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61认清你的身份!你才是挑战者啊,

第452章 61.认清你的身份!你才是挑战者啊,亚煞极

破敌者剑术确实对得起它的神话评级。

最少在迪亚克姆手中,这玩意还没有吃瘪过,今日也一样,面对以帝陨雷刃劈出的破敌者剑术,那扑面而来的太阳风暴在顷刻间点燃了亚煞极的力量化身。

煞能在燃烧。

那是曜阳的力量在引燃。

迪亚克姆深知这家伙的难缠特性,所以没打算和亚煞极打持久战,上手就是大招爆发,力求让自己尽快“热”起来。

得到太阳神传承的时间还不长,但警戒者已经明确搞懂了这份力量的独特生效方式。

它得迪亚克姆通过高烈度战斗“唤醒”,让自己的圣焰加速质变,使其成为真正类似于“恒星之光”一样的独特能量。

那还是圣光的变种,但已经和绝大部分圣光截然不同。

除了保留净化的神圣之外,其能量和光热也会附带更多煌煌大气的压迫与不受约束的热量释放,这是普通圣光做不到的事。

考虑到那种形态的自己就像是“太阳成精”,因此迪亚克姆决定将这种状态称为“太阳形态”。

这是他的“三阶变身”。

嗯,一阶是圣化炽天使,二阶是光之巨人,三阶就是太阳化身,非常合理也非常清晰的战力划分。

唯一遗憾的是,或许是因为接触时间太短,导致迪亚克姆没办法缩短太阳化身的“唤醒”时间,就和手扶拖拉机启动前需要拿起杆子疯狂旋转一样,他也得通过高烈度战斗让自己进入“状态”.

嘶,这怎么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一个男人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进入状态什么的。

咦~太下流了。

当然,直面曜阳打击的亚煞极可不会感觉到下流,它这会能感觉到的只有压力!

至尊者柯尔凡虽然是很强大的英杰,但它的容器强度并不足以完全容纳黑暗之心的力量,导致亚煞极的“复活”也是以虚弱状态呈现的。

好在如迪亚克姆呵斥的那样,亚煞极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神。

它对于螳螂妖也没有除了“利用”之外任何多余的感情,因此不必考虑至尊者是否能够幸存的情况下,亚煞极也有办法让自己尽快恢复力量。

它是心灵的恶兽。

驾驭心灵权能是它身为上古之神与生俱来的天赋,当年能靠着这一手压制住其他上古之神说明其伟力不凡,而眼下这个时代里最美妙的地方就在于,这个世界如今的智慧生物可比它上次死去时多了太多。

它依靠心中的负面情绪为食,就和煞魔吞噬精神来成长一样。

只要吞噬的心灵和精神足够多,它能得到的力量也就足够强。

因此,亚煞极正面硬顶着迪亚克姆挥动雷神不断打出的破敌者,让自己不断被点燃的躯体维持着完整,而它的心灵权能已经被展开。

就像是个无形的光环,自这黑暗的神殿为圆心开始不断向外扩张。

一切拥有智慧和情感的生物都是跳板,一切拥有情绪和理智的个体都是食粮,因此,距离这神殿最近的七星殿中休息的勇士们就成为了第一批“受害者”。

老陈还在调息休养呢,突然就被拖入了心灵的幻境中。

这种对精神的干扰和拉扯是老陈完全无法抵挡的,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睁开眼睛时看到是自己一脸愤怒的哥哥昌博,他才意识到自己中了招。

“陈!你为了你可笑的云游者理想抛下了家人,你抛下了对你殷勤期待的尚喜师傅,你抛下了需要你的故乡,你抛下了丽丽”

和老陈外表很像,但却是个舞文弄墨的文士打扮的昌博·风暴烈酒一脸狰狞的抓着老陈的衣领。

他咆哮道:

“你甚至违背了我们兄弟俩儿时的诺言,你都没来参加我的婚礼!你知道这对于熊猫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所以,你是要和我们断绝关系吗?

只是因为你想要成为一个云游者,你想要去寻找那些该死的美酒配方?

你就这么憎恨生你养你的故乡吗?”

