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麦穗爱了,暴富,大王不好惹(求

这一吻,两人没有热烈,却十分温馨冗长。

互相搂着,前后断断续续缠绵了十分钟有多,直到快要窒息了才分开。

感受到她眼里的媚意都快滴出水了,李恒额头抵着她额头,暧昧调侃:“对我动情了?”

麦穗破天荒没否认,脸红红的,像蚊子一般“嗯”一声。

李恒听得大乐,成就感爆棚,凑头吻她嘴角一下说:“今晚跟我睡吧。”

听到这话,听出了他的潜在意思,麦穗身体本能地生出异样反应,但口头却拒绝了:“不!”

李恒含着她耳垂诱惑:“现在是冬天,播种活不了,我不下地。”

麦穗依旧说:“不!”

李恒不死心,继续道:“我就用锄头除除草,不挖土。”

麦穗柔媚一笑,羞得身体滚烫,慌忙用手捂住他这张花言巧语的嘴,不让他再这样下去。

见她死守底线,李恒暗叹口气,不再试探,双手紧了紧,搂着她说:“我给你唱首歌。”

麦穗开心说:“好。”

她不问什么歌,他唱她就听。

受年代限制,李恒没花里胡哨乱唱,而是唱了一首很经典的《甜蜜蜜》。

只见他清清嗓子,小声开唱: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开在春风里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李恒继承了李建国同志的天赋,吹拉弹唱都会,唱歌很是一把好手。

这不,他嗓子一开,麦穗就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她眼里如同歌词一样,满是深情。

等到最后一句唱完,李恒对她说:“这首歌我送给你,希望我的麦穗永远像歌一样甜蜜。”

麦穗心都化了,脑袋蠕动一下,埋在他脖子里久久无声。

要不是后面他感觉自己脖子湿漉了,还不知道她无声无息流了眼泪呢。

李恒心疼地用手指帮她揩拭掉眼泪,逗他:“你帅气多才的男人就在眼前,还抱着你,要知足,不要哭嘛。”

麦穗破涕为笑,一脸幸福地说:“我知足。”

李恒担心追问:“那为什么哭?”

麦穗俏皮说:“不想告诉你。”

“我还以为是感动的。”他道。

“嗯,一半一半。”她柔柔地说。

“啊呀,才一半,哎…!”李恒叹口气。

“哎….!”麦穗学着他的口吻叹口气。

叹气完,两人面面相觑,而后同时笑出了声。

随着夜深,北风越来越大了,李恒帮她拉了拉被褥,“冷不冷?”

麦穗偎依着他:“在你怀里不冷。”

“那,待三生三世好不好?”

“好。”

随着这一声“好”落音,两人陷入了沉默,尔后在两颗头无声无息靠近,情不自禁再次亲吻到了一起。

这一回,幅度和动作明显比之前大了很多,热烈了很多,就算寒冷如北风都化不开两人的激情。

随着越来越情动,李恒不再满足于嘴唇,而是沿着她的耳后根一路往下,直到最后撕咬一番玉质一般的锁骨才罢休。

就这么一会功夫,麦穗早已变了个人,眼波盈盈,媚态横生,身体已经熟透了。

“麦穗,今夜真不和我睡?”李恒亲吻她眼睛,情动地问。

麦穗没做声,死寂许久过后,挣扎着摇了摇头。

她的拒绝,在他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李恒当即不再为难她,把她横抱在怀里,仰头平静地望向星空。

麦穗则看着他的脸庞,有些痴。

好久好久,她忐忑问:“你是不是在怪我?”

“不会,因为你是我的麦穗。”李恒认真道。

麦穗放心下来,但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小半天过去说:“我昨天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妈妈跟我说:她给我爷爷算了一卦,爷爷上不了72。”

李恒问:“你爷爷哪年的?”

麦穗说:“明年就是上72,他农历七月十四的。”

那就只有半年了,他安慰道:“十个算卦9个蒙,没几个有真本事,都是弄钱的噱头,你不要当真。”

“嗯。”麦穗乖顺地嗯一声。

打开了话闸子,两人后面一直在碎碎叨叨聊着,直到凌晨时分才回屋睡觉。

怕进一步惹火上身,两人各回各房。

等两人一进屋,对面25号小楼的余老师也起身进了屋,她没开灯。

再过15分钟的样子,隔壁27号小楼的周诗禾也从阁楼上站了起来,也进了屋,同样没开灯。

只不过余淑恒是有意为之。

而周诗禾一开始是无心之举。

…..

次日。

李恒一觉醒来就看到了麦穗。

还没等他开口,床头的麦穗就说:“廖主编来了,还来了一个导演。”

导演?

李恒速度穿衣下床,简单洗漱一番就见到了麦穗口中的导演,张艺谋。

他刚下楼,张艺谋就站了起来,主动露笑打招呼:“早上好,李老师。”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恒同样笑着礼貌回礼:“早上好,张导。”

张艺谋略带惊讶:“您认识我?”

