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首级恐吓,驱虎吞狼

兴平元年,二月。

天气稍微暖和,张虞便率兵远征幽州。不过在出征前,张虞让人将李傕的脑袋送给公孙瓒。

其中意味,不妨让公孙瓒自我琢磨!

至晋阳,许褚率部与大军会合,于是合约两万步骑大军北上雁门。

今时隔三年,张虞重走雁门道,已是感慨良多!

上次前往雁门,尚是在三年前,彼时张虞刚打下太原,治下虽号称有四郡,实际上张虞仅有太原、上党二郡,而人口不及冀州一郡之众。

故为了将雁门收入治下,于是在初平二年北上雁门,先与郭缊谈妥治理问题,之后在平城召开大会,招安北疆境内的胡人,才勉强在并州立足。

如今三年过去,他不单单是并州之主,而今更是统治关中与两河的大军阀。昔迎天子于雒阳,名声显赫于中原,拥强兵五万,能聚众十万。而今他将率兵重走此路,征讨幽州公孙瓒,将他的名声远播于河北。

“此道比起三年前平坦了些!”

看着较为平坦的官道,张虞笑道:“近些年,应是多有商贾贸易,否则雁门岂有余力修缮官道。”

荀攸首次至北疆,好奇瞧着边塞风景,笑道:“牛马牲畜数多且众,若道路狭窄坑洼,岂不是不利商贾通商。今有利可图,方会修缮道路。若无利可图,怕无人问津。”

“雁门以耕牧为生,田亩不及太原、河东肥沃,但人口能与上党相比,皆赖商队通商。中原售粟麦、盐铁、漆器等物,而胡人出牛羊、毛皮以来贸易,汉胡各取所需,雁门便因此而繁荣。”

贸易需要广袤的市场消化一方所产出的物品,张虞初期的基本盘很少,汉胡之间的贸易量谈不上多,但随着张虞打下河东、河内,以及关中地区,汉胡之间的贸易额大涨不少。

尤其是张虞帐下的兵将因跟随张虞南征北战,得到不少钱财,消费群体的增多,同样有助于贸易额的上涨。故胡人向并州输入最多的便是毛皮、牲畜,毛皮用于冬季保暖,而牲畜则是作战运输与农业开垦而产生的需求。

张虞以鞭而指草原,说道:“前汉时雁门有户七万多,人口有三十万之众,望雁门能恢复前汉之盛。”

判断历代的人口分布多寡问题,其实看战乱时是否产生割据军阀便知。

西汉末年,因边塞人口多,产生了卢芳、石鲔、李兴等军阀。而在东汉末年,原历史中几乎无人割据并朔,即便是张虞也要跑到上党才能起家。隋、唐末年,因并朔人口众多之故,才在乱世中产生军阀。

以此来看江东地区,同样能够解释,东汉末年为何首次出现江东割据势力,则就是因为江南开发之故,让江东有足够的人口支撑割据。

张虞为何推崇西汉而不赞东汉,本质是因为他生活在边塞,见识到并朔的落寞。正因并朔的凋敝,汉民稀少,边疆土地无主,才引起了胡人大规模南迁。

故对张虞来说,征战至今,对于天下,他有两个愿望希望能实现。其一,将陕北胡人外迁,并且重新控制河套地区,渐渐恢复并朔的兴盛;其二,便是统一纷争的天下,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并尽可能向外扩张。

而今两个愿望都很遥远,但张虞在努力实现梦想的道路上!

“今刘和可有消息回报?”张虞突然问道。

“君侯,刘幽州尚无回应!”

郭图说道:“或许自下上谷郡之后,刘幽州暂无力率兵越燕山,与公孙瓒交手,故今没有遣使上报!”

