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攻心为上

王忠渐渐有了想法。

他转身,对司令部里的众人说:“我有个想法,但是这个想法能实现,需要高度的保密。我认为不能在地图室这个人多眼杂的地方说。”

说完他直接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王忠有专门的办公室,只是他不喜欢待在办公室里,他喜欢在地图室这种有大量参谋走动的地方待着,享受“属于司令部独有的氛围”。

其实就是大决战看多了以后对大决战里我方司令部的氛围比较偏爱:大决战里故意把我方的司令部拍得很“热闹”,而敌人的司令部则一片死寂。

现在王忠回到了基本不使用的办公室,回到了办公桌后面,背对着大门看着窗外。

巴甫洛夫等人立刻跟着进来了。

瓦西里认真的关好门,并且背靠大门站住,屁股顶着大门的把手。

王忠:“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必须弄一点故弄玄虚的东西,才能克敌制胜。”

瓦西里:“又要埋酸黄瓜罐头盖子?”

王忠:“你是不是除了埋地雷就不会别的了?”

瓦西里举起双手敬了个加洛林式军礼:“我只是想皮一句。”

王忠:“但是瓦西里这句话,其实概括出了我刚刚想到的新计划的精髓。”

瓦西里:“我说对了?那你刚刚气势汹汹的教训我做什么?”

“习惯了。”王忠摆了摆手,对另外两位说,“瓦西里用酸黄瓜罐头的盖子欺骗了普洛森人,配合几个真地雷,直接让敌人停止前进。”

巴甫洛夫和波波夫两头狗熊还没有猜偷王忠的意思,只是疑惑的看着他。

王忠:“我们曾经试过,用木头坦克欺骗普洛森人,成功让普洛森人误判了我们的行动企图,顺利的从被消灭的危险境地中解脱。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

巴甫洛夫:“做一堆木头坦克?”

瓦西里:“其实里面没有发动机,都是人在推着走?”

王忠:“不对!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欺骗敌人。现在敌人最大的软肋是什么?部队兵员素质差,有大量老人小孩和妇女。

“这些人对士气打击的承受能力肯定比正规军低,不是吗?”

瓦西里好像是捧哏当上瘾了,来了句:“那要怎么才能用欺骗的方式对敌人进行士气打击呢?”

王忠指了指自己。

巴甫洛夫条件反射般大喊:“我拒绝!”

王忠:“你冷静,不是我要亲自冲阵,是骗敌人我亲自冲阵了。我的计划是这样的,第一,先让参加行动的主攻部队,把旗帜换成红旗。

“第二,担任引导的重型坦克顶部,放我的全尺寸稻草雕像。”

瓦西里:“为什么是稻草?”

王忠:“子弹打过来会直接传过去,带走大部分的能量。这样敌人对‘我’射击的时候,会发现打多少子弹都没用。”

瓦西里嘴巴长得老大:“哦,然后他们士气就崩溃了!”

王忠也说起劲了,继续说:“敌人当中有老人,普洛森也是最近才开始推崇科学,我们可以针对这些老人,在坦克上贴上抄写经文的书页。”

瓦西里:“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王忠:“总之我们的目标,是打击敌人呢的士气,如果敌人士气崩溃了,扔下阵地逃跑,我们就只需要耗费很少的人力和弹药就取得战果。

“这种情况下,我们其实并不需要所有的部队都齐装满员,也不需要攒积太多的补给。”

巴甫洛夫:“把敌人吓跑也太异想天开了,但只要你不去前线飙小坦克,就没问题。”

王忠:“我亲自去飙反而没有这么好的效果,因为我被杀就会死。但稻草假人不会。当然,这一切都要保密才行,不能让普洛森人知道坦克顶上的是稻草假人。”

波波夫:“这个你就放心吧,审判庭一定会把敌人的奸细连根拔起。”

王忠看向随军主教,提醒道:“我们现在已经算是在敌人的领土上了,务必保证不要误伤平民。我是说,真的没有拿枪的平民。”

波波夫:“放心吧。不过等我们进入普洛森境内,还会有平民吗?”

