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我这是大唐女杰传

王世充的心猛地一沉。

“独孤凤?”

他知道独孤峰有个武艺高强的女儿,却没想到她和柴绍搞在一起,而且从称呼看,俩人关系竟已亲密到夫妻相称。

面对独孤凤,如果是空旷地,他还有逃命的机会,如今被关在大业殿,事情就难搞了。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你跟姣姣,究竟……”

“王世充,你没想到吧,你会用美人计,难道我不会用美男计么,你的干女儿早就被我的男色所迷,一心向着柴家,陪我在你面前演戏哩。”

美男计。

瞧他这话说的,那是一点不知自谦。

虽说……这话并不算错。

独孤凤睨着他的侧脸,眼波流转,眉目含情。

“柴绍,你别忘了我可是淑妮的亲生父亲,今日你若杀了我,她断不会罢休。”

“唉,都这时候了,你居然还在拖延时间。”

楚平生叹了口气:“是在等善母莎芳和周老方那些人么?其实被我策反的不只荣姣姣,还有周老方,你还不知道吧,尤先生的师弟周老叹和周老方是孪生兄弟。”

其他人听得云里雾里,王世充却是心寒到了极点,这么看来,他连救命稻草都没了。

楚平生还不忘在他伤口撒盐:“王世充,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儿子王玄应?”

!!!!!

一种更加不妙的感觉袭来,王世充的右眼皮跳了一下又一下,肌肉的抽搐很快辐射到整张脸,难看极了。

“瞧见柴府门客身上的装备和武器了么?我们父子还得跟你和荣凤祥道声谢,如果不是你们慷慨解囊,怎么能够把他们武装起来呢。”

“东溟派?”

王世充一下子醒悟过来,心说怪不得,也只有东溟派才能锻造出如此精良的武器装备。

“你把东溟派的人怎么了?”

“我把东溟派的人怎么了?”楚平生冲独孤凤使个眼色。

她将手里的包袱一抖,一颗人头骨碌碌滚出,最后停在生着一张大脸盘子,相貌凶狠极能唬人的张志脚下。

他心说怪不得包袱下面颜色发暗,原来是拿来裹人头的尸布。

他又看看地上的人头,发现脸朝外,看不清,便用脚勾了一下,待看清楚人头的五官后,身上的寒毛都炸了。

“王公子?!”

“应儿。”

王世充的心态一下子崩了,扑过去抱起儿子的头颅,面如火烧,提剑便往楚平生身上砍去:“我杀了你这狗东西。”

楚平生没动,独孤凤拔剑一搅,王世充的剑势与源自御尽万法根源智经的半吊子气劲便被破得干干净净。

“冤有头债有主,你儿子是被东溟派的人杀的,关我什么事。”

“东溟派?”王世充一听,愣住了:“他们为什么要杀应儿?”

“呵,王世充,你把人家东溟派的小公主抓住给边不负玩弄,如今别人杀你儿子报仇,这好像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吧。”

王世充身子一震。

“她们怎么会知道……”

楚平生真诚一笑:“我说的。”

绕来绕去,王玄应的死还是绕回柴公子身上。

独孤凤很无语,不带这么耍人玩儿的。

占了王、荣两家的便宜,借刀杀了王玄应,还要当众调戏王世充。

她这个夫君,不仅有八百个心眼子,而且恶趣味满满。

“啊!”

王世充顿时情绪崩溃,疯狂抡剑,乱劈乱刺,仿佛一头暴怒野兽。

“夫人,这样你应该很容易解决他吧。”

独孤凤一脸愕然地看着他。

他这么做还有激怒王世充的意思?

确实,失去理智的人更容易对付些。

这时柴慎向着伪装成侍卫的董成等人猛一挥手:“一个不留。”

“杀!”

杀声顿起,柴府的家丁与门客如猛牛冲阵,扑向王世充的人马。

楚平生却是悄悄地退出大殿,由后门走出,神色古怪地注视东北几眼,迅速投向西侧观文殿。

……

与此同时,皇宫东北角。

一名宦官将身着黄袍,瑟瑟发抖的皇泰帝杨侗护在身后,前方不远的长廊里,一名蒙着面巾,只留一双狭长眼眸在外的男子正与一个身穿黑袍,眼窝与两颊俱内陷,脸皮呈现一种诡异粉红色的老妪斗在一处。

男子使两把短戟,钩、啄、割、刺,变化万千,老妪手里拿着一根碧玉杖,舞起来呼呼作响,劲风四射,招式大开大合,雄浑厚重,叫人有种直面山岳,难以抗衡的气势。

双方过有二十几招,男子逐渐落于下风,自知非老妪敌手,劫持小皇帝的事是没可能了,便将两把短戟一勾,旋身横扫破开杖势,觅得空隙抽身暴退。

“如果我没有猜错,阁下便是独孤阀第一高手,尤老太太吧,披风杖法果然名不虚传,日后有机会再行领教,告辞!”