张虞叹道:“代、上谷二郡之所以轻易收复,皆赖刘公之遗恩。公孙瓒杀刘公而据幽州,纵无我军出征,恐公孙瓒亦难长治幽州。”

人心这种东西很玄乎,得人心难见好处,但不得人心的坏处却是一大把,尤其是前后对比强烈的时候,会格外令人显眼。

如公孙瓒据幽州后,为了打压之前得罪他的士族,将他厌恶之人纷纷发配到苦寒之地任职。而所任用之人多是出身微弱,与他关系亲近之人,且这些人才能平庸,实在难助公孙瓒成就大事。

“云中军今在何方?”

“回君侯,今兵马在汪陶,等候我军北上!”吕范说道。

“让大军快速行军,尽快抵达汪陶,之后再与刘幽州兵马汇合!”张虞策马加鞭,说道。

“诺!”

两万步骑从阴馆出塞,之后沿着漯水浩浩荡荡而行,很快在二月初与郦嵩汇合。之后在向导的指引下,张虞率兵经班氏,至东武阳与刘和见面,准备根据公孙瓒兵马调度情况,选择合适的陉道至燕南。

蓟县,幽州牧府。

堂内,公孙瓒与帐下文武,商讨破敌之策。

“张虞率步骑两万北上,而刘和兵马有两三万,二人会于代郡,兵马有五、六万之众,不知诸君可有方略?”公孙瓒问道。

关靖沉吟少许,说道:“禀将军,张、刘二军士气正盛,而将军初下幽州,故不宜与之交手。以靖之见,将军不如阻塞军都道,故守居庸关,将敌寇阻于燕北。”

“张虞率兵远道而来,固守上数月,张虞兵马疲惫,粮草供给不足,当会撤军南归。待张虞撤军,则为将军破刘和,收服燕北二郡之时。”

公孙瓒心气甚高,说道:“张虞与刘和兵马为乌合之众,今固守关隘,恐是怯弱之举。我军兵马有十万之众,岂能畏敌而避关?”

关靖摇头说道:“敌军兵马虽说临时拼凑,但将军莫忘张虞帐下两万精锐步骑。张虞凭两万精锐,大破李傕十万之众,其兵马强劲不能轻视。况我军兵马虽有十万兵马,但多为新募兵卒,精锐者仅一、两万人,与张虞兵马相差无几!”

闻言,公孙瓒渐恼,问道:“莫非君以为我不如张虞乎?”

见公孙瓒好胜心被激发,关靖赶忙找补说道:“仆非此意!”

“将军威震幽燕,横扫黄巾,武功显赫一时,岂会不如张虞。仅是仆恐袁绍不可深信,故欲让将军行稳妥之策!”

“袁绍与我军有质子之盟,今为何需忧袁绍?”田楷不能理解问道。

关靖苦笑说道:“与幽州之土相比,区区一子何足道哉。况袁绍膝下子嗣众多,以一子性命换幽州六郡,袁绍岂会无意?故将军倾兵而出,而令河间、涿郡空虚,则是有利于袁绍。”

公孙瓒面露迟疑之色,如果按照关靖所言,袁绍如果趁他与张虞作战时,突袭幽州,恐幽州难为他所有。

“如依君之意,阻张虞、刘和于燕北,莫非便能击败二贼,令袁绍不敢图谋我军?”公孙瓒问道。

关靖沉吟少许,说道:“燕北至燕南各有三道,军都陉能直抵蓟县,余者飞狐与蒲阴陉名为两道,实则为一道。故将军如能阻敌于居庸,张虞如走蒲阴或飞狐,则将南接冀州,袁绍与张虞有仇,岂会置之不理!”

关靖计策用意已是呼之欲出,他想让公孙瓒屯兵于居庸关,阻止张虞从军都陉入幽州,而后故意放张虞走蒲阴陉。

蒲阴陉因南临中山、博陵二郡国,张虞如从蒲阴陉出兵,势必会与袁绍对上。而袁绍一向与张虞不对付,大概率会出兵截断张虞的道路。

如此用兵的话,将能让袁绍注意张虞,而非盯着公孙瓒空虚的腹地。而张虞分心于冀州袁绍,将难以专心征讨公孙瓒。

“可是驱虎吞狼之计?”公孙瓒问道。

关靖点了点头,说道:“袁绍、张虞各据冀、并二州,皆为将军之敌。如能让二贼互相攻伐,将有利于将军。而张虞如若败走,将军出兵居庸关,则能败刘和,收复燕北二郡。”

公孙瓒颔首而思,斟酌关靖的计策。

恰逢此时,却闻侍从快步入堂,上报道:“将军,张虞命人送来李傕头颅!”