“别您了,就直接称呼我名字吧。”

李恒客气一下,然后讲:“3天前在京城,我还和朋友观看了张导最新大作《红高粱》,拍得真好,我朋友眼泪都看出来了。

我当时就想,这部电影怕是要得大奖噢。”

人嘛,都喜欢听好话,都喜欢被人夸,何况还是李恒这种社会地位比较高的人夸,那份量就更足了。

张艺谋听完,登时喜笑颜开,对李恒的感官那是嗖嗖地往上飙升。

寒暄一阵,双方直接说明了来意。

张导说:“李老师,我特别喜欢你的作品,当初看到《活着》的时候,我深受感动,一口气看完不过瘾,又连着看了两遍。

今天来,就是诚心想向你求购《活着》的电影版权,这么好的作品,我想试着把它拍出来。”

与对飞机上戴月的冷漠态度不同,李恒这次表现的平易近人,瞧眼廖主编后,点了下头。

接下来就进入报价环节,一开始,张艺谋本想试探性报价5万,可见到李恒后,他干脆不再拉扯,直接报了他此次来的心理价位,10万。

10万是他的承受能力极限了,再多他就得勒紧裤腰了,因为电影总预算才300万,很紧张。

报价完,张艺谋有些心怀不定地看着李恒,大冬天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位可不是简单的文人呐,人家可是音乐家,是大富豪,是个不差钱的主。来之前,他为了更多了解这位大拿,还专门和团队买了很多报纸研究李恒。

团队根据新闻报道,对李恒的身家做了一个粗布估算,结果把他们吓一大跳!

过亿!

身家搞不好已经过亿!

这可是88年哇,好多人还在追求“万元户”的时代,但人家年纪轻轻就过亿财富了,能不吓死人吗?

论名气、论才华、论社会地位和名望,论财富,眼前这人都能全方位吊打自己。所以一见面,张艺谋就把姿态放得很低,以求博个好眼缘。

就在廖主编心想着要不要说话调解一下紧张气氛时,李恒发话了,“钱不是问题,我就一个要求。”

看到希望,张艺谋连忙说:“李老师请讲。”

李恒笑着道:“把它拍好,别辱没了它,要拿出拍《红高粱》的精神来。我可是很喜欢看你电影的。”

张艺谋听得喜出望外,当即夸口保证说:“诶,李老师请放心,我一定会精益求精,不辜负你的期望。”

张艺谋没想到李恒会这么痛快,来之前所有的腹稿措辞都没用上,就达成了交易,一时很是兴奋。

接下来,张艺谋从助理那里拿出10万,整整齐齐码放在茶几上,交给李恒。

李恒漫不经心瞟一眼钱,嚯,都是新票子,观其样子应该是刚从银行取出来不久。

事情办完,张艺谋盛情邀请李恒、麦穗等人去吃饭。

不过麦穗委婉拒绝了,说要去上课。

张艺谋是个人精,通过言语形态,早就看出来麦穗是李恒的红颜知己,当下没敢过多打扰,很是有眼力见地离开了26号小楼。

只是才离开26号小楼,张艺谋就呆住了,站在巷子里看向刚从27号小楼的周诗禾,惊为天人,眼里绽放万丈光芒。

李恒不轻不响干咳一声,张艺谋这才尴尬地回过神。

离开庐山村,众人去了蓝天饭店。

酒过三巡,张艺谋向李恒询问,“刚才那位也是复旦的学生吗?是不是春晚那位弹钢琴的周姑娘?”

李恒点点头:“是她。”

张艺谋感慨丛生:“不瞒李老师您说,我在娱乐圈摸爬打滚也有好些年了,美女见过无数,但今天见了刚才这位,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美人儿。以前属实眼皮子有点浅了。”

李恒和廖主编互相瞅一眼,并没有笑话人家,反而很认可这话。

张艺谋身子略微前倾:“听人说,这位不仅钢琴弹得非常好,家里背景更是通天?”

李恒意外,“张导打听过她情况?”

张艺谋很坦诚:“当初有一部电影选角,我有一选角副导对她念念不忘,但后来通过央视方面的关系得到周姑娘家里背景后,吓得顿时打了退堂鼓,再也不提找她拍电影的事。”

李恒笑问:“张导刚才怕是又生了拉她拍电影的心思。”

张艺谋摇头:“这样的念头有过一瞬,稍后就放弃了。做我们这一行的,拎清自己几斤几两很重要。那样的家庭,是不可能放女儿闯荡我们圈子的。”

廖主编接话:“确实如此,何况人家还是周家这一代的独生女,看得很重。”

听闻,本就早已死心的张艺谋更加死心。

不过老张稍后又提到了复旦的魏晓竹,说邀请了三次,都被拒绝,现在也是充满了遗憾。

李恒好奇:“这次来,又去找了魏晓竹?”

张艺谋讪讪一笑,“被扫地出门。姑娘家里长辈很生气,要我们以后不许再打扰她。”

廖主编忽然来一句:“这是对的,还是不要打扰对方好。”

张艺谋愣了愣,廖主编隐晦地朝李恒使了个眼色。

张艺谋恍然大悟,庆幸不已,往后在饭桌上绝口不再提魏晓竹,。

吃过饭,张艺谋非常热情,硬是拉着李恒和廖主编拍了一张合影。

理所当然的,李恒站C位,廖主编站右边,老张站左边。

拍完照分开后,张艺谋还沾沾自喜对助理说:“这李老师也是个性情中人,往后得多多联系,回去你帮我把照片洗出来,挂我办公室最醒目位置。”

助理看得出,张导对那位大作家非常重视,甚至在交谈过程中,都有点刻意巴结对方的意思。

等人一走,瞬间只剩下了李恒和廖主编两人。

李恒问:“师哥认识张导?”

廖主编回答:“曾在京城有过几面之缘,同桌吃过饭,他的一朋友和是我大学同学。”

原来如此,难怪对方来沪市先找师哥来说和,感情还有这层关系在里边。

李恒问:“提到魏晓竹时,向我眨眼睛是几个意思?”

廖主编呲个牙花:“你瞧见了?”

