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6章 贾珩:这好熟悉的台词?(求月票!

楚王府

厅堂之中,菜肴丰盛,香气四溢,众人围绕着一张桌子叙话。

而坐在对面的甄晴,凝眸看了一眼陈钦,也不知为何,心神猛地一跳,裙下的腿悄悄伸出,也不知为何,恍若着了魔一样,那只绣花鞋向着那少年缓缓伸去。

贾珩心神微怔,连忙收回了腿,面上神色若无其事,开始拿起筷子,夹起碟子中的菜肴。

暗道,这个磨盘真是愈发胆大妄为,这如何能够当着楚王的面?万一被发现,那就是天塌地陷之祸。

而就在贾珩身侧坐着的甄兰,明眸瞥了一眼甄晴,又看了一眼贾珩,心头不由涌起狐疑。

待众人用罢午饭,开始落座品尝起香茗。

楚王道:“子钰,如今新政在诸省如火如荼,如是五年到十年,我大汉可能再造盛世?”

等他即位以后,定然毫不动摇地将新政执行到底。

贾珩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天下是看出欣欣向荣之貌,但外患未平,内忧隐伏,待到外患扫平,扫清吏治痼疾,我大汉就可再次迎来又一个盛世。”

楚王感慨了一句,低声说道:“盛世啊…”

在青史之上,能称为盛世的朝代也就寥寥几个而已,而那些君主,哪一个不是明君英主,供后世君主传颂?

说不得还能去泰山封禅?

当然,自从宋真宗檀渊之盟以后,前往泰山封禅以后,后世的皇帝都觉得太过丢人,再没有去封禅。

贾珩道:“王爷,近来我想向圣上上疏,筹建相关工程学院,聘请匠师教授相关工艺,以备来日国内诸行业人才所需。”

与其从旧体制中挖掘一些思想开明的儒教官员,不如重新筹建学校,为大汉以后科技腾飞储备人才,然后逐步渗透到官僚系统,从而改造整个官僚系统,从单纯的儒学选官,到诸子百家皆可为官,为大汉的近代化、工业化铺路。

这其实就是腾笼换鸟之策。

楚王微微颔首,说道:“如江南水师学堂一般,如果能培养出诸般人才,量才授官,也省的乏人才所需。”

甄晴听着两人叙说着,弯弯柳叶细眉之下的晶然美眸,明亮熠熠而闪,芳心也有几许欣然莫名。

她似乎看到了将来的君臣议事一幕。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楚王殿下所言不差,凡世间百工,皆有所问。”

就在这时,外间一个嬷嬷,轻声说道:“殿下,兵部派了令史过来,提及李阁老前往兵部查验,请王爷去兵部一趟呢。”

楚王闻言,放下手里的茶盅,轻笑说道:“子钰在此稍待,我得去兵部一趟。”

贾珩点了点头道:“王爷既是有事,天色不早了,我也先行告辞。”

楚王笑了笑,说道:“子钰可多陪陪杰儿和茵茵,如是无事,回家倒也不急于一时。”

贾珩闻言,心头不由为之“咯噔”一下,心神微动。

只怕甄晴这会儿已是虎视眈眈,想要生吞活剥了他。

甄晴也笑了笑,柔声说道:“是啊,珩兄弟,说来那倭国海贸生意,我二叔也有几处不甚明了,书信之中,托我想要向珩兄弟请教呢。”

这个混蛋,对她腻了是吧?

好不容易来一趟,也不多陪陪她,就这般急着想要走?

以往也不这样,自从有了孩子以后,是不是就觉得腻了她了?

贾珩闻听此言,面色明显有几许迟疑。

对甄晴倒不是腻,而是基于一种风险控制管理的方式。

而楚王这会儿见此,再次盛情相邀,笑了笑道:“子钰,好不容易来一次,不妨多和茵茵待一会儿。”

甄兰秀眉弯弯,脸上笑意嫣然,柔声道:“珩大哥,我还想多陪陪茵茵呢。”

贾珩闻言,点了点头,凝眸看向甄兰,柔声道:“那也好。”

楚王那张白皙、俊朗的面容上,神色倒不由涌起几许欣喜之意。

待楚王匆匆离去,一时之间,厅堂当中就剩下甄晴与甄兰还有甄溪。

甄晴秀眉挑了挑,凝眸看了一眼那锦衣少年,晶然美眸当中渐渐现出几许欣然之意,柔声道:“珩兄弟,还请到水榭叙话罢,这边儿终究太过闷热了。”

正是秋日时节,关中大地仍有几许闷热。

甄兰弯弯柳叶细眉之下,明眸晶莹闪烁,柔声说道:“是啊,珩大哥。”

看来大姐姐是有些等不及了。

贾珩面色恍惚了下,心头不由暗暗叹了一口气。

这个磨盘真就是想和他亲热,就不怕这王府中的耳目众多?然后报给了楚王?

