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6章 背负帝尸再启大决战

“各位,你们要相信我,第一山的生物这是在泄愤,在报私仇,为了黎龘,他们准备要对我等下手,早做准备!”

魂光洞的主人咳血块,心脏那里前后透亮,身上重要部位都被打穿了,就是眉心都出现一个惊人的血洞。

若非他魂光足够强大,就这眉心一击,估计就要被重创,最起码实力也会受损,那是杀魂一击!

“砰!”

九号的融合体直接给他又来了一下,让他横飞出去,并且,他一身真血轰的一声炸散开来,连带身体四分五裂。

“你是不是觉得本座太好说话了?”九六三咧嘴,出世白生生的牙齿。

说话间,他从那些破开的血与骨中捡起一件兵器,形如剑体,但是有棱有角,这是一根——击魂鞭,究极兵器!

平日间,魂光洞的主人倚仗自身的至强灵魂驾驭此鞭,专击对手的魂光,端的是一桩大杀器,防不胜防。

可是现在,九六三拎着击魂鞭直接放在嘴里,喀嚓,喀嚓,他给……嚼了!

连眼睛都不带眨的,他就这么生猛的咬断,下咽。

周围,几人瞳孔收缩,这张死人皮的牙口太好了,比之祭炼千古的初级阶段的究极兵器都要坚硬。

这就给吃了?

“吃啥补啥。”九号的融合体咧嘴笑道。

他喀嚓喀嚓,吃的津津有味,最后都给咽下去了。

旁边,武疯子嘴角抽搐。

因为,他曾丢失过兵器。

他的思绪断了,冥冥中那种呼唤本就很虚,现在直接中断。

魂光洞的主人身体再现,对他这个级数的生灵来说,没那么容易死,九死重生,一念魂显,都可以做到。

“各位,你们真希望第一山各个击破吗?!”魂光洞的主人面色阴沉,体外的大道与秩序神链,居然无法全部接续上。

有些断了就是断了,需要时间去再构建,眼下他实力减弱不少。

九六三眉头微挑,道:“原来这样啊,暗中还有你的同伙,还有魂河来的生物?你希望他能救你。”

其他人听闻,皆双目幽邃,不想被扣上这个屎盆子。

再说,有人的确对魂光洞主人露出杀意,很不满,早就怀疑他身上可能有问题了。

“走吧,去魂光洞看一看,一切到了那里都将水落石出。”地下世界,某一黑暗源头的究极生物开口。

“走!”尤其是泰一也点头了,这个老家伙活的太久远,实力根本无法揣度,话语权很大。

“那就一起去看看!”

其他人纷纷点头。

“各位,我觉得有异常,想先回道场看一看。”武皇皱眉,他方才的感应太特别了,有点心慌,甚是诡异。

自古至今,他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怎会如此?

泰一蹙眉,虽然没有人呼唤他,可是他也觉得不对劲儿,早先就曾心血来潮,自家后方似乎发生了什么。

黑血研究所的主人也不禁蹙眉,他亦觉得不妥,心中发闷,谁在给他添堵吗?!

“这样吧,先去魂光洞,不差这一时。”九六三说道。

几人觉得今天事情古怪,或许分开不如走在一起,一会儿真要有事儿,可以联手大开杀戒!

所以,他们很快达成一致,先去魂光洞!

这时,九号看着大阴间的门户,透过缝隙,看到了那口堵门之棺,他神色复杂,眼底深处有太多的东西。

“回来再探。”他轻语道。

其实,他心理有数,很清楚这是谁的手笔,一脉相承。

域外,不知哪一层天,黑色大狗阴沉着一张黑脸,呲着残缺犬牙直哼哼,低吼着,真想……咬人啊!

它非常不爽,一而再被人拨弄心弦,绝对是故意的。

“这世道变了,小崽子们越来越不像话了,逼本皇出山啊,都想被弄死吗?!”

它虽然愤懑,但是,它还真忍不住了,听到了钟声,这是天帝的大钟碎片,它必须得过去看一看。

“本皇真是老了,那该死的道骨怎么还没有拉回来?!”

