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第101章 县令下跪!

第101章 县令下跪!

“我让你跪下,没听懂吗?”

江彻的声音响彻在赵明成耳畔,完全没有丝毫给对方颜面的意思。

他现在,就有这个资格!

先天修为,还掌控着整个阳谷县大半官员的罪证,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一句,江彻如今就是整个阳谷县的天!

赵明成之前仰仗着官威,在他面前趾高气昂。

现在,便是到了还回来的时候。

“你”

赵明成面露屈辱之色,他可是堂堂的正七品官员,一县县令,整个阳谷县权力最大的存在,放平日里谁敢对他这么说话?

就算是上峰都不会如此折辱他。

他有心开口训斥,可看着江彻淡漠的眼神,想着方才杨宪的下场,以及江彻所念诵出的关于他的罪证,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闭上双目,朝着江彻缓缓跪下。

“小人.赵明成.参见江大人!”

这一年,江彻仍是十九,却已不再站如喽啰。

江彻毫无疑问是个俗人,拼命追求实力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这一刻吗?

在赵明成下跪的那一瞬,江彻的成就感已经达到了巅峰。

“老赵,你也不想这些东西暴露出去吧?”

“伱开条件,只要能满足,我全部答应你。”

赵明成抬起头,向江彻表示自己的诚意。

其实他也看出了江彻的意思,就是想用这些东西要挟他。

还好,这不是最坏的结果。

他真的害怕这些东西,被送到府衙,一旦这些东西暴露出去,他必死无疑。

“这些罪证都掌握在我手中,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安分做事,这些东西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府衙,若是你不安分

我不好过,你全家也别想好过。”

江彻笑了笑。

“是,我明白。”

赵明成点了点头。

“起来吧,地上凉,你这小身板要是跪的久了,估计也吃不消。”江彻见赵明成异常的懂事儿,也没有继续要折辱对方的意思,摆摆手,示意他起身。

“多谢,多谢”

赵明成面露喜色,连忙站起身,地面太硬,虽然只跪了这么短的时间,可他还是感觉膝盖酸痛不已,但江彻没有让他坐,他也不敢。

只能躬着身子站在江彻一侧。

“这个杨宪我不想留了,你找个罪名把他废了,让刘志统领顶上来,没有问题吧?”江彻直接开门见山,提出条件。

“没问题,没问题,小人也早看此人不顺眼了,刘统领能得您的推荐,想来做事能力很不错,咱们阳谷县有福了。”

赵明成脸上堆着笑意,神态谄媚。

“还有那个苟不仁,他也不能活。”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即便江大人您不说,此人我也不准备再留了,您放心,我一定处理干净,绝对不会牵扯到您的身上。”

“另外,朱县尉既然身死了,这个位子也不能一直空着,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江彻淡淡道。

“我懂,我懂,只是.”赵明成面露难色。

就在昨日,他已经将弹劾江彻的折子递了上去,还动用了关系,现在应该已经出现在知府大人的案台之上了。

要是让江彻误会.

那可就坏事儿了。

随即连忙将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对方,不管怎么样,也得有个心理准备才是。

“看来在赵县令的眼里,江某已经是眼中钉,肉中刺了。”

江彻眯着眼睛轻哼一声。

“都是杨宪唆使我的,江大人您千万不要多想啊。”

赵明成连忙解释道。

反正杨宪既然已经决定被放弃,那么一切自然也都是对方的错了。

“此事我知道了.”

江彻摆摆手,他也不是什么反抗能力都没有,不提齐家的背景,单单自己如今的修为,都能让上面改变主意。

没办法,先天武者就是有这个价值。

“另外,既然卧虎山都被灭了,凶手也死了,朱县尉的尸体就不要扔着了,送回朱府,让其家人好好安葬吧。”

“我即刻去办。”

赵明成点了点头,接着脸上露出了一抹犹豫,低声道:

“江大人,若是在外面,您您能否.给我几分颜面?”