等会儿控制一下就是了,断不能让磨盘得逞。

甄兰与甄晴说话之间,而后来到后花园的一座水榭,水榭三方溪水环绕,池荷密布,朱梁黛瓦,古色古香,周方四角青檐屋脊如龙,蜿蜒起伏。

贾珩与甄兰、甄溪随着甄晴进入水榭之中,嬷嬷此刻也抱着两个孩子,一同过来。

“妈妈。”茵茵脸颊粉腻嘟嘟,声音糯软、微甜。

甄晴弯弯秀眉之下,那双莹润美眸,几乎情意绵绵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柔声道:“珩兄弟,那倭国怎么现在贩卖什么货物,最为赚钱?”

贾珩点了点头,道:“倭国之上刚刚平定,正是各种物资短缺之时,眼下不论是运输何物,都能有所收益。”

甄晴点了点头,问道:“四叔说准备一些丝绸和茶叶、瓷器之类,前往倭国,就是不知那边儿有什么特产,能够贩卖至大汉。”

贾珩道:“都可以试试,绢帛、丝绸在倭国的确是紧俏物资,而一些棉布、盐巴、生铁也是目前倭国的百姓紧缺之物,可以从我大汉运输过去,转运至倭寇贩卖。”

甄晴笑道:“那我等会儿给金陵那边儿写书信。”

说话间,然后吩咐着一旁的甄溪与甄溪,柔声说道:“兰儿妹妹,溪水妹妹,带着杰儿和茵茵出去,我和你珩大哥说说话。”

甄兰轻轻应了一声,然后与甄溪,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也不多言,离了水榭厅堂。

一时之间,水榭阁楼当中,也就剩下贾珩与甄晴两人。

伴随着一阵香风扑鼻的气息及近,甄晴摇晃着丰腴款款的身子,款步而近得少年之前,柔声道:“珩兄弟,许久不见了。”

贾珩愣怔了下,刚要说话,却觉眼前一晃,粉面玉颜及近而来,颤声道:“嗯~”

还未说完,却见丽人已经抱着自己,将唇瓣凑近了过去,一下子就亲了过来,开始啃个不停。

贾珩一时默然无言,也只能任由甄晴闹着。

这就是少妇,一旦勾搭上,就会变得十分黏人,根本就不用什么前置之事,就已经亲昵过来,甚至比他勾搭她的时候还要主动。

甄晴这会儿感受到那少年的不太炽热,羞恼道:“你是不是腻了。”

刚才都不像往常一样伸…

贾珩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门口方向,低声说道:“你别让外间人瞧见了。”

“担心什么?外面有丫鬟守着呢。”甄晴此刻一张雪肤玉颜的脸蛋儿酡红如醺,双手颤抖着,轻轻解着那犀牛镶玉的腰带,不大一会儿,只听着“啪”一声,粉肌玉肤的脸蛋儿就受得一击。

甄晴暗暗啐了一口,但旋即,泛着朦胧雾气的目光,可谓又爱又恨,也不多言,螓首低垂,绝地求生。

见着那熟练至极的丽人,贾珩有些无奈,说道:“伱这究竟是想我还是想…它?”

真是比看见他本人都亲。

甄晴抬起妩媚流波的美眸,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冷哼道:“明知故问!”

当然是兼而有之,少一样都不行。

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让她甄晴伺候的。

贾珩也不多言,轻轻“嘶”了一下,而两道锐利如剑的目光落在那挂在悬挂在南墙上的卷轴画卷,目光时凝时散,依稀可见其上一副山水竹石图,此刻,道道秋日晨曦照耀在那竹石上。

而垂眸之下,也可见日光扑打在甄晴那张粉腻微微的脸蛋儿,团团玫红气晕团团,犹如娇艳不胜的牡丹,雍容华艳,迎风浮动。

而日光照耀在甄晴时凹时平的脸颊,趔趄重又爬起,再次趔趄。

也不大一会儿,甄晴起得身来,就是一下子抱着贾珩,凑到那少年的耳畔,说了一串谁也听不清的话语。

贾珩:“……”

沃尔玛?这他真的办不到,不过他是大概懂磨盘的意思了。

此刻,贾珩面色怔怔,托着那丰翘浑圆,一如往日。

甄晴秀眉蹙起,莹润美眸微微闭着,双手搂着贾珩的脖颈,似高一脚、浅一脚,宛如一叶扁舟,在汹涌澎湃的海浪之中颠簸来回。

甄晴玉颜酡红,轻轻抿了抿粉唇,心绪似是渺渺不知归处。

所谓,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贾珩凑到丽人耳畔,问道:“晴儿,雪儿最近怎么样,这会儿回京了吧?”

