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陛下,长明在外面有人了

手捧黑色珍珠,佘儇嘴角上扬,眉宇之间压抑不住的喜色。

这死人,终于开窍,知道送礼物了!

喜色来得快,去得也快。

佘儇猛然醒悟,在她的调教课程里,陆北暂未学到送礼这门高深技巧,目前还是个张嘴就能把人气死的混蛋。

那么问题就来了,谁教他的?

再一想陆北失踪半个月,回来就学会了讨好她,佘儇惴惴不安,唯恐陆北凌霄剑宗之行已和白锦花前月下,成功尝到了甜头。

她面色不变,一边观赏着珍珠,一边漫不经意道:“很漂亮的珍珠,算你有良心,不枉我这些天为你看管山门……对了,你哪来的珍珠,公主表姐那偷来的?”

“佘姐,大白天的,你可别冤枉好人。”

陆北撇撇嘴,捏肩的手掌用力两下以示不满,毫不亏心道:“这颗黑珍珠是我们陆家九代单传的宝贝,我外祖母传给了我娘,我娘又……她走得早,暂时传到了我手里,不说有多珍贵,但也是普天之下独一份儿。”

佘儇:(_)

来自女人感性的一面,让她听到这段话的时候心花怒放,什么凌霄剑宗师姐,什么九竹山第一美女,统统滚蛋,佘某人得到老夫人的认可,官宣了。

但来自修行中人理性的一面提醒她,陆北在扯淡,日常拿她寻开心,这时候但凡露出一点欣喜,必然招至无情的奚落嘲讽。

一旁,端着苹果的斛郬愣神发呆,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黑珍珠,鼻子一酸,眼圈瞬间红起来。

以防泪水流下,她倔强瞪大眼睛放下果盘,默默转身离去。

啪!

肩膀被按住,斛郬转过身,入眼是笑眯眯的陆北,表情瞬间委屈了下来。

珍珠什么的,她也想要。

“小郬,走这么快干什么,珍珠你也有份。”

说着,在佘儇果然如此的注视中,陆北又摸出一颗大小相差无几的黑色珍珠,递在了斛郬怀里。

阴雨转晴,斛郬满心欢喜捧着珍珠,一头扎进陆北怀中,借机蹭掉快要溢出的泪水。

“掌门真讨厌,就知道欺负人。”

“送礼物都讨厌,做掌门太难了……”

陆北唏嘘一声,揉了揉斛郬的小脑袋:“去,把另外几只叫过来,珍珠人人有份,掌门我一碗水端平,一个都不能少。”

佘儇轻笑摇头,将属于自己的珍珠收好,不管怎么说,这份礼物她很喜欢。

手腕处,金鳞细蛇钻出,盘踞在陆北头顶嘶嘶吐信,既然一个都不能少,那她也有份。

“不要急,不要抢,排队抱树,人人都有。”

佘儇:“……”

虽说人人都有很公平,但你手里的珍珠是不是多得过分了?

—————

京师,皇城。

天穹之下,雄伟建筑群耸立,凤旗迎风招展,一片恢弘彰显国威。

御花园一角,有千年神木,有祥瑞灵兽,灵泉潺潺,水道贯通皇城,随水波阵阵散去,灵雾之中隐约可见闪耀鳞片。

顺着石板路铺去,葱葱绿绿,隐约可见二层小楼正对清池。

一蓝色鸾鸟停于二层窗前,梳理鲜亮长羽,随一拂尘挥来,振翅朝林荫中飞去,眨眼间,冰蓝色身影淡入灵雾。

窗前书桌,一面相中年的男子舞墨作画,朗目明亮,五官堂堂正正,生得品貌不凡。一条暗金色凤纹金缕带系在腰间,虽衣着简单,却自有贵不可言的气势。

武周帝,朱齐攸。

在他侧身,一面白无须,双眉细长的老太监躬身而立。

老太监年龄不知几何,两道白眉垂至耳畔,皱纹耷拉松弛眼角,一双眼睛半眯半睁,手持拂尘一动不动,给人一种随时开席的感觉。

没毛病,放修仙界,此人老态龙钟,俨然大限将至。

二层小楼外,轻拿轻放的脚步声靠近,老太监停下瞌睡,轻声在朱齐攸耳边说了一句。

“不见,让他滚。”