不管怎么说,他大小也是个父母官。

在私下里对江彻唯唯诺诺,跪下磕头都没问题,可在外面,他老赵也是要脸面的人,实在不想对江彻继续谄媚。

“这是自然,在门外面你是赵县令,在门里面你就当老赵。”

江彻站起身拍了拍赵明成的肩膀。

凡事不能做的太绝。

他既然想要收服赵明成为己用,自然不能一直折辱对方,不然不仅会让外面的人怀疑,也难保赵明成不会生出什么过激的心思。

也正因此,他才让苟不仁等人出去之后,方才开口让赵明成下跪。

“谢谢,谢谢”

赵明成面露激动,连声道谢。

要是在外面江彻一点颜面都不给,那他真是一张老脸就要丢尽了,此刻对于江彻的体谅,不由得发自内心生出一股感激。

又闲谈片刻,江彻和赵明成齐齐推开门走了出去,此刻,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手持兵刃的衙役,明显是之前的动静太大,让人怀疑。

赵明成当即脸色一沉,气度非凡的看着众人呵斥道:

“放肆,本官与江统领商谈些事情,你们这是做什么,还不快滚开。”

苟不仁一脸惊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想来.应该是江彻已经跟赵明成达成了什么利益联盟。

想到此处,他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

江彻安然无恙的消息传回来之后,阳谷县各方势力当即被干沉默了。

先天强者出手都杀不了江彻?

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对付他?

所有人都知道,阳谷县要变天了。

而原本还打算着要将整个西城码头夺回来的李通海,当机立断命人将所有的码头地契公文拿了出来,并带上了不少珍贵礼物。

决定上门拜访江彻。

江彻如今大势已成,此时不拉关系,还等什么?

跟他有一样打算的人不少,可够资格见到江彻的人却不多。

一个个江湖势力首脑,一个个阳谷县内大大小小的官员,纷纷拿出压箱底的东西,排着队往西城武营去送。

江彻看着这一幕,心中却无波澜。

之前李家寿宴,江彻被众人刁难,几乎没有人理会他,刻意被排挤,那时他的想法就是如此,等他得势,必将是门庭若市。

现如今,一语成谶。

“放在几个月前,我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有今日之场面的。”刘志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叹道。

现如今,就算是比他官位高的人,都得小声跟他讲话。

毕竟谁都知道,刘志对江彻的恩义。

而看情况,江彻也丝毫没有忘恩负义的意思。

这证明什么?

证明刘志也即将腾飞。

“他日结因,今日得果,县丞大人,你做好为十余万阳谷县百姓请命的准备了吗?”江彻笑吟吟的看着他,将自己与赵明成之间的谈话告诉了他。

“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刘志重重颔首。

之前的押注,终于得到了回报。

不仅有大量金银资源,还从九品统领,一跃成为了正八品的县内巨头之一,自此之后,其将仅次于县令和县尉。

他日结因,今日得果。

江彻的八个字,更是令他感叹不已。

他之前只是觉得江彻此人会办事儿,懂人情,加上修行天赋不错,方才加以看重,替他出头,给他展现能力的空间。

觉得他日后或许会有成就。

结果呢?

结果现如今惊喜来的太快!

“大人此言严重了,你我攻守同盟,谈不上什么添麻烦。”

江彻摇摇头。

“江大人,这是西城码头的一半地契,原物奉还。”

宴后,李通海父子受到了江彻的接见,他也不墨迹,直接将地契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推给江彻,面露笑意。

“李家主这是做什么,难不成以为江某得势欺人不成?”江彻眉头微蹙。

就算是还,也不要还的这么快啊。

不然,岂不是真成了他仗势欺人?

“江大人误会了,是李某这些时日的经营有些不太对,我李家的重心并非在漕运之上,只会浪费了这难得的码头。

自古以来,便是宝物有德者居之,李某觉得,您便是那位有德者。”

李通海的姿态非常低。

在宴席上,他也已经得知了另一个消息。

那就是.江彻突破先天了!

