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忽悠女人对付我,你是认真的?

贾张氏还在炕上躺着,前边桌子上放着一碗棒子面儿做的粥,不知道是太烫,还是要绝食明志,反正没动。

“老嫂子,身体好一点儿没有?”

易中海隔着窗户往里屋问了一句。

炕上人没反应。

“老嫂子?”

还是没回答。

他一扭头,只见秦淮茹满面惆怅。

“一大爷,你别看我,打从医院回来,她对我也是这个态度。”

易中海就着圆桌坐下:“为什么呀?”

秦淮茹说道:“能为什么呀?嫌我们不给她讨公道呗。”

一句话讲的三位大爷全哑巴了,讨公道?且不提她去林跃门前烧黄纸对不对,就那刺头,又愣又彪又浑,偏还一堆歪理,谁不怵啊?

“秦淮茹,我这次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易中海赶紧转移话题,道明自己的来意。

“一大爷,什么问题,您说。”

“是这样的,你们家的人,昨天有没有招惹前院林跃?”

秦淮茹什么脑子,一听这话便反应过来:“一大爷,您怀疑夜里水管裂开是那个人干的?”

易中海点点头,关上水阀后他回中院检查过了,发现水管裂开的原因是外力所致,很像人为损坏。

“可是这跟我……”秦淮茹话说到一半,发现易中海的眼睛往棒梗那边瞥,你说也怪,刚刚还在跟小当玩翻绳的家伙已经开始整理书包准备上学了,头一次见他这么积极。

“棒梗。”秦淮茹语气一冷:“说,你是不是又干坏事了?”

“我没有?”

“没有?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棒梗不敢抬头看她。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叫你别去招惹那个无法无天的家伙,老老实实上你的学,你就是不听,我……我……我打死你。”秦淮茹走过去,扬手就打。

巴掌落在棒梗屁股没两下,他哇的一声哭开了,一边哭还一边喊:“谁叫他这么欺负奶奶。”

“你这才几岁呀,就想给你奶奶报仇,你打的过他吗?现在好了,水管裂开,跑了一宿水,月底要多交多少水费?你净给我闯祸了!”

“秦淮茹,小孩子不懂事,你打他干什么?”易中海赶紧把棒梗拉到身后。

那边二大爷说道:“对啊,他也是为了给他奶奶出气,孩子没错。”

阎埠贵没言语,只是在心里嘀咕,棒梗痛快了,把全院人害了,你以为分摊水费就好?买新水管不得另花钱啊?这钱谁出?

“棒梗啊,你别哭,告诉大爷爷,你怎么报复前院那人了?”站在易中海的角度,他得了解事件过程啊,不然冒失上门,又得跟前两次一样被林跃怼回来。

“我……我昨晚起床拉屎,看到院里人都睡了,就他屋里还亮着灯,我……我就下了他家电门。”

好嘛,这小东西也够损的,阎埠贵心说跟他奶奶一个德行。

易中海说道:“棒梗,我看你不只下了他家电门,保险丝也给弄断了吧。”

整个四合院共用一个水表,一个电表,水电费实行分摊制,不过电门这东西倒是家家户户都有,前院和中院的都钉在门屋的墙上,之前经过的时候,他注意到林家电门的异常,所以才会在得知刘光天玩阴的被砸窗户后怀疑秦家有做出格的事,最终招来报复。

棒梗低下头,不说话了。

五分钟后三个人从秦寡妇家出来。

二大爷刘海中说道:“好,就算这事儿是棒梗干的,他也不能把水管弄坏吧,现在可好,院里人用什么?我这一大早起来,脸都没洗呢,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跃一人儿吃饱全家不饿,他们呢,一大家子人,这每天的洗洗涮涮,吃吃喝喝,没有水哪儿成,可要是重新换水管,起码得一天时间。再加上前晚冻了一宿的仇,他快恨死那小子了。

“不算了你还能打上门去?”易中海说道:“谁能证明是他把水管弄坏的?你能吗?”

