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2章 他真的太懂装逼了

“厉蕾丝你timi”

“怎么不放大乌龟砸它们?”

“龙虱都搁下边收货呢,再说这玩意这么大块头把我救护车创坏了咋整,老贵了还不好修!”

“个死要钱的铁公鸡!”

俩人各躺在一个坑里隔着山梁一样高的隆起激情对线也是常态,但狗鲲干脆利索的一大脚丫子踹李沧脸上爬过去单骑救母显然就不是。

李沧从头到脚的用身体拓着一个巨大脚趾头印,表情生硬的欣慰着:“好啊,很好啊,事有轻重缓急人有亲疏远近啊,女大避父啊娘希匹个狗东西你timi已经没了知道吗.”

狗鲲载着厉蕾丝冲天而起,一口吐息轰到三十公里开外,将数以万计体格孱弱的石像鬼当场变成火炬,地面呈现出一片扇形的焦黑壕沟,最宽阔处甚至可以达到数公里。

李沧抻起脖子只是往上面看一眼直接又躺下了,顺便把撕裂者那与身体相比小得可怜的翅膀撤过来盖身上,大魔杖巨化抡圆了库次库次的往这玩意胳肢窝里捅,捎带手还补了几发焚。

果然,从未有过被击落纪录的狗鲲算是失了智,扶摇直上后螺旋加速,头颅熊熊邪能之火彻底点燃庞大的身躯,爪击技能轰然落地。

15秒后,李沧准时掸掉身上的邪能之火,神清气爽吐出一口浊气,推开已经被颠烂了的撕裂者:“有点硌了,减震有待改进。”

战场中心熔岩横流,又在黑雪和冰风暴的咆哮声中迅速被冰结为漆黑一色,灵儿不满的昂起鼻子长鸣,领域中突如其来的局部高温让它感觉自己遭到了冒犯和挑衅,不过当它发现温度的来源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狗鲲时,就慢吞吞的收敛了怒气,继续对脚下讨人厌的掘疫者施以高强度战争践踏,残暴的环形冲击波爆发开来,内圈是犹如打铁一样溅射的火星子,踏得掘瘟者血肉横流毒雾漫天。

“不是这倒霉孩子有洁癖?怎么老在揍掘疫者?”李沧开始对逆子们的成分产生质疑,“what-f-明明是那娘们把你们眼睛捅瞎了为啥都奔着老子来了,你们丫的眼睛瞎了吗?”

被厉蕾丝剥夺的视觉等器官无法在本体重生,但似乎在其它被迫增负的感知器官中李沧反而具备更高优先级,五十多头侧面挨了狗鲲一爪击的掘疫者挣扎自愈片刻,基本毫无停顿的就朝李沧扑了过来,直接仇恨锁死。

“轰~”

目前已经成长到五米直径近两百倍威力的焚在掘疫者面前真的就像一缕微不足道的风,甚至都没有完全穿透它们的血肉之躯,这是以前伊索莱耶之焚使用过程中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不过李沧这种小豆丁想在公里级的撕裂者群中找到生存夹缝说起来并不算难,六头被精准命中头部的撕裂者短暂的失去自控能力,顶着李沧与身后的同伴们轰然撞成一团,造成了一波不小的混乱。

“体型既是上限也是下限。”

当李沧毫无心理负担的把自己塞进撕裂者头顶那个用大魔杖生凿出来的坑里的时候感觉自己就是个超会讲话的哲人,情商高的一批。

滚做一团的撕裂者彼此碰撞的甲胄碎裂血肉模糊,但它们的目标依然相当明确,李沧的藏身之处只起到了减震免伤的作用,丝毫不会耽误他被发现的速度。

“擦这种东西真烦啊.我身上是有啥虫子喜欢的味道吗?”李沧手掌贴在座下那头撕裂者的头部,深吸一口气,狂暴的三相之力自战场各处汇聚如漩涡,点亮了他眼中的猩红:“焚!!”

