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第143章 伴侣对跳,新郎与新娘厮杀??

第143章 伴侣对跳,新郎与新娘厮杀??

【昨夜2号玩家死亡,没有遗言】

【是否发动技能】

【5、4、3、2、1】

2号弥漫在看到死讯之后,并没有感到什么惊讶,他默默地闭上了眼,而他的身形也逐渐地化为了一道漆黑如墨的深影,影影绰绰的坐在了他的2号位上。

【警徽流失,由1号玩家开始发言,11号玩家请做好发言准备】

1号飞天意面教主咂了咂嘴。

“我是真猎人,且为单身猎人,2号女巫并没有毒错,所以我依旧坚持认为我的狼坑就是4号、6号、8号、12号。”

“而4号不但为一杆狼枪,且还极有可能被第三方拉拢成为了证婚人,他在前置位直接起跳猎人,无疑是作为证婚人,想要保下6号、7号、8号中他的同伴。”

“这是他原原本本的发言,我没有改他的发言,他说过那天的轮次出狼的话,6号、7号、8号是绝对不能动的三张牌,因为其中可能有隐狼,也可能有狼枪。”

“在他发言之前,我也考虑到了这种可能,可是在他发言之后,他作为一只狼枪却悍跳猎人穿我衣服,那么6号、7号、8号中自然就不会有狼枪了。”

“且8号上一轮为自爆的小狼,那么显然他敢果断自爆,就不怕狼人刀不了人,也就是说,场上自然还有狼人在场。”

“6号有可能是那张隐狼牌,她的操作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可能只是单纯的认为她以隐狼号召第三方与狼队,就可以将2号女巫冲票出局。”

“然而4号却是第三方的狼枪,有他在,狼队就不可能齐心协力的和第三方绑票,因为他们双方本就是冲突的,这点从4号要保下7号,而选择号召所有人全票下12号就能看得出来。”

“但是8号自爆的如此果断,且昨夜2号是被刀了的,那么显然12号有可能是那张不怕死,在警上就选择站边8号的隐狼牌,警下更是在明知没可能打得过7号的情况下,依旧选择起跳守卫,生怕自己今天没办法出局一样。”

“所以从今天看来,12号有可能是那张出局的隐狼牌,而6号则是那张将自己做成一张隐狼牌的狼人。”

“对了,还有一点,4号之所以在那个位置要下掉12号,而去保6号、7号、8号,估计也有他在狼队,能看到12号不是他狼队友的原因。”

“如此一来,如果女巫没有将他毒死的话,他依旧能假装他是为了帮助狼队下掉隐狼,才攻击的12号,实则他攻击12号,纯粹是因为那一天的回合,他不想直接将自己暴露在自己狼队友的眼前。”

“今天我们是必须要扛推狼人的,因为我是猎人,而7号则有可能是第三方的新娘或者守卫新郎。”

“虽然究竟哪张牌被他连到,我现在还摸不清楚,但我们也不能在今天这个回合就出掉7号,因为出掉他,必然会出现双死的局面。”

“而不论7号到底是新娘还是守卫新郎,总归守卫大概是在他们阵营的。”

“所以我们出掉了守卫,狼队今天晚上只需要再将我砍死,他们就能直接获胜。”

“也就是说,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先将那最后一只狼人放逐掉。”

“只要让狼人没办法达成获胜的局面,那么让第三方随便刀,他们都没办法赢。”

“首先他们不敢刀我,因为我可以开枪带走他们。”

“其次守卫虽然在他们的手里,但场上已经没有了狼人,守卫也就等于为了一张废牌。”

“最后,他们在不敢刀我的情况下,只能去转刀民,然而现在他们砍民怎么可能砍得完呢?他们只有一刀而已。”

“毕竟,4号证婚人已经被女巫给毒死了。”

“只要今天我们将狼人放逐,第三方不论是谁,都没办法获胜。”

“所以今天我会出6号,顶多拉一个6号和外置位的PK,而这张外置位的牌,剩下的这几张中,也只有10号具备嫌疑。”

“因为10号是想要将7号放逐的,但他和8号显然处于对立面,可是他的投票却暴露了他最终的立场,因此我认为10号也有概率成立为一张狼人牌。”

“所以6号和10号的pk,我认为没有问题。”

“过。”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乌鸦的目光从1号的身上缓缓收回。

在王长生饱含深意的目光注视之下,乌鸦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

那八颗牙齿在灯光的照耀下,甚至还能反射出点点晶莹的白光。

“我是守卫,第一天空守,第二天盾了2号,第三天自盾。”

11号的发言让在场的不少人都是为之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11号居然起跳了一张守卫??