王忠看向地图:“我不知道,但那么大一片地方,总该有平民吧?他们总不能把所有的人都抓进人民自卫队吧?”

没人回答,因为大家都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王忠确定大家没话说之后,看向瓦西里:“作假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瓦西里。发挥你的创造性,让敌人吓破胆。”

瓦西里拖着下巴思考了几秒说:“我觉得,可以先调查一下本地的传说,甚至找一些文化和民俗方面的专家,先确定普洛森的平民会怕什么。

“在用将军您的假人胡骗敌人的同时,利用上普洛森的神话传说。”

王忠:“他们不是推崇北欧神话吗?瓦尔哈拉什么的。”

“这是普洛森皇帝从北欧引入的,他们的国民不一定感兴趣。”瓦西里说,“总之交给我调查了。”

巴甫洛夫:“我只支持进行尝试,并不支持把这个当成我们的主要进攻计划。”

王忠:“没问题,你继续准备明年3月1日的攻击。我们要双管齐下。”

瓦西里:“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波波夫:“我们的点子大王已经开始干本职工作了!”

瓦西里:“我觉得我们可以把普通的烟雾弹,加入染色剂,让烟雾弹炸出来的烟雾变成黄绿色,就像毒气一样。对毒气的恐惧也是恐惧的一种,对吧?”

“好啊。”王忠也乐了,“还是你专业啊。”

巴甫洛夫则在旁边揶揄:“如果我们真的靠着这些攻占了普洛森尼亚,未来的历史学家说不定会认为普洛森尼亚是被奇技淫巧占领的。”

王忠:“我们是为了终结战争,不是为了在历史上留名,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是非功过就留给后人去评说。”

————

同一时间,普洛森尼亚的皇家地堡里,普洛森皇帝正盯着咄咄逼人的博士。

皇帝:“你是不是忘了在跟谁说话?”

博士后退半步,摆出毕恭毕敬的姿态:“抱歉,有些得意忘形。”

皇帝:“所以你的看法是只要罗科索夫发动进攻,我们手下的一部分部队会直接士气崩溃?”

博士:“然后崩溃会向传染病一样扩散,到最后守卫整个普洛森尼亚的我军都会作鸟兽散。”

“不,阿斯加德骑士团不会这样,他们是帝国的精锐,是精选出来的雅利安战士!”皇帝一拳捶在桌上,“来人啊,把这个妖言惑众的家伙抓起来,拖出去,狠狠的用刑,看看是谁指使!”

博士毫不退让:“都说皇帝陛下使用觉醒剂过了头,看来果然——”

他话没说完,因为冲进来的宫内省特务给了他后脑勺一手枪枪托,打得他昏死过去。

皇帝掏出手帕,颤颤巍巍的擦掉脑门上的汗。

“妖言惑众!”他又强调了一遍。

————

三天后,前线,奥得河东岸,距离普洛森尼亚市中心77公里,安特近卫第一机步师阵地。

再次归建的菲利波夫正在团指挥所里刮胡子。

在战场上刮胡子的机会非常难得,据说普洛森有个王牌狙击手就是放过所有的络腮胡子,只打下巴光溜溜的敌人,靠着这个方法他狙杀了大量安特军官。

很快上面调派过来一个女狙击手排,专门对付这位普洛森王牌狙击手。

最后这位王牌狙击手被女狙击手们发现,死于重炮火力覆盖。

是的,女狙击手发现他大概方位之后就呼叫了重炮,根本没有浪费半点时间。

菲利波夫刮完胡子,他的警卫员掀开碉堡的帘子进来:“报告,昨晚巡逻队回来了。”

“有什么收获吗?”菲利波夫一边擦脸一边问。

警卫员:“抓到了三名俘虏,正在押解过来。”

近卫一机步装备了大量便携式无线电,夜里出去巡逻也要带两台,遇到突发情况就可以第一时间通知,让主力做好迎敌准备。

菲利波夫放好毛巾,整了整军装:“好,等他们归来,立刻把俘虏带到团部来。”

“是!”