“不是,昌博,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哥哥。”

老陈知道这是个幻象。

他知道自己应该坚定心志,但亚煞极的幻象可不是他一个传奇武僧能够主导的力量,老陈内心深处的愧疚、痛苦与悲伤在这一刻上涌,不受控制的突破了心防。

他握住昌博的手,大声说:

“我没有想要错过你的婚礼,我甚至给你和李秀都准备了礼物,我精心酿造了你最喜欢喝的酒准备送给你当喜酒,但但矮人们需要我,他们的人民被黑铁矮人抓走了,我必须救回他们!

等我救了人之后,我已经错过了。

我没脸见你,昌博。

我没有想要抛下你们,我去云游四海也只是想要找到前往潘达利亚的方式,我知道你从年轻时就一直在研究回归故乡的方法,你比我更重家庭。

你做梦都想要回到祖先生活过的地方,在风暴烈酒酿造厂里看一看。

我没有想要抛下丽丽,我对她充满愧疚,我不该给她讲太多冒险故事,都怪我。”

“但你已经辜负我们了。”

尚喜师傅的声音从老陈背后响起。

他猛的回头看到了一脸失望的导师,尚喜师傅虚弱又疲惫的说:

“我不怪你没能救下我,但我希望你继承五晨寺的主持之位,没有你的保护,迷踪岛和神真子顶不住无尽之海的恶意,但相比保护人民,你却更喜欢四处游玩。”

“陈叔,你真的不愿意带我出去吗?”

丽丽也抱着他的腿,但在老陈低下头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两团飘荡的灵火,身体冰冷还有溺水痕迹的丽丽笑着说:

“但你看,我不需要你带着我一样可以出去旅行,我在藏书阁里找到了渔夫的宝珠,那是渔夫王佑从美人鱼那里得到的宝贝!它指引我前往潘达利亚,但我好像不小心掉进了水里。

嘻嘻,没关系,陈叔会来救我的,对吧?

不管我遇到什么危险,陈叔都会来救我的。

陈叔,我好冷啊.

你什么时候来带我回家啊?那些鱼咬的我好疼。”

“不!不是这样的。”

老陈大吼着。

他死死抱着丽丽,他大声喊道: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但入手之处毫无生气的冰冷让陈这一刻内心充满了绝望,昌博和尚喜师傅的指责让他痛苦万分,对自己的愤怒和憎恨让他迷失了方向,最终让老陈开始怀疑自我。

难道,他当年负气出走真的做错了吗?

七星殿里,鹿盔将军死死压着挣扎吼叫的老陈。

他知道出事了,因为不只是老陈,其他人也在周围狂吼乱叫着。

坚强的凯恩·血蹄疯狂的用牛角进攻着七星殿的大门,一边撞一边高喊着“你这个疯婆子不许分裂我的族人,我会保护好我儿子,谁都别想伤害他!”。

睿智的哈缪尔·符文图腾惊恐的四处乱跑,一边跑还一边惨叫着“谁来帮我扑灭火焰!导师,不,师兄.你儿子的死不是我的错,别用烈火焚烧我,好疼啊”。

甚至连后面跑回来的美猴王都坐在宫殿最上面,一边喝着酒,一边拉长声音喊着少昊的名字,还一连跳了三次,但都因为生命力太强无法自杀成功。

简直是群魔乱舞!

鹿盔将军敏锐的发现这完全是七煞之力的终极强化ProMax版本,只要心中有阴影都会被无情拆穿,人是不可能欺骗自己的。

他知道自己也快了!

哪怕有逐影猎手来自虚空祝福的极高度精神防护,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眼前的世界就如某种“信号干扰”一样正在不断的冒出跳动的画面。

他看到了自己的老父亲一脸阴沉的站在火源之地的火焰中,高喊着要焚尽世界;他看到了自己最挚爱的妻子泪流满面的跪在一座小小坟茔前,将自己送给她的项链埋在土中。

他看到了自己的小宝贝伊丝塔瑞亚恐惧的在灰谷的火焰中乱跑,高喊着爷爷和妈妈救命,还有凶狠的兽人在追逐她。

悲剧!

自己似乎早就死了,而自己的死亡就是一切悲剧的开始.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就在鹿盔也要迷失于灾难幻象时,一声带着愤怒的“电音”突然在鹿盔耳边炸响,这呵斥声似乎带有某种魔力,如一记耳光抽在了鹿盔摇摇欲坠的精神中。

“是您?双界行者!”

