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季白袖的改变!两全其美的方案!

季红袖只是短暂的了陈墨一眼,旋即便移开视线,冷漠的脸蛋上看不出一丝情绪。

「是错觉吗?」

陈墨眉头微皱。

总觉得这次的「白袖」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季红袖是道尊的本名,而「白袖」则是三尸阴神给她取得绰号。

但不得不说,这个绰号还挺贴切.喜穿白衣、冷淡如雪、就连法相绽放的桃花都是白色———

「你还没回答本宫的问题—·

玉幽寒青碧眸子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方才你那是什么情况?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发情了?」

哪怕反应再迟钝,也能看出不对劲。

往常季红袖虽然看似浪荡不羁,但依然能克制自己的行为,不会有太过出格的举动—可刚才却分明失去了控制,尤其是那炽热痴迷的眼神,简直恨不得把陈墨给生吞活剥了!

幸好她在最后关头用红绫把季红袖捆住,否则怕是又要上演和凌凝脂同样的故事!

「这对师徒真是一个比一个离谱!」

「本宫早晚把你们豆沙了!」

玉幽寒暗暗咬牙。

季红袖藏在袖袍中的手指悄然紧,脸上神色不改,淡淡道:「毕竟她只是一缕阴神,道心不坚,太过急功近利,再加上三户影响,所以才会突然失控—....」

「仅仅如此?」玉幽寒面露怀疑之色。

「不然呢?」季红袖冷笑一声,道:「难道你觉得本座会对陈墨感兴趣?」

「这可不好说—」

玉幽寒擡眼打量着她,语气森然道:「刚开始你话还很多,中途却突然不出声了·其实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恢复了意识,对吧?」

「结果却依然抱着本宫蹭来蹭去,嘴里还嘀咕着陈墨的名字—」

「季红袖,你该不会是真动了凡心吧?」

季红袖眼底掠过一丝慌乱,冷冷道:「这次只是个意外而已,你大可放心,

本座对陈墨绝无其他想法。」

「当真?」玉幽寒挑眉道。

「本座是以『太上忘情』入道,若真如你所说,道心顷刻就会崩摧,一身修为也将尽废·—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季红袖正色道。

玉幽寒点了点头。

修行到她们这个境界,是没有回头路可走的。

既是以忘情入道,便只能以忘情而终,否则便是在自毁道途。

「那之前聊好的事情呢?」玉幽寒抱着肩膀,道:「你别跟本宫说,那是另一个人格答应的,跟你没关系?」

季红袖负手说道:「有句话她说的没错,斩妖除魔,解民生之倒悬,本就是天枢阁的分内职责.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只要能镇杀那妖主,对九州的黎民苍生来说都是件好事,本座自然责无旁贷。」

「至于当初谈好的条件—」

「还是等此事彻底了结后再说吧。」

玉幽寒颌首道:「好,等本宫准备妥当,自会给你传去消息。」

「嗯。」

季红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要离开。

经过陈墨身边的时候,她步伐停顿下来,迟疑片刻,说道:「你身上的龙气对本座修行大有益,虽然非我本意,但终归是占了便宜-本座不会平白受人恩惠,既然上次给了你两门神通,那这次就送你个物件吧。」

季红袖从左手中指上取下一枚戒指,递给了陈墨。

「这是—」

陈墨有些疑惑,没有伸手去接。

「没什么,一枚普通的储物戒指而已,本座知道你有储物袋,但终归还是这个方便一些。」季红袖将戒指放在一旁的小桌上,说道:「你若是喜欢就留着,

不喜欢就丢掉吧。」

说罢,也不等陈墨拒绝,便转身飘然离开。

嘎吱一季红袖刚刚推开房门,便看见两道身影闪过。

贺雨芝背着手仰头望天,似乎正在观察天相,而凌凝脂则低垂着首,好像在面壁思过。

季红袖清清嗓子,说道:「脂儿,你过来。」<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师尊。」

凌凝脂缓缓擡头。

只见她眼眶微微泛红,眸中凝聚着水雾,粉润唇瓣起,几乎都快能挂上油壶了。

季红袖知道她应该是听到了房间里的响动,稍许默,说道:「为师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有些事情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不过你放心,只要给为师一点时间,为师肯定会处理好的—」

「师尊,你和陈墨—」凌凝脂欲言又止。

「没有。」

季红袖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

凌凝脂闻言略微松了口气。

如果师尊真的和陈墨发生了什么,那她该如何自处?