朱齐攸落墨不停,直言道:“无须委婉,就说是朕的意思,今天不见,明天也不见,让他以后也别来,看着心烦。”

老太监点点头,片刻后,缓缓睁开眼,一双浑浊眼眸闪过亮色:“陛下,八皇叔有要事汇报,此事牵连长明公主,还说事关重大,等不到以后了。”

“长明……”

朱齐攸闻言放下毛笔,叹了口气,让老太监把人放进来。

要说朱义此人,绝对是皇室之中的极品,少有的胸无大志,权势、地位、荣誉……统统不在乎,曾言人生于世,星斗漫天,弱水三千,只取一嫖。

以前,朱齐攸未登大鼎的时候,对这位皇叔很有好感,每次提到他,都代表有乐子可看。

后来不行了,他成了皇帝之后,再看这人,怎么看怎么烦。

除了觉得朱义有损皇室威严,还有一点便是……

大家都累死累活,凭什么你白天潇洒,晚上更潇洒,什么都无所谓?

好在朱义对皇室并非全无贡献,自从他去皇极宗大长老家做了女婿,皇室威严与日激增。

“臣,拜见陛下。”

朱义严肃脸推门而入,躬身一拜,半晌没等到回应,见朱齐攸挥毫泼墨,无视老太监针扎一般的眼神,挪至书桌前。

“陛下好画工,你看这鸡,生得傲睨一世,霸气无双,实乃鸡中之霸,简称鸡……”

“咳咳!”

老太监连连咳嗽,压着嗓子道:“八皇叔眼花了,陛下画的是凤,傲然天地间,身正影不弯,实乃凤皇。”

“啊这……”

你管这玩意叫凤,我说它是鸡,鸡听了都不乐意。

朱义瞪圆眼睛,抬手一巴掌拍在脸上,连连点头称是:“对对对,是凤,是凤,东南飞的凤,瞧我这眼神,鸡和凤都分不清了。”

朱齐攸黑着脸扔下毛笔,大好的心情被朱义搅和,接过老太监递来的茶水,没好气道:“有屁就放,没屁就滚。”

“陛下,臣这就放。”

“……”x2

也就是朱齐攸在历代武周帝中,脾气算是好的一位,不然的话,单凭朱义此言,已经被满门抄斩了。

“陛下,臣今日所报之事,和长公主长明有关。”

朱义小心汇报,见朱齐攸兴趣缺缺,决定来个狠的,直接挑明道:“还望陛下知道,长明在外面有人了,养了个小白脸,都双修好些日子了。”

“噗———”

朱齐攸正喝着茶水,闻言一口喷出,袖袍遮面连连咳嗽。

老太监吓得急忙掌心贴背,为其顺气,昏黄双眼威视朱义,警告他不要胡说八道。

“休得胡言乱语,皇姐她……”

缓过劲的朱齐攸一扫衣袖,双目逼视朱义:“长公主冰清玉洁,岂容你污言诋毁,以后别让朕再看到你。”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朱齐澜什么人,他这个做弟弟的能不清楚?

养了个小白脸,还双修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陛下,臣亲眼所见,岂能有假。”

说着,朱义看了老太监一眼,得其许可,从袖口中摸出一枚玉简:“陛下且看,臣可是有真凭实据的。”

“呵呵。”

朱齐攸兀自冷笑,出于对自家姐姐的信任,让老太监将玉简呈上,他要亲自过目,拆穿朱义的谎话连篇。

一炷香后,朱齐攸瞠目结舌立在原地,一脸匪夷所思,陷入了对皇生的怀疑。

旁边的老太监也没好到哪去,陪同观看的他瞪圆眼睛,整个人都年轻了十多岁。

“这这这……”

“陛下,臣所言非虚,玉简录于四神湖秘境,连皇极宗长老院都知道,臣披星戴月从宁州直奔京师,只为让陛下尽快知晓。”朱义一脸忠君爱国道。

顺便搓了搓手指。

“可这……”

朱齐攸还是有些不信,抬指轻点玉简,干巴巴道:“上面这人,分明是个女子啊!”

