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8章 告别臃肿,重归年轻

灵州通往兴庆府的路上哨卡林立,戒备森严,堪称是连只鸟儿飞过也得弄下来盘问一番。

兴庆府依旧有商队往来。

“我们是商队。”

带队的男子一脸嘚瑟的模样,城外的军士查验了身份却不放行,指着商队里的一个男子说道:“此人看着这般猥琐, 像是奸细!”

商队有二十余人,站在前方的一个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敢相信。

男子干咳一声,“别扯那些,此次是从宋人那边带来的好东西,城里不少人正等着呢!你知道的,从灵州被宋人占据了之后, 那些好东西的价格一涨再涨,某此次冒险过去,历经艰辛,总算是弄到了些,不过也折损了不少人手,这生意……以后怕是做不下去了。”

他一边说握住了军士的手,诚恳的道:“辛苦了。”

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一坨金子被弄进了军士的手心里。

军士握拳愤怒的道:“退后!”

男子干笑道:“误会误会。”

军士右手回收,瞬间就掂量出了重量,他喝骂道:“嬉皮笑脸的,下次再这般就别想进城。滚吧!”

男子堆笑点头,回身招手,“赶紧进城。”

商队缓缓进城,军士回身张开手,看了一眼金子的大小,得意的冲着同袍笑了起来。

守城门是个苦差事,若是没有这些好处, 谁会认真?

商队一路进城寻了地方住下, 随后就开始送货。

越是国事危难的时刻,权贵们越是骄奢淫逸,这不以地域和人种为限。

商队带来的奢侈品掀起了一阵小风暴。

“郎君,只是送了两家货,那些人就来了。”

客舍的二楼,沈安打开窗户探头出去,看着下面那些倨傲的豪奴,淡淡的道:“某要的是大鱼,最好是梁乙埋,这些人……不值一提。”

此刻的李宝玖已经完全变了样,脸上的刀痕被装饰了一番,眉毛也被大修了一次,加之肤色的变化,不是老熟人压根就认不出来。

“郎君,梁乙埋乃是国相,怕是不肯上钩吧?”

梁乙埋弟凭姐贵,一个年轻人就能担任西夏国相,压根就无法服众。但他从上台开始就展露了自己的狠辣手段,成为了梁氏的左膀右臂。

这样的人,奢侈品怕是无法让他动心。

沈安笑了笑,“他不动心不打紧,可梁氏呢?”

李宝玖倒吸一口凉气,“郎君,您要引她出来?”

“不行?”沈安笑吟吟的,正好下面那些豪奴闹腾起来,有两人在斗殴,他大声吆喝着,还吹了个尖利的口哨。

“郎君,那是……那是西贼的太后,怕是难啊!”

整个西夏的东西都任由梁氏挑选,而且她深居宫中,一般不会出来,沈安想引她上钩,哪有那么容易.

“可她是女人。”

沈安笑了笑,说道:“听闻梁氏有些……丰腴?”

李宝玖点头,“是,好像说是为此问过郎中。”

呵呵!

沈安此刻笑的就像是电线杆上的老中医,“去放话,就说商队找到了一个能让妇人消瘦的法子。”

黄春愕然,“郎君,您真会?”

“当然。”

沈安想起了后世那些减肥手段,很轻松的道:“小事罢了。”

黄春出了客店,身边是随行的密谍和严宝玉。

密谍精通西夏话,一路不时自言自语,每当这个时候,黄春和严宝玉就鸡同鸭讲,乱七八糟的说一通,大抵就像是忘了台词念数字一个德行。

半路他们汇集了一个美少年。

“久违了。”没有行礼,只是含笑问候,还得避开人多的地方小声说话。

“张五郎!”黄春眼睛一亮,“啧啧!这般细皮嫩肉,和美人差不多,这边的贵妇人没把你给吞了?”

从辽国的中京城到西夏的兴庆府,张五郎从皇城司的一个普通密谍摇身一变,变成了皇城司在西夏的首领,唯一不变的就是俊美。

张五郎微笑着说道:“某的身手不错。”

这话隐晦,黄春这个老司机却听懂了。他讶然道:“真有女人对你用强了?”