鹿盔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高声喊道:

“快来帮忙啊,亚煞极的心灵幻象正在入侵我们的精神。”

双界行者没有回答。

它受聘为逐影者教团的“荣誉执政”,虽然不太管事,但确实会把自己的一些阴影体悟传授给逐影者们。

这会感觉到了大规模的心灵侵扰就过来看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一跳。

“你们的世界里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心灵恶兽?它的心灵梦魇正在迅速扩散,你们所在的山谷不,这片大陆很快就要被它拖入一个群体幻象里。

如果你们无法抵挡七情六欲的爆发,你们的精神就会被永远囚禁在幻境中,一遍又一遍的经历灾难,成为‘亚煞极’的‘力量电池’。

警戒者在对付它,对吗?

啊!

该死,这种情况我已经无法插手了,我赶过去也来不及,只能祈祷他足够给力,另外,我送了自救方法给你,就在你手心里。

还不赶紧看看!蠢货。”

鹿盔将军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低头一看,手掌里写着“没救了,等死吧。”

他听到了亚煞极的怪异笑声。

然后,鹿盔将军眼前一黑,彻底坠入了那似乎永远也不可能结束的灾难幻象里。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残阳关。

但不只是黑衣卫的战士们遭受了这样的幻象侵染,那些正在进攻黑衣卫的螳螂妖也被拖入了同样的幻境里。

亚煞极这会正是需要众生七情六欲带来的力量的时候,哪还管的上自己这些“仆从”?

更何况,仆从这种东西对于上古之神的黑恶成分而言,不就是被用来牺牲的吗?

螳螂妖们的“狂热”可是很好的“情绪燃料”。

“不,不对!”

伊瑞尔昏昏欲睡。

她努力让自己维持清醒,但眼前总是时不时跳出很可恨的幻象。

兽人发动了战争,但却没有什么警戒者出现,所以安波里村被攻破了,萨玛拉死在了影月兽人的祭坛上,自己落入了兽人手里成为了囚犯。

那些该死的家伙把自己送入角斗场,还让自己做一些很下流的.

“嗡”

就在伊瑞尔即将被拖入那个该死的下流幻象的时候,她脑袋上带着的命令宝冠突然涌起电流狠狠轰在了伊瑞尔的脑袋上。

恐怖的电压打击让小蹄子嗷的一声的就甩着尾巴跳了起来,她感觉自己要被电熟了,甚至身上都散发出烤肉味。

但好消息是,伊瑞尔真的清醒了。

她眨着眼睛看着四周,莱兰正抱着艾瑞达斯哭泣着说什么自己死在了刃风兽人手中,而艾瑞达斯抱着莱兰,但另一只手不断的抽打自己的脸颊,骂自己是个伤害父亲的杂碎,死不足惜什么的。

玛尔拉德长官更是夸张,一边捂着眼睛,一边喃喃自语。

伊瑞尔似乎从他嘴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靠近了还听到玛尔拉德在说什么“这是我最后的圣光了,伊瑞尔,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之类的蠢话。

平时最睿智的努波顿这会是最崩溃的。

萨满大师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脸大声尖叫着“这不是我!我不是怪物!我不是破碎者!圣光不会抛弃我!”

“啊,大家都疯了,这可怎么办?”

伊瑞尔急得团团转,跑去双子那边看了一眼,发现双子正在emo,好像也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幻象。

四天神这会已经用秘法回去了各自神庙,它们预感到了亚煞极的心灵之力正在肆虐整个潘达利亚,它们必须保证在最极端的情况下不会爆发更恐怖的灾难。

“我该怎么办?”

伊瑞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咬着牙翻开自己的圣契,半跪在那原地开祷。

她不是真的绝望了。

她只是希望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和迪亚克姆长官建立联系,在伊瑞尔年轻又朴素的认知中,迪亚克姆长官永远是最强大的,他在任何情况下都有办法。

伊瑞尔本以为这会很难,毕竟亚煞极都用出这种大陆级心灵提取的“禁术”,警戒者那边必然承受着极大的压力。

但没想到,这一次信仰联络出奇的顺利。

“啊?您没事啊?”

伊瑞尔惊呼道:

“所以,您还在战斗吗?”

