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水淹大佛膝

在村长家吃晚饭,三人终于吃上了心心念念的腊肉、腊肠。

果然风味无穷,让人胃口大开。

红袖一人更是吃了一桶的饭,将村民看得一愣一愣的。

吃过了饭,任韶扬用定安牌热水器温了一盆水,洗了把脸,便回到床上打坐。

“回来了?”

“嗯!”

红袖甩着胳膊,大踏步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到床边,踢着腿。

“我给老爷爷老奶奶留了几钱银子,足够让他们开心过个好年了。”

任韶扬点头,又问道:“他们见你不害怕?”

“怎么不怕?”红袖闷闷不乐,“老爷爷接钱的手指直哆嗦。”

任韶扬一手抚在她的发髻上,和声道:“别难过,当时不是真的你。”

“不。”红袖扭过头,认真道,“是真的我。”

任韶扬一皱眉:“什么意思?”

红袖低下头,道:“刚刚太危险了,我下意识的就要发怒。”

任韶扬笑道:“是这江湖的错,也不是你的错。”

定安牌热水器在一旁烧好了水,端给红袖:“小叫花,泡泡脚!”

红袖点点头,除了鞋袜,将脚丫子浸到水里,满足地吐了口气。

“瘸子,定安,如果以后我变得极其凶狠,你们会不会嫌弃我?”

定安“啊”了一声,闷声问道:“你不嫌弃我就行。”

“噗嗤”!

小叫花笑出了猪叫:“那倒不会。”

她看向任韶扬。

就见他微笑道:“你之所以会变得凶狠,也是因为有烂怂要欺负咱们。”

小叫花连连点头:“是啊!”

任韶扬一扬眉,锋芒毕现:“让可爱的小叫花发疯,这种真是罪孽深重,老子先一剑搠死!”

定安接口道:“我把他当猪仔劈!”

“哎呀,我就问嘛!”红袖不依不饶,“你们会不会嫌弃我?”

任韶扬道:“就算天下人都唾弃你,我绝不会放弃你。”

定安道:“俺也是!”

红袖喜笑颜开,双脚扑腾。

任韶扬接着说:“咱仨是主角,没有人可以欺负咱们。”

定安捧哏:“同样,我也觉得没有人可以无故欺负别人!”

任韶扬刮目相看:“你竟然能说出这话?”

定安嘿嘿一笑:“燕大侠说过,我就记下了。”

任韶扬也是一笑:“如果咱们欺负坏人呢?”

定安反问道:“他们算人么?”

红袖啪啪鼓掌,任韶扬呆了呆,衷心赞叹:

“定安,你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

一夜风雨。

翌日清晨,风停雨歇,可太阳还是没有出来,天空依旧是铅色。

只是空气湿润很多,气寒风冷,刮得枝叶哗哗作响,便似人马哀哭一般。

一大早,三人便收拾好了行囊,准备离去。

出门时,却见昨日的老者颤颤巍巍地伫立在寒风中,手里捧着条腊肠。

眼见红袖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任韶扬和定安止住脚步,就见老者对着红袖鞠了一躬。

“丫头啊,昨天是老头子我不对,我不该对你那般态度”

红袖微微一笑,上前扶起老者:“老爷爷,我从没怪过你!”

老者手中的腊肠塞到红袖手里:“姑娘,你们救了我老两口的性命,无以为报,这腊肠请收下。”

红袖眼睛放光,惊喜道:“哎呀,我可喜欢吃呢,昨天还可惜没吃到老爷爷家的腊肠,今天就给我送来,真是太感谢啦!”

“莫要谢,莫要谢,我们谢你还来不及!”老者终于露出笑脸,“等你们下回再来这里,我还给你们做腊肠吃。”

此时,任韶扬和定安已经上了驴车,招呼小叫花该出发了。

红袖边追车,边回头笑道:“那就说好啦,老爷爷你要长命百岁哟!”