要是当年,早弄过来了,何至于这么慢,宛若老牛拉车。

其实,让人知道它在界外,隔着几重天呢,能有这般手段,也绝对要惊叹了,这已经相当的了不得。

当世有几人能跨越界空作乱?黑狗就在干这种事!

“本皇的气势好像有点弱,所过之处,当如北风卷地百草折,千重大浪洗星空才对,当气吞星海!”

它奋力咬牙,将那道骨终于给叼回来了,并且它凭着感应,发觉到另一片岛屿上有异常。

一只大嘴再次浮现,轰的一声,向着武疯子常年闭关的黑暗之地咬去!

砰!

那片黑暗之地破碎,隐约间,传来狗叫声:“他么的,什么鬼地方?恶臭熏天,本皇这次亏死了,啊呸!”

武疯子的道场中,一群人不疯了,全都闭嘴,整片世界都安静了,他们震撼无比。

武皇闭关地,那里是什么?!

地宫宏大,被破开了,铁锁链哗啦啦作响,有一个腐烂的生物被锁在那里,恶臭冲霄,不可名状。

那只狗正在吐呢,因为它一口咬坏地宫,并咬掉那个人形生物不少腐肉。

“什么……情况,有些武皇的气息,那是一个……究极生物,它怎么被锁在地宫中,目前这是什么状况?”

连大天尊都在发抖,感觉一阵惊悚,今天他们意外发现了一桩秘密,会被灭口吗?

“本皇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当今这世道与我相克,一群小崽子都坏的流脓了,呕!”黑狗真的在呕吐。

它迅速而果断的收回了那只大嘴,彻底跑路了。

地宫中,腐烂的生物披头散发,缓缓抬起头,双目无神,满是茫然之色,最后地宫又慢慢闭合了。

他的身影消失,可是,远处的人却全都身体发寒,最后的画面太让人惊悚了,那个腐烂的生物真的有点像……武皇!

除此之外,少数几人还看到了更为瘆人的事。

在那地宫黑暗深处,还有两个披头散发的身影,体形相近,也已经腐烂了,被锁在那里一动不动。

“师祖在练什么功,在演什么法,在创什么道?”大天尊双唇打颤。

然后,他扭头就走,总觉得强烈不安,迅速而果断的逃离这片道场。

许多人惊疑,但并未离开。

界外,黑狗吐了又吐,一脸伤感之色,道:“我真是太难了。”

它长吁短叹,道:“如今,本皇身体甚虚,实力百不存一,甚至千不存一,无奈啊,太弱,现在想周游天地都不能,好悲哀。”

“不然的话,剥条龙打打牙祭,遨游万界,四处走一走看一看,找一找故人的下落也好。”

它一脸的忧伤之色,若是被人听到也会无言,没事儿你就想烤条龙?

龙知道吗?能听到的话,保证群殴死你!

然后,黑狗真的伤感了,而不是如刚才那般自嘲,自己宽心,它真正的惆怅,迷惘,有无边的失落。

“曾经的那些人啊,我还能见到吗?一世又一世,还能活着几个,当年的盛况,璀璨的大世,天骄争霸,绝代争锋,全都落幕了,繁华过后,举世凋零,再也不可见!”

“茫茫世间,我竟找不到一个熟悉的人,余生太孤独凄凉如饮冷水,那些人我都找不到了,逝去的太久,我都快记不清你们的模样。”

一只老狗伤感,眼泪珠子都要落下来了。

它皮毛暗淡,有些地方甚至没有毛了,光秃秃,衰老的不成样子。

但是,最终,它还是收拾心情,抱着一口残钟,准备以真身逼向阳间!

它自然觉察到了某些情况,知道那是哪里,但还是想去看一看,当年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它要再闯一闯!

“肮脏的东西,本皇就是老了,今天也弄死你们一片,我就不信,当年一战后你们那里没出事儿,没被打怕吗,没被打残吗,不可能!不死光也差不多了吧!”

黑狗一点也不怵,真的要逼过去,有再战魂河尽头的意思,它当年可是亲身参与过。

“大帝,你且沉睡,我去找你丢失的至关重要的东西!”

黑狗豁出去了,一副破釜沉中的姿态!