“李傕头颅?”

公孙瓒瞬间意识到什么,不由拍案而起,恼怒说道:“张虞莫在示威不成!”

田楷义愤填膺,说道:“将军,张虞以李傕首级羞辱我军,楷愿率兵出征,让张虞晓得我军将士之厉害,并取他首级献于将军。”

“哈哈!”

忽然,公孙瓒大笑几声,面容狰狞,说道:“张虞命人送李傕首级,意在挑衅你我。故张虞必是欲诱我军出兵,以便与我军野战,而我岂能如他之策?”

“子承,我今便用你计,遣军士固守居庸而虚蒲阴陉,并派人邀袁绍共同出兵。言张虞送李傕头颅至此,其意在扬威。故我欲与他共取张虞首级,与李傕首级作伴!”

张虞让人送李傕首级给公孙瓒,其中既有挑衅意味,更是有恐吓之念,让公孙瓒产生兔死狐悲之感。而今公孙瓒果被刺激到,仅是公孙瓒尚有理智,以为张虞是在邀他出兵野战。

“遵命!”

关靖见公孙瓒采用他的计策,心中不由松了口气。

如果放张虞走军都陉入燕南,公孙瓒需北御张虞,南备袁绍,局势将不利于公孙瓒。而如果让张虞走蒲阴陉,张虞从西面而来,如关靖所说,将会迎上袁绍与幽州的兵马,不会深陷南北围攻的形势中。

(本章完)

第267章 我执弓矢,卿持槊

漯水静静流淌,在阳光的照耀下,恍如一条玉带。

玉带向西南延伸至沮阳,之后顺着燕山中的河道奔流。顺着漯水而修的官道,因山中的河道崎岖,不得已向东北而折,至居庸县,经居庸关,方能到燕南,而这便是军都陉的道路。

张虞与刘和会合之后,经过双方商讨,决定屯兵于沮阳,看能否从居庸关破关。

坝下盆地,丘陵与平原相间,野兔在灌木中遍地走,鸟雀停歇于草甸中,环境闲适且惬意。

“嘚嘚~”

忽然,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响起,野兔惊走入草丛,鸟雀扑飞而起。

很快,便见十余骑呼啸而过,马蹄奔驰间,草沫随之飞溅。

“吁!”

随着骑队奔行数里,行至丘坡上,领头的将领便挽住缰绳,慢慢将马速控制下来。

“此关便是居庸关?”面容俊朗的年轻将领,用鞭远指坐落在军都山山口的关隘,问道。

“然也!”

田畴策马与张虞并行,说道:“居庸关形势险要,东连卢龙,西属太行,实为天下之险。此关初为燕国居庸塞,历经秦与本朝修缮,关隘分南北,北口以据敌,南口以屯兵,东侧有水关。”

张虞眯眼眺望居庸关,挥鞭策马而行,说道:“且再近些,容我观城楼上情形。”

“君侯怕离关口太近了!”田畴说道。

张虞笑指赵云,说道:“我有子龙护卫,何惧幽州兵马?”

“驾!”

说着,张虞大笑便一马当先,近距离观望居庸关形势。

见张虞胆大过人,田畴不由心生敬佩,遂驱马追随左右。

今时为破居庸关,张虞亲自带队侦查。田畴作为刘和帐下属吏,熟悉幽州地形,便为张虞指引道路。

距居庸关两百步时,见到弓弩射程边缘,张虞终于停下脚步,驻马观望居庸关军情。

却见居庸关坐落于山谷中,两侧高山从谷口骤然拔升,有上百米之高,山势与关隘相辅相成,好似雄鹰展翅。

见状,赵云感叹道:“居庸虽不如潼关险峻,但却比潼关雄伟!”