焚风灌顶。

撕裂者弯弯曲曲的身体直接被硬生生的捋直,骤然膨胀又骤然缩小,连续十几发焚风下来,撕裂者终于承受不住如此当量的输出,尾部洪流般激射出粘稠的墨绿体液与被搅碎的内脏,像一条被擀过的、豆丹已失的豆青虫,一张皮筒子凌空抖动,甚至发出了沉闷的口哨一样的鸣音,啊噗噜噜,动静多少带点蠢。

嗜血带来的巨量回复差点就让李沧走了这只虫子的老路,大魔杖一指,生命能量在空中激荡起层层涟漪,宛如虹桥一般生猛的砸向四面八方的所有逆子,落处的癌化组织以堪称狂暴的姿态张牙舞爪的迎接这天降甘霖,动作之灵性生动,恨不能直接搁须子尖尖上异化出张嘴巴来高呼多谢义父厚赐。

咔嚓,义父无了。

一头撕裂者整个将李沧所在的那头撕裂者的脑袋吞进嘴巴,调头起飞。

“蛤?”远处的厉蕾丝瞪大双眼嬉皮笑脸:“嫂嫂,他已经在你里面了哟~”

撕裂者这种为巢穴之主为大群最大限度攫取最有价值紧俏资源的思维回路没有任何问题,但将自己相对脆弱的部位暴露给一个最不应该的人所需要面对的后果无疑相当严峻——尤其是在已经有同伴以身试法的大前提下。

三道焚风先后从撕裂者头颅正中、胸腔部位以及尾端喷涌而出,撕裂者庞大的身躯轰然坠地,痛苦的翻滚嘶鸣着。

肉体的创伤可以被治愈,但灵魂的痛苦和生命力的流逝却无法凭空挽回,十五头魔山老爷策马奔腾呼啸而来,对着撕裂者的头部就是十五道整整齐齐精准至极的晶华吐息,片刻未逗留的扬长而去。

李沧一脚踹飞半片撕裂者已经支离破碎的脑壳从里面爬出来:“说真的,里面味道就好多了,闻着像菊花脑。”

“你认真的?李沧你口味越来越刁钻了!”

厉蕾丝骑着一头眼睛已经瞎了分布在头颅脖颈两侧大部分感知器官都被戳烂的石像鬼身上,狰狞龙刃杵进这东西的脊椎以疼痛和神经反应控制着让它向李沧这边飞来。

随后,一刀砍断石像鬼的半边翅膀,任由它跌落狗海,自己则优雅的来了个超级英雄式半月板毁灭落地,人在上刀在下,她站在那头作为着陆点和背景板存在的撕裂者头顶向李沧惺惺作态的欠身谢幕时,狰狞龙刃也刚好贯穿撕裂者头颅将其下颚钉死在地面。

啪啪啪~

李沧不情不愿,呸,真心实意的鼓掌:“优雅,实在太优雅了。”

说话时,不停的有墨绿色的粘稠血液和体液在李沧身上顺流而下,于是李沧的笑容直接牵强到牵不住。

我timi?

我timi堂堂带魔法师

ε=(ο`*)))

厉蕾丝拔出狰狞龙刃,随手挽个刀花,将周围冲过来的扦剔虫颅顶撞角最尖锐的鲜红部分全部挑飞,血液喷溅中,这些仿佛没有痛觉精准得像是机器一样的扦剔虫居然瞬间失去平衡,踉踉跄跄撞向周围的同伴。

“那玩意似乎是某种感知器官,多少也兼点平衡作用?”

厉蕾丝一个地动山摇的暴力侧踢,她的力量值对虫子虽然微不足道,但很明显,这四两拨千斤的一脚成功干翻轰碎了扦剔虫勉强维持的最后那点平衡,轰然倒进一坨四狗子中间。

“谢谢,不过我现在并不想知道这些”李沧翻着白眼说,“凑过来干嘛,不去找你的粉红大象玩耍是难道因为突然良心发现了?”

