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贾家鸡飞狗跳离心离德

“哎呦!吓死我了,林祯你你,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我累了歇会,没死!”

林祯不但走路没声,只要他愿意,一提气连跑步都能做到没有声音。

傻柱是后悔发愁加担心,不想回家,想在这歇会,等到秦淮茹出来把他接回去。

没想到刚闭上眼一会,突然一个声音就在面前响起来。

睁眼一看是林祯,不禁脸上一红,既后悔又臊得慌。

“唉……丢人!”

“哼!工作没了?”

“伱咋知道?”

“唉,就你能在哪干长呢?是不是因为往家带菜又天天下早班,不把人家店老板放在眼里的事?”

“诶?你知道?那,那你以前怎么不提醒我呢?”

“我踏马抽你一巴掌信吗?我欠你的啊,是你的保姆啊?凭什么动不动的就提醒你?我有义务吗?”

傻柱脸上一红,“你,你以前不经常提醒我吗?”

“你听过一次没有,就算听了,是不是过两天就忘?你要是听我的,就装糊涂得过且过吧,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别瞎折腾了。”

“我……我才四十多岁,不能学退休的老头吧,我家的老头子退休后还去你那上班呢,我不能躺在家里啊,已经躺了十几年了。”

“别人努力工作是为了让生活更好,你工作是努力的折腾生活,算了吧,你毁灭吧,赶紧的。”

“呃……我肯定不能在家躺着,一大家子都等着我呢,我是一家之主,不能当街溜子,这样吧林祯,我去别的地方找工作也是找,不如去你的酒楼吧,放心,我不带棒梗去,我……”

砰!

“哎呦~你踢我干什么?”

砰!砰!

林祯又是两脚,直接把傻柱从大门外踢到了门里面,也不在门口坐着等秦淮茹了,捂着腚就往家里跑。

边跑边抱怨,“不同意就不同意呗,怎么打人呢!”

“打的就是你扫兴玩意儿,还想去酒楼上班,做梦去吧!”

林祯对傻柱早就失望了。

许大茂能用索命一巴掌扇过来,刘光天能用地位和收入慢慢的驯服,阎家三兄弟能用小恩小惠收买。

唯独这个傻柱,他是真的油盐不进,没有一点骨气和记性。

原剧里如果不是从香江回来的娄晓娥给他开了一座酒楼。

他到哪都找不到工作,到哪都干不长。

虽然熬到了食堂主任的位子上,但没过多久食堂就被厂长的亲戚外包了。

得亏那个时候傻柱已经在娄晓娥的酒楼里干起了大厨,不然也是被边缘化,被开的命。

后来秦淮茹知道酒楼的老板是娄晓娥后,就跟傻柱闹,闹得傻柱离职,娄晓娥回香江。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傻柱不停的换工作。

要么是臭脾气看不惯店主的行为,要么是不老实,店主看不惯他。

反正依照原剧里马华的话说,就是哪都容不下他,他也容不下人家掌柜的。

那段时间傻柱没工作,挣不到钱,整日里沉默寡言。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给他摆脸色看,棒梗小当和槐花也带理不理的。

反观许大茂阎解成一个个的挣了大钱,他更是难受。

被他养着的三个大爷更是在阎埠贵的提议下捡破烂补贴家用。

那就是傻柱在没有娄晓娥帮助下的真实下场,早晚都得被撵出家门。

如今这个世界里因为林祯到来,提前二十多年和娄晓娥结为了夫妻。

不会再有人拿着百万资产无私的帮助他了。

他要是不想落个被棒梗撵走的结局,就该学聋老太太,学何大清,装糊涂,得过且过。

而不是妄想着榜上自己这个金钱的外挂。

‘想什么呢?我才不会帮你给贾家拉套呢!你要是偷奸耍滑反吸贾家的血,我或许会帮你一下,但那也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林祯不屑的一笑,转身正准备走。

叁大爷阎埠贵从屋里走了出来,“林祯,刚才见你忙,一直没找你,叁大爷有点事想求你。”

“嘿,说这见外了啊叁大爷,啥事?”

“呃,有点怪不好意思呢,今天下午我家二小子解方来了,想让我求求你,他媳妇想去你的酒楼上班,他不好意思直接找你,让我问问你酒楼还缺人不,你放心,我那个二儿媳妇规矩的很,娘家都是老实人!”