李恒翻白眼:“你当我眼瞎呀?”

廖主编嘿一声,笑道:“这位张导对你比较忌惮,魏晓竹又是你的好朋友,抬出你的名号,以后就不会再去打扰你这位魏同学了。”

李恒沉思片刻,“来之前怕是没少调查我。”

廖主编讲:“其实不用多调查,你暴露作家身份的那天,那么多记者全程都是余老师在帮你招呼打点,在帮你迎来送往。

而余老师又是谁?消息灵通的那些记者心里门清,自然而然在很多地方传开了嗬。”

话到这,廖主编羡慕地拍拍他肩膀:“刨除咱们老师,有余老师这层关系在,师弟你以后在国内基本畅通无阻,这份价值无法估量,你可要把握住唉。”

李恒听懂了对方的言下之意:“你也希望我娶余老师?”

廖主编点头又摇头:“咱们是一家人,你娶谁我和老师、小林都全力支持。不过话说回来,你若是真能娶余老师的话,能少走很多弯路。”

李恒没表态,反而打趣道:“我还以为你会站在黄昭仪那一边。”

廖主编笑,“从私交讲,我确实站昭仪这边。但我也知道,你们结婚的概率不大。”

李恒还是没表态,围绕他转一圈问:“徐姐还在沪市没?”

他口里的徐姐,指的是徐素云。

提到这事,廖主编就立马笑不出来了,“在。”

李恒八卦问:“在你家?”

廖主编默认。

李恒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师哥嘛,厉害的!”

廖主编哭笑不得:“别讽刺我了,你是不是在嘲笑我当初在阿坝还对赵冉一片痴情?”

李恒咧嘴笑呵呵道:“没有,绝对没有,不要多想。”

廖主编掏出两根烟,散他一根,点燃深吸几口讲:“在感情这方面,我没给你带个好头,我也没想到会对素云沦陷得这么快。”

李恒问:“这次是认真的?”

廖主编又吸几口烟:“我把过去相好的都打发了,如今全心全意对素云。”

这让他想起了余老师说过的话:你师哥和3个女人长期保持有私情,一位电视台的,两位海关的。

李恒替他发愁:“听余老师讲,你们差19岁,徐姐家里可能会不同意。”

廖主编道:“已经找我过一次。”

李恒问:“情况如何?”

廖主编默不作声。

很显然,第一次谈崩了。

话到这,两人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说话,都在各自想着心事。李恒为了安抚他,还陪着吸了2根烟。

不过他们吸烟有根本性区别。

李恒不爱吸烟,没啥子瘾,烟雾从嘴里过过就算,从不入喉咙,相当于走一个流程。

而廖主编就不一样了,每口都深入肺中,按他的话说这是享受生命。

廖主编一连吸了5支烟,临了掐掉烟蒂,从公文包里找出一张汇票递给他:“《白鹿原》很畅销,出乎我们的意料,到现在国内已经卖出了420万册。同时已经和境外34个国家和地区达成了海外出版协议。到时候又能为你带来一比可观的收入。”

李恒接过汇票一瞧。

唷!好家伙,270万!

确认金额无误后,李恒对着汇票飞一个吻,然后对廖主编说:“陪我去一趟银行。”

廖主编拉住他,“别急,还有。”

说着,他又从公文包掏出一张汇票:“《活着》在英法日韩和湾湾等20多个国家和地区持续在卖,这是截止11月20号的结算,你收着。”

李恒接过第二张汇票,惊讶出声:“506万,这么多?”

廖主编笑问:“满意?”

李恒道:“意外之喜,当然满意。”

廖主编说:“毕竟是赚的外汇,还是值点钱的。”

李恒知晓,国外发行的书,大部分收入还是分配给了各渠道,到他手里只是一小部分。

但就算如此,他心头也很舒畅。

能不舒畅吗,一下子进账776万,妥妥的巨款啊!

他此时在憧憬,听说《活着》拍完电影并在夏纳电影节获奖后,这一书直接在海外图书市场小爆了一下,全球销量超2000万。

如果历史按照轨迹走,他到时候又能收获一笔钱财。

这也是,他想把《活着》卖给名导张艺谋,而不搭理戴月的深层次缘由所在。

因为他的目光很长远,瞄准的是海外图书市场,而不是影视版权这点蝇头小利。

廖主编陪他去了趟中国银行和工商银行,分别把两笔款存进账户。

从银行出来,廖主编发出邀请:“要不要去我家里坐一会?”

李恒抬起左手腕瞧瞧手表:“别闹,我还是个学生,得回去上课。”

廖主编听得好笑,“你不提这茬,我都快忘记你这学生身份了。”

李恒小小嘚瑟,开启了自卖自夸模式:“那是我在其他方面太过耀眼。”

“那倒也是。”

廖主编附和一句,随后发动面包车送他回复旦大学,一边开车一边说:“改天,带上弟妹来家里做客。”

都是同道中人,李恒也不装了,“带哪个?”

廖主编说:“随你,你心里刚才第一念头是谁,就带谁。”

李恒忽然没了声。

廖主编瞧他一眼,又瞧他一眼,好奇问:“刚才第一念头想到了谁?”

李恒偏头望向了窗外。

廖主编不死心,追问:“肖涵?余老师?还是麦穗?”

李恒没搭理他。

廖主编皱眉把他身边的女生挨个过滤一遍,猛然问:“师弟你、你不会是想到了周诗禾那姑娘吧?”