警卫员转身离开后,新的团参谋进了团部掩体:“我第一次见普洛森人,有点紧张,菲利波夫同志。”

菲利波夫:“放轻松,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当年第一次见到普洛森人可是在洛克托夫的战场上,那时候敌人比现在狰狞多了,但还是被我们打败了!

“你就抱着去动物园看猩猩的态度,围观一下他们,顺便练习一下你的普洛森语。”

“是,菲利波夫团长同志。”

这时候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菲利波夫:“应该是回来了,估计抢了一辆敌人的汽车开回来,跟我来。”

菲利波夫掀开门帘出了团部掩体,迎面就看见一辆挂着白旗的欧宝闪电卡车。

昨晚巡逻队的队长不等车停稳就跳下来,对菲利波夫敬礼:“我们回来了,团长。”

“三个俘虏?”菲利波夫问。

“是的。”

巡逻队其他人也下车了,把三名俘虏押到了菲利波夫面前。

新的团参谋忍不住骂道:“这怕不是逗我,这是三个孩子!”

菲利波夫:“这就是前线的情况,除了孩子你还能看到耄耋老人,以及妙龄的姑娘。”

新参谋:“所以我们要审问他们?就算是审判官,对这样的孩子也下不去手吧?”

“放心吧。”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蓝帽子审判官说,“我们是农村出身,小时候我们犯错老爹往死里打,现在我们也把犯错的孩子往死里打。这几个看起来就是犯错的孩子嘛。”

菲利波夫看向巡逻队,马上发现不对劲:“少了三个人?”

“是的,战斗中牺牲了,我们带回了兵籍牌,并且标记了牺牲位置。”

新参谋推了推眼镜:“真令人惊讶,看起来正面的敌人还是有一点战斗力嘛。”

菲利波夫:“实际上,是那些穿迷彩的敌人有战斗力,他们是阿斯加德骑士团,没有迷彩服的敌人作战欲望都不高,适当的造成一些损失就投降了。”

审判官问:“团长同志,这三个俘虏是让新来的参谋练练手,还是直接交给我们?”

这时候一辆摩托车从远处飞驰而来,穿着皮大衣的瓦西里从摩托上跳下来,对菲利波夫喊:“等一下,我刚刚无线电里听到你们有俘虏!我奉命来进行一项调查!我要亲自询问他们!”

菲利波夫:“你又要干什么?”

“元帅的命令,民俗学调查,看看普洛森人都害怕什么,尤其是普洛森的小孩子害怕什么。”

蓝帽子的审判官调侃:“还能是什么,不就是住在沼泽里的‘巴巴亚嘎(沼泽巫婆)’嘛!”

瓦西里:“梅拉尼娅确实有巴巴亚嘎传说的变体,但普洛森境内没有那么多沼泽地,我翻阅了文献,他们好像有什么森林了长手先生这样的传闻。

“总之让我好好问一下,这是元帅的命令。”

说着瓦西里拿出了有罗科索夫元帅签名的命令。

菲利波夫这才为老友做说明:“他从洛克托夫开始就是元帅的跟班了,当然那时候还不是元帅。”

两位蓝帽子审判官做了个“您请便”的手势,就用手按着武装带退到旁边去了。

而瓦西里则很感兴趣的看着俘虏里最小的孩子:“刚刚这孩子听到罗科索夫这个名字的时候明显缩了下脖子。”

他在男孩面前蹲下,用普洛森语问:“孩子,你害怕罗科索夫?”

男孩明显颤抖了一下,随后大声喊:“我不怕!我会和罗科索夫战斗到底!然后光荣的死亡!”

瓦西里拿出刚刚那张有签名的命令,指着名字对男孩说:“这就是那位罗科索夫的签名。”

男孩后退了一步,结果被后面押解他的安特战士顶住肩膀。

瓦西里咧嘴笑了:“你害怕罗科索夫!”