外置位的好人有点懵逼。

首先他们认为1号说的确实没错,守卫应该是第三方阵营的神牌。

不然7号又怎么可能那么钢铁的确认5号不是那张守卫牌呢?

然而现在11号一张不停的攻击7号,且还要投票给7号的牌起跳了守卫,也就是说,7号和11号必然是两张处于对立面的牌。

如果他们认为7号是第三方阵营的人,那么11号大概率就应该是一张好人牌。

现在他起跳守卫,那么到底是他真的为守卫呢,还是一张平民在秀什么操作?

11号乌鸦仿佛没有注意到外置位的牌注视着他的目光,继续侃侃而谈:“我是一张单身的真守卫牌,不得不说7号是真的大胆,身为囍鬼新娘,敢穿着我的衣服招摇撞骗。”

“我试图将7号投死,然而就差那么0.5票,还是让他给跑掉了。”

11号乌鸦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因为没有推掉王长生而感到遗憾。

“今天我依旧想归这张7号牌,首先我作为守卫一张好人神牌依旧在场,今天晚上我可以盾人,当然,我没有办法自盾,毕竟昨天我已经自守过了。”

“但我的存在本身,就已经决定了第三方出局之后,狼人没办法开出两刀让游戏结束。”

“当然,前提是1号确实为一张猎人牌。”

“不过我认为1号大概率是猎人吧,毕竟他在发言环节,是要将8号和12号点死的,甚至他还建议让女巫去毒掉8号。”

“而事实证明,8号一只自爆的狼人,确实是狼人阵营的存在,女巫的毒即便开在他的身上也是有用的。”

“如果1号是狼枪,那么他就不可能让女巫去毒8号,且他的警徽票也是上给3号的,若他为狼,没必要先上给3号,再上给8号。”

“因此我认为,7号大概率作为新娘,而他却穿着我的守卫衣服,也就是说,他选择的新郎身份底牌要么为隐狼,要么就是一张普通的平民牌。”

“这才让他不得不起跳我的身份来操作。”

“否则他为什么不敢直接跳一杆枪呢?因为他没枪,而场上却有真猎人和狼枪,他没枪起跳,只能是找死的一张牌,所以他才穿了我的守卫衣服。”

11号乌鸦笑容依旧,言语之中透露着强大的气场,他整个人似乎都被自信包裹着,他的发言理所当然的,让人情不自禁的就想认为他是一张真的守卫牌。

且他也确实是一张守卫牌。

“因此我认为,4号是证婚人,而新郎和新娘则是7号以及9号。”

“9号的发言不论从警上或是警下也都是明显偏向于7号的,所以我认为9号的底牌为平民且不为好人平民。”

“而四张狼坑位,则分别是4号、6号、8号、12号。”

“这与我警下的发言略有些不同,当时在我的视角里,我认为4号和7号有可能是链子,因为当时4号起身的动作是要去保7号的,但现在4号离场,而7号没有跟着被放逐出局,那么4号就只能作为证婚人。”

“除非你盘5号是证婚人,而4号就是一只单纯的狼枪,但这一点是略有些说不通的,5号我认为是一张偏好人的牌。”

“总归出掉7号之后,明天起来再放逐掉6号,游戏结束则结束矣,不结束,推掉5号便是。”

“我是一张守卫牌,你们应该能认得下吧?首先,7号无论如何都必然是第三方的牌,我此时要么为狼人起跳守卫,要么为一张真守卫,但我从来就没有上过焦点位,且在能解决掉新郎和新娘的轮次,我争取着帮助好人们解决掉第三方,只是没有成功。”

“这桩桩件件,都是我为一张好人牌的铁证!”

“以及7号牌要站边的对象为3号,然而你们还记得7号把警徽票投给了谁吗?没错,他把警徽票上给了8号,帮助8号拿到了警徽,也正是因此,我们才认为他有可能是一张差身份的牌。”

“而7号给出的理由,只是因为3号没有办法直接认得下他是一个好人。”

“但他警上的发言,在外置位好人没有视角的情况下,恐怕也很难直接将其认定为一张好人牌吧?”

