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汴梁屁王的开端

从赵老大得了江山之后,大宋的政治风格就陡然一转,变得格外的保守起来。

要和读书人搞好关系,要和宰辅心连心……

于是以后的帝王被赵老大弄的那些规矩整的憋屈,却没法诉苦。

及至赵老二,这货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 更是把这种风格发挥到了极致。

等到了真宗时,一首励学篇让天下人知道,皇室和读书人真是心连心。

来吧,和俺老赵家一起过好日子。

但真宗就是一坨烂泥,这个毋庸置疑,大宋的根基都被这货给挖空了。

幸而他的儿子赵祯还不错,修生养息多年,好歹让大宋有了些起色。

可大宋的问题已然根深蒂固,已然成为多个毒瘤。仁宗在庆历年间挣扎了一次, 结果被既得利益者的反扑吓尿了,至此不敢再提改革。

而宗室就是一颗毒瘤。

他们不事生产,五岁就要授官,从此抱上了铁饭碗。

若是宗室人数少也就罢了,可现在宗室的人数已经成功突破千人大关,对财政的压力越发的大了。

上次沈安通过关系,悄然算了一下,结果被吓尿了。

宗室的开支竟然比在京百官高一倍,而且这里并未把婚丧嫁娶和各种赏赐算在内。

这是一颗毒瘤。

若是老实也就罢了,可今日看来,有人不老实。

赵允良嘟囔道:“老夫的忠心可昭日月。”

“扯淡!”

沈安压根就不相信什么忠心,赵祯也绝对不会信。

否则赵允良哪用在家装疯子。

“年轻人咄咄逼人不是好事,太过锋锐……易折。”

一个声音传来,沈安看去, 就见一个男子走了过来。他淡淡道:“某左龙武军大将军,深州防御使赵宗谔。”

宗室中人多有倨傲,这位赵宗谔是赵允宁的儿子, 算是近亲,所以很是嘚瑟。

哪个裤裆没关好把你给放出来了?

沈安皮笑肉不笑的道:“太过锋锐易折?这个某倒是不知,不过某在战阵之上杀敌时,总是嫌弃手中的长刀不够锋锐,恨不能一刀两段……”

周围一阵艰难吞咽口水的口水,当面的赵宗谔更是面色微变。

这些宗室从小就娇生惯养,从不担心自己的未来,哪里见识过这等残暴。

沈安就像是个恶魔在口吐毒液:“看着再英俊的人,再美丽的人,他们的肠子都是腥臭难闻……”

“呕!”

赵宗谔在努力控制着自己,可却不可抑制的呕吐了出来。

“咦!这是什么?”

沈安一脸嫌弃的退后几步。

那些呕吐物里有些绿色,大抵是早饭吃晚了,导致还没消化。

“呕!”

身后有人在呕吐,沈安一脸无辜的道:“这是他问的,某只是顺嘴说了而已。”

赵允弼也有些恶心,他沉声道:“口舌之利……”

沈安的面色陡然凌厉,说道:“某为了大宋斩杀敌人时,你在做什么?”

他早就看不惯这个老家伙了。

整日装什么正经人,可骨子里的贪婪却怎么都掩藏不住,对那个宝座的觊觎让他开始频频出头。

他不知道的是,等赵祯驾崩时,这位一系列的表演才叫做精彩……

赵允弼冷哼一声,说道:“我等天潢贵胄……”

“天你妹!”

赵允弼不禁变色,怒道:“你说什么?”

沈安近前一步,说道:“某在西南为大宋出生入死,保家卫国,可将士们若是知道自己在保护你这等蠢货,怕是宁可把敌人放进来,弄死你再说!”

爽!

沈安对这群宗室的怒气终于发泄完毕了,顺带把老赵的谋划转了个方向。

你不是要给我打标签吗?

可以,等我先把你想和宗室抱团的想法打乱再说。

老赵面对赵允弼和赵允良的联手有些招架不住了,所以就借此机会,想拉拢几个盟友。

可现在被沈安这么一搅合,盟友都蹲在地上呕吐,还盟个屁!

——你没资格安排我的未来!