“是啊,给‘帝陨’神剑开光也挺累的,这把剑品质太高了,我得让自己的圣光灼热到一定程度,才能用曜阳能量在剑柄留下祝圣的符文。”

迪亚克姆语气温和的说:

“听你的口气,外面出事了,对吧?我猜,你目光所及之地的所有人都已被亚煞极的心灵权能拖入了灾难幻象中?他们陷于自己的七情六欲无法自拔?”

“是啊!无敌的您快用您的神圣风暴想想办法啊。”

伊瑞尔尖叫了一声。

直面亚煞极都不皱眉头的迪亚克姆被干沉默了,几秒之后,他叹气说:

“我有脑子,为什么要用神圣风暴想办法?你最好检查一下你的思维现在是否清醒,喜欢用神圣风暴代替思考的伊瑞尔.咳咳,不过别担心。

亚煞极的一切行动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目前还没有办法生成如此巨大的心灵幻象,笼罩一整个大陆,所以只能借亚煞极之手完成这个幻象。”

“我听不懂啊,您到底要做什么?”

伊瑞尔感觉自己有点懵。

她知道警戒者肯定有个很整活儿的大计划,但她确实猜不到迪亚克姆要干什么。

直到迪克自己揭晓了答案。

“双子对煞能的本质做了研究,我觉得她们的想法很有意思。亚煞极为我搭好了‘舞台’,现在,该警戒者上台表演了。

呼唤圣光吧,伊瑞尔。”

他温声说:

“我们的勇士们需要一点点鼓舞,是的,只要一缕光浮现于黑暗,就能驱散那无边的黑夜”

在那黑暗的神殿里,迪亚克姆将帝陨雷刃向前劈砍,但这一次却被亚煞极轻松抵挡,当整个大陆的生命都被它拖入灾难幻象用于强化自我时,曾经的七首巨兽似乎又回来了。

它咆哮着用煞之爪扣紧了迪亚克姆,将那圣光撕碎把他提到空中。

七只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警戒者,它咆哮道:

“你是否真的坚不可摧呢?”

“当然不是!”

迪亚克姆感觉到了痛苦,他能感觉到亚煞极的心灵权能在压迫并撕扯自己的灵魂,便顺手将天人合一的特殊状态调整到“病不侵”强化了一波意志。

他看着眼前凶狠无比的七首巨兽,就像是一只被抓住的老鼠直视着眼前的黑暗山丘。

他说:

“我也会疲惫,我也会恐惧,我也会茫然,我也会疑虑,我控制不住愤怒,亦迷失于憎恨,在最黑暗的那段时光里,我也曾陷入过绝望。

但你知道吗?亚煞极,心灵的暴君啊。

我不只会要求自己坚定起来,也不会让自己用狂热抵御外界的侵染与改变。”

迪亚克姆的声音高亢起来。

他大声说:

“我用自省舒缓疲惫,用勇气对抗恐惧,我研习道义避免茫然,用行动打消疑虑,我以自律驾驭愤怒,用开悟免于憎恨。

当我深陷绝望之时,我曾目睹过那划过黑夜的光.

它叫‘希望’!

每一个可以被你影响的个体心中都不可能只有负面情绪,每一个完整的灵魂都会迸发自己的光来对抗你施加的黑暗。

你用痛苦把他们连接在了一起,你将众生的黑暗面汇聚于己身挥洒暴戾。

那就让我们看看吧!

让我们看看当人心中的希望与对美好之物的渴望也被汇聚于一处时,又能塑造出什么样的心灵奇迹。

我不怕你,亚煞极。

阿曼苏尔当年用了最错误的方法来对付你,才让你在今日都阴魂不散,既然是一场心灵的战争,那就用精神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我会净化你。

从你的力量源头摧毁你!

这一次,你不会再有任何复活的可能。

蠢货!

当众生的希望之光闪耀起来的时候,你才是黑暗中孤独前进的挑战者。你能击溃我们吗?来,试试吧。”

(本章完)

第453章 62乱纪元的终结潘达利亚的黎明

第453章 62.乱纪元的终结·潘达利亚的黎明

伊瑞尔在一片乱糟糟的残阳关中诵念着圣光的经文。

她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考虑到眼下这个情况大概率不是她挥动手中圣刃,鲁莽的开几个脑壳就能解决的麻烦,所以她只能按照警戒者的提醒做事。

不过念着念着,伊瑞尔就发现情况不对了。

她的阿古斯之心吊坠开始震动起来,随着幽蓝色的创世之力化作星光飘散,伊瑞尔罕见的直接用耳朵听到了阿古斯尊主的感慨:

“真是邪门的权能,连我也差点着了它的道儿,幸亏没有艾瑞达人发现我的窘迫,这样一来,我在他们心目中完美无缺的尊主形象还能嗯?