李恒郁闷,“能不能别猜了。”

廖主编憋着笑,“在这方面,我以前自诩算一把好手了,可自从遇见你之后,我才发现,我那些只是过家家,全是小儿科,跟你无法比。”

李恒朝他翻个白眼,换个话题:“你倒是好,本职工作是总编,怎么就不问问我新书的事?”

廖主编把车子在前面路口左拐:“你以为我不想?但老师早有叮嘱,不许我太早过问你新书的事,说你这个年纪最是天马行空的时候,让你自由发挥,不要给你压力。”

李恒美滋滋地想,还是老师给力哇,这话怎么听怎么顺心。

在校门口下车的时候,他想起了赵冉给自己的那封信,几度想说出来。

但赵冉临走前可郑重交代过自己,说过3个月再把信给师哥,现在满打满算才过去多久啊,还不是时候。

在他关门之际,廖主编在车里喊:“有空来家里坐一坐。”

“诶。”

李恒应声,等到面包车离去后,没有犹豫,径直往管理学院走去。

他赶去教室的时候,刚好打铃上第6节课,是数理统计,是一位老教授的课。

李恒推门进入,教授停了一下,用手扶下老花眼镜逮着他瞧了瞧,瞧清楚他是谁后,就笑着讲:“老头子我今天走运,咱复旦大学的王牌都给面子来听课了,这牛我可以到外面吹半年。”

教室里哄笑一声,纷纷朝李恒望来。

对这种场面,李恒已经见怪不怪了,脸不红心不跳地来到窗前,老样子,依旧和张兵搭桌。

数理统计对李恒来讲,是全新领域,他听得极其认真,该做笔记做笔记,该听讲听讲,他这幅乖宝宝的样子让老教授直呼今天被老天关爱了。

结果就是教室里再度笑声一片。

前排女生递一张纸条过来。

纸条上写:李大才子,我有个在沪市政府部门上班的表姐想认识你。

李恒看完不知道该怎么回?

但最后还是给女同学面子,他执笔写:原则上,我不建议你表姐认识我,但真想认识的话,就得排队喽,我给她编个号,顺序目前是998。

女生收到纸条,不但没生气,反而趴在桌子上,肩膀一颤一颤的,在极力忍着笑,忍得好辛苦。

张兵写一张纸条:李光现在有点躲着我和白婉莹,老李你有什么好的办法没?

李恒回:这是被拒绝了脸皮薄,以李光的乐观性格,过段时间就没事了,不用太在意。

这观点倒是和白婉莹的分析不谋而合,张兵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第6节课下课,陈桂芬拿了两封信给李恒,这姑娘全程没说话,在他面前也没久留,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张兵小声说:“可惜了,桂芬以前多天真一人,被老胡给害惨了。”

第一次,他从张兵口里听出了对别人不满的话。

李恒听了没有搭话,脑海中浮现出昨晚陈桂芬和一男生在路边阴影下搂抱摸索的画面。

后面两节课,他一如既往地认真。

当第8节课下课铃一响,他就想马不停蹄往财会1班赶,却在半路被李娴缠了两分钟。

就这么一耽搁,等他再次赶到财会1班教室时,结果只剩下了周诗禾一人。

此时,周大王正在埋头做题,全然没注意到他进教室的动静。

来到近前,李恒在边上瞅一瞅,随后坐在她旁边座位,耐心等她把题做完。

大约过了5分钟,周诗禾合拢书本,盖好钢笔帽,质朴的黑白转向他,整个人显得十分静谧。

李恒问:“麦穗呢?”

周诗禾温润说:“明天周末,有新生运动会,她和叶宁去学生会开会去了,她是运动会开幕式的主持人。”

李恒右手情不自禁拍下额头:“瞧我这烂记性,前阵子她好像和我说过运动会主持的事。对了,你明天要去观看不?”

周诗禾轻摇头,没太大兴致。

李恒讲:“她们三都是学生会的,运动会肯定不会缺席,反正你一个人在家里也无聊,明天咱们一起去瞧瞧。”

周诗禾问:“你不写新书?”

“写啊,但我好久没看麦穗主持了,想过过眼瘾。”

李恒讲着,随后反应过来:“你不会已经看完我第一章了吧?”

周诗禾会心一笑,“嗯。”

得咧,老子之所以稿子不上锁,不是留给你看的啊,是留给余老师看的啊。

说好余老师做第一个读者呢?

说好腹黑媳妇做完本第一个读者呢?

都他娘的完犊子了。

把他表情尽收眼底,周诗禾迟疑问:“我是不是犯错了?”

李恒道:“没。”

周诗禾问:“你稿子放书桌上,是留给穗穗的?还是留给余老师的?”

李恒矢口否认:“没有。瞧你这话就太见外了,咱们关系都这么好,你们谁看都是我的荣幸。”

周诗禾古怪地瞄他眼,开始收拾书本,同时温婉讲:“余老师想嫁给你,穗穗迟早是你女人,我以后会守规矩的。”

意思是,以后没有他允许,不会再进他书房,不会再乱动他的东西。

“哎哟,你还是见外,咱们这一年半白相处了。”李恒道。

周诗禾巧笑一下:“也不算白相处,走吧,晚餐我请你吃。”

听到有人请吃饭,吃货李登时打起了精神:“真的假的?”

周诗禾看他眼,步履轻盈地往教室门口走去。

凝视她的纤弱背影,李恒明白,这周姑娘因为心怀歉意才请吃饭的,要不然一根红丝都冒有。

或者说,她在以请客的方式还人情,不想欠他太多。

现在是第8节课下课,路上来来往往的校友很多。

由于李恒和周诗禾都是复旦大学的风云人物,一路过去,几乎所有男生女生都侧目,偷偷看两人。

周诗禾对这些早已习惯了,风轻云淡地走出校门后,问他:“去哪吃?”

