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史上第一面首!纸飞姬又想爆金币?

孙尚宫来到近前,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着,眼神有些古怪,「陈大人,你们这是——」

凌凝脂反应过来,慌忙从陈墨怀中挣脱,后退了两步,俏脸泛起一丝嫣红。

陈墨神色倒是从容,说道:「下官听闻凌指挥使负伤,专程过来探望一番。」

作为镇魔司编外供奉,这倒也实属正常,但在孙尚宫听来却变了味道。

坊间关于两人的传言,早就已经甚嚣尘上,她本来也没当回事,结果已经到见家长的地步了?

如此堂而皇之,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不过当着凌凝脂的面,她也不好多说什么,清清嗓子道:「陈大人在南郊救下数千百姓,功高德厚,泽被苍生,如今城中都在歌颂您的功勋,着实是让人敬佩不已。」

陈墨摇头道:「孙尚宫谬赞了。」

他倒真没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相比与那些冲在一线、夜以继日诊治伤患的医者,他并没有付出什么代价,反而还拿到不少好处。

不过君子论迹不论心,救人是事实,没必要矫情,对于封赏自然也是心安理得的接受「正好在这遇见了,也省的我再多跑一趟。」

孙尚宫从袖中取出了一沓文书,递给了陈墨,说道:「关于朝廷要给你立生祠的事情,想来你也知道了,这是秘书监整理出来的功绩,你看一下有没有疏漏,最后会撰成碑铭,收入功德录中。」

陈墨接过后翻看了一番。

里面详细记录着他做过的所有「善事」,包括:灵澜县诛妖;临阳县摧毁蛊神教阴谋;先后诛杀两大天魔,为九州除去大害·

以及这次,斩杀祸首,于南郊降下甘霖。

粗略统计,他直接或间接救下的百姓,何止数万人!

这般功德,除开镇压南蛮的长公主外,当世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所以皇后宣布要给陈墨立祠时,朝中没有一丝反对的声音,以陈墨如今的声望,谁要敢反对,

谁就是站在了百姓的对立面。

「好家伙,这回真站在道德制高点了。」

陈墨嘴角扯了扯。

明明最开始他是准备抱紧女反派大腿,结果现在混的比谁都正派,也算是走上歪路了确定无误后,孙尚宫收起文书,说道:「现在工部还忙着修城区,等到重建完毕,就会着手建祠—不过,这对陈大人来说既是加持,也是锁,日后行事要更谨慎一些才是。」

陈墨明白孙尚宫的意思。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有了民心加持,固然能让他在仕途上一帆风顺,可与此同时,一点点瑕疵都会被无限放大,若是被有心人抓到破绽,很可能会被汹涌的民意反噬。

「多谢尚宫提点,下官心里有数。」陈墨拱手道。

「那就好。」孙尚宫微微颌首。

「对了,尚宫今日来镇魔司是」

「皇后殿下对破解大阵颇为关注,让我过来查看一下进度。」

「原来如此,正好我也要去阵道部一趟,不如一起吧?」

「也好。」

两人沿着连廊朝内院走去,凌凝脂则默默跟在后面。

孙尚宫余光警了她一眼,迟疑片刻,传音道:「陈大人,冒味的问一句,你和凌首席是什么关系?」

你真的很冒味不过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陈墨坦言道:「就是尚宫想的那种关系。」

孙尚宫眉头皱起,「那你就不怕被皇后殿下知道?」

「殿下一直都知道啊。」

「那道尊呢?」

「道尊也知道。」

孙尚宫陷入了沉默,

天枢阁可是有明确规定,禁止门下弟子有男女私情,而陈墨作为皇后的劈臣,却和天枢阁首席勾搭在了一起而且皇后和道尊对此都没有意见?

简直离谱到家了!

