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威胁持续

驿站内的火势,最终并没有烧起来,毕竟值守的兵丁又不是死人。

但此举,却让赵弘润感受到了威胁。

事实上,在似眼下这种初春季节放火企图烧毁一座建筑,是比较困难的,毕竟天气尚且寒冷。

但不可否认,发生了纵火之事后,赵弘润对于这间驿站的安全性变得愈发不自信了。

也难怪,毕竟似这种建设在荒郊野外的驿站,虽然具有一定的防卫力量,但事实上,这种防卫力量相当薄弱,它不像县城那样有着高耸的城墙,它充其量就是一座庄子而已。

倘若当真遭遇一波厉害刺客,别看这间驿站内有一个屯,即五十名兵丁守卫,但仍有很大可能会被那些刺客在睡梦中暗杀。

想当年雍丘的驿站不就是如此么。

因此,赵弘润决定天亮后便启程前往圉县,虽然圉县是个小县,但防卫力量肯定要比驿站好得多。

决定了此事之后,赵弘润让苏姑娘等众女在屋内歇息一阵,打个盹,毕竟他们昨日赶了一天的路程才来到这间驿站。

不过说实话,接二连三的赶路,就算是赵弘润与他身边的宗卫们都有些疲惫。

这种疲惫,倒不是全然因为赶路的关系,更主要的是,他们在赶路的途中,还得时刻精神紧绷,戒备着那些隐伏在暗处的刺客的袭击,后者,真正让他们精神疲惫。

驿站的兵丁们回屋收拾东西,准备护送赵弘润一行人前往圉县,而宗卫们,则忙着挖坑,将那七名黑衣刺客的尸体掩埋。

在挖坑途中,宗卫穆青自嘲自己的挖坑技术日益提高,挖得又快又深。

不得不说这是个悲伤的玩笑,毕竟宗卫们在赵弘润提审那些游侠与刺客之前,才挖了几个大坑将那数十具尸体埋入土中,累得半死,结果没过一会儿,又得挖个坑去埋那七具黑衣刺客的尸体。

“真羡慕那些说书先生讲的故事中那些贼寇啊,人家是『管杀不管埋』,咱倒好,一刀之后,还得去埋他们。”年纪最小的穆青忍不住发起了骚扰,听得附近众宗卫们哈哈大笑。

而此时,宗卫种招开着玩笑说道:“好歹你埋的那个,最后还是你提剑了结的,高括好端端站在那,被那人溅一脸血,这会儿还得挖坑去埋人家,他跟谁述苦去?”

在众宗卫的嗤笑声中,高括无语地翻了翻白眼。

而这时,卫骄拍拍手掌说道:“好了好了,不管怎样,好歹是让咱们长了见识,日后碰到这帮亡命之徒,审问他们时必须得先用绳索把他们绑了……”

话音未落,宗卫吕牧也在一旁补充道:“最好,还得将他们的牙齿全敲下来,免得他们咬舌自尽……”说着,他脸上露出几许不可思议之色,喃喃说道:“话说这帮人可真狠啊,居然自己咬下舌头,这得多疼啊。”

众宗卫面有戚色,毕竟绝大多数人都曾发生过在吃饭的时候不慎咬到舌头的经历,众宗卫们很难想象,天底下居然有人对自己那么狠。

不得不说,宗卫们虽然自幼在宗府被严格教导,一个个都悍勇非常,但是与天底下那些真正的亡命之徒相比,宗卫们难免也显得有些养尊处优。

不过也难怪,毕竟他们并非是寻常的护卫、侍卫可比。

前后花了小半个时辰,众宗卫们总算是又挖了一个坑,将那七具黑衣刺客的尸体被埋了。

见此,卫骄吩咐道:“留四个人到驿站四角的瞭望塔警戒,其余人打个盹,我寻思着,恐怕咱们去圉县的途中,不会太过于安稳。”

听闻此言,除了此刻留在赵弘润身边的宗卫长沈彧外,其余九名宗卫围到了一起,用猜拳的方式决定守夜的人选。

吕牧、穆青、褚亨、高括四人不幸中标,穆青捧着脑袋哀嚎不已,但最终只能老老实实去瞭望塔负责警戒。

谁叫自己手气差呢?