这是沈安的暗示。

他这话有些出格了,宗室们大多对他怒目而视,不过倒是成功的止住了呕吐的势头。

“咳咳!”

赵允让来了。

现场的气氛剑拔弩张,赵允让见了就知道自己的打算落空了,就问道:“闹什么?”

有晚辈说了刚才的冲突,赵允让的眼中多了无奈,然后骂道:“吐个屁!老夫隔三差五就……”

呕!

那个赵宗谔又吐了。

赵允让无奈的看着他,摇头道:“本来老夫还以为你是条硬汉,可现在看来……”

老赵对这个赵宗谔有些好感,可这厮却不争气。

赵宗谔心中大悔,正准备说些好话,沈安却假惺惺的道:“先前你看着有些疲惫,火气却不小,知道是为何吗?”

赵宗谔摇头,沈安一脸关切的道:“这是虚火,最近是不是……”

他笑了笑,很是邪恶:“晚上睡觉可盗汗?”

赵宗谔一脸惊色,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

沈安是瞎猜的,他见赵宗谔面色潮红,说话中气不足,就联想起了后世电线杆上的那些症状。

老军医包治百病啊!

什么……什么……难言之隐,老军医一治了之。

赵宗谔这是不打自招,沈安叹道:“回头……多吃些豆子,最好是烤来吃,炒也成,喷香,但要注意……”

他负手而立,一股专家的气息散发出来。

“能排毒最好……话说你们可吃炒豆子?”

众人摇头,大家都不差钱,吃羊肉才是王道,谁特么吃炒豆子啊!

这就对了啊!

不经常吃炒豆子,你们就不知道后果。

沈安点头道:“这方子极为简单,却能排毒。”

“排毒?怎么排?”

赵宗谔猛地想起了沈安的外号‘邙山神医传人’,而且这人极为有医德,哪怕韩琦是自己的对头,依旧给了个方子治胃病。韩琦照着做,如今白白胖胖的,号称一顿能吃一头羊。

沈安见他上套了,就说道:“会……会有些那个矢气。”

赵宗谔呆住了,沈安以为他不懂这个词,就说道:“就是会放屁!”

赵宗谔点头,说道:“某最近老是夜里盗汗,精神不好,火气大……”

“这就对症了!”

沈安伸手抚须,半途想起自家没长胡子,就变个方向,拍拍赵宗谔的肩膀,说道:“坚持吃下去,好处多多。”

“多谢。”

赵宗谔诚恳的躬身道谢,沈安笑眯眯的道:“小事罢了,某平日里扫地怕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你这个只是小事罢了。”

等你成为汴梁屁王之后再来谢我吧。

“安北跟某来。”

一直在看着这一切的赵宗实突然发声,他缓缓起身,对那些宗室点点头,然后往外走去。

刚才他任由沈安打破自家老爹的如意算盘,现在来收拾残局,堪称是不动如山。

沈安和他出了这里,一路转到了右边的小径。

赵宗实的面色苍白,但神色却从容。

他回身见沈安在胡乱看着周围的景致,就笑道:“许多事都是命,家父不肯认命,又不肯服输,今日之聚会只是一厢情愿罢了。那些人……各有心思,实则都是不见好处不肯出手,赵允良和赵允弼搅和在一起,若是肯给好处……”

他眉间多了冷色,然后看向沈安。

这是考教我?

沈安老老实实地道:“官家要不满了。”

宗室结党……老子还没儿子,你们这是想干啥?

赵祯可不是善茬。

赵宗实微笑起来,说道:“你不错。”

“家父是关心则乱,总觉得我们家也该找个盟友,可我家以前就是独来独往,若是有了盟友,反而束手束脚……你莫要怪家父,他对你并无坏心。”

沈安点头道:“这个某知道。”

老赵是间歇性的犯毛病,沈安本可一笑置之,可赵宗谔却出来质问,让他也有了些火气,于是就忽悠了这位,顺带让那些宗室出丑。

“你啊!睚眦必报。”