说声告辞,蒙面人噌地一声拔地而去,几个呼吸便跃墙而出。

那即便上了年纪,身形伛偻,却依然高出寻常女子许多的老妪持杖点地,咄咄几下,望着蒙面人离去的方向恨声道:“如果老身不是有伤在身,凭你……哼!”

她当然有傲慢的资格。

世上谁不知道她尤楚红六十岁时弃剑用杖,因为走火入魔伤了肺脉,患上肺痨之疾,此时又是春季,正是一年里最弱的时候,就这还能把蒙面人压着打,如果她没病没灾,蒙面人哪里有资格挑战她。

“皇上莫怕,老身乃是独孤峰之母,救驾来迟,致使皇上受了惊吓,老身惭愧。”

杨侗记得独孤峰这个名字,听闻老妪是其生母,悬着的心落回肚里。

王世充领兵冲击大业殿时,柴慎的手下让宦官带他赶紧走,结果从后门离开不久,便被那个不知来历的蒙面人盯上,两名侍卫为了保护他战死,眼瞅着便要被敌人绑了去,这老太太出现,二话不说提杖便打,方才有了刚才一幕。

“这边……太……太危险了,我……我要去找太皇太后。”

尤楚红瞪了宦官一眼:“太皇太后在哪儿?”

“在观文殿。”

“还不带路!”

“是。”

宦官不敢怠慢,缩头耷脑,小步快行,朝着观文殿的方向走去。

尤楚红陪着杨侗后面跟上。

……

半个时辰后。

王世充府上,五进院,董淑妮的房间内。

啪……

只听一声响亮的耳光,董淑妮扑倒在地,手捂红肿的脸,含着一缕散乱的发丝,满脸恨色看着对面的一男一女。

柴绍半襟鲜血站在绣床旁边,相对的房门前是脸色苍白的荣姣姣。

“你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再说你不知道干了什么!如果不是你把消息泄露给寇仲,柴家和王家的谋划能出问题吗?现在好了,你舅舅和你表哥都死了,我跟父亲也被太皇太后怀疑,不仅地位难保,搞不好还有性命之忧,你这个贱人,还有脸对我摆出这样的表情?”

“舅舅……和表哥?你说……他们……死了?”

董淑妮的表情一下子垮了,用力摇头:“我不信,我不信……”

“你不信?你不信他也不会活过来。”

楚平生一脸愤恨地道:“岳父大人拼死挡住尤楚红,我跟姣姣才得以平安离开皇宫,在此之前,我明明听到大舅哥与岳父争论,一个说肯定是你把消息透漏给了寇仲,才招致今日败局,一个说不是你,说你再蠢,也知道孰轻孰重,孰近孰远。”

说到这里他怒不可遏,跑过去一把薅住董淑妮的衣领拎起来,深吸两口气又丢回地上:“如果不是你爹临死前托我照顾你,我早就一掌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女人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明明没有跟他说柴家和王家……”

“没有说?这还用说?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傻吗?试想你舅舅会在什么情况下才舍得把姣姣和你一起嫁给我?但凡有几分小聪明的人,都会琢磨一下这里面是不是另有隐情,而且以你对寇仲的态度,怕是他问什么问题你都会告诉他。”

“不会的……他不会的……”

“他不会?”荣姣姣寒声说道:“你忘记当初在尚书府夜宴,他是怎么劝你嫁给柴绍的?他喜欢的是李秀宁,你算什么?你不过就是一件可以利用的工具。”

董淑妮的目光变得迷茫,哀色一点一点在脸上累积。

荣姣姣恨得咬牙切齿:“本来好好的,一切都照计划推进,但是谁知道独孤家的人突然杀出,尤楚红、独孤峰还有独孤凤,再加上独孤阀早年安插在军队里的心腹……如果没有他们捣乱……”

“会不会是别的什么人?”董淑妮红着眼睛,用力握住她的手,还在为自己的行为和寇仲找补。

荣姣姣扬了几次手想要打她,又缓缓放下:“你也不好好想想,柴家和王家失势对谁最有利?柴家、王家、独孤家,都是李家的仇人,这场斗争甭管谁赢都是惨胜,而要说最大的嫌疑方,除了长安李家,还有别人吗?”

这个问题在董淑妮脑海回荡。

是啊。

柴家、王家、独孤家、太皇太后和小皇帝这四方掐得你死我活,谁最开心?谁会对东都内乱拍手叫好?