甄晴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两侧浮起两抹玫瑰红晕,说道:“你都没有留意,雪儿早回来了。”

贾珩温声道:“这几天忙着筹备婚事,倒是没有怎么留意。”

“妹妹她这几天,正惦念着你呢,不过妹妹她的儿子,让北静太妃照顾着呢,你是不知道……”丽人娇俏说着,抬眸见那少年目光出神,芳心羞恼不胜,清斥道:“你这会儿在发什么呆?”

以前不是这样的?难道是真的腻了?

贾珩心头有些莫名的无语,有时候也对这位性情泼辣的丽人也颇有些无奈,只得起得身来,来回走动。

这一路走来,风风雨雨。

甄晴柳叶细眉之下,那双狭长、清冽的凤眸微微一闪,牢牢抱住那少年的脖子,面上满是欣然不尽之意。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等过两天去看看雪儿。”

北静王倒是没有回来,目前还在台湾督军水师,率领船队,扬威海外。

根据他在军机处看到的一些情况汇报,台湾之地在一年之内海贸大兴,闽地不少穷苦百姓纷纷前往台湾这个最大自由贸易港。

问题,不出海,也没有多少出路。

但不管怎么样,台湾之地已经彻底成为远东最大的贸易港,这也是整个崇平十八年海关关税税银激增。

可以预见,随着时间,海关关税在大汉国库收入的占比还要加大。

见那少年怔怔出神,甄晴以为贾珩正在思念甄雪,心头不由生出几许酸意,轻哼一声,嗔怪说道:“你就知道惦念着她,也不知念着我。”

她哪点儿比自家妹妹差了?比着妹妹,她还多生了一个女儿呢。

“对你们两个,我向来都是一视同仁的。”贾珩轻声说道。

甄晴那张妖媚、明艳的脸颊几乎羞红如霞,好奇问道:“那等你封郡王以后,封不封兰儿和溪儿为侧妃?”

贾珩怔了下,然后重又来到椅子上落座而下,说道:“这郡王还不是没封呢,现在偏偏着急什么?”

甄晴轻哼一声,看向那张清隽、锐利的面庞,问道:“那等封了以后呢?”

“那等封了以后再说。”贾珩眉头扬了扬,目光深深几许,道。

甄晴云髻之上的金钗摇晃了下,樱颗贝齿微微咬着粉唇,轻哼半晌,腻声音道:“那不如封兰儿。”

兰儿最像她。

贾珩轻轻托着那丰翘磨盘,打趣说道:“怎么,这是不吃醋了?”

甄晴流溢着妩媚绮韵的美眸,横了一眼贾珩,说道:“我什么时候吃过醋?”

贾珩不由打趣说道:“吃完兰儿的醋,吃雪儿的醋。”

两人叙着话,不觉时间飞快流逝,直到未正时分。

一座古色古香,重檐钩角的水榭,而四周的湖面,可见圈圈涟漪渐渐抚平,而池塘中的莲花香气浮动。

贾珩凝眸看向甄晴,低声说道:“好了,差不多。”

去了兵部,说不得就已经忙完了,这会儿就在回来的路上,他可不想给楚王抢时间。

甄晴那张妖媚的脸蛋儿,愈见明艳之色,羞恼说道:“你这什么态度,不耐烦了是吧?”

久别重逢,她都没有尽兴呢。

贾珩皱了皱眉,道:“他…说不得快回来了。”

甄晴冷哼一声,狭长清冽的眉眼妩媚流溢,低声说道:“你再催,你信不信,我当着他的面……”

贾珩心头不由一跳,只觉一股血气冲上脑门,难以言说。

别说了,别说了,磨盘真让人有些顶不住,真是越来越会了。

甄晴丰莹润润的玉颊粉腻如霞,在两人肌肤相亲之间,明显感受到一些异样的悸动,眉眼蒙起羞恼,打趣说道:“你果然想过……”

贾珩道:“别胡说了,没有的事儿。”

那对楚王也太有参与感了,他还是有点儿底线的。

不过丽人也没有太过痴缠,从一旁的几案上拿过一方手帕,那张秀丽玉颜上满是羞恼之色,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道:“天天给小孩儿一样,弄得黏糊糊的。”

贾珩面上几许不自然,

甄晴自顾自幽怨说道:“你在京里,又是女尼,又是公主,郡主的,当然不知道守活寡的滋味。”

贾珩默然了下,说道:“怎么不知道?”