张五郎脸上挂着微笑,目光转动,“这边的女子彪悍,不少。”

他的随从低声道:“五郎数次被女子伏击,差点就被人察觉到了身份。”

这么一个美少年……

黄春心中揣测着张五郎是否主动去色诱过,“那就下狠手,弄死一个算一个。”

那密谍淡淡的道:“弄死了三个。”

艹!

黄春想到张五郎微笑着拧断了那些女人的脖颈,不禁叹息一声,“这等美少年,就该待在汴梁。”

一路到了送货密谍相熟的权贵家,在进去之前,他低声道;“胖一点多好?瘦巴巴的丑也丑死了,此事某觉着怕是不妥。”

黄春皱眉:“你只管去说,成不成与你无关。”

“好说。”密谍进去了。

天气寒冷,外面的行人稀疏,看到黄春几人站在权贵家的大门外,都摇摇头。

张五郎低声道:“每逢年底,就会有不少人熬不下去,他们会来权贵家外面蹲着……这边信佛,偶尔也会施舍些。”

这个时代的信仰是必需品,可以作为统治者的有力工具。不管是西夏还是辽国,崇佛都是普遍现象。

“这是把咱们看做是来乞讨的了?”黄春不忿,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裳,才发现有些破旧。

“乞丐就乞丐吧。”黄春笑道:“那梁氏最近如何?”

张五郎摇头,“她的对头不少,那些人就揪住了她是汉女的出身不放,此事多番争执,辽人在其中起了大作用。”

“辽人难道想让他们内斗?那不妥吧。”黄春觉着这个可能性不大,“西贼是大宋的对头,他们这么搞,岂不是便宜了大宋?”

“非也!”张五郎缓缓转身,看了一眼后面,“梁氏如今想修生养息,可辽人却希望他们能和大宋一直打下去,如此他们在边上就能坐拥渔翁之利。”

“原来如此。”黄春恍然大悟,“这么说来,没了梁氏,西贼怕是要冲着大宋发狂了?”

“有人出来了,噤声!”

众人把双手收进袖子里,还吸吸鼻子,别说,这么一看还真像是乞丐。

出来的是密谍,他一脸笑意出来,回身拱手,和这家的仆役告别。

众人默然行走在街道上,转过去之后就分开了。

再次汇聚是在客店里。

沈安已经沐浴更衣完毕,正在喝茶。

外面寒风凛冽,房间里烧了个炭盆,很是惬意。

张五郎进来,百感交集的行礼,“见过沈龙图,您竟然来了,让下官倍感安心。”

“处境已经这般艰难了吗?”沈安指着边上的凳子,神态从容。

张五郎坐下,“是。”,他指指隔壁,边上的黄春说道:“安心,这一层都是咱们的。”

豪奢啊!

张五郎有些艳羡,“那些权贵在抨击梁氏,说她是汉女,和大宋有勾结,于是城中那些汉儿大多被人盯住了,就等着拿到把柄去攻击梁氏。下官这……”

他指指自己的脸,苦笑道:“盯着下官的也不少。”

“长的太俊美也是罪过。”沈安开了句玩笑,然后正色道:“梁氏派了使者去汴梁,说是要和谈,可这只是假象。某来此,是为了看看西贼的局势,给他们添乱……而最终目标还是梁氏。”

张五郎点头,“您是想让梁氏束手吗?”

“对,朝堂之上许多人都以为这很荒谬,可总得试试。”沈安微笑道:“若是能说服梁氏,那么大宋就无需打一场旷日持久的收复战,于国于民大有好处。”

西夏有了准备,若是正儿八经的攻打,伤亡和物资损耗会是一个天文数字。所以能在西夏内部分化自然是最好的。

“很难。”密谍的生涯让张五郎说话很直接,“梁氏垂帘,她的弟弟梁乙埋是国相,这姐弟二人都离不得权势,想说服她,下官以为艰难。”

“那倒未必,看手段罢了。”

沈安问黄春,“可有人愿意来减肥?”

