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委座又又又又要生气了

第1025章 ,委座又又又又要生气了……

夜。

微风细雨。

下关码头。

张庸又跑来吃秋刀鱼了。

每次来金陵,都要来这边尝一下。似乎习惯了。

可能是后世太贵了,吃不起,所以这世补一补。

什么?

现在不是吃秋刀鱼的季节?

管他呢!

没有秋刀鱼,也有其他鱼。

江团就不错啊!

那就改吃江团。

这个年代,没有禁渔期的说法。你有本事,随便捕捞。

有两个红点在附近活动。

一个是庆王爷。一个是郝三哥。

都是要悄悄翻小本本,才能记得他们到底是谁。

两个日谍。都没抓捕。

留着他们在长江航道活动,以后有用。

“韦锒。”

张庸忽然叫道。

一个精壮的小伙子急忙过来。

他外号水鬼,水性极好。之前曾经和张庸打过交道。

然而,张庸忙起来以后,很多关于对方的事情都忘记了。小本本里面也没有记载。

“张队长。”

韦锒还是按照以前的称呼。

这样显得亲热。就好像张庸永远都是称呼李伯齐组长。

“你们那个什么帮……”

“蛟龙帮。”

“以前是这个名字吗?”

“不是。改了。大家决定改名叫做蛟龙帮。”

“为什么?”

“显得霸气。好听。厉害。”

“哦……”

张庸也没在意。

管你叫什么帮。

关键是,得将那两个日谍拉进来。

还要让那两个日谍成为骨干。能够做主。以后才好威胁他们做事。

什么?

他们到时候自爆身份?

那就是想死了。

“那伱现在是什么职位?”

“堂主。”

“感觉如何?”

“挺好的。除了帮主、护法、长老,就是堂主最高了。”

“是吗?”

张庸若有所思。

看来,这个蛟龙帮,还有模有样嘛!

还分那个多层级。搞的好像明教似的。要不要安排四大法王、五散人?

想了想。张庸压低声音。

“韦锒。”

“在。”

“我能信任你吗?”

“张组长,我非常乐意为你效劳。”

“好。那你帮我去调查一个事情。就是江北一带,有没有富户失踪……”

张庸深感分身乏术。

真的是有太多事情。

之前,茶水铺那个日寇自爆,很多线索都断了。

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就是有部分日寇,通过绑架,劫掠大量的财富。

他们可能冒充成匪徒。将人绑了。然后送到栖霞寺码头。

上次就解救了一个大胖子人质。但是,他知道的情况很少。也完全没想到是日本人。

想要继续调查,还是要找那些三教九流的家伙。

他们或许本事不大。但是,消息绝对灵通。日寇也无法完全避免消息泄露的。

“好的。我一定尽力去办。”

“要保密。只能你一个人知道。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

“我明白。”

“好。我等你消息。”

“那,我现在我去拿江团?”

“去吧!”

张庸点点头。又挥挥手。

侧头看着江面。发现郝三哥正从江水里面钻出来。

看样子,应该是抓到江团了。

这个日谍,确实蛮厉害的。水性是相当的好。

须知道,现在是晚上,单纯依靠双手和渔网捕捉江团,确实很难。韦锒都未必能够做到。

偏偏是这个郝三哥就做到了。这家伙居然是日寇陆军间谍。感觉应该投靠海军。嘿嘿。日寇海军马鹿需要他这样的人才。到大海里面去抓鲨鱼……

那边,庆王爷也在指挥渔船围猎江团。

因为张庸来了以后,指名就要吃江团。

没吃过。

想尝尝。

今晚难得清闲两小时。

一会儿吃饱喝足,还得连夜干活的。

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发现的红点也多。必须全部扫荡一遍。

忽然,一个黄点进入地图边缘。

随便看一眼。

是从江北来的。要过江?