“嘁,还真以为您老人家的盛世美颜可以跨越物种啊!老娘还不是担心你这脆皮狗被虫子摁在地上摩擦?”

“?”

一声巨响。

当空砸下的龟背龙虱刚好将两只虫子撞得一个趔趄,李沧勾勾手指,挂在虫子身上的大魔杖将他反向拉至半空。

啪~

可怜的石像鬼这辈子大概是第一次有幸挨上人类的大逼兜子,被抽得脑袋一歪,趔趄着向地面冲去。

对此,石像鬼的第一反应自然是使用唯二技能中的一个:失明射线。

漆黑,宛如钢针乱射,混杂无序。

李沧眼前一片漆黑,好像有一百个老王在他脑子里撞钟,不过只是片刻他就从失明和眩晕中恢复过来,又是一巴掌抽出去。

相同的味道,不一样的配方。

附加了伊索莱耶之焚喷射的巴掌显然不是石像鬼的娇弱身躯可以承受的,撕裂者能抗5~10发,石像鬼却连一巴掌都顶不住,直接就被抽飞半片上颚,长舌暴露在外。

二者滚在地面,当石像鬼再度抬起头时,等着它的已经是双子暴君的虫核长刀。

李沧丢出块浓缩基质碎片给双子暴君象征性的表扬了一下。

这种配合在李沧和命运仆从的互动中相当常见,毕竟他通过心灵链接指挥逆子们仅次于大魔杖的如臂使指程度,这中间的延迟则属于逆子们响应时间的差距——emmm,当然也有基本不响应的、消极怠工的、挂机的以及逆反心理严重的。

石像鬼的落点比刚刚同时和整五十头撕裂者摸爬滚打的场面还要壮观,因为这里简直就是一滩烂泥,上方不断落下的大量掘疫者于此处聚集,通过某种过载自身的方式在银岭巨兽冰封领域之中的冰面上硬生生开辟出一方浅浅的泥淖,毒液与毒雾的气味令人作呕。

“我timi就说无缘无故哪里来的软着陆!”

毐毋加身,任何剧毒物质作用在李沧身上都注定徒劳,或者话也可以反过来说,这些虫子很快就将体会到数十种包括但不限于毒素的debuff把它们捏扁搓圆反复凌辱的快乐。

李沧平举双手做淋浴状,丧着脸不情不愿:“来吧.”

轰!

电浆炮的癌化无疑是一种行之有效的清理手段,已知范畴内,几乎没有任何生物性材料可以明确拒绝癌化属性,一层撕裂者的血液体液一层掘疫者的毒液,瞬间干干净净。

李沧看看周围聚集过来的掘疫者群和茫茫多的石像鬼,懒洋洋的给出指令,方圆几十公里空域的数千五狗子同时昂首长鸣,肉眼可见的琥珀色力场自它们口喷涌而出,犹如动画中的雷达波一样多角度居高临下层叠堆积。

瞬间,李沧脚下的土壤开始沙化。

由于赤地千里的堆叠层数过多甚至都看不到水份流失的气雾,以他为中心方圆三十公里,再无任何一只能保持飞行姿态的石像鬼和撕裂者,空气中飘离着干枯的几丁质甲壳碎齑和血肉组织灰烬。

李沧痛苦的揉了揉眉心,这才把手里的背水一战卡片收回巫术袋,摸出瓶水吨吨吨灌进肚子,真别说,这玩意还怪好用的嘞。

三十公里范围内,枯骨遍野,灰烬横陈,能基本保持原始形态的只有甲壳和生命条相对强悍的撕裂者、扦剔之獠,石像鬼暴露在赤地千里中之后甚至连吭声的权利都会直接被剥夺。

“你他妈是畜生吧!”

“李沧你个狗!”

李沧满脸写着高兴的冲俩人招手:“不客气!”

“呸!”