它藉此机会,要再去魂河尽头终极地,怎么看都要拼命了,要再次大决战。

这一刻,它挺直了佝偻的背,脑袋昂起,铜铃大眼怒睁,血盆大口张开,一副气吞寰宇的样子。

同时,伴着无边的杀气,简直要撕裂了诸天万界,让许多界地都飘起血雨,滂沱而下,震惊了各域!

这是它在无数场关乎世界存亡的大战中所积淀下来的杀劫之力,破敌无数,杀伐天下,而大劫背负在自身上。

“老子杀敌无数,也是有大功绩的皇,老天都认为我要死了吗,为我而哭?为我送行?”

黑狗仰头望天,此去无归,是最后一程路吗?

但是,它还是动了,要去魂河!

“当!”

残钟轻鸣,而伏在上面的帝尸也像是轻微颤了一下。

“帝钟,你这是在示警吗?但是,没办法了,我还是要去魂河终极地。在其他地方我真的找不到那种药,也许唯有那里才有,我要救帝,没有时间了,我撑不下去了,今天再踏魂河,再入那片战场!”

黑狗严肃而伤感,彻底的爆发了自身骨子里的无边战意,它蛰伏隐忍太久了。

“大帝,我相信,你终有一天会醒来,绝不相信你彻底死去了,现在,我就去寻药引子,我要你活下来!”

它动身,目光越来越烈,璀璨的慑人,目光焚穿了大界之壁!

“大帝,我自幼被你救起,被你收养在身边,才有了如今的我,当世虽然已经不是最强成道姿态的我,但是,我也要再为你一战。”

这时,黑狗直立起身子,然后将那帝尸托起,背负在自己的身上,它提着大钟,猛然迈出了一大步!

它要负尸而战,背负当年的天帝,无论什么时候它都不会丢下,绝不让那尸体离开自己的眼前,永远不离不弃。

“当年你收养了我,今世我拼命还你一世帝身再现!”黑狗低吼,老眼中含泪,它想起了太多的往事。

……

界外,混沌中,有人叹气。

“何至于此,你都这么衰老了,还拼命,这不是逼我陪着你一起去送死吗?真要再打终极地啊。”

这个人也怅然,也神伤,轻语道:“其实,你不是只剩下自己,我还半活着啊,狗东西,你怎么就想不开了,也罢,不如同归去,同寂!”

(本章完)

第1467章 不给一百张就打爆

一只衰老无比、满身毛都近乎落光的黑狗,老眼蕴含浑浊的泪,背负帝尸,努力让自己佝偻的背挺的笔直。

“此生……无多,我想渡你回来。”

这是它的心愿,那么强大的天帝怎么会死去?它想让他活过来。

可是,它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不去最后一搏,可能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旧伤难除,再加上早已血气干枯,它衰败的生命岁月只剩下最后一小段路程可走。

光阴如刀,终将斩去所有。

它已不支,可是,它真的很想再看到他的峥嵘无敌身归来,看他一吼魂河断,看他拳轰四极浮土……光辉岁月再现。

在它上路时,有物破空而来,挡在眼前。

“嗯?!”黑狗止步,瞳孔微缩。

一只腐烂的手,虚弱无力的穿过空间,带着一张兽皮书来到它的眼前。

“活着,就还有希望,只要还在,不曾归于尘土,将来……未必没有转机,努力熬下去,你我都要活着。”

没有太多的话语,但却在沧桑中透出沉重的担忧与关怀,也有对这个世界的不舍,劝黑狗不要冲动。

这只手看起来有点胖,也或许是浮肿,灰黑腐臭,让人不忍目睹,这是经历了何等的劫难,还顽强的活着。

黑色大狗看到这只手有些发呆,而后就要露出凶相呲牙,可最后却只有伤感。

混沌中,一个缺少右手的人,虚弱的坐在那里,叹道:“你若选择去,我与你同往,再战魂河终极地,可是,狗东西,要努力活着啊。”

当年的人……都死光了,没有剩下几个,一场又一场关于诸界存亡的大战,耗尽他们这代人的生机,恶伤遍体。

不可想象的付出,可是现在没有几人知道了。

多少英才尽凋零,留下的是破败。

黑狗眼睛发红,腐烂的手带来的兽皮书,写下的是曾经的岁月,以及对这个世界的不舍,他们活着,是那代人留下的最后的证明与痕迹,如果也死去,那就什么都没有了,连痕迹都将彻底抹除干净。