他昨天才拯救了一个守着活寡的花信少妇,自然能够感受到那股炙热至汹涌的烈焰爱意。

“我为你守身如玉,你还……”丽人容色玫红团团,芳心羞恼不胜,目光盈盈如水,一开口,嗓音酥软、柔糯,嗔怒中带着几许俏丽之态。

贾珩拉了下丽人的纤纤素手,说道:“好了,好了,我的错。”

丽人玉颜酡红如云霞,轻轻腻哼一声,面上不由现出一抹羞喜难抑之色。

贾珩皱了皱眉,说道:“太险着了,这王府不定有着什么眼线,但凡传出去一星半点儿,你我都要身败名裂。”

甄晴瞥了一眼门口方向,白璧无瑕的脸蛋儿似是泛起如霞酡红,柔声说道:“我注意着呢,你放心罢。”

贾珩端起茶盅,饮了一大口,压了嘴里正在四下弥漫的甜腻。

甄晴看向那好整以暇的少年,稚丽眉眼之间满是羞恼之意,忽而幽幽说道:“你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伺候我一回。”

贾珩:“……”

这好熟悉的台词?

嗯,猛然以为甄晴是被他夺舍了。

这难道就是反噬?

贾珩皱眉说道:“胡思乱想什么呢。”

甄晴腻哼一声,美眸似有几许羞恼,低声说道:“我听兰妹妹说,你对她们都是那般…伺候的。”

如果不是听兰妹妹提及过,她都不知道还有这种礼遇?

这个混蛋以往对她可是嫌弃的不行。

贾珩道:“她怎么什么都给你说。”

那是对少女的特殊待遇,绝不是对甄晴这等有过男人的人妻。

唯一的例外是甜妞儿,那已经是……天花板了,难免要破例一回。

甄晴面色羞恼不胜,柔声说道:“好吧,白枉了我为你生儿育女。”

贾珩默然了下,说道:“别闹了,那等腌臜之地,实在不应该。”

甄晴眉眼一横,道:“你天天作践人的时候,怎么不说什么腌臜……”

贾珩端起茶盅,没有再与甄晴争吵,他总觉得甄晴有些吃醋了。

“吃兰妹妹的醋了?”贾珩伸手捏了捏丽人丰艳彤彤的脸蛋儿,往日清冷的眸光温润,柔声道:“真是要强,什么都要比一比。”

甄晴眉眼之间羞恼不胜,打趣道:“我就是试探试探你,也没想真的…”

贾珩道:“那我也是试探你的,想你把这件事儿看的这么重。”

甄晴:“……”

一时间也不知是笑还是气。

不过一般而言,所谓薛定谔的试探态度,当你答应的时候,她来真的,当你拒绝的时候,就成了看看你的态度。

犹如我收礼物,不等于我同意。

嗯,用糖妞儿不等式做题就是快。

其实与那些还是不一样的,甄晴毕竟还是为他生儿育女,不是那种只会索取,要着安全感的仙女。

姿容冷艳的丽人面色微顿,美眸莹润微微,凝眸看向那少年,低声道:“好吧。”

贾珩道:“好了,别闹了,好不容易见一次,只顾斗嘴呢。”

丽人轻哼一声,一张丰艳如霞的脸蛋儿,彤彤如火,她也不是非要让他伺候,就是见不惯他区别对待的样子。

她嫁过人怎么了?嫁过人更知冷知热,生孩子更便宜一些。

这还不是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成了他的长子?

贾珩面色微顿,低声道:“赶紧收拾收拾,我再看看孩子,就带着兰儿和溪儿走了。”

丽人此刻推开两扇木质玻璃轩窗,那婀娜玲珑的娇躯被裙裳勾出玲珑曼妙的曲线。

就见平静无波的湖面中,一株白里透红的荷花迎风而动,菱荷之清香轻轻浮动。

不大一会儿,待厢房中的檀香之气袅袅而升,驱散着室内的旖旎气息。

贾珩端起手里的茶盅,轻轻品了一口香茶。

不大一会儿,甄兰与甄溪抱着两个小孩儿过来,大的是姐姐茵茵,小的则是陈杰。

“妈妈~~”茵茵开口喊着甄晴,声音酥软、柔糯。

甄晴伸出两只纤纤柔荑,柔声唤道:“哎,茵茵,让妈抱抱。”