刘海中哑巴了。

泼贾张氏洗脚水的事他都能抵赖,更别说掰水管了。

阎埠贵扶了扶他的近视镜,贱兮兮说道:“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治他。”

俩人一起看过去。

“……”

就在仨人面面相觑的时候,北屋房门打开,傻柱一边带棉手套一边往外面走。

“哟,三位大爷,瞧你们鬼鬼祟祟的样子,又在算计谁呢?”

“去,一边儿呆着去。”

二大爷正心烦,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傻柱也不在意,哼着“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大踏步往前院走去。

他是不会告诉这三个人已经想出整林跃的办法。

……

“各位姨,你们是不知道,这九车间有个刺儿头,那叫一个坏,就说十三车间的秦淮茹,你们知道吧,孤儿寡母,带着仨孩子,上面还有个卧病在床的老婆婆。嘿,你说这孙子哎,千方百计想要占便宜吃豆腐,人秦淮茹当然不愿意了,他就明里暗里各种使坏,那操行,别提多下流了。”

傻柱坐在女人堆儿里就是一通白话,要他读个书看个报什么的,一准儿磕巴嘴儿,可要说传瞎话,草稿都不用打。

“你说的是那个叫林跃的新人吧。”陈丽说道:“我知道,那天开职工大会,他跟许大茂有说有笑的。”

另一名女工说道:“跟许大茂这种色坯混,能是什么好货。”

花姐说道:“我听说这人还跟老易掐过架。”

傻柱说道:“对啊,所以说,这要是没人管,今儿他在秦淮茹那儿得手,明儿就敢把手伸到其他女同志头上,哎,陈姨,您是咱们厂专治王八蛋的行家,这事儿您得管啊。”

陈丽放下饭盒:“把他看瓜了。”

“对,把他衣服扒了。”花姐把帽子一摘,窝头一放:“不吃了,姐妹们,跟我去替天行道。”

“走,走,走……”

一群女工端着饭盒往外面走去。

傻柱心里那叫一个美,都不知道怎么回到食堂的。

“师父,什么事儿这么开心?”马华一瞧他走路的样子就知道有好事。

傻柱把刚才撺掇女工去收拾林跃的事情一说。

“这孙子,敢去李副厂长那儿打我的小报告,今天就让他知道我何雨柱是何许人,给陈姨花姐他们看看瓜,看他以后还敢嚣张不。”

林跃很能打,一般二般的男子不是对手,但是现在要看他瓜的是厂里的女工,他还能每个人来一大嘴巴子?

他要真敢打,不用等明天,今儿就得进保卫科。

“师父,您真厉害。”马华在后面直拍马屁。

傻柱一脸受用,呷了口茶说道:“那是当然,你师父我是谁?要说能耐,跟我们院儿里三位大爷斗了七八年,哪是他一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能比的。”

“是是是,师父就是师父。”马华一笑,两只眼睛挤成一条缝,手底猛一使劲,菜刀咔的一声把一块肋排劈成两半。

“这次可看好喽,别把变质的肉混进去了,再要整出幺蛾子,看我不收拾你。”

“师父……”马华心说怎么又怨我,哪次食堂进菜,他不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弄出事来丢了饭碗,天知道那天的冬瓜猪肉炖粉条是怎么回事。

但是他不敢反驳啊,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谢谢师父替我背锅。”

“哎,这就对了,要不怎么说我喜欢你这孩子呢。”

傻柱舒服了,把茶缸盖子一盖,就要起身带套袖干活儿,谁想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动静是朝这边来的。

俩人正纳闷呢,厨房门口的帘子掀开,一个女人闯了进来。

傻柱一看是花姐,乐了:“花姐,这么快就完事儿了?你给我讲讲,那小子的瓜结的怎么样?是不是特丑?”

“傻柱!”

这一声“傻柱”把他喊懵了,突然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劲儿,瞧花姐的样子,怎么杀气腾腾的?