让他比较惊喜的是,命运仆从中不止双子暴君和魔山老爷硬顶了这次不分敌我的微波炉式无声轰炸,茫茫多身形干瘪水份全失的四狗子挣扎着将地上的虫族干饲和癌化组织填进嘴里,身上的裂缝也同样在榨取癌化组织的生命力,就这样苦苦挣扎了一两分钟,它们居然真的重新站了起来。

几道同源链接通道出现在这片半人造沙漠当中,双子暴君从中涌出,电闪雷鸣的暴力驱逐周围的四狗子。

随后则是数十头龟背龙虱宛如巨大号的吸尘器一般缓缓开来,快速高效的清理着虫族残骸,争分夺秒,毕竟如果不快点的话,满世界的四狗子可timi就要全冲过来抢槽了,如此优质营养富集且易于获取的口粮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战场上,不比那些蹦来跳去的虫子可口一万倍?

突然,李沧身边一具虫族尸体啪的一下直挺挺的弹了起来,干瘪的复眼中飘荡着怪异的火焰形状,宛如游魂,虫族口器震颤:“主人,要给大块头也做一套熔铸制甲嘛,关于您上次装甲反应单元的提议,我想可以在大块头身上得到完美实现!”

李沧不耐烦的一巴掌拍在虫子天灵感上,焚风汹涌,将仅靠一层壳子维持的虫子轰得支离破碎:“你真觉得它需要?”

“哼,主人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莉莉安娜说,“好暴戾~人家好喜欢~”

“滚!”

李沧现在确实可以用暴戾来形容。

三十公里范围内死去的虫族将三相之力的浓度瞬间拔升到一个足以用光污染来形容的地步,此刻手握大魔杖作为中继器的李沧简直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魔神,眼眸虹吸三相之力并以之为氅,一尊巨大的鬼影氤氲着若隐若现,矗立在李沧背后。

“妈的,每次看到这弔毛这个造型老子就觉得头皮发麻后背发凉.”老王从牙缝里痛苦的拧出几个字,“这个逼他真的太会装逼了呜呜呜.”

老王咬牙切齿的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他必是得想个辙祈愿把拖刀·痛苦剥离仅自己可见这破设定给改了,是有啥大病啊,明人不做暗事的道理都不懂吗,我就问你老子的画风它应该是这样婶儿的吗,如果不能人前显圣那他妈活得还有啥滋味?

相比于老王的羡慕嫉妒恨大雷子的君子之交淡如水,防线后头的从属者们只有一个问题:“什么b动静?”

是啊,什么b动静!

哦,bgm啊!

等等?

这timi战场上哪里来的bgm?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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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3章 摆渡(求月票~)

群魔乱舞的怪形诡影愈发沸反盈天,其中一部分凝伫原地,痴痴抬头望穿秋水。

黄泉泅渡虚空横亘天际,黄沙彼岸一片猩红如血,似远似近的尽头孤零零绕着古老石桥,小径上,吹吹打打,胸挎红花的骸骨骏马四蹄攒火,踢踢踏踏的引着一顶喜轿。

“妈,妈的,这大白天的!”

“你们说我现在给那玩意拍个视频会咋样?”

“这位爷路子是真他娘希匹野啊”

“nonono,万能的主啊,我信教这么多年真不是为了看这玩意,我死后是要上天堂的!”

一袭红妆高调出场带给无辜观众们的可不止亿点小小的中式震撼而已。

“郎~”

一声轻唤,如泣如诉,欲拒还迎,娓娓断肠。

“淦你娘!”

大雷子剑眉倒竖,狰狞龙刃撕裂长空,中途两次绽放弧形激波,声如陨石坠入大气层。

“粗鄙蛮妇~”

凤冠霞帔蒙头红下的新娘素手轻指,一队人马喜轿泛起涟漪,狰狞龙刃如入虚空。

李沧对着面前的扦剔虫群焚风乱射:“要不要每次出来都重复一次这个场面啊,她就一技能化身,你就不能心胸开阔点?”