林祯笑道:“嗐!多大点事啊,早说呀,开业那会到处招服务员都招不够,您让她跟玉华于莉打个招呼就行,我们还真缺服务员呢,您教育出来的孩子有个优点,就是守规矩,仨儿媳妇都能去。”

阎埠贵一听喜得合不拢嘴。

得意道:“那是,你要是说孩子大方那块,叁大爷是没脸说大方,但这个守规矩,我敢保证,绝对胜过傻柱百倍。”

“唉,像傻柱那样的人,四九城难找第二个。”

“其实我刚才悄悄问于莉了,她是不敢做主,不敢坏了酒楼招人的规矩,我这才一直等到了现在。”

林祯笑道:“您跟阎解方说,以后别偷摸的耍些小心思,像这种事直接问玉华就行,酒楼其实一直是玉华在管理。”

“行行行,我明天就说说那个小子。”

此时此刻,中院的贾家屋里。

死一般的寂静。

连掉根针到地上都能听到。

陶秀容带过来的三个孩子都不敢大声的出气。

家里十口人,没有一个脸上是带笑容的。

桌子上空荡荡的,只有一瓶二曲酒。

陶秀容没做饭,一家子就等傻柱带四个硬菜回来呢。

中午小当和槐花都没怎么吃饭,专门留着肚子晚上吃大餐呢。

结果傻柱空着手回来了。

不但没带炖鸡炖鱼炖排骨,也没带烤鸭,连素菜都没带回来一个,却带回了坏消息。

工作没了。

傻柱和棒梗的工作都没了。

每个人都有二十多天的工资没发呢,店主也不给了。

说是工资抵昨天借的400块钱了,可那钱是给飞彪买电视了,此时正在后院刘玉华的屋里响着呢。

对于贾家来说,这次真是亏大了!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秦淮茹突然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贾张氏眼睛一转圈,赶紧趴到秦淮茹的耳朵边小声道:“淮茹,你就使劲的哭,傻柱工作丢的好,这叫弃车保帅,陶家的小畜生就不来了!”

秦淮茹哭得更伤心了,断断续续道:“妈,那,那是……不可能的!”

“啊?这?秀容,你爸和棒梗的工作都没了,快快,快给你老家发电报,别让你弟弟来了,他来了也没地方安排他!”

陶秀容为难道:“奶奶,我弟弟已经坐上进首都的火车了,原计划明天早上到,他既然来了,不闯出一片天地是不可能回去的。”

“这?这傻柱和棒梗都没工作了,他们找工作还发愁呢,怎么有能力安排你弟弟?”

“奶奶,我弟弟是个老实人,好找工作的,只要贾梗有工作,他就能跟着干,对吧?孩他爸?”

棒梗那还有些下坠的疼,看了看陶秀容的肚子,咬着牙点了点头。

“对……”

“哎呀~我的命啊~怎么就这么苦啊……啊呀……”秦淮茹哭得几近昏厥。

小当和槐花一左一右的劝,“妈,您就别哭了,我们留着肚子吃大餐的,结果只能吃空气,我们都没哭。”

“是啊,妈,别哭了,咱要不做点饭吧,肚子好饿。”

秦淮茹看了俩闺女一眼,依然趴在桌子上大哭。

陶秀容劝道:“妈,您别难过,谁走路没有个跌倒的时候呢?在哪跌倒了,咱们就在哪爬起来,爸和贾梗给店主打出了招牌,打出了好名声,引来了客源,既然老板娘说了好聚好散,他们两口子应该不会败坏爸的名声,明天我去接弟弟,让爸抓紧时间找活。”

秦淮茹哭道:“说的轻巧,上哪再找这么好说话的店主夫妻呢?”

贾张氏道:“他们既然撕破脸把傻柱和棒梗都开了,就肯定会败坏名声的!”

傻柱摇头道:“妈您过于担心这个了,那两口子不是背后说坏话的人,不然我被开了还不愧疚呢,就因为他们人不错,我才后悔的要死呢!”

“那,那能去跟他们两口子说说好话不?要不我舍了这张老脸去求情?”

“千万别!”

傻柱赶紧摆手,“要是那样,还不如那块豆腐拍死我呢,我丢不起那人!”

“唉……你说你干点啥行?”

