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帝尤:啊,我这么邪恶的吗?我怎么

“好悬!”

在众人的强烈要求中,紫薇大帝不得不再度充当了一次媒介。

伴随着九州群星的转动,闪耀的星图正在透过磅礴的伟力于悄然间勾联被割裂了的商周天地,伴随着一阵迷蒙的光芒在众帝面前闪烁并逐渐稳定下来之后。;

帝君们透过商周的星图能够单方面直观的看到那坐在王宫中跟少尤部的族人们言笑晏晏的身影。

而当亲眼目睹之后,帝君们暗自擦了把冷汗。

虽然征战一个多元宇宙对于帝尤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在名为猩红之海的文明被张珂以一己之力攻破之后,他就已经具备了独当一面的能力,至少打不过就跑总归是没什么问题的。

而攻破一个多元宇宙,不说手拿把掐,但也是家常便饭。

可奈何这段短暂的时间里,发生了许多预料之外的意外,甚至为了严防某人的偷窥,祂们还把张珂如今唯一卜算手段的源头——月老给绑了过来。

虽然红绳法术在游戏的更改下已脱离了原本的姻缘作用,但奈何两者的本质仍是因果的循环,只要做点小手段.

咳咳!

结果确实证明了祂们的手段无误,准确的屏蔽了张珂的反向卜算,但紧接着大家的情绪就有点不对劲了。

众所周知,帝尤办事从来都不讲证据,往往是大闹一场之后,才姗姗来迟的拿出并不严谨,错漏百出的证据来自圆其说。

在这个上倒霉的不止一个两個。

而之前祂们光顾着屏蔽张珂的感应,却没想到这点,等事后想起来时间上却有些迟了。

如此,想着比某个猢狲还能整活儿,且一整就是大活儿的熊孩子,在场的帝君没一个不头疼的。

好在这玩意儿顺顺利利的完成了自己的征程,且跟随着收获满满的少尤部一起回到了西南,这使得帝君们陡然提起的心情舒缓了不少。

但转而放松的心情,便被无边的困惑所替代。

在星图的映照下,虽然那个身影的一举一动都那么的合乎常理,但对张珂无比熟悉的帝君们仍是感觉到了一丝丝的违和感。

可要祂们指出具体是哪儿,就有些说不上来了。

只是按照常理,熊孩子这种生物总是人憎狗厌的,但倘若有哪一天他不在你眼前碍眼了,不用怀疑,这玩意儿绝对是偷偷憋着坏呢!

而相比于凡俗中只能偷吃家里年货,狂炫砂糖橘的货色,少尤酝酿出来的绝对是惊世骇俗的大活儿!

就是不知道在他那聪明的小脑袋瓜里面,憋着的究竟是霍霍某个人的坏主意,还是准备着拉大家一起下水。

在这种一知半解的状况下,原本还有说有笑的帝君们此刻都笑不出来了,一个个愁云惨淡的看着星图中映照的身影,五指掐算几乎敲出了火星。

而此情此景之下哪怕是昊天也悄悄的给自家女儿去了一段儿询问。

别误会,祂倒不担心张珂会整活儿到自己身上,相比于如今已经有了威胁心的六御等人,昊天的地位还相当的稳固,最起码在蛮荒的那几个老东西遭罪之前,祂不能说稳如泰山,也是事不关己。

但前有地祇压力爆棚,后有地府爆满,再有外域抗议连连,诸界联合讨伐;以及当前九州变革.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祂的好女婿送给九州的惊世大礼。

还属于那种利益太大,哪怕劝勉两句事后都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巴掌的好事儿。

但这样的好事儿太多了,也让人幸福的烦恼。

目前天庭的加班,哪怕一切顺利都得排到七百个天庭年开外了,哪怕九州诞生至今祂都没加过这么长的班,要是再来一两个大活儿,别说仙神们受不受得了,反正昊天是得把张珂的蛮荒行提上议程了。

就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天庭算是这熊孩子的监护人,但也不能一直霍霍一个,不是吗?

而与此同时。

在被昊天提及的蛮荒,第八天地,人王大禹的天地之中。

从九州那边收回了看乐子的神念还没来得及释放一下自己分享欲的大禹突然间听到了外面一声响彻云霄的:“逆子!”