「陈大人,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孙尚宫声音干涩。

陈墨摊手道:「这本就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的事情,哪有那么多条条框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难道殿下对此就一点意见都没有?」孙尚宫不解的问道。

陈墨还不知道自己和皇后的关系早就暴露了,以为对方是在担心凌凝脂宗门弟子的身份,笑着说道:

「皇后殿下对下官素来宽容,我允许她捣蛋,她允许我逗比,互相之间早有默契,这点小事自然无关紧要。」

孙尚宫听得有些云里雾里。

但有件事能够确定:皇后并不在乎陈墨有其他女人。

身为面首,难道不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失了圣心,哪里还有人敢左拥右抱的?

如此看来,与其说陈墨是皇后的面首,倒不如说皇后是陈墨的女人—

啪一—

念头及此,孙尚宫擡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暗骂自己怎么能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皇后贵为国母,千金之躯,岂能沦为他人附庸?

「尚宫,你这是干什么?」陈墨疑惑道。

「没什么,脸上有只蚊子罢了。」孙尚宫面无表情道。

陈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一时间却又说不上来。

三人一路来到阵道部门前,孙尚宫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只见内部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几十名供奉正趴在地上,仔细观摩着阵图,不时还在纸上写写画画着,一个个看起来蓬头垢面,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休息了。

「九幽为牢,地脉为锁———

「阵有生门,适遁其一可破—」

「原来是用遮天符屏蔽了天权星位,怪不得一直找不到切口——」

耳边回荡着低声细语,他们全情投入,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

陈墨弯腰捡起一张宣纸,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和图形,是关于阴阳五行和紫薇斗数的推算,看起来颇为复杂。

「陈大人。」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陈墨扭头看去,只见孙崇礼正朝着这边快步走来。

「孙典司。」

「你来的正好。」

孙崇礼来到近前,目光灼灼的望着陈墨,说道:「最近阵法推演有遇到了一些问题,正准备叫你过来看看呢,来,跟来老夫到这边。」

说着,就拉着陈墨往阵图中央走去。

「爹,陈大人又不是你们阵道部的人,你能不能有点分寸?」孙尚宫出声说道。

孙崇礼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两人,「迎欢?你怎么也来了?」

陈墨愣了愣神,「你管孙典司叫爹?合著您二位是一家的?」

「你才知道?」孙崇礼一脸得意,笑眯眯道:「老夫跟你说过,咱宫里有人,这回信了吧?迎欢可是皇后殿下最宠信的女官,上达天听,你要是遇到啥事都能说的上话———」

「爹!」

孙尚宫脸颊发烫,恨不得把老头的嘴巴堵上。

人家可是和皇后睡在一个被窝里的,轮得到她来递什么话?

陈墨和两人都打过不少交道,但还是刚刚知道这层关系,从未听人提起过不过倒也能理解,孙尚宫作为皇后的贴身女官,确实应该避嫌。

「咳咳。」孙尚宫不想再聊此事,岔开话题道:「我这次是奉皇后殿下之命,来了解阵法破解的进度,现在情况如何了?」

谈及正事,孙崇礼笑容收敛,道:「你们跟老夫过来吧。」

带着几人来到阵舆中央,开口说道:「那日城中发生动乱,无妄寺的秃驴闯进镇魔司,将阵舆和阵图刻录了下来———

说到这,他眼底掠过一丝阴。

阵道部作为镇魔司的重地,被人如此随意的进进出出,实在是奇耻大辱。

「不过也多亏了那个秃驴,我们才能找到阵眼所在。」孙崇礼指着位于沙盘东区的一道裂隙,

说道:「知道了阵眼方位,破阵的难度便大幅降低,这几天进度喜人,第四重阵法已经有了头绪。」

「但是—

孙尚宫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孙崇礼话锋一转,说道:「经过了上百次推演,每次结果都完全不同,实在是奇怪的很。」