贾张氏一看傻柱不肯去低头认错,立即就改变了态度,嘴一撇数落了起来。

“轧钢厂的活你守不住,这私人饭店的活也守不住,你去认个错怎么了?一大家子因为你好面子,都不活了吗?”

“我……唉……”

“呸!你还唉声叹气呢,傻柱,你有点良心行不?淮茹养了你十几年,刚找到工作你就作没了,还死要面子活受罪,难道让我一个老婆子去跟人家下跪!你有什么脸回来?你个废……”

“妈!别闹了行不行!”

心烦意乱的秦淮茹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冲着贾张氏喊了起来。

“这结局也不是傻柱想要的,明天接着找活不就行了?他都一个当爷爷的人了,您怎么还张口就骂呢!”

“淮茹,你!”

“傻柱,咱们走,回家好好休息,赞赞劲,明天接着找工作!”

秦淮茹说着拉起傻柱就走。

她现在是真把傻柱放到心里了。

不,应该说是傻柱把自己硬挤进了秦淮茹的心里。

在秦淮茹的心里,此时的傻柱在某种意义上比贾东旭还好,比贾东旭还要体贴自己。

既然以后还要指望傻柱撑起这个家,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被婆婆说骂就骂了。

陶秀容那边她做不了主,棒梗找不到工作,因此以后还得靠傻柱。

傻柱见秦淮茹这么护着自己,竟然跟婆婆嚷了起来。

不禁一愣,感动的眼圈一红,转身跟着秦淮茹回了前院。

更是下定了决心,明天一早就去找工作,无论如何不能在家歇着。

秦淮茹和傻柱这么一走。

呆立原地的贾张氏突然哭喊了起来。

往地上一坐,呼天抢地的又当起了亡灵召唤师。

“哎呦喂~东旭唉!……你把亲娘给带走吧……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我是个外人啊!你不在了谁会把我当妈啊……”

棒梗眉头一皱,转身回了屋。

陶秀容装模作样的在边上劝,小当槐花撅着个嘴不吭声。

贾张氏这几嗓子连哭带唱的,吵得中院的人都坐不住了。

壹大妈开门出来,想过来劝劝。

何大清屋里本来亮着灯呢,听贾张氏一哭闹,立即关了灯睡觉。

飞彪屋里也关了灯。

院里的傻柱停下了脚步。

“淮茹,咱劝劝去吧?”

秦淮茹见壹大妈过来了,本来准本狠着心回去呢,只好无奈道:“傻柱你回家睡觉吧,别管了,我去看看!”

说着自己转身回屋。

“妈,傻柱是一家之主,您以后别张口就数落他,咱一家子还指望他呢!”

“是你指望他还差不多!你心里就没这个家,心都在傻柱身上,我现在待他比待东旭还好呢,天天哄着他过,他把好工作给折腾没了,还不让我说一句吗?你的心还在贾家吗?你就知道护着你的男人!”

“我跟他既然是两口子了,当然要护着他,他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反正又不在家歇着,您就少说两句吧!”

“那你也不能用那个语气训我!”

“唉……妈,我不是训您呢,怪我心情不好行了吧?”

壹大妈劝道:“老嫂子,家和万事兴,都咱们这个岁数了,就别计较那么多了,我相信,淮茹不是故意的。”

陶秀容也道:“奶奶,妈绝对不是针对您的,傻爸和贾梗丢了工作,以后每个月少三四百块钱的收入,搁谁都受不了,您心里不好受,她也一样,咱们自家人就别生气了,一起度过难关吧。”

壹大妈感慨道:“秀容说的没错,老嫂子,你有福,儿媳妇和孙媳妇都这么贤惠,就好好的养身体,别给自己气受,等着抱重孙享清福吧。”

贾张氏有苦说不出,这就是自己的好儿媳好孙媳。

好儿媳跟傻柱住一起后就忘了自己这个前婆婆。

好孙媳一心要把贾家当成进城的马车,把孙子当成拉车的牛马。

偏偏儿媳和孙媳一个比一个会维护名声,自己真是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哎呦喂~东旭唉……妈是做了什么孽啊,你把妈扔下自己走了,妈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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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26章 贾张氏噩梦惊魂

贾张氏舍了命的大哭,她感到自己在贾家的处境很危险。

这种苗头一出现就得摁住。

因此秦淮茹冲她发火,她比秦淮茹的火还大呢。

一边哭一边用头撞地,闹得陶秀容束手无策,闹得壹大妈直摇头。

最后秦淮茹哭道:“妈,我以后再也不冲你大声说话了,傻柱和棒梗刚丢了工作,您别一直闹下去了行吗?我给你跪下了!”