“所以他的理由,伱们难道不觉得很牵强吗。”

事实上,王长生当时一张警徽票上给8号,曾明确地阐述过他的理由,实际上是在为3号做事。

然而11号此刻却完全没有提及这一点。

他当然也不会去提及。

不然还怎么做成一张强打7号的牌?

“同时,虽然狼队晚上有可能会偷刀2号女巫,但只要女巫的毒药用出去,女巫是死是活,其实就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而7号在那天的轮次里却不去盾3号,反而盾了一张2号,可在7号的视角里,3号不应该是那张铁预言家吗?”

“这一点7号也是说不通的,也正是因为7号起跳了我的身份,所以我当时才会对3号和8号的底牌是否有可能置换产生了一些怀疑。”

“当然,这点怀疑在6号起跳隐狼时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不过换个角度来看,这不是也更加证明了7号是那张新娘牌吗?”

“他是第三方的人,不是我们好人。”

“出掉7号吧,出掉他就能知道一切了,当然,你们可以让我和7号上pk台,不过我认为好人大概率是能够分清谁是守卫的,所以全票下7号,明天出6号。”

11号乌鸦面带微笑:“最后聊一下我的心路历程,第一天空守没什么说的。”

“第二天之所以守女巫,是因为我知道7号不是真的守卫牌,他说他要守女巫,那么狼队很可能会刀在女巫的头上。”

“再加上狼队若是一刀砍在两名对跳预言家头上的话,狼队就几乎没有丝毫再起来争辩的空间了,而从那一天12号与8号的据理力争来看,狼队似乎还是想要继续挣扎一下的。”

“因此最后我直接蹲在了女巫的身上,没想到他们还是刀掉了3号,而在看到预言家出局之后,就果断的直接选择了自爆,将女巫也给刀掉,唉……没守出一天平安夜是我的问题,我向在场的好人说声抱歉。”

11号乌鸦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歉意,表情非常真挚与诚恳。

“第三天也确实无人可守了,我很担心狼队自爆的如此之果决,是因为察觉到了7号并不是那张真正的守卫,所以我还是选择了自盾一手,防止他们偷刀我。”

“你们不用说为什么我会怕死,我死了,女巫活着,局面不是依旧一样的吗?”

“并不一样。”

11号乌鸦摇了摇头。

“我如果死掉,以7号的能力,他是可以将我的衣服穿到底的,所以我必须要保证我能活到今天,起来撕开7号身上披着的,属于我的外套。”

“该聊的基本上都聊到了,今天出7号,我是守卫。”

“过。”

11号乌鸦的发言结束。

全场一片寂静。

他给出的信息量太大了,让剩下的好人们都纷纷开始思索起来。

今天到底是7号和11号的轮次,还是1号指定的6号和10号呢?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10号星纪发言,他瞅了眼1号和11号,唇瓣微抿。

本来应该是今天的飞机,结果又延到明天去了,别人都走了,我真服了,留我一个人在这。

我好像有点抑郁,一个人呆着感觉要死了,有种浑身都痒,极其不安,像身上有一万只虫子在爬一样。

每天还总是失眠,一熬熬到凌晨四五点,我现在整个人都憔悴的不成样子,黑眼圈重的吓人。

这种情况是应该去医院开安眠药还是去看中医啊?

有家人知道吗?

明天我尽力加更吧,我现在想更新,但是止不住的难过,写不了了,反正明天回去之后,后天到家感觉好点了肯定能加更了。

(本章完)

145.第144章 绝境?王长生的反扑!

第144章 绝境?王长生的反扑!

“现在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们不如收拢一下发散的思绪,稍微回忆回忆最开始的那天发生了什么。”

10号星纪的目光带着如山般的沉稳,视线从前面几个发过言的人看去。

他已经明显感觉到,狼队和第三方似乎开始夹击他了。

“对跳预言家的两张牌是3号和8号,现在我们已知8号是自爆的悍跳狼人牌,那么3号是不是必然为真预言家?”

“也就是说,3号对7号身份的定义,就必然为正确的,而3号给7号发了一张什么身份呢?金水。”

“既然7号是一张金水,且从现在看来,他还是和11号对跳守卫的一张牌,那么8号为什么会选择在刀掉了预言家之后直接自爆呢?”