听着这似曾相识,颇为熟悉的声音,大禹起初还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平日里都对他指指点点的,背地里偷偷窃笑,但现在看来这逆子好像也不是他家独有的啊?

正当大禹按图索骥,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眼看去时,看到的场景却让他眼前一黑。

怪不得这骂骂咧咧的声音听起来这么熟悉。

能在这王城里,叫喊的如此大声,且完全不顾颜面的除了防风氏之外那还能有谁啊!

而防风氏口中的逆子指的是谁,想都不用想。

王宫中,面对着几个亲近的臣子,大禹面上的笑容猛的僵住:感情嘲笑了一圈,这回旋镖又转到了他的身上?

看着面容古怪中带着些许不愉之色的大王,分列站在两侧的臣子们纷纷扭过了头,默契的不去招惹正在气头上的大禹。

而大禹自然也没在意这些。

当下他更在意的是,能使最近开始摆烂养老的防风氏都能气的跳脚,某个熊孩子又整出了什么大活儿?

于是,咆哮过后,仍旧怒意未消的防风氏看着悄无声息潜入了他家,坐在他的身边甚至酒菜都已经摆放上桌的大禹猛的愣住了。

短暂的愣怔之后,看着满脸故事,浑身上下散发着蓬勃吐槽欲的大禹,防风氏嘿嘿一笑。

他确实是气不过。

但看到如此模样的大禹之后,防风氏胸中的郁气就消散了许多。

至少,自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个死人来着。

但大禹,乃至某些上赶着提供自己血脉的人王也被一同包括在其中,听起来可就有意思多了。

孝顺,放声大孝啊!

救助位面。

在长达月余的空间跳跃之后,穿行在密布虚空的交通网络(空间通道)中的星舰,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入港靠岸。

在仆从的引领下,走过消杀区穿过了星舰大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一望无际的宏伟港口。

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一点儿世界的原始风貌,除了参差不齐,停靠在港口中的各类星舰船舶之外,便是密集堆砌的如山峰一般的巨大集装箱,蒸汽吊机好似流水线似的一刻不停的从停靠的船舶上将那些集装箱搬下来,而每有一艘舰船卸货,伴随着汽笛的鸣叫,必然会有一艘新的舰船再次靠岸。

往来密集,川流不息。

而每个集装箱在经搬运后,会有巨大的叉车推着一个个楼梯镶嵌在箱子的一侧,而后伴随着一阵气密门打开的嗤嗤声,一股肉眼可见的浓重恶臭从门缝里荡了出来,在空中化作一团黄绿色的气团飘飘忽忽的升上了天空,成了天上灰白云层的一份子。

厚重的铁皮门打开后不久,便会有一颗颗好奇的脑袋从门缝中向外张望,且贪婪的呼吸着外界的“新鲜空气”。

以张珂的视觉来看,这是一群类人的种族。

除了头顶生长着一个独角之外,其余的体态样貌跟人类毫无区别,而环顾了一圈之后,看着同一批集装箱中跑出来的身影,张珂的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滚下去去祛瘟池里洗干净你们的恶臭?”

“低贱的猪猡,要是错过了广挑会轮换的时间,等待你的下场只有被做成最劣势的燃料!”

在集装箱大门打开的一瞬间,楼梯下早就准备好了皮鞭的大汉猛的从大门冲进了箱内的空间,与恶毒的谩骂声一同传来的还有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里面受不了的活物会在躲无可躲的情况下从大门中冲出。

而早就预料到了类似情况的港口,在放置集装箱的时候就已经把箱子摆在了高台上,能平稳落地的只有楼梯这一条通道,除此之外,但凡勇敢的跳出楼梯限定的通道,那活物必然会直接向下坠落。