不到二十岁的先天,放眼整个越州,又有几个?

哪一个不是背景深厚的存在。

江彻能做到这一步,先不提其实力已经能够镇压阳谷县,单单是其潜力便不可小觑。

同时他也心中恍然。

怪不得江彻能够逃脱先天强者的追杀。

原来,他自己就是先天强者。

以后阳谷县可就不是变天了,那是真的成了他江彻的私有物。

他现在更是不求什么李家成为什么第一势力,只要李家不惹怒江彻,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还是李家主会说话,你既然执意如此,那地契我先收下,不过江某从来不是仗势欺人之辈,你该得的分红,一分都不会少。”

江彻笑了笑。

他喜欢聪明人。

也舍得分利。

李通海这么识相,他又岂能太过分?

“那李某便愧领了。”

李通海轻抚颌下长须,面露笑意。

这一趟的目的达成了。

不亏!

“呵呵呵”

“江大人,我能否拜您为师?”

正在二人谈笑之际,一直沉默的李玄锋忽然抬起头问道,眼神坚定。

“玄锋,休得胡言,江大人岂是你能高攀的?”

李通海脸色微变,连忙制止。

生怕李玄锋的出言,惹得江彻不快。

江彻抬起手阻止了李通海的训斥,凝视着李玄锋问道:

“你为何要拜我为师?”

“因为您强,强到让所有人都恭维您,我也想成为像您一样的人。”李玄锋直言不讳。

江彻轻抚着他的脑袋,摸了摸,似乎没有反骨。

看着李通海寄希又害怕的眼神,他笑了笑:

“我平日里太忙,可没有什么时间教导你修行,不过.”

原本李玄锋已经心生失落,但当又听到‘不过’二字,连忙再度抬起了头,面露寄希。

“不过,我倒是可以收你当个记名弟子。”

收下李玄锋,对于江彻有利无弊。

一个名头而已,便能彻底拴住李家这个本地豪强,很值。

而且李玄锋的资质在阳谷县都是出了名的,日后的成就绝对不会局限于筑道境,说不得以后还有能够用得上他的地方。

“多谢师尊!”

李玄锋激动的溢于言表,朝着江彻当即便是三个响头。

李通海见此也是大喜。

李家这下可是彻底上了江彻的大船了。

一位先天强者当师尊,这绝对是李家的荣幸,更是李玄锋的机遇。

单单是这个名头放出去,没有先天武者坐镇的势力,就不一定敢动李家和李玄锋。

前脚刚送走李通海父子,江彻正想着准备准备前往风字营去见一次齐桓,给他送上银子,并且让齐都尉给自己撑一下腰。

结果后脚朱家的感谢信就到了。

朱夫人感谢江彻帮忙,让县衙送回了朱升的尸体,还请他晚上务必去一趟朱府,她准备将承诺过的金银交给江彻。

但江彻摩擦着下巴,心中暗道:

“难不成是朱夫人又想开了?”

是夜,江彻再一次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朱家,之前桀骜不驯,性情刁蛮的朱晴晴十分温顺的朝着他行礼,并将他引到了灵堂。

一路上,二人交谈不多。

谁也没有提及曾经的些许不愉快。

“娘,江大人到了。”

朱晴晴轻声唤道。

朱夫人面露喜色,但立刻又压了下去,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副哀伤之意,勉强露出一抹笑意:

“江大人,您来了?”

“县尉大人不幸逝世,您也要节哀珍重,身体要紧啊。”

“嗯”

朱夫人点了点头,看着朱晴晴道:

“晴儿,你先回去吧,我和江大人还要打些交道,谈些事情。”

“是,娘您也不要忙的太晚了,注意身体。”

“嗯,放心吧。”

朱夫人点了点头。

等到朱晴晴离开后,原本应该是有些阴冷的灵堂,突然间在二人的对视之下,变得有些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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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02章 把手放在棺材上!

