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这就是你给我带的土特产?

天空满布昏黄的云层,一道道高度以百米千米计的烟柱鳞次栉比的耸立在岩浆横流满目疮痍的“地面”,云层与烟柱重新折射着阳光,使整个世界都镀上了一层厚重与阴郁。

从李沧这些幸存者所在的浮空岛角度看去,下方与其说是大地,不如说是深渊炼狱更合适些。

总视距不足三五公里,剩余的一切都笼罩在似云似雾的尘霾中,除此之外李沧也看不到别的什么东西。

“芜湖~”

“爸爸的好大儿,你翘首以待的样子可真吉尔可爱啊,迫不及待的想让爸爸宠爱你了嘛,愣着干啥,过来给爹抱抱啊,感情淡了?”

岛屿另一端,一座葫芦形的浮空岛赫然出现,稳稳停住。

葫芦形的浮空岛上跳下来个极为高大的家伙,满身肌肉混元一体,长得跟块人形盾牌似的。

这家伙趿拉着人字拖啪嗒啪嗒的朝李沧奔来,

“儿砸,咱爷孙俩可得好好亲热亲热~”

老王杠铃似的变态狂笑,表情扭曲不怀好意,跑路的动作推土机一样铿锵有力。

李沧紧了紧手里的大魔杖。

“呵”

我的脊椎骨已经饥渴难耐的要给你助助兴了,敲他娘的!

奔跑中的老王余光忽然瞥一道庞大恐怖的阴影与他极速接近,

“什么鬼哎哟握草”

他只感觉到肩部传来剧痛,整个人就以空中转体三周半零两个多月的高难度姿势横飞出去。

砰!

老王头昏眼花,人都摔懵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啥。

直到一双五十好几六十码的大脚丫子站到他脑袋旁边——

“握弔.”

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无法想象,一个浑身骨甲骨刺青面獠牙眼珠油绿泛光布满诡异蓝色血丝的狞恶人形怪物突然与你近在咫尺,你的表现会是怎样的惨烈。

老王菊花一紧差点尿了,连滚带爬的往后撤,嘴巴里发出呜嗷呜嗷的破音惨叫,就是憋不出半句囫囵话。

眼睁睁的看着一只比他用来扇风的扇子还要大、指尖与其说是指甲不如说是骨锥的大爪子抓向他的头

它会把我的头盖骨当碗使!

此时此刻,老王感觉自己的裤裆比前几天刚捡的小少妇还要润。

脑瓜子里什么逻辑啊智商啊全都在九霄云外了:

我是谁?

我在哪?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破地方?

沧老师这逆子要篡位?

死球了.

那只巨大的爪子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拍,甚至可以形容为抚摸。

然后老王听到李沧的声音,

“乖,摸摸毛吓不着,来先把这条裤子换上~”

看看柱子似的杵在那一动不动的大尸兄,再看看笑眯眯的拿出一条破裤子递给他的李沧。

老王傻了。

一股子夹杂着尿骚味的恶气从下三路直冲顶门穴,钟建章土拨鼠式咆哮:

“李!沧!你踏马给爷死!”

敌羞,吾去脱他衣~

事后。

老王扯着破破烂烂的“新”裤子,满脸不自在,

“你这日子咋过的,就没个好点的裤子吗?”

堂堂太老爷们挂着空档,他和他的蛋都觉得很拘谨很不自在,只有条吉尔在那放肆桀骜甚是张扬。

“说归说唠归唠,别勾肩搭背的,离我远点,太味儿!”

老王咬牙切齿,想杀人。

李沧憋着笑,

“你怎么回事啊小老弟儿,都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什么没见过,区区一只行尸,就能把宁大名鼎鼎的盐川坐地炮吓尿?”

MMP,这个我是真没见过!

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到一座座面积可能只有几十几百平的野生浮空岛上去和行尸们玩躲猫猫的,很多人甚至到现在都没见过行尸。

老王倒不是其中一员,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只是还没被逼到和行尸上手拼命的份上罢了。

“话说我老远就看见了,你岛上立个坟是悼念谁呢,哎哟卧槽,这特么是门?”

老王表情都变了,欲言又止,

“我说沧老师啊,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自己有不对劲的地方,就这块儿~”

他指了指自己的头。

“死走!把你卖了都换不来一个门槛子!”

转了一圈儿,老王推门从厨房里出来,满脸的哀其不幸与壕气,

“这也配叫厨房?”

