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护短的娘娘!赔了夫人又折兵!

青阳山脉深处,三人站在山脚下静静等待着。

不多时,笼罩在上空的云雾散开,露出了一座白石搭建的巨大拱门,刻着门楣上的「武」字凌厉刺眼。

两道身影从里面飞掠而出,正是沈知夏和凌凝脂。

「哥哥!」

「陈大人!」

见到陈墨好端端的站在那,两人终于松了口气,压抑的情绪顿时翻涌了起来,好似乳燕投林般扑进他怀中。

「哥哥,你没事吧?差点都要把人吓死了。」沈知夏咬着嘴唇,眼泪汪汪道:「早知道那洗剑池如此危险,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进去的。」

凌凝脂一脸关切的望着他,「陈大人,你还好吧?」

「放心,我现在感觉很好。」陈墨伸手揉了揉她们的秀发,笑着说道:「过程看着是吓人了点,不过有惊无险,再说还有道尊在,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对了,师尊呢?」

方才凌凝脂心思全在陈墨身上,听到这话,擡头看去,方才注意到季红袖就站在不远处,脸色似乎有些难看。

旁边还有一个穿着素色长裙的女子负手而立,身材匀称窈窕,裙摆下露出一双粉雕玉琢的裸足,绝美脸庞如无暇美玉找不出半点瑕疵,凌厉的丹凤眼透着摄人威仪。

「这是————」

凌凝脂感觉这女人有些眼熟。

仔细回想了片刻,瞳孔陡然缩成了针尖。

当初在飞舟上她亲眼见过此人,对方还因为陈墨差点和师尊打起来!

「玉、玉————」

「嗯?」

青碧眸子撇来,好似不见底的深潭。

凌凝脂心神剧颤,嗓子像是被无形大手扼住,强烈的威压她浑身僵硬,连个音节都吐不出来!

然而玉幽寒仅仅扫了一眼,便移开视线,仿佛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呼—

—」

凌凝脂这才缓过气来,酥胸起伏不定,道袍已经被冷汗浸透。

「奇怪,玉贵妃怎么来了?」

「而且还是和师尊站在一起?我记得这两人关系十分恶劣来着————」

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时候,山门内传来悠扬钟声。

咚—

数道身影踏空而至,倏然出现在陈墨面前。

为首的正是武圣山宗主霍无涯,紫闻仲、江芷云等几位峰主紧随其后。

后方还跟着一众长老,他们都是武圣山的核心成员,已经知晓了问剑池中发生的事情。

「陈墨小友,这么快就又见面了,不知你身体恢复的如何了?」霍无涯出声寒暄道。

陈墨拱手道:「晚辈并无大碍,有劳宗主费心了。」

江芷云悄悄打量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惊异。

她可是亲眼看着对方抽干了洗剑池中的剑意,如今竟然毫发微伤?

别的不说,光是那恐怖的煞气,就能把人神魂搅的粉碎,换做一品宗师来了恐怕都无法承受————这才过去短短数个时辰,居然就已经恢复了清醒?

而且瞧那神完气足的样子,境界似乎还有提升!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霍无涯显然也注意到这一点,脸上笑容越发灿烂,笑着说道:「当时你那状态可把老夫吓了一跳,如今看起来,倒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陈墨并未隐瞒,坦言道:「晚辈确实获益匪浅,如今已是道合境界了。」

「嘶」

「道合?!」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作为武道宗师,他们当然明白这两个字代表什么。

合道境,共分为三重小境界,分别为:身合」、神合」以及道合」。

踏入三品之后,便能以肉身承载道力,发挥出超出身体极限的力量,谓之曰身合」。

而到了神合」境,就能以神魂共鸣法则,掌握种种神通妙法,并且神魂强度也会进一步提升,弥补了武修最大的短板。<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这也是到了三品之后,武修地位变得截然不同的重要原因。

道合」境则比较特殊,必须真正参透法则,根据自身感悟形成独有的大道印记。

放眼整个九州,包括三圣宗在内,能够踏出这一步的宗师屈指可数,甚至很多人已经突破二品了,却依然没能形成道印。

而道印偏偏又是凝聚道果的先决条件。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三品只是开始,是否拥有道印,才能决定一个人未来能够走多远。

陈墨在弱冠之龄便合道大成,不出意外,证道一品已是板上钉钉!