赵宗实缓缓而行,从背后看去,整个人显得格外的孤独。

俗话说神经病人思路广,焦虑患者心思细……

沈安胡思乱想着,觉得睚眦必报不符合自己的道德标准,就胡乱解释道:“今日宗室聚会,官家那边怕是会关注。若是一团和气,肯定有些后患。”

赵宗实的身体一震,沈安知道他听进去了,就继续说道:“官家的身体愈发的衰败了,可帝王就是帝王,不管在何时,他们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对那个宝座的挑战……今日……”

赵宗实回身,眉间多了愁色,说道:“此事是有些忌惮,可家父兴致却高……”

老赵想干啥事,一般人都拦不住。

哪怕是作死都不能拦。

沈安的眼珠子一转,“要不……传个假话,让郡王发火,然后和赵允弼他们闹一场……”

赵宗实有些犹豫,沈安叹道:“郡王想用今日的聚会来反击赵允良和赵允弼,可这不是好事啊!”

赵宗实说道:“罢了,某去说说。”

沈安拱手,等赵宗实回去后,赵仲鍼就从边上出来了。

“安北兄,小弟准备了不少好东西。”

沈安一脸黑线的问道:“可放了?”

赵仲鍼的眼睛偏过去,然后微微点头。

沈安举手,最后忍住问道:“放给了谁?”

赵仲鍼低头道:“给了赵允弼和赵宗谔……”

还好!

这小子竟然还知道虚虚实实的道理。

赵宗谔和这边的关系不错,若是他也中招,赵允弼就没法指控是郡王府下的黑手。

沈安心情大好,和他闲聊了一阵,就听到那边闹腾了起来。

原来是赵允让和赵允弼在吵架,赵允让功力深厚,赵允弼不敌,最后恼羞成怒,就作势动手,谁曾想赵允让以为他真要动手,就来了个先下手为强……

两人急忙赶去,就见赵允让乌青了一只眼在大笑,而被人扶着回去的赵允弼脸上青肿,显然是吃亏了。

赵仲鍼冷冷的看着赵允弼远去,说道:“早知道就该多下些药,让他十天半月拉不出来……”

沈安看了他一眼,心中暗自叫苦。

老子是教出了个什么怪物来啊!

竟然成了用药大家。

原先是拉稀,现在是便秘,等他玩的炉火纯青后,以后宫中人要倒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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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17章 菊花盛开,伦理大剧

赵允弼的脸上多了伤疤,没好意思出门,可心中的怒火却在郁积着。

“官家怎么说?”

他上了奏疏,弹劾赵允让那个老流氓殴打自己的罪行。

“郡王,官家那边……没说话。”

赵允弼只得忍着, 但当两天没大解后,他就有些不舒服。

一个每天都大解的人突然便秘了,那难受的感觉更多是心理层面的。

这是个习惯问题。

“郡王,太学在召集学生回归。”

第三天,下人送来了最新的消息。

——但凡有沈安的事儿,都赶紧禀告。

这是赵允弼的交代,下人不敢耽误, 哪怕赵允弼坐在马桶上也是如此。

“嗯……”

赵允弼在奋力的拉着,菊花张开老大,隐隐有些撕裂的疼痛,可别说是大便,屁都没有一个。

他抬起头,面色涨红,问道:“都殿试完了,为何还召集学生?”

下人摇头道:“不知。不过那些新科进士……在京城的也去了。”

赵允弼略一思忖,说道:“此事不必管。”

下人走了,刚走出房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尖锐的声音。

“这是赵允让给老夫下了毒,对,那道菜只有某和赵宗谔吃了……去问问赵宗谔。”

稍后下人回来了,一脸纠结。

“说话!”

赵允弼趴在榻上,刚请来的郎中正在检查。

他先前拉出来了,却是血。

下人说道:“赵宗谔那边……说是……说沈安果然是神医。”

“什么意思?”

赵允弼怒了, 下人说道:“说是排毒排的很舒服。”

赵宗谔吃了炒豆子,每日矢气不断,反而中和了赵仲鍼的药,很是舒爽。

“已经派人送礼去了沈家, 说是回头有好东西就给送去……”

这是感激零涕啊!

可赵允弼却觉得沈安不是那等烂好人。

“那小子在宫中污蔑老夫,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可见不是个善人……哎呀!轻点!”