“陛下,这位女子是宫里的人,贴身服侍长公主多年,本名阮白虞,后长明公主赐姓,现在叫朱白虞。”

老太监说完,看向朱义:“按八皇叔的意思,此虞非彼虞,另有一人易容而成。”

“没错,让爷越老越妖,眼光还是那么毒辣。”

朱义敬佩出声,迎着朱齐攸冷冰冰的视线,赶忙说道:“长公主对此人隐藏颇深,臣为打探消息,冒着被炼虚境妖僧斩杀的风险,勉强……”

“有赏。”

“他姓陆,化神境修士,和长公主有双修之礼,臣亲眼所见,岂能有假!”朱义一口咬定。

“……”

朱齐攸闻言脸色阴晴不定,看了看一脸忠厚的朱义,再想想自家亲姐,仍旧有些不信。

但玉简不会说谎,画面中的神秘人和朱齐澜关系亲昵,要说雪白干净毫无污点,他个人是不信的。

一时间,朱齐攸胸口升起无名火。

他挥手让朱义滚出去领赏,咬牙对老太监道:“传令禹洮,一炷香内,将这个姓陆的查个底朝天,事无巨细尽数呈来。朕倒要看看,是哪位勇士不得好死,敢对朕的姐姐不清不楚!!”

“老奴领旨。”

老太监躬身闭目,片刻后缓缓睁开眼:“禹大人已经去查了,料来以玄阴司的通天本领,很快便能水落石出。”

“岂有此理,皇姐她……她……”

朱齐攸拿起毛笔,狠狠插入白玉端砚:“皇姐糊涂,怎可轻易取信于人,她一定是被骗了!”

看到大家留言,两章分开发看着不爽,有理有据我无法反驳,但慢工出细活,写慢点质量有保证,写太快就成流水账了。思来想去,你们比较大,我努努力,再调整一下作息,争取三天之内搞定,以后中午十二点两章一起发。

(本章完)

第197章 爱卿朕之肱骨

朱义离了御花园,自有一小太监前方领路,带他去领赏。

领完赏钱后,朱义没有直接离开皇宫,而是奔赴太后所居的昭台苑方向。

他很清楚,老太监口风很紧,不是乱嚼舌根的人,没有朱齐攸允许,不会将长明公主养小白脸一事告知太后,跑快点,这份情报还能再卖一次。

半个时辰一晃而过。

朱义心满意足离开皇宫,抬脚踏上马车,让车夫直奔京师勾栏之地,顺便约上几个狐朋狗友。

这次大赚,他想带夫人和女儿远游踏青,希望大家伙给出个主意,带谁家夫人和女儿去比较好。

……

窗前书桌,朱齐攸提笔作画,心思杂乱不得三味,一幅凤凰展翅图,愣是画成了满地鸡毛。

他甩手扔下毛笔,闭目道:“这都一个时辰了,禹洮为何还不来见朕?玄阴司号称布子天下,手眼无数,一个指名道姓的狗贼都要查半天,朕要他何用!”

“陛下少安毋躁,情报工作最是烦琐,一时半会儿急不……”

见朱齐攸关心则乱,老太监赶忙安抚,话到一半,脸色古怪起来:“陛下,禹大人求见,他已经查清了。”

“禹爱卿果真朕之肱骨,快宣。”朱齐攸称赞道。

“臣,拜见陛下。”

