自认他们今天砍掉4号,是一件没有什么太大问题的事情。

总不能因为担心自己被连死,就放着一张疑似神牌不砍吧?

外置位的牌又不归他们管,而是由狼大哥去负责的。

5号认为12号认为狼大哥肯定能够明白他们的意思——那就是由12号寻找前置位的女巫,并解决掉女巫或另外的神职牌。

而他们小狼则寻找后置位的神牌并解决。

虽然他们和大狼并不见面,可是5号动荡认为这种默契,双方应该还是有的。

最后,三只小狼在接着沟通了一番战术后,便确定好了刀人的目标,而后戴上了面盔。

【你们要击杀的目标是】

【4号】

【确认请闭眼】

躲在面盔后面,透过面具上的大洞,偷偷窥视着狼队行动的王长生。

在看到4号摄梦人又一次被小狼们给追刀,连续两刀剁死之后,不禁摇了摇头。

4号摄梦人的死,他也没有办法。

其实王长生认为,4号没有必要去打进攻的,直接晚上盾住自己,才是重要的。

如果4号盾住自己,不但有可能开出平安夜,还有可能分清楚场上的格局。

毕竟,若是5号为预言家的话,11号已经出局了,狼队为了仅存不多的生存空间,今天晚上肯定是会将狼刀落在他头上的。

不过,这是以王长生清楚的知道他们各个底牌是什么身份而言,4号去盾住5号,实际上在4号的眼中,也能够分辨出他有没有站错队。

如果狼队真砍在了5号的头上,开出了一天平安夜,那么4号也就知道他没有站错边了。

总归4号如果非要打进攻的话,也不是不行,一切的选择,都不过是因为视角与立场不同罢了。

“起码明天5号也要死。”

王长生一来作为一张先置位行动的牌,并不可能百分百的确定狼队今天晚上的刀口。

二来,12号已经偷了10号女巫的毒药,王长生必须要去管这张12号牌,所以他自然也不可能去守4号。

只有由他去管12号,12号才可能在被夜间直接弹死,还有可能打出蚀日侍女技能的平安夜。

如果他去管4号的话,10号这张女巫牌有可能会被12号直接毒死,而12号本身也死不了,即便保住了4号也没用,这就又亏了一个轮次。

【女巫请睁眼】

【你当前的技能状态为】

【无法使用技能】

“今夜该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

10号天秤座睁开眼,结果就发现自己的那瓶毒药没有了。

他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并且还在一片漆黑中透露着几分惨白。

天秤座嘴唇抖了抖。

他的目光转移向旁边的12号。

此时11号已经化为了一道黑影出局了。

所以10号的视线几乎没有什么阻碍的就看到了12号这个女人。

“这个家伙……”

10号天秤座咬了咬牙,他的技能被蚀日侍女给偷走了,这也代表,对方已经找到了他的位置。

如果今天流光伯爵没有找到他在哪里的话,那么他就只能把脖子洗干净等死了。

“该死的,我当时应该直接跳身份站边11号的!”

10号天秤座心中有些懊悔,然而局势已经发展到了现在,一切的后悔都是没有任何用处。

他只能引颈待戮,亦或者希冀着奇迹的发生。

“求求了,流光伯爵,救我一条狗命吧!”

【你选择用药的对象为】

【/】

【确认请闭眼】

10号女巫什么也没做,只能默默地闭上了眼。

【预言家请睁眼】

【你当前的技能状态为】

【可以发动技能】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一片安静,无人摘下面具。

等到了保底时间之后。

【你要查验的身份为】

【/】

【确认请闭眼】

【蚀日侍女请睁眼】

“请选择技能发动的目标。”

12号玲珑再次睁开眼。

她稍作踌躇了片刻,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将毒药反手撒在女巫的身上。

因为她是有些担心10号被流光伯爵庇护的。

然而她如果不去毒杀这张她百分百能够找到的女巫牌,再去外置位里开毒,又不一定毒得到真神。

万一流光伯爵没有找到10号,而她则反手毒杀了一张平民。

那么接下来的轮次里,她就只能去寻找摄梦人了。

然而她纵使拥有了摄梦人的技能,却也没办法帮助狼人继续追增轮次。

“……还是稳妥一点吧,这瓶来自女巫的毒,就用在女巫自己的身上吧。”

12号玲珑再度向法官握起一个拳头。

【你选择发动技能的目标为】

【10号】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

清晨悦耳的鸟鸣声来临,风声徐徐,坐在虚拟空间中的所有选手们脸上的面盔消散。

这一刻,他们仿佛真的感受到了微风吹拂而来,轻轻扫过面庞。

【昨夜死亡的玩家不分先后,分别为4号、5号、12号,没有遗言】

【请警长选择要移交警徽的对象】

5号动荡在起来看到三死的时候,原本还是一喜。

然而在看到死的人是他以及4号和12号之后,心中顿时便咯噔一声,生出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12号真的是大哥,没有找到女巫和外置位神牌的位置,被真女巫给毒杀了,还是说,她虽然找到了女巫,但是流光伯爵也找到了女巫,或者干脆就是她找到了流光伯爵,最后被反弹死了?”

5号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12号出局之后,他已经能够百分百的肯定12号是他们狼大哥了,因为他们昨天刀的对象是4号,而4号死了,结果他5号也死了,那么4号就只能是摄梦人,而他5号则是被4号定义为了梦游的对象。

至于12号,她肯定是被女巫或者流光伯爵解决掉的。

“玛德……”

5号动荡轻轻地深呼吸了一口气。

“不过还好,4号死了,我就可以直接撕掉警徽,让好人们认为我发到了查杀吧。”

【警长决定撕掉警徽】

【警徽流失】

【根据现场时间,由6号玩家开始发言,3号玩家请做好发言准备】

6号初夏没想到一晚上直接出现了三死,还稍稍地有些没反应过来。

现在她又成了第一个发言,微微眨了眨眼之后,脑海之中的思绪纷飞,尝试着理解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短暂分析后,她便轻声地开口说道:“12号出局,我认为她是被真女巫毒杀出局的。”

“所以12号如果为狼,那么5号就只能为狼。”

“而我昨天投票投的就是5号,说明我没站错边。”

过几天要准备看房子搬家,还有办理护照签证什么的,更新有可能会少一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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