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捉拿三圣母,重阳当转生

话表天庭灵霄宝殿,二郎显圣真君鲜少行至此处,他此来乃为三圣母之事。

二郎显圣真君将事情上禀,不消多时,玉皇大天尊即驾临灵霄宝殿,文武众仙卿俱迎上殿,以侍奉玉帝。玉帝召显圣真君上前。

二郎显圣真君入了灵霄宝殿,直至御前,朝上礼拜,未有失礼之处。

玉帝垂帘曰:“真君所奏之事,今已知悉,依天条而办,今有三圣母私与凡通,结为夫妇,按天条当如何?”

有仙卿说道:“该处决,该处决!”

二郎神闻听,有些慌了,正要下拜。

太白金星俯身出班,说道:“陛下,但请查明三圣母为何私与凡通,但知缘由,方可处罚,如若不然,却有不公之处。”

玉帝道:“依星君所言,着纠察灵官彻查此事,将其中缘由悉数道来。”

即有灵官领命而退。

少顷间,纠察灵官再入殿中,上禀道:“奉陛下旨意彻查三圣母私与凡通之事,今已查明。”

玉帝准奏。

纠察灵官说道:“三圣母私与凡通,乃因其修行缘故,本尘缘未了,因修行不曾功成,故牵动凡心,遂与南瞻部洲生人私通。”

太白金星俯身言说,道:“陛下,此事出有因,乃三圣母修行有误,方才犯下大错。本三圣母为修行之辈,其尚未修行功成,心怜众生而先持宝莲灯行走,降伏诸怪,此乃难得的慈悲之心。故望请陛下念在三圣母慈悲之心以及昔年功劳,小惩大诫。”

二郎神回首感激的望向太白金星。

玉帝闻听太白金星所言,说道:“既有星君求情,念其果有功劳,准改责罚,免去处决之刑,使其关押于华山千年。”

二郎神拜道:“陛下,臣愿领兵捉拿三圣母,将之关入华山之下,以正天威,望请陛下准许。”

玉帝准其前往,并准其调天兵下界。

二郎神婉拒,说道:“臣调一千二百兵马,足以捉拿三圣母,无须天兵下界。”

玉帝闻听,不再多说,使二郎神下界。

二郎神拜礼后再是离去,前往灌江口调兵遣将,要去捉拿三圣母。

……

却说三星仙洞,姜缘自知重阳情况,更知重阳如今心神杂乱,二神欺正主,五人多作祟,正道无有望。

真人见重阳这般模样,不知如何是好,但他知得,他助不得重阳,既重阳要走金丹正道,该走的路,便少不得,若是少了,那便不是金丹正道。

道在脚下!

人各有道!

昔年姜缘有自己的金丹正道,重阳亦有自己的金丹正道。

正道之难,岂非等闲。

是故姜缘知重阳难行,但他亦是助不得重阳,再者言说,重阳到底乃被迫向死而生,与他昔年大有不同。

一日,真人心中正是感叹重阳之难,若可行,他宁愿重阳行旁门,依重阳天资,修行旁门定可功成。

他尚不曾多想,忽得祖师传召,他即是起身,行至祖师静室,亲见祖师。

祖师见了真人,等其拜礼完毕,说道:“童儿,正微时机已至,当送其往去,了断尘缘。”

姜缘方才盘坐蒲团,闻听此言,问道:“师父,可是要送正微转生,以了断尘缘?”

祖师说道:“当是如此,你可亲送其前往地府以转生。”

姜缘说道:“师父,弟子可能为其护法?”

祖师摇头说道:“童儿,须知过犹不及,但其本来面目不曾迷失,其便必要独自行走此道,除非其本来面目将要迷失,如此你方能出手。”

姜缘听言,只能作罢,拜礼道:“师父,弟子知得了。”

祖师说道:“重阳此转世,当有三世,一世还于他昔年生父,一世还于昔年生母,一世还于昔年子民,如此三世之后,他自有人渡,那时他方是功成,了断尘缘,得入金丹正道。”

姜缘说道:“师父,重阳的金丹正道较之于我,却是难多矣。”

祖师指定真人,笑骂道:“你这童儿,怎个这般胡言乱语?你的金丹正道怎有易之一说?”

