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27德拉诺七雄是什么牛郎团体?还好,

第72章 27.德拉诺七雄是什么牛郎团体?还好,现在只剩五个了【爆更30/50】

(为“Sakurababy”兄弟加更【5/5】)

基尔罗格·死眼,现存兽人文明的大氏族中年纪较老的一名传奇酋长,也是血环氏族诞生过的最强大的酋长之一。

他和耐奥祖以及守卫纳格兰圣山的盖亚安宗母与她的亡夫,霜狼氏族的上一代酋长加拉德是一辈人,以兽人的生命尺度而言,基尔罗格已经走到了人生黄昏的阶段,不过因为血环兽人特有的血月仪式的缘故,让他所具备的狂野力量并没有太明显的衰退。

否则以兽人们经典的“下克上”的传统,早就有渴望建立功业的愣头青跑去挑战他了。

兽人酋长的传承向来如此狂野,除了少数保守氏族比如霜狼、黑石和影月之外,其他氏族的酋长之位向来是强者居之。

唔,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件很多骨灰级大领主都不太了解的秘事了。

主宰纳格兰大草原的战歌氏族曾经也是兽人保守派,他们的氏族传承讲究一个尊卑有序,不过现任战歌氏族酋长格罗姆·地狱咆哮的上位史却打破了这个传统、

据说上一任战歌酋长高尔玛什·地狱咆哮的死有些蹊跷。

反正在一夜混乱之后,本来和酋长之位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格罗姆·地狱咆哮拿到了“酋长之证”血吼战斧,以强大的力量成为了战歌氏族的新酋长。

至此,战歌氏族也拥有了“强者为王”的新传统。(Ps1)

说回正题,虽然年纪大了,但基尔罗格在兽人中的威望依然强大,看黑手大酋长将部落的要塞建立在纳塔安丛林就知道,那位黑石酋长对于血环氏族显然并不放心。

他担忧基尔罗格会威胁到他的地位。

但实际上,基尔罗格对于这些权力之事没什么兴趣。

活到他这个岁数,见到的黑暗之事多了,自然也就熄了雄心壮志,再说了,兽人文明还没有发展到必须有一位统帅一切的大酋长的水平。

人家氏族制过的挺好的,你古尔丹非要给人家改了是想干什么?

对于如今已步入人生下半的基尔罗格而言,他一心追逐的只有自己的死亡。

这是血环兽人的又一个传统。

每一个血环猎手在成年礼上都要在他们的血眼洞窟中献祭自己的一只眼睛,据说神秘的血月之力会赋予他们特殊的感应,让他们看到自己命中注定的死亡场景。

这听起来很邪恶,但实际上却是血环氏族除了神秘的“血月仪式”之外能独霸纳塔安丛林的力量之源。

原因很简单,知道了自己的死亡就意味着在命运赐予的死亡到来之前,只要血环猎手们自己不作死就绝对不会死。

因而在战斗中,血环氏族的战士们往往可以爆发出一往无前的凶狠力量,再加上他们长久和丛林的共生让整个德拉诺世界没有哪种生物敢于在丛林中挑战血环猎手,即便真遇到强敌也可以通过血月灌注制造出让人恐惧的“蛮兽人”或者叫“毁灭者”。

至于血环的狩猎技巧,整个兽人文明除了孤僻的莫克纳萨混血怪胎之外也无人胆敢挑衅。

基尔罗格在遥远的成年礼中看到了自己的死亡,那时候他所看到自己的会在一个残破凋零的世界中死于世界崩溃的大裂变。

他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会和自己的世界一起死去,但基尔罗格并不抗拒那样的命运,他和所有血环兽人一样期待着死亡的到来,然而就在前几天,这份死亡的预言在与警戒者对抗时被“改写”了。

那时候,基尔罗格就知道命运已经改道!

自己会死在眼前这个强大的德莱尼圣人手里,但那也意味着,自己曾看到的世界崩溃裂变不会再发生了。

自己的死亡会提前,但自己的世界会躲过一劫!

这不好说是好事还是坏事,但论起本心而言,残暴了大半生的基尔罗格也有自己的私欲,最少,他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约林活在那样一个已经死去的世界中。

所以,如果命运的改道由眼前这个德莱尼圣人一手主导,那么自己就应该以一种更主动的方式拥抱自己的死亡。

或许

自己的死亡也是“命运改变”的一部分?

唔,这样的想法多少有些迷信,就像是最无能的先知只敢顺着命运的指示行事而不敢做出任何改变,生怕影响了结果一样。

但考虑到人家血环氏族已经迷信了数百年,所以,姑且可以将其视作血环兽人的“传统文化”了。

这就是血环氏族,这就是他们的行事风格。

那死之宣告,那血之预言,不可阻挡,更不可违逆!