老者对着远去的驴车连连挥手,衷心祝福:“你们一定要幸福安康,永远欢乐噻!”

驴车昼夜兼程,连走了两日,驶入川蜀。

虽说天气依旧阴沉多雨,可温度、湿度却让三人开始觉得舒服起来。

三人穿越了两个江湖,多在北方行走厮杀。

就算去的荆州这个江南地界,却也是仲夏之时,其气候干热如洪炉,倒远没有川蜀来的怡人。

一路上,任韶扬都在跟他们说着峨眉山峨眉派的故事。

什么创派祖师郭女侠和武当张真人的羁绊。

什么“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什么峨眉周掌门和蒙古郡主二女同争一夫。

刚开始郭女侠的事情,小叫花和定安听得兴致缺缺,昏昏欲睡。

可讲到周掌门和张教主的三角恋时,他们双眼圆睁,大呼小叫,催更不已。

任韶扬气急,直言狗血和涩涩才是第一生产力。这是人性和文化属性问题,谁都解决不了!

三人一路风雨兼程,到了一处镇子歇下,多方打探后,方才知道这是到了乐山县了。

一听是乐山,任韶扬兴致又起来,吃过早饭,当即拉着二人去看大佛。

这一日天气久违的晴朗,二人只想在镇子里逛吃逛吃,对于劳什子大佛兴致缺缺。

毕竟塞北那里石佛有的是。

可任韶扬执意如此,笑着说乐山大佛高大无比。

定安反问能比山还高吗?

任韶扬点点头,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定安:“别人不去也就罢了,你可必须去!”

定安呆了一下,反问:“跟我有啥子关系?”

任韶扬负手前行:“你这样貌,去了大佛那说不得真能悟出点啥哩!”

二人面面相觑,便跟着他走了十里左右,来到乐山大佛的脚下。

这一看可不得了。

但见青山拢翠,云掩长河,天空久违晴朗,蓝的吓人。

地上青碧碧的江水湍急滔天,打在大佛膝处,迸珠溅玉。

“卧槽!”*3

Σ(っ°Д°;)っ,Σ(っ°Д°;)っ,Σ(っ°Д°;)

山是一尊佛,佛又是一座山。

三人齐齐抬头仰望,齐声惊叹。

只见这尊参天巨佛,眉眼低垂,似乎怜悯众生,岷江湍急的江水映衬下,像是被佛掌轻轻抚过脊背的青蛇,忽然变得温顺。

时值辰时,大日恒在东方,照耀着佛像后脑,阳光攀着大佛的螺髻,好似圆光一般,肃穆极了。

定安震惊的双眼圆睁:“额滴神,真有比山还高的佛像!”

小叫花疯狂点头:“见所未见,蔚为大观!”

而任韶扬看着江水,则风中凌乱:“尼玛,水淹大佛膝?难道火麒麟要出来了吗?”

胡思乱想下,左右四顾,慌乱张望,生怕这个古龙江湖突然出现不同画风的生物。

“瘸子,你找啥呢?”红袖问道,“姐帮你找找?”

“我看看有没有火麒麟出没!”

——

ps:继续一万二,不逼自己,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潜力。

晚安,么么哒。

(本章完)

第86章 神相泥菩萨,公子世无双

“麒麟?”定安摆了摆手,一脸你蒙我的表情,“世间怎么能有那玩意儿?”

任韶扬运起“目明式”张望了一圈,发现真的没有祥瑞出没,这才松了口气:“幸好,幸好这个世界没有像上个世界那般乱来.”

心情放松下来,任韶扬便又笑着跟他们说起了火麒麟的故事。

当听到风师妹就像带了假发的定安的时候。

定安彻底绷不住了,直言你是在污蔑。

而红袖则看热闹不怕事大,对着定安胡搅蛮缠,非要给他弄顶假发来试试。

定安被缠的端地没了脾气,只能苦笑道:“去哪里弄假发?江湖大侠哪有戴假发的嘛!”