转头。看着黄点出现的方向。发现是一艘渔船。

现在是九月份,还是丰水期,金陵附近的江面还是非常宽敞的。地图半径700米,也无法全部囊括江面。

没有使用望远镜。以免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本来别人红党没有暴露的。结果,被你用望远镜一照,就被人盯上了。岂不是糟糕?

收回目光。看着下关码头仓库的位置。这边有点意思。

有密集的武器标志。查看以后,发现是三十挺捷克式轻机枪。但是没有子弹。

很奇怪,是谁会将三十挺捷克式轻机枪放在这里?

如果是无主之物,他直接拿了。

甭管是否用得上,先拿了再说。

同时,也是暗暗留意。有没有人来提货。又会是什么人。

如果是非法的武器,敢在下关码头上岸,也是胆子贼肥。

这里是国都啊!不是上海滩。

对武器弹药的控制还是很严格的。老蒋也怕死不是?

兵工总署那边的手尾还没处理完毕呢。总统府直到目前还不安全。老蒋干脆懒得回来了。

载着黄点的渔船,晃晃悠悠的向南岸飘来。

不知道怎么的,张庸总是感觉那艘渔船有点危险。说不定会出事。

主要是夜晚的江面,能见度很差。江水滔滔。水深基本超过十米。

如果是会水性的还好。如果不会……

旱鸭子落水。在这样的汹涌江水当中,估计活不到十分钟。

旁边的人就算是要施救,恐怕也有难度。

主要是时间上来不及。

十分钟的时间,足够淹死一个人了。

“江团来了!”

“江团来了!”

旁边传来声音。是韦锒回来了。

提着三条活蹦乱跳的江团。体型都是相当的不小。

大的可能有十多斤。小的也有七八斤的样子。那个郝三哥,确实厉害。纯手捉啊!

“你看看那艘渔船,能安全到达南岸吗?”

张庸指着黑暗中的渔船。

韦锒扭头看了看。摇头。

“悬。”

“弄艘船去帮忙。别淹死人。胃口都搞没了。”

“好。”

韦锒立刻去安排。

很快,他就带着几个人,划船靠近。

剩下的事情,张庸就不用管了。纯粹就是“好心”。不想坏自己胃口。

这个理由,说得过去吧?谁也不会怀疑。

开始关注江团烹饪。

只有三条江团肯定是不够的。那边还在抓。

今晚既然来了,必须管饱。

他可是将一个行动组都带来了。足足五十多人。

直接给了老板三十大洋,算是加工费。还有其他菜肴的费用。江团另外算。

“有人下水了!”

“有人下水了!”

忽然,有人惊叫起来。声音有点微弱。

张庸回头。发现真的那艘渔船出事了。

得,做红党果然危险。

无缘无故的,居然渔船也会出事。确实倒霉。

幸好,自己提前安排韦锒带人去帮忙。否则。咳咳。对方就真的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奇怪,为什么要坐渔船过江?好像还是很残破的渔船?

是没钱?还是想要隐蔽?

多半是前者。

可能没经费了。一个铜板都要掰成两瓣花。

判断对方可能是远途而来。可能和金陵这边的地下党组织没有联系。否则,不至于穷成这样。

穷家富路。

红党也知道路上要花钱的。

如果连坐船的经费都没有。万一出事,岂不是耽误大事?

关键是,南岸没有黄点。

换言之,就是没人来接。

可怜……

真是孤家寡人啊!

不知道跑来作甚?

幸好,人很快被救起来了。

这时候,第一批的江团也都烹饪好了。

于是,张庸开始大快朵颐。

没什么客气的。今晚,大家都有份。先后的问题。

暂时吃不到江团的,还有其他大量的河鲜。主打一个份大量足,还十分便宜。

“呃……”