“有。”提及这个,黄春就觉着不可思议,“郎君,为何有人想瘦呢?肥了多好?在雄州,但凡是肥胖的都很得意,大家也羡慕,都觉着那一肚子都是肥油呢!多好。”

是啊!

一肚子的肥油。

“你们不懂女人!”沈安目露回忆之色,“若是在前唐,那么就是以肥胖为美,可这里是西北,肥胖的女子就是累赘,家里的男人还嫌弃。”

“那汴梁呢?”从未有人提出减肥这个概念,所以黄春有些好奇。

“这需要宣传。”沈安的精神明显的好了许多,“为何许多人以为肥胖好?那是因为穷的。以前吃不饱,穿不暖,能有几个是胖子?穷人都羡慕胖子满身的肥油,可那些贵妇人不同,她们会觉着臃肿……就如同你身上压着数十斤麦粉,走路是什么感觉?”

“累。”

“那些贵妇人养尊处优,累不累?”沈安自信的道;“而且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自信的女人,不臃肿的女人,那些贵妇人定然很惆怅自家的夫君那厌恶的目光,可要如何改变却没人告诉过她们,如今某来了,她们的幸福也就不远了。”

黄春眨巴着眼睛,觉着有些心动了。

“去告诉那些贵妇人。”沈安一脸神圣,脑袋后面仿佛有光,“想赢回自家夫君的心,那就来这里。口号是……告别臃肿,重归年轻。”

……

第三更,还有两更。

(本章完)

第1559章 先生,我喜欢你

去说服梁氏归降,这是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过为政者们最喜欢的就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然后以小博大。

你若是说为政者不是赌徒,可在许多时候,他们就是在赌博, 而且下注很大……一个国家。

从汴梁出发到了兴庆府,这一路大家都在想着该如何着手此事,想了许久,主意无数,最终被一一排除,一筹莫展。

只有沈安很淡定,仿佛是来郊游的。

张五郎发动了在兴庆府的密谍开始给那些贵妇人传递消息,他自己更是身先士卒, 每次从那些权贵家里出来时,身上的衣裳都凌乱不堪。

“郎君,为何您建言把梁氏的使者留在汴梁?”黄春一直不理解沈安的这个决定,觉得有些冒险。

若是梁氏的使者跟着来了兴庆府,此刻他们定然和梁氏接上头了。

“谋国之举,慎之又慎!”沈安站在窗户边,冷眼看着外面的街道行人,“西贼内部复杂,今日他是梁氏的人,明日呢?”

“不会吧。”黄春惊讶的道:“梁氏既然派他去汴梁,那定然就是心腹。”

“别说是心腹,在这等时候,亲人都会背叛。”沈安单手拉上窗户,回身道:“而且那人若是跟着咱们一路过来,就知道了咱们的布置,他知道就是梁氏知道……记住了, 两国交锋, 保密为上!把自己的事都告诉了对手, 未战先败!”

黄春心中一凛, 叉手行礼,“是,小人受教了。”

“可梁氏会来吗?”黄春担心的问道。

“那是个好奇的女人,她会来的。”沈安笑了起来。

“可她是太后啊!”黄春遥想了一下曹太后的日子,“太后不该是守在宫中不出门的吗?”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皇后死了老公就该蹲宫里,若是继任的皇帝年幼,那她们还能蹦跶几年,嘚瑟几年。但大部分情况下,她们都只能默默无闻,最终死在宫中。

就算是能垂帘听政,除去有数的几位之外,大部分都守在宫中不出来,用权利来麻醉着自己枯槁多年的心。

“她是女人。”

沈安只是笑了笑。

……

当天下午就有人来了,接着陆陆续续的来了几个。

“是谁做主?”