说着,抱起那粉雕玉琢的小丫头,亲了一下自家女儿的脸蛋儿,旋即明白过来,芳心不由一跳。

她先前伺候了那个混蛋,别带坏了。

“妈妈脸怎么那么红啊。”小丫头茵茵轻轻唤了一声,声音糯软和甘甜,几乎要将人的心给萌化了。

甄晴玉颜笑意嫣然,柔声道:“茵茵,是天有些热,妈妈热的呢。”

看着这一幕,贾珩暗道,真就回来发现媳妇儿与老王,结果最后发现女儿还在一旁?然后终于忍无可忍…

还是不想这些丧失剧情了。

(本章完)

第1317章 甄晴:她可真是一个坏女人。

第1317章 甄晴:她可真是…一个坏女人。

楚王府,水榭阁楼

正是秋日时分,微风四起,波澜暗生。

凝眸看着自家两个孩子,贾珩心头不禁有几许欣然,低声道:“茵茵和杰儿两个将来是得好好读书,读书明理,可不能娇生惯养了,你这个当娘的,也不要太过凶孩子了。”

想想那个因楚王遇刺而身亡的楚王之子,当初,他看着甄晴就对孩子不少凶着,一副辣妈的风范。

甄晴一张白璧无瑕的玉颊微微泛起红晕,笑意嫣然,柔声道:“我疼着他们两个还不够,怎么会凶着?”

贾珩这边厢,与甄晴叙了一会儿话,也不多言,抱起那粉雕玉琢的女孩儿,笑了笑道:“茵茵,干爹走了。”

小丫头搂着贾珩的脖子,“啪叽”亲了贾珩一口,声音变得酥糯、柔软:“干爹,你不要走啊~”

贾珩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小丫头粉腻嘟嘟的脸蛋儿,那张冷峻、刚毅的面容之上,笑意微微,说道:“茵茵,过几天再来看你。”

“好。”小丫头茵茵甜丝丝地应了一声。

贾珩说话之间,看向面颊同样红扑扑的甄兰和甄溪,道:“兰儿妹妹,溪儿妹妹,咱们回去吧。”

在这儿真是待得颇为胆战心惊,方才再与甄晴亲密痴缠之时,都担心楚王会突然跑回来,和上一曲《凤求凰》。

当然,或许是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让他心头深处,也有几许说不出的悸动。

甄晴婉丽秀眉之下,美眸有些依依不舍地看向那少年,那张丰艳、明丽的脸蛋儿,氤氲起一抹羞恼之意。

这个混蛋,难道真是腻了她了?

或许,仅仅只是担心王爷突然回来,这样似乎也说得过去的。

京中不比金陵。

贾珩这边厢,刚刚挽着甄兰与甄溪的纤纤素手,沿着抄手游廊,一路出了后宅,来到前院之中。

这时,说来也巧,楚王从前方的月亮门洞快步过来。

“子钰,这是要走了?怎么不多坐坐?”楚王额头渗出黄豆大小的汗珠,刚毅面容上现出笑意,问道。

贾珩道:“王爷,从兵部回来了?”

也不知等会儿,楚王回去,会不会对甄晴起着疑心。

想来甄晴这个时候,大概已经准备热水沐浴,洗去征尘了。

楚王叙说道:“李阁老今日,询问诸省都司卫所屯政、兵丁整饬事宜。”

贾珩点了点头,随口问道:“新政之后,军中屯田不是已经经过了田亩清丈?”

“诸省还有一些残留,尚需厘清条理。”楚王低声说着,而后,伸手相邀,叙道:“子钰,此非三言两语可以讲清,咱们到里厢叙话。”

贾珩转头看向甄兰与甄溪,柔声道:“兰儿妹妹和溪儿妹妹先去马车上等着,我一会儿过去。”

甄兰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拉着甄溪的纤纤素手离了厅堂。

而楚王与贾珩则重又来到厅堂之中,落座下来,丫鬟重又奉上香茗。

楚王道:“自山东屯政之后,地方卫所的屯田,经军机处的诸位大臣全方位整饬,田亩得清丈以后,粮田得以归拢,这次是严惩一些贪腐的军将,追缴赃款。”

贾珩道:“是得好好整饬整饬才是。”

这个时候,还没有逃亡海外一说,都能抄家追财。

楚王点了点头,说道:“幸在,如今朝廷也有权威来整饬地方军头,这些都是小事。”

而后,贾珩也不多言,起得身来,离了楚王府,乘上马车,向着宁国府快步行去。

此刻,傍晚时分,西方天穹上的道道金红霞光,绚丽似锦,再有几日就已是中秋佳节。

宁国府里里外外已经在准备着成亲的诸般事宜,在匾额之上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之态。