很快打饱嗝。

放下筷子。摸摸肚子。

确实饱了。还有点撑。

于是起来走走。

发现黄点已经被带回南岸。

确实比较狼狈。浑身衣服都湿透了。行李也没了。

韦锒等人在黑暗中,能够将人救起来,已经算厉害。盘缠、行李什么的,就别想了。肯定不见了。

“是个旱鸭子。一看就是北方来的。”韦锒向张庸说道。

张庸点点头。来到黄点面前。

是个中年人。应该是戴眼镜的。眼眶周围有压痕。眼睛也深陷。但是现在眼镜也不见了。

于是直接开门见山,表明身份。

“我是张庸。是复兴社特务处的。我们在这里执行任务。”

观察中年人的反应。

结果……

没反应。

还惊魂未定。

目前还是半呆滞状态。

实锤了。绝对是旱鸭子。这是人的本能反应。

陆地和下水,是完全两回事。

不是说你十分勇敢,下水就能劈开一切的。旱鸭子到了水里,李云龙都没办法脱困。

陆地上的猛虎,到了水里,分分钟淹得喊救命。

“哪里来的?”

“北平……”

“来做什么?”

“逃难……”

“逃难?”

“在那边活不下去了。”

“哦……”

张庸点点头。

这个借口,倒是很符合身份。

逃难嘛。肯定没钱啊!所以,才会租用最便宜的渔船。

结果,渔船出事了。啥都没有了。真正的一穷二白了。

好惨……

“以前是做什么营生的?”

“账房……”

“你会算数?”

“会一点……”

“那好。你给我算算,三千五百三十八乘以八千三百五十三是多少……”

“……”

中年人茫然。抬头。

一脸呆滞。

不是。你说多少来着?多少乘以多少?

张庸:……

哦,有难度?四位数乘四位数,口算不行?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可以的。你是红党啊!那边个个都是人才。以后是要坐天下的。

那我降低点难度?三位数乘以三位数?

或者,三角函数?立体几何?微积分?线性代数?

算了,估计都不会。

“那换个题目。一个水池。容积50立方米。有进水管。有出水管。同时开启。进水管每分钟进水13立方分米,出水管每分钟出水11立方分米。问需要多久,水池能装满水?”

结果……

中年人还是神情呆滞的看着他。

张庸:……

好吧,这个也不会?

换个更简单一点的?鸡兔同笼?

三元三次方程?

最终还是乖乖的闭嘴。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自己的人设,可不是数学家啊!怎么可能懂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会被人怀疑的好吧。

笑了笑。开始补救。

“没事。我也不懂。都是从洋人那里听来的。感觉非常高深的样子。我还以为会有人懂得呢。”

“我不懂这个高深的算术……”

“怪不得,那些洋人说,这些问题,我们华夏人没几个人能解答。果然。太遗憾了。”

“我是账房。只懂一些简单的计算。”

“加减乘除应该会吧。”

“会一点。”

“那就没问题了。”

张庸拿出两块大洋,递给对方。

漫不经意的说道:“你好歹也是文化人。就送你两个大洋吧!”

中年人迟疑着。最终将大洋接过去。

他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总不能去偷。去抢。那是严重违反组织纪律的。

脑海里有乱七八糟的念头。却又不敢表露出来。

张庸?

这个家伙就是张庸?

真是没想到,才刚刚踏上江南的地面,就遇到了张庸。

欲言又止。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我会还你的。”

“不用。说了,送你的。我喜欢有文化的人。”

“谢谢……”

“如果你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借你一点。但是要算利息的。”

“不用了。”

“放心。期限很长的。十五年。要不要?”

“多少年?”

“十五年。”

“啊?”

“现在借你十个大洋,十五年以后,你还我三十个。公道吧。”

“不用……”

中年人摇摇头。

他完全不知道张庸是在打什么主意。

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对方是复兴社特务处的人。是组织的敌人。

和对方有过多的牵扯,会让自己以后陷入被动。

甚至,有可能暴露。惹来麻烦。

“那就算了。”

张庸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萍水相逢。也就这样了。再热情,就有可能给对方带来麻烦了。

呵呵。十五年。其实不用那么久。

转身回来。

继续闲坐。

江面下游出现了一艘军舰。

挂着英国人的米字旗。正加足马力逆流而上。烟囱拼命冒黑烟。

可惜,这个时代没有查环保的。否则,自己带队,罚到它破产。

乱排乱放,罚款至少五百万英镑!