“就是就是,要不你把他卡牌直接销毁得了!”抡大锤抡得虎虎生风的老王习惯性的站出来主持公道,哔哔完厉蕾丝又开始指责轿子上的某人,主打一个众生平等一碗水端平,“还有你!看这穿着打扮怎么着也像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上轿之前都没人教你规矩的吗,人家大雷子才是大房,知道啥叫家法伺候不?”

厉蕾丝:“!”

李沧整个人都麻了:“说了她就一技能化身,您二位是有啥大病啊,能不能靠点谱,多少干点人事儿吧!”

然而比厉蕾丝和老王更离谱的状况出现了,轿帘掀起,莲步轻移,曼妙浮凸的人形娇躯轻颤,如流风回雪如风拂杨柳,不胜动人,环佩玎珰声中,大红身形缓缓转向厉蕾丝,似有盈盈两道灵动的目光于蒙头红中隐现。

终于,诡新娘侧身屈膝深深福下去,而后跪伏在地:“奶奶~”

“?”

“握草,她她她听懂了?”

如此隆重的大礼和官方称谓直接把大雷子同志CPU都干烧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胳膊一路烧上脖颈,红晕挂脸讷讷娇羞:“啊,啊这,平,平身?”

老王当时就一个趔趄,抡到一半的冰石锤子好悬没直接脱手cei自个大脑壳子上,平身又是什么鬼,这脑回路,真不愧是你啊大雷子!

前有李沧老王,后有小小姐和一摞看热闹不嫌热闹大的观众,众目睽睽之下,脚趾抠地的厉蕾丝开始催促:“你,你快起来啊你倒是!”

“奶奶未允,妹妹怎敢起身~”

“好,好好好,总之你先起来再说!”

“奶奶这是应下了?敢问奶奶为何还不以妹妹唤奴?”

“妹妹~”

“奶奶~”

别人不知道,反正李沧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听得一个激灵一个激灵的,一整个尬完了。

这边一声奶奶还余音袅袅呢,那边面虽然隐藏在凤冠霞帔蒙头红之下明明无法被窥见面庞的诡异新娘却给人一种突然换了副表情乃至气质的感觉:“郎~奶奶已允,不来迎奴也罢,因何迟迟不肯上马?”

李沧窒息了。

一种似曾相识燕归来的既视感不祥的在心头拢上一层阴霾,球的麻袋,这种感觉.

“你敢!!”

回应李沧的是一串银铃般空幽幽的笑声,只见她素手轻指某处:“来罢~”

“昂~”

一声象鸣。

黄沙、冥河、猩红的花、邪恶的火互相侵蚀,宛如桥梁般勾连在诡异新娘与银岭巨兽之间,银岭巨兽眼耳口鼻中燃起邪能之火,一只脚踏步其上。

这下,神色大变的可就不止李沧了。

“你想干什么?”

“老子的组合技!”

“沧老师??”

李沧已经在浮空力场的裹挟下变成了拖着尾焰的人形炮弹,眼眸中的三相之力像是火一样舔舐出狂暴的怒气和杀意:“你给老子下来!”

李沧和银岭巨兽重重相撞,此时,蒙头红下恰好传出一声轻笑:“呵~”

下一秒,缠绕在力场手腕上的殄文字符如同等到了某种能量注入一样瞬间化为一轮煊赫恢弘的光环,将李沧、银岭巨兽、诡新娘乃至整个战场都囊括其中,三个字符肢解为茫茫多奇形异状的偏旁部首,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和规律彼此嵌合环环相扣,宛如某种阵列般隆隆运作起来。

李沧:“?”

我优雅的带魔法师李沧英明一世,这timi难不成是被一道技能化身给肆意践踏了尊严玩弄了智商?

“昂~”

银岭巨兽的嘶鸣说不出是愤怒还是何种情绪,只见它身躯重重一顿,本已踏上桥面的一只脚重新收了回来,长鼻挥舞像只倔强的驴子一样猛的扭头。

轰!