“耗子进去都得流着一包眼泪出来!”

“走!上我那,哥们请你撸串哈冰啤酒!”

李沧:???

老王的浮空岛无论面积还是岛基高度均是李沧浮空岛的数倍,形状像是横躺的大葫芦。

岛上稀稀落落的长着一片竹子,竹林旁是一座很别致的由青石板、原木以及巨粗的竹子搭建的三层结构的吊脚楼。

三面悬空石柱支撑依地势而建的三层小楼粗犷中透着精致,第一层由青石堆垒,第二层是石料原木混合,第三层则全竹制结构,看上去古色古香,非常有味道。

李沧大概数了一下,光窗户就几十个,这一套小楼的占地面积都快赶上他整座浮空岛了!

/柠檬/柠檬/柠檬

“你这地儿怎么弄的我靠,转圈儿全是浮岛碎片,跟星环似的,进来的时候我都数不过来撞了多少次——”老王突然朝小楼吆喝,“欸,小小,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说的好基友沧老师,打小一起撒尿和泥的那种,他人特好,以后你就知道了!”

充满异族风情的小楼石墙外歪歪扭扭的悬着“丝兰民宿”的牌匾,里面一个女人的扶着走道旁的美人靠,急急忙忙下楼。

“呦呵,很润,喔?”李沧嗤笑,“你真够可以的。”

老王一阵挠头,

“嘿,小老弟怎么说话呢,哥这是拯救弱势群体于水火之中,你是不知道当时她那个惨啊.我说你这眼神怎么好像要扒人衣服似的.”

李沧已经直勾勾的愣在那里了。

女人看见李沧的脸,同样愣住,手忙脚乱甚至差点踩空从楼梯上摔下来。

“沃日,别告诉我你俩认识还有一腿啊”

老王口无遮拦的嚷嚷着。

后面声音就小到只有他和李沧能听见,

“简直就是本子里才有的剧情,燃TM的!”

“怎么办,沧老师,我好兴奋啊!”

“你兴奋你姥姥个冬瓜皮!”李沧低声道,“这特么就是你带来的土特产?”

“那当然不啊,”老王说,“我带的比较贵,上亿的那种!”

“滚!”

“好嘞”

(本章完)

第39章 王失望

第39章 王の失望

“她老公,我弄死的。”

“合着她没老公了呗?”

老王脸上有无法掩饰的失望之色。

李沧:?

不愧是你啊!

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钟建章!

你醒醒!

大家都叫你老王是有原因的!

到底是什么蒙蔽了你的双眼使你的关注点如此清奇?

你就不觉得羞愧吗?

“等会,你说啥?你,把她老公弄死了??”

“ε=(ο`*)))”

是的,这个老王管她叫“小小”的女人,是上次一起到巨型浮空岛上搜集物资的30分之1,老黄、黄宇的老婆。

李沧将老王拉到一边,用最低的声音最快的语速把当时黄宇被行尸抓伤感染凌晨尸变袭击自己被大尸兄单手按翻瞬间反杀的情况说了一遍,

“所以,黄宇基本可以算是被我杀死的。”

老王脸色阴晴不定,豁然起身。

“你干什么去?”

“办了她!”

“你他妈一天到晚除了这点事就没别.”

看到老王脸上的狠厉,李沧才反应过来这个“办”到底是哪个“办”,

“曰,你疯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俩人叽叽咕咕这功夫,呆呆站在台阶上好久的“小小”忽然说,

“进,进来说吧。”

小小到老王的浮空岛上后,明显精心梳洗打扮过,和那天脏兮兮疲惫的模样判若两人。

体态丰腴浮凸像是熟透了的桃子,眉宇之间透着一种岁月静好的母性温柔。

她嗓音略带沙哑,畏怯道,

“炉子上炖着菜,钟知道要和你重逢,很高兴的,我,我去冷藏室给你们拿冰啤酒。”

什么情况啊这是!

李沧和老王面面相觑。

直到她的身影被吊脚楼遮住,老王才结结巴巴的憋出一句,

“都,都他妈给我整不会了!”