“砰”

流淌着活化邪能的魔钢战戟与卡扎克之怨又一次碰撞,邪能与圣光的碰撞迸发出刺眼的火光。

两个大块头的角力更是让这玛克戈拉的战场化作生人勿近的区域,大胆的恶魔想要趁乱偷袭警戒者,但它要迎接的可不只是迪克的光辉打击,还有来自基尔罗格的魔戟灭杀。

玛克戈拉可是兽人最神圣的荣耀决斗。

任何敢插手决斗的人都是对传统和荣耀的亵渎,必须被以最残忍的方式干掉。

在连续死了七头大胆恶魔之后,就连最狂暴的恶魔卫士都不敢再靠近这片区域,它们和德莱尼守备官们只能围着这片交战区互相战斗。

就像是战争浊流中空出的一块决斗舞台一样。

“你变弱了!警戒者。”

致命的双头蛇之咬被抵挡第一击后由战戟尾刃飞舞,给迪克来了个迅猛的二连击,打退他的同时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伤痕。

基尔罗格手持着战戟扑上来继续猛打,一连串凶狠的打击让迪克节节后退。

他确实还处于虚弱状态,对面的基尔罗格还被魔血强化,这看起来不像是公平的战斗,但在死眼的第四次攻击落空后,迪克在完成蓄能时的凶猛反击被格挡后引发的至圣斩如光耀重拳做出凶狠回应。

乳白色圣光的爆发将基尔罗格打入悬空,又在迪克的圣枪穿刺中被刺穿了左腿随后如战锤一样抡圆了摔在地面上。

这一击的力量之大让基尔罗格落地的地板都被击碎开,差点给老酋长的脑浆子都摇匀了。

“是的,我不否认,我确实处于虚弱之中。”

迪克揉了揉心脏,此时作为他心脏存在的璀璨之辰似乎很喜欢这种“势均力敌”的战斗,向来慵懒的它在这时候跳动的异常剧烈,一股又一股的圣洁力量自心脏涌出,传递到迪亚克姆的四肢百骸。

似乎是在催促迪克上前狠狠处决这个魔能兽人。

警戒者安抚着自己暴躁的“圣光之心”,对重新站起身的基尔罗格勾了勾手指,示意他继续进攻。

圣人讥讽道:

“但如果你觉得‘圣光屠夫’这么好对付的话,那我建议你应该和恶魔们多聊一聊,拿出点真本事吧,基尔罗格,让你走向死亡的道路更精彩一些!

我的意思是你既然都拥抱了邪能,却不打算在这决死之时使用,是不是有些太虚伪了?”

“我只是算了,如果你想看到的话。”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本打算保留一点荣耀尽量不使用邪能的死眼酋长也无话可说。

在他起身时,体内的魔血就在兽人特有的种族天赋“血怒”中被激活沸腾,这家伙本就夸张的体型膨胀了一圈,隐隐爆发出的气势就如一头凶狠暴戾的邪能野兽。

血怒状态下的兽人的力量和破坏力会显著提升,血环兽人玩这一招只是洒洒水的水平,真正把血怒技巧玩的出神入化的是战歌氏族那群砍王,据说格罗姆·地狱咆哮在血怒状态下的愤怒一击甚至可以击毁城门。

这样夸张的瞬时增幅代表着兽人其实也不是什么“正经种族”,真正靠自然演化诞生的族群不可能拥有这种夸张的特效。

兽人的来历其实要比这些家伙自以为的“高贵”很多,但现在他们还不了解这个秘密呢。

迪克也没打算提前揭晓这些,因为他知道在缺乏有力证据的情况下,就算他说了真话也没有哪个兽人会相信,就算古尔丹那种天赋异禀的坏种也绝对不会相信。

暴躁的恶魔之血沸腾着,带给了基尔罗格夸张的战斗力提升,此时如果有磁场强者世界特有的“嗜血观众”在这里,肯定要大呼“劲啊”之类的胡言乱语。

但说实话,基尔罗格这个“二段变身”确实挺猛。

在直面迪克通过蓄力引发的“至圣斩”打击时,他已经可以正面硬抗璀璨之辰赋予的二次神圣爆裂,就连迪克独有的乳白色圣焰都很难在短时间内焚烧他的血肉,那强悍的破坏力更是在短时间内就给迪克身上弄出了很多伤口。

以至于,周围在战斗中顺便观战的恶魔们一度以为这个魔化兽人真的有能力在这里砍死德莱尼的警戒者。

但事实证明,那是他们想多了。

迪亚克姆沉睡两万多年中无以计数的战斗训练让他的作战技巧也已经被打磨到至臻,此时即便在虚弱状态下依然可以正面对抗基尔罗格的爆发打击。

他没办法开炽天使,甚至连神圣征伐都无法叠层,虚弱下的光耀圣纹“叠豆”的速度也很慢。

他的每一次对抗都显得那么吃力,问题是基尔罗格就是无法击溃他的防御。

那杆战矛一样的法杖在迪克手中被玩出花来,偶尔的一次犀利反击就能让老兽人中断进攻,后撤防守。

最夸张的是,在这样的高烈度作战中,迪亚克姆居然还有多余的精力抽空蓄个力激活一下危险的蓄力至圣斩给死眼酋长整个活。

他的圣光在不断的活化。

乳白色的圣焰已经随着战斗的余波撒遍地面,又在迪克施展热忱奉献时将交战区化作一片圣洁的热土。

善者在其中自会被保佑,恶人在其中只能被点燃。

从脚下涌出的白色烈火与基尔罗格的邪能碰撞,让他的双腿仿佛被丢进熔炉之中,让他的速度被迫慢了下来,而就是这慢下来的一瞬,一直在防御的迪克便开始了反击。

不开翅膀,不召唤列王守卫,不使用圣光裁决,甚至不使用烈日先驱的灼光变幻!

就以纯粹的个人武力冲上去,没有太多圣光的叠加与保护,凭借纳鲁遗产赋予的神话生物的力量堂堂正正的作战!

