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原来在你身上!

第二天,肖隐和田源正好走出调查局准备去天豪小区,此时调度员的电话打来。

肖隐接听后,调度员道:“肖隐调查员,这边刚刚接到天豪小区的住户任鹏飞打来电话,声称需要你马上去一趟小区,他们可能要你的帮助。”

“有没有说是什么事?”肖隐道:“因为我现在正好要过去。”

调度员回道:“任鹏飞称无法在电话中解释,等你过去后,他的妹妹会跟你详细讲述。”

“好吧。”肖隐挂了电话。

田源凑过来问:“刚刚和你通话的调度员是不是小蕾?”

肖隐愣了一下:“我没问,但好像是她。”

通常情况下,每一个调查员的调度员都是相对固定的,但也有临时或者分派调度员的情况,而肖隐知道,田源这家伙好像对那叫小蕾的调度员有些意思,只是从来不承认。

而且据说是因为小蕾对他的态度有些不冷不热,让他拿不准自己究竟该行动,还是就这么保持现状。

本来田源性格就犹豫,在这种事情上他更是犹豫不定,不敢迈出第一步。

“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开车。”田源有些魂不守舍的往车库而去。

等他开着给二级调查员配备的两厢轿车过来后,肖隐坐进副驾驶,笑眯眯道:“你和小蕾见过几次面了?”

田源一愣,回道:“两次,一次是在调查局大会上,一次是大家搞联谊的时候。”

“我是说私底下。”肖隐补充了一句。

“私底下?没有。”田源立刻摇头。

“改天我帮你约出来。”肖隐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道。

“啊,不要吧,她……她对我的态度……”田源的脸都开始泛红,摆了摆手。

陡然间,他看了看自己的右臂,就见一道血液从隐纹的位置流了出来。

“我擦,你那个来了,提前了!”肖隐惊道。

田源赶紧把衣袖挽起来,生怕弄脏了衣服,然后抽出几张纸巾按了上去:“这是怎么回事儿?嗯,再多扯几张纸巾给我。”

肖隐又扯了四五张纸巾给他按着,分析道:“我推测是因为你刚才很犹豫,而且犹豫的程度较深,这让你再次觉醒的隐纹感到很为难,所以把你那个弄提前了。”

“也就是我今后不能再犹豫?”田源盯着已经止住了血的隐纹。

肖隐摇头:“也不是,性格有时候根深蒂固,不知不觉的很难改变。但一些较为严重的犹豫情绪你应该注意避免,就像上次面对‘微笑的人’案件那次,你就做得很好,还成功触发了隐纹的继续觉醒。刚才面对小蕾这种你内心极度在意的人,你的犹豫情绪显然很重,所以把隐纹弄出血了。生活中一些小犹豫,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影响。”

“那就好,那就好。”田源拍了拍胸口,“你会不会开车,你来开吧。”

他现在还要按着隐纹,暂时不太方便。

肖隐和他换了一个位置,一边驾驶一边说道:“我的‘先知’告诉我,成为二级调查员就能配车了。”

“嗯。”田源点头:“功勋值到了后,你拿着驾驶证去办公室登记,找周主任签字后就可以等着分配。”

“我没驾照。”肖隐很自然的道。

“啊!”田源一惊:“那你……”

“我只是会开车而已。”肖隐耸了耸肩,“麻烦你以一名二级调查员的身份让交警给我开绿色通道办一个,我没时间去考。”

“我可没那么大面子。”田源实话实说。

“没事,等我下个月升到三级调查员了,自己给自己开绿色通道。”肖隐不以为意。

“下个月?三级调查员?!”田源眼睛都快鼓出来。

此时肖隐忽然一脚刹车,田源身体前倾,还以为这无证驾驶的家伙操作失误了,赶紧往轿车的前面和四周看去,发现没有撞到什么东西。

就见肖隐将自己这面的副驾驶窗户打开,对正往调查局大楼方向走去的宁静叫道:“宁静师姐,麻烦你,要一片你包包里面的月月……”

“走!走!走!快走!”田源疯狂大叫,满脸胀得通红。

他猛地趴在肖隐脚下,伸手直接按在了油门上,轿车轰的一声飙了出去。

宁静:“……”

……

天豪小区门口。

肖隐停好车,道:“田源师兄,你先去找任家兄妹,了解一下情况,我去一趟牙医诊所那边。”

田源此时的隐纹已经看不出有何异样,他将衣袖放下,问道:“你去牙医那边干什么?”

“那天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现在去确定一下。”肖隐道。

随即顺手递了一颗糖给田源,“喏,吃颗糖冷静冷静,刚才你太失礼了。”

田源摆了摆手,对他双手合十道:“别叫我师兄,你才是我师兄,待会儿办完案子我就去买月月舒适,下次别那么好心帮我问了。”

田源进入小区后,肖隐来到牙医诊所的一楼,正要上去时,手臂上的隐纹传来悸动感,看样子应该是饿了。

他顺势进入了超市,买了两个法式面包,四包牛奶,一只烧鸡,结完账后提着东西走进了厕所。

进入一个隔间后,挽起衣袖一看,【吞噬】已经完全张开了嘴,就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只是这张“嘴”整个裂开,大得有点离谱。

肖隐连包装纸都没撕,直接把东西倒进了这张大嘴里。

【吞噬】的食量他已经大致摸清楚了,将食物全部倒进去后,果然这张开的大嘴咀嚼了几下,刚好到位,随即心满意足地闭上。

“这么多东西到底吃到哪儿去了。”肖隐暗道。

难不成进入了什么次元空间?