你怎么还醒着?!”

“啊,我什么都没听到啊,尊主。”

伊瑞尔吓得魂飞魄散。

她觉得自己肯定听到了不该听的,没准会被一向威严又苦大仇深的阿古斯尊主给“灭口”呢。

但这属实是她想多了。

且不提阿古斯尊主会不会对一个德莱尼人做那种可怕的事,光说伊瑞尔是迪亚克姆最看重的学徒的身份,她就总有点“特权”。

“你这个小家伙还真是神奇啊,连四天神都被拖入了亚煞极的灾难幻象里,惟独你还能维持清醒,你和迪亚克姆大概是这片大陆上目前唯二还清醒的人了。

果然,迪亚克姆对你的看重是有道理的,小伊瑞尔,如果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那么你在未来肯定会成为艾瑞达人在下一个时代的顶梁柱。”

阿古斯尊主感慨了几声,随后在伊瑞尔眨着眼睛的注视中,祂说:

“那么就由你成为节点,协助我唤醒铸光者战团的其他人吧。”

“可是我们该怎么做呢?”

伊瑞尔叹气说:

“我刚才都试了,不管是抽耳光、砸脑袋或者是从高处扔下去,都不能把他们唤醒啊,这个幻象太邪门了。”

“呃,或许无需那么暴力,孩子,开动你的脑筋好好想想,什么东西是所有艾瑞达人心中共同的情绪呢?”

阿古斯尊主提点道:

“那是一样对艾瑞达人来说超越了生死,超越了存在,甚至超越了时间的坚持之物。”

“唔。”

伊瑞尔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后试探性的问道:

“呃,繁衍?我看所有大主教都在愁这件事,连刚到德拉诺的薇拉拉女士都在忧愁我们的族种族数量上不去呢。”

“.”

阿古斯尊主被干沉默了。

片刻后,祂忍着某种怒火叹气说:

“是誓言!是对故乡的世界誓言,你这小蠢.啊!我必须冷静,不能再被亚煞极抓住心灵漏洞了。

你应该庆幸潘达利亚没有‘纯质之煞’,否则你早就成为煞魔化身了。

嘶,或许真的有‘蠢之煞’。

毕竟你现在这个脑回路实在有点不正常,等离开这里之后记得让迪亚克姆帮你检查一下。

但这不是重点!

现在!

举起你的阿古斯之心吊坠,以它为节点,诵念世界誓言,用埋葬在所有艾瑞达人灵魂最深处的悸动和誓言唤醒他们。

迪亚克姆要在亚煞极的力量核心中击溃它,那不是依靠暴力能做到的事。

而想要对灾厄,唯有用‘希望’铸剑!”

“遵命。”

伊瑞尔跳了起来,高举着手中震动的阿古斯之心吊坠。

随着世界誓言的诵念,城墙上的艾瑞达人一个个就像是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他们在反抗亚煞极施加的灾难幻象,阿古斯尊主是对的,这是铭刻于所有艾瑞达人灵魂深处不容亵渎的悸动。

双子最先苏醒过来。

两姐妹这会正抱在一起用非常“糜烂”的姿态安抚着彼此,呃,这是她们的灾难幻象中成为堕落的曼阿瑞恶魔之后,两人最常用的“娱乐方式”。

“我讨厌这样!”

萨洛拉丝一把将妹妹推开,她气呼呼的拉起衣服,感受着胸口的疼,说:

“我也开始讨厌你了,奥蕾塞丝!”

“谁不是呢?”

奥蕾塞丝气势汹汹的转身系好法袍,她咬牙切齿的说:

“我要把这个亚煞极碎尸万段,这都是什么见鬼的梦魇不过,迪亚克姆长官在呼唤我们,他需要我们展现出对抗煞之力的种种正面情绪。

果然!