一边是有传道受业之恩的师尊,一边是已经认定的心上人,自己加在中间当不是左右为难..

总不能和师尊一起.—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凌凝脂拍了拍脸蛋,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

可脑海中却总是浮现出那天三人同榻而卧的景象··

看着爱徒变幻不定的脸色,季红袖幽幽的叹息一声,不再多言,转身来到贺雨芝面前,行了个道礼,说道:

「今日贸然登门,叨扰府上,还望夫人莫怪。」

这话说的,我哪敢怪啊·.

贺雨芝也是半个江湖人,自然清楚天枢阁是什么分量。

更何况眼前这还是天枢阁掌门、站在九州之巅仅有的几位至强者,如今表现得如此谦卑,难免会让她有种惶悚不安的感觉。

贺雨芝脑子一抽,强笑道:「没关系,季掌门尽兴就好。」

季红袖眼脸跳了跳,「告辞。」

袖袍一挥,虚空破裂,身形已然消失不见。

贺雨芝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擦了擦额头汗水。

虽然季红袖并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人的名树的影,面对这般存在,心里压力还是很大的。

「奇怪——」

「道尊怎么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而且她和陈墨到底是什么关系?总觉得没那么简单—还有,娘娘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贺雨芝揉了揉眉心,脑壳有些发疼。

这小子背地里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季红袖走后,厅堂内安静下来。

陈墨拿起那枚戒指,一时间有些愣神。

「怎么,舍不得她走?」玉幽寒淡淡道。

陈墨如梦初醒,摇头道:「卑职只是觉得奇怪,道尊的态度似乎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娘娘,那这戒指——

玉幽寒扫了一眼,眸中青光闪过,说道:「不过是个储物戒指而已,给你就收着吧。」

「哦。」

陈墨将戒指收了起来。

想到方才那一幕,嘴角扯了扯,低声道:「娘娘,您还好吧?」

玉幽寒脸颊微不可查的略过一丝嫣红。

其实比起季红袖来,她也好不到哪去,只不过之前经历的多了,忍耐能力提升了不少,所以才没有表现出太剧烈的反应其实现在还有些腿软呢.·

「本宫没事。」玉幽寒燮眉道:「倒是你,怎么会让季红袖变成那副样子?」

虽然她对季红袖切割神魂的方式颇为不齿,但不得不承认,要是论道心之坚定,对方并不在她之下。

可就是这样一位忘情道至尊,却露出那副不知廉耻的模样。

实在是让她有些无法理解。

陈墨神色茫然,道:「卑职也不清楚,就在龙气触及到那棵桃树法相的时候,突然就失控了,然后生机精元也开始暴走,再然后,道尊就好像失去理智了一般..—」

玉幽寒眸子微沉。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对了,娘娘,听您刚才所言,和打算和道尊联手对付妖主?」陈墨询问道玉幽寒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冷冷道:「妖族三番两次来找麻烦,那位妖主更是亲自出手,显然是已经盯上你了与其如此,还不如化被动为主动,想办法把那妖主给宰了——」

「可是—」

陈墨有些犹豫。

毕竟那妖主来历神秘,极有可能是下一部资料片的最终B0SS,实力还是个未知数,比起娘娘来也未必会弱几分——

玉幽寒看出了他的担忧,说道:「放心,本座心里有数。」

从上次交手就能看得出来,这位妖主境界虽高,但似乎并不强在战力,而是种种诡异莫测的术法和机关之道。

而荒域又是妖族的地盘,贸然打上门,只怕很难讨到好去。

强者的心态,应当是自信而非自大。

所以她才会选择和季红袖联手,并且还要找个合适的契机才行。

「本宫说过,既然敢对你出手,那就要付出代价。」玉幽寒语气中的杀意毫不掩饰,「先处理了妖主,再来解决季红袖,等到大局已定后,再来慢慢整治姜玉婵—.—」

陈墨心头一跳。

道尊倒是无所谓,但皇后宝宝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不过他了解娘娘的性格,这个时候要是说些什么,反而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娘娘·—.」