阵眼作为大阵的核心枢纽,位置是固定的,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才对。

「不知陈大人能否看出问题出在哪?」

孙崇礼一脸期待的看向陈墨他可是亲眼见识过对方的阵道水平,上次在极短的时间内就破解了第三重阵法,同时还找到了龙脉所在。

所以在遇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去陈府搬救兵。

陈墨眸中闪过紫金光辉,仔细观察着地脉的走向。

片刻后,出声说道:「我觉得阵眼很可能不止一个。」

「你说什么?不止一个阵眼?」孙崇礼神色微证。

「这大阵覆盖了整个天都城,单独一个阵眼,无法承载和分配如此海量的灵力。」

陈墨捏着下巴,沉吟道:「我猜测,至少有三个以上的阵眼,并且随着阵法变换,灵气枢纽也在这几个阵眼间不断移动。」

这并非空穴来风,而是他用阵盘推演,烧掉了几十块灵髓后得出的结论。

如今只是得到了验证而已。

「老夫倒是没往这方面想过—

孙崇礼眉头紧锁。

这番说辞听起来好似天方夜谭,但仔细想想却不无道理。

单凭那一块石碑,确实显得有些单薄,很难镇得住整条龙脉。

「如此一来,倒是能解释得通了,要真是如此,破阵的难度可就太大了。」

根据龙脉走向,锁定其余阵眼的位置并不难,只是要多耗费一些时间罢了。

但问题在于,即便找到了阵眼也没用,想要锁定核心枢纽,还得依靠无妄寺的阵引才行。

「怪不得那秃驴如此无所顾忌,原来是早就打好了算盘,笃定后四重阵法根本无法破解。」孙崇礼咬牙道:「实在不行,就请殿下派兵踏平无妄寺,把那阵引给夺过来!」

孙尚宫暗暗摇头,这说法显然不现实。

八荒荡魔阵牵扯甚大,除非有十分的把握,否则殿下不可能冒这么大的风险。

「....

陈墨默然无语。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姬怜星肚子里藏着的法螺,很可能就是阵引—·

但还是得先拿给道尊看看,确定没有问题后再做打算。

这次虽然没有突破性进展,但也算是找到了新的方向,陈墨并未久留,暗暗记下了阵眼的位置,便告辞离开了。

孙崇礼一路将他送了出去,看着那离去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欣赏。

「喷,还真是年轻有为啊,可惜,被那老家伙给抢了先。」

「爹,你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孙尚宫皱眉道:「以后当着陈墨的面,说话注意点,你可知道他和皇后反正你少和他接触就行了。」

她生怕孙崇礼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到时再传到皇后耳朵里,那可就麻烦了!

「好好好,知道了。」孙崇礼不以为意,说道:「迎欢,你好不容易来一趟,陪我喝两盅?」

「当值期间不能饮酒,而且我还得回宫里复命呢。」孙尚宫摇头道。

「也是,正事要紧。」孙崇礼叹了口气。

看着他那失落的模样,孙尚宫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事先说好,就喝两杯——」

陈墨离开了镇魔司,朝着陈府的方向而去,

本想带着凌凝脂一起回去,如今沈知夏不在,贺雨芝一个人寂寞的很,之前就已经念叻好多回了,想要让清璇过来陪她聊聊天.

但考虑到凌忆山的身体,身边离不开人,也就没有强求。

一路缩地成寸,只用了半柱香的功夫,就跨越了大半个城区,来到了明安街上。

还没进入陈府大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贺雨芝的吆喝声:

「御赐的牌匾挂好了吧?这些东宫赏赐的织锦和珠宝全都搬到大堂去.—」

「还有林姐姐送的衣服,王夫人送的茶叶——

「这箱子玉器是谁送的?覃疏?直接退回去吧。」

......」

陈墨擡腿走入大门,只见庭院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几乎都快要无处落脚了,下人们正往屋里一件件的搬着。

陈福瞧见他后,眼晴顿时一亮,「少爷,您回来了?」

陈墨环顾四周,疑惑道:「这是什么情况?」

陈福笑着说道:「这回您立下大功,皇后殿下赐下重赏,朝中大臣好像商量好了似的,全都过来送礼,这两天门槛都要被踏烂了。」

其中缘故倒也不难猜。

如今陈家是御赐的勇烈世家,背景已经不止局限于党派之间了。

而陈墨的崛起已成必然,无论是贵妃党还是六部权臣,都要重新衡量他的分量。

尤其是等到太子即位后,所有势力都要重新洗牌,届时陈墨很有可能会成为辅政之臣!