一肩宽体长的壮汉踏步走入,止于朱齐攸面前五步,单膝跪地拜倒。

此人皮肤黝黑,四方脸庞,骨健筋强,若为沙场武将,定有万夫难敌之威风。然而并不是,他是搞情报的,还是武周最大的情报头子之一。

玄阴司,玄卫,禹洮。

玄阴司共有五个阶职,从上到下依次是玄、紫、青、金、银,颜色越黑表明阶职越高,阶职最高的玄卫仅有两人,一主外,一主内。

禹洮总管武周十二州、八十四郡全部情报工作,位高权重,若以貌取人,定被他粗犷外貌所迷惑。

“爱卿免礼,赐座。”

臣子面前,朱齐攸敛去心急浮躁,淡定提笔作画,给禹洮留了个极具压力的背影。

“臣不敢。”

禹洮单膝跪地不动,抬起衣袖抹了把额头汗水。

“爱卿朕之肱骨,玄阴司办事有功,如何不能坐?”

朱齐攸轻轻一笑,老太监心领神会,两名小太监低眉顺目踏入屋中,搬来一张宽大椅子。

见此情景,禹洮更加惶恐,还想再说些什么,在老太监和颜悦色的视觉压迫下,苦着一张脸坐在了椅子上。

“爱卿,朕命你所查之人可有眉目?”

“禀告陛下,已有眉目。”禹洮喉咙发干道。

朱齐攸缓缓转身,皱眉看向禹洮,见其坐立不安,若有所思道:“爱卿直言便是,不管他是皇亲国戚,还是权臣之后,你只管道明,有什么事,自有朕替你兜着。”

“多谢陛下。”

禹洮心头苦涩,有朱齐攸兜着,除了犯上造反,他什么事都敢做上一做,可问题是……

怕就怕挑明实情,朱齐攸袖袍一甩,收回成命,不兜了。

宫中传令,有陆姓淫贼小人亲近长公主长明,公主天真受其蒙蔽,涉及天家颜面,行事不得张扬,且务必在一炷香内查个清楚。

禹洮心知,一炷香并非限定了时间,而是意味十万火急,天子已是雷霆震怒,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给出回复。

他不敢耽搁,左右招来能人悍将,一时间,玄阴司鸡飞狗跳,所有人忙成热锅上的蚂蚁,甚至连安插在皇极宗内部的暗子都启动了。

这一查,顿时有了眉目。

原因倒也简单,朱齐澜在魔修交易大会遇到陆北,见其手段不俗,欲招致麾下充当走狗,因不知陆北身份,以大统领的权力命人彻查清楚。

皇极宗查不到,就用玄阴司去查。

众所周知,皇极宗和玄阴司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领两份、三份、四份工资的人不在少数。

经常,有些人干着干着,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朱齐澜借玄阴司之手查明陆北身份,走的是皇极宗的路子,没有隐瞒,这件事一查便知。禹洮顺藤摸瓜,很快便揪出了陆北的身份,然后……

最离谱的事情来了。

陆姓淫贼在玄阴司内部有独立档案,宁州青卫职务,兢兢业业,屡立奇功, TNND还是个自己人。

看到这则情报,禹洮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当场提刀冲到宁州,抓起陆北的衣领大声质问。

宁州、奕州相隔甚远,你一小小青卫,没事跑那么远干什么?

跑那么远就算了,不声不响睡了长公主,有问过顶头上司的意见吗,有尊重过顶头上司的脑袋吗?

但很快,禹洮就明白了陆北胆大包天的原因。

有关陆北的档案,一明一暗有两份。

明的那份洋洋洒洒非常官方,乍一看,陆北就是个朝九晚五老实上班的勤快人。

暗的那份,权限及高,玄卫级别方可查阅,若非禹洮亲自过问,根本调不出来。

期间字迹寥寥,说是简单,倒不如说是敷衍,其推荐人一栏填写‘狐三’,代号一栏填写‘狐四’,直把禹洮看得倒吸凉气。

怪不得敢碰皇帝的姐姐,感情是有后台撑腰,肚子大了也不慌。

看到这,禹洮心下大定,火速入宫面圣。

估摸着,但凡皇帝讲点道理,都知道这次不怪他御下无方,因为他压根管不了。

话虽如此,伴君如伴虎,朱齐攸面前仍有些惴惴不安,生怕遭到牵连。

“禹大人莫要走神,陛下在等你答复呢!”