泰安府,武备军营。

夜幕下的军营,并不显得寂静,火光缭绕,人头耸动,远远望去,如同一头能够嗜人的凶兽,正在张开黑黝黝的口子。

中军大帐内,一袭甲胄整备的齐桓,向正座之人躬身行礼,沉声道:

“父亲!”

居于首座之人,是一个相貌端正的中年男子,身着宽松武袍,腰间扎着一条银纹腰带,长发扎起,目光如炬。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无形的上位者威势。

而齐桓的话音落下,其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正是泰安府武备军正五品都尉,泰安府各地十余武营最高武官,掌控泰安府近万兵马,唯二的官场巨头之一,齐三甲!

也是江彻费尽心思,想要拉近关系的靠山。

“来了,坐吧。”

齐三甲随口应了一句,甚至连头也没有抬,依旧在低着头处理着军中公文。

齐桓颔首,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不敢打搅父亲做事,正襟危坐,脑海中思索着父亲将自己连夜召来究竟是为了何事。

他跟父亲齐三甲相处的关系其实是有些怪异的,并不像是寻常的父子般亲近,但该有的照拂从来也没有少过,不过在平日里,他也很少仗着关系背景欺人。

因为齐三甲早有严令,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仗势欺人。

即便这是泰安府官场上众所周知的秘密,可越是如此,越得在明面上避嫌。

‘啪’

齐三甲写完最后一笔,将手中上好的狼毫笔放在砚台上,轻吹了一口气,缓缓折起,放入一旁的信封中,随后抬起头,扫量了一眼齐桓。

淡淡道:”所有的关系都已经疏通妥当了,三日内你启程前往主支突破先天,之后,我会下令将你打造出的精锐骑兵,派往边关。”

“多谢父亲!”

齐桓重重颔首,压住了心头的激动。

从边陲州府,调往边关不是一件好差事,可同样不是那么简单的,从上至下,至少有十余个口子能够掐住。

若是没有靠山作为背景,就算是想要报效朝廷也做不到。

“前些年我被换防到边关值守时,曾在一位将军麾下做事,关系尚可,你到了北境,可以先前往拜访,作为倚靠。”

“是。”

齐桓回应后,气氛有些凝滞。

他有心打破,可却不知道在此刻说些什么。

“边关是一处绞肉场,即便先天也只是寻常人物而已,强大的武者不知凡几,而齐家的关系大都在东南之地,伱执意要去,为父拦不住你。

但你切记要谨慎小心,命才是最重要的,千万不要为了些许微末之功,就冒险拼命。”

良久后,齐都尉叮嘱道。

“孩儿明白的。”

齐桓点了点头。

“那个江彻.和你关系很深?”又是沉默了片刻,齐都尉突然间开口问道,似乎像是谈完了正事儿,开始说起一些闲散事宜。

“还算尚可。”

“你将为父的腰牌交给他,还借了兵马给他,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他告诉我的是.剿匪。”

“剿匪.”齐三甲轻笑一声:

“他可不止是剿匪,府衙那边送来了信儿,说这个江彻带兵直接镇压了县衙,当面气晕了阳谷县的县令,嚣张跋扈到了极致。

这些你知道吗?”

齐三甲凝视着齐桓。

“能猜到。”

齐桓不敢不承认,否则,只会让父亲认为他识人不明。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三万两白银。”

“三万两白银”齐三甲手指敲击着桌面,面露沉思。

“这个姓江的,倒是舍得,他能拿出来吗?”

三万两白银对他而言,或许算不上什么,可对于寻常人来讲,这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甚至都能打造一支千人之下的武营。

“此人我虽然只见过几面,不过对他的评价很高,不是个寻常之辈。”

齐桓斟酌着说道。

“怎么个不寻常之处?”

