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不期而遇『加更20/33』

第866章 不期而遇『加更2033』

“嘿咻、嘿咻……”

废了老大的劲,秦少君终于爬上了半山腰,凭借着他那与赵弘润有得一拼的小胳膊短腿,能爬到如此高度着实不易,这不,待在半山腰的乱石当中瞧见那座废弃的岗楼时,他早已累得满头是汉。

“少君,需要卑职拉您一把么?”走在前面的护卫长彭重有些担忧地问道。

“不需要。”秦少君摇了摇头,气喘吁吁而又坚定地回答道:“余能行。”

听闻此言,附近的护卫们无不露出钦佩的目光,尽管没有人上前助秦少君一臂之力,但是却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小个子的人身上,谨防他滑倒跌跤。

然而,秦少君还是出人意料地凭借自己的体力走完了全程。

“少君殿下,呜呜,少君殿下长大了,卑职心中……心中……”

护卫长彭重装出感动到抹泪的夸张举动,惹得众护卫们哄堂大笑,却也气得秦少君面色涨红,走上前去一脚踹在彭重小腿上,痛地彭重抱着腿嗷嗷直叫。

“哼!”轻哼一声,秦少君冷冷说道:“今日叫他夜宿在外,谁也不许帮他!”

听闻此言,彭重面色大变,惊呼道:“少君,卑职错了……”

可此时,秦少君早已走入了那座岗楼,于是彭重只能一脸谄媚地追上去讨好。

“真是自作孽。”一名护卫摇摇头感慨了一句,引起了众护卫们的附和。

“少君殿下,我错了,我真的知晓错了,您饶了小的吧。这都快到腊冬了,在外面吹上一宿冷风,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在沿着阶梯走上这座废弃岗楼的时候,彭重一个劲地向秦少君求饶,充分阐述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可待等他们来到这座废弃岗楼的二楼时,彭重忽然面色一变,一把抓住了秦少君的手臂。

“你……”秦少君气呼呼地转过头来,正要开口,却见彭重一脸凝重严肃之色,不由地有些发愣,小声问道:“怎么了?”

只见彭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即伸出手指指了指岗楼二楼内那几条羊毛毯。

『有人?』

秦少君当即不再说话,任凭彭重发号施令。

只见彭重朝着身后的护卫们做了几个手势,随即指了指三楼的方向,众护卫点头会意,各自从腰间的剑鞘中抽出利剑,由彭重带头,一行人悄无声息地走了上去。

此时的彭重,已不像平日那耍宝的模样,虎目微眯,右手提着利剑,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他带着身后的众护卫们悄悄摸到了三楼的瞭望台,站在石屋内,警惕地张望石屋外的瞭望台。

然而,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是没人么?当然不可能!

『有意思……』

舔了舔嘴唇,彭重朝着身后的护卫们打个手势,随即犹如一头出闸的猛虎,窜到了石屋外,手中的利剑朝着右侧狠狠斩了过去。

然而让他大感吃惊的是,隐藏在石屋外的对方反应丝毫不差,立即用手中的兵刃挡住,随即做出了反击。

仅仅只是眨眼的工夫,秦少君那十几名护卫冲了出去。

然而下一个瞬间,正在硬拼的彭重,还有他的对手,赵弘润身边的宗卫卫骄,二人在力拼了数招之后,不约而同地认出了对方,各自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是你?!”他俩异口同声地喊道。

而此时,偷偷躲在石屋内的秦少君,亦看到了站在瞭望台一角的赵弘润,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

『他……他怎么又在这里?!』

秦少君的心情不禁有些复杂。

“住手!都住手!”

在用眼神取得了默契后,秦少君的护卫长彭重与赵弘润的宗卫长卫骄,他俩不约而同地喊出声,阻止双方再继续拼斗。

而此时,与临洮君魏忌一人端着一把手弩而不知该射向哪个袭击者的赵弘润,表情亦变得有些古怪起来,因为他也看到了躲在石屋内偷偷瞄向他的秦少君。

不得不说,当赵弘润的目光与秦少君的视线接触时,双方都有些莫名的尴尬。

而相比较他俩,彭重与卫骄相处得就要洒脱许多。

在将手中的利剑放回腰间的剑鞘后,彭重带着几分惊讶对卫骄说道:“宗卫长可真是深藏不露,方才彭某可是全力施为,却也奈何不了卫宗卫长……”

“彭护卫长过奖了。”卫骄亦将手中的兵刃放回了剑鞘内,笑着说道:“方才卫某可是吓了一大跳啊,虽说感觉到里面藏着人,可没想到那人的速度居然那么快,险些被彭护卫长斩下脑袋……”

“宗卫长大人过谦了。”彭重哈哈大笑道。

而此时,秦少君的那些护卫们也认出了赵弘润的这帮宗卫们,双方颇有默契地收起了兵器,唯独临洮君魏忌与禄巴隆以及三名纶氏战士,略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宗卫长,这些人莫非是……秦国人?”