“前置位的人说,8号是为了自爆之后,留下最后一只狼队友去砍死2号,但这明显需要狼队能够保证最后的那只带刀狼人不被放逐出局。”

“然而他们将3号刀掉,8号本身又选择自爆,便是直接承认了3号的预言家身份以及7号的金水身份。”

“那么我是一张好人牌,7号是一张金水牌,5号和9号本身就不是能够进视野的狼人牌,剩下的也唯有1号、6号可能为狼。”

“然而1号与4号相比,1号若不是那只狼枪,6号虽然有可能作为狼人,但也确实有可能只是一张隐狼牌,且6号若为隐狼,那么外置位的12号也必须是一张普通的带刀狼人牌。”

“既然如此,8号、12号两只狼人离场,4号又是一张带刀且带枪的狼人,那么哪里还剩下有狼人呢?除非你们说6号是那张狼人,12号是张隐狼,然而现在1号的发言却似乎是想要将我拉上和6号的pk台,这点你们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1号既然选择了攻击6号,又为什么要怀疑我也是一张狼人呢?当时那个环节放逐7号,我不认为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是好人,只要放逐的不是好人牌,不论是否和另外一个阵营联手,都不算什么难以接受的问题吧?”

“且最关键的一点是,6号是直接认下了自己隐狼身份的一张牌,除非你说6号是第三方,否则伱既然认定她为狼,她就必然为狼,没有任何容错。”

“而1号对我的攻击,倒不像是真的想要出掉我,更像是试图将我点上焦点位。”

10号星纪眼眸微转,扫了眼身旁的11号乌鸦。

后者见他看来,脸上笑眯眯的,然而在那笑容底下,他却看不出来对方想要表达的任何意思。

收回视线,他淡淡开口。

“以及11号此刻起跳守卫,两张守卫牌之间,11号作为警上投票压手的人,好人面自然要比7号大的多。”

“所以1号是否真的为猎人,我们无法验证,毕竟他不论是猎人还是狼枪,今天都不可能出他,但11号的守卫面既然在这里,今天为什么不直接放逐掉7号牌呢?”

“而且7号虽然是3号的金水,可是在第一天3号发言的时候,就没有认下7号的百分百好人身份,现在3号是已知的百分百预言家,那我们是不是要考虑他的意见呢?”

“除此之外,如果你们认为警上的发言,我将7号打为隐狼是在保他的话,那么4号现在在你们的眼里,总归要么是猎人,要么是狼枪吧?”

“而如果4号是证婚人,4号又怎么可能对7号的身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与怀疑呢?”

“他是带着一杆枪的牌,底气足的很,直接保下7号,顶格也不过是他和1号刚枪,而不会牵扯到7号。”

“所以我认为1号和4号究竟谁是狼枪,谁又是证婚人,你们可以多考虑考虑。”

“事实上1号先投票给3号,又投票给8号,且他又是一张带枪的牌。”

“如果将他定义为证婚人且为狼枪,并没有在开始就跟着他的狼同伴一起冲票,似乎也不是不可以解释。”

10号星纪望着1号,眼神犹如深邃的湖水,透露着此刻他的沉稳与智慧。

“所以1号将我和6号拉上pk台,我认为我们之间没有一张带刀狼人,而1号却很有可能是最后那只带刀狼。”

说到这里,10号星纪突然一顿。

“但是,1号是带刀狼,有可能是狼枪吗?有可能,也没有可能。”

“我的意思是,1号如果为一张狼枪牌,在这个轮次里,他显然是要保下7号的证婚人,那么他作为第三方的人,没有需要照顾狼队的顾虑,又为什么不直接在这个轮次里来个精致的小聊爆,让我们把他给出掉呢?”