他伸手将玉幽寒拉到了怀里,圆润臀瓣压在腿上,双手环抱着纤细的腰肢,

轻声道:「无论娘娘选择哪条路,卑职都会陪你走下去的。」

玉幽寒脸颊有些发烫,却也没有挣脱开,冷哼道:「嘴上说的好听,本宫要是真对姜玉婵动手,你怕是会心疼死吧?」

陈墨手指摩着光洁的肌肤,说道:「卑职只是觉得这并非是最好的办法论修为,娘娘自然是完爆皇后十条街,但要是论执政治国,恐怕还是皇后更胜一筹。」

从宣布垂帘听政开始,只用了短短两年时间,便让近乎崩溃的朝纲稳固下来。

皇后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玉幽寒心里也清楚,自己要是真的称帝,肯定也是个昏君,大元基业十有八九会毁在她手里.·

但那又如何?

「本宫知道你想说什么。」

「如今大元外忧内患,千疮百孔,早就已经烂到了骨子里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助本宫踏上登神长阶。」

「至于这数万万黎民苍生—无论国家兴亡,都会有人受苦,况且就算天下人都死光了,又与本宫何干?」

玉幽寒神色淡然,语气轻飘飘的说道。

虽然她在陈墨面前,总是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但本质上,却还是那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女魔头!

哪怕这九州血流漂撸,眉头都不会皱上一下。

陈墨皱眉道:「话虽如此,可大元要是真的亡了,陈家只怕是会首当其冲」

玉幽寒靠在他怀里,说道:「此事本宫早就考虑到了,无论局势如何,本宫自会护陈家周全。」

「那沈家、林家、徐家、凌家——他们怎么办?」陈墨眨眨眼晴,出声问道。

玉幽寒酥胸起伏,恼的瞪了陈墨一眼,「你的意思是,本宫不仅得护着你的家人,还得护着你的女人?!你把本宫当成什么了?」

「宝贝。」陈墨正色道。

玉幽寒神色一滞,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发现自己拿这个恬不知耻的家伙根本无可奈何「卑职倒也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想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而已。」陈墨叹息道。

「办法,倒是还有一个———

玉幽寒咬着嘴唇,青碧眸子闪过一丝羞郝。

陈墨闻言好奇道:「什么办法?」

玉幽寒撇过首,脖颈隐隐透出粉晕,声音几乎微不可闻,「现在说这些还是太早了,等你突破一品再说吧——」」

咚咚咚一半刻钟后,贺雨芝敲了敲房门,然后小心翼翼的推门走了进来。

却见厅堂里只剩下陈墨一人,正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娘娘走了?」贺雨芝上前问道。

陈墨回过神来,点头道:「走了————

话音刚落,一阵剧痛传来,贺雨芝拎着他的耳朵,拧了好几圈,恨恨道:「你这臭小子,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老娘?!还不如实招来,刚才你们三个在屋里到底干了什么?」

「没、没什么—」

陈墨牙咧嘴道:「孩儿就是看了一场惊天磨道团——

贺雨芝:?

东胜州,扶云山。

季红袖褪去衣服,浸泡在天池中。

低头看去,目光透过清澈的池水,能清晰看大腿上的猩红纹路,脸颊不禁泛起一丝绯红。

「明明道纹没有发作,可是感觉怎会如此奇怪—」

「陈墨—

她口中喃喃自语,白皙素手轻轻拨开水面。

池水荡漾着波纹,将那倒映着的绝美面庞搅的粉碎·

第238章 道尊的馈赠!神秘钥匙!

季红袖浸泡在冷冽池水中,刺骨寒意并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心中的火焰反而燃烧的越发炽烈。

「好奇怪—」

「本座为何会变成这副样子?」

回想起在陈府发生的事情,季红袖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之前她就和陈墨贴身接触过,并且也亲手触碰过龙气,却也没遇到这种情况在那紫金色龙气触及身体的瞬间,法相随之发生异变,冰封雪裹的枯枝竟然开出桃花,原本澄明无垢的道心顷刻崩摧!