我们之前的研究是正确的,煞之力最强的领域恰恰是它最弱的地方,就如一个人不可能永远绝望一样。

情绪真是神奇的东西,精神与灵魂也是如此。

只要意识到自己才是自己人生的主宰,那些对未来的担忧和对过去的悔恨都将不值一提!”

两姐妹很快又和好了。

她们换了裤子之后,手拉手走出所在的阁楼,她们看着眼前那些茫然但又苏醒的艾瑞达光铸者们,她们大声喊道:

“与黑暗战斗的人最需要的是那一缕光,警戒者需要我们点亮自己的光来照耀自己身下的黑暗,战士们。

来吧!

点亮我们的光,一起照亮迪亚克姆长官的战场。”

两人伸出双手,让自己的圣光在这残阳关之上点亮,像极了当初在卡拉波神殿为黑暗纳鲁卡拉重燃光芒一样。

一道道光点在跳动着,那是每个艾瑞达人与生俱来的天赋。

他们不再畏惧那些不可能发生的幻象,那不过是亚煞极用来玩弄人心的可笑把戏,即便有些敏锐者已经意识到那些幻象极有可能是他们曾经既定的命运,然而这些悲惨的命运却早已在两万年前就被扭转改道。

“迪亚克姆叔叔!”

莱兰在城墙上高声喊道:

“在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们还没对你说‘谢谢’呢谢谢你,迪克!”

“谢谢你,警戒者!”

城墙上的声音喊成一片。

尽管他们不敢和“关系户”莱兰一样喊长官的昵称,但这确实是发自真心的感谢,尤其是在回溯了过往的悲剧命运之后。

他们不知道这是不是有用,但这确实是他们现在想要对警戒者做出的回答,他们挥舞着自己的光点,象征着自己已经不再畏惧黑夜中那些若隐若现。

“但他们怎么办?”

努波顿看着周围痛苦的熊猫人们,他低声说:

“他们可没有和我们一样的种族誓言啊。”

“不,他们有!”

双子摇头说:

“熊猫人团结了一万多年从未分裂过,肯定有某种超越个体的群体理念牢不可破的团结着他们,但那得他们自己去找。

这是他们和亚煞极的直接对抗.

如果熊猫人们真的能找到那些用于对抗黑暗灾难的力量,那就意味着他们在今日之后,或许真的可以不必再担心煞魔的侵染了。”

七星殿中。

老陈在幻象里抱着丽丽哭泣着,但在某个时刻他擦了擦眼泪,他停下了自责,在丽丽那惊悚的灵火双目的注视中,老陈站起身。

他看着还在指责他的昌博和尚喜师傅,以及整个迷踪岛上的所有熊猫人。

他大声说:

“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们,我也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但我依然还有我要做的事。

我不能在这里停下,诸位!

我们找到了潘达利亚,我们找到了迷踪岛所有人的故乡,但我们的故乡还面临着灾难与苦难,尚喜师傅为它牺牲了一切,我必须继承这份理念。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地方,所以我们只能用自己的双手把自己的故乡建立成心目中的完美之地。

我已下定了决心,我也已抛掉了包袱。

不管这条路有多么困难我都会走完的,不只是为了我自己的云游者理想,还为了迷踪岛的渴望,为了潘达利亚的和平,为了我们的故乡。

我们要保卫我们的故乡!

谁想要破坏它,我们就和它们打到底。

魔古人、恶魔又或者是亚煞极!我们不能认输,我们背后就是故乡,我们无路可退!所以,诸位,请带着对我的憎恨与厌恶,继续走下去吧。

不管你们多么厌恶我,难道你们还能因此抛弃故乡不成?”

那些呵斥老陈的熊猫人们安静了下来,就连昌博和尚喜师傅都安静了下来,他们最终无奈的耸了耸肩,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在了老陈眼前。

这家伙说得对。

不管再怎么讨厌一个家伙,在故乡需要的时候,每一个熊猫人依然会义无反顾的站出来。

兄弟之间打成什么狗样子那都是自家的事,外人想要来趁乱偷东西,呵,那你就等着头破血流的两兄弟操刀先干翻你吧。

“故乡啊。”

老陈叹了口气,他低头看着灵火涌动的丽丽,他露出笑容,对“溺死鬼”丽丽伸出手,说:

“虽然我知道这不是真的,但.走吧,陈叔带你回家。”

“嘁,没意思,不好玩了。”

丽丽眨了眨眼睛,后跳几步在光芒闪耀中逐渐消散,她挥着爪子对老陈喊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在砮皂寺里突然就入梦啦,然后就看到你在哭,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被别人骂哭呢,陈叔。

你可真丢人。

但这也没什么。

我知道你过得很辛苦,以后对自己好一点哦。”

说完,在丽丽的笑声中,老陈眨了眨眼睛。

所以,刚才那些熊猫人其实并不是假的?