“我不怕!”男孩涨红了脸。

瓦西里:“不,你怕罗科索夫,你们所有人都怕他怕得要死。”

(本章完)

第762章 作战决心确定

看着孩子惊慌的表情,瓦西里笑了。

菲利波夫在旁边提醒道:“你现在看起啦就像描写内战的电影里的反派,什么彼得留拉之类的。”

瓦西里收拢笑容看向老朋友:“很像吗?”

“像极了,这孩子刚刚可能不是怕元帅,是怕你的笑容,这可怜孩子估计好几天噩梦里都是你的笑。”

“那就好。”瓦西里摸了摸脸颊,“我要做的就是让他们所有人今后做噩梦都会梦见我。这是元帅的攻心计划的一部分。”

菲利波夫:“为什么要攻心?我们准备好了按部就班的进攻,普洛森尼亚可以稳稳拿下的——啊!”

惊呼之后,菲利波夫凑近瓦西里,把他从敌人跟前拽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进攻不是明年3月,而是现在对吗?现在进攻才需要借助这些旁门左道。”

瓦西里:“别瞎想,元帅只是想要降低伤亡。”

菲利波夫:“就我们最近抓舌头的情况看,敌人的防御千疮百孔,确实可以采用步兵渗透的方法一点点蚕食。”

瓦西里又来了兴趣:“真的吗?你跟我详细说说看,你们经常渡河发动偷袭吗?”

菲利波夫:“是的,冰面非常的厚实,对面敌人的哨位布置很松散,虽然会定期发射照明弹,但只要有白色的披风作伪装,根本不用担心被发现。

“我们每次渗透,在过河阶段都不会死人,一般减员都发生在和敌人穿迷彩服的普洛森老兵交火中。”

“你是说,现在封冻的奥得河想过就过?”瓦西里惊讶的问。

菲利波夫:“我们这一段确实是这样,其他河段没准设防会严密一些,没准。”

“好的,之后我会仔细询问沿河驻防的所有部队,现在让我继续审问战俘。”瓦西里看向眼前已经吓坏了的“小”战俘。

菲利波夫:“我给你腾个专门的房间。”

蓝帽子赶忙跟了句:“也可以用我们的审讯室,我觉得我们的审讯室更吓人。”

瓦西里:“不,普通的房间就好。拜托你了,菲利波夫。”

菲利波夫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

11月10日,安特前敌总指挥部,距离普洛森尼亚市中心87公里。

高尔基元帅进总指挥部第一句话:“你这个总指挥都跑到距离前线只有二十公里的地方了,我们的司令部也全都不敢往后设,结果就是现在我们全都在敌人的列车炮的射程内。”

王忠抬起头:“你们被列车炮轰炸了?我们的空中侦查没有在普洛森尼亚附近发现K5级别以上的列车炮啊?”

高尔基元帅挥了挥手:“我只是这么一说,你有没有考虑把司令部放在离前线远一点的地方?到了这个级别的司令部,离前线近除了增加被攻击的风险之外毫无意义。”

正说着卡舒赫和基里年科一边聊天一边进来了,看见两位元帅便一起立正敬礼。

王忠刚回完礼,卡舒赫就关切的问:“是不是要提前发动攻击?我部队都快等不及了。”

“你的部队已经完成休整了?”王忠问。

“那到是没有,但是普洛森尼亚就在眼前!都不到100公里了!战士们平时打招呼说了那么多遍普洛森尼亚见,现在都有些按耐不住了。”卡舒赫说。

卡舒赫的部队基本上都是原来圣安德鲁堡方面军的,这个方面军一直打得比较苦,现在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了,求战心切。

基里年科也开口道:“部队士气很高,夜间渗透巡逻大家排着队去,就为了看看指河对岸普洛森人的国家到底什么样。

“很多战士夜间巡逻回来都很不解,他们在疑惑为什么普洛森人都过得这么富足了,还要来侵略我们。”

王忠:“战士们觉得我们生活得不富足吗?”