“欸~!诬蔑,赤裸裸的诬蔑!”任韶扬笑道,“谁说大侠就不能秃顶?”

“蛤?以后万一打掉他们的假发,那岂不是不死不休?”

“哈哈,到时候秃头大侠追杀咱们,口中大喊‘还我假发来’,场面甚是奇怪啊”

三人沿河而行,任韶扬越说越精神焕发。

从火麒麟讲到绿人王,又从绿人王讲到颜盈,最后说到泥菩萨为雄霸批命时。

红袖突然拍掌叫道:“瘸子,咱们扮作泥菩萨,摆摊算命如何?”

“你行嘛?”

“别小看人,我未学《千里命稿》先学《梅花》,这二十多天的《易经》经典难道白看了?”

任韶扬面无表情:“难道你想被人打两个对时?”

红袖嘻嘻一笑:“这不就需要你和断手为我护法嘛!”说着拍了拍他肩膀,“放心,我这神眼灵耳,观人面貌探人所想,又怎能算不准?包赚钱的!”

任韶扬和定安听她这么说。

也是童心大起,便去寻了竹竿白布,做了个幡儿。

定安在上面写“神相泥菩萨”五个大字,铁画银钩,极具观赏性。

准备好了,便去到镇里的集市摆摊看相。

哪知过了许久都无人问津,只因众人见她一介女流,虽形容大方可爱,却绝不信小叫花会看相。

倒是有不少婆子前来询问有没有人家。

也被任韶扬唬着脸,三拳两脚打跑了。

见众人以貌取人,任韶扬心中暗恼,以目明式观瞧路人容貌,看见愁眉不展或者荣光焕发者,当即上前大叫:“施主请留步!”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拍肩、勾脚好似王八翻壳一般举了起来。

在那人惊呼中,任韶扬大喊‘抱歉’,“为你好”等怪话,一溜烟地举着他来看相。

说实话,路人本来不愿。

只是慑于任韶扬和定安两个大汉的淫威,便只能开心顺从。

小叫花嘿嘿冷笑声,一口一个印堂发黑,一口一个额间放绿,直把来人说得一愣一愣的。

就这样,红袖以“目明式”观其面目表情,以“耳聪式”听其心跳速率,两者作弊之下。

来一个算准一个,无不丝丝入扣,说得他们大哭大笑,直喊“小神算”!

路人见状,无不蜂拥围观,围得铁桶一般。

定安见状,便也在旁弄了纸笔,帮忙写些批注。

他字写得好,那些路人眼看一个可爱少女“小神算”,一个断臂青年好书法,都是啧啧称奇。

任韶扬则在一旁叉着腰,充当门神,一会儿端茶送水,一会儿帮忙采买草纸,一会儿又逮住几个想要闹事的地痞,和他们好好交谈,讨些银两。

虽说他不会看相,写字也不好,却也深入参与,劳累不输小叫花和定安二人。

这般闹闹哄哄,欢欢乐乐,时间一晃而过,便到了黄昏。

三人眼看人数减少,当机立断收摊回客栈。

等吃过晚饭,赶忙回房间一算。

嚯!

半天时间,竟有几十两银子之巨!

定安笑道:“咱们退隐江湖之后的饭辙有了。”

任韶扬叹道:“都说,说书先生,算命先生是挣钱如流水的行当,如今一见,名不虚传。”

这话没错,据说民国时,拉洋车一天挣的钱,能保证家里七八口人足吃足喝。而说书先生一天零钱,却可以顶拉洋车干一个月的!

但是,这行如此暴利,岂是人人都能做的?

说书先生,非绝对的天才干不了,岂不闻单田芳先生之后,还有哪些说书大师?

算命先生也是,真正厉害的都被达官贵人供着,底层人有几个能得见青天?你听都没听!