“他如此规规矩矩的和我们盘逻辑,试图将6号或者我扛推,很显然,1号很难拿得起一张狼枪牌,我认为他是小狼的概率要高于他是狼王。”

“至于1号如果不为狼王,那么狼枪也只能是这张自爆了的8号了,他在知道自己的同伴叛变之后,明白狼队没有获胜的可能,从而选择要送第三方赢,这才哪怕不开枪都要选择自爆来让1号刀人。”

“当然,这也不一定准确,只是我个人的猜测,但总归,1号在我的眼里,是一张狼人牌。”

“也就是说,猎人牌其实大概率已经被女巫给毒杀了。”

“若11号是守卫,那么我们还有一线生机,若……”

10号星纪想说些什么,然而话到嘴边,他却又憋了回去。

“若7号是守卫,那我们好人其实已经失败了,所以哪怕让狼人获胜,我都不想让第三方屠杀掉所有人取得胜利。”

“我会归票7号的,起码解决掉第三方,对我们的分数也是有所益处的。”

“我认为5号或9号总归有一张牌得是7号的第三方同伴,不然外置位也没别的牌了,所以好人可以不必听这两张牌的发言,只需要将票挂在7号的头上即可。”

“无论11号是否为守卫,7号都必然要出局。”

“过。”

10号的发言带着一丝决绝的意味。

显然,他是对7号和11号是否为同伴而产生过短暂的怀疑的,但是为了不将这种可能说出来,从而影响后置位好人的判断。

他选择暂且认下11号的守卫身份。

毕竟从表面上来看,11号总归是一张要和7号生死不休的牌。

“而且,如果11号真的就是一张好人守卫呢?那也算是皆大欢喜。”

事实上,10号的内心之中也带着些许的期许。

万一呢?

万一11号真的就是一张真守卫牌。

好人只要解决掉第三方,也不是没有获胜的可能。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马格烈菊目光上移,凝望着头顶上方。

上方灿烂的光线也不知从何处散来,就仿佛真的有一颗炽热而盛烈的太阳在他们的头顶一般。

轮到她发言,她声音带着些许刚刚从思绪中抽离的宁静。

“10号你大部分的发言或多或少都有些道理,只是唯一有一点,你既然不认同1号是一张狼枪牌,那么你就不可能得出8号是那张自爆狼枪的逻辑。”

“你要将1号攻击成为证婚人,还不让他穿上狼枪的衣服,这本身就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

“且我听你的发言中表露出的意思,你貌似认为的四狼是1号、6号、8号、12号。”

“6号是一张起跳隐狼的牌,她要么是隐狼,要么是小狼,但她却不可能是狼枪,因为她起跳隐狼,就是一张不想出局的牌,而狼枪会不想让自己出局吗?除非你告诉我,6号才是那张第三方的牌,且6号为狼王新郎。”

“但这是不合理的。”

“而12号倒牌后没有开枪,所以这几张牌里,你只能攻击8号是那张狼枪牌,可他若是一张狼枪牌,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位置直接自爆。”

“因为从目前的局势来看,8号是可以成立为一张狼枪牌的,所以只要他坚持发言,那么我们也不是不能将1号牌出掉,他自己留下来刀人不好吗?为什么要把狼队的最后一刀交给别人?”

“而从1号的视角来看,场上现在必然还有另外一张狼人牌,8号自己自爆,就必然不可能为一张狼枪,那张狼枪就只能开在4号的身上。”

“所以我认为我们好人到底要站谁的边,只需要判断出4号是否为狼枪就够了。”

“4号若为狼枪,那么10号你的这番发言,是可以和6号去争夺那最后一张狼人牌的位置的。”

“而1号若为狼枪,我想不通8号自爆的理由,难道真的是他认为狼队没有获胜的希望,所以才选择了自爆,送第三方去赢?”

“但不论如何,8号最终都自爆了,我不认为一张狼枪会甘愿自爆而不开枪。”

这种行为,如果不能作为一个因果关系导致己方阵营获得胜利,那么无疑是会被扣掉大分的。

她并没有将这番话说出来,但是在座的众人也都明白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所以如果8号没办法作为狼枪,那么你认为1号不是狼枪的逻辑就是错误的。”

“至于6号……6号先起跳的一张女巫牌,然后又起跳了一张隐狼牌,如果只看后半段,可以把她理解为是一张想要藏身份的牌,但若是结合前半段一起看,在她起跳女巫的那个夜晚,她就有可能被女巫毒死。”

“所以这张找毒吃的牌,又怎么可能拿得起一张狼枪呢?”