基里年科:“当然不是这样,但对比起来我们的生活就显得没那么令人满意了。别的不说,普洛森人现在还能吃白面包,我们都吃惯了黑列巴,逢年过节才能来点白面包。”

这时候尤金大将掀开门帘,一看里面这么多将军,立刻敬礼:“长官们好。”

王忠:“你也是大将了,挖矿的,别那么拘谨。”

这个挖矿的本来是叶戈罗夫对尤金的称呼,自打叶戈罗夫重伤退场后,王忠也一起叫尤金“挖矿的”。

其实王忠更想叫尤金“土矿仔”的,致敬一波《星空》游戏的主角,但最后还是延续了自己得力悍将的称呼。

尤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才刚刚拿到大将勋章,不太习惯。我以为就喊了我一个人来……所以我们开会干什么?”

王忠:“掌握你们的备战状况。”

高尔基元帅停下来,手拿烟卷看着王忠:“现在确认战备?不是明年三月才要进攻吗?”

王忠:“我们准备逐步蚕食敌人的占领区,向普洛森尼亚市中心前进。”

尤金大将:“真的只是这样?”

王忠:“不完全是,我还准备给柯堡方面军换一个司令员。”

柯堡方面军,就是包围着柯堡敌人重病集群的我方部队编组成的方面军。

因为柯堡周围敌人的百万大军已经事实上没有进攻力量了,所以柯堡方面军的部队数量也远不如其他方面军这样多,尤其是在坦克和卡车运输单位方面和其他方面军云泥之别。

但王忠准备继续削弱柯堡方面军的力量,把这个方面军精锐拿过来,攻入普洛森尼亚时用一下。

为此需要派一个擅长防御的方面军司令过去,防止敌人真的一鼓作气突破了防御。

现场最合适的将领就是尤金。

但是现在这个时间节点,估计每一个罗科索夫派的将领都不愿意从奥得河一线离开。

谁都知道马上就要到整场战争的最终章了,大家喊了那么久的普洛森尼亚见,这下真的要普洛森尼亚见了,突然接到调令,换谁都有情绪。

叶戈罗夫已经抱憾离场了,尤金虽然比叶戈罗夫晚一点加入王忠麾下,但也是一路打过来的悍将。

这时候把他调离第一线,去看守那个巨型武装战俘营,王忠有些于心不忍。

但又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尤金是真的擅长构筑防线,在阿巴瓦罕他的部队损失也比叶戈罗夫的部队小得多。

当然,他在进攻方面和叶戈罗夫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尤金后退了一步:“元帅您干嘛这样看着我?不会又要把我部队中恢复得比较好的抽调出来吧?”

王忠:“没有没有,你别担心!这次……这次我需要一个擅长防守的人,去柯堡方面军。”

高尔基元帅:“要换战俘营的看守?你不会是打算从战俘营周围抽调部队吧?我觉得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吧,那些部队质量已经很差了,不能再抽调了。”

高尔基元帅还是总参谋长,他肯定比王忠了解柯堡方面军的情况。

王忠:“你确定我们不能从柯堡方面军抽调部队了?”

“不能。本来柯堡方面军还有一定的装甲力量,但之前你的突进,导致我们装甲力量耗尽,不得不把柯堡那边的装甲力量抽调过来。

“现在柯堡那边敌人要真取得突破,连反冲击的力量都没有。

“好在现在柯堡的敌人基本只有轻武器,不太可能取得突破。但统帅部反对继续从柯堡抽调兵力,太冒险了。”

尤金:“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被调到柯堡去和敌人大眼瞪小眼了?”

王忠:“你怎么知道我想让你过去?”

尤金:“我好歹也是跟着您征战这么多年了,这种程度的了解还是有的。”

这时候巴甫洛夫进来,看了眼一屋子的大将元帅,说:“都来齐了就坐吧,全都站着干嘛?让肩膀上的星星晃我们的眼睛吗?”

王忠:“没你的光头晃眼。”

巴甫洛夫摸了摸头,催促道:“快坐吧,在前线这么近的地方聚集如此多的高级将领,万一敌人用V2导弹攻击就糟糕了。”

卡舒赫大将:“V2导弹?”