滞纳金每天十万!

不给?

我们的装备比IRS还先进哦……

胡思乱想。

神游四方。

也不知道英国人的军舰是要去上游做什么。

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不,那一个炮兵营,直接拉重庆去?

反正是英国人的船只。不用白不用。最多给一点运费。一步到位。

又想到淞沪会战……

好像十几门75毫米的野战炮,没什么用……

“噗!”

忽然,有沉闷的声响传来。

张庸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谁开啤酒瓶。声音非常相似。

后来才反应过来。附近没有啤酒啊!

那是什么声音?

迫击炮?

糟糕……

浑身顿时一阵激灵。

没错!

是迫击炮!

是迫击炮发射的声音!

要死了!

居然有人在附近发射迫击炮!

是谁?

要做什么?

炮弹会落在哪里?

总统府?

不对。

这里距离总统府很远。

哪怕是82毫米迫击炮,应该也打不到总统府。

脑子进入1000%堵塞状态……

蓦然间,一团火光,在英国人的军舰上面爆发。

黑暗中看得非常清楚。火光中,有乱七八糟的杂物被炸飞。还有英国水兵哀嚎倒下。

“轰……”

随后,有爆炸声传来。

片刻之后,火光消失。

“跟我走!”

张庸急忙叫道。

玛德。

又出事了!

事情大条!

委座又又又又要生气了……

【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1026章 ,剩蛋老人

炮击腐国军舰?

张庸的第一反应就是日谍干的。

挑拨离间。

栽赃嫁祸。

咱们华夏人应该没有……

但是也说不定。万一真的有人那么勇呢!

民间有些人仇恨所有的洋人。无论是谁。全部都是他们的袭击目标。

算了。懒得多想。

带着队伍,直奔那三十挺捷克式轻机枪。

趁着混乱,率先拿到手才是真的。

东西到了他张庸的手里,那是肯定不可能交出去了。

这不,空警四团准备扩编,现在就得提前储备武器。

宁可让武器等人。不能让人等武器。

德国货轮上的武器,他也差不多规划好了。轻武器独吞。重武器上交。

捷克式轻机枪这样的,当然是属于轻武器。

“专员大人……”

“打开!”

“是。”

码头管理员不敢怠慢,急忙将仓库打开。

张庸挥挥手,其他人立刻先进去。仔细检查。发现一个个的木箱。里面塞满了稻草。

在当时,稻草就是最好的缓冲物。份大量足。还便宜。

“嘭!”

“嘭!”

将木箱撬开。

果然,发现大量的捷克式轻机枪零部件。

三十挺。都是全部拆散的。需要组装起来才能使用。当然,这都是小儿科。

在所有的机枪里面,华夏人最熟悉的就是这种了。

三下五除二的,第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就组装出来。

张庸双手端过来。仔细检查。

有点遗憾。

不是进口货。是仿造的。

质量勉强说的过去。上面有奉天兵工厂的字样。

难道是日谍运输过来的?

真是太好。

算是白捡。

虽然没有子弹。但是他张庸有。

系统唯一最给力的地方,就是生产弹药好像不需要能量?

反正,他的弹药仓库里面,各种型号的弹药,一应俱全。数量不能说多。但是绝对够用。

好像7.92*57毫米毛瑟步枪弹。始终保持几千发的样子。

是源源不断供应的。用完还有。

他不是野战部队。有几千发子弹,足够一次战斗使用。

“都组装起来。”

“全部搬走!”

张庸断然下令。

转头朝码头管理员说道:“谁的货单?”