而其余五名宗卫,则在得意的笑声中找地方打盹去了。

此时,早已过了寅时三刻,距离天色放亮不过一个时辰左右,但话说回来,那好歹也有一个时辰呢。

于是,以实力胜出的五名宗卫们,来到了自家殿下所在的屋子,也不进入,一个个靠在屋墙外,抱着兵器小憩起来。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待等到了卯时三刻前后时,天边已逐渐放亮。

见此,守在屋门外的宗卫长沈彧遂扣了扣门户,随即推门走了进去,朝着屋内仍在与何之荣下棋打发时间的赵弘润说道:“殿下,天色已显亮,为防夜长梦多,我等还是尽早前往圉县吧。”

“唔。”赵弘润点点头,随即将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盘,苦笑着对何之荣说道:“何驿长的棋艺,本王不如,甘拜下风。”

平心而论,赵弘润的棋艺其实一般般,他真正的优势在于他可以凭借超群的记忆,在脑海中模拟出之后几步乃至数十步的双方落子情况,因此学了好几年棋艺的苏姑娘怎么下都不是他的对手。

而如今遇到的这位何之荣,却让拥有作弊般天赋的赵弘润都难以取胜,不得不说,这位何驿长的棋艺,不可谓不高明。

“肃王殿下过谦了。”何之荣摆摆手,轻笑着说道:“所谓术业有专攻,肃王殿下擅长领兵打仗,相比之下,鄙人的棋艺不过小道而已。……鄙人平时闲着没事便与,与人下棋,也就是在棋艺上,稍稍有些自信罢了。”

『……』

赵弘润注意到了何之荣最后那句话中那不自然的停顿,但并没有开口询问。

因为他已经从宗卫们的口中听说了,昨日那位带着他们进入驿站的老卒『老李』,已于昨夜的混战中被那些游侠刺中了腹部,伤重不治而故。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位叫做老李的老卒,恐怕就是何之荣的棋友之一。

而除此之外,还有另外六位驿站内的兵丁,在昨夜的袭击中牺牲。

『阳夏隐贼……哼!』

赵弘润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随即,他掩饰着眼中的杀意,微笑着对何之荣说道:“何驿长,那我等就启程吧?”

“遵肃王殿下之意。”何之荣拱了拱手。

一刻辰之后,赵弘润一行,以及此间驿站内的四十几名兵丁,徐徐走出了驿站。

而在离开前,何之荣深深望了一眼驿站内某个屋子。

赵弘润知道,在那个屋子里,摆放着昨夜牺牲的那七名兵丁的遗体。

由于搬动不便,何之荣决定暂时将这些人的遗体先留在驿站,待等他带着其余兵丁们将赵弘润一行人护送到圉县,从该县借来县兵,再来为这七名牺牲者办理后事。

“咔嚓。”

在凝视着那间屋子半响后,何之荣合上了驿站的大门,用锁将这间驿站暂时锁了。

不过驿站内的珍贵之物,比如换乘的马匹,众兵丁们则早已将其都牵了出来,赵弘润数了数,大概有十几匹马。

因为众兵丁人数过多的关系,赵弘润让芈姜、芈芮、乌娜到马车内挤一挤,将马匹借给何之荣他们,毕竟驿站内的马匹,就算是兵丁们两人同骑一匹马亦不足。

“肃王殿下,启程吧。”何之荣对赵弘润说道:“尽早前往圉县,鄙人也好尽早返回这里。……私下关闭驿站,此罪可不小,但愿这期间这段官道上并无身负紧急公文的驿差……”

赵弘润点点头,当即吩咐队伍启程。

毕竟正如何之荣所言,一般情况下驿站是不允许关闭的,毫不夸张地说,就算是天上下刀子,各地的驿站还是必须照常开着,而守卫驿站的兵丁,在非紧急特殊情况下,也是不允许离开驿站的,否则就按渎职查办。