然而等待他们的却不是硬实的地面,而是一台像是摩石机一样齿轮不断闭合的巨大器械,齿轮表面斑驳的血迹跟森白的骨碴似是在诉说着那些勇敢者的下场。

整个卸货空间就像是一座孤岛,内有监工的鞭打折辱,外有直通死亡的快速通道,唯一的生路已经被指引,但

楼梯的下半段早已经密闭了空间,且出口的方向紧密的贴合了一条流水线似的器械,在被机械跟铁皮遮掩的缝隙下,张珂看到了一条不断向外流转的传送带

终于,在数个勇敢者一跃而下之后,在凄厉的惨叫跟迸射的数十米高的血水面前,后来的家伙们屈服了。

在宛如沙丁鱼罐头挤的密密麻麻的楼梯上,伴随着不时便被挤落碾碎的凄惨哀嚎,一众独角人们边走边哭:

“来时候你们不是这样说的!”

“我们遭受了苦难,我们遭遇了末日,你们心怀悲悯来拯救我们,但你们口中的拯救就是要么碾碎,要么拿去贩卖吗?”

“哪怕是那些毁灭我们的屠夫都比你们仁慈!”

“.”

“欺骗?”

“不不不,我们并没有欺骗!”

赶走最后一个独角人,从那肮脏而污秽的空间中走出的监工,迫不及待的用香水侵染的手帕包裹自己的鼻子,而后不慌不忙的道:

“联盟确实心怀悲悯,但你们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具备拯救的价值!”

“伱们之中有来自各行各业,会点儿手艺的,大可在清污跟分拣之后得到一份糊口的工作,而那些面容姣好的也能去往一个更好的去处,勇敢者能得到复仇的机会,哪怕什么都不会的,只要身体壮硕基因良好也能去尽情的欢愉,尽情的释放!”

“既能满足自己的欲望,又不用承担赡养的责任,联盟会照顾你们未来的一切,而或许在未来的某天,你们中的某个同伴在为联盟跟自己的复仇中赢得了足够的功劳,他们大可以再圈定一个新的世界来接纳你们这些昔日的同胞。”

“相比于被九州恶尤灭绝种族,毁灭文明,这样的待遇难道还不算好吗?”

“只需要小小的忍耐,便能迎来美好的未来!”

“至于死掉的那些正如在战争中死亡的那些一样,缺乏运气的他们并不能承载文明跟种群的希望,既然如此,为联盟贡献自己最后的力量又有何不可呢?”

在监工的大放厥词下,独角人们诡异的陷入了沉默。

很难评价,这群蛮夷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当然,张珂也不在乎一群蛮夷的想法。

他唯一在乎的只是眼前的这群独角人有点太陌生了,虽然张珂从不记忆那些被他屠灭的蛮夷跟邪恶,但像这种高度似人的个体他自认自己不会遗忘的那么快。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九州恶尤指的是他的话,那张珂又是在什么时候给与了对方末日灾厄。

而众所周知的是,在张珂的手中除了文明世界之外,很少有次级别的外域能完好的幸存,张珂不怀疑所谓的反尤联盟是否具备攻略文明世界的能力。

但几百上个装满了上万人的集装箱.

这种幸存数量对于大名鼎鼎的九州恶尤来说,是否有点过于城市化了?

“而你,被派来跟随我的不知名仆从,你的家园又是否同样被九州恶尤裹挟的末日所毁灭?那他又是怎么毁灭你的世界的?”

从始至终站在张珂身旁的仆从都很好的保持了自己的身份,不问,不看,不说。

但也同样的,在主人的问询下,哪怕有关于这一类的问题一向是联盟的禁止讨论项,它也果断的开口回应:“是的,我的主人,我的,他们的,甚至所有被迁移到救助位面的各界生灵都是九州恶尤肆虐过的幸存者!”

“至于毁灭.那是难以想象的灾厄,冲天的大火燃烧了荒野,融化了城市,仅存的同胞们聚集在地底的废墟中艰难度日,每时每刻都有人停止呼吸永远的死去,直到联盟的搜查官发现了我们才”

“奴隶,你不知道联盟禁止讨论祂么,该死的下贱种子!”