提前打好关系,终归是没错的。

就连平日里最不对付的刑部和户部,都纷纷送来贺礼,主动示好。

「既然东西都送来了,也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收就收了。」陈墨吩咐道:「福伯,你把名单统计好,千万别有疏漏。」

陈福说道:「少爷放心,送礼的名单老奴已经记下了。」

陈墨摇头道:「谁送了不重要,重点是谁没送,这些人要么是两袖清风的廉官,要么就是对我陈家有意见,以后得重点关注。」

陈福:「.

少爷好像越来越有权臣气质了·

陈墨走到贺雨芝身边,垂首道:「娘亲,孩儿回来了。」

贺雨芝却置若罔闻,低头摆弄着别人送来的玉佩,看都不看他一眼。

「娘?」

陈墨茫然的挠挠头。

他被晾了好一会,才听贺雨芝幽幽道:「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娘亲?」

「何出此言?」

「我问你,你去追杀楚珩,为什么不跟我说?

「当时情况紧急,孩儿担心他跑了「那又如何?跑了就跑了,至于那么拼命?我都听金公公说了,你遇见了那位妖主对吧?那可是至尊!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这次是你运气好,逃出生天,可你能保证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

陈墨被这连珠炮似的问题砸的有点懵,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突然发现贺雨芝肩膀轻轻颤抖,弯下身子看去,才发现她双眼通红,正啪嗒啪嗒掉着泪珠。

「娘,你别哭啊,我我下次不敢了」贺雨芝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很少会流眼泪,顿时弄得陈墨有些手足无措。

「你还想有下次?」贺雨芝狠狠瞪了他一眼,说话还带着鼻音,「你现在是宗师了,翅膀更硬了,但我永远都是你娘!再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险,老娘就—就让你一辈子娶不了老婆!」

那很严重了·—

陈墨汕笑道:「还请娘亲放心,以后再有任何情况,绝对第一时间跟你汇报。」

「这还差不多。」贺雨芝冷哼了一声。

这些天陈墨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是为何莫名其妙就成宗师了她憋了一肚子的疑问,但眼下也腾不出功夫,说道:「行了,你先下去吧,等你爹回来后再好好审你!」

「.—孩儿告退。」

陈墨转身离开庭院,来到了东厢。

刚刚推开房门,动作便不由一顿,一只毛发黑亮的猫猫趴在桌子上,正歪头望着他。

「喵~」

陈墨眉道:「你不是在虞红音那吗?怎么找到这来的?」

印象里,猫猫一直在天麟卫司衙里养着,还从来没往家里带过,应该不认识路才对—

「是我带它来的。」小纸人不知从哪钻了出来,爬上了猫猫的头顶,说道:「它好像是迷路了,跑到了教坊司来,我就把它给送回来了。」

陈墨眯着眼睛,「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那倒不用。」姬怜星摆摆手,假装客气道:「不过你要是非要谢的话,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看着给点就行了,反正你财大气粗,银子多的花不完」

「柴大器粗倒是真的,但银子是一点没有。」

陈墨冷笑道:「刚给你三千两,还管我要钱?得寸进尺,真把我这当养姬场了是吧?」

「那银子又不是给我的,柳妙之抠的要死,想支点钱用用还得打条子,根本就没把我这个宗主放在眼里嘛。」姬怜星小声嘀咕道。

「所以你就又找我来爆金币?」

「我看你家院子里那么多金银珠宝,稍微给我塞点也没人知道—」」

第339章 被包养的提款姬!小老虎的特殊礼物!

