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第653655章 皇城禁地现诡身,白马寺

第309章 第653-655章 皇城禁地现诡身,白马寺内生异象!

那人穿着一身紫色的衣服,脸色偏古铜色一些,蓄着长髯,表情雍容,五官有种大气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那股子气度,一看就是非富即贵,而且是久居上位的那种,还不是一般的上位。

身上还隐隐有术师的气息泄露出来,不过明显被某种强大的法器给遮蔽住了。

让余乾也一时间不好判断出对方的实力来。强行刺探在这里肯定是不行的。

身居高位,而且还是一位修士?这样的人,按理说自己就算不认识也听说过才是。

可是余乾脑海里飞快的搜索着那些个王公贵臣,没有一个符合的。

难道是修行势力的人?是个二品天人?这样才符合他在李洵面前还能如此怡然自若的原因。

可是余乾很快又丢弃了这个想法。对方身上这股子上位者的气质绝对是体制内的人才能培养出来的。

看着他那几乎不弱于李洵的气场,余乾心里只能说是奇怪不已,这般地位的人自己竟然半点没有印象?看来以后得好好补补课了。

“见过陛下。”余乾稍稍作揖问好。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在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位紫衣中年男子丝毫不避讳的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

感受着这逡巡的视线,老玻璃?

余乾心中不由得一阵恶寒,第一次见面视线就这么火热。该死,以后得离这个老玻璃远一点。

等余乾作完揖,那位紫衣中年男子也就并未多待,甚至连一声告辞都没有对李洵说,就这么洒然的直接离开御书房。

余乾若有所思的看着对方的背影,这人的地位看来比自己想的还要高的多,属实嚣张。

“过来坐。”李洵的声音打断了余乾的思绪。

他暂时收起对那位紫衣男子的想法,径直走到茶几那边,也不客气的在李洵对面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刚坐下,李洵就亲手倒了杯茶递给余乾。

后者接过茶盏,笑道,“谢陛下。”

这是他从南阳回来之后和李洵的第二次见面,现在看来,这李洵心里想法他或许不知道,但是现在这从表面上来看明显和以前有很大的差别。

这种东西伴随着他的实力的提升便能愈发清楚的感受到。

当然,余乾心里自然不会折服于这什么狗屁的天子恩宠,他只是表面得体的抱拳说道。

“微臣还要先谢过陛下前天那么多道赏赐的圣旨。”

“这是你应得的。”李洵轻轻的笑着。

余乾也露出笑容,斟酌一二问道,“不知陛下深夜召微臣入宫所为何事?”

“文安的事情。”李洵说着,“你想必也知道了吧。”

“是的,微臣有耳闻。”余乾抱拳道。

“召你进来主要就是说这件事,刺客活捉了,也审问出幕后指使之人了。这件事已经解决。伱不用担心,也不用做些后续的动作。”李洵直接说道。

余乾愣了一下,最后还是问道,“敢问陛下是何人所为?缘由为何?”

李洵摇头道,“族里的事情,你就不需要知道的太多,你只需要知道,这件事结束了,你不用再私下调查。”

见李洵把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所以尽管余乾心里还有诸多疑惑,但是也不想在这过多纠结发问,否则就是不识趣了。

出了这门还是自己说了算,现在就应了也无所谓。

他只是抱拳道,“是陛下。”

李洵满意的点了下头,然后又突然问道,“那个阵法案子,白寺卿交由你全权处理了吧?”

“是的。”余乾再次抱拳。

余乾的眉宇间多少带些疑惑,今晚的李洵他看不懂,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提说你负责之后直接做了大动作?”李洵继续问道。

余乾抱拳道,“微臣没想到这种小事也会入陛下的眼,是的,微臣接管之后确实做了些动作。

当然,没有任何私心,只是单纯的想查清楚这阵法背后的势力到底想做什么。”

李洵轻轻笑着,摆了摆手,“你不用担心,朕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这种事情本就是以你们大理寺为主导。

你能这么上心,朕很欣慰。”

“那陛下这是?”余乾不解的问道。

李洵道。“只是想跟你说很多事情要讲究方式方法,你还年轻,没必要操之过急。做事情的弧度稳重一些在很多时候其实来的更好一些。”

余乾现在心里全部都是问号,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谜语人,而眼前的这位天子又是此中高手。

很多事情听他讲话都是没用且模棱两可的废话。就像现在说的这句话,不懂点说话的技巧都不好听明白。

余乾大概是明白了一些,就是自己对查阵法这件事的大开大阖方式,李洵好像有些不太满意。

但是从自己进来到现在他的神态和种种表现又摆在这,若真的不满意,不会跟自己说这样的话。

所以,余乾可以这么认为,他其实不是不满意自己的做事方式,而是别人不满意,而别人又施压到李洵这边,让他对自己说出这句话。

也就是说,李洵必须要对自己说这些,才能算是恰到好处。

这其中的微妙性让余乾越想越心惊,在这大齐皇城里,还能有人能左右李洵的想法?