难怪洗剑池被毁,宗主一点都不生气————

合著捡了个宝贝疙瘩!

「果然如我所料!」

「凭着这小子的天资和气运,未尝不能窥得那超脱之境!」

霍无涯心潮激荡,但面如平湖,颔首道:「陈小友果然福缘深厚,既然你没事,那老夫也就放心。」

旋即话锋一转,「接下来,咱们应该谈谈赔偿的事情了吧?」

「赔偿?」

陈墨眨眨眼睛,问道:「霍宗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用兜圈子了。」霍无涯清清嗓子,说道:「洗剑池对于我宗而言意义非凡,其中不仅蕴含着千年剑意,甚至还有祖师留下的剑道法则,也正因如此,我宗才能稳定产出宗师,如今却毁在了你手上,可以说是动摇了宗门根基————」

陈墨挑眉道:「可这是您让我去的————」

霍无涯点头道:「确实如此,此事老夫也有责任,可归根结底,受益人是你,那极道剑意毕竟是被你吸收的,对是不对?」

一众长老按照宗主事先吩咐,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一脸不满的瞪着陈墨,气氛顿时变得火药味十足。

十几名武道宗主同时施压,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一般人根本就顶不住,立刻就得服软认错。

而陈墨神色依旧平静,淡然道:「那宗主打算怎么办?现在让晚辈把东西还给你,怕是无能为力了。」

霍无涯眼神越发欣赏,捋着胡须说道:「放心,老夫还没那幺小气,洗剑池存在的意义,便是为了给宗门中人淬炼体魄,能吸收多少全凭个人本事,本来就是消耗品而已。」

「如今唯一的争议点,无外乎是陈小友的身份。」

「只要小友愿意拜入我宗门下,那一切矛盾自然烟消云散,老夫也能给他们一个交代。」

,陈墨嘴角扯了扯。

总算说到正题了,这燕国的地图未免也太长了————

其实对于拜师武圣一事,他心里倒也不是很排斥,霍无涯这人看起来还算靠谱,又是知夏的师尊,而且圣宗的背景和资源也有助于他朝着更高境界迈进。

但凡事都有利——

首先他的身份是朝廷命官,一旦拜师,那就成了武圣山的官方背书,和江湖人走得太近,很可能会给陈家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大元朝廷早晚都会清算宗门,到时候自己夹在中间,只会让皇后宝宝左右为难。

无论从哪个角度考量,现在拜师都不是个好主意。

至少不能在明面上这么做。

见陈墨沉默不语,霍无涯继续劝说道:「其实老夫还是很欣赏你的,所以才愿意将你收为关门弟子,这样一来,你和知夏也是亲上加亲,等到你们将来两个成婚的时候,老夫肯定会亲自到场为你们见证————

「师尊!」

「你瞎说什么呢!」

沈知夏脸颊通红,羞恼的跺了跺脚。

「嗐,早晚的事,你不是整天惦记着陈墨么,怎么这会又不好意思了?」说到这,霍无涯突然感觉后背有些发凉,扭头看去,只见两个女子正幽幽的注视着他。

道尊早就说过,对于他收徒没有意见。

至于另外一人,看起来有些面生,气息颇为深邃,让人捉摸不透,霍无涯倒也没有多想,只当是天枢阁的哪个长老。

「小友考虑的如何了?」霍无涯说道:「你放心,只要入我门下,无论功法还是资源全都应有尽有,再加上老夫悉心指导,保证能让你在三十岁之前证得一品!」

他自认为开出的条件足够优渥,任谁来了都无法拒绝。

可陈墨却摇了摇头,说道:「承蒙宗主青睐,晚辈深感荣幸,但晚辈毕竟是天麟卫官差,这种事情还是要先请示上级,不能擅自做主。」

「请示上级?」

霍无涯眉头一皱,当然能听得出来这只是推辞。

他身为至尊,亲自开口收徒,面子已经给的够足了,没想到对方却是压根不为所动!