其实玉幽寒说的没错。

她在中途便恢复了意识,本尊已经占据主导,但依然无法控制自己。

「陈墨.」

哪怕是现在,想到那张俊美脸庞,她还有些无法自持-那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好像毒药般让人欲罢不能。

就在此时,一道略显戏谑的慵懒嗓音从口中传来:

「晴,真是没想到,堂堂道尊,也会在背地里想男人?」

?!

季红袖表情陡然僵硬,语气慌乱道:「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阴神轻笑着说道:「有一会了,看你太投入,也不好意思打扰你—-我都快要分不清,咱俩到底谁才是三尸了。」

季红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道:「你来的正好,本座还想问你,在陈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本座的道心会突然失控?」

「我也不清楚。」阴神淡淡道:「或许是太乙庚金,或许是劫运传承,又或许是造化金枝——谁能说的准呢?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陈墨这个人。」

「陈墨?」

季红袖黛眉紧了几分。

「既见未来,何问前尘。」

阴神意味深长道:「作为「因果」道至尊,你应该很清楚,既然『果」已经注定,再去追寻所谓的「因」,还有什么意义?」

季红袖一时无言。

不得不承认,阴神说的确实在理。

现在再去追寻缘由,也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一一她确实动了凡心,而陈墨便是那个破了她道心的「心魔」。

「不过有件事情,本座还是想不通。」

季红袖沉吟道:「本座以「忘情」入道,按理说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可如今修为却没有受到影响,反而还更加精进了几分」

「还真是当局者迷—.」

阴神叹了口气,说道:「天枢阁道法,讲究的是『太上冥冥,遥感天机』,

忘情只是手段,而非目的,当你已经触及那一线天机,不管忘情还是极情,又有什么区别?」

季红袖闻言愣住了,「你的意思是———」

「陈墨不过是个四品武者,却能承受双重龙气加身,同时还拥有劫运传承,

修行道门神通更是一日千里已经完全超出了天才的范畴,难道你就没想过,

这意味着什么?」

「道者,惚兮恍兮,藏于虚无而显万端。」

「道本无面,唯心所现,既无定形,亦有万相,如草木、云霓、雷霆、风火——自然也可以是人。」

阴神话语顿了顿,似乎是很兴奋,声线都有些颤抖:「于『忘情』而言,他是你的心魔,但对『极情」来说,他,便是大道!」

季红袖纤手猛然獴紧,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唯一说得通的解释··

道理她自然明白,只是潜意识里不敢往这方面去想。

作为天枢阁掌门,三令五申禁止男女私情,门下弟子也将此奉为圭泉结果她自己却带头破戒,突然从忘情跳到极情,而且还是和徒弟的男人纠缠不清·—

「简直太荒唐了!」

「本座和他总共才接触几次,毫无感情可言,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

季红袖有些难以接受。

阴神笑眯眯道:「感情是可以培养出来的,再说了,你刚才不是弄得挺起劲的嘛?忙手艺活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应该也是陈墨吧?」

季红袖:「..—<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等会」

突然,阴神发现了什么,疑惑道:「你手上的戒指哪去了?」

季红袖将手背在身后,表情有些不自然,「咳咳,不过是枚储物戒指罢了,

反正对本座来说也没什么用,就随手扔给陈墨了。」

「储物戒指?」

「那『天玄戒」可是师尊留下的信物,意义非凡,你一直当成宝贝,怎么可能随便送人?」

说到这,阴神恍然大悟,「好啊,还说自己没动情,定情信物都送出去了,

真有你的...」

季红袖擡手点在眉心,声音戛然而止,彻底归于死寂。

她脸蛋微微发烫,小声嘀咕道:「就你话多—」

哗啦—-

季红袖站起身来,水珠顺着光洁肌肤滑落。

纯白色道袍凭空浮现,将那绝美曼妙的体覆盖,整个人又恢复了清冷出尘的模样。

「仙路苦寒,步履维艰,无论如何,本座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断无半途而废的道理。」

「可是清璇那边,又该如何解释?」

季红袖幽幽叹息,低声自语:「罢了,多想无益,还是顺其自然吧———」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张俊朗面庞。

等到下次道纹发作的时候,应该就能见到他了吧?