这不可能吧,别看李洵是个孺帝,但是其手段绝非是那种软弱的皇帝,这满朝文武都被他拿捏的死死的,怎么可能有人能左右他的想法?

也就是说暗中搞那个阵法的人很有可能就和李洵认识?而且其能量庞大到让李洵都害怕的地步?或者说还有一种更荒唐的可能,那就是这阵法其实就是李洵他自己搞的?

不过很快,余乾就排除掉了后面这种荒唐的想法。在之前,李洵全力支持大理寺彻查一案,并且始终表示着一些关注度。

而且,李洵也根本就没有任何理由吃饱撑的玩这种事。他对大齐尤其是太安城的安定,以及对百姓看重程度都非常高。

本身就是一个志向高远,满脑子都是重铸大齐荣光的皇帝,怎么可能做这种自掘坟墓的事情。

怎么想都没有这种的利益角度。

所以,大概率还是自己前面那个猜测,搞阵法的人李洵认识,却没有办法。

甚至这人还在自己查阵法这件事上对李洵施压,而李洵现在这暧昧的态度又不想就这么被施压。

有股子打太极的味道,这跟之前余乾上辈子那位位高权重的领导一样,打太极的一把好手。

又当又立。

所以这李洵就是想让大理寺和那个连他也敬三分的势力对顶?他稳坐钓鱼台?

这种事还真的是李洵能做的出来的。

那么能做到这种事的人的势力到底几何?到底是谁,到底是不是那位李先生?

而且刚才和李洵对坐饮茶的那位也是有着相当大的嫌疑的,这人在这件事里又充当着怎样的成分。

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余乾的大脑里就已经从多方位的角度来剖析李洵的这句话。心里也大大的警惕起来。

这么说吧,还真不是他多想,而是到了他这样的社会地位,再加上面对的是当今天子,每一句话都要嚼烂的那种。

世人都以为他余乾上位靠的是实力以及褚峥的赏识,但是又有谁会知道,他余乾能做到这一步,本身的处世能力和领悟力以及办事能力等等都是最出挑的那一拨。

要真的就只是实力,不懂那些弯弯绕的,褚峥又怎么会把少卿的位置让他坐?

大理寺的一线领导者的位置本就慎重无比,不可能让一位只会修炼的人来坐。

他余乾爬升这么快,实力占四分,运气占三分,能力占三分。

哪有什么让整个太安城都羡慕钦佩的天之骄子般的运气,这一切不过就是余乾自己各方面的顶尖优秀能力凑在一起组成的缘由罢了。

“微臣明白了。”余乾作揖应声,而后问道,“那陛下觉得像我这样的年轻人做事该如何给自己划线。”

李洵面含微笑,“做任何事,循序渐进都是上乘之道。”

“多谢陛下教诲,微臣明白了。”余乾再次肃然作揖。

李洵洒然一笑,点到为止的停下了这个话题,只是继续给余乾倒了杯茶。后者自然是再次道谢。

很多时候,像这种聊天无非就是一饮一啄。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说,但是其实什么都说了。

所以从古至今,要说天底下最厉害的一拨人在哪,唯一的答案就是在官场上。

能在这样的漩涡场里爬上去的,心思的玲珑程度,对上位者的领悟力都是人类里的巅峰。

就像现在的余乾。

对于眼前余乾的通透程度,此刻的李洵心里其实亦是十分满意的。现在的他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于是就直接问道。

“若是有一日,太安城发生某种不可逆的变化,你会如何做?”

余乾怔了一下,然后故作认真的思索了一下,之后管他违不违心的,直接张嘴就来。

“微臣自幼生长在太安城中,成年后得以到大理寺学到诸多安身立命的本领,又深受皇恩,自然是无条件的站在陛下这边。

陛下让微臣做什么,微臣就做什么。”

李洵深深的看了余乾一眼,看着他那一脸真诚到心里的样子。没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

“朕知道了,天色也晚了,你先下去吧。你主导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好好干,未来是你的。”

“多谢陛下,微臣先行告退。”余乾真诚的作了下揖,然后便离开这御书房里。

走出御书房的时候,林公公依旧在外头候着领路。余乾就默默的跟着对方往皇城外头走去。

路过李念香他们身边的时候只是再次打了个招呼没说什么,还是那个原因。人多眼杂,李成化又在,没必要交流什么。

李念香自然也是明白这点的,没有上前询问。只是有些担心的看着余乾的背影,不知道李洵把他叫进去是做什么。

很快,余乾就离开皇城。独自一人立在皇城外,回头看了眼这高深的城墙,而后便将视线收了回来。

脸上表情管理的出来的微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若有若无的讥讽之意。

可以说是顷刻之间就将刚才跟李洵和煦相谈的样子丢掉了,而且看样子,刚才的谈话内容,表立场的内容,他余乾也丢的七七八八了。

开玩笑,我余乾穿越过来其实真的仰人鼻息,听人指挥的?

穿越之前这样,要是穿越之后还这样,那特么不就是白穿越了?