此时随着隐纹吃了东西后,什么也没吃的肖隐也有了饱腹感,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嗝。

左边隔间一个男子很快拨通了自己手机,在那边小声说道:“老婆,我现在在厕所,隔壁有个奇葩正在里面吃东西,我还闻到了烧鸡的味道。”

肖隐没空理会,他能感觉到这【吞噬】隐纹的情绪似乎一天比一天丰富,此刻在满足后竟然还产生了一丝愉悦感。

当然,如果要一直喂的话,这家伙也能够一直吃,只要肖隐自己不感觉会被撑死的话。

……

牙医诊所的大门刚刚打开不久,高医生刚穿上白大褂,连放在桌上的热豆浆都没喝完,就见肖隐走了进来。

他对这名警察的印象颇深,所以一眼就认出了肖隐。

“警察先生,你怎么来了?”

肖隐笑眯眯道:“来看你。”

“看我?”高医生把白大褂的纽扣系好,有些诧异。

肖隐点了点头:“上次我失误了,只顾着检查任鹏飞和任苏虹,把你给忘记了。麻烦你,让我看看你的牙齿。”

高医生一愣:“为什么要看我的牙齿?”

肖隐没有回答他,而是问道:“这两天你的口腔里有没有异样?”

高医生回过神来,点头道:“异样倒没有,就是昨天掉了一颗牙。”

“什么时候掉的?”肖隐问。

高医生仔细回忆:“我没有感觉,晚上睡觉之前发现嘴里有异物,就吐了出来。结果今天早上才感觉到有颗牙齿没了。”

“掉出来的那颗牙呢?”

高医生耸了耸肩:“我当时随口吐进垃圾桶里了,早上看了一眼没看见,但我总不可能去垃圾堆里翻找吧?”

“原来真在你身上!”肖隐喃喃自语。

高医生则是一头雾水,不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现在已经不在了。”肖隐道:“高医生,把你的工具带上,我们去趟天豪小区。”

(本章完)

第38章 拔掉它!

田源很快来到任府,在表明自己的身份后,任苏虹有些诧异的为他打开了通往别墅内的院门。

“怎么不是上次那位警察先生?”她诧异问道。

田源指了指后方:“你说的肖隐,他就在后面,很快就会到来。麻烦你先跟我说说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又有宠物死亡了?”

任苏虹摇了摇头,往二楼看了一眼:“我家只养了多多,它死后家里已经没有了宠物。叫你们来是因为我的哥哥任鹏飞,昨天晚上他的表现与那肖隐警察说得一模一样,又在磨牙,又说梦话,还把我吓得不行,差点吓晕过去。”

田源也往楼上看了一眼,但什么都没看到:“你哥哥现在在家吗?”

“在。”任苏虹点头,“我告诉他后,他自己也吓到了,今天都没去上班。”

“先进屋,你再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田源往屋里走去。

任苏虹跟在后方,她的表达能力很强,三言两语将就晚上发生的事描述出来。

此时两人才刚刚来到通向二楼的楼梯口,而任家的两位老人都在一楼客厅,见田源进来后忙着去泡茶。

田源一只脚踏上楼梯台阶,诧异的对任苏虹道:“你是说他好像在通过说梦话来提醒你,你的身后有人,叫你别回头。”

“嗯嗯。”任苏虹点头。

“但后来你并没有看见任何人?”田源问。

任苏虹道:“虽然我什么都没看见,但的确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很轻,还有人在我后脑勺喘息,甚至肩膀也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你哥现在在哪儿?”田源不再和她纠结到底身后有没有人这个问题。

“他在二楼自己的卧室里,早餐都没吃,哥哥现在也很担心,所以没什么胃口。”任苏虹跑前方往楼上带路。

田源和她来到没有关门的主卧门前,一眼看去,卧室里此时窗帘全部拉开,采光极好,一眼就见到任鹏飞半靠在床头,坐那儿不知想着什么。

“哥,警察先生来了,但那天那位警察还有一会儿才能到。”任苏虹首先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说道。

“嗯?”

她的话声刚落,身后的田源却发出了疑问。

随即两人发现,任鹏飞实际上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眼睛闭着,发出略微粗重的呼吸声。

“可能哥哥昨晚没休息好。”任苏虹轻声道:“现在怎么办?”

田源略一沉吟,问道:“你说他昨晚睡着后一直磨牙,一直说梦话?”

