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8章 一人独胜万军!

建安十六年,三月二十八日-清晨,巨鹿之地,大雾迷茫!

“有多少兵马拦住道路,主将又是何人?”

“回禀四殿下:大约有六七千人马, 皆是巨鹿城附近的土兵、驿卒、衙役之类,未见有主将旗号!”

“哈哈,区区数千名杂兵,也敢对抗我七万大军,他们莫非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听说有兵马拦路,曹植先是大吃一惊, 待得知对方兵力情况, 又仰天大笑起来了,认为敌寡我众、不足为虑。

不过曹植显然忘记了,四百多年以前,就在巨鹿这个地方,项羽带领数万楚兵,打败过几十万秦军,杀的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也印证了一句名言:‘兵不在多,在人之调遣耳’,统帅的智慧与勇气,也是决定胜败的重要因素之一!

“此战事关生死,殿下万不可轻敌,何况今日雾气弥天,看不清周围情况,还是小心谨慎一些为好!”

杨修上前劝谏了,大军一路急行过来,也经过不少的城池, 守军或是乖乖举手投降,或是紧闭城门死守,还没人敢出来拦截的呢!

巨鹿城为冀州南部重镇, 本以为会有一场攻坚战的,没想到对方有坚城不守,反而主动出来迎战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果巨鹿守将不是得了失心疯,就肯定有所凭持的,否则以数千名杂兵,如何敢迎战七万大军呢?

而情报显示,巨鹿城内没有大将坐镇,只有几员偏将罢了,又是谁率兵出城迎战呢,真是摸不清头脑了。

“先生言之有理,是子建得意忘形了,大司马也教导过的:狮子搏兔,亦尽全力,何况军旅生死之事呼?

传令全军,摆成天地方圆阵,以密集队形缓缓推进,再派出几队游骑兵,搜索左右两翼,看看有没有伏兵!”

“诺!”

曹植称不上雄才大略,却也懂得虚心纳谏之理,当即指挥麾下人马,摆出一个利于防守的阵型,盾牌兵、长枪兵在前,弓箭手压住后阵,骑兵护卫左右两翼--既有前拳,亦有后手!

世人只知道,四殿下文采斐然,作得一手好辞赋,却不知曹操教子极严,弓马骑射、兵书战策也是必须学习的!

尤其少年之时,曹植曾在玄甲军中磨练,与普通士兵同吃同住,一起冲锋陷阵厮杀,手中宝剑也见过血的,而且耳濡目染之下,也略知排兵布阵之道!

“隆!--隆!隆!”

大军缓缓向前挺进,大约走了十几里路程,在两座高岗前面停住了,此时太阳升起,雾气消散,可见度也好了很多……

只见有六七千人马,挡在了两座高岗中间,服饰杂乱,甲胄不全,队形也混乱不堪,一看就不是什么精兵强将,还没有大纛旗指挥!

与此同时,游骑兵回来禀告了,周围数十里之内,不见一兵一卒的埋伏,而且草木稀疏,没有河流,也不用担心火攻、水攻之类!

“哈哈,凡是中途拦截者,必先抢占制高点,而后立营寨,挖壕沟坚守之,对方不立营寨,还在低洼处布阵,已经犯了兵家之大忌,简直是自取灭亡也!

王雷何在,率先锋营进攻,一鼓作气冲破敌阵,为大军打通道路!”

“诺!”

……

“殿下,还是小心——唉!”

对方弱小如羊,己方凶狠如狼,地势十分有利,周围又无伏兵,曹植不再犹豫了,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杨修有心劝谏一下,却是找不到理由了,莽撞进攻固然不好,过分小心谨慎、以至于错失了战机,同样是兵家大忌之一!

可能是自己太多疑了吧,也但愿是自己多疑了,否则后果难测啊!

“先锋营听令,摆成鹤翼阵型--进攻!”

……

数千铁甲军涌出来,迅速摆成一个攻击阵型,向对面冲杀过去了,为首是一员中年将领,名唤:王雷,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坐骑一匹青鬃马,手持长柄精钢斧,素以骁勇善战而著名,人送外号:‘下山虎!’