一个豪奴倨傲的进了客店,左顾右盼。

客店已经被沈安租了下来,押金很丰厚,掌柜直接带着人去休假了,说是等明年再来。

密谍迎上去,“敢问您是……”

“谁会弄变瘦的东西?马上跟某回去!”

豪奴看着很跋扈,密谍堆笑道:“怕是不能……”

“想死?”豪奴冷笑道:“我家夫人若是动手,你等都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伸开双手……”

“双腿撇开,合拢……蹦起来!”

“对,跳起来,双腿开合,双手开合……对对对,棒极了!”

客店的一楼除去大堂之外就是厢房和厨房。

左边的厢房里,此刻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声音听着很是激情四射。

“要尽力!”

“别乱动,那个谁?双腿别撇的太开了!”

密谍指指厢房,“要不你去试试?”

豪奴点头,径直走了过去。

厢房里,五个身材肥硕的女子正在蹦跳。

她们的双腿不停的撇开、并拢,双手在身侧不断的放下、举起……

女人这么一蹦跳,身体各处都跟着颤动,看着极为养眼。

前方站着两个男子,其中一个在带着女人们蹦跳,另一个在不断的提醒她们动作要领。

这个动作结束,领头的男子带着女人们原地踏步,边上的男子说道:“先前有人说自己骑马射箭,为何不能瘦,那是因为你等不知道怎么瘦!

廋!说来容易,做来难。有人少吃无用,喝水都胖,为何?那是因为你等不知道里面有个奥妙,叫做有氧运动……只需跟着这位先生一起练习,最多半月,你等就能看到身上的赘肉一一消散……”

稍后练习完毕,五个女人瘫坐在地上,喘息如牛,汗流浃背,纷纷说真舒坦。

“起来,跟着一起放松!”

先生又开始动作了,五个女人跟着做完一套,有人欢喜的道:“先前腿好酸,现在竟然好了许多。先生果然是高人呢!”

先生淡淡一笑,让人感到了出尘的气息。

一个女子问道:“这才五日,可我却觉着身体轻健了许多,敢问先生,这是何等手段?”

先生只是微笑,边上的男子正色道:“这手段来自于极西之地,那处有国名泰西。泰西人喜爱喝奶吃肉,于是痴肥,有中原男子梁兴去了泰西,不忍见泰西人煎熬,于是闭关六六三十六年,最终悟透了大道,得知人体奥妙……而这位先生就是梁兴先生的传人。”

五女不禁看向了先生,见他盘腿坐在地上,宝相庄严,不禁钦佩不已。

一个女人无意间偏头,看到了那个豪奴,顿时大怒:“无礼!”

于是大家马上就看到了西夏贵妇人的手段。

等那个豪奴奄奄一息的被拖出去后,室内的先生也笑了起来。

一直说话的是密谍,而带头做操的是沈安。

隔壁房间里,黄春把目光移开,然后用纸把小洞给堵住。

“郎君厉害!”

他只能用厉害这个词来赞美。

稍晚张五郎来了。

“权贵们每日都在密议,今日朝会,有人提出要向辽人借兵,梁氏说辽人狼子野心,可那些人却说大宋的野心更大,是想灭了大夏,双方僵持,最后不欢而散,局势要变化了。”

张五郎有些焦急,“某估摸着那些权贵已经忍不住性子了,若是动手,梁氏能掌控的军队不如那些人,弄不好会残败。到时辽军入境,事情就麻烦了。”

他看看左右,“沈龙图呢?”

黄春神色古怪的道:“有个贵妇人来寻他……”

“呃!”张五郎有些懵,“这不好吧?这些女子彪悍,某担心沈龙图会被她们给吞了。”

“看看去。”

“好!”

黄春带着张五郎进了一个房间,他熟练的找到了洞口,揭开糊着的纸后,把眼睛凑上去……

张五郎有些急,黄春指指边上,那里有一幅画,揭开后,能看到一个小洞。

“先生,我喜欢你……”

张五郎眨巴着眼睛,觉着自己怕是听错了。

他仔细看去,差点想把自己的眼睛给戳瞎了。

西夏妇人性情大多彪悍,可此刻房间里的妇人却露出了娇羞的微笑……

神啊!