耳边听得老太监的催促,禹洮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道:“禀告陛下,据微臣所查,犯事之人名叫陆北,年二十有一,宁州东阳郡琅瑜县人氏,承师门遗命,为九竹山三清峰羽化门掌门,且……”

“且什么,速速道来!”

朱齐攸闻言暗暗咬牙,二十刚出头,毛都没长齐就敢动他皇姐,果真是个小白脸。

“且…且……”

禹洮且了半天,小声道:“且他领职玄阴司,是宁州青卫,颇有功绩。”

咔嚓!

毛笔折断声清脆悦耳,朱齐攸面无表情不见喜怒,老太监微微低头,收敛气息又成了木头人。

温暖的阳光从金纹镂空窗斜照射进,落在纤尘不染的地砖上,留下些许斑驳光影。

禹洮只觉如坐针毡,背后冷汗浸湿,大气不敢喘一下。

“岂有此理!”

朱齐攸一巴掌拍在书桌上,双目冒火怒视禹洮,牙缝中蹦出狠色:“狗东西,跪下,谁让你坐着的?”

啪!

禹洮虎躯一震,身子一软,滑落宽大椅子,顺势双膝跪倒:“陛,陛下,臣还没说完……”

“不用说了,朕乏了。”

朱齐攸转身望向窗外,玄阴司有天子亲兵之称,他坐镇中央京师,玄阴司便是他延伸至天下的手眼。

现在好了,手眼能耐了,放肆了,目无天尊了,都敢动他亲姐姐了。

越想越气.JPG

“禹洮,你亲自去宁州走一趟,莫要声张,带那少年人来京师见我。”朱齐攸下令道。

“怕,怕是不行……”

禹洮干巴巴说完,不等龙颜大怒,双手捧上一份档案,由老太监传至朱齐攸面前。

朱齐攸心头一凛,压下怒火中烧,抬眼朝档案望去。

入眼,一张故作天真的笑脸,看得他心头直冒火,暗道油头粉面,一看便是心术不正之辈。

再然后,看明代号和推荐人一栏,朱齐攸目瞪口呆,久久一言不发。

“陛下,陆北和二先生……”

“滚。”

“微臣领命。”

禹洮如蒙大赦,躬身缓缓退后,三步后,他抹了把额头冷汗,再次说道:“微臣还有两件事需向陛下禀报,都和长明公主有关。”

祖宗保佑,江山在上,千万别是皇姐已有身孕。

朱齐攸身躯一晃,摇头驱散最坏的打算,双目如刀一般扎在禹洮身上。

“说。”

“据微臣所知,长明公主现已离开奕州,正在赶来京师的路上,此为其一。”

禹洮语速飞快:“其二,太后殿下不知从何处听到了风声,也让微臣去查陆北,微臣不敢擅自做主,此事究竟该不……”

“滚!”

禹洮得令麻溜离去,脚下生风不敢多留片刻。

至于太后那边如何回复,和皇帝又是两码事,涉及长公主名誉,他一臣子不好妄自擅言,说不说都是麻烦。决定再等等,先等朱齐澜抵达京师,次日再将详情禀明。

如此,虽免不了招来一通斥责,但也免去了一通斥责。

禹洮离去,主仆二人立于屋中。

朱齐攸复看陆北档案,左右眼皮都在跳,不知是灾还是祸:“二先生什么意思,派这狗贼接近皇姐,到底做得什么打算?”

“陛下若有疑惑,不如宣二先生前来当面问清楚。”

“算了,还是朕去见她吧,免得她只身前来,皇后她们又在朕面前摆冷脸。”

朱齐攸头疼揉着太阳穴,事到如今,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多年执掌天下的经验告诉他,此事或许掺杂了不少误会和隐情。

首先,狐二不会派人接近朱齐澜,就算有这种可能,其中也定有深意。

想到这,朱齐攸又看了眼档案。

故作天真的嘴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有误会,就是一小白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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