此人本是虎豹骑中一员,因为忠心耿耿、屡立战功,受到了曹操的赏识,并把他派到了曹植身边做属官,此番叛乱他也参加了,一路上攻关破寨,立下了不少功劳呢!

先锋营迅速推进,其势犹如排山倒海一般,一百丈……八十丈……六十丈……眼看进入弓弩射程了,对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王雷久经沙场,却从未遇过这种情况,眉头不禁微微皱了起来,可是这种情况下,也来不及犹豫了,只能带队继续猛冲……三十丈……二十丈……对面终于有反应了。

不是射箭,也不是反攻,而是竖起一面墨色大纛旗,金狼头、烈焰纹、飞涯角……中间一个斗大‘萧’字,其色赤红如血,迎风飘扬,上下起伏!

与此同时,杂兵们左右分开,中间出现一员大将,鬼面盔、螭吻铠、墨烟驹、凤翅鎏金镗……傲立两军阵前,犹如一尊魔神相仿,散发出滔天的杀气!

“啊,大司马大人……真是大司马大人吗?”

“弟兄们不要害怕,大司马大人远在洛阳城,岂会跑到河北来呢,这个一定是假扮的……不过扮得还挺像!”

“进攻!——继续进攻,先入巨鹿城者,四殿下重重有赏!”

蚩尤鬼面盔,螭纹寒铁铠……在大汉朝的疆域之内,就算是无知村妇、黄口小儿,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一个神魔般的男子,一个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传奇!

冲锋的脚步瞬间停止了,队形也随之一片混乱,有的士兵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有的仍弃刀枪,转身就要逃跑;他们敢发动叛乱,却不敢与杀神为敌,那无异于自寻死路一般!

幸好下山虎-王雷临危不乱,一连斩杀了几名逃兵,又大声的叫喊起来,算是勉强稳住了阵脚,准备重新发起进攻。

那知队伍刚刚整顿好,对面神魔般的身影,摘下了鬼面盔,露出一张小黑脸,还有两个大酒窝……“小猫,你要与我为敌吗?”

“大司马大人万岁——万岁!-万岁!”

拦路的数千人,发出了震天的呐喊声,随后发起了反冲锋,士兵数量非常少,更多是手持铁尺的衙役,拎着棍棒的驿卒,举着锄头的民夫……

虽然装备简陋、训练全无,可是有大司马坐镇指挥,一个个士气高昂,真犹如下山猛虎一般,嗷嗷叫的冲杀过去!

“大司马大人饶命啊,小猫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隆!--隆!”

王雷真的变成了小乖猫,翻身下马、摘了头盔,双膝跪倒在地上,把兵刃平举过头顶……这在战场上是投降之意,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王累的确骁勇善战,对曹植也颇为忠心,可是借给他十六个胆子,也不敢与萧逸对阵沙场,有的只是俯首膜拜,犹如鬼卒遇到了阎罗王一般!

先锋大将尚且如此,何况是普通士卒呢,胆小的跪地求饶,磕头犹如鸡吃碎米一般,胆大的扔了兵刃,转身就向后逃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土崩瓦解,江河掘堤!

先锋营不战而逃了,很快冲垮了中军营、又冲垮了后军营,左右两翼也全都崩溃了,七万大军犹如洪水般溃退下去,只因一个人的存在,一个无敌的存在!

原来萧逸早就料到了,对方会用‘避实击虚’之计,故而早早在此等待着,也不用抽调太多兵马,领着一些土兵、衙役、民夫就足够了!

眼看对方溃不成军了,萧逸带人随后追赶,少杀伤、多俘虏、不虐待,这些人不是叛军,而是迷路的自家人!

……………………………………

“完了,全都完了——呜呜,苍天何薄于我啊?”

曹植催马逃离了战场,浑身颤抖,泪流满面,他跟萧逸非常熟识,也更清楚这位姐夫的厉害!

别说人家有数千兵马了,就算是孤身一人立于阵前,自己也没有获胜可能,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再矫健勇敢的小羊羔,也斗不过一只嗜血饿狼!

临淄侯、青州牧、大魏王、九五至尊……曹植什么都放弃了,只想快点逃回甘凌城,带上自己的妻妾儿女们,离开这块是非之地!