姜缘摇头说道:“师父,弟子昔年有老君赐宝豫鼎以助我修行。”

祖师说道:“童儿,你须知一事,纵无豫鼎,你亦当功成,此乃定数,而非豫鼎助你之功,你一心向道,豫鼎能追随你,乃其福气。重阳与你不同,其虽向道,但入道之机与你截然不同,纵其得宝,亦难修成。”

姜缘听言,拜礼道:“师父,弟子明矣。”

祖师说道:“童儿既是已明,便且去罢。”

姜缘拜礼于祖师,遂是起身离去。

真人尚未行出室中,祖师忽是喊住真人。

“童儿,你今炼丹神通尚未功成,且再是去行走人间,好生观看人间之景,入世走上一遭。”

姜缘说道:“师父,修缮律法之事,已交与二郎显圣真君所为,弟子不为修缮律法,只为行走人间,修行神通,却有不值。”

祖师笑道:“童儿,你既知此炼丹神通,乃开天辟地之法,怎个不上心?”

姜缘说道:“缘法到时,神通自成,弟子若存心修行此神通,行走人间,神通难成。”

祖师说道:“童儿,你之修行,已不消我忧心,且安心去行走人间,修缮律法,显圣一人不足以功成,你若遇到不法之事,但可所为。再者,你曾应承老君,当渡一人,今那人已至可渡之岁,你当前往。”

姜缘听言,即忆昔年在山上与老君相见,承诺要渡吕梁之事,若是如此,他当是前往。

真人跪伏于祖师身前,拜礼道:“师父,弟子本不欲外出,当在府中静修,以侍奉师父,然弟子却常有要事外出,此教弟子不得尽全孝义。”

祖师笑意盈盈,说道:“童儿,不消这般,有朝一日,你定有闲暇在府中修行。”

姜缘说道:“师父,何时弟子可于师父身前侍奉?”

祖师说道:“待你九鼎齐全之时,便可在府中静修,那时多来我身前,我可传与神通于你。”

姜缘闻听,三拜于祖师,遂是离去室中,只待来日集齐九鼎,那时再来祖师跟前侍奉。

……

真人离去室中,行至重阳室中,他方才行至重阳静室前,便见其门大开,重阳正坐在里边,披头散发,双目赤红,似教魔障入心。

姜缘见之,心中感叹。

斜月三星洞乃祖师所在之地,更是他所在之地,怎有魔障胆敢入内,若有魔障入内,旦夕间便当消弭于无形。

外魔好消,心魔无解。

有道是‘一念才生动百魔,修持最苦奈他何’。

姜缘走入室中,说道:“正微。”

重阳闻听此言,心中杂念纷退,似欲克星,他抬头便见真人走来,他即是起身拜礼,说道:“师父。”

姜缘说道:“正微,你当知金丹之难矣,但若你今时言弃,我不怪你,可传你旁门。”

重阳咬牙道:“师父,弟子不愿弃,若不功成,唯死而已。”

姜缘叹道:“正微,你可知你如今的模样,你如今可还能功成?”

重阳闻听,不知如何作答,迷茫不已。

姜缘摇头道:“正微,且好生看看,你如今是何般模样。”

说罢。

真人伸手一指,点在重阳眉心间。

重阳只觉眉心一疼,但片刻间,有暖流入眉心,他只觉多年来心中烦闷顿解,闭目间隐见一人倒在地上,气喘吁吁,面若金纸,无有站起之力。

此人……

此人面目与他一般无二。

此为他。

重阳恍然,此方为真正的他,他这些年苦修不得,元神再无力相助了,正如真人言说,他已无法功成。

重阳跪伏在地,说道:“师父,弟子已无法功成。”

姜缘说道:“你今金丹正道无望,非你无修金丹之道心,亦非你无修金丹之缘法,乃你尘缘未断,故修不得。”

重阳问道:“师父,何为尘缘未断?”

姜缘沉吟良久,说道:“正微,若你昔年为太子,母不曾亡,你成为太子,那时之你,可还愿意修行?”

重阳答道:“若如师父所说,弟子无缘修行。”

姜缘摇头说道:“故正微你尘缘未断,但正微你若是转修旁门,无须顾忌此处,若是一心修行金丹正道,却难功成,除非你能忍受转生之苦。”

重阳闻听他尚能修成金丹正道,怎还愿多想,叩首道:“师父,弟子愿受转生之苦。”

姜缘摇头说道:“你尚是不知转生之苦为何,怎个应得?”