禄巴隆上下打量着彭重等人身上的甲胄,试探着询问赵弘润。

因为禄巴隆说的是魏言,因此,彭重稍微能够听懂一些,转头看了一眼禄巴隆,待看到禄巴隆身边那三名穿着羊皮袄的纶氏战士时,他微微一愣,毕竟羝族战士的打扮,其实与羯族人并无太大的区别,至少在秦人眼里。

不得不说,那三名纶氏部落战士的存在,让彭重等护卫们产生了警惕,而彭重等人的警惕,也使得宗卫们提高了戒备,以至于在场的气氛有些紧张。

而就在这时,秦少君从石屋内走了出来,淡淡说道:“都住手吧。”说着,徐徐走到赵弘润身边的他,转头看了一眼赵弘润,平淡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面前这位秦少君,赵弘润的心情着实有些纠结。

说他俩不是朋友吧,当初在成皋合狩时,他俩几近聊了一宿,简直就是互为知己;可说他俩是朋友吧,前一阵子在魏国王都大梁再次相逢时,二人由于各自的立场关系,可以说是默认决裂。

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再次相逢。

想了想,赵弘润沉声说道:“本王是来打探军情的。……当初在大梁时,本王不是就说了么,倘若你秦国果真胆敢侵犯我大魏的利益,本王会亲自率军,将你等对战争的『渴望』,打成『绝望』!”

“嘘~”

在旁,宗卫穆青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似乎是在啧啧称赞自家殿下那霸气的发言,但是在场众人却感觉,这声口哨好似带着莫名的嘲讽意味。

这不,赵弘润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穆青,压低声音骂道:“穆青,别让本王逼你从这里跳下去。”

听闻此言,穆青浑身一颤,赶紧一手捂住嘴,同时另外一只手连连摆动,表示自己不会再开口说话。

见此,赵弘润面色稍霁,转头淡然询问秦少君道:“那么你呢?”

“余?”秦少君抬头望了一眼远处的战场,淡淡说道:“我只是想看看这场仗的胜负。……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魏国的肃王姬润殿下。”

“这算不算是有前世缘分?”秦少君的护卫长彭重忽然坏笑着插了一句嘴,让秦少君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气场顿时消失无影。

“彭重!给我从这里跳下去!立刻!”秦少君面色涨地通红,气愤地叫道。

“不要啊,少君殿下,卑职知错了,卑职不说话了……”说完,彭重学着穆青的样子,一手捂着嘴,一手连连摆动。

在场众人不约而同地哄笑出声,方才那紧张对峙的气氛,顿时间烟消云散。

“……不打扰两位。”

临洮君魏忌在深深瞧了几眼秦少君那面红耳赤的模样后,脸上露出几许古怪的表情,退到了另外一边,以至于那片角落就只剩下赵弘润与秦少君二人。

不知为何,在旁众人那刻意的避让,让赵弘润与秦少君不禁感到浓浓的尴尬。

“我……”

“我……”他俩异口同声道。

“你先说……”

“你先说……”他俩再次异口同声。

“我……”

“我……”第三次异口同声。

在旁的众人实在憋不住了,哄笑出声,气得赵弘润与秦少君各自用恶狠狠的眼神扫视过去,这才让那些人将身体朝向另外一边。

在用眼神压制住了众人后,赵弘润与秦少君对视一眼,均感觉心中的那份尴尬越来越浓。

忽然,秦少君瞥见了赵弘润身边那架造型丑陋古怪的望远镜,三分好奇七分则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岔开话题问道:“这是什么?”

赵弘润眼眉一挑,淡淡说道:“一件小玩意。”

“哦?”秦少君好奇地打量了一番,颇为巧合地站对了位置,试图从望远镜的镜筒瞧一瞧里面的究竟。

见此,赵弘润皱皱眉,下意识伸出手,用手盖住了望远镜镜筒的另外一端。

只可惜,这架望远镜另外一段的镜筒颇大,纵使赵弘润及时用手挡住,但还是让秦少君看到了一些远景。

『这……这是何物?居然能将那么远的远景拉近到仿佛就在眼前……』

秦少君的心中极为震撼,他当然明白赵弘润口中的这件小玩意在战场上究竟能起到什么样的关键作用。

但是,他并没有开口询问此物,毕竟方才赵弘润用手挡住望远镜另外一端的动作,已经证明了后者的立场。

是的,这位魏国的肃王姬润殿下,非但是魏人,更是魏王的儿子;而他,则是秦国的少君。

他俩一方在秦,一方在魏,在秦魏失和的当今,注定只能成为敌人。

(本章完)