漠北也好,西域也罢,总之逃得越远越好,以后就隐姓埋名,当一个平凡老百姓吧,虽然失去了荣华富贵,好歹能保住一家人性命,如果落到二哥曹丕手中,只怕痛快求一死都是奢望了。

可是逃跑的路并不顺畅,之前大军挺进的时候,旌旗招展,刀枪闪烁,沿途城池不是乖乖投降,就是紧闭不出,谁也不敢招惹这支大军。

如今情况逆转了,眼看曹植的大军战败,原本归降的城池,全都选择了二次背叛,还充分发挥痛打落水狗的精神,纷纷出兵进行拦截!

就连民间的亭长、里长,也带领手持棍棒的民夫,躲在路边的树林之中,袭击落单的逃兵们,捆绑起来送到衙门领赏去!

几天几夜的逃亡下来,曹植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有掉队之后被俘虏的,也有自己偷偷离开的,就连杨修也不见了,不知道是死是活!

当逃到甘陵城下之时,只剩下不足百人了,一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真比叫花子强不了多少……不过好歹是逃回来了,说明还没有倒霉到家!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我乃临淄侯是也,速速打开城门!”

“真的是四殿下回来了,快快打开城门……隆!”

甘陵城头上,还飘荡着自家旗帜,说明这座城池没有背叛,曹植长出了一口气,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灰尘,让守军们看个清楚!

城门打开了,曹植等人一拥而入,而后就呆愣住了,城门里面满是铁甲兵,有的手持刀枪,有的端着弓弩……为首者更是熟悉,自己的好弟弟曹熊!

“四哥别来无恙,小弟等候多时了!”

“你——叛徒!”

(本章完)

第1619章 猪圈里的临淄侯!

“小熊见过姐夫,平定叛乱幸苦了!”

“嗯,子建怎么样了?”

“已经控制住了,与家眷们暂且软禁府中,听候姐夫您的发落, 其党羽也都关押起来了!”

“干的不错,真是长本领了!”

两天之后,萧逸的队伍到了甘陵城下,曹熊得知消息后,亲率随从们出城三十里迎接,以家人之礼相见, 且自称为‘小熊!’

曹家兄弟里面,就属曹熊跟姐姐、姐夫走的最近了, 小时候坐在萧逸肩膀上玩耍, 还撒过一泡童子尿呢,长大后也经常缠着萧逸,学习弓马骑射、文韬武略,进无愁侯府如同回家一般!

对这位小内弟,萧逸也多方关照,给他争取了不少好处,还专门派人到其封地内,开辟了好几座大型晒盐场,每年坐收钱财不计其数,好让他安心做一个‘富贵侯!’

没想几年未见,原来乖巧听话的小熊,变成了一头力大无穷的暴熊,爪牙暗藏、城府极深,对小内弟这种变化, 萧逸也不知如何评价,只好说一句‘长本领了!’

普通人长本领是好事,可作为帝王的嫡亲弟弟,其本领日进千里,或许是大好事,或许是大灾难!

“听说子建起兵之时,允诺立汝为王太弟,日后共治天下,可曾动心否?”

“小熊才疏学浅,治理一郡之地尚且不足,安敢再有他望啊!”

“如此最好了,以后安心待在封地里,不要过问国家大事,可保你一世荣华富贵,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青州平叛了,明白吗?”

“小熊明白,谨记于心!”

萧逸短短几句话,却吓的曹熊冷汗如雨,一连后退了几步,不断的躬身行礼,同时暗暗思量着,自己何处出了纰漏?

原来曹植全力拉拢曹熊,支持自己造反之时,曹丕的使者也到了阳城郡,还许下了诸多好处,让这位五弟帮助平叛,两相比较之下,曹熊毫不犹豫的倒向了二哥,原因也很简单:

首先,曹丕是大魏世子,继承王位名正言顺,又有一众文武重臣支持,其实力十倍于曹植,造反的风险太大,而成功性太小了。

其次,曹丕日后做了皇帝,曹熊会封个诸侯王,曹植日后做了皇帝,曹熊还是个诸侯王,横竖都是一样的爵位,又何必冒险造反呢?