以前的他实力微末情况下或许会装傻,或许会藏拙,会恭维,会委曲求全。

但是到了现在就再没有这个必要了,他可以尽情的璀璨自己,让自己成为星辰。

他有这样的实力,亦有这样的信心。

以前的小余将不复存在,现在请都叫我余sir!

他轻轻挥了挥衣袖,大踏步的往前走去。

他李洵的意志不可能再强加在自己身上,自个作为大理寺的少卿,手头上的权力足以让他阳奉阴违。

退一万步讲,大不了这少卿不干了。以他现在的实力哪里去不得?入了二品之后,更是如此。

手中有粮,后头有退路底线的余乾丝毫不慌,也丝毫不会再有之前的战战兢兢。

事情该怎么发展,我余某人说了算!

这些逼人把主意都打到李念香和柳烟身上,怎么可能就这么揭过?

该查就查,该干就干!

但无论怎么说,点子看起来还是相当的扎手啊。

先是无缘无故的跟自己有亲密关系的李念香和柳烟两人同时遭遇到绑架。

然后紧接着的就是李洵跟自己说绑架案破了,让自己不用再查了。再加上他莫名其妙的对自己关于阵法案子一事的那些说辞。

这些巧合凑在一起,余乾基本可以确定实施绑架案的就是那阵法背后的势力,其真正的目的就是很有可能就是全权负责这阵法案的自己。

接下来看看能不能找到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另一个推论,那就是那位李先生就是这阵法背后的人。

如果确凿是他的话,余乾的心里多少还是涌现上一些不太好的感觉。

所以自己还是要慎重一些,不能阴沟里翻船。

“余少卿,能否上车一叙?正好顺路送余少卿回去。”右边传来一道声音将余乾从思绪中抽离出来。

他抬眼望去,只见一辆黑车的马车朝自己慢悠悠的走来,车窗处一位男子正朝着自己招呼着。

正是那位刚才在御书房有过一面之缘的紫衣中年男子。

很快,马车就停在自己的身侧,余乾双眼半眯的看着这位中年男子,而后洒脱的抱拳道。

“大人相邀,余某就却之不恭了。”

说完,余乾就半点不客气的上了马车,至于那位车夫他也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并未太过留意。

等他在马车内坐稳之后,马车便又开始慢慢的向前行驶而去。

余乾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位中年男子,问道,“不知大人怎么称呼?”

“区区山野之人,称不上大人,我姓李。”李先生笑道。

余乾直接摇头道,“大人要是山野之人,那在下就是流民乞丐了。我方才见大人在御书房里同陛下对坐饮茶,又见大人气度如此雍容,岂是山野之人能拥有的?

大人就莫要打趣余某了,还请实说。否则,我作为大理寺的少卿不再好同不知姓名的官员同乘一辆马车。

这要是传出去了,影响仕途的。”

李先生再次笑了起来,“太安城的人都说余少卿坦诚待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不过我也确实实话实说。

我确实不是什么大人,只是薄有资产,这才有幸和陛下对坐饮茶。”

这该死的鬼话他余乾怎么可能会信?他之所以不怕李洵猜忌的要上这马车就是想看看这位到底是何方神圣。

可是言语搪塞,嘴里没个真话,余乾的好心情顿时没了大半。

神神秘秘的,非奸即盗!余乾当即先给对方打了这么一个标签。

随后轻轻耸了耸肩膀,漫不经心的说道,“余某还以为足下是李先生呢。”

“哦?”李先生饶有兴趣的问道,“不知道余少卿说的是哪位李先生?”

“没什么。”余乾看了眼对方的反应,敷衍开这个话题,然后直接问道,“不知道足下找我何事?

余某没记错的话,今晚是我与足下的第一次见面,何来相叙之说?”

“是的,今晚确实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李先生点着头,“只是我这段时间在太安城多听到关于余少卿的那些事迹。

今晚得幸结识余少卿这样的英雄少年,这才冒昧的想请余少卿上车一叙。要说事情的话,确实没有什么事情。

就是单纯的想交个朋友。”

“原来如此。那余某托个大。”余乾笑呵呵的伸出右手。

“余少卿这是?”

“个人的一个习惯,握手表示朋友的意思。”

“原来如此,余少卿倒真是个妙人。”李先生笑着伸出自己的右手和余乾握了一下。

随即便分开了,余乾双眼半眯有些意外。他找这么个借口握手,纯粹就是想悄悄的用仙灵之气隐蔽的探查一下对方的实力。

可是对方身上的遮蔽法器属实古怪,让余乾不敢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有更深一步的贸然动作。他没把握。

这该死的老玻璃,身上秘密还挺多。余乾有些腹诽了一句。

接下来的路程,余乾努力的和对方打着机锋,可是半点有用的信息都套不出来。两人一直在那疯狂拉扯。

最后拉扯了一个寂寞。

到了大理寺外面的那条街道,余乾才下了马车,然后眯眼若有所思的目送那辆马车消失在街头。

车上,驾驶马车的李管家忍不住的问了一句,“先生,为何要请余乾上车?这很有可能让他察觉到什么不该察觉的东西。”