第867章 不期而遇(二)

『这两位,好端端的怎么又……』

暗中关注着赵弘润与秦少君的彭重、卫骄等人心下暗暗诧异,要知道方才,借着穆青与彭重二人打诨装傻,可以说是打消了双方间原本的紧张气氛。

没想到,秦方护卫们与魏方宗卫等人的紧张氛围倒是解除了,可不知为何,赵弘润与秦少君两人之间的关系却仿佛是骤然降到了冰点。

这不,彭重很清楚地感觉到,秦少君这回是真的动怒了——与刚才怒斥他时的羞怒不同,这回是真的愤怒。

只见在从旁众人的暗中关注下,秦少君直视着赵弘润,冷冰冰地嘲讽道:“还真是一件小玩意啊……既然是小玩意,不知姬润殿下可愿意割舍?余愿意用像这样多的黄金来交换。”说话的时候,他向左右两侧平举了双手。

可还没等宗卫们暗暗称赞秦少君的财大气粗,就见赵弘润淡然拒绝道:“本王……不缺钱!”

宗卫穆青眨了眨眼睛,在心中暗自嘀咕:殿下,咱还欠着户部近千万两银子,你怎么好意思说咱不缺钱?咱缺好么?非常缺!

但是在仔细观察了自家殿下那面无表情的面孔后,穆青终究还是没敢将心底的真心话说出来。

因为所有宗卫们都清楚,平日与自家殿下开开玩笑没有关系,但倘若自家殿下一脸严肃地拒绝了某件事的时候,那是绝对不允许插嘴的。

“不缺钱?”秦少君在听到了赵弘润的话中毫不惊讶,在沉思了一番后说道:“既然这样的话,余愿意用一座城池来换。”

赵弘润闻言轻笑一声,随口问道:“包括你秦国的王都?”

秦少君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即瞥了一眼那架造型丑陋的望远镜,咬咬牙艰难地点了点头:“可以!……包括我秦国的王都,咸阳。”

『喂喂……』

彭重等一干秦国护卫们大惊失色,用惊骇的眼神望向秦少君,仿佛是想看看秦少君是否是昏了头。

而卫骄等宗卫们亦是露出了惊诧的目光,频繁地转头打量那架造型丑陋的望远镜,实在想不通这个小玩意何来的价值交换秦国的王都。

然而出乎在场所有人意料的是,赵弘润在深深看了一眼秦少君后,依旧是断然拒绝:“然而本王并不稀罕。”

秦少君闻言眯了眯眼睛,压低声音说道:“十座城!”

“不换!”

“五百里地!”

“不换!”

在赵弘润与秦少君交涉的时候,在旁的众人早已目瞪口呆,谁也无法想象,那个不起眼的小玩意,居然值得秦少君付出如此令人咋舌的代价。

良久,秦少君长长吐了口气,幽幽说道:“怎样都不愿意割舍?”

赵弘润咧了咧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嘲讽且调侃着面前的秦少君:“用整个秦国来换,本王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秦少君脸上泛起丝丝恼怒,眯着眼睛冷冷说道:“看来是说不通了……”

“强买不成要强抢?”赵弘润嘴角扬起几分嘲弄的笑容,淡淡说道:“彼此的人数相差不多,真打起来,你未见得就能赢。……要试试么?本王忽然觉得,把你掳到我大魏,叫你当个质子也不错。”

“你怎么肯定就不是余将你掳走呢,姬润殿下?”秦少君冷笑着反问道。

话音刚落,就听秦少君的护卫长彭重噗嗤笑了一下。

听到这声轻笑,秦少君恼怒地转头看向彭重,却见彭重一本正经地说道:“少君殿下所言极是!……姬润殿下对我大秦的威胁极大,请务必将他掳回我大秦,我等拼死也会替您挡下对面这些人。……请动手吧!”

听了这话,卫骄等众宗卫不禁有些紧张,可就当他们的手下意识放到腰间的剑柄上时,他们却怪异的发现,彭重等护卫们别说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并且不知为何,仿佛是一个个憋着笑,憋得很是辛苦。

『什么情况?』

宗卫周朴、穆青二人狐疑地打量着秦少君那一方的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彭重!”在一番死寂过后,面色涨地通红的秦少君咬牙切齿地瞪着彭重,一直瞪视了十几息,他这才平息了心中的愤怒,仿佛若无其事地从望远镜的镜筒中窥视远方的战场。

见此,赵弘润皱了皱眉,伸出手还要去挡,却被早已猜到他行动的秦少君一把抓住的手臂。

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个人在那角力。

“你怎么这么吝啬?……我不买不抢,让我看看都不行?凭什么?”

“凭什么?这凭这小玩意是本王的!”

“哼!终于露出你那丑恶的嘴脸了吧?……当初还说什么知心朋友,我就知道,你脸上的笑全是假的!……中原贵族的虚伪!”