秦淮茹说着就往地上跪,小当槐花赶紧一把拉住。

小当叹气道:“哎呦,妈!您跪什么啊?您跪得着吗?”

槐花赌气道:“就是,您是贾家的大功臣,我们应该跪您才对!”

“唉?哥你干什么?”

姐妹俩一转脸,见棒梗抱着贾东旭的遗像出来,直接放到了贾张氏的床头上。

心想伱又要怎么闹?今晚这大餐没吃着,你要把奶奶闹死吃席吗?

棒梗撇嘴道:“奶奶不是想咱亲爸了吗?我把咱爸的遗像放这,晚上奶奶肯定做梦能梦到,让她娘俩有话在梦里好好说吧,现在闹来闹去的只会让街坊邻居们笑话!”

“哎呀!你们都这样对我,我还是死了算了!”

贾张氏大喊一声,直挺挺的向后躺了过去。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把她扶到了床上。

壹大妈真担心贾张氏要不行了,毕竟这场面在老易身上没发生几次老易就归西了。

正准备去让棒梗找叶大夫,忽然发现贾张氏悄悄睁开了半只眼。

壹大妈忍不住摇头。

心想老嫂子你也真是的,傻柱和棒梗没工作了,你却闹个没完。

既然是装的,我也就别劝了,越劝你的劲越大。

“淮茹,你们慢慢劝劝老嫂子吧,我回去了。”

“嗯,谢谢你壹大妈。”

壹大妈走后,秦淮茹一句话没说,擦了擦眼泪也走了。

棒梗把亲爹的遗像放好之后,了无生趣的回了里屋。

小当和槐花虽然也疼奶奶,但她们更疼妈,如今奶奶和妈吵了起来,她们当然是站在妈妈的那边。

也转身睡觉去了。

也就陶秀容在床头前嘱咐道:“奶奶,您半夜要是口渴了,桌子上有热水,您多喝点。”

随后也转身回去了,还不忘把灯给关掉。

装晕的贾张氏呼得一下坐了起来。

一把赶紧将儿子贾东旭的遗照放到了床底下,还是正面朝下放的。

生怕儿子半夜真托梦找她。

贾张氏看了看小当槐花的屋和棒梗一家的屋。

越看心里越生气,这自己都晕倒了,他们竟然不去叫大夫,这是巴不得自己早死吗?

“哼!一个个的都是白眼狼!王八羔子!”

屋里的槐花听道后想起来,一把被小当拉住,小声道:“睡觉睡觉,越劝火越大,奶奶就是装的。”

槐花小声道:“我知道,姐是太饿了,我去拿个馒头吃。”

“哎,给我也拿一个,再倒碗热水端来。”

槐花一掀帘子来到了当门,拿了两个馒头倒了一大碗热水端回去。

贾张氏怒道:“槐花,奶奶还没吃饭呢,你不给奶奶端过来啊?”

槐花尴尬道:“奶奶,您不是都晕倒睡着了吗?”

“我看你们几个兔崽子是巴不得我早死呢!”