目之所及整个视界都随着这个动作重重的颤抖了一下,有那么片刻的失真,又像是掉帧,诡新娘被这个动作扯得趔趄欠身,娇躯不由自主的落到桥面上。

瞬间,由黄沙、冥河水、彼岸花、邪能之火所构建的桥梁由极致的远一触即收化作咫尺的近,又宛如一朵璀璨之花与殄文序列同时悠然绽放。

亘古苍凉的梵唱与割剐灵魂的焚风席卷整个幻境,战场上的所有虫族、1、2、4号狗腿子齐刷刷应声而倒,直挺挺的在黑雪层砸出极其同步的混响。

光辉敛去,黑雪落定,余烬沉淀,当一切寂静下来时,诡新娘已然低垂着头静静伫立在银岭巨兽背上,风吹,红妆猎猎,说不出的诡异和死寂。

【傩主已定,命运仆从‘灵儿’技能‘摆渡’、‘抽象’现可用】

【幻想具现造物、卡牌‘诡新娘’将消失】

【提示:本次非线性演化及后续演化分支所产生的相应风险不可预知且均由从属者李沧自行承担】

老王跳脚大叫:“这这这这算什么.这种东西她她她.”

厉蕾丝肝肠寸断:“.;”

“emmmm”李沧轻轻拍了一下虚与实光芒流转的银岭巨兽鼻子,咂咂嘴,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姓李的你给老娘个解释!”

“他能解释个锤子啊,老子钦定的坐骑都无了,直接宰了丫的去球!”

半路跳起来一只扦剔虫抱着李沧的大腿哭诉:“主人,它们只剩一具空壳了,灵魂,没有了,呜呜呜,全部都被焚毁了呀主人!”

“你先滚一边去!”

半晌,李沧面前的长鼻上氤氲出一道红色倩影,轻轻福下:“郎,奴李於氏,唤作喜娘,闺名幼兮,望君怜惜~”

老王嘴快:“呦西,花姑娘滴干活?”

厉蕾丝目光迟疑的在粉红大象和诡影中间来回纠结:“那老娘以后想撸象岂不是得跟她睡一床?”

李沧怒火中烧,声音比这俩没溜儿的货加起来还大:“都愣着干啥,回收资源啊,真拿满地虫子都不当钱了?”

所有虫族、所有狗腿子全得回收,而且要趁防线后方那群家伙没反应过来之前,这对李沧来说无疑将是一个可以把优先级提高到生死攸关级别的事件,所有同源通道甚至都没有在第一时间补充四狗子,出来的全部是1、2号狗腿子和龟背龙虱。

与此同时,空中的血肉网络上未成形的虫族卵泡都淋漓着肮脏的汁液,已然中道崩殂集体衰亡,壁に挟まれた虫の母好像被摸了屁股的老虎一样爆发出狞厉的嘶鸣,个别心理脆弱的从属者甚至受到声音中悲恸与怒火的影响又哭又笑,场面一度十分感人。

有一说一,画风能奇葩到这份儿上绝对是有沧老师的功劳在里面的,毕竟迄今为止能够完全不受脊蛊、百鬼夜行、诡新娘这种精神污染影响的个体也就只有持有相应技能的大雷子而已,连李沧自己尚且做不到完全免疫呢

所以,有人SAN值持续走低心理防线崩塌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巢穴之主的愤怒悲恸点燃了整个幻境的天空,它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塞进幻境,狂暴的能量涌冲刷着幻境与现实的边界,造成的震荡甚至是直接体现在空间上的。

空中的血肉网格得到巢穴之主的加持,吞吐幻境能量的速度更加恐怖,几乎瞬间巨化粗糙了数倍,蜿蜒的管道淋漓着汁液向低空蔓延而来,黑云压城城欲摧,对幻境岛链上的倒霉人类观察样本造成了极强的压迫感,破败腐坏的卵泡全部自行脱离,于是,新一轮的孵化开始了,一嘟噜一串的密度之高,远超此前数十倍。

老王吞下一大口口水:“完犊子沧老师,你家新娘给虫娘干爆槽了!”