(本章完)

第1053章 傻柱,来看看你的瓜

说话间,除了花姐,刚才受他怂恿去找林跃麻烦的女工一窝蜂涌进厨房。

马华一看来者不善,生怕他师父吃亏:“这里是厨房,你们不能进来。”

“没你的事。”花姐瞪了一眼马华,扭脸望傻柱说道:“何雨柱,我问你,秦淮茹多大?”

“二十九啊。”

“林跃呢?”

“二十吧”

“一二十小伙子,对一二十九岁,生了三个孩子的寡妇耍流氓?这话你自己信吗?”

傻柱说道:“信啊,怎么不信啊。”

陈丽气冲冲说道:“依我看,看上秦淮茹的人是你吧?”

“陈姨,你这说的什么话?”

“傻柱,你今年都三十了,还没媳妇儿,又住在秦淮茹隔壁,这我没说错吧,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要说动点心思什么的也正常,可是架不住她有三个孩子拖累,只能看不能摸,连偷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你着急啊,这抓心挠肝的,瞧你那一脸痞像,我就知道你不是个东西。姐妹们,来,咱们一起掌掌眼,给他看看瓜。”

陈丽一声令下,旁边女工呼啦一下围上去,扯衣服的扯衣服,拽裤子的拽裤子,傻柱被围在中间,给那些女工这摸一把,那掐一下,弄得又尴尬又难受。

“花姐,我真……真没……”

“哎,哎,哎,你别掐我。”

“我的裤子,裤子,别介,各位姐姐……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嘛,你们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回吧。”

“我向天发誓,以后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你别碰那儿,痒……真痒……”

“瞧这大冷天的,你们想冻死我啊,以后谁给你们做饭?留一件,留一件成吗?”

“说你呢,别拽裤子。”

“……”

傻柱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调了个个儿呢,这群老娘们儿刚才还群情激奋,要看林跃的瓜,怎么扭脸扒起他衣服来了?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后面马华一瞧师父吃亏,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表忠机会,手腕一沉,把砧板上的菜刀举了起来:“都闪开,闪开,我告儿你们……这是犯罪,犯罪懂吗?”

厨子的刀十分锋利,刃上还黏着些许肉丝,多少有些唬人。

然而就在这时,侧方人影一闪,马华感觉手腕一紧,胳膊不受控制地往外一扭,随之而来的是刺骨之痛,菜刀嘡啷一声掉在地上。

“还敢动菜刀,反了你了。”

林跃握着马华的手又是一别,只听一声哀嚎,疼得额头冷汗都钻出来了。

“海棠,李副厂长呢?还没来吗?”

这时厨房门口多了一人儿,身材挺好,就是颧骨高了点,看起来有些刻薄。

“李副厂长去兄弟单位走访了,没在。”

“那今天食堂发生的事情你记得写份报告明天交到厂里。”

“怎么写?”

“就说食堂厨子何雨柱在厂里煽风点火,破坏工人阶级团结,被识破后恼羞成怒,不仅不接受群众监管,还负隅顽抗动用菜刀威胁工友。”

“好。”

林跃说道:“把菜刀捡起来。”

于海棠一脸不解看着他。

林跃解释道:“跟我去保卫科一趟。”

这回她听懂了,神色复杂地看了马华一眼,过去把菜刀捡起来。

林跃二话不说,手往马华后衣领一抓,像拿小鸡子似得把人提起来往外面走去。

“师父,师父救我……”

事到如今,马华整个人都傻了,刚才就是情急之下乱投医,哪里知道被林跃抓住小辫子要送他进保卫科。

去了那儿事情不就闹大了吗。

“放开马华。”傻柱被花姐等人扒的只剩一条棉裤,给围在女人堆里冲不出去,只能发狠过嘴瘾:“孙子哎,你给我等着,爷爷一定弄死你。”

“口出不逊,花姐,愣着干嘛,掌嘴。”

这话由外面飘进来,花姐二话不说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

啪~

直接把傻柱打懵了,捂着左脸说道:“花姐……”

啪~

又是一巴掌。

这回是右脸,打他的人是陈丽。

“陈姨……”

傻柱想不明白,刚才还跟他一个战壕的姨们,为什么突然反水,跟姓林的穿一条裤子了。

关于这个问题,站在陈丽、花姐这群人的角度就是傻柱说瞎话,撺掇她们去干坏事,实在欠揍。

像林跃这么帅的小伙子,有于海棠这种厂花不追,去跟一生了仨孩子的寡妇搞事,这可能吗?

