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陈棋趁机赚外快

陈棋顺利当选了国际美容整形外科学会(ISAPS)新一届委员会20名理事之一。

这是一次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必将永远载入史册,吧啦吧啦,反正陈棋的目的达到,心情愉快,连瞌睡都清除了大半。

可惜ISAPS学会哪怕是由几个小学会合并,在1990年也只能算是一个中等医学组织,跟什么心胸外科、呼吸科、胃肠科、泌尿外科等大学科是没办法相比的。

估计全世界也只有陈棋知道,整形美容科将来的发展会有多惊人,规模会庞大到什么样的程度。

最关键的是,整形美容科尽管处于医学鄙视链的最末端,但谁也不能否认它是最赚钱的。

就比如你去一般医院,割个双眼皮,一般只要几千元就能搞定,就这医院已经大赚特赚了。

但你想要取得更好的效果,就去大城市的大型美容科,一个双眼皮全套手术下来,没有3、4万根本就拿不下来。

如果再换成像陈棋这样的ISAPS学会理事亲自动手,给你割一个完美的双眼皮,你没有50万美元根本就走不出医院的大门。

可是光割个双眼皮,成本才多少钱?除了器械消毒和人力成本外,剩下全是利润。

再比如后世那些女富婆,女明星最喜欢的玻尿酸、瘦脸针、肉毒素、嗨体、美白针等,一个疗程下来收费都是几十万几百万这样来给的。

咱先不说疗效如何,就这个成本才多少钱?赚女人的钱,那银子真是哗哗哗像自来水一样,绝对发大财。

有人可能会认为一个医生怎么老是谈钱呀钱呀的,俗。

记住,如果一个人跟你说不要谈钱,只谈理想、谈情怀、谈奉献,这种人不是傻就是坏,坚决远离伪君子。

你辛苦打工,费尽心思开公司为什么?不为赚钱为爱发光啊?

国际美容整形外科学会结束后,陈棋正收拾资料准备闪人了,却被杜威教授叫住了。

“恭喜您教授先生,成为了我们新学会的带头人,有您的带头,我们学会一定会大踏步发展。”

杜威教授听了哈哈大笑:

“陈,我们之间的关系没必要说这种客套话了,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香江壹美健整形医院的院长福斯特.哈伦先生,他想邀请你去做几台手术。”

陈棋秒懂。

这是每次医学会的惯例,哪个学会在哪个地区召开,全世界所有该学科最著名的医生都会云集,所以该学科的高端病人往往会提前预约。

这是给人送钱,陈棋当然是不会拒绝的。

同样,这事不但对陈棋有利,对于杜威教授也有利,因为陈棋就是他手中的资源,做外围的,杜威教授相当于是一个老鸨。

钱是陈棋赚走了,但人情可都是杜威教授的,当然红包也少不了他一份。

香江壹美健整形医院也不会亏,全港这么多整形美容医院,只有他们请得到顶级专家医生,能直接跟人家会长搭上线,这就是资源。

这种资源,就相当于流量,是完全可以转弯成经济利益的,因为人家病人就会冲你的招牌来。

福斯特.哈伦也挺客气:

“陈教授你好,久仰大名,听杜威教授说您对颌面部整形的水平已经达到了世界第一,所以这次让杜威教授帮忙牵线,有些手术想请您出手帮忙诊治一下。”

换了别人陈棋还会谦虚谦虚,说几句哪里哪里。

但对外国人,陈棋从来都不客气,只是笑笑说道:

“感谢杜威教授帮我吹的牛,那我一定不会辜负杜威教授和你们壹美健整形医院的信任,保证完成嘱托。”

杜威教授听到后笑而不语,福斯特.哈伦也暗暗送了一口气,同时递过来一个公文袋:

“陈教授,这是15份病历,病人来自香江本土和世界各国,这里面除了唇腭裂以外,还有双鄂正颌手术、颧骨内推术、颧骨颧弓缩小术、下颌角整形术、下巴截骨术等。

这些手术的难度都比较大,我们医院的医生虽然也能做,但顾客的要求是做到完美,这点恐怕只有陈教授您才能做到,您放心,劳务费我们已经跟病人说好,全部按国际惯例来。”