亚煞极把所有人的黑暗面连接在了一起,如果丽丽在砮皂寺都能入自己的梦,那其他人在潘达利亚的其他地方岂不是也可以

卧槽!

自己在迷踪岛的人缘这么差的吗?

还有,昌博你踏马是认真的吗?刚才骂我骂的那么爽?!

老陈被气的跳脚。

因为太生气了,所以一使劲就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了凯恩和哈缪尔一脸紧张的在眼前盯着他。

“你没事吧?”

凯恩低声说:

“你刚才骂人骂得好难听啊,那个昌博.那不是你哥哥吗?兄弟两之间关系搞这么差不太好吧?”

“你们两是不是有病啊!”

老陈一个翻身后跳拉开距离,他呵斥道:

“自己的一屁股官司都没理清楚,跑来偷听别人墙根?”

“咳咳,这就是我们的想法。”

哈缪尔有些羞愧的小声说:

“大家就当无事发生好不好?出去之后不要乱说今天看到的这些,另外,迪亚克姆需要我们的帮助呢。虽然我不是很懂这个仪式该怎么进行,但我觉得他可能需要我们的光。

是的!

希望之光,唯有用希望点燃的光芒,才能照耀无边黑夜。

来。”

大德鲁伊取出了他们烈阳德鲁伊派系的圣物,把那很抽象的永燃火炬高高举起,老陈也鼓荡真气助燃火焰。

在火光跳动的后方,憔悴的鹿盔将军犹豫一下,将自己一直佩戴的黑暗兜帽撕扯下来,作为引火物在火炬上点燃。

他突然觉得自己或许在黑暗中待的太久了。

自己离家太久了,潘达利亚的事情结束之后,回去看看老婆孩子吧。

虽然距离之前在海加尔山见面也不过两个多月,对于时间观念普遍很离谱的精灵来说基本就是一两天,但自己一个广义上的“虚空邪教徒”,狭义上的“逐影猎手”突然想老婆孩子了难道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轰”

刺眼的火柱自锦绣谷以南亮起,那是赤精天尊竭力点燃的希望之火,红白色的朱鹤在苍穹之上翩翩起舞,要把这火焰照耀整个潘达利亚,化作第二轮太阳。

随后是白虎的咆哮、青龙的龙吟和玄牛的苍歌,甚至连神真子都仰头叫了几声。

无数的灯火在潘达利亚各处亮起,大熊猫们高举着火把,小熊猫人被吓到了却还是跟随着大人将手中的灯笼举起。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或许就和过年的时候放鞭炮驱赶年兽一样,是一种新的习俗吧?

而在恐惧废土

“卧槽,这亚煞极怎么这么坏!”

安薇娜抱着脑袋尖叫道:

“什么连打两个月排位一场没赢过的究极噩梦啊?还有自爆来净化太阳井又是什么鬼?达斯雷玛不是在太阳井里睡大觉吗?还需要我自爆?

而且我才不会和傻逼蓝龙谈恋爱呢,什么狗东西配得上我堂堂刀锋女王?

气死了气死了!”

刀锋女王挥舞着拳头,对头顶上飞来飞去的螳螂飞龙们大声喊道:

“去!把螳螂妖们的房子点了,给警戒者导师助助兴!所有有亚煞极画像的建筑物全给我点了!让它们崇拜亚煞极,狗东西,都是活该!”

于是,立刻就有大量易燃的毒液球被砸向了螳螂妖在恐惧废土的建筑物,随后一把龙火喷下来顷刻间点燃了小半个恐惧废土。

这把火焰够大,让残阳关上苏醒的熊猫人们也看得到。

“将军!将军快看,螳螂妖的地盘烧起来了,我们赢了将军?将军,老杨!!!”