任苏虹点头。

田源慢慢走到任鹏飞床侧,弯腰靠近他的脑袋,侧耳听了一下,果然就听见了磨牙声。

只是白天屋外各种噪音较多,这磨牙声就显得很小。

既然在磨牙,或许还会说梦话,田源没有立刻直起身,而是继续听着。

此时任苏虹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并没有靠近。

片刻后,磨牙声忽然停止,任鹏飞嘴唇蠕动,从喉咙里挤出一段声音,但模糊不清根本听不清楚。

田源没有移动,仔细分辨着,就听任鹏飞再次说了一句相同音节的话,不过这一次则要清晰了很多。

这句话是:“你做什么?”

田源愣了一下,以为接下来任鹏飞还会说出后续的话,他屏住了呼吸,认真倾听。

但果然与任苏虹所说的一样,任鹏飞再也没说其他话,而是重复道:“你做什么?”

这一刻,田源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他猛地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任鹏飞的眼睛,就见这家伙的眼睛早就睁开,但并不是黑眼瞳,而是眼球上覆盖了一层淡淡的灰色眼膜,相距一拳距离,正在盯着自己。

很显然,刚才那句话并不是梦话,而是此刻这种状态下的任鹏飞正在问自己。

而在看见任鹏飞这双诡异眼睛的一刻,田源整个人一颤,一道声响在脑海里炸开,就如一轮巨大磨盘正在转动,瞬间感觉到了沉闷、压抑、厚重,仿佛脑海里真的被装进了一个庞大的石制磨盘。

这磨盘轰轰转动,正在碾压他的五感,使得与外界断绝了联系,同样碾压着他的意识,让他思维停顿,无以为继,更在碾压他的记忆,让田源一时之间想不起自己为什么在这里,甚至短暂的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觉醒后的身体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田源右臂上的隐纹瞬间舒张开来,一道庞大的精神抗力产生,涌向他的脑海深处。

正在被控制、掩埋、剪断的思绪,在这股精神抗力赶来之后产生了强烈的动摇。

轰隆隆!

田源的脑海中仿佛地震一般滚荡开来,他的思维恢复,记忆回归,身份重新被认同,双眼再次有了清明,猛地看向那眼瞳依旧灰色的任鹏飞。

如果肖隐此刻在这里的话,包括他都没有料到,上次自己没找到这只禁物的本体,导致对方有了警觉,所以这一次轰然出手对付田源时,攻击力和针对性都强大了不止一星半点。

换句话说,田源再次成了接锅侠,承受了原本不该他承受的禁物压力。

如果换作是寻常调查员来调查该案的话,是根本激不起这只禁物这么强大的攻击力的,反而它会隐藏后借机脱身,就像肖隐重生之前那样。

就这么一刻,田源瞬间判断了出来,眼前在任鹏飞身上的禁物,怕是等级至少为中等仆从。

右手握拳,隐纹带动着精神冲击,配合本身的拳头力量,田源近距离一拳砸在任鹏飞的脸上。

身后传来任苏虹惊恐尖叫声,这女子吓得赶紧转身就跑。

刚才她的视线被田源遮住,此刻田源身体一动,这任苏虹这才看清楚原来哥哥的眼睛已经变色,且看起来有种被鬼附身的感觉。

这让任苏虹立刻就想到了昨晚自己的遭遇,所以她下意识地转身跑出了卧室。

刚好跑到卧室门口时,差点与从进来的肖隐撞了个满怀。

肖隐一把稳住她的身形,就见田源此时正好抓住了任鹏飞的双手,而任鹏飞则完全表现出了已经被禁物控制的模样,眼瞳变成了灰色,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此时即使往他嘴里塞一根合金管,怕都会被咬得稀烂。

不过田源的精神冲击非常强悍,任鹏飞虽然被控制,但因为行为受到了精神干扰,变得极其混乱,无法形成有效攻击。

肖隐冲过去,与田源一起按住了任鹏飞,同时启动了自己的【吞噬】。

虽然不太敢肯定自己的隐纹能否将这关键禁物一举吞噬下去,但想要灭掉它并永绝后患,通过吞噬其气息却是最好的办法。

右臂的隐纹【吞噬】猛地张开了大嘴,虽然刚刚才吃东西,但这并不影响它对吸取禁物之息的本能渴望,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将它的情绪满足并照顾到极致。

而且这并不需要挽起衣袖,直接怼上去,只要近距离下,隔空就能办到。

哪知大嘴一吸,任鹏飞的脸色再次变得很难看,虽然苍白没有血色,但其体内的禁物之息却毫不动摇。

这对于如今强大的进化隐纹【吞噬】的吞噬力来说,应该根本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不行,这家伙作为关键禁物肯定有特殊之处,这样吸不出来!”肖隐当即帮助田源将任鹏飞压在床上,对跟来的高医生喊道:“高医生,我们掰开他的嘴,你找到那颗牙齿,直接拔出来!”

“啊!我也不知道是哪颗牙齿啊?”高医生明显被吓得不轻。

要不是看见任鹏飞已经被两名警察压制,说不定他已经转身跑掉了。

肖隐回道:“就是你昨天给他拔掉的那颗牙齿,那里的牙槽本来应该是空的,但现在肯定已经被另一颗牙齿占据,就是它,拔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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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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