李先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着,“这余乾确实是个妙人,这样的年轻人确实少见。

或者说,我从未见过这样奇特的年轻人。也难怪他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在大理寺做的这般好。”

李管家听完后并未表达什么看法,只是默默的继续驾驶着马车。

那边,余乾等马车走后,他没回大理寺,而是往公孙嫣的小院走去。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多到他脑壳疼,有什么事明日再说罢了。

之所以在这停下,完全就是谨慎作祟罢了。

走在夜晚相对寂静夜晚街头上,余乾的思绪难得放空了一些。

看着这不复往日热闹的宵市,余乾又想起了那位姓李的中年男子。这人身上有大古怪。

余乾其实刚才问他那个李先生三个字算是心血来潮。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荒唐的想法,这人不会就是李先生吧?

不过细想之下也确实有些荒唐,要真这么巧,对方还能这么嚣张,那属实是把自己不当人子了。

当然,该有的怀疑余乾自然半点不落,不管这位是哪一路神仙,他必须都得查清楚。

这么古怪的人,余乾总觉得自己那荒唐的猜测或许能成真。

他越想越不对劲,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他和李洵聊完之后。无论是绑架案还是阵法案都得到了李洵的掺和?

这人明显就是有问题。不过还有一点余乾有些搞不懂,这人要真的有问题,按理说应该一直躲在暗处让自己查不到才是。

怎么这次又跳出来,然后站在自己的面前?确实怪得很,有点不按常理出牌的感觉。

总之,先把这个人的底细看看能不能搞清楚,然后再确定路线。暂定主意的余乾只等着明天让人先暗中秘密调查一下这个老玻璃。

决定完后,余乾就再将自己脑海里的思绪排空,悠哉的朝公孙嫣的小院子走去。

回到家的时候,余乾发现院子里还是空荡荡的,这公孙嫣就没有回来。

不过他也没想太多,许是阿姨有可能到太安城周边的地域主持重要的事情,这种是正常的情况。

这么晚没有回来就大概率是这个可能了。余乾也就不想在院子里多等了。反正明儿个才是阿姨的生辰,那时候能回来就成。

不能回来余乾也会亲自把她逮回来。开玩笑,过生日上什么班?他还要为阿姨贺寿呢。

对了,不是想要和阿姨云震之类的。单纯的想贺寿。

正在他打算进屋睡个美觉的时候,稍远处的天空突然风云变色,伴随着是无尽的狂风和电闪雷鸣。

感受着这暴虐的气息,余乾脸色一变,直接飞到空中看向风暴的中心。不仅仅是他,此刻太安城里修为稍微高一点的全都朝那个方向注视而去。

很快,余乾就找到了引发这个天象的源头,是白马寺那边。

屹立数千年的古刹了一改往日的宁静古朴,此刻一道冲天的光柱从其中升起,自冲云霄。

而也正是这道光柱引发了天上那可怖的天象。

光柱正中心的云海此刻像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围绕着光柱旋转着,电闪雷鸣,黑云压城。

肆虐狂暴的气息从漩涡中心喷薄出来,这股骇人的气息,修为越高感受的越为惊心。那些低级一些的修士却并不受影响。

余乾此刻额头微微沁出汗水,内心惊惧于那悍然的天象,恐怖至极的气息真的是直冲心灵的那种。

说句毫不夸张的话,他入三品境之后还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就像一座望不到顶的山峰横在自己面前,仰望上去时候心里生出的那种渺小感。

这可怖的天象来的快,去的也快。一会功夫之后,白色光柱突然散去,天上也几乎在一瞬间恢复如初。

仿若方才的画面是幻觉一般,但是那隐隐残留的惊人气息表明着不是、

余乾再次将视线看向白马寺那边,静悄悄的,又是一副古刹的宁人样子。他脸上全是惊疑之色的细细打量着白马寺的每一处角落。

想要找出刚才异变的源头,可惜再也找不到任何东西。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白马寺此刻却没有任何骚乱,也没有任何僧人现身说法、

余乾本想过去一探究竟,但是想了想还是作罢。空如现在不在这边去了极北之地。白马寺的人自己就一个都不认识。

去了估计也没什么用,这么大的动静绝对涉及到寺里的核心机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给爆发了出来。