不等奴仆说完,张珂身后就忽然传来了一声呵骂,与此同时一道模糊的鞭影带着空气的爆鸣声猛的抽向张珂的身侧。

闻言,奴仆几乎下意识的抱头蹲防。

然而伴随着鞭子炸响的声音传来,首先发出痛呼的却并非地上匍匐的奴仆。

等它战战兢兢的回过头,便看到了平日里在港口里耀武扬威的银皮铁罐头此时正躺在地上疯狂的打滚,而在其高耸的胸甲处一道狰狞的裂痕几乎撕裂了整个铠甲,透过其中的缝隙甚至能够清晰的看到铠甲内皮开肉绽的胸膛。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皮鞭,也断成了两截,一截儿被随意的仍在地上,一截儿炸的跟马尾巴似的挂在铁皮罐头的铠甲裂缝处。

“你在做什么!!!”

哪怕自己的同伴已经满地打滚,流淌的鲜血透过铠甲在地面上画出歪七扭八的痕迹,随后匆忙赶来身背某种蒸汽枪械的铠甲士兵仍没有动手的打算,只是大声的询问着张珂。

他们是在训练中第一批被筛选下来的战士,而后被派遣到了这座港口中充当护卫队,日常的生活待遇确实不错,还能欺负一下那些低劣的难民,有些时候更能用自己的工资买下一些商人们不要的货色充当自己的奴隶,或是自己玩乐,或是租给一些小作坊来给自己赚取更多的利益。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比谁都更熟悉谁能得罪而谁又不能得罪。

难民也是有区别的。

像下边的那些,被赶到流水线上等待分配的自然是最低劣的难民,随意什么人都能欺负他们哪怕夺走他们的生命,前提是你能付得起货物损失的代价,但低劣的未检产品,其价值都比不过一枚铜板。

但能出现在上港口,被单独的星舰运送而来,且拥有奴仆跟随的,较真的话那就不是他们得罪的起的了。

而即便能够得罪,但他们都没看清楚对方的动作,自己的同伴就已经倒在了地上,纯论武力来说他们也没有较真的资格。

“尊贵的存在,严令禁止讨论祂是联盟的基本准则。”

“下港区因为有收束立场的存在,称呼代号并不会被那可怖的灾厄察觉,但上港口,乃至其他的任何没有立场存在的地方,都有暴露的可能!”

“为了不被灾厄盯上,破坏联盟好不容易营造的局面,所有人都会在中转站时接受相关的教育课程。”

“您的奴仆违反了规则,按例是应该鞭挞十下送进研磨机作为燃料为联盟贡献的,不值得您这样违背规矩!”

士兵们低着头,声音颤抖着说道。

“但它前提是我的狗,哪怕我很嫌弃它,并且它也只是临时跟在我身边,但你们事先没有征询我的意见,那就不许!”

张珂还在等待自己的小鸟传来的好消息,所以他并没有翻脸的想法。

不然,在看到这群蛮夷如此侮辱自己,这个港口连同它所处的世界早就被汹涌的火海焚成了一片焦土。

“那我现在征求您的意见,您的奴仆触犯了禁令,您是否.”

“不许!”

(本章完)

第571章 这么小,炸了能有啥威力啊?(二合

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嗷!

在张珂干净利落的拒绝下,局面陷入了僵持。

遵循联盟的规则,士兵们无法放过一个胆敢触犯联盟禁令的奴仆,但同样他们也不敢得罪一位向联盟贡献了大量库存的尊贵难民(客人)。

如此之下,局面只能僵持下来。

在张珂眼神的示意下,胆战心惊的奴仆走在他的身前为张珂指引前方的道路,而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则是面色难看的紧跟在后。

情况一直到了走下了星舰通道,进入了港口的中转区,在前来迎接汪芒的由神官跟修女组成的队伍了解了相应的情况并询问了张珂的意见后,给出了判决。

“汪芒为联盟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是我们联盟中的荣耀成员,只不过是区区的一个奴仆,你们这些下等的家伙这么敢如此怠慢他?”