还是太年轻。

吊脚楼呈L形搭建,仅有正房的三分之一部分建在实地上,从入户楼梯一直到左侧厢房完全悬空靠立柱支撑。

下层布局精致,地上围着火塘摆了竹制的摇椅和各式桌椅,周边依地势岩壁搭着竹柜木架,上面摆满各种坛坛罐罐、山货干果、吊着黑黢黢的腊制火腿鸡鸭。

上层通过石阶进入正房,迈过高高的门槛依旧是一个用鹅卵石围了边沿的火塘,高高的三脚架上吊着一口锅,咕嘟嘟的沉闷翻滚声中,肉香四溢。

一口看不出原本材质颜色满是人间烟火气的锅中,炖的全是整块的大肉。

破防了,蚌埠住了!

明明已经吃饱的李沧此刻却有种非常荒唐的像是几天没吃饭了的感觉:手抖、心慌、胃部轻微痉挛。

“你就是拿这个考验干部的?”

老王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架不住老子运气好嘛,旅游散心选了这么个风水宝地,出事的时候就我一人儿在这民宿里待着,这地儿比较封闭,山路就一条还经常滑坡,一到阴天下雨根本没人敢走,所以民宿老板娘不光自己种菜养牲畜,还常年都备着够民宿满员几十人至少吃大半个月的粮食物资和酒水,嘿,你信不信光那些腊肉我们就能吃好几年?”

“后头还养着牲口,黑皮山猪、绵羊山羊、鸡鸭鹅,原本还有一口小水塘的,可惜溪流断掉,里面的鱼不到一天全臭了”

“知道你日子过的惨嘞,爸爸这不就来接济你了吗~”

李沧:.

听着听着,眼泪就下来了,所以你特么真的是主角吧?

《重生之我在三星当保安》

《魂穿花无缺:当晚哥果断就给燕皇侍寝了》

《全球生化:落地90年代阿尔巴尼亚的我还怎么成盒?》

李沧一瞬间脑补出来许多沙雕剧情。

畜生啊,老王你自己说说你和他们有啥本质上的区别!

“前两个我都懂,阿尔巴尼亚又是什么梗?”

“我说出声了?”

“嗯呐”

“.”

老大哥刚解体那会,要说对谁影响最大,那国足的呼声一准儿是最高的,毕竟一下子就又掉了15名嘛。

第二,据不科学不完全统计应该就是阿尔巴尼亚没跑。

只不过不同于国足的猛男落泪,阿兄应该是全员狂欢的,甚至于贫困潦倒的阿兄还因此找到了自己的创业项目——卖武器。

90年代的阿兄,人均武器储备量妥妥就是奔着生化危机去的,国土面积2万多平方公里人口300万满员军队名额一万八,枪支数量却有75个W,子弹十几亿发,就这还仅仅是兔子给的。

在它和它的领导人霍查老祖没怒怼苏穗宗玉米晓夫没向全世界竖起中指也没正式走上70万碉堡保家卫国的碉堡之路前,它还曾一度是苏慈宗和南铁托的全方位立体式国际援j援助对象,鬼知道它到底舔来了多少空投。

以当时阿兄的体量,那就是十个保护伞公司全都举家搬迁到阿尔巴尼亚也完全不用担心它会沦为浣熊市,这还不值那些臭码字的赶紧整一本小说出来?

老王听完目瞪口呆,

“握草兄弟,士别三日当刮骨疗毒,这特么世界末日啊,你都是搁哪偷偷进修的知识储备啊?”

“手机。”

“?”

“没有WIFI和信号的日子忒无聊了,这几天我闲着的时候就看手机里以前存的、缓存的东西,闲着就看闲着就看,光小破站up通辽可汗的视频我就看了六十多遍,可惜有生之年怕是没法一键三连了”

老王憋着一口老槽吞吞吐吐,最后啥也没说。

他拍着李沧的肩膀,一脸严肃的笑出声,

“沧老师你可真是个人才。”

老王从锅里捞出一串连骨头带着肉颤颤巍巍的腿子,搁在李沧面前,

“昨儿呛死只大母羊,我把羊羔和胎盘炖着吃了,剩下的好肉抹点盐腌了腌,要是还找不到你估摸着这狗曰的天气也放不了几天,愣着干啥,吃啊!”

李沧感动的直抹眼泪花子,

“孝死我了,爸爸以前真没白疼你~”

“孙贼,跟你爹还客气个der啊!”老王骂骂咧咧,然后问,“我说那什么,你那只诈尸小弟,草饲还是谷饲啊,它吃啥?叫过来我一起帮你喂了~”

李沧想了想,

“投币。”

“淦,Up主这梗就过不去了是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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