可是余乾虽然不去,但是从太安城的其他各个地方不少有人朝白马寺疾驰而去,余乾眯眼将仙灵之气聚集在眼前看着、

这些过去想拜访一二的修士全都吃了闭门羹,白马寺谢绝见客,任何人都不见的那种。

作为天下第一大寺的白马寺,自然不会有人没眼力见的敢招惹,最后只能都无奈且失望的离开。

余乾双眼闪烁,一直浮在半空中默默的注视着白马寺的方向,脑海里思忖着各种引发刚才天象的可能性。

~~

大齐皇城,禁地。

深不见底的地底之下黑气缠绕,漆黑无比,不见五指的那种。

此刻,最深处突然响起了轻微的动静,若细细看去,有个极为模糊的人影模样正盘腿坐在那里。

人影身体微微的颤动着,脑袋轻轻的往右侧旋转,发出咔咔咔的声音。像是尘封多年的齿轮转动起来。

撕扯的干燥感,让人不寒而栗。

最后,头部在一个角度停了下来。一双眼徐徐睁开,瞳孔尽是红色,在这黑暗发着红芒,很是显眼的样子。

这双红色眼睛带着疑惑,看的方向正是白马寺的那个方向。

最后,他右手轻扬,一道幽芒带着讯息传出这无尽的深渊地底。

(本章完)

第310章 第656658章 在这里不行的,外面有人

第310章 第656-658章 在这里不行的,外面有人

同样的时刻,白马寺外面的长宁街上,一辆马车正徐徐的行驶着。

车内坐着两个人,一位是李洵,一位是一身裹在黑衣之下的修士。如果余乾在场,便会认出这位修士。

当时在南阳他带李成化跑路的时候,被南阳那位二品邪修追杀,拦下那位邪修的就是这位黑衣修士。

他此刻和李洵平坐在车内,双手抱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真人以为方才白马寺的情况到底是什么引起的?”李洵很是客气的问了一句。

显然,这位修士在他心目中地位很高的样子。

毕竟他是二品天人境的强悍修士,而且又是跟李洵合作密切的样子,确实值得这般重视对待。

就像李洵对月华居士一样,修为到了那样的层次,他也基本不会摆什么皇帝的架子。都是如沐春风的模样。

毕竟大家已经算是合作关系了,想命令我?不存在的。

除非是本来就是你培养出来的势力,否则其他的二品散人怎么可能会随意让你调遣。

黑衣修士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大抵是跟修士在大道之上的领悟有关系。这点我还要问陛下,白马寺除了那空如,可还有与他修为比肩的修士?”

关于白马寺的秘辛,李洵自然是心知肚明,要说白马寺能胜过空如的修士,就只有一个,就是他的那位老师叔、

当然,这件事其实也不算是什么非常隐秘的的秘辛。一般太安的二品修士都会知道白马寺有这么一根定海神针在。

也就是这位黑衣修士是苦修之士,对这些东西不怎么关注才不知道。

李洵自然不会在这点上瞒着人家,只是颔首道,“有位觉明大师一身佛法最为高深。年初开始便一直在闭关。

真人是以为,刚才那动静是觉明大师弄出来的?”

黑衣人摇了摇头,“不知道,或许吧。陛下你带我来这就是想为了求证这点吧、”

“真人心思玲珑。”

李洵轻轻笑了笑。而后对随行的护卫淡淡的点了下头,自有人上去扣白马寺的门扉。

对于别的修士,这白马寺现在或许可以闭门不见客。但是李洵毕竟是当今天子,大齐立国以来白马寺也算是一直和大齐皇族有着最深度的相互倚仗。

现在天子亲临,寺内的僧人没人敢拦在门外。赶紧打开中门亲迎天子进来。

李洵独自一人走进寺里,那位黑衣修士则是被迎客僧不卑不亢的拦在门外。

对于这一点,李洵也不好说什么,并未开口让其一起进来。

很快,这位迎客僧就带着李洵来到中堂处,白马寺的方丈圆放禅师亲自出来迎接。这位白马寺的方丈五六十岁的模样。

是白马寺圆字辈的僧人。圆字辈往上便是空字辈,目前白马寺空字辈的僧人不多,其中以空如最强,是白马寺明面上最德高望重的长老。

而那位觉明大师则是现在白马寺硕果仅存的觉字辈高僧,从数十年前起就幽居在寺里,半步不曾踏出白马寺。

专心寻求自己的大道。

李洵其实也只见过觉明大师一面,当初他父皇在病榻前弥留的时候那位觉明大师来了一趟。

这才让候在床边的李洵得以见到一面。

“不知陛下现在亲临所为何事?”等把茶水奉上之后,圆放双手合十的问了一句。

李洵直接微笑道,“方才朕本来就要睡下了,可是见城内发生如此大的动静,又是从白马寺这边发出来的。

不放心之下特来相询,不知寺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方丈顿了一下,依旧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态,说道,“惊扰到陛下了,贫僧惭愧。倒是没什么大事。

只是寺里方才在研究佛门阵法,控制不好之下这才导致这么大的动静。”

“原来如此,没事就好。”李洵稍稍点了下头,又问道,“现在空如大师不在城里,不知道这件事,伱们寺里打算如何处理。

觉明大师可曾出关处理?”