“让您受惊了,伟大的神之子!”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奴仆毕竟触犯了联盟的禁令,倘若毫无惩罚必然会对联盟的声明造成一定的影响,但倘若您真的要保护它的话倒也不是不行,就是为此您得出让一点小小的待遇”

如此一番简短的交谈且在张珂并不在意的默认之后,奴仆的命运得到了改变,但作为联盟为奴仆清理口误的代价属于汪芒的待遇却得削减一些。

原本的王国供奉被削成了公国。

除此之外倒没什么大的变化,毕竟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对张珂来说更是如此,毕竟等自己确定了消息之后,这个该死的联盟是否能够继续存在还是一個未知数。

而拿着得不到的东西去换一个朝生暮死的奴仆的性命,自然也没什么值不值得,更无论善恶,他只是单纯的留着对方,让它看看,被联盟冠以恶尤之名的灾厄的本相,别连复仇都找错了对象

而在神官的带领下,张珂继续乘坐空间跳跃装置,前往所属于自己的公国去享受镜花水月的待遇的时候。

虚空的某个角落。

一间奢华的宫殿中,一位穿着白金色教派服装的主教正面容严肃的看着桌上分类摆放的各式物件,一贯见面分一半的主教罕见的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血肉结晶,神灵权柄,诸神神器,以及许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连联盟的物质检测仪都分析不出作用的珍贵收藏品。

龟龟,那群该死的豺狗是直接抢劫了一个神系吗?

但这也不对啊!

以恶尤之名,行救济之事,虽然是联盟不成文的规定,但按照正常的流程来说,毁灭神灵虽然是应有之宜,可那些物质世界的凡俗生命却是为联盟提供活力的最好燃料。

在近乎于完美的筛选机制下,集散中心能将所有货物运送到最合适它们的地方,成千上万的凡人分散在各行各业中支撑起了联盟这个新兴的,正在将触须伸向虚空各处的庞然大物。

而在海量基础数据的支撑下,现如今联盟的中下层中不乏有原本是难民,后来被联盟的慈爱感动的忠诚派。

在对抗恶尤以及引导那些被末日灾厄波及的世界上,他们甚至比原本的联盟成员还要积极且亢奋,纯真的忠诚派们从始至终都认为他们是在为了将万千生命从恶尤的毁灭当中拯救出来,并在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后,向着那个肆虐虚空的灾厄发出来自万千生灵的审判!

当然,从事实的角度来讲也确实如此,恶尤坏事做尽,而联盟一直致力于拯救跟播撒来自联盟议会诸神的荣光!

如此,在明知道凡俗生命是供给联盟燃烧的货币,这群豺狗哪儿来的胆子将一整个世界的资源冠名在一个所谓的神之子的身上?

它们就不怕联盟审判官的清洗?

而按理说能在经过了豺狗搜寻,中转站封存,运送,一直到主教手中,如此漫长的流程这批物资必然经过了不止一次的检查,不可能会有类似的问题存在。

明明一切的流程都没有问题,但主教的理智却让它打心底感觉到不安。

这劫掠.哦,不,库存金拿着有些烫手!

终于,在漫长的纠结之后,主教将一块血肉结晶跟光明的神格权柄挪到了自己面前,而剩下的则招呼骑士们通通封装然后全盘递交给更上层。

它都判断不出来的,那就交给教宗,那里的手段更严密,且审判官的直视会让一切的阴暗都暴露在阳光之下。

而至于主教那里.

在往来虚空的长途运输中,库存金有点损耗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跟它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相比于惯例中它该拿的那份,从整箱的宝物中只取走两枚指甲盖大小的结晶已经是它严于律己的结果了,不论是联盟,还是这件事背后可能潜在的风险都不可能因为这点零星的玩意儿找自己的麻烦。

主教的理所当然下,骑士们重新扛起了那个比棺材还大三分的箱子,在琉璃铺就的地板上踩踏出一个个直没脚腕的凹坑,早有准备好工具的奴工跟在离开的骑士身后将破碎的地砖翘起来换上一块全新的琉璃,而那些损坏的也不会浪费。

它们会在底层的救助世界中被人工的打碎之后做成各类珠宝首饰贩卖给那些迫切的想要向联盟证明他们信仰的商人。

正不正直不知道,但物尽其用这点,联盟是做到了某一个极致。

而又过去了近一个自然月的时间,当乘坐着星舰的骑士们扛着装满了财宝神器的棺材箱到达了联盟高层们生活的多元宇宙时,在一番复杂而又漫长的流程之后,骑士们扛着的棺材箱被再度摆放到了教宗的面前。

看着眼前被随意堆叠,几乎占满了整个箱子内部八成空间的丰富财宝,饶是以教宗的见多识广也不得不惊讶道:“难以置信,那群豺犬现在是改吃素了吗?”