依靠技巧、感知和勇气与意志打出角抵冲锋,在如今的德莱尼人们已经很难掌握的古老杰德尼技巧赋予的冲撞中将基尔罗格的攻势化解,武器碰撞中借着冲锋而来的动能完成踩踏,标准的战争践踏在这一刻甚至带起了肉眼可见的光辉闪电效果。

尤其是在基尔罗格此时的感知中,迪亚克姆的圣光甚至都在被他自己压制下来,这个德莱尼圣人正在将这场死斗推入最原始的作战之中。

他更像是个战士,甚于一个圣骑士。

但实际上,艾瑞达人特有的守备官传承本就是战士和圣骑士的混合职业,迪克在阿古斯时还度过一段被圣光抛弃只能以战士之躯求生的窘迫时光呢。

在过去长久的沉睡中,迪亚克姆也曾尝试过发掘出守备官传承更独特的那一面。

就比如现在!

没人知道迪克是如何以战士操纵愤怒的方式来操纵他的圣光,但事实就是,以往这个绝不会有人轻易尝试的状态在他手中完成了近乎完美的运用。

在基尔罗格被势大力沉的致死打击撞的失衡后退时又被迪克用战矛敲在了手腕,顺着拉扯使边缘锋刃切开他的手骨。

废掉了左手的同时让魔戟脱手而出。

标准的战士缴械!

“砰”

一记重拳自下而上的挥出,打在了基尔罗格的下巴上将他再次击打到浮空,随手抡起卡扎克之怨在一记270°的大范围斩击中将他再次击飞。

又是一记战士们都会用的顺劈斩。

落地的基尔罗格一个灵活翻滚,反手拔下了自己肩膀上的邪能骨刺随后再次冲锋而上。

他此时已经察觉到了迪克在干什么又想要做什么,于是他露出一丝放纵的狞笑,打算在这生命的最后时刻陪这个德莱尼疯子圣人好好的过一把瘾。

既然抛却了死亡,那么自然可以将自己最得意的武艺尽数展现。

在一声嘹亮的咆哮声中,基尔罗格的怒火被全部点燃。

他眼中的赤红仿佛拉出血色的光流,让全身的气势都凝做实质的光环爆发,距离最近的几头恶魔先是被吓坏了一样抱头鼠窜又被抓住机会的守备官砍翻在地。

战士技巧·破胆怒吼。

迪克不受影响。

他早已拥有了钢铁般的意志,小小恐惧不值一提。

接下来的警戒者与基尔罗格就像是放弃了所有防御的两头猛兽,在张牙舞爪中拼着受伤也要把自己的利爪和尖牙刺入对方的喉管,而那些因受伤而迸发的痛苦则进一步刺激到双方的怒意升腾,在愤怒的燃烧中将无形的怒意转化为实质性的破坏力。

基尔罗格是这么做的,但迪克那边其手中的圣光却因为怒意升腾而变的更具攻击性。

“噗”

基尔罗格手中的邪能骨刺扎进警戒者的肩膀,又在邪能爆发中暂时废掉了他的手臂也完成了缴械,在卡扎克之怨脱手的瞬间,迪亚克姆就握紧拳头,将乳白色的圣光以更放肆更狂暴的姿态缠绕在自己的双拳上。

他如拳斗士一样灵活闪躲基尔罗格的重拳,再用闪电般的反射给予致命回击。

第一击打飞了死眼的牙齿,第二击弄碎了他的下巴,第三击完成了锁喉但又被死眼挣脱,反过来抡圆了拳头如旋风斩一样蓄力打在了警戒者的眼睛上,回以颜色又被一脚踹开。

两个巨人就那么你来我往的互相攻击。

磨砺着爪牙让彼此真如那些兽人历史中在神圣的玛克戈拉仪式中留下记录的先祖们。

最初的玛克戈拉就是这样!

不能用武器,不能穿盔甲,不能使用躯体力量以外的其他力量,就那么互相战斗直至一方落败。

现在的玛克戈拉已经“文明”了很多。

双方可以提前约定规则,但有一点是亘古不变的,那就是双方必须要竭尽全力的战斗到最后一刻,抛弃所有仁慈、憎恨与多余的情绪,直至一方彻底再无还手之力才能算胜利,也只有这样纯粹的胜利才能被兽人视作荣耀。

知道最奇妙的是什么吗?

艾瑞达人古老的杰德尼仪式除了没有死亡这一项外,其他的规则几乎都和兽人推崇的玛克戈拉一模一样。

基尔罗格知道德莱尼的圣人在做什么,他明明可以爆发那炙热的圣光更早结束战斗,但他没有。

他反而阻止了圣光更大规模的介入,用最古老的玛克戈拉仪式来完成这场处决!

他想要给予自己一份战死者的荣耀

哪怕饮下了魔血的自己,已经再无任何荣耀可言。

基尔罗格·死眼哪怕深信兽人和德莱尼人终有一天会因为土地和资源爆发毁灭性的战争,因而加入了部落和德莱尼人交战,但眼前这样一个人,当他面对这样一个心怀荣誉并且愿意将荣誉赋予敌人的人时,他又怎么可能说服自己采取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呢?

他怀里其实有一瓶翼龙毒素。

那不是古尔丹给他的,而是血环氏族在狩猎时会使用的最致命的剧毒,甚至可以用来猎杀戈尔隆德荒野上的恐怖戈隆,想来德莱尼圣人也抵挡不住这样的剧毒。

但最终在迪克的制胜一击砸在基尔罗格脖颈上时,他也没有将那毒素砸出去。

对于他这样的老派血环兽人而言,如何抵达死亡的方式比单纯拥抱死亡重要多了,他没有了荣誉

但他依然希望保留它。

“噗”

基尔罗格倒在了地上,张口喷出了带着内脏碎片的污秽魔血。

迪亚克姆的重拳摧毁了他的内脏,在愤怒也燃尽之后他已再无力继续,哪怕可以向恶魔呼唤力量但他没有这么做。

“杀了我吧,结束这一切吧。”

他艰难起身,后退着靠在了这惨烈布道的边缘城墙上,这里正是他所见的死亡预言的所在地。

他对朝他走来的迪亚克姆说:

“谢谢.谢谢你给了我荣誉。”

“感谢你自己吧。”

迪克活动着手腕给自己丢了个高阶治疗术,他说:

“如果你在作战开始前就进行毫无荣誉的刺杀,那你五分钟前就该死了。”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基尔罗格发出笑声,他说:

“为什么在圣光如此钟爱你的时候,还要迫使自己掌握愤怒的奥义?你刚才在尝试着用愤怒驱动圣光,再用圣光代替你的怒火。为什么?