“不知道呢!”码头管理员额头冒汗。他根本没察觉到,里面居然有一批武器。

“那我全部提走了。”张庸直截了当,“查不到货单。就是无主之物。我们复兴社特务处全部没收了。”

“好,好,好。”码头管理员求之不得。

张庸拿走才好。

最怕就是追查。

如果有人要追查,他们全部都得担责。

“跟我来。”

张庸继续去查其他的仓库。

还有一个仓库里面也有武器标志。显示都是驳壳枪。

既然都是违禁品。他张庸就全部没收。

任谁都不敢跳出来认领。

“哐啷!”

“哐啷!”

又一个仓库被打开。

里面是乱七八糟的麻包袋。装的都是药材?

对。药材。浓郁的药味。

“谁的货?”

“周宝森。”

“谁?”

张庸将提货单拿过来。

判断是假名字。是工具人。背后的金主是谁,需要查。

但是,张庸懒得查了。管他是谁。反正,自己全部没收。所有的驳壳枪。全部没收。还有药材。

等等……

药材……

好像自己需要成立一个新的部门。

就是专门负责处理各种各样的赃物。将其变成现钱。最好是变现成武器弹药。

一个个的麻包袋被割裂,将驳壳枪从里面拿出来。

总共是五十支。无子弹。

也行吧。虽然是驳壳枪。但是质量不错。

也是奉天兵工厂出产的。它们在驳壳枪仿制方面,技术挺高。

从仓库里面出来。

这时候,码头混乱加剧。

有警察赶到。

有宪兵赶到。

受到炮击的腐国军舰,正缓缓的降低速度。

同时,掉转炮口,朝着南面。

不过,它显然没找到可以炮击的目标。有大炮也没用。

总不能对着陆地上胡乱开炮吧?

可以看到军舰的甲板上,有英国水兵跑来跑去,严阵以待。军舰上所有武器都已经就位。

张庸默默查看武器标志。

127毫米舰炮……

37毫米高射炮……

鱼雷发射……

深水炸弹发射……

这就是英国军舰的主要武器。

从体型上面估计,应该是排水量千吨左右的驱逐舰。

唉……

国力孱弱,就是被人欺负啊!

外国人的军舰,在华夏的内河畅通无阻。仿佛是回到自家后花园似的。

不但是米字旗的战舰,星条旗的,三色旗的,太阳旗的,全部都通行无阻。也不知道国府海军到底是在哪里?

哦,国府海军连一艘像样的驱逐舰都没有。拿什么来守备呢?

地图提示,谷八峰来了。

呵呵,今晚有他头痛的。

宪兵司令部位高权重,深得老蒋信任。

可是,如果有什么事,第一个被诘问的,又是宪兵司令部。

谁叫他们专职负责金陵的安全呢?

金陵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个找他们。最先被骂的也是他们。

忽然间,眼神一动。

居然看到了徐恩曾。

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居然也来到了码头?

难道是又闻到了什么气息?

随后不久,张庸发现,丁墨村和李世群居然也来了。

他们两个……

好久没出现了。

张庸努力回忆。的确如此。

丁墨村和李世群,已经有好多天没和他张庸见面。

之前一段时间,他张庸一直在上海滩埋头苦干。并没有遇到他们。估计他们是专门避开了上海滩。

都是高手啊!

既然不是你张庸对手,那我就避开你。

你在上海,我就在其他地方。

反正伱张庸就一个人,不可能分身,管不到那么多。

在你张庸触及不到的地方,总有我们活动的空间。天下那么大,不可能你张庸独占了……

忽然,一个红点进入地图范围。

查看。没有标注。但是有武器。

没说的。

抓!

今晚吃江团的饭钱,正好找日寇报销。

先带着一个小队行动。人多反而不快。

潜行靠近。

迎头碰上。

很快,目标出现在视野里。

戴着一顶毡帽。看起来像是在码头上讨饭吃的苦力。

然而,张庸举起望远镜,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对方绝对不是一般的日谍。

怎么说呢?

说不定又是宫本家族的。

脸庞有些熟悉。

好,就是他了。

“目标身上没有武器。”

“尽量活捉!”

