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劁猪(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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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10天时间,坚持住啊,起码冲个12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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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下,8辆丰田海狮沿着西九龙走廊快速朝着元朗开去。

5支机动小队,3支安保小队,共计120人,王耀堂三人也跟车一起,算是晚上的娱乐活动了。

进了元朗立刻关闭车灯,车速降低直奔新田乡,“呼叫猎犬,呼叫猎犬。”

“大哥,我在呢。”

“回答这里是猎犬啊,扑街。”阿杰骂道:“打信号啊,黑漆漆的鬼知道你在哪里!”

“哦哦,这里是猎犬。”大根硕走上马路,拿着手电快速开关。

车开过去,大根硕跳上来。

“猎犬,感觉如何。”王耀堂笑着问道。

“一下子不习惯条子的角色。”大根硕嬉笑道,车上众人爆笑出声。

大根硕两个小时之前就伪装成过来赌钱的过来探路了,“就在前面,亮灯的一大排房子都是,这里是个赌挡,隔壁就是马栏,猪头炳晚上就在这里。”

王耀堂拿起对讲机,“所有车辆注意,这里是猎人,以大灯为信号全速冲撞,消灭一切顽抗势力!”

“AJ5收到。”

“AJ6收到。”

“AJ7……”

头车大灯猛地打开,油门一踩到底。

“喂喂喂,大开大灯叼你老母啊。”路边几个猪头炳的马仔被车灯晃的眼睛睁不开,冲到路上就开骂。

只是一句话没骂完便脸色大变,只是此刻想躲已经晚了,“嘭”“嘭”

两个破布袋子一样的东西飞起老高,车挡风玻璃破碎,鲜血糊的到处都是。

“靠!”副驾驶上大根硕骂了句,抄起警棍对着挡风玻璃就砸,开一下视野。

其实不用,因为下一秒,“咣!”

车狠狠撞开铁栅栏门,挡风玻璃顿时稀碎,幸亏司机早有准备带上摩托头盔……

油门踩进油箱里,又是一声巨响,砖石飞溅中车直接撞进了赌场内,碾着前面的赌桌冲了出去,直到撞开另外一堵墙才停下。

“轰!”“轰!”“轰!”“轰!”

8辆车,一个挨着一个的撞进去,30多米的一排厂房转瞬就变的前后通透起来。

唯一的问题是现场有些乱,腾腾烟雾间,厂房内鬼哭狼嚎,惨叫连连,这一波死伤超过30人!

车停下,侧门打开,100多机车服,全员带着头盔的人跳下车,转头就朝着厂房内扑去。

真不是条冧的马仔少,更不是条冧的马仔不敢打,实在是太突然了!

惊魂未定之间,又冲出来一群黑衣黑裤带头盔的,见人就打,抬脚就踹,灯光下警棍都挥舞出残影了。

那场面!

耀小将挥舞警棍,也不管是赌徒还是猪头炳的马仔,就是猛冲猛打,短短一两分钟不到,现场就只剩下躺在地上惨嚎的了,能跑的早就跑没影子了。

多年后,猪头炳坐在轮椅上回忆道:“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走四方,黑涩会,任何时候都要扫,不扫不行,你们想想,你躺在床上,搂着女人,吃着火锅,还唱着歌,突然就被车撞给飞了!”

“所以,没有黑涩会的日子才是好日子!”

“猪头炳呢?”一个腿被打断的条冧马仔被阿杰从地上拉起。

“那边,最靠那边的房子。”条冧马仔咬着牙说道。

一行人最后是在碎砖瓦砾之间把猪头炳挖出来,这还多亏猪头炳长相奇特,像是哑铃成精了一样。

只是人满脸是血,昏迷着。

阿杰解开裤子,一泡尿洒了过去。

“你没有糖尿病吧?”王耀堂后退几步,生怕溅射自己一身。

“啊?”

“别给他尝到甜头。”

“哈哈哈哈……”阿杰楞了下,笑的尿都断断续续的。

不过猪头炳还是从睡梦中醒来,只是人有些迷糊。

“这不是炳哥吗?怎么大半夜的躺在这里?”王耀堂走上前几步,弯腰笑着问道。

“财神耀,你……啊啊啊——”猪头炳反应过来,只感觉浑身上下无处不疼。

王耀堂踩在猪头炳脸上来回碾着,“给你脸不要脸,以为呆在元朗就没人动得了你啊,扑街!”

“怎么样,爽不爽。”

“你他妈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制造笑话。”

“好好活着,别那么快死了!”嗤笑一声,王耀堂转身就走。

阿杰楞了下,转身追了上去压低声音味道:“不是,耀哥,这就算了?”