重阳说道:“但金丹可成,便是再苦之事,弟子亦是愿去受着。”

姜缘说道:“转生即为你入地府投胎,真正的了断尘缘。”

重阳本要应下,不知为何,心中再起杂念,但有念头,教他莫要应下,若是投胎,那他便不是他了,失去记忆的他,可还能是他?

重阳心中杂念方才而生,便觉眉间有光而生,驱散杂念。

惧怕死亡,惧怕此身不存的,终是二神,而非真我。

重阳再是跪伏在地,叩首不计其数,说道:“师父,弟子愿意转生,以成金丹正道!”

(本章完)

第258章 重阳入地府,宝莲灯【求月票】

话表真人与重阳谈说完毕,重阳决意入地府以转生,真人并未将重阳带去地府,而是唤集府中二位弟子来到瑶台处,与重阳道别。

重阳此去,不知多少光阴方能归得。

许是再见时,物是人非。

今日道别乃是必要的。

三位弟子在瑶台齐聚,姜缘述说重阳当转世去,以全金丹正道。

左良与红孩儿闻听俱是心下大惊。

左良上前用手搀住重阳,说道:“大师兄,何至于此?”

重阳摇头说道:“但为正道,在所不惜。”

左良叹道:“大师兄,此有何等放不下之处?正道难,便选取旁门,何故一心执着于正道,但有修行门道,可得自在,足矣。大师兄,经云:‘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故知足之足,常足矣’。”

重阳说道:“师弟,人各有志,但我之志,在于金丹正道,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左良说道:“人生有三苦,是以‘求不得,得不足,放不下’。”

重阳笑道:“师弟,我知你为我好,但此乃我心所求,若不得正道,乃我命数也,然求道之路,我必以性命为践。”

左良闻听,叹息一声,不再多言,他与重阳性子不同。

他以花甲之年入道修行,重阳则不然,而立之年不至,向死而生,入道修行。他多喜于知足常乐,更喜于随遇而安,重阳更偏向于一心所求,不破不立。

故左良知他难修金丹正道,便改修旁门,重阳则不然,非金丹不修,决死修行,不成即亡,绝无二路。

红孩儿上前问道:“大师兄,经此一别,我等何时才能再见?”

重阳笑着抚摸红孩儿脑袋,说道:“我等师兄弟有缘法在身,自有再见之时。师弟,但你要好生修行,你的性子不曾安稳,是故师父不曾传门道与你,但你养灵,莫忘修心,须知养灵绝不可教你性子安稳,若要安稳,唯有修心。”

红孩儿拜道:“大师兄,我记下了。”

重阳说道:“二位师弟,今拜别于二位,若再相见之时,二位师弟定要修有所成,如此方能教我欣慰。”

左良与红孩儿闻言,俱是拜礼于重阳。

重阳回礼于二位师弟,遂是拜于真人身前。,说道:“师父,弟子随时可往地府。”

姜缘坐于高台,问道:“正微,你可想好了,须知此去,再无回转之意。”

重阳说道:“师父,弟子绝无悔改之意,弟子自知今时再无修金丹之机,故以求来世修行。”

姜缘目光炯炯,望着重阳许久,起身说道:“既如此,正微你且随我来,正渊,正慈,你二人且回室中修行。”

三人俱是领命,左良与红孩儿离去。

重阳则是跟随姜缘。

姜缘朝着府外而去,准备离去,前往地府。

他方才带着重阳行至府门前,便见着前路有三者拦道,他细细一看,乃是牛魔王,孙悟空,真见三人。

此间三人俱是各执兵器,真见手持叶扇,孙悟空披着袈裟,抡着金箍棒,牛魔王则是穿戴披挂,持着辟岳槊。

姜缘不解其意,问道:“你等怎个在此处?”

孙悟空笑着:“大师兄,我等从师父那知得了,你将要外出,故在此处候着大师兄你哩。”

姜缘哭笑不得,说道:“候我作甚?你等可知我要去作甚?”