高尔基元帅:“南线在维尔纳附近的研究所缴获了资料,还有一台原型机,正在搜索躲起来的科学家。”

卡舒赫大将:“那东西能打到战线后方20公里的地方吗?说起来,元帅的司令部是不是和战线太近了?”

巴甫洛夫哼了一声:“他想逮着机会就去前线飙坦克!”

尤金:“那可太好了,元帅再飙一次坦克,我们就可以结束战争了。”

说话间,大家都在长桌旁边落座了,巴甫洛夫便开口道:“召集大家来,还从后方喊来了本来坐镇军令部的高尔基元帅,就是为了讨论在圣诞节前结束战争的可能性。”

众人面面相觑。

基里年科首先开口:“我的部队不管兵器装备还是人员,都没有到最好的状态,炮弹也没有囤够。现在进攻不合适。”

卡舒赫也附和道:“我的部队是最早开始整补的,目前兵员方面的缺口不大,基干军官也基本保存完好,但我们同样也没有储存多少弹药。

“如果要让我的部队担任主攻,得需要给我们额外供应炮弹。”

王忠:“但是面前的敌人同样没有做好准备,他们一样缺乏炮弹,战壕也没有挖好,兵员里面有大量的孩子老人女人。”

高尔基元帅补了句:“孩子尤其多,叶戈罗夫就是对童子军手软,差点被干掉了。”

王忠:“我们现在进攻的话,炮火可以立刻消灭敌人大部分有生力量,我们会像切豆腐一样穿过他们的防线。”

卡舒赫:“最开始奥得河西岸确实会比较容易拿下,我们的夜行侦查部队提供的情报也支持这个判断。但是,元帅,对面是敌人的首都,等我们接近普洛森尼亚,面对的就是比叶堡周边还要密集的现代化建筑群。

“进攻会进入残酷的巷战阶段,敌人会像我们在叶堡周边那样拼死抵抗。您指挥的阿巴瓦罕防御战,您知道这种巷战对进攻方来说多么可怕!”

王忠:“我还知道,为什么我军在阿巴瓦罕能进行这样的巷战。因为我们在保家卫国,我们在为了自己的土地不遭到蹂躏而战!”

尤金:“难道敌人不是吗?”

王忠:“本地人本来可以是,但普洛森皇帝最近的疯狂行径,给了我们机会。”

巴甫洛夫:“我们有一连串旨在瓦解敌人斗志的计划,由瓦西里上校负责具体事实,目标是摧毁敌人抵抗的动机。”

基里年科:“如何做到?”

王忠:“包含很多个方面,比如宣传普洛森军在我们国土上的暴行,再比如把我们在维尔纳拍摄到的普洛森贵族的奢华生活印在传单上大量分发。”

尤金:“会有用吗?”

王忠:“我也不知道,但是当普洛森皇帝把孩子从母亲手中抢走,让他上战场的那一刻,他和普洛森人民就已经不是一条心了。

“你们的夜间侦查队没有发现吗?敌人除了孩子之外,所有人都士气低落。”

人民自卫军中,只有孩子保持着高昂的士气,他们可能被漂亮的宣传语蒙蔽了,也可能是把战争当成了战争游戏。

将领们面面相觑。

尤金:“我确实接到这样的报告。”

“敌人士气低落不用看报告也能看得出来。”

王忠:“这就是瓦西里要做的事情,挑起敌人的厌战情绪。如果我们到明年三月进攻,他们可能反而麻木了,可能会进行麻木但是坚决的抵抗。”

高尔基元帅这时候忽然说:“但明年三月进攻的话,敌人阿斯加德骑士团的士兵可能会因为过度服用所谓觉醒剂,在精神和健康上都濒临崩溃。”

高尔基看向王忠:“我们缴获了那种觉醒剂,里面是高纯度的D品。”

王忠一点不意外,因为地球的NC干过差不多的事情。

“总而言之,”王忠扫视了一圈将领们,“我个人认为,我们现在有一个在我们的圣诞节(1月7日)前拿下普洛森尼亚的机会,我们应该抓住它。至少应该试试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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