“不然呢?打死他?然后跟条冧开大片?”王耀堂挑挑眉毛。

“不是,打就打,谁怕谁啊,这么放过他,你就不担心他后面找枪手报复?”

“他还是考虑下怎么应付仇人吧,腿断了,打不动了,德字堆不可能一直护着他,不定哪天就成为烂仔扬名立万的踏脚石了。”王耀堂笑着说道。

“可是,可是……”阿杰还想说什么,感觉有人拉了下他的胳膊,回头一看是阿积。

阿积抬手点了点太阳穴,一脸鄙夷。

“啊?”阿杰一时转不过弯来,“丢,最讨厌你们这些说话说一半的!”

身后,早有准备的马仔拿出鸡尾酒,点燃后朝着房子里丢进去,“轰”“轰”“轰”火光冲天而起,原本还躺在地上哀嚎的一个个连滚带爬朝外冲去,生怕大火把自己一块烧了。

一行人呼啦啦上了车,一脚油门蹿了出去,透过后视镜看着冲天火光,王耀堂感觉舒服多了。

杀人就是要放火,不然总感觉缺点什么。

一路开到海边停下,换车,走人。

撞坏的车直接浇上汽油一把火烧了,今天死伤这么多人,王耀堂不想麻烦找到头上。

当天晚上,和胜义财神耀带人火烧条冧猪头炳的消息就传遍江湖,现场大火烧了个三个小时,附近几个村子的都赶去了,但根本没办法扑灭大火。

猪头炳双腿被、右臂被撞断,骨盆骨裂、肋骨还断了两根,躺在医院全身都被打上石膏,凄惨的不成样子。

当夜80多个小弟40多人被打断了手脚,十多个要么被撞死,要么被烧死,损失怎么是一个惨字了当。

……

友联大厦。

“刑事罪案科,唐林。”

“开门!”

两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保安组马仔上下打量面前的五个警察,为首的肩章是高级督察,“有预约吗?”

唐林一愣,从警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矮骡子这么问。

“让你开门,聋子吗!”身后挂一朵花的见习督查上前一步吼道。

“那就没有预约了。”马仔嗤笑一声,“需要登记报备吗?”

“屌你老母!”那见习督查上去就重重推了一把。

马仔丝毫不含糊,抽出警棍双手紧握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中直接顶了上去。

旁边另一人拿起腰间对讲机话筒,“公司遭遇暴徒袭击。”

一句话,另一边房门猛地被人打开,十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抄起警棍直接冲了上来。

“别动!”

“不许动!”

“我是警察!”

几人吓的连忙掏枪,唐林被四个手下围在中间,脑瓜子嗡嗡的,不是,事情怎么忽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为首的大坤看向两个负责守门的,“怎么回事?”

“他们上来就让我开门,问了又没预约,让他们登记报备就骂人并且袭击我。”马仔朗声说道。

“我是刑事罪案科高级督察唐林,正在调查昨天位于元朗的杀人放火抢劫案,我警告你们,我随时可以用妨碍公务和袭警的罪名逮捕你们!”唐林冷着脸说道。

“妨碍公务,好啊,拿出拘捕令、搜查令、传唤令拿出来。”大坤一本正经地伸出手。

唐林表情微微一僵。

“怎么?没有?”大坤嗤笑一声,“那就是上门询问情况了,问你是不是有预约有什么问题?”

“市民有义务配合警方调查,但不代表要24小时随时恭候,你告诉我哪里不符合法律法规!”

“警察怎么了,警察就能随便污蔑人啊!”

唐林几人被大坤问的一愣一愣的,不是,这他妈的确定是矮骡子?

还不等说什么,大坤朝着头上的指了指,“看清楚,摄像头,你们到此之后的一举一动都被拍摄下来了,想好了再说话,不然随时可以投诉你啊!”

唐林只感觉一口气憋在心里,胸闷的难受。

怪不得!

这案子交刑事罪案科、O记都有办案权,但他们一提要办理O记立刻就同意了……

妈的,上当了!