李恒环视一圈四周饭店:“哪都可以?”

周诗禾说:“可以。”

李恒问:“钱受限制么?”

周诗禾难得说句俏皮话:“你给了我那么大一笔钱,它们在兜里有点膨胀。”

李恒纠正道:“不是我给你,是你付出劳动应得的。”

周诗禾眨下眼。

李恒想了想道:“之前我想去百货商店给麦穗买两盒黑巧克力,后来去银行存钱给忘记了。”

周诗禾说:“那去蓝天饭店?”

李恒高兴道:“中午蓝天饭店,晚上又是蓝天饭店,我现在阔气得不得了。”

周诗禾娴静笑笑,半转身往五角场方向走。

她今天的穿扮令人眼前一亮,一件浅褐色毛绒线衣,清爽的色调和简单的配饰如同她本人一样,自有一股轻灵之气。正所谓满眼皆韵色,步步皆诗意。

留意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开始她还没什么反应,可随着时间推移,她脑海中情不自禁出现一个场景:

她在淋浴室洗澡时,他突然拉开浴室门的场景。

回想起曾经的一幕,周诗禾忽然感觉浑身不自在,感觉他的目光像红外线能穿透自己的衣服,她的身子骨似乎在他面前无所遁形、被他一览无遗一样。

又朝前走一段路,周诗禾静气几秒,忽地假装弯腰系鞋带,试图让他走前面。

结果,李恒也停下来了,站在旁边看着她系鞋带。

周诗禾顿了顿,把左脚鞋带松开系好,接着松开右边鞋带系好,等了会,见他依旧没动静,她再次如法炮制一遍,松开左鞋带系好,又松开右鞋带系好。

李恒这时出声:“诗禾同志?你是在向我表演系鞋带么?不过有一说一,你这蝴蝶结扎的真心不错,要不你帮我也系一下?”

接着他还补充一句:“反正这段路没人,别个看不到。”

闻声,周诗禾灵巧的小嘴嘟了嘟,紧紧嘟了嘟,吸口气,右手往后捋了捋耳际发丝,稍后站起身,低头安静走了。

李恒跟上,然后加快脚步越过她,口里嘀嘀咕咕:“若我是个女生,若我有你生得这么美,我恨不得大家个个看我,恨不得天天围绕校园走5圈,把那些男的馋死,把那些女的羡慕死。哪能有你这么小气的呐?难道就因为你生得太美,我和你走一块就要用毛巾把眼睛遮起来…”

周诗禾抬头扫他眼,又扫他眼,紧嘟的樱桃小嘴逐渐松弛下来。

听到后面,某一瞬,她还微不可查地浅浅笑一下。

李恒回头。

她像惊弓之鸟一样,立即收敛笑容。

李恒盯着她的脸蛋辨认一会,冷不丁说:“不要搞小动作,我背后可是长眼睛的啊。”

感受到他眼中的侵略性,周诗禾不动声色偏过头,不和他对视。

可半分钟后,见他仍旧看着自己,她又回正头,端庄地同他对视,良久红唇蠕动一下,准备说话。

但李恒是谁呀,老油子一个,压根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收回视线,继续大步流星往五角场走去。

安静注视着他的背影越拉越远,原地不动的周诗禾有种有气无力使的感觉,最后迈开步子,不徐不疾地跟了上去。

来到五角广场,眼瞅着背后的周大王还没来,李恒索性在烤红薯摊等待。

此刻张兵在忙碌烤红薯,唐代凌在手起刀落切卤煮,白婉莹在收钱。

卫思思和魏晓竹也在忙,一个帮着打包,一个拿盆挑顾客点的卤菜。

李恒站边上看一会道:“今天生意怎么这么好?”

还没等摊子里面的人说话,一位沪市本地阿姨就笑咩咩开口了:

“我可是特意从静安赶过来的,听说周末偶尔能在这里见到你这位大作家,果然传言不假,我今天第一次来就见着了。”

李恒错愕。

张兵、唐代凌、魏晓竹、卫思思和白婉莹也同样侧头望了过来。他们之前还在谈论,为什么最近生意一天比一天爆好了?好多还是外地来的?

原来情况是这样,终于找到原因了。

就说么,卤菜味道没变,就算再好吃,也很难吸引杨浦以外的食客啊。再说了,静安当地就有卖卤煮的。

李恒指指自己,有点不敢信:“阿姨是冲着我来的?”

“不然呢,这卤煮味道是很不错,但我这把年纪要坐这么久的公交车,也累呀。”阿姨不光说,还招呼背后两个姐妹,说是一起来的。

有个姐妹还携带了相机,说要跟李恒合照。

李恒欣然同意,然后以卤煮摊位为背景,几人拍了一张合照。

七嘴八舌,李恒跟这些食客唠叨了好久,发现有相当一部分是外来人,是冲自己来的。真真是没想到哇,自己无形中竟然成了卤煮摊位的代言人。

奶奶个熊的,这他娘的找谁说理去啊?