「不管珠宝还是灵髓,我都不挑,你看着给点就行。」

姬怜星伸手将肚皮扯开,摆出一副「赶紧塞进来」的表情。

陈墨没好气道:「我是你爹?欠你的是吧?」

「你要是愿意多给点银子的话,当我爹也不是不行。」姬怜星歪着头,娇滴滴道:「爹爹,人家想要你的大银票嘛~」

陈墨嘴角一阵抽搐。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是真的毫无底线可言。

怪不得顾蔓枝跟他说过,姬怜星从来都没有身为一品宗师的自觉,只要能达到目的,

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合著有钱就是爹呗?」陈墨笑道:「身为一宗之主,你倒是能屈能伸。」

姬怜星满不在乎道:「这些年在外奔波,风餐露宿,使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落魄时的自尊是最没用的东西。」

「没有银子,就没法重建宗门,更别说报仇了。」

「你可以瞧不起我,但我背负的东西远比你想的更重,试问肩上扛着几千条人命,如何能直得起腰来?」

换做以前,她才不会这么低声下气的来求陈墨。

不过现如今,心态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转变反正都已经被「包养」了,早就没有尊严可言,还不如想办法多爆点金币呢!

属于是破罐子破摔了。

陈墨闻言沉默片刻,眸子眯起,眼神逐渐变得冷漠。

「你应该清楚,我是什么身份。」

「暂时选择跟你合作,只是为了蔓枝和恨水而已。」

「如果你想指望着我来帮你对付贵妃娘娘,那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那双紫金眸子盯着姬怜星,声音如寒风刺骨:「从今天开始,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有关「报仇」的字眼,或者用这套言论给徐家人洗脑,我会亲手杀了你,明白了吗?」

姬怜星心头有些发寒。

她能感觉得到,陈墨是真的动了杀心。

这个男人对于重建月煌宗并不排斥,甚至还愿意出钱资助,但只要提及玉贵妃,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看来是我低估了玉幽寒在他心里的分量。」

「这两人并非只是单纯的从属关系,玉幽寒更像是他的逆鳞,触碰不得」

姬怜星知道是自己失言,但胸口却莫名发堵,幽幽道:「知道了,有话不能好好说么,那么凶干嘛?再说你现在又打不过我,装什么高手呢———」」

见她服了软,陈墨散去杀气,淡淡道:「我不是提款姬,既然想要银子,那就让我看到你的价值你要是闲着没事,就把这蠢猫看好了,别让它来烦我,没准我还会给你点劳务费。」

「喵?」

猫猫一脸茫然。

陈墨没再搭理她们,迳自来到床边,盘膝而坐。

心神沉入识海,一本泛着银光的古籍悬浮在灵台间,书页质地宛如玉石一般。

《观世真解》,道家功法,凝聚了道家五术:山、医、命、相、下的精髓。

看似只有薄薄一本,但其中蕴含的信息量极为庞大,包括但不限于:食饵、丹法、方剂、灵治、星象、风水、测局祁承泽眉心那道银色竖瞳,便是修至高深处所感悟的神通,名为「天目」,可以洞察天、地、人三界,也能射出太乙神光御敌。

「怪不得监正一脸肉疼的样子,看来还真是宝贝。」

《观世真解》属于高屋建领的进阶法门,非常深奥,而陈墨又是半路出家,缺乏基础知识,里面的内容对他来说晦涩难懂。

如果没有老师指引,自己琢磨一辈子怕是都入不了门。

【你就当这功法是天上掉下来的,能修行到何种程度,就看你自己的悟性和造化了。

想起祁监正说过的话,陈墨恍然明悟。

对方这是笃定了他学不会,所以才轻易将法门传给了他?