“我调查过此人,就在短短数月之前,他还只是个刚刚从渔民服了兵役,会被调往边关充当民夫,但很快,他便借力翻身。

先是得到了一位统领的看重,之后更是入了朱升的眼,被一同带往阳谷县任职,短短月余时间,便将阳谷县搅的天翻地覆。

彻底打破了阳谷县的局势,让县令赵明成头疼不已,但孩儿最看重的还不是他的办事能力,而是他的修行速度。

上次见他,是在几日前,那时的他已经能与孩儿平起平坐,踏入了通脉境界,且一身修为,看不出什么虚浮之处.”

江彻向父亲全盘托出,将江彻的一些事迹做了禀报,言语之间,多有推崇之意。

因为以己度人,如果换作是他的话,绝对是做不到如今江彻的程度的。

齐三甲眉头微挑起:

“看来,此人身上有些机缘啊,若非如此,恐怕即便天赋绝佳,也做不到这一步。”

“父亲.此人”

齐桓欲言又止,生怕父亲生出了什么觊觎之心。

“为父还不至于觊觎一个小辈身上的机缘,况且对我而言,一些普通的机缘早已经无用了。”齐三甲摆摆手,不以为意。

“明日传召他过来,为父要见他一面,看一看此人的成色,如果真的如你所言,倒不是不能扶持一下。”如果没有齐桓的一番赞誉,和那几万两银子。

而只是江彻蒙骗齐桓,借着齐家的名声嚣张跋扈,那他决计是不会轻饶此人的。

因为知府那边就是因为看在齐家是江彻的靠山份上,才没有立即下令将江彻革职查办,不然,以他做的那些事,可谓是犯了大忌讳。

“是,孩儿遵命!”

齐桓面露喜色。

他本就想着将江彻在临走之前,引荐给父亲,一来给江彻找个靠山,二来,若是江彻日后能够起势,那齐家的押注也绝对不算亏。

总之,他越了解江彻,越觉得此人是个难得的人才。

而此刻,正在被齐家父子商议要不要扶持的江彻,却跟朱夫人在灵堂内对视了起来,气氛逐渐开始变得有些不寻常。

朱夫人抬起头,眼中有些雾气,挤出笑意:

“刚开始我还真以为你出事了呢?”

“怎么,对我动情了?”

江彻眉头一挑,有些诧异。

“我只是担心你的出事,让朱家也跟着受牵连。”朱夫人转过头没去看江彻,但恰巧却转向了停放在灵堂正中的棺椁之上。

朱升,就躺在里面。

“那倒是江某自作多情了。”

江彻洒然一笑。

“老爷的事,多谢你了。”

朱夫人面露感激。

如果没有江彻出手带兵剿匪,那朱升的大仇真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得报,现在,又能这么快的入土,确实少不了江彻的帮忙。

“夫人言重了。”

“之前答应你的银子,已经准备好了。”

“好,明日我会派人来取。”

再加上朱家的银子,江彻即便是给齐家付出了几万两银子,也丝毫不亏,甚至还大赚了一笔。

“嗯”

朱夫人应了一声,突然又陷入了沉默。

江彻绕着朱升的棺椁走了几步,沉默片刻道:

“天色不早了,夫人早些歇息吧,江某先告退了。”

“等等.”

朱夫人开口叫住江彻。

“嗯?”

江彻回头看向身后的未亡人。

“去去卧房吧,妾身.妾身还有些事要跟你谈。”

朱夫人低着头,没敢去看江彻。

在这里说这些话,她心中满满的都是负罪感。

可负罪之余,更让她觉得刺激。

只感觉一股股火气正在身上燃烧,急需要冷水来浇灭火势。

“夫人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卧房还是不去了。”

江彻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这里.这里不太好吧?”

“听话,把手放在棺材上!”

朱府外。

一匹骏马停在朱府门口,一道身影从马背上跃下,月光烛火映衬之下,显得极为英武,细看之下,与朱升还有两分相似。

当年轻男子抬头看着门匾上挂着的白绫时,双拳忍不住紧紧握住。

双目泛红,眼中带泪。

来晚了!