也难怪,毕竟驿站的职能太重要了,重要到朝廷不得不对这类事做出严格的规定。

而此番何之荣之所以暂时关闭驿站,带着兵丁们护送赵弘润前往圉县,也是因为赵弘润乃是姬姓赵氏王族的宗族子弟,且贵为堂堂肃王,否则,就算是哪位郡守遇到行刺,请求庇护,何之荣恐怕也不会轻言离开二字。

蒙蒙亮的天色,逐渐变得明亮起来,前方的官道上,人迹罕见。

这对赵弘润等人倒是个好事,毕竟在眼下这种情况,路上的人越少,他们越发心安。

但是随着太阳逐渐高升,官道上便陆陆续续有看到一些人了。

那些人,看似是过往的商旅。

当然,也只是看似而已,天晓得那帮商旅的真正身份是不是乔装改扮的刺客?

因此,赵弘润对于这些人是能避就避,尽量与他们保持距离,倘若这些人考得过近,宗卫们便会出动,对这些人做一番盘查。

可坏就坏在,一般商旅在旅途期间,他们也是会偷偷带着几把剑防身的,因此,想要通过是否携带武器也分辨对方是否是居心不轨的刺客,这并非是一个好主意。

赵弘润一行人能做的,也就只能是提高注意力,绷紧神经时刻戒备着。

而在前往圉县的途中,宗卫们发现了被抛尸在官道旁荒野的几具尸体,经过仔细辨别,赵弘润认出这些人正是他“雇佣”前往鄢陵或商水送口讯的游侠。

不多不少,正好十一具游侠的尸体。

预感成真了,赵弘润他想要“花”出去的数千两银子,注定还是没能花出去。

“猖狂!实在是太猖狂了!”

赵弘润恨恨地攥紧拳头,心头泛起阵阵憋屈。

(本章完)

第523章 抵达圉县

二月初七的傍晚,赵弘润一行人距离圉县大约还有六七里地。

在这一日,他们又遇到了两次行刺。

前一次,那些行刺者乔装改扮成商旅,企图以问路作为借口袭击赵弘润的队伍,只可惜宗卫们对这些过往的商旅早就抱持着怀疑,并没有让对方得逞。

而后一回,那帮行刺者藏身在官道旁的一片林中,待等赵弘润的队伍经过时,居然直接杀了出来。

这一波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那些利欲熏心的游侠、侠勇了,被那五万金的悬赏冲昏了头脑,再一次聚众袭击赵弘润。

而这一次前来袭击的人数,亦有百余人之多,众宗卫与兵丁们一番死战,这才杀退这些人。

这接二连三的行刺,让赵弘润队伍中的兵丁们伤亡惨重,别说他们,这回就连宗卫们亦负伤了。

高括的右腿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卫骄、吕牧、穆青等人身上亦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皮外伤,尤其是最为悍勇的褚亨,肚子被一名游侠刺了一剑,好在他及时用手攥住了对方的剑刃,生生捏紧,否则,赵弘润恐怕会在这里损失一位忠诚的宗卫。

不过作为侥幸生存的代价,褚亨的左手被剑刃严重割伤,依稀可见血肉模糊之下隐隐有些青白之物,那正是骨头。

可想而知这割伤的伤口深到什么地步。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眼瞅着己方接二连三地遭遇行刺,宗卫们负伤、兵丁们牺牲,赵弘润心中的怒火越燃越旺。

不过理智迫使他冷静下来,毕竟他也明白,此刻并非发作的时候,不过,等到他与商水军取得了联络,召来商水军护援,到那时候……

眼中泛着浓浓的杀意,赵弘润死死攥着缰绳,面色阴沉似水。

由于顾忌在荒野夜宿会再次惹来行刺者,因此尽管天色已夜,但赵弘润一行人还是徐徐地前往圉县。

就是有些对不住那些在途中牺牲的兵丁们,毕竟为了减少累赘,何之荣不得不将那些牺牲的兵丁的尸体放置在野外,等明后日他从圉县借来县兵,再来为他们收敛尸体,办理后事。

一直到当日戌时前后,赵弘润等人这才抵达圉县。

此时,圉县早已关闭的县城的城门。

“开门!开门!”