还提什么曾经的辉煌,连存在过,都将被历史的尘埃淹没,被后世人遗忘。

“可我还是想去……再战一场,我不甘心啊!”黑狗仰天大吼,虽然瘦骨嶙峋,但却昂着头。

它背负帝尸,回头看了一眼那腐烂的手,还有那张兽皮书,艰难地迈出脚步。

……

魂河尽头,门后的世界中。

乌光中男子催动钟片与青铜后,他安静了,说是放出消息也好,说是找人背黑锅也罢,其实并非要害谁。

他要干什么?要搞大事儿,威胁魂河,不给好处,就血战到底,打残这里!

现阶段,魂河似乎很不愿意开战。

他找人背锅,或者说拉强人一起来,想不战而屈人之兵,恫吓魂河的生物。

“那只狗……那位皇,活不长了。”他轻叹。

若是能为那只狗找到它想要的那株药,也许会改变很多东西,逝者的命运都可能会因此重塑,影响深远,大到无边,或许会撼动古今的根基。

关于那些人,那些事,他曾听说过,是少数知道真相的人之一,年轻时,他无比向往过,热血澎湃,以那一璀璨大世为目标。

现阶段,他叹息。

白鸦在传音,与他相谈,略微放低姿态,说要给他两张祖符纸,让他立即离去。

“你在打发要饭的吗?我要一百张,你给我两张?死鸭子!”

乌光中的男子眼眉都立了起来,瞳孔中爆射神光,拎着青铜棺上脱落下来的长条形金属块就要打过去。

白鸦脸色阴沉,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几个纪元了,还上哪里去找那种符纸一百张?

就是将那些各种形式的,存在的,断掉的,埋葬的,消失的,所有轮回坑都翻一遍,估计也凑不到一百张!

“你这是强人所难,我哪里去给你找,我已经表示出诚意,你确信……要战吗?!”

白鸦脸色冷冽到极点,两只翅膀都发出刺目的白光,如同一轮惨白的太阳在焚烧,在释放毁灭性的物质。

“你再敢跟我不好好说话试试看?!”黑光中的男子强势的一塌糊涂,就是这样当面的威胁,并且付诸行动。

他手中拎着的长条形青铜块,蔓延出符文,以能量构建出模糊的铜棺,而棺材板首先组合而成。

轰的一声,他拎着棺材板就轰了过去,直接拍那只强大而慑人的白鸦。

白鸦恼怒,多少年了,有几人敢这么对它动手,今天一而再的被主动挑衅。

“你不要将我的忍让,大事为重,当作软弱,本座当年血洗诸天各界时,你的师傅都不知道在哪呢!

说话间,白鸦躯干未变,依旧一尺多长,可是它的双翅却发光,上面的羽毛暴涨,宛若十万根天剑般,铮铮而鸣。

接着,所有白羽都化虹,皆粗大如山,贯穿虚空,向前刺了过去,堪比破天之矛,锋锐无匹。

锵!锵!锵!

刺耳的声音传来,白色的羽毛发出刺目的光,化成破天之矛,全部洞穿到了眼前,魂河都沸腾,都在燃烧。

每一根羽毛化成的矛锋上,都带着汪洋般的魂力,汹涌,激荡,犹若星海在起伏,震撼人心!

不过,所有羽毛都被……棺材板挡住了!

青铜块构建出的棺材板,像是一堵镇世魔山般,压落下去,挡住万物,遮蔽天地,抵住十万刺目的飞羽。

当!当!当!

大道火光飞溅,秩序断裂,这片地方一片混乱,空间与时间都塌陷了。

“死鸭子,你状态不对啊!”

乌光中的男子提着棺材板,直接压了过去,一步一步上前,逼进到前方的高地上,俯视白鸦。

白鸦尾部,一根特殊的羽毛发光,暴涨起来,如同凤凰翎羽般亮丽,通向魂河尽头,连向某一终极地!

这时,它身上的气息不同了,像是一下子提升了一大截。

它冷着脸道:“你不要逼我,真要逼我完全体出现,后果你无法想象,诸天不染血,吾不归!”