“君侯可有探查到居庸关缺陷?”田畴问道。

观望半响,张虞摇了摇头,说道:“居庸夹山而建,周围狭窄,宽仅百余步,欲率兵破关入塞,恐非易事!”

顿了顿,张虞说道:“况我观城上旌旗能林立,其守关兵马应是不少!”

“那当如何是好?”赵云问道。

张虞沉吟少许,指着山谷两侧的军都山,说道:“且至左侧瞧瞧,看能否寻得小路,或是看能否于山上立营!”

“诺!”

在张虞明目张胆观望关隘形势时,作为关中守将的单经收到军报,今已至关上观望张虞一行人动向。

“好大胆子啊!”

见张虞示关隘守军如无人,单经不由重拍女墙,沉声说道:“竟敢以区区十余骑临关墙探查,若是让人得知此事,岂不让人笑话!”

“将军是否派骑出关,擒杀敌骑斥候?”副将请示问道。

“刘彦,你率骑卒百名,出关口擒杀敌军斥候。记得如能生擒便擒,不能生擒便杀。”单经毫不犹豫,说道:“张虞送李傕首级与明公,明公大为恼怒,今如能建立功勋,必能让明公欣喜!”

“诺!”

刘彦身形魁梧,满脸横肉,杀气腾腾应道。

少许,便见居庸关城门大开,刘彦率百骑朝着在观察山势的张虞一行人杀去。

骏马奔驰,烟尘滚滚!

刘彦的行踪很快被从骑发现,紧急向张虞通报,说道:“君侯,关中派遣骑卒出击,今需速速撤退!”

张虞收敛神情,问道:“人数有多少?”

“约有百来骑!”

“君侯为大军主帅,今请先撤退。”田畴说道。

“走!”

张虞招呼了声,率众骑大离开军都山下,朝着远离居庸关的方向撤退。

张虞率骑急撤让刘彦以为张虞因畏惧而退却,故率骑卒紧追不舍,甚至分兵截杀。

见幽州骑卒包抄,田畴欲留下作战,大声说道:“畴粗通武事,今愿为君侯殿后!”

张虞观望形势,大笑说道:“我身经百战,少以弓术为长,破李傕时,我尚不畏惧。今区区百余骑,岂能让我退却!”

“子泰深谙地理,而非武将,于军有大用,今君可稍退!”

说罢,张虞取出早已握在手中的长弓,迎上左侧追击的敌骑。

却见,张虞猛地持弓回首,蓄力射出一箭,将领头的骑卒一箭射落,身体倾倒于地,狠狠地翻滚几圈。

“君侯神射!”

张虞留下作战,赵云立刻调转马头,弧线而半绕,高声称赞了声张虞,便持槊直冲敌骑。

“啪!”

赵云侧身一躲,先是将刺来的长矛躲过,而后一槊将敌骑横拍落马下。

“敌军众多,君侯当走!”

赵云持槊再刺伤一骑,朝着张虞喊道。

张虞搭箭再射,又将一名敌骑射死,笑道:“贼骑虽勇,但非卿与孤之敌。今时何不反击破之?”

“我执弓矢,卿持槊,足以破贼尔!”

赵云见撤离的田畴率骑而返,大声说道:“云愿随君侯破敌,云持槊冲锋,劳君侯持弓援之!”

“二十步为号!”

赵云、张虞二人很快分配好任务,赵云负责持槊肉搏,而张虞用弓支援。

一时间,却见赵云持槊往来冲突,张虞利用长弓射杀敌骑,将百余名敌骑搅得混乱不堪。

而见赵云竟敢单骑冲杀,刘彦率数骑上迎,欲先围杀赵云,再杀游走的张虞。

见状,赵云控制坐骑奔走,手中长槊在手腕的操使下,宛如游龙,一挡一击,便将一名从骑刺死。然愈多的敌骑从周围包围过来,让赵云顿感分身乏术,于是急呼暗号。

“二十步!”