只听小叫花嘿嘿笑道:“以后咱们行走江湖,招摇撞骗呸!铁口神断的威名,便要大大的传播开了。”

她拎着魔刀,刷刷刷地在木头上雕刻着什么。

“定安便是‘刀笔生花’文先生,韶扬是‘拔山举鼎’武先生,你俩拱卫我这泥菩萨,钱财还不是大把大把的来?”

定安听得两眼放光,喜道:“对啊,动动嘴就能来财,可比在炼锋号苦兮兮地打铁舒服多啦!”

任韶扬笑道:“不怪向师傅说你是逆徒。”

定安一听,缩了缩脖子,嘿嘿傻笑。

红袖将手中雕刻好的事物放到桌上,傲然道:“瘸子,咋说话捏?等以后赚钱我和断手五五分账嗷!”

定安好奇道:“谁五?”

红袖:“.”

任韶扬哈哈大笑,起身去看小叫花雕的东西。

却见桌上摆着一个手掌大小的木雕,上刻三人。

左边小人环臂而立好似金刚,右边小人端坐写字面带笑意,中间女娃娃一脸仙风道骨地盯着前方。

三人身后刻着一幡儿,却是空白无字。

任韶扬看了许久,笑道:“真是惟妙惟肖。”

小叫花笑道:“还差一点,断手。”

“有!”

定安当即起身。

拿出短刀便在那幡儿上刻起字来。

任韶扬看他刻得认真,转身出门,准备去买点辣卤回来做宵夜。

川蜀辣卤风味极好,用陈汤老卤,卤出来的滋味分外不同,无论是蹄筋还是牛肉,都是佐餐下酒的上品。

只是当他打开门时。

就听原本闹哄哄的客栈一静。

几个喝酒的大嗓门突然就没了声音,只剩下安静低头吃菜咀嚼声。

这些江湖中人好像突然就变成了鹌鹑一般。

“不是,我也不是净街虎,我出来把他们吓得都不吱声了?”任韶扬皱了皱眉,凭栏看去。

就见大堂当间,俏生生地站两名貌美如花的白衣少女。衣洁白似雪,头发乌漆嘛黑,肌肤白的近乎透明,比衣衫还白。

她们不说话,也没有别的动作。

却透出惊艳煞人的傲气,傲得刺痛人眼,傲得冰寒人心。

“哇,这两个姊姊好白,好漂亮!”红袖的声音传来,不过话锋一转,“就是太傲了。”

任韶扬点点头:“冰肌玉肤,傲气冲天。这样的少女,唯有江湖禁地——绣玉谷移花宫才能培养出来。”

红袖道:“她们气质跟那晚与你交手的大姐姐很相似,一个地方出来的?”

任韶扬点头:“是啊,只不过这两位应该是侍女。”

红袖惊呼:“哇,侍女都这么厉害,那主人不是厉害的起飞喽?”

任韶扬笑道:“她们主人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无缺公子,花无缺。”

“无缺公子?”红袖眨了眨眼睛,“无缺代表五行均衡流通,也就是多力平庸。可这人能小小年纪代表移花宫行走江湖,又怎么可能是平庸之辈?”

任韶扬赞许道:“你说的对,此人据说风采朗照,无人能比。”

红袖吐了口气,笑道;“能力没问题,那就是出身有缺咯?”

任韶扬笑道:“你呀,还真是铁口直断。”

红袖道:“那是,童叟无欺!”

就在这时,一个白衣少年从门口缓步走来。

他没有别的动作,就是踏步而行,穿的也不过是件普通的白色长衫。

可这个公子雍容华贵的气质,却好似天上暖阳,显得那两个俏丽的白衣女子不再耀眼。

纵使她们容貌姿态绝美,在这个白衣公子面前,却也黯然失色。

“果真是公子世无双啊!”红袖忍不住赞叹。

只见花无缺“刷”地打开折扇轻摇,对着两旁武林人士轻轻点头,露出温和的笑意。

这一抹笑,更是显露了无尽的迷人。

随后带着白衣女子找了间雅间,缓步进去了。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雅间,大厅顿时哄然。

“这,这是谁,气度风采简直无与伦比!”