牛魔王说道:“老爷,自是知得。老爷要送正微去地府转生,再是行走人间,我等知得,故来为老爷护法,同是前行。”

姜缘摇头说道:“纵是要去人间行走,但也不是如今,当先送正微去地府,再是归来。再者言说,便是行走人间,亦无须你等同行,我乃是去行走人间,非是去讨伐大妖。”

三人闻听,皆是说道:“那须几人?”

姜缘说道:“一人足矣。”

闻听真人如此言说。

孙悟空即是说道:“既如此,兄长,二师兄,我与大师兄同去便可,我有神通本事,可护法于大师兄。”

牛魔王上前说道:“贤弟,我乃真人护法,此乃我之职责,当是我去。”

真见望着二人这般模样,叹息无言,他的本事比起二人来说,皆有不如,若论神通,尚能斗上一斗,但若是比斗,可不能只凭神通,必须是武艺俱全。

可他武艺平平,若是他与牛魔王,孙悟空那等比斗,却是难以得胜。

再者,真人需要的,乃是个护法。护法者,必以武艺为重,故只得上孙悟空或是牛魔王。

姜缘望着牛魔王与孙悟空争论不休,他摇头说道:“若是与我护法,牛儿一人足矣,他本是我之护法,此乃他之职责,但我欲去往地府,二位师弟若是不嫌,可与我同往。”

三人俱是应声领命。

孙悟空将金箍棒一收,说道:“大师兄,我来开道,护送师侄走上一遭,我与那阎王老子有些交情,他们俱是知我。”

真见笑着说道:“何止是知你,师弟,我早有所闻,昔年师弟你欲要大闹地府,教大师兄所拦,后又私下再往地府大闹一通,此事亦是个教三界皆惊的,盖因师弟你大闹天宫的事儿在前边,故而不足为道罢。”

孙悟空说道:“二师兄莫再挖苦老孙,这等俱是无知时所犯下之事。”

牛魔王笑道:“贤弟你昔年那般模样,所犯下的事儿,可不止一桩两桩足以言说。”

孙悟空有些羞愧。

姜缘开口说道:“悟空,既要开道,且是前行,同是护正微往地府而去。”

孙悟空闻听,朝外边走去。

一众正要前行,真见摇着叶扇,望向沉默不语的重阳,说道:“师侄,此间尚未到地府,若你有悔,今尚有良机挽救一二,但若行至地府,你便再无机会,只得转生。”

重阳神色不改,说道:“师叔,弟子绝无悔意。”

真见闻听,只得作罢,不再相劝,说道:“师侄,愿你归来时,果能修持正道。”

重阳拜礼,谢过真见。

一众人遂是出行,真人使得高深法力,托举重阳而起,同是朝着地府而去。

他等此行一众,俱是法力高深之辈,驾云极快,直入幽冥地界,行入森罗殿外,畅通无阻。

孙悟空入了地府,抡起金箍棒开道,叫道:“十代冥王何在!还不速速现身!”

说罢。

孙悟空身中有瑞光而现,但见那‘十代阎君拱手接,五方鬼判叩头迎,千株剑树皆攲侧,万叠刀山尽坦平,枉死城中魑魅化,奈河桥下鬼超生,神光一照如天赦,黑暗阴司处处明’。

“大圣,大圣!我等在此!”

十代阎君俱是要将孙悟空请入殿中。

孙悟空拦住十王,指向远边路上,说道:“你等怎能迎入而不迎真人,不迎禅定智慧佛,不迎牛王?”

十代阎君往那处张望,但见真人一众在远边站着。

广心真人。

翠云山牛魔王。

禅定智慧佛。

怎个一个比一个来头大。

十代阎君慌了上前迎接,拜道:“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姜缘等俱与十王拜礼。

一众入了森罗殿中。

十王再是拜礼,问及真人等来意。

真人说道:“今吾有弟子尘缘未了,故当转生以断尘缘,今入地府,望请诸位大开方便之门,教我弟子能入地府以转生。”

十王闻听,惊道:“真人弟子转生?”

真人道:“正是此事,莫非有不便之处?”

十王道:“未有,未有。但遵真人法旨,不敢有违,只是寻常来说,自入仙神府下,即不归我等管辖,鲜少有人将府中弟子送来,教我等有些惊诧罢。”

真人说道:“我弟子一心修个正道,但尘缘未断,此不得已而为之。”

十王说道:“既如此,我等自是应下,但不知真人,当送真人弟子转生何处?乃富贵人家,亦是人间贵极之处,亦或是武将人家?”