(本章完)

第108章 搅黄谈判(求月票)

连过两道安全门,唐林才带人走进办公区,又在卫涛的带领下进入到王耀堂的办公室。

推门便看到王耀堂站在窗边朝下看着什么。

楼下,阿杰正蹲在新买的摩托旁边来回转悠,一会儿又撅着屁股盯着车身看。

这阵子阿杰没事总是捣鼓那辆摩托,王耀堂看着烦,铁包肉,多危险啊,前世关注的几个发烧车手都他妈死了。

早上来的时候,王耀堂忽然就想到个整人的点子,让人拿来纸笔,“对唔住,把你的摩托车划了下,但我没钱赔你,不过请放心,我用油笔涂好了,一般人看不出来的。”

写好,撕下来卡在倒车镜上。

“谁都不许说出去,就当没看到。”王耀堂警告一番,笑嘻嘻地上楼了。

没多会,阿杰回来,一眼就看到纸条,气的骂骂咧咧将纸条撕碎,随即便撅着屁股开始检查宝贝到底底哪里被人划伤了。

可反复检查,就是没有。

越是没有,越是焦急!

到办公室的时候,王耀堂就看到阿杰在撅着屁股找,办公了一个小时,再看,正对着人行道铁栅栏发火呢,砸的咣咣响。

“到底划哪里了啊!!”

唐林见到自己进来王耀堂脸都不给个正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财神耀,见你一面可真难啊!”

“自我介绍一下,桑运凯,目前就职蒋治臻律师事务所,王耀堂先生的个人及其公司的法务问题全权由我们律师事务所负责。”

王耀堂扭头,笑的身体一颤一颤的。

“财神耀你笑什么!”唐林咬牙。

“你这人真扫兴。”王耀堂脸色一沉,“一个警察,说话满嘴匪气,喊我王耀堂先生啊!”

说罢,大马金刀坐在老板椅上。

“你——”手下刚要说什么,就被唐林一把按住,“昨晚12:10分,王耀堂先生在什么地方。”

“华丰大厦14层。”

“在那边做什么?”

“公司开会啊,晚上我公司的王朝夜总会遭遇暴徒袭击,事情不需要处理的吗?”

“10点钟遭到袭击,为什么12点才处理?”

王耀堂听笑了,“下次不要这样问了,显得很丢人,娱乐场所就是天塌下来也要先想着客人啊,10-12点正是客人最多的时间,不要赚钱吗?”

“不赚钱怎么提供工作岗位,降低港岛失业率,不赚钱怎么缴税养你们啊!”

“你们的工资哪里来?英资的所有赋税都要交给伦敦,你们花掉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港籍华商贡献的,都是这么一点点赚来的!”

“哦对了,华人入了英国国籍之后,赋税也交给伦敦。”

唐林抬手抹了把脸,虽然没有唾沫星子,但就是感觉脸皮难受,“根据我们调查,是条冧猪头炳的人带人砸你们的场子……”

“做警察,说话要注意言辞。”王耀堂指着唐林的鼻子问道:“你告诉我口供和当庭陈述的时候能说砸场子吗?你一个高级督查,满身匪气!”

唐林:不生气,不生气。

桑运凯低着头,笔在纸上胡乱划着,耀哥太犀利了,根本就用不到自己开口。

卫涛抿着嘴,不是,跟这群货色一起怎么能搞好警队!

卧底的未来越发灰暗了!

“根据我们调查,袭击王朝夜总会的社团是条冧的猪头炳的人,但2个小时后,猪头炳的赌挡被8辆车撞毁,随后又遭遇100多名黑衣人暴力打砸和放火,共计造成200多人受伤,18人当场死亡,并且抢走了300多万赌资。”

“根据猪头炳供述,带人袭击他的赌场的人是王耀堂先生,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既然确定了条冧社团袭击了王朝夜总会,那为什么不抓人?赌挡?我不记得香港准许赌博。”王耀堂皱眉质问道:“确定了有人犯罪,不去抓人却来找我这个纳税人的麻烦,香港警方是什么意思?”

“最后,一个黑涩会的分子,害人无数,仇人无数,遭遇报复是理所当然的吧。”

“如果有证据,随时可以传唤我,如果没有,请去做点正事,OK?”

“好好好,王耀堂,不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唐林猛地起身,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看着唐林背影,王耀堂无所谓地摇摇头,“这种人其实最好对付了,有什么都写在脸上,最讨厌的其实是黄炳耀这种,表面跟你称兄道弟,背地里派卧底随时准备搞死你。”

卫涛心脏瞬间漏跳了几拍。

“阿涛,阿涛。”王耀堂重重拍了下卫涛肩膀,“做乜嘢,喊你几声了。”

“啊,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卫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年纪轻轻这么快就不行了?”王耀堂捅了下他腰子,“回头让你积哥带你去拳馆好好练练,女人只会耽误你上进的速度。”

“好啊。”卫涛点头。

“打电话给黄炳耀那厮,告诉他我一会儿去有骨气跟条冧的人谈判。”

卫涛心脏又是一阵砰砰砰的跳,他妈的,这狗屁卧底谁爱干谁干,太吓人了!