“奶奶,您别生气了,我给你用香油泡碗馍吃吧。”说话的是陶秀容。

她跟棒梗还有三个孩子一样都是没吃饭,家里闹了一场,本打算就窝着气睡下呢,结果一个个的肚子都不争气,全出来找吃的了。

啪嗒。

陶秀容打开了灯,拿出了几个大碗。

掰了馒头和棒子面锅饼放碗里,抹上一筷子猪油,撒点盐,冲上大半碗热水,再滴上几滴香油。

一会就做好了几碗挡饿的饭。

贾张氏毫不客气,端起来最大的一碗,呼噜噜扒了个干净。

紧跟着把碗往桌子上一放,躺床上就去睡觉。

睡到后半夜里的时候,心中窝火的贾张氏终于做噩梦了。

梦里的贾东旭还没有死。

但一直在床上瘫着,家里就苦了秦淮茹一个人。

贾张氏一边在家里照顾贾东旭,一边带着棒梗槐花和小当。

全家的吃喝全靠秦淮茹一个人上班养活。

可贾东旭还想经常的改善生活吃细粮。

没办法,秦淮茹只能在厂里被一些臭男人占便宜,才能换些粮票回来。

最终贾东旭为了活下去,强忍着戴上了秦淮茹领回家的绿帽子。

眼睁睁的看着秦淮茹把傻柱领回家,当做了拉帮套的人。

一过就是好几年,可突然间傻柱的工作丢了,再也无法拉套。

按说秦淮茹应该把傻柱给撵走,再领一个拉套的人回来。

可秦淮茹却跟着傻柱走了,扔下了贾张氏和贾东旭。

梦里的贾东旭拽着贾张氏的胳膊大喊。

“妈!我这个样子不能动,让您帮我看好淮茹,您是怎么看的?她都跟傻柱跑了!您对得起我吗?您对得起我吗??您对得起我吗???啊?说话!你说话!说话!说话啊!”

“啊!……”

贾张氏呼得吓醒,惊出了一身冷汗。

一看周围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拽着自己胳膊的,是陶秀容的双胞胎儿子兴海兴河。

“老奶奶您发烧了,说话,说话,说话啊!”

“哎呀!王八羔子给我滚!吓死你祖宗了!”

贾张氏出了一身的冷汗,感觉整个人都想飘在了天上。

家里没什么人,陶秀容去火车站接弟弟陶卫兵了。

小当去上班,槐花也去找工作了。

前院里秦淮茹去了轧钢厂,傻柱去找饭店。

贾家的早饭都没做。

棒梗还在屋里睡懒觉,只有三个孩子在屋里跑着玩。

要在以往,三个孩子一跑一闹,贾张氏早就骂起来了。

今天早上却异常的安静。

因此三个孩子好奇,才掀开被子查看。

一看贾张氏满脸通红,咬着牙小声嘟囔着,“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慧春一看不对劲,赶紧跑回里屋去叫棒梗。

“爸爸,老奶奶病了,发高烧说胡话呢。”

棒梗一愣,赶紧起身去查看。

贾张氏还真是病了,也不知道是昨晚气得了,还是吃完饭就睡没消化食的原因。

反正是这场梦做的她心惊肉跳。

慧春道:“兴海兴河想叫老奶奶起床,掀开被子就发现她这样了。”

棒梗皱眉叹气道:“唉……奶奶,您咋这么会凑热闹呢?”

贾张氏有气无力的坐了起来,擦了擦头上的汗。

“棒梗啊,你爸昨天晚上找我了,你个王八羔子非把他的照片放我床头干什么?快,快去,拿根桃木棍来,我要教训你爸那个不听话的兔崽子!”

“啊?桃,桃木棍?您认真的吗?把我爸再打灰飞烟灭了……”

“啰嗦什么?我不打他,他晚上去找你!”

蹭!

棒梗转身就往外跑。

“回来,棒梗你去哪?”

“我去找桃木棍!”

“哎呀,不用去外面找,你去小当和槐花的屋里,我在床底下藏着一根呢。”

棒梗跑过去一看,还真有,不但有桃木棍,还有柳条子。

贾张氏披上衣服穿上鞋,左手柳条子右手桃木棍。

一边在床上乱打一边嘟囔着:“你个不孝顺的东西,把我撇下自己走了,没人给我养老送终,不接受傻柱我就饿死啦!”

“你个没良心的人倒是躲清闲了,让亲妈在这受罪,家里人没有一个孝顺的!”

“我昨天被你掐死都没人救我,我让你掐,我让你掐!打死你个没良心的!”

贾张氏一边打,一边骂。

骂的棒梗脸上通红,这哪是骂他死去的爹啊,分明是骂他呢。

表面上贾张氏打的是床上的被子,其实是棒梗的脸。

比起贾张氏来,棒梗还是嫩了点。

红着脸支吾道:“算,算了奶奶,您歇会吧,快去叶大夫的诊所,您这光发火也不行,发烧该治还得治。”

扑通!

棒梗的话刚说完,贾张氏就应声而倒了。

这次还真不是装的。

贾张氏确实是做噩梦吓了一场,攒着一股劲把贾东旭和棒梗都给打骂了一顿。

见棒梗知道错了,她一泄劲瞬间就站不住了。

棒梗急忙把贾张氏扶到床上,让慧春去胡同的诊所找叶大夫。

叶芪过来诊脉后不禁皱眉,“棒梗啊,你奶奶是心里窝气又被惊吓到,再加上起的急,气血大伤,估计得卧床一段时间了,可不能再惹她生气了。”

贾张氏担忧道:“叶大夫,会不会跟老易一样,再病一次就更严重?”