“6号和8号都不可能为狼枪,12号又没有选择开枪,那么剩下的那张狼枪牌要么是1号,要么是4号,这是必然的事情。”

“所以在我不认为你点的位置是正确的情况下,我愿意相信1号是那么一张猎人牌。”

“毕竟1号和4号相比,1号虽然在警徽票的二轮投票环节上给了8号一牌,但他不论是一轮投票,还是警下发言的环节,都对12号与8号展露出了极大的敌意。”

“你要非说1号是证婚人,那他两轮投票都应该直接点给3号,为什么还要给8号上票呢?”

“你要说1号怕和8号撕破脸,这更是无稽之谈,8号甚至还愿意为1号去自爆。”

“而且4号在起跳猎人之后,1号是直接起来要将4号拍死的,相比于4号虽然说是要投掉12号,但却不太想去触碰8号,1号是要下掉12号的同时,还让女巫去把4号或者8号给毒死。”

“并且1号在考虑到2号女巫或许对毒掉4号有所忧虑的情况下,并没有一定要求女巫毒杀4号,反而给出了8号这个选择,而他则让4号留下来和他刚枪。”

“因此从这一点来讲,我更不可能说1号不是那张带枪的牌了。”

9号玛格丽菊的视线在1号和10号身上流转片刻,随后盖棺定论地道:“6号或许是第三方,但10号的这个发言,让我感觉他有点像一张差身份的牌。”

“所以1号安排的6号和10号pk,我本身认为没有一点问题。”

“但现在的问题在于,11号也起跳了一张守卫牌,那么场上的格局可能就会发生些许变化了。”

“11号此刻突然跳一张守卫,结合之前他警徽二轮投票压手这个行为,我合理怀疑他是故意为了做现在的身份才选择的弃票。”

“而且11号对于7号的攻击有点太过于粗糙了,就好像故意抓着7号猛攻一样。”

“所以今天我这一票可能会在6号、10号、11号身上考虑考虑。”

“当然,7号也确实有一定可能作为第三方,总归我会再听一下7号发言作出决定的。”

“过。”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终于轮到王长生开口说话。

他神情淡然,不疾不徐。

此刻,1号和11号的发言全部结束。

自己同伴的工作已经落幕,而接下来,就该由他扛起最后的大旗。

首先11号起跳一张守卫牌,让好人几乎没办法做到去验1号的枪。

因为11号跟他对跳守卫,场上必然就有一张真守卫牌。

而若是真守卫在场,1号是猎人,那么好人就会平白损失一张神牌,1号是狼枪,他会带走守卫。

因此现在对于好人而言,最好的选择就是,放逐掉疑似狼人或者第三方。

而6号其实是一张没办法打为带刀狼人的牌。

原因实际上9号也已经说过了。

6号开局起跳女巫,明显是在找毒吃。

最后她又跳了一张隐狼,其实本身就是在为自己的狼同伴递话。

但王长生现在是穿着守卫衣服的,也就是说,起跳了守卫的11号就必然要被他打为一张狼人牌。

可他若是攻击4号、6号、8号、11号为四狼,4号为什么会在那个位置直接选择起跳猎人牌,进入所有人的视野,这是他没有办法完全彻底说通的。

而且4号的放逐票是点在了12号身上的,4号如果为一张狼枪,他应该在那个位置直接起来号票归掉3号或者他7号才对。

然而4号非但没有这样做,没有和8号冲票,反而一手点在了12号身上,非要狼队友死。

那么王长生就需要和1号一样,将4号定义为证婚人,才可以解释这个情况。

然而若4号是证婚人,除非3号和7号之中有他的同伴,否则4号没必要在那个回合起来跳一张猎人牌。

而如果他承认4号是证婚人,4号起跳猎人要保护的又是3号和他7号,而3号必然不可能是新娘或新郎。

那岂不是把他自己是第三方当场就给暴露了出来?

这简直就是找死。

可若是王长生定义1号、6号、8号、11号是四张狼人牌。

那么1号和11号现在全部在场,他又如何解释两张带刀狼人全在,狼人为什么不继续自爆砍人呢?

毕竟11号和6号到底哪个是带刀狼人,哪个是隐狼,第三方乃至于好人恐怕也都要再纠结一下吧。

以及,狼队带上6号就有三票。

而鬼新娘与新郎也全部在场。

证婚人究竟有没有离场倒并不是太过重要。

因为光是狼队加上第三方的票,就已经可以先将好人神牌给排挤出局了。

好人的轮次已经不够了。

而且还有最关键的一点,王长生对于离场的12号又该如何定义?