那游学者参谋推了推老杨将军。

后者实在太疲惫了,受伤太重再加上噩梦幻象的侵袭终于让他在某个时刻悄然告别了这片被他保护了很多年的大地。

他告别了他的故乡。

嘴角的笑容或许是已经确认即便没有自己,剩下的熊猫人也一样能保护好这片命运馈赠给他们的土地!

游学者扑在自己上司身旁嚎啕大哭,那是悲伤的泪水,但悲伤似乎并非负面情绪,很多时候,那都代表着一种温柔而细腻的感情。

就如泪水总是温柔之物。

它或许挡不住子弹和刀剑,但可以挡住某些更恶毒的东西。

——————

“啊!我要掐死你!”

亚煞极咆哮着,拼了命的想要用煞之爪将迪亚克姆捏碎。

但在它眼前的迪亚克姆全身上下闪耀着光芒,那并非单纯的圣光,而是某种其他力量与圣光的混合。

看起来只有薄薄一层,却坚若精钢。

任由亚煞极的力量施加却就是无法破坏分毫,在迪亚克姆身后,那万家灯火的闪耀与残阳关上的光点还有被哈缪尔高举的火炬不断闪耀着。

警戒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他发出了笑声。

那是畅快的笑声,亦是嘲讽的笑声,他在不可见一物的黑暗中大笑着,让那些藏身的惶惶之物根本没胆量靠近。

哪怕没有一丝火焰,但它们就是在畏惧那随时会点亮的光

和此时的亚煞极相比,被爪子扣着的他真的很小,就像是即将被黑暗的大象踩死的小老鼠,然而在两者精神的对抗中,亚煞极却能感觉到眼前这个该死的警戒者在每一次呼吸中都在膨胀。

他闪耀着光芒的躯体很快就膨胀到和自己一样巨大。

但依然没有停止,就像是金色的巨人不断的升高,升高,再升高。

最终,那希望铸就光之巨人已经膨胀到自己根本看不到的庞然,而自己就像是他脚下的老鼠只能躲在下水道里瑟瑟发抖。

“你大可以随意引来黑暗,叫嚣着用黑夜恐吓一切善者,但你我都知道,只需要一缕光,一切黑暗都将烟消云散。

你输了!

可惜你早就死了,不然今日的胜利该有多么辉煌啊?”

迪亚克姆迈步向前。

那恐怖的参天巨人在手中汇聚出金色的巨剑,于一次咆哮中朝着亚煞极当头斩下。

希望铸就的利刃未至,金色的风暴就席卷而来,如核弹爆炸一般让亚煞极张牙舞爪的躯体被撕裂被净化被蒸发。

它就像是无数鬼影汇聚而成的怪物,在不属于它的时代中游荡着,却终于记起自己已死的事实,在不甘心的无声咆哮中升腾,最终化作一缕缕不值得被纪念的青烟。

作为载体的至尊者柯尔凡也在这一刻苏醒过来。

它经历了完整的一切,直到自己根本不可能躲开那光之巨人的净化一击,这最杰出的螳螂妖只能在绝望中举起双手,交错着挡在身前。

但想象中的毁灭一击并未到来。

最终落在自己额头上的,仅仅是略带灼热的手指轻点,就如午后的热风拂面。

螳螂妖英杰抬起头,便看到蓝色的巨人站在自己眼前,正收回他逐渐熄灭的指尖。

在自己身后,那颗主宰留下的黑暗之心已经不再跳动,七煞之力也被净化的干干净净,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就像是过去一万年里,所有螳螂妖们经历过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梦而已。

至尊者呆滞的看着眼前的蓝色巨人。

虽然迪亚克姆身上闪耀着圣光,但它依然能看到对方在光下的影子汇聚为一尊阴冷又威严的虚空神灵,正带着审视看着它与其他苏醒过来的螳螂妖英杰们。

主宰在咆哮。

逐影虫群也在咆哮。

那是呼唤。

虫群在呼唤着走得太远的游子回到家中。

“噗通”

至尊者跪倒在地。

它虔诚的低下头,将额头触及迪亚克姆眼前的地面,它带着激动、狂热与渴望,大声喊道:

“一万年了!我等在牺牲、死亡与战争的万年轮回中走到了终点,我等在真实与虚妄中勘破了魔障,我等终于得以觐见您的威严。

主宰啊,虫群的神啊。

您最忠诚的孩子们

终于回家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