难道

你在警惕给你力量的圣光吗?”

“终有一天,我会遇到圣光无法帮助我的情况,终有一天,我必然会遭遇邪恶的仇敌用隔离圣光的方式处决我的绝境,那只是个时间问题。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落入被力量抛弃的绝境。”

迪克伸出手,用带着阿古斯之心尾戒的左手掐住了基尔罗格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在乳白色圣焰的灌注燃烧中,他说:

“我只是要给那些躲在阴影中的聪明鬼们预留一个‘惊喜’,当它们竭尽全力封印了我的圣光之后,他们还要面对一位武器大师,一位剑圣或者一位满心愤怒的屠戮者。

我是一名守备官。

我可以同时行走战士与圣武士的道路,虽然此前没人尝试过,但我依然认为这是圣光给予艾瑞达人的特权!

当然,你说的也没错。

我在警惕圣光!

我知道,照耀我的光芒越盛,我脚下的阴影就越长。

终有一天,我需要直面那个影中的自己!

所以,能告诉我,你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眼中所见的死亡幻象有什么变化吗?”

“咳咳”

正在承受白色圣焰灼烧,如古尔丹曾经历的惨痛灭杀的基尔罗格没有挣扎。

在这与自己眼中所见的预告一模一样的死亡推进时,这个一辈子都在追逐死亡的传奇酋长低声说:

“我看到了.世界的新生?最少不再是毁灭谢谢”

“那么,一路走好,基尔罗格·死眼,诞生于纳塔安丛林的传奇猎手,鲜血之月与觅血之环的象征,愿圣光赦免你的灵魂!”

迪克如此说着。

在至圣净化的光焰爆发中,基尔罗格的魔化之躯就如扔进燃烧油料中的木柴般熊熊燃起。

邪能在悲鸣着但圣光不给它们任何机会,那灼热的光焰宣告着这一次伏击的失败,也宣告着德拉诺七雄的第一位“受害者”已诞生。

唔,如果算上“迷途知返”的耐奥祖的话,对面那个“兽人传奇男子天团”就已经只剩下了五个人。

如果运气够好的话,迪克只需要再挥四次刀就能平息兽人在德拉诺世界引发的这场魔血战争。

和在阿古斯世界面临的绝境相比,德拉诺这边真的是个“完美开局”啊。

——————

“基尔罗格.他走入了他的死亡,带着他渴望的荣誉,我能感觉到他虽然没能回归先祖之灵的怀抱,但他的灵魂得到了宝贵的安息。感谢您,警戒者。

感谢您让一位老酋长,让我的老朋友安息了。”

数分钟之后,骑着座狼匆匆赶来的耐奥祖从迪克手中接过了死眼酋长的颅骨。

他在悲伤中向迪亚克姆道谢,他已经从旁观的守备官那里听说了战斗的全过程,他知道,迪亚克姆用最传统的方式完成了玛克戈拉仪式。

他本不必这么做的。

“基尔罗格的死是我们双方的悲剧,古尔丹用邪恶的手段迫使一个原本可以荣耀的灵魂归入了堕落。”

迪克对耐奥祖说: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在恶魔的污秽污染更多兽人的灵魂之前!”

“嗯,我在完成和大先知的会面之后便会立刻赶往纳格兰,在那里和盖亚安宗母一起召集兽人中愿意选择和平的领袖。”

耐奥祖妥善的将基尔罗格的颅骨收起,他承诺了一句又说道:

“但你们今晚在卡拉波神殿还有重要事情要做,所以我这个外人就不参与了,希望您真的能拿出一个方案来,警戒者。我很清楚基尔罗格对于恶魔的诱惑毫无兴趣,他是看到了两族未来可能爆发的战场才决心加入部落的。

若这个问题不解决,德莱尼人和兽人之间的冲突永远不会有结束的那一天。”

“嗯,我懂,您去休息吧。”

迪克点了点头,转身将基尔罗格·死眼的那把邪能战戟抓了出来,在手里打量了片刻,随后摇头说:

“唔,魔脊之枪,真是让人怀念的武器啊,这个风格一看就是精灵武器,或许来自污染者麾下那群堕落精灵.”

“长官!我处决了对手!”

伊瑞尔带着忍耐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迪克回头一看,小蹄子提着邪能精灵惊恐的脑袋跑回来复命。

看她一脸骄傲的样子,迪克无奈的说:

“但这家伙只值十个恶魔人头,伊瑞尔,你还差20个呢,现在恶魔都已经被你的同伴净化了,你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完成你的新兵试炼?”

“啊这.”

“哼,差得远,还得练!”