「这么想倒是也没问题,但我直接加点,你又该如何应对呢?」

此前完成了几个事件,获得了不少真灵,正愁没有用武之地呢。<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呼出系统面板,直接将就是一把真灵砸了上去。

眼前闪过系统提示:

【《观世真解》熟练度提升,当前等级为:精通(0/5000)。】

要时间,书页翻动,银光透射而出。

云雾缭绕,隐约能看到茫茫无垠的山川湖海,仿佛万里江山都被收录其中。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银光晕染下,流转的星宿似乎多了某种规律,变得更加真实了几分。

「相有形,势无形。」

「山龙水脉,藏风聚气;眉目之间,暗藏乾坤。」

「山为体,医为用,命为纲,相为目,卜为变———-五术通玄,大道归一。」

原本复杂的信息被拆解开来,涌入了识海,陈墨则像海绵一般疯狂吸收着,沉浸在这玄奥的感悟中。

房间里。

猫猫趴在桌上,姬怜星坐在猫猫头上,四只眼晴齐刷刷盯着陈墨。

只见他周身有银色光晕弥漫,散发着玄之又玄的气机。

「这是又陷入顿悟之中了?」姬怜星摇头感叹道:「常人可能一辈子都进入不了这种状态,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怪不得二十出头就已是双料宗师,这般悟性当真骇人听闻」

「喵!」猫猫摇晃着尾巴,表示主人是最棒的!

姬怜星眨了眨眼睛,暗戳戳的怂着,「话说你跟陈墨混了这么久,知不知道他小金库在哪?要是搞到银子我给你买小鱼干吃。」

「喵?」猫猫一脸茫然。

「你也不知道?」姬怜星一脸鄙视,「废物猫咪,除了陪睡,一点用都没有。」

「喵—..」

猫猫委屈巴巴的低下头。

现在主人就连陪睡都不让了可明明他和别人在一起时不是这样的,肯定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以后还得多学多练才行—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陈墨终于从顿悟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睁开双眼,漆黑瞳孔幽深如旋涡,眉心隐隐似有一道银光闪过。

「星辰列宿,八字排盘——」」

「这般手段和天枢阁的推演之术看似很像,但却有着本质上的差异。」

「道尊是凭藉对于本源的理解,逆推因果,窥测天机。」

「而监正则是观形察势,通过六交、奇门、太乙等手段,从无穷变数之中,筛选出可能性最高的那个。」

陈墨心中暗暗沉吟。

这两者如果硬要说敦优敦劣,肯定是道尊的手段更强,通过既定的因果推演,结果极为精准,几乎不会出现偏差。

但这对于境界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

世上有几人能路身至尊境,并且还对因果法则有如何深厚的感悟?

而《观世真解》不同,即便修为不够,依然能通过相、势、卦中看出端倪,测算出大概的趋势,属于是至尊之下的最优解了。

「我突然天人境时,也感悟了一丝因果法则,可以和《观世真解》相辅相成,日后应该还有大用。」

陈墨并没有急看将熟练度拉满。

一方面是要将道蕴结晶留给《太古灵宪》,而另一方面,也是担心突破速度太快,会弓起祁承泽的疑心。

暂时卡在【精通】和【小成】之间,属于天资很强,但也没有夸张到离谱的程度,还能以此为借口去观星台请求他指点。

回想起柳妙之背后的图案,陈墨眸光微微闪动。

徐家所隐藏的秘密,很可能就藏在观星台中,这个机会绝对不能浪费!

待他回过神来,擡眼看去,窗外天色昏暗,已是深夜。

猫猫不知何时爬上床来,正仰躺在旁边,纸人则趴在它肚皮上,一人一猫正呼呼大睡。

画面看起来竟有几分和谐。

陈墨也没有出声,随手扯过小被盖在她们身上,然后继续盘膝打坐,修行了起来。

翌日清晨。

姬怜星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最近为了压制法螺的气息,她每天都保持着纸人状态,将修为都封印了起来,几乎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分别。

本以为自己会很不习惯,但没想到精神却意外的放松,好像那些纷纷扰扰都离自己而去,就连睡觉都比之前踏实了很多。

「嗯?