然后,它又放缓了脸色,道:“你到底要怎样?”

“我到底要怎样?”乌光中的男子黑发飘舞,整个人面色白皙,眼神锐利无比,英气迫人,强大气息暴涨,道:“从远景来说,我想扫平你们,掀翻四极浮土旧地,掩埋天地葬坑,梳理帝落时代前的古轮回路,还有……算了,不想说太远。”

远处,白鸦发呆,就是它这种生灵也觉得,乌光中的男子疯了,你都在想什么?!失心疯了吧!

一声叹息,乌光中的男子的不再那么强势,有些低沉,道:“而眼下,我只是想她活下来!”

他低下头,看着一片黯淡的花瓣,已然凋零,只余淡淡清香残存。

谈什么未来,说什么大势,连身边的人都守不住,连一个努力想跟上自己脚步的红颜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资格去谈破局,去改天换地?

想到这些,乌光中的男子如山似岳,逼迫上前,道:“我只是想让她活下来,都说多次了,再给我一百张祖符纸,你到底给不给?!”

这谈判……没法继续了。

遇上个疯子,这是要逼死……鸦的节奏,白鸦恨得都想骂人了。

但是,出于某种顾虑,它不愿魂河深处的终极地震动,现在以静为主,想要稳住一切的不安分因素。

它深吸了一口气,道:“想让一个人轮回,一张符纸足够了,你要那么多作甚?”

“人都不在了,腐尸成尘,魂化光雨,符纸给谁用?一张怎么够?”乌光中的男子开口,声音低沉,道:“我要更多,以祖符纸残存的无上之力,重新凝聚她的一缕幽魂,或许,可以无中生有,再让她回来!”

白鸦眼神不善,眸子深处一片冰冷,都死透了的人,魂都没了,你还要乱来,还想谈什么轮回?

怪不得他要一百张祖符纸,他想借助传说中的那位的无上伟力,从无生有,这已经不是道与造化的问题,不可言说,无法理解。

白鸦咬牙,这不现实,即便是魂河也提供不了,那位当年留下的祖符纸,都消耗的差不多了,都过去多少年了,怎么可能还有那么多。

即便是诸天各界,一些不可想象的老家伙手中有存货,可加在一起都不见得够这个数。

况且,谁会拿出来?

白鸦道:“你要清楚,我们手中的确没几张,当年与那位很不对付,不愿与他有接触,这是从后世得来的,满足不了你。”

“说的真好听,不对付?不愿接触?是你们躲起来了吧,不敢出现!”乌光中的男子奚落。

白鸦恼怒,那是一段不可言明的岁月,魂河因某种因素与外隔绝,陷入危机,再加上那个人的出现,魂河的确更沉寂了。

它寒声道:“那个人的强,我们都承认,但是,也并非不可敌,不能战,我们是自身出了问题,当年魂河源头有变。”

它话语很冷,也很漠然,道:“任何人成长,都需要时间,当年要不是魂河生变,你当相信,魂河的实力,阻击不了谁?!”

“可那个人就是崛起了,你们能奈何?后来,还在踅摸你们呢,也在找地府尽头,亦要火烧四极浮土,若非更为紧迫的原因,匆匆离去,估计便是你爹都早就是死鸭子了,你族身后的存在也都咽气蹬腿了!”

“你可以张狂,可以对我放肆,但是,有些存在容不得你诋毁,不可辱,他们是无敌的,真正的俯视万古,坐看一个纪元又一个纪元更迭,即便那个人回来,也平定不了!”

“笑话,你们敢动用魂河终极地的特殊祭坛吗,以它焚道,焚祖符纸,诵那个人的名字,挑衅那个人,看一看他能是否回来灭尔等!”