迪克严厉的说:

“去找萨玛拉给你治疗吧,你这个状态无法参加接下来的战斗了,不过既然处理掉了一个精英头目那么必要奖赏不可少。呐,这玩意给你了。

拿去找伊沙娜女士帮忙净化,这武器可比守备官制式军备好用多了。”

他将手里的魔脊之枪作为“战斗奖励”丢给了伊瑞尔,随后瞥了一眼自己的人物卡,原本是“空”的第三职业栏依然是“空”,并没有多出一个战士职业。

事实证明,迪克对于“守备官”这个复合职业的深度理解和大胆尝试让他收获了关于力量的新体悟,事实也证明,圣光真的钟爱艾瑞达人。

甚至允许他们同时行走两条相似但通往不同终点的道路。

当然迪克知道在真实世界里,“战士”职业是个很特殊的存在,提着血吼屠戮德拉诺的格罗姆·地狱咆哮是战士,但也没人否认西部荒野手握草叉对抗豺狼人的农夫们就不是战士了。

愤怒的力量与生俱来,那与其说是一条职业道路,更像是一种生存的战斗本能,与其说它是个严格的晋升体系,不如说那更像是一种“反抗”的象征。

理论上说,战士这个职业几乎可以和一切其他职业完美融合,就比如迪克现在完成的这次尝试。

用愤怒驱动圣光来让它更有破坏力!

同样的道理,若以仁慈使用圣光是否会让它更有愈合的威能?在绝境时以求生的意志呼唤圣光是否会让它更坚定?

或许,这才是圣光“唯心主义”的真正秘密?

没有感情灌注的圣光永远只能是教条且苍白的死物,然而一旦往其中加入不灭的决心与意志,圣光就会回馈给善者们无尽的力量用于豪取胜利。

实际上,迪克一直觉得老弗丁能一路开挂的重要原因就是他在成为圣骑士之前也是个厉害的战士与牧师。

反正不管怎么说,向杰出的同行致敬就完了。

而且如他所说,终有一天他会遇到那些无法用圣光击败的敌人,或者那些干脆直接来自于圣光之中的敌人.是时候提前做准备了。

“您要不先休息一下?”

玛尔拉德走上前低声说:

“奈丽大主教那边已经在进攻总督府,也不急于这一时。”

“不,玛尔拉德,我还撑得住。”

迪克摆手说:

“刚才的战斗远远无法让我尽兴,为了给一个心怀荣誉的灵魂妥善的结局我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但投靠了恶魔的狗腿子不配得到这样的怜悯!

走吧!

我要把警戒者的圣光之怒向他亲口宣达,这一次,圣光不会再赦免那充满罪孽的灵魂了!”

Ps:

关于格罗姆·地狱咆哮不光彩的上位史和他那最初设定为长着黑下巴的兽人形象出自古早官方小说和魔兽争霸1代的一段古老的资料,我也是机缘巧合听说过这个设定,现在不清楚这段故事是不是被废弃了,但如果关注维基的话还能看到这旧设定。

不过从小吼在德拉诺之王CG里那让人印象深刻的黑色下巴来看,这个设定八成是真的。

(本章完)

第73章 28恭喜你在“谁是圣人最讨厌的家伙”

第73章 28.恭喜你在“谁是圣人最讨厌的家伙”比赛中荣获第三名的好成绩

【上架爆更31/50】

(为“chuck·wesley”兄弟加更【1/5】)

在迪克带人赶到卡拉波神殿的总督区时,奈丽和阿卡玛正在指挥卡拉波卫兵猛攻叛徒的巢穴。

双方都动用了奥术警卫这样的巨型防御单位,那些五六米高的奥术机械就在这片被清空的区域中互相殴斗,钢铁交击引发的巨响把这里衬托的如战场一般。

奥萨尔的总督府外还有一些狂热追随者在不断的释放各种法术,迪克上前扫视一圈,在看到那些家伙中已经出现了红色皮肤的曼阿瑞之后,他的表情就变的相当难看。

不管艾瑞达人还是德莱尼人,向堕落者转化都需要时间。

奥萨尔的追随者目前都待在影月谷南部的高地中,但他留在身边的追随者居然都已经有了堕落者,这足以证明他们接触邪能的时间要比想象中早很多。

“但曼阿瑞很难在圣光的检视下躲过责罚,他们体内流淌的邪能会促使他们做出一些很夸张的事情,我难以想象奥萨尔是如何把这些堕落者藏在卡拉波神殿这圣光圣地中这么久,这已经不是其他大主教思想懈怠可以解释的了。”

迪克对身旁的奈丽说:

“这些堕落者掌握了某种该死的隐藏技巧,他们能瞒过圣光的检视,这意味着我们无法在短时间内判断奥萨尔的追随者到底有多少,他们又隐藏于何处。

那个叛徒在里面吗?”

“在!尤拉刚亲自冒险侦查过,她看到了奥萨尔正在官邸中亲自主持某种邪恶仪式。”

奈丽低声说:

“至于你的疑惑,目前可以肯定,由奥萨尔总督亲自带领的沙塔尔祭司们必须被从头到尾筛查一遍,他们在过去两百年中一直负责保管守护纳鲁德欧里的遗骸,并试图从其中找到联络其他纳鲁的方法。

作为首领的奥萨尔背叛了我们,难怪这项重要工作推进的如此缓慢”

“他们或许研究出了一些知识,但奥萨尔显然不打算将其分享,他只想要把我们困死在德拉诺世界中。”

大主教阿卡玛眉头紧皱的说:

“奥萨尔之前写了好几本书来传扬他的思想,尽管对于我们这样的艾瑞达人来说,那些激进的思想多少显得有些幼稚,但对于年轻一代尤其是在德拉诺出生并未经历过流亡的年轻人而言,如果将奥萨尔的强权理论视作人生指导的话,那么走向堕落就是必然的结局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迪克打断了阿卡玛的担忧,他说:

“总督府中的人民解救出来了吗?”