“不曾。”空放摇了摇头,回道,“师祖他还在闭关之中,这种小事贫僧不敢打扰。”

李洵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而后笑道,“如此就好,没事就好。日后觉明大师出关了,通知朕一声,朕也好庆贺一番。”

“是,陛下。贫僧谨记。”圆放回道。

“这件事到底是惊动了太多人,既然只是意外,那朕等会就下一道圣旨给城里一个解释。方丈放心,不会有人再来叨扰白马寺。”李洵最后说了一句。

“多谢陛下。”圆放合十谢恩。

李洵轻轻的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迈着步子就往外走去。圆放自是一路相送。

等李洵再坐回马车,便和那位黑衣修士一同往皇城的方向行驶而去。

车里,李洵主动先开口说道,“圆放说是佛门阵法导致的天象。”

“绝不是这种可能。”黑衣修士想都没想就摇着头,“方才的动静我细细看了,绝对是人力为之,从而引发天象,绝非外物所导致。”

李洵闻言丝毫没有意外,只是透过车窗,回望了一眼朴旧的白马寺。然后悠悠的问道,“真人以为,如何品级的人力才能引发如此天象?”

黑衣修士沉默半晌,“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至少我是远远不能做到如此的。”

李洵点了下头,不再多问,只是视线一直晃悠的望着白马寺的方向。平平静静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马寺里,圆放方丈一直目送着天子的车驾消失在街道的尽头之后他才折身回到寺里,然后一路往深处走去。

最后来到了最里面的一处朴旧小院前,步入院子中。

一位老僧人正坐在一张石椅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人很老,身上皮肤几乎可以说是寸寸干枯,尤其是脸上,没表情的时候都充满了褶子。

僧袍很宽大朴素,身材亦是干瘦的不像样,露在宽大袖外的手臂如枯枝一样。但是虽然如此老态,但是五官看着却不可怖,反而透着一股子慈祥。

尤其是那双眼睛,半点没有老年人该有的干枯,而是炯炯有神,平静且有力量。

“拜见师祖。”圆放一脸极度恭敬之色的双手合十的对着老人家问好。

这人便是如今白马寺唯一的那位觉字辈的老人觉明大师,常年在寺里闭关,绝对是白马寺的定海神针。

“那个那个.”觉明的声音有些温醇的指着圆放问道,“你叫什么来着?”

圆放愣了一下,明明刚才不久前才对他说过自己的名字的,但是他没做多想,赶紧回道,“徒孙圆放。”

“有点印象,你现在是方丈吧?”觉明再次问道。

“是的,徒孙现在忝居方丈一位。”

“小圆啊,你这不行啊,太弱了。”

“.”

圆放无语凝噎。倒不是因为对方说自己弱,而是关于对方喊自己小圆这件事。自己都已经知天命了啊!

“堂堂白马寺方丈,才初入三品的修为?小圆,你不行。”觉明继续补充了一句。

“徒孙.惭愧、”圆放不由得再低下一些头颅,很羞耻的说。

“天子走了吧?”觉明话锋一转,继续问了一句,语气转为了正常。

“走了。”

“没说我的事情吧?”

“遵师祖教诲,不曾说任何方才的事情,只说师祖在闭关。”

“嗯,以后对外一直就说我在闭关,我出关这件事,寺里仅你一人知道。”觉明嘱咐了一句。

“是,徒孙谨记、”圆放一脸认真的应承道,而后迟疑一下,问道,“师祖,为何不让徒孙说你出关的事情。

还要欺瞒陛下,这总归是不好的。师祖现在大道得成,按理说对外明说也属正常。”

“有些事你不懂。”觉明深深叹息一声,“这件事你牢牢记住,不要对外声张,更不许说便是。”

说完,这句话,觉明又把视线望向皇城的方向,像是能直接穿透到那一般,一路往皇城地底探视而去。

很快,他就将视线收了回来,然后深深叹息一声,继而低声呢喃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语。

旁边的圆放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己着古怪的师祖,但是他也不敢问什么,就默默的恭敬的候在那里。

“等等。”觉明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直勾勾看着圆放问道,“你刚才是不是欺瞒那位天子?”

“啊?”圆放愣了一下,“不是师祖你让我”

“糊涂啊!”觉明直接打断对方,怒其不争的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身为方丈,怎可亲身犯佛法?”

“.”圆放的眼神多少带些迷茫,这不是师祖你强硬让我如此说的嘛?怎地现在就成了我打诳语了?

“你可知错?”

“徒孙.知错。”圆放有些委屈,明明是你让我这么做的。

“知错就好。小圆你这个孩子就是这点好,够听话、”觉明非常欣慰的点了下头,然后伸出他那只枯枝一样的右手揉了揉圆放的脸颊,说着。

“去,帮师祖弄两只烧鸡来,再带坛酒,要十里香的酒。”

圆放一整个人凌乱在那,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觉明脸色一板,“怎么,师祖出关,想吃个烧鸡都没有?”

“有有的,徒孙这就是想法子给你弄来。”圆放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这笑容多少带着些违心。

“很好,去吧。”觉明板着的脸笑了起来,像一朵灿烂的老菊花。

圆放双手合十,刚走没两步,觉明再次喊住了他,“等等、”

“师祖可还要别的吩咐?”圆放小心翼翼的转头看着觉明。

“去那个蝴蝶园里把如花找来,怪久没见到她,让她过来给我陪酒。”觉明理所当然的说着。

“师祖.”圆放的声音多少都带着颤抖,笑比哭难看的说着,“佛门重地.岂能让烟花女子来此陪酒?”