张五郎发誓,自己在兴庆府这段时日里,压根就没见到过妇人们露出过这等表情。

要知道他可是美少年,那些女子对他趋之若鹜,可即便是如此,她们依旧本性不改。

沈龙图是如何降服的这个妇人呢?

“先生不喜说话。”边上的密谍死板的说道。

沈安配合的微笑,然后微微抬手。

这怎么像是神仙呢?

张五郎觉着这是个学习的机会,几乎是目不眨眼的在看着。

那妇人有些谄媚的近前,沈安冷哼一声,她急忙止步,然后堆笑道:“我家里有许多好宝贝,有从宋人那边抢来的,也有从辽国那边买来的,先生跟我去吧,我在边上给先生买个宅院,咱们……”

她含羞低头,张五郎听到了有人在咽口水,偏头一看,却是黄春这个憨货。

沈安还是微笑。

密谍厉声道:“人有三灾九难,先生是来历劫的,除非是有缘人,否则别想亲近他。”

“这样吗?”妇人遗憾的叹息一声。

沈安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能保持微笑。不过是一会儿后,他就觉着蒙拉丽莎附体了。

密谍说道:“过了今年,先生就要出去游历,你等好生学了,也算是缘法。”

妇人点头,然后说道:“是,我知道了,告辞。”

等妇人走后,密谍说道:“沈龙图,那梁氏怕是难来了。”

“等!”沈安只是微笑。

……

“一群逆贼!”

王宫之中,梁氏愤怒的道:“他们想投靠辽人,他们怕什么?”

梁乙埋叹道:“娘娘,宋人越发的厉害了,辽人却渐渐衰微,他们觉着自己能和辽人讨价还价,而宋人……”

“我想到了绥州的嵬名山兄弟,据闻他们请降,那沈安拒绝了所有条件,只有一句话,三日为限。那人太狠。”梁氏目露回忆之色。

梁乙埋问道:“娘娘,那沈安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梁氏微微叹息,“当年我在青涧城和他见面,第一次觉着此人轻浮,第二次却知道轻浮只是表象,此人……手段百出,我无法撼动他。”

“娘娘,是那首词吗?”

毕竟是姐弟,梁乙埋的好奇心才敢在私下展现出来。

梁氏皱眉看了他一眼,然后银牙紧咬,“我先是想坑他,谁曾想他将计就计……不过那人竟然能作出那等好词,真是让人为之击节叫好。”

梁乙埋吟诵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梁氏嘴唇微张,默默跟着念诵着。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她微微垂眸,紧握的双拳渐渐放松。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梁乙埋不学无术,但依旧觉着这首词念诵起来齿颊留香,回味无穷。他想到自己看中的几个女子,觉得可以用这首词去哄一哄。反正那些女子不读书,哪里知道是谁作的?

“够了!”

梁氏喝住了他,然后冷冷的道:“你去看着那些人,好生盯住他们,若是有异动,马上来报。”

“是。”

梁乙埋出去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贵妇人,他冲着贵妇人挑眉,可那贵妇人却目不斜视。

贵妇人一路进宫,见到梁氏后,就欢喜的道:“娘娘,兴庆府来了个高明的先生,竟然能让人变瘦呢!”

“哦!”梁氏对这个没有多少兴趣。

“那先生有些羞涩,让人心动不已……”

梁氏神色淡然,心中却极为不耐烦。

“……那等手段真的有用,我觉着身体轻健了许多,后来问了先生,才知道是个叫做梁兴的高人传授的……”

“那先生虽然长得普通,我却莫名其妙的心动了,娘娘……娘娘?”

梁氏神色百变,随即笑道:“你说的有趣,我若是有暇也去看看。”

她双拳紧握,默默的念着那个曾经的化名。

——梁兴!

这个化名知道的人不多,而所谓的高人……

呵呵!

必然是那厮来了!

……

第四更送上,晚点盟主加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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