“我们组织了一次突袭,救回了一部分,但剩下的都被押到了府邸深处,奥萨尔显然要把那些无辜者作为祭品献祭给他的恶魔主子。”

奈丽将手中的紫色宝石猎枪上了膛,她说:

“阿卡玛来的很及时,他堵住了奥萨尔想要逃往沙塔尔祭坛的打算,现在那家伙已经狗急跳墙了,他无处可逃。”

“那就跟我突击!”

迪克点头说:

“在这些曼阿瑞疯子们完成仪式之前击溃他们。”

“稍等,警戒者,大主教哈塔鲁正在赶来,他有办法解决掉奥萨尔用于护卫府邸的这些奥术警卫。”

阿卡玛阻止道:

“奥萨尔因为其地位的缘故调集了我们手中最古老最强大的‘不朽者’永恒警卫在保卫他,这些警卫都有灵魂核心在驱动,他们生前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因而在战死时得到了最好的工程学躯体作为他们的战斗圣棺。

这是德莱尼人在流亡中养成的新传统,是我们牺牲与勇气的证明,但它们不善思考很容易被利用。

这些钢铁巨人破坏力巨大,如果强行冲击肯定会引发不必要的损失。”

“古老?”

迪克愣了一下,说:

“这些警卫有多古老?”

“为首的那位‘不朽者’据说直接来自阿古斯时代。”

阿卡玛叹气说:

“奥萨尔以‘研究古老科技’的名义将它留在自己身旁,那个叛徒麾下的技师们还为它增添了很多攻击性武器,使它的战斗力已经比肩传奇者了。”

“奥术警卫可是奥秘学宫魔法科技的拿手绝活,如果它来自阿古斯时代,那么绝对出自奥秘学宫。”

迪亚克姆在自己的魔法行囊里翻找着,很快找到了自己曾经的奥秘学宫保安大队长徽记,随后将其高高举起,大步走到那些正在交战的奥术警卫前方,他高声喊道:

“这里是奥秘学宫守备官队长迪亚克姆·扎斯汀斯!以学宫赋予我的安检权力,我要求你们立刻启动认证序列!进入命令重置模式!”

在迪克的喊声中,其中最大块头的那台奥术警卫发出了滴滴滴的声音,以一敌三而不落下风的它迈动巨大沉重的躯体后退几步,随后盾形的双臂合拢,又在全身点缀的圆形紫色宝石的闪光中随着内部机械的运作进入了“待机”状态。

这些奥术警卫待机时的姿态就像是优雅的金色雕刻立柱,对这些巨大警卫不熟悉的人很难第一时间分辨出它们,这充分显示了德莱尼人继承自艾瑞达人的那种无处安放的艺术细菌。

迪克捏着自己的保安大队长徽记上前,触摸这台上古奥术警卫,他问道:

“汇报身份!战士。”

“奥秘学宫守备官序列,奥术警卫指挥官夸拉姆为您服务,迪亚克姆长官!滴滴,启动问候程序,两万多年后再次见到您我很开心。”

带着机械风格的声音从眼前的上古卫士发声模块传出,让迪克挑了挑眉头,说:

“警卫夸拉姆?我记得你!我古老而忠诚的兄弟。你难道没有跟随薇拉拉执政官一起登上‘纯净圣光’号飞船吗?我记得奥秘学宫所有的成员都在那艘船上。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启动回答指令。”

这个战斗力彪悍的金属大块头回答道:

“我被您的壮举感召,在听闻先知维伦即将带领德莱尼人氏族成为吸引恶魔目光的哨兵后,我自愿带领一支守备官小队前来吉尼达尔号追随先知开始流亡。

我在一万六千年前的一次遭遇战中躯体损毁,后进入与我相伴作战一万多年的奥术警卫中。

不必为我的遭遇伤心,迪亚克姆长官,我已拥有了不朽的躯体,我得以向您和玛尔德兰准将的伟业致敬,将我的余生都献给保护人民的事业。”

“可是你被利用了,夸拉姆,我的战斗兄弟。”

迪克叹气说:

“奥萨尔背叛了我们的人民,他投靠了燃烧军团!他挟持了平民在官邸中进行邪恶的仪式,我必须击溃他!我需要你的帮助,你已经是足够勇武的万年老兵,因此我以阿古斯之手将军的身份征召你加入阿古斯之手军团!

我任命你为今夜的破阵者,为我们救回那些危在旦夕的人民!”

“滴,归属权限已覆写!不朽者夸拉姆登记为‘阿古斯之手’军团新兵!启动战争指令!叛徒,不可饶恕!”

在明显带着怒意的咆哮中,这巨大的奥术警卫再次进入战斗状态。

它巨大的盾形双臂在起身时扬起,随后以力贯千钧的姿态砸下来,将那些服从奥萨尔指令的奥术警卫打倒在地,随后在迪克的命令下,这台传奇不朽者在原地蓄力后将双拳砸向身后的总督府邸。

巨响之中砖石四溅,作为第一道防线的墙壁被撞碎,那些曼阿瑞惊恐的逃离却被夸拉姆追上去一个接一个的踩死。

作为经历过阿古斯决战的万年老兵,对于恶魔的憎恨写在它骨子里,哪怕已经成为了灵魂核心,但在错误的命令被纠正之后,不朽者战争卫士依然愿意爆发出最极端的力量护卫曾经的同伴杀入邪恶之地。