当面谈钱,俗。(虚伪)。。。

国际惯例是多少,外人听不懂,行内人都听得懂。

如果是国际美容整形外科学会的会长副会长级别的医生出手,一般都在15万美元左右,理事是10万美元,委员因为太多已经不值钱了。

也就是陈棋辛苦做一天手术,这趟香江之行保守能赚得150万美金。

当然有些需要二次手术的飞刀费就更高了。

另外还看各大富豪的出手有没有人性,有些壕无人性的中东富豪你跟他说10万,人家觉得你在污辱他们,非要在后面再加个0才显得他们珍贵。

按以往陈棋接触的土豪本色,陈棋除了飞刀费外,额外还能收到一些小费,这次估计200万美金都能达到。

这也是陈棋死活不肯放弃整形美容学会理事的最重要原因,实在是这一行太他妈赚钱了。

国际胃肠学会理事说起来好听,也能赚大钱,但这个钱都要看各大医药公司的脸色,要看人家肯不肯赞助你的课题。

另外就是飞刀手术相对较少,教学手术有钱拿,可这笔费用哪有整形外科一台手术赚得多?

陈棋拿过资料粗粗看了一遍病历,心想难度的确挺大,都是四级手术起步。

但对他这种有金手指的天才来说应该问题不大,何况人家所有术前准备都做好了,医疗团队也已经就位,只要他到场就可以直接下刀子。

“行,那今天我先去壹美健整形医院研究下病历和检查报告单,顺便还要再见一下病人本人,等明天我们开始手术,争取一天一夜内搞定。”

“OK,那陈教授这边请,外面已经有汽车在等着了。”

陈棋有一点理由没说,他太困了,昨晚奋斗了一晚,今天肯定会晕乎乎的。

如果这样的状态直接手术,哪怕水平再高也发挥不出来,达不到病人要求完美的程度,所以陈棋找了理由,准备第二天手术。

这让壹美健整形医院的院长听了还挺感动,觉得这位陈教授真是认真负责,不像别的专家,拿到case都没仔细研究就直接上手,然后拿钱走人。

整形美容外科手术跟别的手术不一样,这手术是好是坏,是成功是失败当场是看不出的,要过段时间才有数。

这也导致很多纠纷发生。

当一台手术失败或者达不到事先预计的要求,外来的主刀医生往往会说是医院事后护理出了问题,反正绝对不会是手术本身有问题。

而医院往往也只能吃哑巴亏,最后赔钱了事。

所以整形美容外科手术的飞刀医生选择都是很慎重的,不是谁都有资格去做飞刀的。

可是一位医生的技术高低,人品好坏,都只有内行人才知道。

这也是杜威教授为什么会成为“老鸨子”的原因所在,因为他是会长,最了解每个医生的特点,加上他的信誉保障,介绍的人也最靠谱。

养和医院,重症监护病房。

朱火炎和团队其他成员都去补觉了。

严世凡、边盟、王月雷三人则临时结束了在整形外科的见习,跑到了重症监护室里来做烧伤清创工作。

柯成基和柯太太一觉醒来后,马上来到了儿子的病房外。

当柯成基看到医生换人了还挺奇怪,对着旁边的林福和医生问道:

“林医生,这病房里的三位医生我昨天没见过呀,那位陈医生和朱医生呢?”

林福和赶紧解释道:

“柯生,陈医生来香江是参加国际美容整形外科学会的,所以此时他应该还在会场里,而且昨天吴医生也说了,陈医生这次肯定能当选新一届学会理事。”

“理事?这个头衔很大吗?”

“呃,柯生,这么形容吧,一般医学会的会长,就相当于是社团的龙头,或者说香主;而副会长就想当于是社团坐馆,或者说二路元帅;那么理事就算是第三等,相当于是社团的红棍。

而这位陈医生更不得了,他属于双花红棍,因为他是两大医学会的理事,相当于是新义安和14K两个社团的红棍,这就利害了,目前全世界也只有陈医生一人身兼两职。”

柯成基恍然大悟,你要说别的他听不懂,你说双花红棍他就完全明白了。

“噢,原来如此,怪不得,平时你们都看不起内地人,怎么偏偏对这位陈棋都显得比较尊重,还特意去会场把他找来。”

突然,柯成基转身看向了自己的老妻:

“小妹,看来咱们儿子还真有可能救活,而且你听到没,这位陈医生还是搞整形美容的双花红棍,看来我们儿子以后还能帅气地出现在人前,不用像鬼一样躲在家里了。”

柯太太又是双手合十,“那真是菩萨保佑,祖宗保佑了。”

此时这位菩萨送来的陈棋医生,正扒在壹美健整形医院的办公桌上,枕着一大堆病历在呼呼大睡。

这家伙钱是真有得赚,累是真的累,赚的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呀。(本章完)