周诗禾来了,不过没靠近,而是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和一群大爷大妈谈天说地。

不得不说,她视野中的某人还是挺能说会道的,小会功夫就把大家逗得开怀不已。一下子,卤煮摊位成了五角广场比较热闹的地方。

如此大约过了10多分钟,李恒才脱身过来,走到她跟前就说:“抱歉,让你久等了。”

周诗禾轻点头,往蓝天饭店走去。

他跟上。

她问:“晓竹也在?我刚才透过人群缝隙好似看到她了。”

“在,穿格子黄衣服。”李恒道。

周诗禾回头瞄眼摊位,若有所思。

李恒问:“要不要叫晓竹他们过来吃饭?”

周诗禾说:“走得开?”

李恒道:“今儿人太多了,短时间内怕是走不开,不过咱们可以稍微等一等,你要是不饿的话。”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晓得她和魏晓竹关系要好,暑假甚至还邀请魏晓竹去过杭城老家。

周诗禾说:“那我们再等一会,我先陪你去逛百货商店。”

“成。”说走就走,两人掉头去了另一边,进了百货商店。

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买黑巧克力了,但麦穗就是爱吃,诶,还就是吃不胖。你说让人羡慕不羡慕?

每次他一踏进商店门,里面的工作人员就认出他来了,知道又来买巧克力了。

熟门熟路来到摆放巧克力的地方,李恒挑了两盒,然后问她:“你有什么想要买的没?”

周诗禾思索说:“我在想要不要买台电视。”

李恒道:“想买就买,反正对你来说不值几个钱,票也一句话的事。”

周诗禾温温地说:“我不喜欢一个人看电视。”

李恒懂了,“你还是没适应27号小楼?”

周诗禾点头:“一个人呆家里,总觉着太过冷清。”

李恒讲:“房子大了的缘故。”

周诗禾来到电视机区域查看一番,最后没下定决心。

见状,李恒道:“我们两家挨得这么近,想看电视就直接来我家呗,钥匙你也有,方便的很。关键是还有麦穗陪你。”

听到这话,周诗禾转身就走。

李恒懵圈,后知后觉追上去说:“我怎么感觉上当了?怎么感觉你就是在等我说刚才那话呢?”

周诗禾看他眼,又看他眼,忍着笑,最后还是没忍住,温婉笑了出来。

卤菜摊人还是比较多,两人没有过去,而是四处逛了逛,期间他问:“我新书怎么样?”

前面的周诗禾头也不回:“《尘埃落定》?”

李恒道:“对。”

周诗禾说:“好。”

李恒咂摸嘴,瞧着她好看的侧脸。

周诗禾在一杂货铺买了瓶墨水,说:“我对《尘埃落定》的喜爱不亚于《白鹿原》,文笔非常优美,你进步很大。”

李恒信了这话,高兴道:“所以新书我打算写完再发表,周期相对会比较长。”

听闻,周诗禾看看他,欲言又止。

两人相处这么久了,还曾经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42天有多,在某种程度上培养了一种默契,她一个眼神,他就懂了。

李恒主动开口:“以咱们的关系,用不着那么客气,余老师也好,你也好,只要我的稿子写完了,你们谁有空就谁看,想看就看,不要见外。”

他没有提麦穗。

因为在他心里,麦穗是他的女人。

周诗禾静谧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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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已更万字。

(本章完)

第554章 ,

买完巧克力,买墨水,围着五角场绕半圈,两人最后回到了卤煮摊位前。

此时天色不早了,没那么多顾客了,摊位后面的几人终于有空闲聊天。

李恒打量一下卤菜和烤红薯,发现已剩不多,“老张,这么冷的天,你应该在附近租一个小门面,把摊位固定下来,以后就用不着风吹雨淋了。也能形成自己的招牌,以后食客想吃了会自发找过来。”

张兵挠挠头:“呃,好,我是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门面。”

聊几句门面的事,李恒问:“你们吃晚餐了没?”

卫思思说:“我和唐代凌从学校吃了过来的。”

李恒问张兵、魏晓竹和白婉莹三人:“你们三呢?”

三人互相看看,摇头。

李恒道:“我和诗禾要去吃饭,一起不?人多热闹。”

张兵说:“晓竹和婉莹去吧,老唐不会弄烤红薯,我走了不成。”

李恒道:“也行,等会给你打包两个菜过来。”

说着,李恒、周诗禾、魏晓竹和白婉莹四人结伴去了蓝天饭店。

现在是饭店高峰期,包厢没了,四人在大厅转悠一圈,好不容易才找了个靠角落的桌子。

落座,点完菜,魏晓竹问李恒:“麦穗怎么没来?”

李恒打趣道:“瞧你这问题的,有失水平啊。你形影不离的姐妹戴清去哪了,她就在哪啊。”

魏晓竹笑说:“戴清是学校学生会副主席,自然忙;而麦穗不一样,她平时来去自如,没人敢说。”

李恒翻个白眼,“晕,别拐着弯点我了,她也不能因为我的关系就总搞特殊哎。”

白婉莹问:“你也听说了你和麦穗的传闻了?”