“它要是有这能力我timi恨不得直接给她磕一个.”

虽然不大明白自己到底是不是被忽悠瘸了这一切在不在诡新娘的计算之中抑或者殄文三字又在刚刚那个莫名其妙的瞬间扮演了什么角色,但李沧可以肯定的是,那股威慑力满格连巢穴之主都要抖三抖的能量激波直接榨干了整个战场的三相之力,是以某种结合了殄文字符、焚风的方式释放出来,同时也是银岭巨兽技能和鬼新娘的变形,作用只有释放卡牌中的诡新娘,是不可能被复制的。

鬼新娘,emmm,喜娘貌似不再能够自由行动,或者说,它无法离开灵儿单独存在,于是乎,巨象身后浑浊的能量场氤氲了一下,宛如史莱姆呕吐一样吐出喜婆,披红挂绿的喜婆牵着骸骨巨马,三寸金莲脚步踉跄,急得团团转:“哎呦呦哟,这可怎么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哇~”

随后,她一咬牙扭头狠狠挥动红帕,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吹吹打打的声音由远及近,提锣者、提灯者、提蓝者、抬箱者、吹唢呐者、打火把者、撒纸钱者一一具现出来,一对轿僮嘻哈欢闹,轿夫抬起空轿。

“起轿~”

宛如蝼蚁般的队伍热热闹闹寸步不离跟在银岭巨兽身后,时而出现,时而隐入不知名空间。

李沧嘴角抽了抽,穷尽毕生之词汇量也没能形容出这种既诡异又略显滑稽的画风到底有个啥子问题,嗯嗯,这一切都在我带魔法师阁下的计算之中,我的算法优雅无比,什么失控,根本不存在的!

在巢穴之主酝酿下一代这么个短暂的空档,下方战场那叫一个热闹,龟背龙虱轰隆隆的在各处穿梭着,狗海中偶尔能看到各种小推车大铲车卖力的喷吐着青烟,最后一道防线后方的幻境岛链原住民和里幻境逃出来的从属者也在积极响应,三方人马争分夺秒的抢起了锅里的鸭子。

幻境岛链布防的实体巨炮和能量基质炮尝试性的对空中血肉网格发起了一轮轰炸,可血肉网格仿佛处在另一次元,以至于炮弹落下来砸伤炸死了不少狗腿子,在李沧破口大骂的声音中不得不停止无效输出,场面一度相当尴尬。

和李沧猜测的一样,构成防线的植物藤蔓确实具备消化吸收战场资源的能力,但现在整个战场都已经为银岭巨兽冰封领域所掌控,下面的根系无力突破冰层,幻境岛链原住民不得不腆着脸以大量资源反复催生那些植物让它们从战场外部重新生长出更多的根系,翻越最后一道防线明目张胆又狗狗祟祟的找口新鲜热乎的剩饭剩菜。

李沧默默支使狗海:“动作麻利点!”

大狗子和二狗子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高标准严要求了,连五狗子都加入了刮地三尺的行列。

其实吧,队友这种东西还是有一定狗叫权的,毕竟场地都是人家提供的,李沧担心一直得不到补充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植物又会开始吃土,老王空岛惨状珠玉在前,战场都没了李沧的地面优势到哪里体现,难不成再把老王空岛拉出来挨上一顿剐?

老王嘴里啧啧有声:“太阳特么打被窝里出来了,你沧老师居然不吃独食?”

李沧想了想,认真道:“随份子!”

先随份子再等开席,这是泱泱中华最基本的礼仪,是值得继承发扬的传统美德。

点娘热知识,鬼通诡,诡不通鬼,至于具体哪个是哪个,总之我不敢说太多

大家自行颅内修改吧,这个字它不好在同一章节出现太多次的。

最后,求月票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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