原本和蔼的神色逐渐冷淡了下来,寻思着必须得个这小子上点压力了,当即沉声道:「老夫本意是想着两全其美,既能解决问题,又不会伤了和气,既然陈小友不识擡举,那就自己想办法把洗剑池的剑意给补上吧。」

「丑话说在前面,老夫给你三天时间,若是达不到此前的标准,莫怪老夫以大欺小,对你不客气了!」

几名峰主闻言对视一眼。

那些剑意积攒了近千年,才能有如此规模,三天怎么可能补的上?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看来宗主是软的不行来硬的,准备强迫陈墨就范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声音响起:「老东西,你想对谁不客气?」

「嗯?」

霍无涯眉头一皱,循声看去。

只见季红袖身边的冷艳女子,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中弥漫着凛冽杀气。

「道尊都还没说话,有你这个长老插嘴的份?」霍无涯此时也来了火气,大手一挥,「老夫今日把话放在这,此事必须得有个说法,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那个,其实她是————」

凌凝脂刚想要出声提醒,注意到师尊的眼神,神色微变,默默低下了头。

「季红袖又算什么东西,本宫说话还需要经过她允许?」

玉幽寒微眯眸子望着他,语气凛冽刺骨:「本事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本宫倒想看看,你的手段是不是也有嘴巴那么硬?」

?!

注意到「本宫」二字,霍无涯眉头一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下一刻,一只由青色粒子组成的巨手凭空浮现,铺天盖地一般悍然拍下!

霍无涯反应极快,法相迅速展开,背后浮现出身披铠甲的武人虚影,举起双拳迎了上去。

轰!

拳掌相撞,爆发出汹涌气浪,将附近的十几名宗师全都掀飞出去数百米!

还没稳住身形,眼前一幕便让他们如坠冰窟——

在那青色巨手的倾轧下,坚不可摧的武人法相竟寸寸龟裂,呼吸之间便化作齑粉,随风消散!

轰!

轰!

轰!

大手接连拍下,整座山脉都在震颤。

玉幽寒好似打地鼠一般,将霍无涯一寸寸的拍入地下!

连续十几掌过后方才停手,待到烟尘散去,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深坑,深坑中心,霍无涯脖子以下全都被埋进了地底,灰头土脸的样子十分狼狈!

「宗主!」

「你没事吧!」

众人想要冲上前来,却被霍无涯制止了。

「你是————玉幽寒?!」

他脸色苍白,如临大敌。

虽然不曾亲眼见过那个女魔头,但人的名树的影,天底下有这般实力的,除了玉贵妃之外绝无二人!

最让霍无涯感到惊骇的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对方气息几乎和普通人无异,这说明其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双方差距恐怕已经大到难以逾越的程度!

「难怪季红袖一直不吭声,合著是在这等我呢!」霍无涯心中暗恨。

玉幽寒来到近前,垂眸望着他,淡淡道,「你还没回答本宫的问题呢?你想对陈墨如何不客气?」

霍无涯嗓子动了动,头皮微微发麻。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道尊和皇贵妃全都护着他?

「咳咳,贵妃娘娘误会了,老夫并没有以大欺小的意思,这次我宗确实蒙受了巨大损失————」

「事情原委本宫已经知晓,不必赘述。」

玉幽寒慢条斯理道:「你设计诓骗陈墨,引诱他进入洗剑池,意图暗害于他,好在陈墨运气还算不错,侥幸脱离危险,如今还不依不饶,反咬一口————」

???

霍无涯表情茫然。

不是,咱俩到底谁反咬谁一口啊?!

玉幽寒话语微顿,继续说道:「谋害朝廷命官,按照大元律法本该是死罪,不过看在陈墨并未受伤的份上,本宫也就不跟你计较了。」

1

霍无涯额头青筋直跳,却也无可奈何。

玉幽寒实力深不见底,没有万全把握,不可与之力敌。

况且这女人恶名昭彰,动辄屠宗灭门,他总不能把武圣山也给拖下水!

反正收徒的事情已经彻底告吹,霍无涯干脆也放弃了挣扎,想着先送走这尊瘟神再说,强忍着耻辱说道:「多谢娘娘宽宥,此事确实是老夫考虑欠妥。」

玉幽寒颔首道:「好,那接下来咱们谈谈赔偿的事情吧。」

霍无涯:(0o)??

第424章 娘娘情动!这陈家夫人,本宫当定了!

「赔偿?」

霍无涯愣了一下,「什么赔偿?」

玉幽寒淡淡道:「因为你的失误,导致陈墨险些遭遇危险,昏迷了数个时辰方才苏醒,目前还不能确定身体是否留下暗伤。」

「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这些自然应该由你来补偿,有问题吗?