往常她对那业火焚神的痛苦避之不及,甚至会感到恐惧,如今心中却多了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期待天都城,陈府。

经历了陈拙和贺雨芝的轮番拷打后,陈墨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和道尊、娘娘之间绝对没有非分之举,方才逃过了一劫看看陈墨离去的背影,两人眉头紧锁。

很显然,对这小子的鬼话,他俩是一个字都不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拙揉了揉太阳穴,脑壳有点发痛。

虽然不明白其中缘由,但是能够确定,这三人之间的关系绝对非比寻常。

「墨儿天赋超群,长相俊美,被娘娘相中,做个面首也是情有可原。」贺雨芝若有所思道:「不过从娘娘的态度能看得出来,两人绝非是露水情缘那么简单。」

「而且娘娘还拒绝了陈、沈两家的联姻,并且还问过我对未来儿媳妇的要求「难道说—」

念头及此,贺雨芝咽了咽口水,嗓子有些发紧。

娘娘该不会是盯上了陈家大妇的位置吧?!

要是有朝一日,真的过了门,那这关系应该怎么算?

玉贵妃管她叫娘,她管玉贵妃叫娘娘,两人各论各的?

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贺雨芝打了个哆嗦,不敢再想下去,急忙将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驱出脑海。

「不可能。」

「娘娘雄图大略,志存高远,怎会被儿女之情牵绊?」

陈拙手中摆弄着茶盏,摇头道:「况且,不管怎么说,陛下还在呢,六宫有皇后坐镇,娘娘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来—.

「倒是那位道尊,还得多留意一下。」

「天枢阁极擅占卜推算,保不齐是在下什么大棋——

贺雨芝眉头紧锁,无奈道:「这个臭小子,惹了清璇还不够,居然连她师傅都—..咱陈家这小庙,哪能容得下这几尊大佛?!」

「还不是你惯的!」陈拙一拂衣袖,沉声道:「我早就说过,惯子如杀子,

要不是你处处纵容,怎会让他走到今天这一步?」

贺雨芝警了他一眼,淡淡道:「方才是谁说虎父无犬子的?看你儿子这么风流,你好像很得意?」

陈拙表情微僵,清清嗓子道:「你听错了,我说的是『虎父生犬子」,我这专情如一的秉性,他是一点都没有学到—」

贺雨芝冷哼道:「还在嘴硬,你等晚上的—」

陈拙:「.

卧房里。

陈墨靠在床头,打量着手中的戒指。

这枚戒指质地非金非石,拿在手里颇有分量,但是卖相很差,看起来灰突突的,属于扔在地上都没人捡的那种。

不过以他对道尊的了解,送出手的东西肯定不是凡物。

「既然是储物戒,那应该和须弥袋一样,需要滴血认主吧?」

陈墨从指尖逼出一滴鲜血,滴在了戒指上。

鲜血刚刚沾染上,便好似海绵吸水般被迅速吞噬,随即戒指表面浮现裂纹,

道道华光透射而出,好似一轮再再升起的烈日般璀璨夺目。

褪去灰色外壳后,显露出本来模样。

整体呈灿金色,上面篆刻着暗红纹路,光晕流转间好似烈焰涌动,看起极为神异。

他将心神注入其中,整个人顿时呆住了。

只见自己正身处一个偌大的空间之中,里面并非是虚无混沌,而是好像个独立的世界一般,有高山流水、灵田万倾,一眼望不到边际!

相比于须弥袋来说,简直如皓月之于萤火!

除了空间极为广之外,那灵田中还栽种着无数奇花异草,全都是外面不可多见的稀缺灵材!

「这哪里是储物戒,简直堪比一个中型秘境了!」

陈墨不禁咂舌。

尽管预想过道尊不会送他破烂,却也没想到出手竟会如此阔绰!

「还不仅仅是这些—」

在认主之后,这片空间已经归属于他,拥有完全的操控权,对于内部存放的东西也了然于胸。

心神一动,三件物品出现在眼前。

分别是一本古籍、一枚钥匙和一块令牌。

陈墨的目光先落在了古籍上,只见那泛黄封面上,写着《玄门天罡正法》几个大字。

伸手翻开古籍,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

除了他已经掌握的掌心雷和青莲种之外,还有云霄引、晦明变、浮生梦、九曜身·足足记录着不下二十种道门神通!