张庸下达命令。

众人立刻行动。

几分钟以后,目标进入伏击圈。

所有人立刻从旁边跳出来。将目标包围在中间。然后一拥而上。

本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却陡然发生变故。

目标反应极快,迅速鱼跃扑倒,同时从地上捡起泥块,向岑兆海砸过去。

岑兆海猝不及防,被砸到了,身体一个趔趄。

张庸顿时皱眉。

好家伙。这个日寇有水平啊!

一个泥块,居然能砸出那么大的力道。幸好不是石头。

眨眼间,目标已经和岑兆海混战到一起。

岑兆海被当场掀翻。目标试图抢夺武器。

“啪!”

“啪!”

陆克明果断开火。

情况不对。

不能让目标抢夺武器。否则,后患无穷。

两枪。

全部打中目标。

一枪在小腿。一枪在小腹下面。

恰好是男人的要害。

倒不是陆克明故意的。纯粹是意外。

意外有意外的好处。就是这一枪,让日寇当场就丧失了行动力。

没办法,那个地方太要命了。谁也承受不住。

凶悍的日谍顿时瘫痪在地上,双手捂着裤裆,拼命的扭曲,打滚,惨不忍睹。

其他人立刻扑上去,将日寇死死的按住。

陆克明将日寇的衣服撕开。发现要害的地方被打掉了一块。一个蛋蛋不见了。

张庸上前来。弯腰看了看。也是感觉十分好奇。

黑佬的枪法,真是绝了。

“你好,剩蛋老人……”

一本正经的说道。

日谍的脸色顿时憋屈的好像要当场爆炸。

整个人似乎都变成了煮熟的虾。浑身通红。体内仿佛是有熊熊怒火在燃烧。

然而,没用。

绳索和手铐,将他束缚的死死的。

他的嘴巴里面,也是塞了破布。塞的很紧。呼吸都困难。更别说叫喊。

张庸又弯腰看了看。

“糟糕,另外一个蛋也要掉出来了。要变没蛋老人了。”

一脸的惋惜。

那是男人存在的基础啊!

一旦没有了,生不如死。

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啊啊啊……”

“啊啊啊……”

日谍发出模糊不清的怒吼。

声音完全是从喉咙里面震荡出来的。感觉喉结都要当场爆裂。

张庸视若无睹。

好奇宝宝模样。

日谍愈发愤怒。疯狂的扭曲。挣扎。但是没用。

捆绑的死死的。无能狂怒。

张庸搜身。

才入手,立刻神情愉悦。

摸到了什么?银票啊!还是花旗银行的。

拿出来。

果然,厚厚一沓银票。

面值都是100银元的。足足有上百张。很厚。

爽歪歪的。一万大洋啊!

吃三个月的江团都足够了。美美的。

用银票拍拍日谍的脸,表示感谢。他们才是衣食父母啊!

都不敢想象,如果哪一天,日谍都被他抓光了。日常任务没有了。可能人生都没乐趣了。

抓日谍就是开盲盒。

你永远不知道,会从它们身上搜到什么。

你永远无法判断,日谍的身上,到底会带着多少钱!

不得不说,开盲盒也是会上瘾的。

有时候,他甚至会研究,这玩意儿,到底有没有八十抽保底的?

伸手。

将日谍嘴里的破布抽出来。

他相信日谍不会自杀的。因为对方已经超级愤怒。

愤怒也是支撑人活下去的动力。

日谍亦然。

“八嘎!”

果然,日谍怒骂。

恨不得将满腔的怒火,全部发泄到张庸身上。

“来,扒光他的衣服。”

“八嘎!你要做什么?”

“我们华夏人很少有机会看到剩蛋老人,我现在带你去码头那边,让大家免费参观一下。”

“八嘎!你这个恶魔!”