「」

这几个词,她还是从陈墨那听来的,属于是活学活用了。

???

霍无涯眼睑微微跳动,咬牙道:「所以他吸收了至尊剑意,导致我宗传承被毁,反过来还要我来补偿他?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毁的只是传承,他影响的可是身体。」

「再说,能将剑意炼化,那是陈墨自己的本事,但让他陷入危险的境地,就是你的责任。」

玉幽寒语气森然道:「你应该感到庆幸,陈墨心志足够坚韧,没有被煞气冲垮,否则武圣山被毁的可就不是一处传承那么简单了!」

霍无涯嘴唇翕动,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虽然对方态度霸道蛮横,但这番话也确实有点道理。

事先谁都没有料到,陈墨居然会引动极道剑意,换做任何一个普通宗师,在那汹涌煞气的冲击下,恐怕都已经沦为神志不清的行尸走肉了。

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让陈墨「赔偿」,只是想要借此机会达到收徒的目的而已。

结果没想到回旋镖居然来的这么快。

「那贵妃认为,此事应当如何解决?」霍无涯询问道:「即便是赔偿,也该有个范围吧?」

「这就要看你的诚意了。」玉幽寒背负双手,说道:「这几天本宫就留在武圣山,如果你给出的方案能让本宫满意,此事自然也就翻篇了,可若是想糊弄了事,那就别怪本宫手狠!」

「留、留在武圣山?!」霍无涯表情僵硬。

「怎么,你不欢迎?」玉幽寒眉头微挑,青碧眸子冷冷瞥向他。

「那倒不是————」

「好,那本宫就自便了。」

霍无涯话还没说完,玉幽寒便擡腿朝着山门走去。

「娘娘!」

陈墨急忙快步跟上。

众长老面面相觑,却没人说什么。

开玩笑,连宗主都不是这女人的对手,在场还有谁敢舍摄其锋芒?

「道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到玉幽寒离开后,霍无涯擡眼望向一直默不作声的道尊,皱眉道:「为何大元皇贵妃会跟你一同过来?难道你们————」

「此事说来话长,不过你大可放心,本座刚刚还与她交过手,绝对不是一伙的。」季红袖略微迟疑,转而说道:「但本座还是劝你,最好还是照她说的做,毕竟这女魔头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此前两人交手,玉幽寒受限于红,并没有用出全力,即便如此,季红袖都感觉压力颇大。

如今对付霍无涯,根本不用有任何顾忌,以她视人命如草芥的冷酷性格,万一闹得太僵,搞不好还真会血洗山门!

霍无涯听出言外之意,表情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在青州秘境开启之前,本座也会留在这里盯着她,也算是帮你分担一些压力。」季红袖说道。

「多谢道尊相助。」

霍无涯感激道。

两名顶尖至尊联手,玉幽寒就算实力再强,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他刚想要拱手致谢,发现胳膊擡不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人还插在土里察觉到周围投来古怪的目光,霍无涯老脸有些涨红,纵身拔地而起,抖落身上的灰尘,而季红袖身形已经飘然远去。

「宗主!」

「您还好吧?」

「有没有受伤?」

众长老纷纷围了上来,关切的询问道。

「没事,不用大惊小怪。」霍无涯摆摆手,说道:「这两下子还伤不到老夫,只是担心波及宗门,老夫才没有还手罢了。」

听到这话,众人方才松了口气。<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原来如此。」

「我就说嘛,以宗主的实力,怎么可能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还是要顾全大局啊。」

江芷云打量着他,蹙眉道:「您刚才表现的如此狼狈,合著全都是装出来的?」

霍无涯表情略显尴尬,左右看了看,低声说道:「那倒也不是,老夫打不过她是事实,但她想破老夫的武体也没那么容易————左右也是挨打,不还手的话还能少挨几巴掌。」

作为站在九州顶端的武修,他的体魄已经淬炼到极致,距离肉身成圣也就只有半步之遥。

那几掌倒还不至于撼动根基。

虽说是死不了,但是真疼啊!