“你怎知蝴蝶园里的姑娘是烟花女子?你去过蝴蝶园?”觉明反问道。

圆放表情一滞,脸色有些涨红的赶紧摆手解释道,“不是师祖想的那样的,徒孙只是见多了香客,很多时候总是会听到些风情。”

解释完,圆放小心的问道,“师祖,你上次见那位如花姑娘是什么时候?”

“有数十年了吧,怎.”觉明下意识的说着,然后怔了一下,脸上顿时涌现意兴阑珊之色。

数十年过去了,这姑娘怕是都化作黄土了,物是人非物是人非啊。

见觉明如此伤感,圆放心里一喜,终于不用做这种事了!但是他脸色不变的问道。“那还要找嘛?”

按理说,气氛都伤感成这样了,自己的师祖都唏嘘成这样了,应该也就没什么兴致了。

可是觉明接下来的一句话自己让圆放陷入绝望。

“那就是飘香苑把那位青柳喊来,这个应该还在,几年前我出关的时候喊过。”觉明脸上由悲转喜的说着。

圆放彻底绝望了,他知道今天不帮师祖召妓,这件事怕是没这么容易善了了。

佛门重地啊这可是!

“不是让你喊个人怎么这么难?”觉明板着脸说道,“你这点真该和空如好好学学!”

“啊?空如师叔他?”圆放一脸愕然之相。

“小孩子知道那么多干嘛。”觉明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我等会抽空自己去一趟,不用你喊了。

弄烧鸡和酒来就行。”

“是”

“对了,空如呢?我还纳闷呢,这次怎么是你在这?”觉明这才想起空如,问了一句。

“师叔他去极北之地了。”

“去那干嘛?”

圆放便赶紧把极北之地的情况细细的说与觉明听。

后者听完后,满是褶皱的眼皮有些耸动,“竟有这种事?”

“此事确实古怪,目前原因还未得知。”

“我知道了,你赶紧弄东西去吧。”

“是”

瞅着圆放走后,觉明便继续在石凳上坐下,再次看着皇城方向,视线依旧平静有力。整个人看着就像是一个再纯粹不过的老头,半点没有修士的气息和味道。

~~

翌日清晨,余乾起了个大早,昨晚可以说几乎没怎么睡。前面一系列的事情直接折腾到深夜,后来白马寺更是发生了那样的情况。

余乾就一直悄咪咪的暗中偷窥,最后实在没有什么发现这才进去休息了一会,然后就一大早起来了。

来到大理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夏听雪一个人喊到自己的独立房间里。

然后紧紧的反锁好门。

他要交待夏听雪一件事情。

夏听雪见余乾这般本来觉得没什么,可是看着对方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余乾某些方面的名声其实她也偶尔有听到,黄司的人私底下聚餐还是很经常的。

每次聊嗨的时候,大家伙总会不停的追问石逹关于余乾的大事小事,毕竟石逹是和余乾认识最久的。

当然,也问出了很多,像余乾是个色批这一点,自然是无法掩盖住的。再加上夏听雪她自己本来就和余乾在鬼市待了很长一段时间。

自然也能更清晰的认识到并且相信这一点。

当初在鬼市的时候,余乾动不动就仗着自己是队长的身份,光明正大,肆无忌惮的盯着自己这个女下属的大长腿看。

夏听雪甚至有理由怀疑,余乾比她自己还熟悉自己的大腿。

有了这样的前科,夏听雪自然十分相信余乾是色批这个事实。

然后面对着现在这样的情况,她夏听雪自然而然的就紧张起来,总觉得余乾要做什么事情一样。

“帮我个忙。”余乾小声凑上前说道。

看着近在咫尺的余乾,夏听雪吓了一跳,不自在的问道,“什么忙。”

“一件很私密的事情。”余乾再次凑上前。

夏听雪耳根子瞬间红了,又慌乱的后撤一些,语无伦次的说着,“头儿,不行的。”

“我都还没说?”

“在这里不行的,大家都在外面。”

“哈?你在说什么?”

夏听雪愣了一下,见余乾这副表情,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自己好像会错意了。声音都不由自主的带着难为情。

“头儿.你说、”

“帮我查个人。”余乾从桌上拿过一张画像,画像上赫然画着的便是昨晚的那位姓李的中年男子。

“你暗中查一下这个人,我等会把我的令牌给你,你可以出入大理寺的任何一处存放档案的地方。

务必细致详查这个人的所有信息。记住,查不到就算了,千万不要去大理寺以外的任何地方查。

另外,查询的时候,把查询的东西上报为机密,没我的手令不许任何人查看你的查阅记录。

最后,盯着些看看有没有来调查你查这个人的这件事。

总之,务必放一百个心在这件事上,今天你就查这个就行,不会排你任何别的事情。还有就是。

这件事就我和你知道,哪怕是你父亲你也不许说,谁都不许说,知道嘛?”