姜缘望向重阳,问道:“正微,可有何去处?”

重阳摇头说道:“但凭师父教诲。”

姜缘说道:“既你这般言说,那便随缘,且任凭王者处置。”

十王闻听,即遣来鬼判,将重阳请下去,要教其投胎转生去。

鬼判闻令而来,行至重阳身前,说道:“先生,请随我来,我这便带先生去投胎。”

重阳正要起身随鬼判而去,方才走一步,忽是停下,转身朝姜缘跪地叩首,说道:“师父,此一别,不知几年,但请师父保重身子,弟子不可于师父身前尽孝,此乃弟子之大过也,望请师父待弟子功成归来,那时定是常常于师父身前,聆听师父教诲。”

姜缘摇头笑道:“正微且去,我便在府中等你,终有一日,你会回来寻我。”

重阳叩首不计其数,方才与鬼判离去。

姜缘目送重阳离去,无奈一叹。

十王见之,说道:“真人既有不舍,不若将之带回来。”

姜缘摇头说道:“此道儿乃是他选择的,不可违改。”

十王拜礼道:“真人大义。”

姜缘说道:“当不得此言。”

十王说道:“说来,真人与显圣俱是一类之人,一人为弟子修行计,可送弟子投胎,须知投胎转生便有再入苦海之难。显圣亦然有这等所为。”

姜缘问道:“显圣如何?”

十王说道:“近来有闻三圣母犯法,与凡人私通,且孕育一子,此教显圣大怒,请示玉帝后,便是调兵遣将,捉拿了三圣母,将之关在华山之下。真人须知,此三圣母乃是显圣真君之妹,显圣真君能如此所为,教我等敬服。”

孙悟空抓耳挠腮说道:“三圣母,我早闻他名,有说他有件宝贝,乃是宝莲灯,有说那是件不可多得的宝贝。怎个今教真君给关在华山之下了。”

十王说道:“大圣有所不知,三圣母犯下大过,乃是违背天条,本该是处决之罚,如今只是关在华山之下,却是轻罚。”

孙悟空说道:“仙不可与凡人私通,此我听过。但关在山下那等滋味,却是不好受。”

十王笑道:“但那却是处罚,不可不为。”

姜缘问道:“但那凡人与三圣母之子如何?”

十王说道:“此事说来好笑,那三圣母本有宝莲灯在手,显圣真君难以耐之,调兵遣将将之围住,但却难以耐得,却是那三圣母顾忌其子与那凡人,故将宝莲灯与之护身,送其离去,方才被擒拿,关在华山之下。”

孙悟空问道:“既那宝莲灯可护其子与那凡人离去,怎个那三圣母不一同离去?”

十王说道:“大圣有所不知,玉旨乃擒拿三圣母,若是三圣母离去,此番真君擒拿不得,那下回可就是天兵到来了。”

孙悟空说道:“有些理儿。”

一众谈说之间。

鬼判来报,说道:“诸位大人,今真人弟子已投胎转生去。”

十王说道:“既已安排妥当,还不速速将投胎何处去与真人言说。”

鬼判正要言说。

但不曾开口,教真人拦住。

真人摇头说道:“不必言说,我自知我弟子往何处投胎去。”

十王说道:“真人有高深法力,我等佩服,但请真人在殿中留些时日,我等亦可设席以迎真人。”

真人摇头说道:“不必,我今当离去。”

十王见真人一心要离去,自是拦不得,即是见礼于真人,要送着真人离去。

姜缘摆手教其各司其职,不使地府生乱,遂使拉着孙悟空等众离去。

孙悟空与真人往幽冥地界而外走去。

孙悟空问道:“大师兄,我等与真君为友,今时这般,可须去寻真君一趟?”

姜缘摇头说道:“我等去往,亦于此事无助,且稍安勿躁,静心修行,但若真君有须助之处,定会来寻我等,那时再相助于真君便是,但依我看,真君用不着我等相助,真君亦是个有高深法力的。”

孙悟空说道:“说来,不知那宝莲灯乃是何等宝贝,竟教真君难以耐得。”

姜缘笑道:“宝莲灯纵有天大能耐,但驾驭其者未有高深法力,亦难发挥作用,真君不愿伤着三圣母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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