“大哥!”

被朱府的下人引到府内,朱晴晴也见到了这个极为亲近的大哥,看着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她再也忍不住,两行清泪滑落。

朱家还是有男人的。

她们母女终于有倚靠了。

之前朱升身死,她可谓承受了巨大的煎熬,一直都在期盼着大哥朱旭能够快些来到。

“晴晴.”

朱旭脚下一动,瞬息间出现在朱晴晴的身侧,一只手将其扶起,面露沉重之色:

“父亲究竟是怎么回事?谁下的杀手?”

“是是卧虎山的武啸林,前几日,父亲他”

朱晴晴断断续续的将自己所知道的各种信息都告知了大哥朱旭,也将自己积攒已久的委屈全部都诉说了出来。

“卧虎山!”

“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

朱旭冷哼一声,一脚重重踩在地面,青石地板当即碎裂。

眼中泛起杀意。

他要为父报仇!

一群山贼匪寇,竟敢如此大胆。

必须要偿还回去。

“大哥,卧虎山的仇已经有人替我们报了,现如今卧虎山被灭,拉来的人头都足有整整两车,现在就在西城门口呢。”

朱晴晴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向朱旭解释道。

“谁报的?”

“江彻。”

“他是?”

“以前是父亲的下属,算是心腹,现在是西城武营的统领,不过,却不同于一般的统领,连县令都得让着他。”

朱晴晴越说越心酸。

明明当初她是有机会能当江夫人的,结果现在却形同陌路,若不是母亲还跟他有些交情的话,恐怕她们现在都见不上一面。

“父亲的心腹。”

朱旭点了点头。

虽未谋面,但此刻已经对江彻生出了感激。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而他向来也都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决定跟此人见一面,如果有能够帮得到他的地方,一定尽全力帮忙。

“父亲看来也是有识人之能,将江彻视为心腹,如今江彻也为他报了仇,倒是我这个儿子,连孝道都未尽过。”

朱旭轻叹一声。

“是啊.”

“对了,母亲呢,她现在在做什么?”

“当然是哎呀父亲刚刚亡故,母亲当然是在灵堂守灵呢,对了,江彻也在那儿,说是有什么事情想要交谈。”

朱晴晴哎呀一声,只顾着跟大哥叙旧诉苦,都忘了先让母亲也看看大哥。

她们母子也是很久不曾见过了。

“这么巧?那快带我去看看。”

“这不好吧?”

“他们在灵堂交谈,应该没事吧”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江彻安慰道。

他方才‘不小心’在交谈中泄露了一些秘密.而朱夫人则是担忧不已,生怕因此而出事儿,要是如此的话,那她可就真不能活了。

“你真是”

朱夫人嗔怪的瞥了江彻一眼,有些恼怒。

此人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可自己也不讨厌是怎么回事?

“娘,你快看谁来了。”

还未到灵堂,朱晴晴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江彻与朱夫人对视一眼,当即变得正经无比,还整了整稍显杂乱的衣袍。

“娘,孩儿来迟了!”

朱旭见到朱夫人的那一刻,‘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请罪。

“旭儿快起,你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朱夫人连忙扶起朱旭,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来,娘给你引荐一下,这位是江统领,就是他帮你父亲报了血仇,是咱们朱家的大恩人。”朱夫人拉起朱旭向他介绍了江彻。

“朱公子果然一表人才,有乃父之风!”

江彻笑了笑。

看着这个跟他年纪似乎差不多的年轻人,朱旭没有丝毫轻视,抱拳道:

“多谢江大人此番出手相助,朱某感激不尽,日后若有用得上的地方,尽管开口,在下一定尽全力帮忙。”

江彻摆摆手:

“朱公子言重了,夫人已经感谢过了,朱县尉生前待我不薄,他遇难身亡,我又岂能袖手旁观?这都是应该干的。”

“江大人果然高义!”

朱旭由衷的说道。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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