贾珩与甄兰和甄溪两姐妹进入府里,来到大观园之中。

大观园,栖迟院——

此刻,雅若一袭裙裳,立身在廊檐下,痴痴地看向那从楚王府返回的蟒服少年,那张娇憨烂漫,宛如富士红苹果的脸蛋儿上不由浮起两朵红晕。

“珩大哥。”见到来人,雅若轻轻唤了一声,旋即,宛如一只衣裳火红的花蝴蝶,向着贾珩冲了过去,一下子抱住贾珩的腰身。

贾珩轻轻抚着雅若的肩头,说道:“雅若,伱不在府里筹备婚事,怎么过来了?”

雅若抬起那张宛如富士苹果的脸蛋儿,眉眼中满是娇憨笑意,说道:“府里的管家在筹备着了,我过来看看珩大哥的。”

珩大哥别是又跑了。

贾珩笑了笑,倒也能看出少女的期待心思,轻轻捏了捏雅若丰腻的脸蛋儿,柔声说道:“雅若,还有几天都过门了,这会儿都等不了的。”

雅若柳叶秀眉之下,那双粲然明眸眸光微动,问道:“珩大哥这是去哪儿了?”

贾珩道:“刚刚去了楚王府上。”

雅若嗅闻着那少年身上略有些熟悉的气味,眉眼顿时氤氲着几许沁润微光的羞意。

珩大哥这一身的脂粉、旖旎气息,也不知从哪个女人被窝里出来的。

也是随着甄兰与甄溪两姐妹跟着一起伺候贾珩过的,此刻,咫尺之间的距离,差不多与贾珩肌肤相亲,多少还是能够辨别出一些细微不同来。

甄兰眉眼弯弯,笑了笑,低声道:“珩大哥先与雅若妹妹叙话,我和溪儿妹先去歇着了。”

贾珩点了点头,柔声道:“让丫鬟准备一些热水,待会儿我要沐浴。”

雅若一张清丽脸颊滚烫如火,明眸莹润如水,低声道:“珩大哥,我服侍你沐浴吧。”

贾珩笑了笑,拉过雅若的纤纤素手。

雅若那张娇憨烂漫的苹果圆脸,已是羞红如霞,两侧滚烫如火,这会儿被贾珩挽着手,来到栖迟院的厅堂中落座下来。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雅若。”

雅若颤声道:“珩大哥,怎么了?”

贾珩笑了笑,道:“等过了门儿,你住在宁国府,还是别的地方?”

“过了门儿,肯定住珩大哥这边儿啊,最近就住在栖迟院之中。”雅若两道英气秀眉之下,目光微动,神情不自觉有些低落,道:“珩大哥不想我住栖迟院吗?”

贾珩温声说道:“就是觉得你在栖迟院里住着,可能会不适应。”

雅若柔声道:“我在这儿和兰姐姐和溪儿妹妹玩的挺好的,可没有什么不适应的。”

贾珩见此,点了点头,也不多言,捏了捏少女颇有几分弹性的脸蛋儿,顿时引起丽人垂下螓首之时的羞意。

这会儿,丫鬟和嬷嬷来唤,热水已经烧好了,就让贾珩过去。

贾珩笑了笑,挽住雅若的纤纤柔荑,说道:“走吧,一同洗澡去。”

待贾珩沐浴而毕,已是掌灯时分,灯火橘黄,柔和如水。

后厨端上各式菜肴,摆放在几案上,一时间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

贾珩拿起一双竹筷子,凝眸看向一旁的甄溪,说道:“溪儿妹妹多吃些鸽子,这个看着会有营养一些。”

甄溪一张巴掌大小的脸蛋儿,娇俏白腻,泛起浅浅红晕,柔声道:“嗯,珩大哥。”

总觉得珩大哥是隐隐在说她小一些?

待众人用过晚饭,贾珩拿过帕子擦了擦手,端起茶盅,品了一口。

起得身来,说道:“兰妹妹、溪妹妹,你们两个和雅若早些歇息,我这边儿还有些事儿。”

他等会儿还要去陪陪妙玉。

妙玉与茉茉在栊翠庵住着,他平常是得多去看看。

甄兰柔声道:“珩大哥去罢。”

雅若那张红苹果般的脸蛋儿上,渐渐现出怏怏之色,问道:“珩大哥要去哪儿呀?”