每一门神通下方,还都附有道尊亲笔添加的注释。

包括注意事项、运功路线、疑难解惑.内容可谓是详尽至极!

陈墨亲身体会过那两门神通的威能,自然知道这本古籍有多贵重,随便一道法门流传出去,都能在江湖上引起腥风血雨!

不过他现在却面临一个关键的问题「看不懂啊!」

「每个字我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咋这么陌生呢?」

陈墨看着那些晦涩难懂的术语,不禁一阵头大。

虽然他算是道武双修,但体内道力却是从娘娘那来的,并没有真正修行过道门功法,基础相当薄弱,并且理论知识十分匮乏。

哪怕有道尊写下的注释,依然看着一知半解,难以领悟其中精髓。

「奇怪,按理说只要获得功法,便能直接触发系统提示,一键加点就行了。

「可这回却没有任何反应。」

陈墨捏着下巴暗暗思索。

难道是自己还不满足修行的条件?

他将书籍翻到了记录着掌心雷的那一页。

这门神通他已经完全掌握,所以阅读起来毫无障碍,下方注释让他受益良多,对于神通的理解也更加深入。

眼前闪过提示文字:

【「玄门天罡正法·掌心雷」熟练度提升,当前等级为中级(1/2)。】

「不错,相当于省了两个道蕴结晶。」陈墨满意的点点头。

张开手掌,雷纹浮现。

电浆奔流而出,颜色从紫色过度为赤金,再度转化为细青。

「紫霄、太乙、玉枢,三种雷霆切换毫无迟滞,并且还能透体而出,伤害距离达到三丈,也算是不小的提升了。」

在和楚珩那一战中,完全体现出了掌心雷的威能。

尤其是对上邪道法门,属性克制让威力更上了一层楼。

紧接着,陈墨翻到了青莲种那一页,仔细阅读过后,提示再次浮现:

【「玄门天罡正法·青莲种」熟练度提升,当前等级为中级(1/2)。】

丹田内,那枚莲子外壳破裂,嫩绿芽苗迅速生长,形成了一枚枚好似铜钱般的绿色叶片。

同时,下方的白色根须深入蔓延,不断汲取着元和精元。

莲叶和金枝交相辉映,丹田内一片生机盘然的景象。

「青莲种能改变体质,提升元亲和度,对于造化金枝而言也是一种滋养这样看来,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得到第一颗天元灵果了。」

陈墨还记着和凌凝脂的约定。

毕竟凌忆山是凌凝脂的亲爷爷,即便没有契约束缚,他也会想办法凑齐材料,帮对方炼出造化金丹续命。

「只有掌心雷和青莲种有效——

「看来想要习得其他神通,还是得和之前一样,由道尊亲自传授才行。」

陈墨将那本古籍收起。

随即手腕一翻,一枚令牌出现在手中。

这令牌并没有什么特殊,只是普通的木质牌子,正面刻着「天枢」二字,背面则是繁复玄奥的云纹。

「又是牌子——」

「再这样下去真能搞批发了——

陈墨摇摇头,也没当回事,随手揣了起来。

自光锁定在了最后一件物品上。

那是一枚青铜质地的钥匙,看起来已经有些年月了,上面布满了斑斑锈迹,

他研究了好长时间,也不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既然道尊把这东西给我,自然是有深意。」

「可无论注入真元还是元,都没有反应—这到底是用来打开什么的?」

陈墨眉头紧锁,疑惑不解。

这时,他目光触及那枚储物戒,突然间福至心灵。

「难道说—得先认主才行?」

他再次从指尖逼出一滴鲜血,滴在了青铜钥匙上。

嗡要时间,青铜钥匙颤动了起来。

旋即脱手而出,悬于空中,匙身没入虚空之中,匙柄朝着顺时针方向自行转动——

咔一声脆响传来。

眼前虚空如镜面般破裂开来,显露出了一道光门。

而在光门背后,则是一座云雾缭绕的仙山,以俯瞰的视角,能依稀看到山巅上坐落着的小院。

陈墨愣了愣神。

这里看着怎么如此眼熟?

不正是上次季红袖带他和凌凝脂去的地方,好像还是什么悟道之地来着·

「这把钥匙,竟然是通往隐秘山峰的入口?