「陈墨呢?」

她坐起身来,环顾四周,看到眼前景象后,表情顿时一僵,「你、你这是干嘛呢?!」

「什么?大惊小怪,没见过别人换衣服?」

陈墨正站在落地镜前,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打底短裤,精壮的肌肉一览无余,刻度好似刀削斧凿一般清晰。

猫娘此时化作人形,手中捧着一件玄色长袍,正在服侍他更衣。

姬怜星捂着眼睛,幽怨道:「那你也避着点人呀」

「拜托,这是我家,没把你扔出去就不错了,麻烦自己心里有点数。」陈墨张开双臂,套上长袍,猫娘双手环过腰间,帮他将玉带系上。

虽说是第一次侍更,动作却十分熟练,想来平时没少跟厉鸢学习,就连顺手调整弹道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穿戴整齐后,陈墨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长身玉立,挺拔如松,一身玄底红纹长袍撑的笔挺,腰间缀着玉佩,瓷白的俊朗面庞贵气十足,俨然一位浊世清流的翻翩公子。

「这套新送来的官服倒是挺合身的,可内务府又没给我量过尺码该不会是皇后宝宝亲自为我定制的吧?」

咚咚咚一这时,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

「少爷,老爷和夫人已经在膳厅等您了,让您抓紧过去用早膳。」

「知道了。」

陈墨应了一声,扭头看向姬怜星。

只见她双手捂住眼睛,指缝却张的老大,乌溜溜的眼珠正朝这边张望着。

注意到陈墨的视线,慌忙扭过头去,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你这幅样子,白天就别出去乱跑了,跟着蠢猫就在这待着吧,除了我以外,不会有其他人进这个房间。」

陈墨犹豫了一下,又取出了几张银票,扔到她面前,「现在用钱的地方多,省着点花。」

说罢,便迳自走出了房间。

姬怜星愣了好一会,方才回过神来。

扯开肚皮,将银票卷成卷,小心翼翼的塞了进去。

「哼,才给这么点,真小气。」她嘴里嘀嘀咕咕着,眼底却闪烁着明晰的笑意。

「喵~」

猫娘蹲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她。

姬怜星皱眉道:「看什么看,这是我凭本事挣来的,和你没关系你、你咬我干嘛,赶紧松口,蠢猫,我又不是小鱼干!」

不出所料,陈墨在膳厅接受了长达半个时辰的审讯。

陈拙夫妇轮番上阵,刨根问底,把前后因果都审的一清二楚。

听到道尊和娘娘先后出手,一个斩杀妖主分身,救下陈墨,另一个则杀到荒域,直接掀了妖族老巢两人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有些担忧,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两位至尊如此护着陈墨,总不可能什么都不图吧?

「你没有出卖什么东西吧?」陈拙迟疑道「比如呢?」陈墨反问。

「贞操。」

「本来就不存在的东西怎么出卖?」

.

听着爷俩的对话,贺雨芝一阵头大,摆手道:「行了,那两位要是真有什么想法,你觉得墨儿能有反抗的权力吗?」

陈拙一时无言。

听起来好像也有点道理贺雨芝看向陈墨,说道:「你自己注意好分寸,不该干的事情别干,要是不得不干,

那就在尽量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干—咳咳,反正你就记住,凡事安全第一。」

陈墨哭笑不得,老娘这是担心他被道尊和娘娘吸干了?