“是头儿,我明白了。”夏听雪见余乾这么严肃的说事情,也慢慢的散掉了自己刚才那极度荒唐的心思。

同时状态也慢慢的变了回来,又是那个大长腿的酷酷的小姐姐、

余乾很是满意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道,“很好,去吧,忙去吧。我要最快的知道答案。”

“那我忙去了。”夏听雪退了出去。

余乾笑着目送对方离去,等门再次被关上之后,不由得又想起了刚才的情况。

越想越不对劲,总感觉自己刚才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事?

余乾有些怔怔的站在那里,好像是这样的?

该死。

就在余乾懊恼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石逹敲的。是余乾喊他过来的,要嘱咐一下阵法的事情。

“头儿,找我什么事?”石逹进来之后直接问道。

“阵法的事情。”余乾言简意赅的说道,“咱们昨儿的动作让人有了反应。”

“什么反应?”石逹愣了一下。

“这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接下来该如何。”余乾继续说道,“你让兄弟们继续保持对那阵法不上心的样子。

同时要做出有了强烈的新目标的表现。保持隐秘的同时释放出一些能让人察觉到的信号。”

“这”听着余乾这让人云里雾里的话,石逹有些疑惑。他脑子本就直,只觉得余乾在讲废话。

“头儿,你能说一下具体该怎么操作嘛?我这不太懂。”石逹不懂就问。

余乾深吸一口气,“简单来说,就是我大概可以确定这布置阵法之人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但是具体是什么,现在还不清楚。

而我们昨天的动作已经让对方起了反应,他们以为我们察觉到了这个阴谋,所以才对我进行了针对性的下手措施、

为的就是让我分心。所以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表现出我们发现了这个阴谋的样子,但是又不能太过,若隐若现最好。这样才能钓到鱼。

这种事,你在大理寺干了这么多年,还用我具体来教?”

听完余乾解释的缘由,石逹也算是懂了,他直接抱拳道,“属下明白了,这就是安排、”

“嗯。”余乾点着头,继续道,“还是那句话,你们只需要听我的安排,也不要怕出任何问题。

一切都由我扛着。而且平时机灵点,真遇到些紧急情况,可以先自主决策一下。把握住时机。”

“是。”石逹抱拳领命后便直接离开。

余乾这才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这些事情他昨晚就思量了一下。从查这座阵法到现在再加上昨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这帮人肯定还有更大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本来其实按余乾之前的性子,他是不会想去管的。

但是谁让他们蠢到对李念香和柳烟下手,那就不得不管了。

而且那李先生大概率和这件事有勾连,新仇旧恨,余乾打算给他算了。不就是拉锯战嘛,余某有的是耐心。

至于李洵昨晚说的那些,早就左耳进右耳出了。还是那句话。现在事情怎么发展,我余sir说了算!

安排完这两件事后,余乾便直接离开大理寺,他又打算翘班了。阿姨的生辰准备肯定是要的。

总不能真的满脑子就想着云震却不管阿姨的生辰?

他余乾做不出这样混蛋的事情,对阿姨,该有的细节跟浪漫那肯定是要有的。感情这种事,武的要有,那文的更要有。

来到外头,身边就传来了陆行那谄媚的声音,他手里拿着一份书册就小跑过来,恭敬道。

“头儿,这是你刚才吩咐我的事情,卷宗我给你调来了。”

余乾点了点头,接过这份书册。他吩咐陆行的事情就是去调取公孙嫣办的案子的具体卷宗。

早上的时候,余乾发现公孙嫣竟然还没回来。所以他特地早来寺里了解一下,知道公孙嫣是在昨天傍晚的时候接到了一个大的案子。

其实案子也简单,只是涉及到了厉害的邪修,所以算是答案。

昨天下午的时候,在西城区的一处普通百姓的坊间里发生了多起命案。是那些吸人精血的邪修做的。

死者足足有数十人,再加上那些刚好在巡逻的捕快们。大理寺得知这件事后第一时间就派给了丁部。

数十人的命案,自然是公孙嫣亲自主持。

查案的效率也非常快,是一伙五位邪修,都是六品邪修,其中两位更是五品修为。

在太安城一次性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五位邪修那是不得了的事情,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些邪修好像有意暴露身份。

丝毫不隐瞒自己是天北山脉那边的邪修。犯下案子之后,第一时间就遁匿出城去朝天北山脉逃窜而去。

既然定位到了天北山脉,那丁部他们自然没有任何理由放过,由公孙嫣亲自带队,去天北山脉抓人。

因为这种事很罕见,也可以说是相当的恶劣,必须要拿到真凶,否则不仅太安的百姓交待不了,甚至会让别的邪修模仿。

现在特殊时期,多少势力蠢蠢欲动。所以大理寺更要用强硬的态度掐掉这些苗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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