眼看着迪克真的说服了上古不朽者叛变,奈丽和阿卡玛立刻带着各自的士兵从两侧杀入奥萨尔的府邸。

这破阵来的猝不及防,那些曼阿瑞甚至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就被迪克冲上来斩杀,想要逃跑也会被四周冲来的游侠用箭矢和子弹点名。

奥萨尔的追随者都是激进的年轻人。

他们在堕落为曼阿瑞后不管是武力还是狡诈都远远无法和当年的唤醒者教徒们媲美,面对正规军的冲击,他们几乎是一触即溃。

但被叛变的总督布置在府邸内部的卫士们就是真正的精锐了。

他们穿着和进攻者一模一样的卡拉波神殿卫兵盔甲,使用着一模一样的晶铸武器,甚至拥有一模一样的外表和出身,但现在却要因为不同的理念在这座圣光的神殿中拔刀相向。

但带着阿古斯之手新兵们杀进来的迪克却没有立刻进攻。

他提着自己那缠绕圣光的战斗法杖,盯着眼前这些沉默的总督卫士们,他看着他们战盔之下的眼睛,在那些眼神里他看到了坚定、狂热但也有一丝茫然和无措。

他们会为了总督的命令和自己相信的理念战斗到最后一刻,但他们确实无法理解为什么一夜之间自己就成为了人民叛徒?

他们明明傍晚还在保卫这座心爱的城市!

“奥萨尔对你们许诺了什么?”

迪克大声质问道:

“看着我!孩子们,我是迪亚克姆·扎斯汀斯,我是警戒者,是阿古斯之手的统帅,我来自阿古斯,我经历过阿古斯最绝望的那一天!

和你们的父辈一样,我曾带着绝望向我的故乡告别。

我认为在经历过那一切但我们依然选择挺直腰杆前进的时候,就不会再有任何苦难能击溃我们,但我现在看到了一群有信念的德莱尼人追随着错误的领袖,要对自己的人民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

所以,告诉我,孩子们,那个叛徒向你们许诺了什么?能让你们放弃辨别是非的眼睛,能蒙住你们那颗依然坚定的心?到底是什么样的许诺能让你们甘愿为恶魔效力?”

“我们没有!”

总督卫士中的一名女战士尖叫道:

“我们没有遵循那些邪恶的引诱,我们没有堕落成曼阿瑞!我们只是在服从奥萨尔总督的命令,只有他能带领我们保护我们的家乡!

大先知是个懦弱的领袖,面对兽人的挑衅他只想着和平,却全然不顾我们的人民已经遭受了战争的威胁!

我们的飞船坠毁了!警戒者。

我们无法离开这个世界了,不管我们愿不愿意,德莱尼人都得在德拉诺重新活下去,但兽人不允许我们拥抱和平。

大主教们都是一群不敢反抗的懦夫!

只有奥萨尔总督向我们许诺了未来,我们的人民可以在德拉诺世界中过上自己想要的平静生活。

故事中的阿古斯很好.

我知道,对你们这些上古艾瑞达人来说,没什么地方能代替你们心中的阿古斯,但我们出生时就没见过那个传说中的故乡。

对我而言,我出生的泰尔莫城就是我唯一的家!就和你们坚守着那个可笑的根本无法实现的世界誓言一样,就像是你们宣称一定回到故乡一样,我也必须保护我的家人和我的故乡。

我的故乡就在这!

就在我脚下!

我在这里出生也在这里长大,不管你们怎么说,我都不会把它让给虎视眈眈的兽人们。”

这女战士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很显然,她并不认为靠她们这些战士就能抵挡来自神话中的警戒者圣人,但她没有隐藏自己的想法,她大声说了出来。

这样的斥责让阿卡玛和奈丽脸色悲伤。

是他们没能照顾好这些激进的年轻人才让奥萨尔那个野心家蛊惑了他们的心灵,迪克自苏醒之后对主教议会就很不满,而眼下这些年轻人的心声代表着警戒者的不满是有原因的。

在他们的带领下,仅仅是两百多年的时间就让人民的思想出现了如此可怕的裂痕,事实证明,主教议会确实没能完成他们的工作,哪怕这其中混入了可怕的叛徒在暗中的肆意引导,但主教议会的失职依然不可忽视。

“维伦不是懦夫!大先知比你们想象的更加坚强。”

迪克上前一步,他将手中的法杖点在地面,在光芒的缠绕中,他大声说:

“但我感受到了你们的委屈,孩子们。

并非所有人都能接受家人和亲人被威胁而无动于衷,兽人确实是个问题,而就在刚才,就在我来这里的路上,我亲手处决了一名对影月谷发起战争的兽人酋长。

我向你们保证,那不会是死在我手中的第一名兽人酋长。

就如我会向你们保证,在我归来之后,我不会再允许任何一名族人被可耻的战争伤害到。

时间紧迫,我无法向你们解释太多。

但你们都听说过我的故事,你们都知道警戒者是什么样的人,我在这里对你们做出承诺,请圣光见证我的保护誓言,我绝不会允许你们心目中的家乡被灾祸击溃,更不允许德拉诺遭遇到和阿古斯一样的悲剧。

所以,孩子们,你们更愿意相信谁?

那个躲在你们身后的密室里迫害人民召唤恶魔的杂碎奥萨尔?还是我这个刚刚从圣光的启迪中苏醒的老头子?”