郎中不想听这些豪门恩怨,所以不小心就粗鲁了些,他看了看那里,说道:“郡王……裂开了……”

你这是干了啥,竟然搞裂了。

赵允弼怒道:“这是憋的。”

他本想说是被人陷害,可和他吃一样酒菜的赵宗谔却安然无事。

莫不是病了?

他有些沮丧。

郎中干咳一声,说道:“郡王,要保护好啊!”

赵允弼脑子昏沉,说道:“保护什么?给老夫看看……”

郎中开了药,然后走了。

等赵允弼看到是涂抹后部的药物时,就怒了。等他再看到后面写了麻油二字,不禁羞愤欲死。

管家说道:“刚才那郎中的眼神不对……”

赵允弼想到了一些权贵喜欢的特殊游戏,不禁怒了。

他捶打着床榻,喊道:“去找到他,让他闭嘴!”

老夫不是断袖啊!

“去禀告官家,就说赵允让下毒……特么的!不管下没下,先禀告了再说!”

……

赵允弼气急败坏的爆粗口,可赵祯却没空搭理他。

“官家,太学在召集学生,此次中举留京的也在其中。”

皇城司的触角很多,这等事情也拿来说,让赵祯有些无奈。

“这等事无需管。”

张八年在翻看情报,突然动作一滞,说道:“官家,有西夏的消息……”

赵祯在喝茶,脸上有些浮肿,闻言就坐直了身体,问道:“可是大事?”

张八年的面色依旧是冷冰冰的,“官家,没藏讹庞和李谅祚势如水火,推测今年就会出结果。”

“要动手了吗?好!”

赵祯放下茶杯,兴奋的起身转圈。

“没藏讹庞手握重兵,李谅祚年少无能,谁胜谁负毋庸置疑……没藏讹庞篡位之后,必然要先稳住内部,少说得五年,这五年足够大宋来从容布置了。”

随后他召集了重臣们议事。

“好事啊!”

韩琦右手握拳砸在左手心里,欢喜的道:“陛下,没藏讹庞手握大权,前阵子才杀了李谅祚的亲信,可见是早有预谋,一旦发动,必然是雷霆万钧,李谅祚那个叛逆的子孙……他死定了!”

欧阳修也欣慰的道:“那个叛逆……终于要断子绝孙了!”

大宋对于李家的背叛衔恨入骨,李家的反叛,导致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大宋吃了大亏。

赵祯舒心的道:“各方消息都要收拢来,枢密院可有密谍在那边?”

这是明知故问,说明官家的心情极好,想给枢密院表现一番。

曾公亮不在,老欧阳就是代表,他出班说道:“陛下,枢密院有不少密谍在西夏,消息应当这几日就能过来。”

枢密院的密谍比不过皇城司的密谍,不过这不是啥丢人的事。

张八年看了欧阳修一眼,眼中鬼火幽幽,有些不屑。

这方面皇城司是专业的,而枢密院是业余的,差距明显,所以他不觉得这次枢密院能出彩。

欧阳修的眼神不好,还是个色盲,不过眼睛不好的人对气息却很敏感。

他觉得张八年是在鄙视自己,就瞪了他一眼。

马丹!老夫嘚瑟的时候,你张八年还是个小内侍呢!

你算个逑!

“此事要抓紧些,但凡有消息来,朕要马上得知,哪怕是晚间宫中下钥也要报来……”

那个叛逆要完蛋了,他的子孙要完蛋了。

赵祯觉得很幸福,他想了想,问道:“上次派了枢密院副承旨那个谁……”

陈忠珩说道:“陛下,是唐仁。”

“是了,就是他。”赵祯说道:“上次派他去出使西夏,也不知他能否赶上这个时候……若是没藏讹庞谋逆成功,唐仁那边要见机行事才好……”

欧阳修却很郁闷。

老家伙资格老,回到枢密院后觉得不爽,就说是出去溜达一圈。

这是明晃晃的脱岗,可现在枢密院里就他最大,而且老家伙资格老,没人敢举报。

于是他一溜烟去了沈家。

沈安正在纳闷苏晏为啥不来,见老欧阳来了,就请他书房叙话。

“那张八年欺人太甚,上次就冷冰冰的顶了老夫,这次又是如此,气煞老夫了。”

年纪大的人不能憋气,否则伤身。

欧阳修知道这个道理,但却不好找人倾诉,就来了这里。

“要动手了?”