朱粲、宇文化及、李密和李渊,其中又以李渊嫌疑最大。

(本章完)

第550章 一炮三响没见过吧

荣姣姣松开了手,董淑妮瘫坐在地,泪流满面-——为王世充和王玄应,也为她自己。

她那么相信寇仲,结果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行了。”楚平生打断两个人的对话:“趁着太皇太后和尤楚红那些人还没空出手来,赶紧走吧。”

董淑妮没有起来,荣姣姣去抓,反被她一把推开。

“不,我不走。”

楚平生怒道:“你有病吧,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耍小姐脾气。”

“我要报仇。”董淑妮咬牙切齿,满脸阴沉。

“报仇?就凭你?你打得过双龙吗?打得过李世民吗?连李秀宁都比你武功高。”楚平生面露不屑:“董淑妮,如果不是看在姣姣的面上,我早就一掌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了。”

董淑妮并未因为她的嘲讽生气,眼噙泪水,美目含恨,用一种说平静,不如讲冷酷的语调说道:“谁说没有武功就不能报仇的。”

“董淑妮!你给我适可而止,再不走,我就……”

“柴绍!”

荣姣姣从旁喝阻道,将他推出房间:“你先去外面等着,我来劝她。”

“哼。”

楚平生拂袖而去。

直至再听不到脚步声,荣姣姣说道:“淑妮,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又何必呢?”

董淑妮妙目紧眯,语调阴冷:“他懂什么?一个蠢货,女人最厉害的东西从来不是武功,是美色,你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可据我所知,寇仲并不喜欢你。”

“他不喜欢,还有李世民,还有李元吉,李建成,甚至是李渊。”

“淑妮……”

“我意已决,不要再劝了。”

“好吧。”

荣姣姣重重地叹了口气,伸手入怀,拿出一个暗红色木盒递过去。

“这个拿着。”

“里面是什么?”

荣姣姣说道:“你不是很奇怪我是怎么把柴绍迷得团团转的吗?里面有三颗丹药,能够辅助练习姹女心法,吃了它们,你也可以像我一样把那些男人迷得神魂颠倒,但切记不可真正发生关系,越吃不到,他们才越馋,越对你言听计从,不断投入时间、精力、感情,并越陷越深,可是一旦得到了想要的,那种抓肺挠肝的心思便会越来越淡。”

“谢谢你,姣姐。”

董淑妮接过木盒,贴身收好。

荣姣姣伸出手去:“别说那么多了,先出城。”

这次她没犹豫,抓着她的手腕从地上爬起来,跟着二人离开王府,上了一辆马车,赶在全城戒严前出了西门。

半个时辰后。

董淑妮在路边抽绿的白杨树干刻下一个记号,骑上青鬃马,朝着西北而去。

楚平生与荣姣姣坐在青布遮盖的马车里,目送她的背影沉入地平线,才吩咐周老叹驾车离开。

荣姣姣往前一卧,躺进他的怀里,摩挲着他微微扎手的胡茬:“你真坏,杀了别人的爹和兄长,还要她帮你去搞敌人。”

“我可没杀她的爹和兄长,王玄应是东溟派的人杀的,王世充是尤楚红杀的,我只是在背后推了一把,让她走上该走的路而已。”

电视剧里董淑妮就是因为对寇仲欺骗她的感情怀恨在心,做了李渊的妃子,从中各种使坏,挑拨离间。

“不,你不是坏。”荣姣姣咯咯笑道:“你是阴险,明明武功那么高,却要玩这种折磨人的手段。”

“不玩阴谋诡计,怎么当得起魔王的称呼呢?”

荣姣姣捧着他的下巴说道:“夫君,我想你了。”

“我也正有此意。”

“啊,在车里?”

“没玩过吧?没玩过才刺激。”

……

当夜,王世充府上。

“宗主,人带来了。”

伴着尤鸟倦恭敬的汇报,王玄应居住的三进院堂屋的地上多了两个女人,一个正是大明尊教的善母莎芳,还穿着跳舞时穿的露脐短衫和鱼尾裙,不过面纱被扯掉了,花容惨白,头发也散做一团,显得异常狼狈,却也有一种风催梨花的可怜美。

楚平生点点头,心说到底是回纥的大妃,三十岁的人,二十六七岁的脸,论美艳不及婠婠和祝玉妍,不过妖冶和高贵还在其上。

另一个状态同样不好,神色萎靡,虚汗阵阵,嘴角还有一缕很淡的血迹,长裙的下摆破了一块,露出一条白色打底裤和微微上翘的黑色长靴,正是被王世充派到荣姣姣身边,监视柴家父子的龟兹美女玲珑娇,哪怕被丢在冷屋子里晾了一整天,如今还是一副生人勿进,熟人也一样的冷艳范儿。

楚平生目光淡然地看着两个嘴硬,骨头也硬的女人。

他去设计董淑妮时,差尤鸟倦逼问善母莎芳,索要大明尊教《娑布》里的《光明经》卷,尤鸟倦用上了催动气血逆行的手段,都没从她嘴里问出半个字。

他对玲珑娇的要求不高,既然她喜欢乐舞,那便收做小妾,给尚秀芳当个舞伴,结果荣姣姣去当说客,讲她知道不少柴绍的秘密,如果不能成为他的人,便只有死路一条,结果竟被她回怼一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我和你一起伺候他?白日做梦!”