“天帝级的生灵很强,但是,一个人再伟大,哪怕逆了天地,乱了时间长河,可也改不了真正的大势,又不是没出过那种生物,帝落时代前,嘿,真是绚烂,可是血液也很凄艳,无比伟大的强者,也都照样……被杀死了!”白鸦冷声道。

“别废话,我就问一句,你敢不敢,用你们那个祭坛唤那个人回来!?”乌光中的男子说道。

“他早就消失了,没有他的音信很多年,许多人都在找他,可都失败了,早已失联。”白鸦淡淡地说道。

“那行,他消失了,不找了。你们敢不敢唤醒当年在此一战的天帝回归?再战一场!”乌光中的男子说道。

“你好像知道一些事?”白鸦露出意外之色,同时有些忌惮,有些秘密,恐怕就是当年幸存的参战者都不全知道。

“我还知道,当年不只你们魂河终极地动手,还有其他,从古地府中冒出来了东西,从天帝葬坑爬出来了怪物!”乌光中的男子寒声道。

“你到底是谁?凭你的身份,以你的年龄,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这些!”白鸦真的有些忌惮了。

“我是为你们送丧钟的人之一!”乌光中的男子冷幽幽的回应。

“那没什么可说的了,战吧!”白鸦冷森森地说道。

它自己退后了,尾巴上一根特殊的羽毛像是凤凰的翎羽般绚烂,不再是洁白色,散发妖异之光。

同时,它又宛若一条九彩母金链,锁着它,带着它,向后飞去,要没入魂河终极地。

不过,它并未彻底消失,只是退到足够远处,并且号令道:“杀了他!”

事实上,在它稍有异动,才后撤的刹那,乌光中的男子就先动手了,大钟悠悠,轰砸了过去。

白鸦剧震,满身都是霞光,与之对抗。

嗡!

同时,就这么片刻间,许多生物出现了!

魂河畔,早已不再是沙地,而是低矮的溶洞,各种虫子密密麻麻,蜂拥而出,向着乌光扑击过去。

这种虫子很像是早先在大宇级生物腐烂肉质中爬进爬出的那种。

每一条虫子都有一指多长,划破空间,留下一条又一条长长的尾光,带着浓郁的不祥物质,如同万箭齐发,射爆空间!

“杀!”

大钟,瞬间遮天!

将所有虫子都覆盖,并收了进去,然后男子震钟!

轰隆隆!

在里面,神性粒子沸腾,道祖物质澎湃,所有的虫子都哀嚎,挣扎不止,每一个都溢出无尽的神性能量,居然强的离谱。

不过,这一次它们遇上的是什么?帝钟!

即便是残缺的,只是巴掌大的一块,可是这样震动它们抵不住,轰的一声,最终所有虫子都炸碎了。

“天虫九变,破茧再生!”

远处,白鸦喝道,它在控制虫群。

嗡嗡嗡!

虚空颤抖,而后炸碎,许多更强大的虫子从溶洞中飞出,都带着光茧,这是更强层次的祖虫。

没有刚才那么多,但是,绝对要强盛数倍,它们居然扰动了时光,不过是虫子而已,居然有时间碎片纠缠。

这是什么层次的生物?若是被外界得知,一定倒吸冷气。

“这是可以屠世的厄虫初始形态?”乌光中的男子轻语。

不过,他不管这些,再次出手,猛然震钟,钟波如同十万八千剑光,横扫了出去,顿时让虚空大爆炸。

不远处,魂河也炸开了,浮现许多强人的魂光,在那里惨叫,哀嚎,一朵浪花中就蕴含着一片强大的灵魂。

哧哧!

许多虫茧轻颤,而后发出瘆人的虫鸣。

现在,那些正在焚烧的魂,自魂河蒸腾而起,化成纯净的魂物质,都被接引过来,被重茧吸收了。

“难道还想破茧化蝶吗?死!”乌光中的男子喝道。

一声轻叱,他眉心发光,催动手中两件兵器,轰爆了前方,各种茧破碎了,哀嚎着,无尽的祖虫死去。

但是,也有个别依附在不朽溶洞中的祖虫活了下来,银白而慑人,并不是要化蝴。

“蛆啊!不是所有的虫子都能化成蝴蝶,因为有的是蛆!不愧是魂河尽头滋养出来的肮脏东西。”乌光中的男子嘲讽。

“闭嘴!”