“要不?收费?咱们五五分。我做人是有信誉保证的……”

“啊啊啊……”

日谍狂躁了。

想要自杀。却发现张庸嘴角微微冷笑。

他瞬间就想到了。对方根本不怕他自杀的。甚至,可能还在期待着他自杀。

出离愤怒。

无能狂怒。

落入张庸的手中,顶破天都是假的。

千不该,万不该,自己在这个时候出来。然后遇到张庸。要怨,只能怨天照大神不给力……

“走吧!剩蛋老人!”张庸亲热的拍拍对方的肩头。

“你想怎么样?”日谍忽然冷静下来了。

愤怒不能解决问题。

愤怒只会让自己社死。成为笑话。

万一张庸叫几个记者来,一顿拍照,然后明天登报……

别人或许做不到。但是张庸肯定会。

这个家伙,从来都是没有底线的。看他和宣铁吾的争斗就知道。

为了整垮宣铁吾,这个张庸,也是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指望对方放过自己。那是不可能的。

“规矩,懂吗?”张庸意味深长。

日谍沉默。

规矩。他懂。十万大洋。

问题是,他没有。

也弄不到。

十万大洋不是小数目。

虽然他很自信,在金钱方面却无能为力。

“不懂?”

张庸卷起袖子。

准备教人规矩。

话说,好久没用电棍了。

现在……

“我没有那么多。”日谍开口了。

“那你跟我说说,是谁炮击了英国军舰。”张庸开门见山。

“什么军舰?”日谍茫然。

张庸:……

完蛋。这个家伙浑然不知。

他好像是从南面来的。计算炮击的时间,距离岸边可能还远。

对方可能都没有听到炮弹爆炸的声音。

毕竟,迫击炮爆炸,声音也不是很响。

但是,等等……

张庸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迫击炮是如何瞄准的?为什么那么准?

十几年后,渡江战役,华野炮兵和英舰紫石英号对射。命中率其实很低。可能不到1%。

换言之,就是打出去100发炮弹,可能只有一两发命中军舰。

单纯是从伤亡而言,华野炮兵其实是吃亏了。陆地火炮不是舰炮的对手。

然而,刚才,迫击炮却是一炮命中。

是巧合?

如果不是巧合,那就无法解释了。

你换再牛的神炮手来,也不可能远距离一炮命中在江面上的军舰啊!

迫击炮不在地图监控范围内,至少在1200米之外。而且,炮手是无法直接看到军舰的。也就是,必须使用间接瞄准。这里面,难度太大了。

摇头。

不用想了。

绝对是巧合。是意外。

他张庸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厉害的炮手。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和歌山的?”

“什么和歌山?”

“你是不是熊野家的?就是熊野家那个浪荡子……”

“我不是!”

日谍断然否认。言辞激烈。

显然,提到浪荡子三个字,他感觉自己是羞辱了。

“不。你肯定是熊野家的。”

“我不是!”

“你肯定是。你们家那个浪荡子……”

“我是赤松家的。”

“赤松政秀?赤松义佑?”

“咦?你知道?”

日谍表示十分意外。

这个张庸,居然知道赤松家的祖上。

还说,那都是战国时代的祖上啊,是几百年前的人物了。

“小人物而已,不值一提。”

“你……”

“难道你敢说他们比浦上宗景、足利义昭厉害?”

“你……”

“龙野城也就是个小村子。”

“什么?”

“播磨都是小村子。”

“你……”

日谍又怒又急。却又没办法反驳。

和地大物博的华夏相比,播磨的确是小地方。龙野城就更加小了。

在当时,龙野城周围,全部人加起来,可能都不到一万人。能够整备的兵员数量,只有几百人。

“你来做什么?”

“我……”

“看来,你是真的要做剩蛋老人啊!”

“我……”

日谍的脸色顿时难看的要命。

在社死和泄密之间。他难以抉择。脑子乱成一团。

张庸摆摆手。

众人上前……

“我说!”

日谍终于做出了选择。

无奈。

沮丧。

但是,还能怎么样呢?

难道真的去做剩蛋老人?让周围的人全部来围观?

“这就对了……”

【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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