如果造反失败了,诸侯王的爵位没有了,项上人头也可能落地,妻妾儿女还要受连累,这种风险大、利益小的事情,傻子也不会做吧?

最后,就算在曹熊支持下,曹植侥幸造反成功了,他真能兑现‘王太弟’的承诺吗?

骨肉之亲,莫过父子,曹植有两个亲生儿子,又岂会把大位传给别人呢,为亲生儿子扫除障碍,把弟弟杀掉倒是很有可能,这才是真正的人性!

考虑以上几点,曹熊自然要投靠二哥了,并遵照其秘令,假意起兵响应曹植造反,混入叛军集团的内部,而后里应外合,一举平定叛乱!

曹植不知人心险恶,对这个弟弟深信不疑,告诉了很多心腹之事,还分了三万兵马给他,焉有不败之理呢?

萧逸没进甘陵城,就在城外扎下了大营,吩咐把俘虏们全押过来,自己要当场审问,判决生死!

………………

“启禀大司马大人:临淄侯及其一众家眷、党羽全都带到了!”

“带上来吧!”

“诺!”

大营内设了一座法场,萧逸居中而坐,脸色阴沉如水,曹熊小心的陪坐旁边,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数十名将校分列两旁,皆是全身披挂、手握刀剑!

另有上百名刽子手,身穿大红衣,怀抱鬼头刀,杀气腾腾的站在法场上,行刑用的木台、断头饭、引魂幡也都准备好了,一副要大开杀戒的样子。

“罪人曹子建,见过大司马大人,万般罪孽皆由我而起,千刀万剐也无怨言,还望宽恕无辜之妇孺!”

“夫君!——父亲!--呜呜!”

短短几天时间,曹植消瘦了很多,脸色煞白,头发散乱,胡子茬也冒出来了,仿佛一下了衰老了十多岁!

不过仍保持着贵族风范,规规矩矩的向萧逸躬身行礼,主动承担了一切罪责,并请求放过自己的家人,对曹熊却视而不见,显然仍记着‘背叛’之仇!

一妻四妾,两子三女跟在后面,或是哭哭啼啼,或是浑身颤抖,有的都站立不住了,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曹植很关爱家人,留在临淄城内不放心,就带着一起出来了,暂且居住在甘凌城内,没想正好让人一锅端了。

另有追随叛乱的官员、家主、豪强三四百人,也一同押进了大营之中,其中有主动投降的,有在战场上捉住的,还有被百姓们擒住送来的。

这些人就不受优待了,全都用绳索紧紧捆绑着,有的身上还挂了彩,衣衫破碎,血肉模糊,由大群士兵组装押解着,谁走的慢一点点,顿时就是拳打脚踢!

与此同时,人们暗暗的猜测着,大司马大人如何处置临淄侯,虽说造反是十恶不赦之罪,可曹植毕竟是先王之子,纵然要严厉惩罚之,也要由朝廷下旨才行!

正所谓‘王者不辱’,从古至今,还没人敢对王子用私刑的,殴打、辱骂全都不可以,这关系到王族的脸面,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啪!啪!--糊涂虫、窝囊废,堂堂的一州之牧,竟然被属下们给挟持了,还举兵反叛朝廷?

今天我就代替先王,教训下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人头猪脑,酒囊饭袋,除了吟诗作赋还会什么?”

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萧逸突然离开了座位,一脚把曹植踹倒在了地上,抡起龙虎金鞭就是一顿猛抽,鞭鞭见血,皮开肉绽,还指着鼻子一通臭骂,蠢猪、笨牛的词都出来了。

当着无数人面前,敢鞭打、痛骂一位王子,普天之下,恐怕就萧逸有这个胆量,并有这个资格了,也开创了历史之先河!

“大司马大人责备的是,子建是窝囊废、子建是糊涂虫……可是子建本无反叛之心,都是属下官员自作主张——呜呜!”

曹植痛的满地翻滚,人却精神起来了,眸子中也有了几分生气,他已经听出来了,萧逸名为责罚,实则是在庇护!

试想啊,如果自己举兵谋反,那绝对是杀头之罪,就算母后出面求情,恐怕也是无济于事,毕竟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是不变的铁律之一!