而且林跃的怀疑很有说服力——傻柱在职工大会上出丑这件事始于他,难免心怀不忿,要报复他。

傻柱,食堂一霸;易中海,车间一霸+四合院一大爷;林跃呢,一个粉嫩新人,肯定是没有跟他们服软认怂被针对了呗,甭管是母爱,善心,同情,理解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大爆发,总之何大厨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另一边,林跃一面迎着钢厂职工不解的眼神押送马华前行,一面小声嘀咕:“煽乎一群中年妇女来对付我,怎么想的啊?给你留点脸才没出这种阴招,结果你自己送刀上门,那就怪不得我了。”

“你在说什么?”于海棠似乎听到他在说话。

“哦,我在想傻柱怎么样了。”

“他活该,仗着自己是食堂的厨子,天天在吃饭这件事上拿捏他不喜欢的人,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揪着马华送到保卫科,又把事情经过一说,林跃将写材料的任务甩给于海棠,背着手回车间了。

“你干嘛去了?明知道这批货上面催得紧还到处跑?”

一进门老徐就抱怨上了。

“快,赶紧上手。”

林跃一瞧堆在自己跟老徐车床边的工件,再看看其他工人的任务量,不由皱起眉头。

“这咋回事?凭什么他们筐里的东西比我们的少?”

“老冯说了,年前做完这批货给我们请功。”

林跃明白了,车间主任冯山是在给老徐开空头支票呢,要知道他这个便宜师父惦记那个“劳动模范”称号已经很久了,给冯山一忽悠,那还不紧着给自己上套拉磨啊。

“行吧。”

他一脸无奈表情,看在老徐手把手教了他一个月手艺的份上,就踏踏实实干吧。

走到车床前面,把套袖戴好,从筐里拿出几个工件放在台面,先皱着眉头看了一阵,似有不解之处。

接下来要操作台虎钳时,他发现常用的划线盘和铰刀找不到了。

“徐哥,你看到我的划线盘和铰刀没有?”

“没有呀。”老徐偏偏身子,看了他一眼:“你仔细找找,看是不是掉车床下面了。”

林跃没有找,沉默一阵后径直走向左前方一台机床,拍拍一个正在锉工件的瘦高个儿的肩膀,在他回过头来的瞬间,一拳打出去。

噗~

那人直接躺地上了。

周围的工人懵了,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林跃将人打倒后并没有停手,又是一脚踹出,把瘦高个儿踢得双手抱着小腹缩成一团。

“林跃,你干什么!”

最先跑过来阻止他打人的是易中海,然而才按住他的肩膀,被他反手一拳打在脸上,噔噔噔连退三个大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气得眼睛圆睁,脸红的像一块冒烟的烙铁。

这小子敢打他?

这小子敢打他!

易中海震惊于这个事实的时候,林跃又给了躺在地上那人一脚,直到这时老徐才反应过来,赶紧从后面把他抱住往后拖。

“你疯了吗?”

这时旁边一个看似和地上那人是朋友的男子跑过来,扬手一拳打出。

林跃把头一偏,本来冲他去的拳头正中老徐面门,直接迸出一团血来,

“敢打我师父?”

林跃一脚踹出去,将前方生着八字眉的家伙踢出三米远,跪在地上捂着肚子直呕酸水。

“都住手!”

这时一声暴喝由靠近门口的地方传来。

“老冯来了。”

“老冯来了……”

围观的工人赶紧让开一条路,放车间主任走进圈子。

他看看一脸铁青的易中海,又看看一脸血的老徐,再看看地上哀叫的两个人,皱着眉头质问林跃:“你为什么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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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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