太多了!

实在是太多了!

按照正常的流程,每一批次的库存金都会在最初的中转站进行统计跟分装,然后贴上特制的封条以确保这些存货能够顺利的到达下一个检查站点。

而在这个过程中,负责统计的神官一般会制作一式三份的统计单。

前两者一模一样,甚至跟难民们上缴的库存金只有微弱的差别。

而这两份在负责数据汇总的同时,也用来应付那些胸怀大志的忠诚派难民,但凡他们有幸度过了分拣,且有足够的勇气参与了试炼,并且能够在加速世界的整训中存活下来,这些新晋的战士们就能得到第一份单据的复印件。

拿着它前往对应的检查站点,看管库房的神官们会在两年内将统计单上的库存金给他凑齐发放。

别误会,这当然不是全部!

这些库存金只是检查站的库房,或者直白来说,只是检查站的联盟成员们封存,拥有的部分,甚至这交还的也不是全部。

而对待这些迫切想要拿回自己东西的新兵们,神官们也有一套完美的说辞:

“亲爱的,你的那些东西被检查出了灾厄污染,早在你训练的时候就已经被封存运送到了后方的神殿,想要拿回这些你需要拿着这份单据去某某号神殿查看一下,看是否净化完成。”

“亲爱的你要相信,慈爱的联盟不会吞没任何一位难民的怀念,一如你眼前所见.”

而等到对方拿着单据到达神殿的时候,又会被净化过程尚未完成来应对,如此为了拿到自己的珍视之物,且在这之前他们在长久的训练中早已经接受了联盟的洗脑跟那些奢华的待遇,在等待的这段期间自然会为联盟勤勤恳恳的打工。

直到他达到了神殿基础的资格就能拿回自己的怀念。

这个过程虽然不乏有些确实没能完全拿回所有东西的,但在损坏,保管不善,以及等量代换,高额补偿等措施下绝大多数的难民只会对联盟心存感激而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哪怕有,也会被比他那点破烂更值钱的宝物跟待遇所迷惑。

而像张珂这样,本身提供的物品价值太高,中途周转多个甚至到达了联盟高层手中的物件,也会照搬上面的流程再一次复刻,而这时第三封统计单就派上了用场。

如此,一趟趟的轮回中,难民大多数情况下都能得到自己满意的回报,且也为联盟提供了巨大的助力,而在长久的生涯中,见惯了战争跟灾厄的他们在拿回自己的一切之后也会尽心尽力的给联盟服务,提供属于自己的一份力量。

如此良好的规则之下,联盟的日益膨胀并非没有道理。

而哪怕在这过程中有些人发现了潜藏在光明下的阴暗角落,但大多数人也只会默然的顺从并享受规则,毕竟能通过神殿派发的劳务单的战士,已经不是最基础的消耗品了,在长久的时间中他们已经享受到了联盟提供的种种优待。

而哪怕再正义的人,也不会对那些造福自己的“亲人”们喊打喊杀。

贪墨?

那种拙劣的手段只有那些肮脏的地精才会想象并使用,联盟根本不屑于用这些拙劣的手段。

毕竟相比于那些能历尽千难万险还爬到他们面前的精锐来说,死在某个被救助的世界,亦或是被恶尤的眷属袭击至死,才是他们之中绝大多数的命运。

而能证明自己的价值的,必然是联盟的兄弟姐妹,亲人之间何必要用这些破坏情谊的肮脏手段呢?