宗卫长沈彧策马立于城下,大声喊着。

片刻后,圉县的城墙上丢下来一支火把,随即城墙上探出一个脑袋来,骂骂咧咧般说道:“叫什么叫?不晓得已过了时辰么,明日再来!”

此时,赵弘润心中正憋得一股火,听到城墙上那县兵骂骂咧咧的回覆,罕见地怒声呵斥道:“我乃肃王弘润,给本王滚下来开门!”

“肃……肃王?”城墙上的那名县兵吓了一跳,随即,城墙上再次丢下来几支火把,照亮了赵弘润一行人。

“你……你说你是肃王?有何凭据?”

赵弘润闻言不怒反笑,冷笑道:“待本王他日将你丢入监牢时,你就知道本王有何凭据了!”

从旁,何之荣微微皱了皱眉,忍不住劝道:“肃王息怒,鄙人知道肃王心中气愤,鄙人亦是如此,可何必与当职的城卫一般见识呢?”

听到何之荣的劝说,赵弘润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遂点了点头,收敛了怒气。

而此时,何之荣驾驭着坐骑上前几步,冲着城墙上的县兵喊道:“鄙人是县城北郊二十里外驿站的驿长,何之荣,可曾有听说过鄙人的?”

“何家老爷?”

城墙上又探出一个脑袋来,仔细地瞅了瞅何之荣,随即对城墙上其余县兵说道:“没错,是咱圉县城北何家的何老爷,开门吧。”

顷刻之后,城门大开,那些县兵们笑吟吟地迎了上来。说到底,何之荣的驿长,那也是个不小的官,毕竟手底下掌着一个屯的兵丁嘛。

何之荣冲着那些县兵微微笑了笑,随即回首请赵弘润道:“肃王殿下,请。”

『咦?』

『真的是肃王?』

众县兵们面面相觑,尤其是那名方才在城墙上骂骂咧咧的县兵,此刻更是一脸畏惧,低着头不敢言语。

好在赵弘润方才也只是迁怒居多,也不是真的要与此人计较,遂根本没有搭理这些人,径直驾驭着坐骑入了城。

“县令府衙在什么方向?”入城后,赵弘润回头问道。

众县兵因为知道己方方才得罪了这位肃王,畏惧地不敢说话,倒是何之荣策马上前来,说道:“肃王殿下莫着急,鄙人亦是圉县人,对圉县颇为熟悉,鄙人给肃王带路。”

“有劳了。”赵弘润深深吸了口气,压了压心中的怒气。

半个时辰之后,在何之荣的带领下,赵弘润径直来到了圉县的县衙。

圉县的县令姓黄,单名一个玙字,年纪比何之荣小几岁。

当听说那位肃王弘润殿下到了他圉县,此刻正在县衙外时,那时已上榻准备安歇的县令黄玙,居然只穿着一件单衣,踩着一双靴子便急急忙忙从后衙赶到前衙,可能是想亲自将赵弘润迎入府衙。

只不过,接二连三地遭遇行刺,赵弘润也没心思摆什么架子,早在黄玙还未到来时,就通过何之荣与县衙的关系,先进了府衙。

顷刻后,仅穿着一身单衣的圉县县令黄玙,在前衙拜见了赵弘润。

期间,他与何之荣也打了一声招呼:“之荣兄。”

何之荣微笑着拱了拱手,恭敬地唤道:“县令大人。”

赵弘润在旁奇怪地发现,何之荣似乎与县令黄玙关系不错的关系,遂问道:“何驿长,你与黄县令,莫非相识已久?”