白鸦寒声道,目光慑人,那男子太埋汰人了,怎么可能是蛆虫,这是厄虫的初始形态,处在进化中。

果然,有虫子未死,刹那间气息暴涨,疯狂吸收魂河之力,也在吞噬周围死去爆开的那些同伴的能量养分。

留下的几只虫格外强大,体外居然缭绕着各种可怖的异象,如星河四裂,太阳星炸开,宇宙沉沦。

它们再向厄虫终极形态进化!

传说,世间有十种厄虫,都有屠世之力,一旦化为完整体,不可揣度,能搏杀龙为食,可吞日月为养分。

“躲在阴暗中,你们不是蛆虫是什么,都去死!”乌光中的男子喝道。

几只虫疯狂尖叫,它们彼此冲向一起,相互吞噬,想要晋阶到最高峰,成为唯一!

不过,这一次乌光中的男子冷酷无比,双手仿佛透明了,祭出无尽伟力,而他手中的两件兵器,真正意义上的复苏,甚至可以说,复活!

轰!

神挡杀神,佛挡弑佛!

天崩地裂,魂河中哀嚎无数,时光都紊乱了,古今像是颠倒过来。

不要说这还不是终极形态的厄虫,便是十大厄虫源头来了,也不行,两件兵器复活,轰杀一切。

砰!

几只虫子吞噬到只剩下两头时,就炸开了,连带着后方的溶洞溃灭,化为虚无,那里是虫巢,有浓郁的道祖物质,结果依旧成为灰烬。

不过乌光中的男子也有些忌惮,这魂河太特别了,在这里培养的祖虫,居然可以进化这么快。

若非他轰杀之,难道短时间就能出现一头真正意义上的终极厄虫?

轰隆!

乌光中的男子并未止步,两件复活的兵器始终在被催动,强势打穿了前方,轰在白鸦的身上。

“啊……”

白鸦双翅展动,刺目的银光沸腾,可还是被重创了,白羽纷飞,身上染血。

若非它那根特殊的尾羽,从终极地汲取来特殊的物质,以及接引来无上魂光,迅速遮蔽了它的躯体,它多半就要被轰爆了。

“你在逼我!”白鸦怒了。

魂河深处,终极厄土那里,传来可怕的波动,天地都要倾覆了,诡异与不祥的物质浓郁的如同潮水般涌来,淹没此地。

“你退还是不退?!”它喝道。

到了这一刻,任谁都明白,魂河真的有问题,它都被激怒到极点了,可最后关头还在尝试避免激化事态。

“拿祖符纸来!”乌光中的男子冷漠说道。

“给你,只有四张,全送你了,走!”白鸦咬牙说道。

一瞬间,几张特别古朴的纸张,飞了过来,没入乌光内,它们简单而平凡,上面只刻着一个罐子。

像是什么?奶罐吗?因为,隐约间可见一张纯真而稚嫩的笑脸,在那里相伴。

乌光中的男子嘴角抽搐,祖符纸上画的是这种东西?!那位可真是……

不过,很快,他又神色严肃了,想到了一些传说,那位少年时有多欢乐,后期就有多悲伤。

或许,在那位的心中,唯有无忧的童年,才是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刻。

所以,那位在划刻祖符纸时,直接就这样留下心中永存的那段时光,寄托了他心绪,忘忧。

想到这些,再看祖符纸,那就不是涂鸦,不是嬉笑胡闹之作,而是无比的沉重,压的人透不过气来。

看似稚笑,却是隐藏着大悲,有无尽沉重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个人的孤独,一个人的远行,只留下最后一段传说,从此再也不见。

“不对,你们还有,都拿出来,最起码凑够十张!”乌光中的男子喝道。

白鸦真的受够了,乌光中的男子太强势,太招恨,简直比当年的那只黑狗都可恶,见到什么都想抢光。

它很想说,你们什么关系?

还好,很多年了,终于再也见不到那只狗,它应该死了!白鸦长出一口气。

“汪!”虚无之地,有只狗在逼近,途中狂打喷嚏。

“谁在对我露恶意,这么浓烈,看本皇咬不死你!”黑狗直立着狂奔,铜铃大眼烁烁放光,秃尾巴高高扬起。

“幻觉吗?!”白鸦狐疑,它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甚是不祥。

可是,这让它觉得有些荒谬,它们这里不才是最大的不祥源头吗?古怪!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