「道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和我在这里私会不成?」

他心思电转,大概能猜出道尊的想法。

为了避开玉幽寒的耳目,下次需要压制道纹的时候,两人通过这种方式私下相见—.——妈的,怎么有种偷晴的既视感?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道尊给了我这么多好处,自然是要回报的没想到,我也会沦落到要出卖身体的这一步。」

陈墨幽幽的叹了口气。

不过他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违背妇女意志最多坐牢,违背女尊意志,怕是小命都要不保。

「哼,等着,我早晚会证得大道!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你陈哥的剑也未尝不利!」陈墨心中默默立下宏愿,就是不知道,双重人格是不是会有双重感觉—.

咚咚咚一一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

陈墨将钥匙收了起来,出声道:「进来。」

房门推开,沈知夏飘然而入,好似乳燕投林般扑进了他怀里。

「哥哥!」

她抱着陈墨的脖颈,水润眸子痴痴望着他,声音软绵绵的,「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跟人家说一声—你这些天去哪了?人家真的好想你~」

自从两人用造化金契签订了婚书之后,沈知夏就变得更加大胆热烈,毫不吝于表达思念和爱意。

「我也是刚回来,正准备去找你呢。」陈墨伸手刮了刮沈知夏挺翘的鼻梁。

「哼,我才不信。」沈知夏着小嘴,说道:「我都听伯母说了,其实你案子早都办完了,就是一直都留宿在宫里——我看你早都快把人家忘了。」

「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我的虫儿妹妹。」

陈墨环抱着纤细而紧实的腰身,在那红润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

「讨厌,道长还在看着呢——.」」

沈知夏小脸红扑扑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子却已经完全软了下来。

陈墨擡眼看去,只见一袭月白道袍的凌凝脂站在门外,神色有些复杂,

着并没有跟进来。

「脂儿—」

陈墨大概能猜出她心中所想。

伸手一招,柔和元透体而出,化作无形大手将她拉了过来,和沈知夏一左一右的坐在了自己腿上。

「陈大人,贫道——

凌凝脂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我和你师尊就是普通的———-呢,床友关系,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交集。」陈墨传音入耳道。

凌凝脂摇了摇头,轻声道:「贫道能感觉的出来,师尊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3

以往季红袖谈及男人,尤其是陈墨时,神色总是带着掩饰不住的厌恶。

可这次却明显有些不同,她能从对方的眼神中,察觉到一丝丝犹豫和歉疚·这让她心里莫名的有些发慌。

总不能真的变成三人行,必有我师吧?

陈墨笑了笑,说道:「是你想多了娘娘也说过,道尊是以忘情入道,倘若真对我动了什么心思,只怕是修为都保不住了。」

「理是这么个理,但贫道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凌凝脂犹豫片刻,出声问道:「如果,贫道是说如果,师尊要是真对你有什么想法—-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陈墨捏着下巴,思付道:「以道尊的修为,真要用强的话,我怕是无力反抗,只能选择享受—我是说忍受。」

看着凌凝脂微变的脸色,他清清嗓子,说道:「开玩笑的,且不说以道尊的性格,能不能干出这种事情·—-有娘娘在,她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万一被发现,还不得把她脑袋拧下来?」

这话虽然有些夸张,但确实是事实。

凌凝脂心里稍微安稳了几分,首靠在陈墨肩头,低声道:「陈大人,您会不会觉得贫道太小气了?」

「当然不会。」陈墨手掌轻抚秀发,笑着说道:「脂儿也是因为喜欢我,才这般患得患失,我反而还觉得挺开心的呢。」

凌凝脂玉颊微微泛红,黑白分明的眸子瞪了他一眼,娇嗔道:「知道就好,

还算你有点良心若是其他姑娘也就算了,毕竟贫道也是后来的,也没资格多说什么——」

「可师尊的话,确实让人有点难以接受。」

如果季红袖和陈墨之间真成了那种关系,陈墨岂不是变成了自己的师公?

每每想到这,她都有些脸红心跳。

实在是太荒谬了!

两人对话始终是传音,沈知夏一句都没有听到,粉腮气鼓鼓的,「讨厌,竟然当着我的面说悄悄话—」」

她眼珠转了转,缓缓蹲下身去。

?!

陈墨表情一僵。

「知、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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