李恒道:“我耳朵听力好着咧,这一年半载的,起码有听过不下15个不同版本的绯闻。”

三女面面相觑,尔后笑出了声。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不,三女一桌热闹就一直没断过。

白婉莹望着周诗禾说:“诗禾好漂亮,这衣服很有感觉,简简单单就穿出了秋天气息的韵味。”

李恒认可这话。

不过他觉得么,不是衣服好看,而是人有灵性气质好,才造就了这般效果。

就如那句话说的,好看的人哪怕身披一块抹布,也照样有feel。

穿衣打扮这东西要说有学问,那学问深了去了;要说没学问,那就真的完全靠拼自身条件。

周诗禾就纯属于老天爷喂饭吃的那种,别看净身高只有164,但架不住长相气质都生在了平衡点上,谁也羡慕不来。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周诗禾是靠软件制胜,那魏晓竹就是硬件。后者167的身高,身材更是黄金比例,天然的衣服架子,什么类型衣服、什么风格衣服都能驾驭住。

但李恒对魏晓竹印象最深的还是此时她身穿的格子黄,这件衣服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能给她的清纯气质加成。

就这么讲吧,魏晓竹青春初恋气质如果是满分一百分的话,穿上格子黄就变成了120。

李恒对魏晓竹讲:“你身上这件格子黄,一年多了,好像还是新的一样,质量真好。”

魏晓竹低头瞧瞧衣服,“这是新的。”

“啊?”李恒啊一声。

魏晓竹笑道:“好多人说这衣服最适合我,我后面又去买了两件一模一样的。”

李恒:“.…..”

他不得不竖起大拇指,佩服!

白婉莹问:“晓竹,我感觉你天天换新,你到底买了多少衣服?”

魏晓竹回答:“这问题李恒上半年问过。其实也没天天换新,只是衣服确实有些多,轮换下来的话都要几个月,你们就觉得我天天穿新衣服。”

迎着三双眼睛,她想了会,继续讲:“至于到底有多少衣服,我没数过,但每个季节的配套衣服,应该都超过了60套。”

李恒错愕:“那就是说,你至少有240套衣服喽?”

魏晓竹不好意思笑笑:“差不多吧,我姑姑家里4个6门柜,里面几乎全是我的衣服。”

李恒问:“淘汰的不算?”

魏晓竹说:“是,淘汰的、过时的、不想穿了的,我都会第一时间清理出来,交给我姑姑或者我妈妈去处理。”

白婉莹下意识惊讶出声:“我个老天爷!你买这么多衣服,得花多少钱呀?”

魏晓竹笑,没好接话。

很显然,她们家并不缺这点钱,要不然支撑不起这么大消耗。

白婉莹转向周诗禾,“诗禾,你有多少套衣服?”

周诗禾轻轻摇头:“不清楚,我衣服也比较多,不过很多我不怎么穿。像冬天外套的话,我常穿的就十四五套。”

菜上来了,几人一边吃一边聊天,聊着聊着就提到了张艺谋导演。

白婉莹问:“我听张兵讲,你姑姑昨天把那大导演臭骂了一顿?”

魏晓竹回忆说:“昨天那导演是第三回来找我,我姑姑气不过,就拿扫把把他们赶了出去。”

白婉莹问:“你爸妈是不是也很反对?”

魏晓竹说:“我家里长辈都非常反对,说那圈子太复杂、不干净,一张白纸进去、出来就指不定变成什么了。”

白婉莹问:“那你自己哩?”

魏晓竹坚定摇头:“我更不喜欢,属于比较讨厌的那种。”

白婉莹拍手掌说:“我支持你,咱们这学校毕业以后工作体体面面,凭你的条件完全可以嫁个好人家。进那种大染缸就落下乘了。”

说着,白婉莹问李恒:“大作家,你认同我的观点不?”

李恒点点头:“以晓竹同志家里的条件,见到张导上门,她姑姑和父母生气是理所当然的。”

三人都没就这问题设计周诗禾。因为大家心里儿门清,魏家都看不上的职业,就更别说周家了。

话题不断在变幻,魏晓竹忽然说到了黄子悦,问他:“李恒,大一那黄子悦是不是孙校长外孙女?”

李恒讲:“是。”

魏晓竹问:“她是不是喜欢你?”

李恒回答:“不是特别清楚。我在阿坝的时候,她给我写过2封信,但我没拆开。”

魏晓竹问:“你自己凭感觉呢?”

李恒犹豫一下说:“感觉的话,那姑娘眼神很直接,有点想吃人。”

他问:“你怎么说到她了?”

魏晓竹告诉他:“这次新生运动会主持人,黄子悦和麦穗竞争。清清跟我讲,黄子悦就是冲着麦穗去的,可能是麦穗和你关系太近的缘故。”

李恒皱眉:“麦穗明天不是要主持么,这是赢了?”

魏晓竹说:“当然,黄子悦背后的关系是孙校长,但穗穗背后站着你。大家投票支持的时候都比较公正,麦穗几乎是全票通过。”

李恒问周诗禾:“这事麦穗没和我提起过,诗禾你知情没?”

“嗯。”

周诗禾轻嗯一声,温温地讲:“黄子悦虽然各方面挺出众,但比不过穗穗。她也不敢搞盘外招。”

周诗禾的语气很轻很柔,但听在三人耳里却十分霸气。

就在这时隔壁刚空不久的桌子迎来了一对男女,胡平和一个漂亮女生。

不过当胡平走过来看到李恒、魏晓竹等人时,顿时停在原地,尴尬地想抠脚。

漂亮女生顺着胡平的目光扭头过来,随后面色阴晴不定,显然认出了李恒和周诗禾,猜到了魏晓竹是谁?

但女生并没有打招呼,而是伸手拉着想要打退堂鼓的胡平坐下,接着叫过服务员,开始点菜。

两桌就隔着一条过道,距离不可谓不近。

白婉莹压低声音告诉同桌:“女生是历史学专业的大一学妹,叫何茜。”

听到何茜二字,李恒瞬间想起来了:俪国义曾在寝室夸张地用手比划比划,说何茜上面这么大,下面这么翘,走起路骚得很,当天晚上就做了春梦,梦里一直在哟西哟西,干吧得咧…!