「————」

江芷云嘴角抽搐了一下。

紫闻仲咂了咂嘴,出声说道:「没想到那传说中的女魔————咳咳,玉贵妃竟然如此年轻?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玉幽寒身为大元皇贵妃,轻易不会抛头露面。

即便是此前出手覆灭宗门,也只能看到漫天青潮,以及那废墟上残留的紫鸾图案,鲜有人真正见过她的模样。

也正是这种神秘感,让她在江湖人心中的形象变得越发恐怖,实在是很难和那个明艳绝美、好似画中人一般的女子联系到一起。

「多大年纪还真说不准,没准是驻颜有术的老妖怪呢?毕竟到了这种层次,想要换张脸还是轻而易举的。」

江芷云双手抱在胸前,说道:「真正让我好奇的,是她表现出来的态度————

即便再怎么看重陈墨,也不至于亲自跑到武圣山来替他出气吧?」

「嗯,这事确实有点古怪————」

霍无涯沉吟片刻,随即摇头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还是先想想怎么把眼前这关给应付过去吧。」

如今玉幽寒留在宗门,无异于一颗定时炸弹,万一处理不好,很可能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唉,洗剑池被毁也就算了,收徒的事也泡汤了,如今还得给那小子准备赔偿————这事整的,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霍无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负手朝着宗门走去。

一众长老也纷纷跟上。

很快,现场就剩下沈知夏和凌凝脂两人。

气氛恢复安静,只有地上残留的巨大掌印,说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知夏还有种如坠梦中的感觉,茫然道:「那个女子便是玉贵妃?她怎么会来武圣山?」

回过神来后,转念一想,说道:「不过这样也好,上次我爹入宫去请求赐婚,结果被她给驳回了,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求求情,没准婚事就能提上日程了呢。」

凌凝脂欲言又止。

你要是真去找她商量,提上日程有可能就是丧事了。

玉贵妃和陈墨关系匪浅,她心里很清楚,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跟闺蜜解释。

见凌凝脂沉默不语,沈知夏还以为是吃醋了,胳膊肘捅了捅她,笑着说道:「放心啦,我是不可能忘了道长的,到时候也跟娘娘提一下,让你给陈墨哥哥做平妻————」

凌凝脂连连摆手道:「贫道就不用了吧。」

沈知夏挽着她的肩膀,亲昵道:「咱俩这关系,你跟我客气啥?毕竟我们可是说好了,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呢!」

可你要这么搞,一辈子很快就结束了啊!

从玉幽寒方才展现的实力来看,恐怕连师尊都不是对手,搞不好两人要吃不了兜着走!

「知夏,你听我说————」

还没等凌凝脂组织好措辞,沈知夏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往宗门方向飞去,「天色不早了,咱们得抓点紧才行呢。」

凌霄峰,卧房里。

玉幽寒双腿交叠,慵懒的靠在椅子上。

陈墨站在身后,正帮她揉捏着肩膀,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您这几天真要待在这?以您的身份,似乎不太合适吧?」

「所以你和季红袖胡来就合适了?」玉幽寒剜了陈墨一眼,没好气道:「而且沈知夏和凌凝脂也在,本宫要不亲眼盯着,你们几个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情——

——

来!」

她之所以选择留在武圣山,一方面是对霍无涯冒失的举动心怀不满,但更重要的目的,还是为了盯着陈墨不让他乱来。

那种被迫远程连线的滋味,她实在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陈墨讪笑道:「您也知道,这是个意外————」

「你确定只是意外而已?」玉幽寒微眯着眸子,质问道:「你敢摸着良心说,自己对季红袖一点意思都没有?」

陈墨神色一滞,默然无言。

虽然他和道尊之间发生了许多误会,能走到这一步完全是机缘巧合,但要说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道尊强大、美丽、待他也是真心实意,而且谁能拒绝九曲回廊、一炮双响呢?

咳咳,想歪了————

陈墨用力摇摇头,将杂念清出脑海。

玉幽寒眼中透着几分幽怨,说道:「其实上次在陈府,本宫就已看出端倪,只是没想到你们的关系进展这么快,居然都已经————难道你想把本宫气死不可?」

皇后的事都还没跟他算帐,如今又来了个道尊,而且还是师徒通吃!

简直离谱到家了!