「还有长公主那边」

陈拙沉声道:「我最近听到风声,好像是宫里准备为她公开选婿了,对此你有什么打算?」

陈墨疑惑道:「选就选呗,和我有啥关系?」

「长公主不是早就相中你了,万一非要让你来当夫婿怎么办?到时娘娘那边又该如何解释?」陈拙说道。

陈墨摇摇头,「放心,我已经跟楚焰璃说清楚了,应该不会再来纠缠我了。」

「那就好。」陈拙没再多说什么。

陈墨扒拉了两口菜便离开了,昨儿东宫任命就下来了,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去麒麟阁报导。

等他走后,空气安静下来。

「夫君,你怎么看?」贺雨芝问道。

陈拙略微沉默,罕见的吐露心声:

:「那日在祠庙,我亲眼看着这小子诛杀了大妖,还将太子从那诡异血雾中救了出来,这般胆色,不愧是我陈家的种。」

「墨儿如今立下大功,声名鹊起,我心里反倒有点不安,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贺雨芝皱眉道:「无论是修为还是官位,提升的速度都太快了,简直超乎常理,不久之前他还只是六品,如今居然已经是三品宗师了!」

作为武道宗师,她自然明白这有多夸张。

而且她明显能感觉得出来,陈墨气息雄浑而内敛,隐约还带着一丝和娘娘相似的味道,所感悟的道则显然非同小可。

「我倒觉得没什么。」

「大厦将倾,方知栋梁之材;狂澜既倒,乃见擎天之柱!」

「那小子有实力,有心气,运道也够好,如今正值风云变幻之际,自当激流勇进,夺不世之功!」

陈拙越说越激动,脸颊微微涨红,但旋即想到了什么,授着胡须说道:「但前提是他得能处理好男女关系,照此下去,早晚得出大乱子!」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小子要是只贪图美色倒也就罢了,偏偏招惹的女人身份一个比一个离谱,想想就头皮发麻.

「罢了,想再多也没用,走一步看一步吧——」

天麟卫,火司公堂。

厉鸢坐在案前,正在整理公文。

这段时间,陈墨一直都没来司衙,关于他的消息却甚嚣尘上。

祠庙护驾,斩杀楚珩,南郊救人—

直接被破格擢升为千户,赐从三品勋号,如今更是要立功德生祠,声望一时无两,距离成为传奇只差去世了。

厉鸢自然是打心眼里为陈墨高兴,但也还带着几分酸涩。

自从大祭之日,两人分别后,至今都没有见过面。

明明陈墨人就在京都,却一直都没来找她,也不知是太忙了,还是把她忘了——·

而且等到陈墨进入麒麟阁,就不用再来司衙了,两人之间见面的机会也变得越来越少「好事,这是好事———.」厉鸢低声呢喃,好像是在安慰自己。

「喷,厉百户如此尽心尽责,真是让本官惭愧啊。」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厉鸢身子一僵,猛然回头看去,只见陈墨负手站在身后,正笑吟吟的望着她。

「陈大人,你什么时候———」

「嘘—.」

厉鸢刚要惊呼出声,嘴巴就被捂住了。

陈墨轻声道:「小点声,别让其他人听到,我可是偷偷摸进来的。」

这一路上,几乎每个差役都在讨论他,万一当众露面,还不止会引起多大的动静。

厉鸢努力平复下来,眼晴却不争气的泛红,扑进他怀里,颤声道:「陈大人,我好想你。」

虽然只分别了短短数日,可中间发生了太多事情,好像很久很久没见了一样。

「我很也想鸢儿。」陈墨伸手轻抚着脊背,眼神中满是温柔,「这几天经历不少波折,等会我慢慢跟你说———对了,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呢。」

「礼物?」

厉鸢揉了揉眼睛,顺着陈墨的视线扭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不知何时,桌上摆上了一个木雕,雕刻的形象正是他们两人,只是这个造型—」

厉鸢脸蛋涨的通红,结结巴巴道:「这、这是——」」

陈墨一本正经道:「这是我们第一次在教坊司,你帮我平复气血的情形,我亲手雕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莫吸哥鸡肉卷。」

厉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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