贾珩笑了笑,捏了捏雅若略有几许粉腻嘟嘟的脸蛋儿,道:“我去看看孩子,你先和兰儿妹妹和溪儿妹妹在一起玩着。”

雅若闻言,甜甜应了一声,说道:“珩大哥去罢。”

心头暗道,等她过门儿以后,也会有孩子的。

她一定给珩大哥生一个男孩儿,也省的生的孩子,一个个都是女儿。

在雅若的视角中,贾珩前前后后生了两个女儿。

……

……

大观园,栊翠庵

随着进入八月十五,朗月高悬,月光皎洁如银,似纱似雾地笼罩在整个栊翠庵青砖黛瓦的房檐上。

庭院之中的一棵棵梅花树,枝叶扶疏,此刻宛如霜华的月光照耀在树枝上,影子倒映在青石板上,愈见清冷、陡峭。

妙玉此刻正在抱着女儿贾茉,那张白璧无瑕的脸蛋儿上,似蒙上一层清冷月纱。

而不远处的椅子上,邢岫烟一袭青色衣裙,端着茶盅,低头品着香茗。

“妈妈,爹爹…我要爹爹~”贾茉甜甜唤了一声,咯咯娇笑不停。

妙玉眉眼涌起一抹笑意,捏了捏贾茉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柔声说道:“这丫头,这时候又想你爹爹了?”

对于茉茉小丫头而言,贾珩属于为数不多过来与自己亲昵玩着,还是自己的爹爹,虽说后来与自家娘亲私下相处了一会儿。

邢岫烟轻笑了下,也有几许打趣说道:“这丫头,前几天那个作恼的劲头儿倒是不见了。”

妙玉笑了笑,说道:“血脉相连,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爹爹~”小丫头唤着,似是在闹人。

“好了,别找爹爹了,这几天,你爹爹还说过来呢,现在又不过来了。”妙玉看向自家,语气不乏幽怨之意,低声道。

反正,那人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她然后也就信了。

邢岫烟那犹如出云之岫的眉眼,蒙起阵阵思索之色,道:“再有几天,该完婚了,许是在筹备此事吧。”

妙玉神色就有几许晦暗不明,低声道:“是啊。”

就在两人叙话之时,却听外间的丫鬟,素素惊喜的声音传来:“大爷,你过来了。”

不大一会儿,贾珩举步进入厢房之中,抬眸看向那抱着孩子的妙玉,道:“师太,吃饭了没有?”

妙玉晶莹如雪的玉容微微一顿,粲然明眸盈盈如水,低声说道:“珩大爷过来了。”

“爹爹~”妙玉怀中的女孩儿,一开口,嗓音甘甜、酥糯,伸着两个绵软胖乎的小手,似是要向贾珩抱抱。

小孩子真的不记仇,不管先前如何闹过,这会儿见到自家老爹,又再次伸手要着抱抱。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微动,抬眸看向自家女儿贾茉,笑了笑,说道:“茉茉,让爹爹抱抱。”

这四个女儿,当真是一个比一个可爱,而且遗传了自家娘亲的某些特征,肌肤白皙,眼睛水汪汪的,宛如一泓清泉。

贾珩说着,抱过贾茉,就觉得脸蛋儿“啪叽”不停,继而是阵阵奶香奶气扑鼻而来。

贾珩轻轻笑了笑,低声道:“好了,别亲了,这会儿都是一脸的口水。”

暗道,茉茉真是比茵茵还会亲。

几个女儿当中,芙儿性情有些调皮,而茵茵则有几许其母甄晴的冷艳眉眼,而茉茉则是有些凶巴巴的,或许是性情更像她娘一些。

妙玉柔声道:“今个儿怎么有空暇过来寻我?”

“先前不是给你说过,这几天多陪陪你和女儿,你忘了?”贾珩不由展颜一笑,轻声道。

妙玉:“……”

这人可真会说,她什么时候会忘了?

好吧,算他过关。

丽人那张清丽如霜的玉颊酡红如醺,比之牡丹还要明艳几许,芳心深处不由涌起丝丝缕缕的甜蜜。

贾珩这会儿,抱着自家女儿落座下来,柔声道:“女儿平常在这一个人怪孤独的,等哪天,让她和芙儿在一起玩闹着,她们同龄人,话也能多一些。”

妙玉:“……”

两个奶孩子,能算是什么同龄人,什么话不话的?

贾珩将手中的女儿,递给一旁的邢岫烟。

却在这时,那女婴搂着贾珩的脖子,糯软道:“爹爹~,我要爹爹~~”

贾珩:“……”

这熊孩子改变策略了吧,缠着他,也就给妈妈一直在一起了?