12号必然不为证婚人,那么12号要么为狼人,要么为隐狼。

但结合现场的情况来看,好人们恐怕只会觉得6号才是那张隐狼牌。

也就是说,1号要将6号打为狼人牌,而将12号定义为隐狼,放逐6号的这个观点。

先不说好人能不能接受,王长生就不能这么去聊。

这一刻,王长生似乎正在面临着一种绝境。

而他现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

“我是一张守卫牌,到了这个环节,我认为我确实需要将自己聊得干净一些。”

“首先说一下盾人的心路历程。”

“其实第一天我就直接开盾了,5号就是被我在第一晚就守护的那张牌。”

“而我之所以会去在第一天就开盾,是因为当时我认为5号可能会开出一张身份牌。”

“那么场上的身份有三类,无非是狼人、好人或者第三方。”

“如果我守的5号是狼人,那么他若是自刀,就骗不了女巫的解药,他还是会死。”

“如果5号是好人,四张神职牌,我占据一张,我判断他不像预言家,那么他不管是女巫还是猎人,这个盾开在他身上都不会对好人太亏。”

“毕竟他若为猎人,他依旧能够开枪,而他若为女巫,那么我直接救了一张女巫牌,何乐而不为?”

“如果他是第三方,那么死了也就死了。”

“这便是我首夜就开盾的心路历程,三方阵营在场,我认为守卫第一天还是做些事情比较好。”

说至此处,王长生自然地露出了一丝庆幸的表情。

“还好当时我没有选择自守,否则第一天我就已经离场了。”

“关于第二天的盾人,8号发我一张查杀,虽然我觉得3号是那张真预言家,可他却并不想认为我是一张纯粹的好人,也就是说,我是被两张预言家都抛弃的牌。”

“那么相比于守下3号,我自然是要去盾住2号,来证明我的底牌是守卫身份。”

“只要我能让你们认下我是一张真好人牌,实际上在第一天场上的格局就已经开的差不多了,3号的存在,说真的并没有那么的重要。”

“而且万一狼队要跟我搏心态,反而一刀砍在了2号身上呢?”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吧,而且当时我选择盾住2号牌,也是在为3号做事,你们可以回忆一下我当时的发言。”

王长生表情认真而不做作。

“以及第三天,我选择了自守,毕竟2号已经被我守过了,而在狼队的视野中,我必然是那张真守卫牌,如果他们在刀掉3号预言家之后,清楚我守过了2号牌,转头把我给偷刀了,是我所不能承受的。”

“我认为的三张狼人牌,分别是1号、8号、12号,且这三张牌必为带刀狼人牌。”

“4号在我看来则是那张真猎人,因为他若为狼人起跳,对于狼队而言是没有任何收益的,而他作为第三方的猎人,我作为守卫,你们还怀疑我是新郎守卫牌,难道这在你们眼中不会产生冲突吗?”

“或者说,你们认为他是证婚人,而我是新郎守卫,那么在那个回合,我本身就不在轮次里,4号有必要起跳自己的身份来保我吗?”

“这是不合逻辑的。”

“因此1号在我眼中是一张百分百的狼人牌。”

“那么此时此刻,场上就只剩下我一张神职牌在场,而狼人在场的同时,还有新娘在一旁虎视眈眈,我们好人的未来着实有些渺茫。”

“至于第三方,我认为此时也已经很明显了,首先在我的视角里,我清楚的知道我不是第三方,你们将我定义为新娘或新郎,只是你们的视角。”

“而此刻场上的局势发展成这样,我已经能够肯定,10号和11号必然为伴侣。”

“证婚人则为6号牌。”

“首先11号起跳守卫要出我,10号的发言也要出我,我想你们也应该有所感觉了。”

“而证婚人为什么为6号?她在警上选择不要命的悍跳女巫,却又在警下跳一张隐狼牌,这显然不是囍鬼新娘或者新郎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以及,10号和11号在投票环节,票型也是出奇的一致,即便我为第三方,在好人的视角里,当时的回合肯定也是要先出狼人的局。”

“他们又凭什么能把票点在我的身上呢?”

“除非……”

“他们不是好人,而是第三方!”

在机场写的,现在要上飞机了家人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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