“还能是谁,整个江湖有哪家子弟身穿白衣,还能有如此气质?”

“难,难不成是移花宫?”

“要得!他就是移花宫的无缺公子啊!”

“啊呀~!”

一听刚刚那个白衣公子竟然是移花宫弟子,大堂的武林中人顿时吓了一大跳,更有不少人结了酒钱,灰溜溜地跑走,场面一时间冷了下来。

与此同时。

任韶扬和红袖则走在大街上,也在谈论着花无缺。

红袖道:“瘸子,你看到他的时候,为啥先是失望,而后又兴奋?”

失望?

是失望他跟剧版那个抽搐型的无缺公子,不是一个人。

至于兴奋嘛.

任韶扬嘿嘿一笑:“我看到他的时候,差点忍不住叫定安出来。

红袖问道:“叫断手出来干嘛?”

任韶扬坏笑:“定安要是对他喊出‘我家主人是乾隆’,我想看看他的反应。”

红袖叹了口气,揉着脸说:“你又开始说怪话了.”

任韶扬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咱们休整一夜,明早出发,峨眉山离乐山不过百十里地,宝藏就在山里。”

“那感情好啊。”红袖大喜,“来到这江湖半年多,总算要开始干正事啦。”

任韶扬白了她一眼:“给你治病才是正事!”

“哎呀,不冲突,不冲突。”红袖笑嘻嘻道,“只要我把宝藏扛出来,病就好啦。”

任韶扬问道:“你有多大力气,能扛那么大一份宝藏?”

小叫花左右看了看,发现一处朱门有两尊辟邪石狮子,她眼睛转了转,叫道:“看我的!”

说罢,咚咚咚地跑过去,一晃膀子,手拿肩扛。

就听一声清叱:“起!”

便见尘土飞溅,那尊四五百斤的石狮子被红袖扛了起来。

过往路人倏见一个小丫头竟然扛起了如此硕大的石狮,无不纷纷躲避,只吓得失声尖呼。

更有甚者跑远之后,忽觉下身凉飕飕的,低头一看,才发现已经吓尿了。

红袖扛着走了几步,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还对着任韶扬一挑眉,嘎嘎笑道:“瘸子,这也就是石狮子,要是金狮子,本女侠还能再扛一尊哩!”

正笑着,突然后面朱门大开,但见有人跑了出来,拍手大叫道:“你……你把石狮子放下!”

随后就听一阵大呼小叫,十几个家丁拿着棍棒,冲了过来。

那人咆哮道:“他娘的,偷东西偷到我家来了?给我揍他们这对‘雌雄大盗’!”

后面的家丁听了话,各个横眉冷目,扑将上来。

任悍匪叹了口气,挥手袍袖一带,就见“悍匪”红袖背上石狮子跳起丈许来高。

眼看众人赶来,他擎住落下的石狮子,翻手一转,石狮子便在他手上,滴溜溜地旋转了起来。

随后又一挥手。

石狮带着旋风打着旋,倏地掠空而过,向众人压去。

这一下迅若奔雷,尚在半空,劲风便将众人皮肤刮得生疼,更别提来势汹汹,吓得他们纷纷扑跌在地,惊骇失色。

只听轰然巨响,石狮子原地旋转,尘土飞扬,众人连忙四下逃窜。

待得尘埃稍定,众人定睛看去,却见地上有一处大圆坑,那石狮子却回归远处,好似从未动过。

那人呆望着空无一人的四周,猛听有人叫道“鬼呀”!当即一哄而散。

俩悍匪早在灰尘漫天的时候,携手逃走了。

下一刻,他们又出现在西街口的卤菜大王的摊子前,切了三斤蹄筋,五斤牛肉,才逛回客栈。

这些当夜宵之余,还能在路上给小叫花当零嘴。

三人吃得开心,睡得自在。

第二天一大早,给驴子喂饱了草料,便朝着峨眉山方向进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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