面对迪克的许诺和他的质问,眼前的总督卫士们沉默着,在之前发声的那名女战士咬着牙将第一把战矛丢到地上时,这场冲突就已实际上消于无形。

她非常疲惫的说:

“人民没有受到伤害,我们保护着他们不允许那些曼阿瑞靠近他们,奥萨尔他正在残忍的使用自己的追随者作为祭品,实际上,如果没有你们突然出现,我们已经护送着平民离开了。

我们只想和兽人战斗,让他们血债血偿。

我们不愿意伤害我们的同胞,我做错了,我让您失望了,您曾是我儿时的英雄,我愧对我的人民”

她拔出了一把护身战刀就要往脖子上抹去,但却被眼疾手快的奈丽一发子弹击落了武器。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这不是你们的错。”

迪克快步上前拥抱这想要以死赎罪的年轻人,他拍打着年轻人的肩膀,动用牧师的心灵安抚轻声说:

“现在我需要你拿起武器,跟我一起去找奥萨尔那个杂碎,问清楚他在过去多年中都隐瞒了你们什么样的事实。正是他勾结兽人的暗影议会试图挑起两族的对抗,他才是这场战争的始作俑者,是恶魔们用来毒害人民心灵的毒素。

放心吧,孩子们。

我向你们保证,不会有人追究你们的错误,你们做了正确的事情,就如当年还年轻的我一样,认清了错误并和过去划清界限,勇于承担自己的职责。

来!

随我来!

让我们结束奥萨尔这场愚蠢又可耻的邪恶把戏。”

他大步上前,阿古斯之手的新兵们跟在他身后,玛尔拉德在路过那个疲惫的女战士时,他弯腰将战矛捡起塞进她手里,他说:

“我从小在阿古斯长大,但过去多年中,我一直在泰尔莫城生活,接下来表现的像样点,别给我们的城市丢人!”

“是!玛尔拉德队长。”

——————

总督府的最深处,本该像是圣光祈祷的大厅中此时已经血流成河。

因为总督卫士们对人民的强硬保护导致火烧眉毛的曼阿瑞们拿不到足够的祭品,只能把那些狂热追逐奥萨尔的年轻人作为恶魔血祭的材料。

这些年轻人们加入了一个叫“萨格雷”的组织,听名字就知道那代表着“永恒者索克雷萨”的仆从们。

他们曾以为这是荣耀之事,被煽动的年轻人们认为他们终于可以摆脱软弱的先知和无能的大主教们,跟随关心人民的奥萨尔总督在德拉诺世界展开一场以保护人民生存权为名的“神圣战争”。

但辉煌的理想和冰冷的现实总有差距。

那些已倒在污秽仪式中的冰冷尸体大概在死亡到来时都无法相信,他们追随的奥萨尔总督会毫不留情的割断他们的脖子。

借助曼阿瑞们的血祭仪式,纯粹的邪能力量正在这大厅中回荡着,它们翻滚着以一种欢呼雀跃的姿态融入奥萨尔总督高大的躯体中,让那原本的蓝紫色皮肤在力量的灌注中转化为更有进攻性的赤红色。

这是曼阿瑞的堕落仪式,是完成魔铸的第一步。

可惜,奥萨尔想要得到的升魔嘉奖注定无法在今日如愿,他没有能做到他向扭曲虚空中的霸主们许诺的那些愿景,自然无法拿到最具诱惑性的奖励。

“通知索克雷萨高地的族人们,让他们放弃那里前去和我的仆从拉索恩汇合,继续执行那个重要的计划。”

正在魔铸之中的奥萨尔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曾身为圣光行者的他此刻语气冰冷。

他说:

“再通知我最青睐的勇士哈维里,她可以带着她的战士们和暗影议会合流了,警戒者的回归是个相当麻烦的事态,古尔丹那边必须加快进度才能赶在他做出一些该死的事情前完成我们血洗德拉诺的计划。

哈维里是我们之中最强大最有天赋的战士,古尔丹必须善用她的力量。

今日我或许无法离开卡拉波神殿,但我的仆从们,我们已经得到了扭曲虚空的祝福,我们已拥有了不朽的魂灵!

这场失败无足轻重,军团必将胜利,军团必将”

“轰”

灼热的爆发打断了奥萨尔对仆从们的蛊惑宣讲。

在那些跪倒于叛徒眼前的曼阿瑞精英们手持武器起身的时候,他们便看到了在圣光铸就中手持战矛朝他们冲过来,如愤怒的公羊一样的警戒者。

对方甚至根本没打算和他们多说哪怕一句,起手就是灰烬审判这样的灭杀战术。

之前和基尔罗格战斗时都没召唤的列王守卫也被呼唤出来,它的出现代表着迪克此时心怀冰冷的杀意。

和他之前处决古尔丹时沸腾的杀意相差无几。

“砰”

一名曼阿瑞被警戒者扣住脖子提起又摔在地面,随后被灼热的重蹄踩碎脑袋,他污秽的灵魂嚎叫着想要脱离圣光的灼烧逃回扭曲虚空,但在奥萨尔瞪圆眼睛的注视中,那堕落者的灵魂却被残酷的圣光追上焚烧最终化作一团飞灰飘散。

“我希望你已经完成了魔铸!奥萨尔,或许我该叫你另一个名字,永恒者索克雷萨。”

迪克踩着热忱奉献大步走向奥萨尔,他呵斥道:

“我希望你已经得到了所谓来自扭曲虚空的邪能祝福,让你拥有了自以为的不朽之魂,让你觉得自己可以躲入扭曲虚空不受正义的制裁。

那意味着我可以用圣光焚灭你,那意味着我在之后的人生中将不必再见到你这张让人厌憎的脸。

不要对自己的结局有什么狂妄的幻想,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被我亲手净化的恶魔没有复活的机会!

你!

也一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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