这丫头,真是鬼精鬼精的。

妙玉忍俊不禁,低声说道:“好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贾珩默然了片刻,温声道:“倒也没什么事儿,就是过来陪陪你和女儿。”

妙玉柔声说道:“再有几天就完婚了吧,还不好好准备着。”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明天再过去吧。”

妙玉不提醒,他还差点儿忘记了。

凤姐还想让他过去凹晶馆商议一下筹备婚事的诸项流程,他明日还要去一趟。

……

……

楚王府

楚王在厅堂中饮完一盅茶,稍稍歇息了一会儿,返回后院,凝眸看向甄晴,迫不及待问道:“王妃,贾子钰怎么说?”

甄晴明显沐浴而过,白腻如玉的脸蛋儿宛如蒙起一层红霞,尤其,在彤彤灯火映照之下,丽人容色愈见雍容、丰艳,笑了笑说道:“王爷,贾子钰说现在的倭国正在百废待兴,对我大汉的各类物资都很急缺,不过茶叶、瓷器等物,更是紧俏之物。”

楚王点了点头,笑了笑,问道:“别的呢?难道子钰没有说别的?”

甄晴笑了笑,说道:“倒是多逗了一会儿杰儿,别的倒是没有说什么的。”

楚王俊朗、白皙的面容上,却不无失望之色。

甄晴柳眉之下,那双晶然美眸盈盈如水,柔声道:“王爷,不用太过沮丧,这种事情原也不可能表态的。”

反正,那混蛋抱着她就是一通……后面的话,她也没来得及问。

甄晴目光恍惚了下,旋即收回心神,柔声说道:“我瞧着,子钰的态度,还是比较倾向于王爷的。”

“怎么说?”楚王问道。

“魏王是锦上添花,但王爷是雪中送炭,这些……但凡是人,应该能够明悟其中的关窍。”甄晴雍丽玉颜上现出一抹笃定之色,柔声说道:“况且不用说,子钰和兰儿妹妹与溪儿妹妹的关系。”

楚王闻言,心绪转而又明媚起来,笑道:“不仅如此,孤在治政思路,也与子钰多有暗合之处,反观魏王,受一些文臣蒙骗过甚。”

甄晴一张艳丽如桃花的玉容上现出笑意,柔声道:“先前,我看王爷与那贾子钰在政事见解上颇有重合之处。”

楚王柔声说道:“王妃,今日辛苦了。”

说着,近前握住甄晴的一只纤纤素手,笑道:“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歇着吧。”

也不知为何,只觉在彤彤灯火映照下,王妃比之平常要华光生艳几许,让人心头怦然莫名。

甄晴雍容丰丽的玉容上,渐渐现出一丝不自然之色,下意识想要抽回在楚王手里的手,但还是忍住下来,强笑了下,迟疑道:“王爷,我今个儿身子不大舒服,王爷不如去寻柳妃吧。”

这会她腿心…正潮热着,王爷一会儿就会瞧出端倪。

所谓一回到家,锅是凉的,灶…却是热的。

大抵如此。

楚王闻言,清隽刚毅的面容之上不无关切之色,柔声说道:“自从王妃有了孩子,身子似乎一直都不怎么舒服,也不知怎么回事儿。”

这时候的楚王,其实一点儿都没有怀疑过甄晴。

因为甄晴的性情,原就是高傲、清冷的性子,不可能做出那等下贱之事。

甄晴心头却不由“咯噔”一下,神色变幻了下,轻轻叹了一口气,似是有几许不确定,道:“许是生了龙凤胎以后,在坐月子时候,江南天气潮湿阴冷,落下的病根?”

楚王问道:“王妃可曾请过太医看过?”

甄晴黛眉之下,熠熠妙目闪了闪,柔声说道:“在京里还不曾请过的,等过几天,再看看就是了。”

楚王剑眉之下,清冷眸子中渐渐现出一抹怜惜,声音轻柔几许,说道:“可要找太医看看才是。”

王妃为他生了一对儿龙凤胎以后,为此元气损耗巨大。

甄晴被楚王那一双满是疼惜的目光打量的有些不自在,心神之中涌起丝丝缕缕的异样,那是一种混合着愧疚、惊悸以及兴奋的心绪。

呀,这?

她可真是…一个坏女人。

幸在楚王也没有待太久,柔声说道:“王妃,儿子和女儿呢?我去看看。”

甄晴容色微顿,柔声道:“杰儿和茵茵这会儿正在让奶嬷嬷喂奶的吧。”

楚王轻轻应了一声,说道:“我去看看。”

待楚王离去,甄晴原本彤彤如火的玉颊滚烫如火,渐渐泛起红晕,芳心之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她真是怕与王爷待在一起久了,被他瞧出来什么端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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