不过吗,就像萧逸言语提示的,若是自己并无反心,而是被属下官员挟持了,被迫举起了反旗,那就另当别论了。

只能说自己没本事、窝囊废,落个‘治下不严’之罪,朝廷上最多申饬一顿,重新安排得力属官,再削减部分封地就是了,绝不会有性命之忧!

曹植也是聪明人,瞬间领悟了其中内涵,一面承受着鞭刑,一面痛哭流涕求饶,顺便把责任推卸个干净,只要自己不承认谋反,再有好姐夫帮着遮掩,这事绝对能反转过来的。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一位青年王子呢,只要能保住自己以及家人性命,别说是当窝囊废了,就算活王八也能学一学!

“先王文韬武略,英雄盖世,天下之人谁不折服,怎么生了你这个窝囊废,真是羞先王的脸面了——呸!呸!”

一连抽了七八十鞭子,又吐了两口唾沫,萧逸这才停手了,回到了座位之上,脸上阴云略有消散!

凭心而论,这次反叛声势浩大,青、冀两州数十郡县受了兵灾,整个河北都骚动不安,若是按着萧逸的性子,真想把曹植大卸八块、再做成腊肉条晾起来喂鸟!

可是不行啊,曹操临终之前交待过,让萧逸监护几个儿子,不要出现手足相残之事,虽然曹植真的造反了,可念在老丈人的嘱托上,还是要给他洗白一番,好歹要保住性命!

不过吗,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必须给曹植一些严厉惩罚,让他长一点记性,以免日后再犯错误,也给天下人一个交待!

“来人啊,把这个窝囊废拖下去,既然蠢笨如猪,就把他关进猪圈里面,好好的反省一下吧!”

“记住了,没有本大司马的命令,谁也不准把他放出来,也不准任何人探视,违者格杀勿论!”

“诺!”

萧逸是个言出必行之人,说过要狠抽曹植一顿,再把他关进猪圈里面,如今果然全都做到了。

就在大营附近的村庄里面,挑了一个又脏又臭的百年老圈,把曹植给扔了进去,与几头肥哼哼交流诗词歌赋去了,还派了一队亲兵监视着,其实也是变相保护!

墙倒众人推,破鼓乱人捶,如今曹植失势倒霉了,想要狠狠踏上一脚的不在少数,尤其是坐镇许昌那位,怕是早就磨刀霍霍了,萧逸若不用这种办法,曹植就必死无疑了,不能明杀,必然暗杀!

曹植的家眷也带下去了,派人妥善照顾起来,妇人稚子本就无辜,又何必牵扯其中,何况几个小家伙,都要叫萧逸一声姑父呢!

“大司马大人明鉴啊,小人们也无反叛之心,都是被裹挟进来的!”

“大司马大人开恩啊,饶了小人们的性命吧,世代永感大恩大德啊!”

…………

眼看曹植一家人轻松过关了,被俘的官员、家主、豪强们也来了精神,纷纷大喊大叫起来了,认为他们也有免罪的希望。

正所谓法不责众,一个人犯错,必然受到惩罚,一万人都犯了错误,就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见官渡大战之后,曹操缴获了很多书信,都是朝廷官员私下勾结袁绍的,有人建议‘逐一点对姓名,收而杀之!’

结果如何呢,曹操一把火烧了所有书信,一个没抓,一个没杀,还美其名曰:‘当绍之强,孤亦不能自保,可况他人呼?’

不是奸雄不想杀这些背叛者,而是牵扯的人太多了,遍布朝野内外,大开杀戒的话,朝廷都可能土崩瓦解,而一场大战过后,急需要稳定人心啊!

如今也是一样,曹操刚刚逝世,中原人心动荡,此时当以安抚为主,不敢轻开杀戮之事,何况被俘的这几百人,都是青、冀两州有头有脸的人物,根底非常之深呢!

因此俘虏们猜测着,他们的性命肯定保住了,没准还能既往不咎、官复原职呢,一个个顿时有了底气,腰板也挺直了许多!

很可惜,他们全都猜错了,曹操、萧逸看似一类人,其实骨子里截然不同,前者以权谋取天下,后者以杀戮得民心,杀的越多,民心越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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