李恒快速打量一番何茜,发现对方和高中英语老师是一个类型的,突出一个性感。

但可能是年岁的缘故,何茜缺少沉淀、缺少王润文老师那种熟女风情。论身材,何茜骚是绝对够骚的,但没有戴红框眼镜的王老师那份知性,登时高下立判。

胡平极其不自在地偷瞄几眼魏晓竹,然后跟李恒打招呼:“恒哥,你也在这吃饭。”

李恒笑着回:“这里的菜好吃,今天有人请客,就来打打牙祭。”

胡平不自然地跟着笑了笑,又跟白婉莹隔空聊了几句。没敢和魏晓竹掰扯,更不敢和周诗禾寒暄。

何茜一直在拿自己悄悄和魏晓竹对比,结果把她自己给整抑郁了。胡平在室友嘴里九好十好,是一个大帅哥,还是沪市本地人,条件那是相当哇塞,追了她快两个月,她才勉强同意出来一起吃个饭,近距离考察考察男方。

没想到第一天约会就这样不顺利。

何茜听一大二学姐说过,胡平为了魏晓竹守身如玉一年多,结果什么都没捞着,人家魏晓竹根本不鸟他。

以前她对所谓的复旦小王是不以为意的,自己也是美女,对方还能比自己美到哪去?

就算同届的黄子悦,她都不服气的。

可和魏晓竹对比一番后,何茜顿时没心气了。同时,她一下子也对胡平失去了兴趣,想着怎么样摆脱这个麻烦?

毕竟作为从小美到大的她,别个不要的垃圾,自己又不是回收站,凭什么要?

她不想被人看笑话。

以前她在心里有过这种傲气和顾虑,但都隐藏得很好,可现在见到魏晓竹真人后,这种不爽直接被无限放大。

隔壁桌何茜和胡平心思各异。

仅隔一条过道的魏晓竹却稳如泰山,面上没一点波澜,别说胡平找一个远不如自己的何茜,就算把同济大学校花吴思瑶追到手,她也不带多瞧一眼的。

按107寝室姐妹卫思思的话来说:胡平就如同一个幼稚的孩子,想要的糖果没吃到,就到外面疯狂找玩具泄愤,来炫耀,来证明自己的魅力。

见吃得差不多了,今天话相对较少的周诗禾温婉说:“晓竹、婉莹,你们吃饱了没?”

魏晓竹笑说:“吃饱了,我们撤吧。”

白婉莹附和。

接着三女齐齐看向李恒。

李恒道:“少数服从多数,我肚子也撑圆了,走。”

随后四人结账离开了蓝天饭店。

待人一走,何茜明知故问:“刚才那个看都没看你一眼的格子黄女人,就是魏晓竹吧?”

胡平在桌子底下捏了捏拳头,“你想说什么?”

何茜说:“没说什么,你念念不忘的女神在李恒面前却淑女的很。你难道没发现吗?李恒随口说一句话就能让魏晓竹春风满面。”

何茜故意把“春风”二字咬得比较重。

胡平再次捏了捏拳头,“你在挑拨离间?挑拨我们寝室兄弟的感情?”

“挑拨?”

何茜呵呵一笑:“假如在没人的地方,李恒把手放到魏晓竹身上,你猜猜,你心中高高在上的女神会不会躲闪?”

胡平怒了,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恶狠狠威胁:“你要是再提“魏晓竹”三个字,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何茜瞟他眼,“今天我看到陈桂芬了,和外校一男的进了旅舍。”

她报了旅舍名字,继续奚落道:“旅舍距离这里不远,你要是现在去堵门的话,说不定还能看一出春宫戏。”

听闻,胡平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巴掌扇过去。

没想到何茜眼疾手快躲开了,回身就是一记勾拳,然后在一众人的震惊中,胡平一个快180的大个子应声倒地。

“砰”的一声巨响,餐厅地面都感觉抖了三抖。

胡平后脑勺磕到坚硬的地板上,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一霎时,餐厅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随即就是疯狂,四周的食客吓坏了,纷纷起身离开,远离这个角落。

不过也有几个胆子大的,急忙跑过来试探胡平鼻息、摸动脉,掐人中。

餐厅经理和保安都过来了,查看一番现场后,见胡平后脑勺有血溢出来,报警的报警,叫救护车的赶忙叫救护车。

此时何茜并没有逃走,仍旧坐在位置上。

经理先是向四周食客了解基本情况,得知是地上的男生先动得手后,对何茜的态度并不是很差:“这位女同学,你现在还不能走,我们已经报了警,请你配合。”

何茜说:“我没走。”

不过就在这时,人群传来一阵欢呼,经理转头望过去,发现躺地上的小伙子被人掐人中给掐醒了,并右手捂着后脑勺、一股脑坐了起来。

望着揍自己的何茜,胡平有点蒙: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明明图对方身子,结果肉没吃到反被KO了一顿。

当初接触何茜时,她告诉他:我爸是电影武术指导,我可是会武术的,你想清楚再追,要是把我惹火了,绝对把你揍得爹妈都不认识。

胡平那时候满脑子肉欲,哪里会信这话的?完全把何茜的警告当耳边风好吧。

妈的!没想到走不过一个回合!

一个回合自己这大老爷们就被打倒了。

Ps:呃,今天有一个结石到了输尿管,就是卡着出不来,尿血,痛死我啦,没点状态,这章我根本不知道写的啥,感觉很水。对不住了,今天就这么多,后面6000字我改天状态好补上。

真是不好意思,很是抱歉。

先更后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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