“大审判官,奥法之神最忠诚的利刃,我想征询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看着原本到自己手里应该只剩下六成不到的库存金如今却破天荒的超过了八成,教宗哪怕再怎么眼热也不敢仓促对这批库存金下手。

于是,在他的意志下,联盟议会·诸神王座之一·奥法之神·审判庭的三号大审判官被紧急召见。

“教宗陛下,依审判庭封存的档案,我并没有发觉太多值得怀疑的因素。”

面对以千岁之龄仍如少年一般唇红齿白,面容俊朗的奥法教宗,审判官恭敬的行了一个抚胸礼,而后开口道:“唯一有些值得疑惑的,是这批封存金太过阔绰,其总价值甚至相当于大半个多元宇宙神系的总体价值,而其中的神性血肉跟神格权柄也有点太过泛滥了!”

“世界之间的战争,不会给一个遗孤保留下如此丰富资源的机会,那些邪恶力量不会如此的慷慨,且在劫掠了一整个世界之后反倒把一个装满了财宝的孩子遗弃在了原地,这太奇怪了!”

闻言,教宗了然的点了点头:“所以,你是说这个汪芒有问题,是吗?”

“不,恰恰相反,他没什么问题,即便有问题也不会太大!”

审判官无视了被打岔之后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的教宗,继续道:“邪恶力量不会,世界战争不会,但唯独恶尤会这样做!”

“事实上,在相关的档案被递交给审判庭的第一时间,我就亲自前往了那个正在毁灭中的世界查验了一番,确定了它是少有的被恶尤所摧毁的世界。”

“而在那个恐怖的灾厄的眼中,所有的非九州文明体系的世界,除了物质位面之外,一切的一切在祂眼中都不值一枚铜板。”

“那群玩家们的虚空网络上,直至如今还挂着早年间祂在毁灭其他世界时所收货的战利品,虽然最近一段时间通过玩家们的言论没有新的商品上架,但我认为更可能的是祂不再看得起伟大以下的藏品,懒得去浪费时间搜刮,而不是一改傲慢的本性将这些宝物给珍藏了起来。”

“是祂的话,虽然战争遗孤的存留仍值得怀疑,但那些神器,结晶却有了合理合法的来源。”

“至于其他的问题,虽然存在,但对于这批库存金的价值而言就显的不值一提了,而且我们联盟的宗旨本就是代表那些遭受到灾厄的世界向祂复仇,并不需要太过在意祂所带来的威胁。”

“当然,您要征询我的意见的话,我会要求您尽可能的腐蚀那个神之子让他沉溺在纵情享乐中,另这批库存金也不要保留在神殿之中,您需要尽快,完整的将它们送到议会所在的文明区域。”

“哪怕这其中有什么潜在的危险,有复数位的伟大,也能将风险消弭于无形;而不论危险是否存在,作为进献珍宝的教宗您必然会得到来自议会诸神的奖赏,这难道不比费时费力的去排查隐患来的简单便捷吗?”

听着审判官一长串的解释,教宗虽然有些不舍,但也不得不承认对方所说的确实是在兼顾安全的情况下最好的决策。

看起来他们是将危险转嫁给了自家的神灵,在信徒当中都属于十恶不赦的罪孽。

但实际上,这虚空中又有什么危险是能直接迫害到伟大的?

恶尤再强也不过是凭借神器逞凶的莽子罢了,论真正的实力跟底蕴,还得是老牌的伟大。

更何况一尊或许力有不逮,但联盟内部,算上最近一段时间新加入的可足足有五十六位来自各个文明跟虚空混沌的伟大存在,且数量还在不间断的增加着。

如此磅礴的数量下,别说有什么潜藏的小手段,就算是恶尤亲自出马也只有一个结果——乱棍打死!

如此,理直气也壮的教宗直接指派了提出这个建议的三号审判官作为队长,负责押送这批库存金前往议会所在的德尔塔文明世界。

仅仅一个押送任务,用一位伟大名下教派中也有数的高等审判官确实有些大材小用的意思。

但奈何现在的教宗根本挑不出一个值得信赖的人选。

是,在慈善拯救跟库存金的规则下,联盟的日子正在蒸蒸日上,如今最精锐的神官大队甚至敢于直接跟文明世界火并,并向对方灌输恶尤残暴的声名,但同样的,假借光明实行邪恶之事的联盟自上而下都是一群披着羊皮的恶狼。