“走了,听听条冧的话事人怎么说。”

昨天晚上搞那么大,条冧德字堆话事人怎么可能还坐得住,一清早就打电话给剔骨东了。

一行人下楼,王耀堂抬眼便看到阿杰蹲在摩托车侧面抓耳挠腮,“到底划哪里了啊!!”

撇头,捂脸,憋笑,招手,“走走走,上车。”

关上车门,傻泽一脚油门,王耀堂再也控制不住抱着肚子大笑起来。

阿积抿着嘴,也笑的一抽一抽的。

先是到山门与剔骨东汇合,再一起出发赶往有骨气酒楼,王耀堂又上了剔骨东的车。

“昨晚怎么搞那么大?”剔骨东皱着眉头,“一早就接到深水埗助理处长的电话啊,让我们把你交出去啊。”

剔骨东见王耀堂没什么反应,便问道:“干嘛不说话?”

“深水埗助理处长边个啊,我又不去新界发财,管他去死啦。”

“社团其他堂口难道不要在新界混啊!”剔骨东没好气地说道:“麻烦是你惹出来的,你掏钱摆平,100万!”

“有冇搞错啊,这么多?”王耀堂吓一跳,“东叔,你当我钱大风刮来的?”

“猪头炳赌场的钱加上赌客的,300多万现金,还有各种欠条400多万,你说你没钱?”

王耀堂表情一僵,声音幽幽,“有没有一种可能,都被一把火烧了。”

“骗鬼啊!”

“东叔,见过一个屋子被车从头撞到尾之后有多乱吗?”王耀堂抬手比划个八,“八辆车,现场跟废区一样,哪里是元朗,走位都是条冧的人,你觉得我有时间在废区里面搬那些砖头瓦砾找钱吗?”

剔骨东眨眨眼,“我挑,大几百万,说烧就烧了,叼你老母,你发什么颠啊!”

“有钱大晒啊,你看不上打电话给我啊,我丢!”

坐那里生了好一阵气,剔骨东又看向王耀堂,“一点小事,闹这么大,你说怎么办?”

“听东叔的,我一个小辈怎么好说话。”

“呵呵。”剔骨东笑笑,这话起码听着舒服。

到了有骨气,条冧的人已经来了,二十几个吊儿郎当的马仔堵住门,领头的人脸上一条长长刀疤,一身腱子肉,抱着膀子不怀好意地看着和胜义一行人。

王耀堂左右看看,迈步向前。

总不能让社团阿公去闯阵吧,阿积和马仔身份又不合适。

“来人报名!”刀疤男抱着膀子问道。

王耀堂抬手,忽的脚下一弹,正踹在刀疤的裤裆上。

“呃……”人瞬间变成大虾状,双手捂裆,内八腿,脸色惨白。

一记摆拳打在侧脸,人“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双方都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躺下了。

“和胜仔动手打人了,上啊!”

不知道条冧哪个喊的,反正双方呼啦啦冲在一起干了起来。

剔骨东斜眼看着王耀堂:好好好,今天算是长见识了,挖个坑,把东叔丢进去,然后告诉我听你的!

双方人都没带很多,但加起来也接近60人在街道上扭打成一团,你一拳,我一脚,乱战波及范围越来越大,直到PTU的警车冲过来将人分开。

德字堆话事人细眼雄阴沉着脸,“剔骨东,你就是这么来谈判的!”

“细眼雄,摆个屌毛在门口让我报名,你契爷我街头给人剔骨的时候你他妈的还穿开裆裤呢,不认识,好啊,那就让你重新认识一下。”剔骨东丝毫不让地怼了回去。

细眼雄表情一僵,原本想要从一开始就在气势上压一头好方便谈判,没想到这老骨头这么刚。

昨晚被人放火烧了场子,今天上门谈判又被打了人,他要是再说句软话,他这个话事人也不用做了,下面大底立刻造反。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们和胜仔有多能打,咱们走着瞧。”细眼雄撂下一句话转身就带人走了。

剔骨东站在路边,看着人上车消失在街角,扭头看向王耀堂,“满意了?”

“东叔,人家条冧欺负上门了,用我兄弟父亲下套,还挑断了双脚,表面和谈转头又来砸场子,不可能说我防备严密没受损失就算了吧。”王耀堂稍稍落后半个身位轻声说道:“说条冧冲我来的,我怕还没这么大面子啊!”

“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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