既然尤鸟倦和荣姣姣全部碰壁,那他只能自己来了。

“把人带进来。”

随着楚平生一声令下,耳听得外面环配叮当,一个身穿粉红长裙,乌发高挽,头插镀金点翠凤纹步摇,挂一双珍珠耳坠,左腕金钏,右腕玉镯的美艳少妇被媚娘子金环真推搡到堂屋内,烛光照亮她满是泪痕的脸,双眼又红又肿,可见哭了很久。

玲珑娇望及来人,脸色一变,因为这个盛装而至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为了取悦王玄应,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等候计划成功好好服侍夫君的王家少夫人韦尼子。

平心而论,韦尼子长相气质俱佳,不输荣姣姣和董淑妮多少,然而王玄应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荣姣姣嫁给柴绍后,就心心念念想要跟那个干妹妹来一场鱼水之欢。

玲珑娇还曾背后吐槽王玄应,放着家里的娇妻不珍惜,天天想着荣姣姣?给柴绍戴绿帽子的吸引力就那么大吗?

然而此时此刻,看看柴绍,看看韦尼子,再想想荣姣姣劝她从了他的话……

玲珑娇不禁打了个寒战。

只怕王玄应没给柴绍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自己的妻子先给别人玩儿了。

“跪下。”

金环真自然不会对韦尼子客气,一脚踹在后者腿弯,那身娇体弱的垂泪少妇顿时扑倒在地,

“宗主……这个,如果我再晚去片刻,她就全喝下去了。”

金环真呈上一个红瓷瓶,楚平生接过来放到嘴边闻了闻,皱眉道:“鹤顶红?自杀?你还真够勇的。”

话罢幽幽一叹:“这又何必呢。”

韦尼子恨声说道:“让我服侍你,我宁愿死。”

楚平生呵呵一笑:“我想不明白你宁死不屈的道理,你可知他觊觎我的夫人许久了,这样的人值得你为他守身如玉?何况你要知道,太皇太后追究下来,王家全族难道一死,如果跟了我,起码可以保你活命。”

要知道王世充被李渊击败后,韦尼子可是扭头就投了李世民,跟姐姐共侍一夫,这样的人会是贞洁烈女?他表示怀疑。

“宗主。”

尤鸟倦上前两步,凑近他的耳朵,眼角余光睨着韦尼子,小声说了一段话。

楚平生顿时醒悟,韦尼子变成这样,最大的原因不是她王玄应妻子的身份,而是她爹舒国公韦匡伯听闻王家父子谋反被镇压,本就病入膏肓的老家伙急火攻心一命呜呼,于是韦尼子把这笔帐算到了柴家头上。

那她能陪杀父仇人睡觉么?

“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事已至此,你觉得你还有选择么?死了多浪费。”楚平生拿出一个盖顶有太极纹理的红木盒子交给尤鸟倦:“这是老君观的媚女丹,拿去给她吃,连服三丸。”

“桀桀桀。”

尤鸟倦桀桀一笑,跳到韦尼子身边,在她惊惧的目光中取出三粒媚女丹往她嘴里一塞,又在后背一点,迫其咽下。

尽管不知道媚女丹有何功效,但是以宗主的阴险风格,想来不是什么好路数,而他尤鸟倦最喜欢干坏事了。

他一个人被柴绍奴役,心情自然不爽,如果一群人被柴绍奴役呢,那就容易接受了,所以宗主害得人越多,他就越痛快。

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韦尼子脸上的愤恨没了,先是眼神迷茫地看着长榻上的男人,又过顿饭光景,迷茫被一点一点兴盛的柔情取代。

楚平生勾了勾手,那王玄应的未亡人,他名义上的嫂嫂施施然起身,娉娉婷婷,脚步款款走上前,在他身边坐了,俯下娇躯,把脸贴在他的腿上,温顺得像一只小猫。

“主人,奴家方才错了,你惩罚奴家吧。”

她仰起头,霞生双颊,眼波盈盈,用一种羞愧中夹着三分期待,一分挑逗的细软声线说道。

那股子狐媚劲儿,只是声音就要把人的骨头夹酥了。

尤鸟倦打了个寒战,心想老君观什么时候有这么邪门的丹药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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