第687章 小人离间生误会

83%面积重度烧伤病人抢救,对其他医院来说是个难题,对越中医院来说难度不算特别重大。

得烧伤病人过了补液关、感染关外,还有重要一点,这么大面积烧伤,人体大部分没有皮肤保护,直接果露在空气里,这是非常可怕的。

人体的皮肤相当于是一层保护膜,把绝大多数细菌病毒都隔离在外。

现在这层保护膜没有了,门户大开,什么样的阿狗阿猫的细菌都可以入侵人体,随时都可能要了病人的性命。

所以尽快植皮,是一个必选项。

另外,因为柯荣威在赛车的时候没有戴专用头盔,所以大火燃起的时候,他的头面部烧伤最重。

重到什么样的程度呢,除了面部皮肤全部烧没了,连鼻子也烧没了,就露出两个孔。

两只眼球,有一只眼球已经烧焦了,不得不通过手术去除,露出一个深深空洞。

另外就是嘴巴了,因为浮肿,嘴巴已经肿得跟香肠一样了,有经验的医生都知道,等水肿消退,肉芽组织生出来,这香肠嘴就会变成小口畸形。

万幸两只耳朵还没融化,但也被烧得只剩下了半只。

如果这时候将纱布拿掉,曾经帅气的柯荣威跟魔鬼已经没什么两样了,只能用可怕来形容。

同时因为头面部的血供非常丰富,如果直接去痂到时就会血流不止,所以头面部的焦痂暂还保留着,一旦去痂,就要马上植皮,这个难度又非常大。

所以陈棋的治疗计划是先进行身体部位的烧伤清创,至于头面部清创他准备自己亲自动手,然后整个一期植皮工作争取在同一天完成。

可是当陈棋还在壹美健整形医院赚外快的时候,养和医院又来了一批白人医生。

这批白人医生的来头可不小,他们是柯成基特意从米国梅奥诊所请来的烧伤外科专家。

其中包括了梅奥诊所的烧伤外科主任阿克曼,以及首席医生埃尔罗。

柯成基虽然已经将儿子的主治权交给了内地医生们,但做为香江十大老狐狸,他又怎么可能百分百放心内地医生?

所以尽管国外的医疗团队都拒绝接手柯荣威这个重度烧伤病人,柯成基还是坚持请外国专家来香江“会诊”一下,如果有可能,或许可以再接手治疗。

不是只有内地人材崇洋媚外的。

阿克曼医生和埃尔罗医生想着既然有狗大户邀请前往香江做个会诊,拿个“飞刀费”,赚点外快这个是没问题的,于是愉快接受了邀请。

他们也防着一手,万一病人病情还好的,他们也不是不可以接手,所以另外带了3名助手过来,组成了一个潜在的医疗团队。

当然世界第一的梅奥诊所专家也不是那么好请的。

柯成基一位医生助手花了5万美金的红包,两位资深专家更是每人高达20万美金的“会诊费”,这数字绝对是天价了。

梅奥医生花了一天的时间从遥远的米国赶到香江,这时候已经是柯荣威烧伤后的第3天了。

朱火炎和越中医院的医生们正低头头,在病房里忙着清创和补液,维护着病人的生命体征,也在为植皮做好基础。

大家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病房里除了机器滴滴嗒嗒的声音,其他都是安静一片。

突然,重症监护室的大门被打开了,从外面走进了一群穿着隔离服的洋医生和养和医生。

朱火炎皱了皱眉,抬头看了过去就不高兴了:

“诸位,这里是无菌病房,病人的创面全部果露着,不能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我想这是基本的院感原则你们应该不会不懂吧?”

林福和这几天已经尴尬地快麻木了,赶紧解释道:

“朱医生,这几位都是梅奥诊所赶来的烧伤外科专家,他们是来,呃,是来会诊的,呵呵。”

会诊?