叶芪没有直接回答,笑道:“您只要不再生气,不再病倒,不就行了吗?我给你开些药,过个三五天的就能下床走路了。”

贾张氏心中一惊,赶紧念叨起来,“我不生气,我不生气,神佛保佑,神佛保佑……”

叶芪给贾张氏开完药走了,棒梗道:“奶奶,等秀容回来再给您熬药吧,我的药还没熬呢。”

贾张氏还在小声的念着自己的长寿经,棒梗无奈,只好回屋歇着。

十点多的时候,陶秀容回来了。

领回了一个高个子壮汉,正是她的弟弟陶卫兵。

说是刚二十岁,看起来却跟三十的差不多,很粗犷,一看就是个有力气的人,好像很能吃苦耐劳的样子。

院里的人见了都挺好奇的。

陶秀容这么俊俏的人,怎么有个这么粗狂的弟弟呢?

他们姐弟一回到家,贾张氏就又念起了经。

要在以往,她肯定得问,为什么把人领回家了?

但现在,她生怕自己一生气真去找儿子贾东旭了。

陶秀容一见贾张氏卧床不起,立即关心的问道:“奶奶,您怎么了?”

棒梗出来道:“奶奶做噩梦吓病了,你等会给我熬药的时候给她也熬上,她不能动怒,你别跟她聊天说话。”

说着仰头看了陶卫兵一眼,陶卫兵的个子跟飞彪差不多,棒梗虽然不矮,但看一米八几的人,还真的仰头。

“来了?”

“嗯。”

两个人还真说不到一块。

棒梗恨不能让陶卫兵赶紧滚回山区,陶卫兵更是看不惯棒梗。

他本来和陈大宏的关系不错,结果陈大宏被山熊咬死了,而棒梗拿着猎枪不敢帮忙,转身跑了。

这让陶卫兵一直看不起棒梗。

要不是姐姐让他进城生活,他都不愿跟棒梗说话。

陶秀容道:“行了,你弟兄俩好几个月没见了,坐下聊会吧,我去熬药。”

棒梗问道:“秀容,卫兵晚上住哪?”

陶秀容笑道:“不用你操心,我煎上药就去给他找住处,弟弟,你等会帮我熬药吧?”

陶卫兵抿了抿嘴,有些不乐意道:“姐,我在老家都是烧柴火,没烧过煤,不知道煤火炉子怎么用。”

陶秀容一点也不生气,笑道:“没事,你就看着别熬干了就行,火大了就堵上半边。”

“那,那好吧,我还想睡一觉呢。”

“弟弟唉,先等会,我给你找好住的地方再睡。”

“我还没吃饭呢。”

“一会咱们一起吃!”

陶秀容和弟弟的这段对话差点没把贾张氏给活活气死。

这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娘家兄弟啊?

这分明是个没断奶的巨婴,专门来吸贾家的血了!

但凡姐姐是扶弟魔的,弟弟就没有懂大理的明白人。

不然的话堂堂男子汉怎么能有脸让已经出嫁姐姐的照顾呢?

稍微有本事有担当的,都不会给姐姐当扶弟魔的机会。

这位陶卫兵看起来是个粗狂壮汉,其实他就是这么长的,根本不是出苦力累出来的样。

他之所以跟前姐夫陈大宏的关系好,是因为陈大宏怕媳妇陶秀容,就跟着媳妇一起当了扶弟魔。

而棒梗是个极为自私的人,即便后来和陶秀容搞到了一起,也从来都不带让陶卫兵占一点便宜的。

因此他们两个的关系一直都不怎么样。

陶秀容把药罐子坐到煤火炉子上后就出门了,陶卫兵无聊的搬个凳子坐在边上看着火。

三个孩子一口一个舅舅的叫着。

棒梗心里有气,转身回了里屋。

贾家宛然成了陶家。

贾张氏气得心窝疼,看了看跟个大驴熊一样的陶卫兵,还不如傻柱好呢。

“唉……傻柱唉~我不该骂你啊……你赶紧回来吧……”

陶秀容出门一拐弯,过了月亮门来到后院,直奔贰大爷刘海中的家。

“贰大爷爷二奶奶,跟你们商量个事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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