即便是教宗自己,也很难在巨额的直通强大神力的财宝面前按住自己的贪婪。

但审判官不同,作为计划的提起者,且负责联盟暗面的他们在必要的时刻,他们比任何人都正直。

审判官虽然意外,但也不拒绝。

教宗对他们的神圣跟正直的评判他并不否认,但事实上如果不是能比以往更近距离的接触信仰的神明,并贯彻神明的意志,审判庭的家伙们早就忍不了这些腐朽而堕落的家伙了。

可惜,这一切都是神灵的意志,在讨伐恶尤的伟大道路上,伟大的存在允许一部分的牺牲跟折损,而祂们也准许了在大功告成之后,审判庭可以负责对联盟的大清洗,还教派一片晴朗的家园。

略带遗憾的教宗并没有在意审判官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傲慢跟厌恶。

所谓的正直都是有条件的。

审判官们现在自是目空一切,可等他们心心念念的大清洗发起之后,看着自己日渐削减的待遇,以及晚上冰冷空旷的卧室,又有多少会仍旧坚守如今的意志?

想当初教宗也曾经高尚过,但现在不也主动选择了成为这个轰鸣运转的机械中的一员?

堕落,享乐,贪婪并不值得一提,只要他仍然尊敬并信仰伟大的奥法之神,一切就只是邪恶力量的阴谋,他仍有回心转意的机会。

至于这个回心转意的期限,那要看奥法之神什么时候抛弃联盟这个混乱的工具

“拿下去分分吧,忠心的仆人应该得到奖赏!”

一座完全由奥法能量构造的宫殿中,在这里随处可见肆虐的奥法洪流,狂躁的能量汇聚成种种耳熟能详的法术,在空旷的大殿中不断的汇聚,炸裂,等恢复成基础的粒子之后再重复以上的过程。

而在这轰鸣声时刻不停的宫殿深处,一尊端坐在王座上,看不清面容的巨人正把玩着手中金黄的小鸟,漫不经意的对跪在下面的审判官吩咐道。

作为伟大,在漫长的生涯中祂见证了无数,下到种族的兴衰,上到世界的诞生。

在一众联盟成员们看来恨不得据为己有的珍宝,于祂而言其中的价值还比不上祂神体新陈代谢过程中自然掉落的指甲。

数量或许是前者更可观一些,但双方的质量却是无法同类比较的。

而如此富饶的奥法之神,在意的也仅仅只是自己信徒的一点态度,现在态度做到了,那重新将这些东西赏赐给他们也无不可。

毕竟,这些由下边递上的东西,经祂之手再赏赐下去,那些人还得对祂千感万谢。

而至于手中的小鸟。

说实话,他有点好奇。

这是这批库存金中,祂唯一不能完全看透的东西。

这看似摆件的金色乌鸦体内,蕴藏着剧烈的能量,好像一颗宏伟的恒星在复杂的手段下被做成了一个精致的小玩意儿,甚至在神力的催动下,它还能展现出犹如活物一般灵巧的动作。

异世界的神灵都这么野的吗?

把太阳当做玩具,真能做得出来。

但抛开这种奢靡的作风不谈,有这么一个小玩具在手中蹦蹦跳跳,清脆且抑扬顿挫的吟唱着一些陌生却有趣的音调,着实让奥法之神无聊的生活感受到了些许乐趣。

而除却这死物活化,能歌善舞的作用之外,奥法之神却看不出这皮薄馅大的下鸟儿还能有什么作用,总不能玩腻了就当个炮仗炸了吧?

那未免也太败家了一点儿。

哪怕强如伟大,也不能随心所欲的造就一颗太阳,低等位面的恒星自然无需多言,那就是一个会发热的大光球,了不起因为生灵的崇拜以及一点超凡因素被附加上了一些奇幻的概念,但仍然无法脱离本质的限制。

可一旦当世界的概念扩张到多元宇宙,那太阳就不仅仅代表太阳了,它是孕育生命必备的光芒,是四季轮转所需的根源,是光明与黑暗的分界线,一颗太阳直接或间接的牵动着世界内一半儿以上的权柄。

所以,太阳神这个位格,在绝大多数的世界中才占据着永远崇高的地位,或是主神,或者干脆就是神系之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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