看着陈墨心虚的样子,玉幽寒深深呼吸,压下翻涌的情绪。

她很清楚这人有多能招惹姑娘,即便他真老实了,那些狂蜂浪蝶也会前仆后继的往上扑,真要是每次都生气的话,她怕是得活活气死不可。

「本宫并非什么闺中怨妇,整天忙着和其他女人争风吃醋。」

「既然认定了你,很多事情自然不会计较,但你心里要有数,不要拿本宫的容忍当做放肆的资本。」

玉幽寒冷哼了一声,说道:「况且,你身边的红颜祸水,两只手都快数不过来了,咱家后院可塞不下这么多人。」

「知道了————嗯?」

陈墨刚要应声,突然回过味来,手指摩挲着下颌,「咱家?娘娘该不会是真想当大妇吧?话说之前和道尊交手的时候,好像也提到了什么家法之类的————」

「有问题吗?」玉幽寒脸颊隐隐泛红,咬着嘴唇道:「本宫都被你那般轻薄了,难道你还想不认帐?」

「当然不是,卑职举双手同意,只不过婚姻大事,还是得让我爹娘点头才行。」陈墨果断选择甩锅,倒不是他不想负责,只是没想好知夏和皇后那边该如何处理。

「放心,本宫让陈拙往东,他绝不会往西,至于你娘那边,虽然目前还有顾虑,但早晚也会接纳本宫。」说到这,玉幽寒眼底闪过一丝寒芒,银牙紧咬道:「无路如何,本宫都绝不能被季红袖和姜玉婵踩在头上!」

陈墨:「————」

当初在白鹭城,娘娘和皇后吵着要当陈夫人,他还以为两人是在置气,如今看来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他已经能想像到,日后要是真有这一天,陈府会是何种光景,不禁打了个寒战。

「嗯~」

玉幽寒身体颤抖了一下,羞恼道:「狗奴才,你往哪按呢?」

陈墨回过神来,低头看去,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不知不觉掠过锁骨,攀上了高耸,清清嗓子道:「咳咳,抱歉,手滑了————」

刚要把手抽回来,却被玉幽寒抓住了手腕。

只见她咬着嘴唇,双颊泛起绯色,轻哼道:「要按就好好按,别只按一边,这样时间长了,两侧会变得不平衡的。」

陈墨闻言心领神会,另一只手也攀援而上,开始雨露均沾。

玉幽寒脸蛋越发红润,几乎都要沁出血来,强忍着心慌的感觉,询问道:「那青州秘境又是怎么回事?你非去不可?」

陈墨点点头,「嗯,非去不可,里面很可能会有炼制造化金丹的材料。」

「果然,本宫一猜你就是为了那姓凌的。」玉幽寒刚才还口口声声说不吃醋,可话语里却又不自觉的带上了酸味。

陈墨笑着说道:「卑职还没说完呢,这种规模的秘境,必然伴随着大机缘,或许能让卑职朝着一品更进一步,到时候就可以和娘娘修行。」

玉幽寒撇过首,冷冷道:「整天就想着这档子事,能不能有点出息?」

看着她那通红的耳垂,陈墨凑过去说道:「难道娘娘就没想?别以为卑职没发现,在天岚山给你拆红绫的时候,你可是都————」

「不准说!」

玉幽寒又羞又恼,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

陈墨顺势将右手从腋下穿过,左手勾起腿弯,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转身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别担心,卑职只是想帮娘娘好好按摩而已。」

「那你解本宫的裙子干什么?」

天色渐暮。

房间内没点蜡烛,光线略显昏暗。

玉幽寒换上了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双腿裹着单薄黑丝,屈膝跪坐在床榻上。

因为姿势的原因,原本就过短的裙子向上翻起,只能勉强遮住满月,紧绷着的浑圆曲线显露无余。

「这衣服到底有什么好看的,让你这般着迷?」玉幽寒手指有些不自然的扯着裙摆,隐约能看到那一抹雪腻。

陈墨手掌轻柔的掠过细腻肌肤,笑着说道:「让卑职着迷的从来都不是衣服,而是娘娘。」

「呸,本宫才不信呢。」玉幽寒啐了一声,清亮眸子却蒙上了淡淡水雾。

「不信娘娘自己看。」

「不看,丑死了!」

「等、等一下,你不是说要按摩吗?这又是————」

「咳咳,这是卑职新学的技法,名为抓凤筋,保管让您神清气爽————」

&gt;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