今时,张虞正与几名乌桓骑拼骑射,先是一箭射伤乌桓骑,之后听见赵云的呼喊,切手换弓,取出箭囊中的利箭,蓄力将箭射出。

“嗖!”

长箭破空,箭簇直中敌骑眼眸,吃痛尖叫了一声,便很快摔倒于地上。

“嗖!”

张虞再一箭,将一名欲偷袭赵云的敌骑射倒。

得到张虞的火力支援,赵云便敢专心与刘彦作战,长槊碰撞,互拼两个回合。赵云摸透刘彦的水平,故意卖了个破绽,刘彦大喜过望,狞笑着举长槊斜刺向赵云。

赵云举槊格挡,刘彦趁势横扫。赵云借机弃槊,之后猛地抓住刘彦的长槊,面容威严,冲刘彦暴喝道。

“过来!”

而刘彦猝不及防下,手中长槊被赵云一手夺走。继而赵云反用槊椎狠狠地朝刘彦下颌捅去,槊椎的尾刃并不长,但却很锋利。

电光火石间,在重力的作用下,便见尾刃刺穿下巴,伤及大血管,滚烫的鲜血顺着槊身而流下。

赵云抽槊而走,刘彦眼睛一黑,扑通一声从马上摔倒。

刘彦作为公孙瓒军中出名的猛将,今不仅被赵云夺槊,更还死在赵云槊下,实在是屈辱至极!

刘彦的身死,惊吓幽州骑卒,今已不敢再追杀张虞、赵云二人。

与此同时,田畴率十余骑反冲,直接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幽州敌骑扔下几十具尸体,便惶恐撤退,而赵云率骑趁势擒获两名敌骑而归。

“哈哈!”

见幽州骑退却,张虞收弓而大笑,谓赵云说道:“子龙槊术精湛,与文远盖在伯仲之间,今后可与之比试一番!”

赵云回味厮杀的爽感,笑道:“若张将军愿,云愿比试一番!”

在张虞享受得胜快感之余,田畴生气而来,说道:“君侯为千金之躯,岂能陷自身于水火。若马失前蹄,不知何人能定幽州祸乱!”

闻言,张虞顿时不悦,想说些反驳的话时。但转念一想,田畴身为刘虞帐下故吏,竟能不顾身份而劝他,这岂不是变相在认可他?

他若没记错,田畴助曹操破乌桓之后,似乎并未接受曹操的封赏,而是归隐于野。

而今他与田畴接触下来,发现田畴有两个目标,其一,杀公孙瓒为刘虞报仇;其二,将胡人驱逐于塞外。故如能满足田畴的理想,说不准便能得到他的效忠。

张虞收敛神情,态度谦和,说道:“今多谢子泰劝谏,我当引以为鉴!”

“不敢!”

田畴先是意识到自己可能言语冲突到张虞,本欲想向张虞致歉。而今见张虞虚心纳谏,心中不由感慨。相比刘虞父子,眼前的张虞实有明主之风。

“君侯爱护属下之心,畴莫不敢忘。仅是君侯身负重任,畴方斗胆妄言!”田畴说道。

“今后当有劳子泰!”

“诺!”

聊了几句,田畴因担心单经出兵追击,便劝张虞回营再商讨大事。

途中,田畴与张虞并驾齐驱,问道:“君侯临关探查居庸地理,不知可有所得?”

张虞沉吟少许,说道:“居庸关内兵马众多,城楼守备森严,欲正面破之,恐是不易!”

“居庸若是难破,今能入燕南之道,唯有蒲阴、飞狐二口,不知君侯愿往否?”田畴思虑问道。

张虞说道:“袁绍虽说应承出兵幽州,但其语不可深信。今取道蒲阴,虽说能至燕南,但却将退路示于袁绍,此乃兵家大忌。”

说着,张虞似乎渐有想法,说道:“今先回营,与诸卿商议方略!”

“诺!”

今天在群键政久了,耽搁了更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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