何之荣闻言笑笑说道:“肃王殿下,县令大人的夫人,正是鄙人的族妹。”

赵弘润一听就明白了,怪不得何之荣可以在关城门后进入县城,还可以任意进出县衙。

当然,这并不奇怪。

毕竟一般来说,似黄玙这些县令,都是通过科举或者举荐的门路,被朝廷委任为某地的县令。

这些县令赴任时,绝大多数都是独自一人,要么带着一个使唤的小厮。

就拿眼前这位圉县县令黄玙来说,倘若他是以平民的身份登上仕途,并无靠山的话,那么,他在赴任后的第一件事,其实并不是抓当地的治安、民生,而是与当地的贵族、豪绅打好关系。

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迎娶当地豪族的女子,就像眼前这个黄玙一样。

如此一来,作为“外来人”的县令,就会被当地的豪族所接纳,给予其支持,而不至于故意弄出什么乱子来捉弄县令。

区别仅在于,有的地方的豪族只是希望与县令打好关系,免得家族的利益受损,而有的地方豪族,就纯粹是想控制县令,谋取利益。

有时,地方官员与豪族串通一气,也是因为这种裙带关系。

而这种关系,不能说好,也不能说不好。

比如何之荣所在的何家,他作为嫡子孙却混得这么惨,就不难看出,何氏是魏国内比较正直淳朴的贵族,与其联姻,黄玙这位县令能更快地融入圉县,好尽早开始施行他的抱负。

这当然是一个正面的例子,但不可否认,也会有反面例子。

但不管怎样,对于这种事,朝廷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这种事屡禁不止,就算有段时间朝廷规定『只有婚娶后的官员才可担任各地县令』,但仍然不顶屁用,就算有了正室,不还可以娶偏房么?

更何况,正室也可以休掉,对不对?

总而言之,这种现象很难真正根除,就算每隔几年,让各地的县令迁调别处,其实结果还是一样的。

在一番简单的寒暄后,圉县县令黄玙将赵弘润与宗卫、以及几位女眷迎到了后衙。

因为前衙是断案办公的地方,后衙才是住人的。

在将苏姑娘等女眷以及众宗卫的住所安排妥当后,黄玙将赵弘润与何之荣请到了书房。

虽然黄玙不敢问赵弘润的来意,但是何之荣作为圉县北郊的驿站驿长,按理来说是不得擅自离开的,更别说带着驿站内的兵丁一起离开。

“之荣兄,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事?”

鉴于黄玙也不是外人,何之荣也没有隐瞒,遂将这两日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前者。

黄玙只听得目瞪口呆,满脸惊骇。

想想也是,连赵弘润这位皇子殿下、堂堂肃王也敢行刺,那些刺客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简直是目无王法!目无法纪!”

黄玙不愧也是一位读书人,与何之荣相似,骂人的词汇量极其匮乏,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

骂了几句后,黄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拱手向赵弘润拱手致歉,随即询问道:“不知肃王殿下有什么吩咐下官的么?”

赵弘润亦不客气,直截了当地说道:“黄县令,本王认为,那伙贼人并不会因为本王到了圉县便就此罢手。本王想请你即刻派人前往鄢陵,鄢陵有驻扎在该地的商水军,叫商水军即刻赶赴此县护援!”

“调兵?”黄玙吃了一惊,请示道:“不知殿下要调多少兵?”

赵弘润沉思了片刻,说实话,他眼下可用军队并不多,因为前方攻打三川的砀山军与战损后的一万六千名商水军士卒尚未回归驻扎地,屈塍的两万鄢陵军,也远在砀山,替砀山军盯着宋地。

事实上,眼下赵弘润可用的兵力,也就只有驻守在商水与鄢陵两地的那共计一万商水军而已。

但是只要等一两个月,待砀山军、鄢陵军、商水军分别回归驻地,哼哼!

虽然没有他父皇魏天子的许可,赵弘润还是无法直接调动砀山军,但就算只有鄢陵军与商水军,他手中的兵力也有四五万之众。

区区一个阳夏,何足挂齿?

只不过,还要再等一两个月,赵弘润有点等不及罢了。

他等不及想要宣泄心中这几日以来的憋屈与愤懑,或者说得再直白点,他等不及要设法去报复那些阳夏隐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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