“虚伪?哈!这是涵养!……我们中原人讲究笑脸迎人,不像某些偏远地方的蛮夷,只晓得抢、抢、抢!”

“你……你们赵氏曾经不也是陇西的么?距离中原比我秦岭还偏远呢,有什么资格说我们蛮夷?”

“不好意思,我赵氏数百年前就已经在中原站稳了,得到了中原各国的承认。”

“因此就忘记了祖籍在何处?背祖忘宗!”

“哎哟,你还知道陇西是我赵氏的祖籍啊?既然如此,还不把陇西还回来?”

“凭什么?陇西已然属于我大秦!”

“所以我说你们只晓得抢枪抢……说错了?”

“你……”

“这个词刚才就说过了,能不能换个新的?”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场口舌之争以赵弘润的胜利、秦少君的失败而告终。

瞅着赵弘润那趾高气扬的嚣张模样,秦少君死死攥着拳头,满脸通红,气地脑门都开始冒汗。

『……』

瞥了一眼好似斗鸡般的赵弘润与秦少君,临洮君魏忌无语地摇了摇头,在旁淡淡说道:“肃王殿下,秦军已快要彻底压制羯族人,再过片刻,观战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自方才起,这位临洮君魏忌干脆已不再关注赵弘润与秦少君二人的闹剧,一门心思眺望着远方的战场,显然是希望从那场战争中找到些有用的事来。

但是随后赵弘润与秦少君二人实在争吵地厉害,让魏忌无法集中注意力,他这才开口提醒了一句。

而听了临洮君魏忌的这句提醒,赵弘润这才意识到他们一行人是在观战的,而不是与秦少君斗嘴,于是,他伸手想推开秦少君,站在了望远镜后面。

然而秦少君拼死不让,最终,二人很有默契地各退一步,各自一个镜筒中窥视。

“……”

瞅着这两位凑近脑袋,挤在那架望远镜后面,彭重与卫骄等人抱着胳膊、摸着下巴,表情很是古怪。

而此时的赵弘润与秦少君,则无暇顾及身背后来自众人的视线,可能也没有考虑到两人那将各自的脸颊与对方贴得很近的姿势是否有些暧昧,心情凝重地关注着远方的战场。

其实此刻在远方的战场上,秦军已然表现出压倒性的优势。

而最让赵弘润在意的,就是秦国那支被临洮君魏忌称之为『黥面军』的特殊军队。

为何说那是一支特殊军队?

因为这支所谓的军队,其实只不过是秦国处在社会底层的贱民聚拢在一起的队伍,根据赵弘润亲眼目睹的战况,那些人几乎不具备战争素养,说白了就是那帮人可能根本没有经过正统的训练,只晓得凭借胸腔内的那股热血,一边嗷嗷乱叫、一边不顾一切地往前冲,摧毁任何阻挡在他们前方的敌人。

要知道,魏军的新丁在初入伍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闭嘴,并且服从命令。

为何?因为战场本来就是一个非常非常喧杂的地方,要是军中的士卒都像秦国的那支黥面军那样吵吵嚷嚷,军中各阶层的将官根本无法将命令传达给附近的士卒。

因此,魏军除了在冲锋的时候,其余在厮杀时从来不乱喊乱叫,就是怕影响到将领的指挥。

可是那些黥面军倒好,哪怕是在突入羯族骑兵的阵型后,仍就是大呼小叫,以至于哪怕隔得老远,赵弘润也能听到那些无意义的杂音。

不可否认,在战场上大声呐喊,可以激起一名士卒的斗志,让他全身心地投入厮杀。可这种事在冲锋前做一做就行了,没有道理在挥刀的时候还这么做,真当呐喊不费力气?

更让赵弘润目瞪口呆的是,那些黥面军的士兵——姑且称之为士兵,居然在杀死一名敌军后,弯腰去割下该名敌军的头颅。

拜托,这是战场啊!

在敌军尚未被真正击败的时候,你不去想着继续杀敌,居然停下来割脑袋?

这种事情,等打赢这场仗后打扫战场的时候再做不好么?

这要是发生在魏军当中,那名士卒绝对会被同泽当场砍死,哪怕侥幸走下战场,也会被按照军规处死。

因此,根据这两点,赵弘润在心中对这支黥面军做出了『乌合之众』的评价。

可问题就在于,这支被他评价为『乌合之众』的秦国黥面军,却用不计伤亡的战斗方式,硬生生抵住了羯族骑兵的反扑,压制地后者喘不过气来。

『这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赵弘润眯了眯眼睛,暗自嘀咕道。

而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了秦少君冷淡的询问。

“看你的神色,似乎是看出了我大秦军队的战术破绽?……是么,姬润殿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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