沈安也有些兴奋。

那位梁太后可是个女强人,而且是个战争狂人。李谅祚又是个短命的,那女人一上台就雄心勃勃的想建功立业,而大宋就成了她的目标。

大宋和西夏之间的硝烟要点燃了,沈安仿佛已经嗅到了血腥味,腥臭难闻。

欧阳修不知道他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几年后,就介绍了些情况。

“……两边剑拔弩张,李谅祚估摸着见不到盛夏了。”

欧阳修幸灾乐祸的说道。他见证了西夏这个叛逆是如何成为大宋毒瘤的过程,恨不能让李家绝种。

“李谅祚见不到盛夏了?”

沈安愕然问道:“官家也是这般认为的?”

欧阳修理所当然的道:“咱们都是这般认为的,难道李谅祚还能逆袭不成?”

在所有人的眼中,李谅祚马上就要凉了,没藏讹庞谋逆成功,这才是逆袭。

欧阳修叹息道:“这是国舅谋逆,等他成功了,大宋这边也得留神后族……不小心就会重蹈覆辙啊!”

没藏讹庞的专权让宋辽两国都得了个教训,那就是皇后的亲人得悠着点用,别给大权,更不能给机会。

曹家的低调也有些这方面的缘故,那位曹国舅化身为修道痴人,倒是成功的避开了这个嫌疑,而且还成功的让后人把他列为八仙之一。

他嘟囔了半晌,最后觉得舒服了些,就准备回去。

“枢密院的密谍是比不过皇城司的,不过那张八年可恶,下次老夫得让他好看。”

老小孩老小孩,欧阳修现在就有些这种情况。

他起身,却发现沈安依旧坐着,就问道:“想什么?”

沈安说道:“若是……您可信某吗?”

欧阳修点点头,说道:“虽然你这小子鬼主意多,下手黑,可人还不错,老夫信你。”

沈安微笑道:“那等枢密院的密谍来了,某想去旁听问话,可否?”

“这不合规矩……不过……”

欧阳修笑道:“你在府州弄了京观,西夏人恨你入骨,没人敢说你会通敌。罢了,到时候老夫叫你。”

……

第三天,沈安就被召唤去了枢密院。

欧阳修有些失望的坐在那里,两个看着筋疲力尽的男子坐在对面,正在狼吞虎咽的吃汤饼。

沈安进来,欧阳修说道:“安北,一个样,和皇城司探知的消息差不多,都是两边要动手。”

沈安走进来,等那两人吃完了汤饼后,问道:“李谅祚落入下风了吗?”

那两人中的一个点头道:“是,李谅祚最近很是老实。”

老实?

谁老实他都不会老实!

按照时间推算,西夏的内斗应该出结果了,只是消息滞后。

沈安问道:“李谅祚可是有个姓梁的女人?”

“咦!”

一个探子好奇的道:“待诏竟然知道?那姓梁的乃是李谅祚的表嫂,不过经常进宫……”

竟然是表嫂?

沈安也没想到这个关系,不禁脱口而出道:“怕是有奸情!”

欧阳修木着脸道:“那些叛逆不知廉耻,不过这倒是不能说有奸情。”

老欧阳当年被人传言那个啥……男女之事不检点,而且是伦理剧,所以听不得这个。

沈安自然不相信他会上演伦理剧,不过还是避开了这个词,问道:“表嫂……也就是说,那梁氏乃是没藏讹庞的儿媳妇?”

“没错。”

沈安在脑子里把关系一理顺,觉得这事儿真的是太有趣了。

“那梁氏的夫君在屈野河把守,那屈野河乃是当年西夏人抢夺大宋的地盘,耕地不少……”

探子说的波澜不惊,可一部伦理大剧却在沈安的脑海里成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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