朱火炎心里有点不高兴了,这就有点破坏医疗圈里的潜规则。

比如陈棋之前让柯成基明确哪家医院的医生占主导权,就是怕引起纠纷,到时多头管理,影响救人。

香江医生也懂规矩,尽管他们是主场,但既然主导权给了内地医生,那他们也就只是配合做些辅助工作,充分尊重了内地医生的“治疗主导权”。

在已经有医疗团队接手的前提下,家属就算要更换治疗方案,或者有什么特殊要求,都必须要征求越中医院医生的同意。

尤其是外院医生会诊这种大事,哪怕有必要,也是越中医院的医生主动提出。

哪怕是外行也懂,一家医院向外院发出会诊请求,往往代表这家医院吃不消治了,认输了,必须请外援了。

这是非常丢面子的事情。

如果突然袭击似的,未经主治医生就请外院医生过来“会诊”,这不但会打乱整个治疗计划,同时也是不尊重主治医生的行为,是在打主治医生的脸。

所以朱火炎冷着脸停止了手上的清创工作,然后站了起来,气势打开了:

“我们并没有发出会诊要求,如果家属有这方面的要求也应该跟我们商量一下,如果家属对我们目前的治疗工作不满意也可以直接明说,没必要让外人再来插一脚。”

朱火炎这话说得可就不客气了,罗宇阳和张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停下了手里的活。

病房里的气氛开始变得紧张起来了。

阿克曼医生和埃尔罗医生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因为他们压根没听懂华国医生在说什么,或者在抗议什么。

其实他们对眼前这些华国医生并没有敌意,大家都是同行,无怨无仇谁会一上来就装逼打脸?

但双方勾通有问题,

一来朱火炎他们的英语不好,不像陈棋这样上来就叽哩呱啦,全程交流无障碍。

可能有些话说开了,大家互相开几句玩笑,彼此了解对方什么意思,洋医生们也就看几眼病人,然后敷衍地完成任务,拿着钱闪人了。

啥事都没有。

二来梅奥医生并不知道柯成基请他们过来,事先并没有征得目前的治疗团队同意。

他们以为是这些华国医生水平太差,请他们过来帮忙指导一下的,这事在梅奥诊所发生得太多太多了,谁叫他们是世界第一呢?

如果阿克曼医生和埃尔罗医生知道内幕,打死他们也不会来“抢生意”。

毕竟梅奥诊所的牌面摆在那儿,他们是不屑于做这种没品的事情,宁可“会诊费”不要的。

但有些误会就这么形成了,从进门后,事情就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走去。

做为中间的人的养和医院急诊和危重病科主任林福和,却没有起到一个桥梁作用。

精英人物,往往都是利己主义者,尽管他们对内地医生接手柯荣威这位公子哥的主治权没有异议,但到底是口服心不服。

林福和之前觉得内地医生可能很厉害,但固化思维让他觉得世界第一的梅奥诊所医生应该是更厉害的。

现在梅奥的医生来了,林福和就有了小算盘,想让梅奥的医生给内地医生碰一碰,看内地医生是否还想在“国外”耀武扬威?

于是他故意没解释,面对朱火炎的责问,反而添油加醋道:

“朱医生,这些米国医生都是目前国际上最有名气,也是水平最高的医生,尤其是这两位阿克曼医生和埃尔罗医生还是国际烧伤学会(ISBI)的高层,所以柯先生的意思,你们暂且听梅奥医生的分析,再决定下一步治疗方案。”

张兴是年轻人,第一个忍不住了:

“林医生,我们才是目前主导治疗的团队,而且我们目前的治疗是有效的,病人的病情也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现在突然让我们听外国医生的,你们把我们当作什么人了?”

因为长期的宣传,大陆人对美帝从来没有好感,碰到了就要怼一怼。

现在突然要朱火炎他们这些内地医生,听命米国医生的指挥,本来的“大房”一下子变成了“小妾”,这个谁能忍?

谁敢忍?

要是传回国内,那还不被骂成是丧权辱国的狗han奸啊。

所以不蒸馒头争口气,朱火炎暗暗告诉自己:不能退。

他低声用越中方言,对着其他几个同事说道:

“看来咱们这次来香江是来错了,我们是有心救人,但他们总是在闹幺蛾子。我们出国来就代表的是国家,怎么能让洋人来我们头上拉屎拉尿。”

罗宇阳和刘护士长也重重点头:“朱主任,我们听你的。”

朱火炎对着米国医生和香江医生轻蔑一笑:

“目前重特大烧伤病人抢救只有我们会,臭豆腐植皮术也只有我们会,而烧伤后整形美容是陈棋的拿手好戏,既然他们自己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们甩手了。”

朱火炎这边还在跟同事们讨论,旁边几位梅奥医生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按正常的流程,既然请他们来“会诊”,是不是应该先介绍下病人的就诊经过、用药记录、检查指标等等,怎么这些华国医生反而在聊起天来?

这是不是太不尊重他们这些米国同行了?

所以梅奥医生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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